第11章 柳生派武艺对决 ~桃色绸缎的陷阱~(1/2)
平贺在加贺藩提升影响力的契机,是借着幕府想要监视各国动向的意图,与柳生结盟。
一天,自称来自柳生剑术道场的三名武士造访城中。
负责内廷警卫的美琴在面向庭院的大厅接待他们。
按照规定只能有两名男子与警卫长美琴会面,于是一人在休息室等候。
休息室的接待任务交给了桔梗。
与美琴对坐的武士中,一人自称由比,另一个随从叫雄木。
寒暄了一阵城内季节变迁等话题后,由比开口问道:
“说起来,听说宫女们自己负责内廷警卫?”
“是的。自利家公入城以来,按照芳春院大人的想法,内廷由宫女亲自守护。”
“哦,那倒不错。但男女各有所长。每日武艺修炼对女子来说应该很辛苦吧。”
表面上像是为对方着想却带着偏见的说法,让美琴心生愠怒,但并未表露于色。
“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保护你们这些女子免受凶恶外敌侵害。”
雄木大声趾高气扬地说。
“多谢美意。但身着美丽加贺友禅宫廷服饰,兼具武之心,亲手守护内廷是加贺宫女的骄傲。士气也很高。”
“穿成那样练武术……光靠弱小女子守护宅邸是不可能的。我们明白你们的担忧。交给我们吧。”
“面对强壮男子时,柔弱女子立刻就会被秒杀。”
面对这种武断的说法,美琴冷静回答:
“我们每天都在练习薙刀、怀剑术等各种武艺,以便能够制服潜入的歹徒。感谢您的好意,但目前并无此需要。”
“你们终究只是细胳膊的女子。就算在女人之间练习稍微磨练了些功夫也不值一提。不要过分自信。”
“女人的剑术……说难听点就是过家家罢了。哈哈哈!”
男人们对美琴的话嗤之以鼻。
“或许在你们看来这只是弱小女子的自以为是。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让任何歹徒活着离开这座宫殿。”
“哈哈哈……很好很好。作为女人倒是挺坚强。大概遇到的不是蠢货就是无可救药的好色之徒吧。柔弱的宫女能与身经百战的男人平分秋色简直是天方夜谭。”
“还是老实依靠我们这些精通柳生武术的武士吧。这是为了藩国着想。”
美琴选择措辞礼貌地拒绝,但男人们却纠缠不休。
“外面的事交给我们,宫女们在殿内弹琴跳舞就好。术业有专攻。说不定现在就有歹徒潜入呢。”
男人像要看穿美琴眼神深处般紧逼过来。
“若有此事,巡视的宫女会立即处置,请不必担心。”
“哦!说得真是令人敬佩。但实际情况如何呢?像你们这样拖着长裙的娇弱宫女,能与老练的忍者周旋到什么程度……”
“正是在长裙中腾挪制服歹徒,才是加贺别式女的荣誉。”
美琴斩钉截铁地回击,但男人们仍在纠缠不休。
然而,局势很快发生了变化。
“美琴大人。”
障子轻轻打开,身着宫女服饰的枫跪坐着探出头来。
“枫,怎么了?”
“有三个歹徒潜入。”
美琴与武士们面面相觑。
“然后……?”
“两人当场解决,一人活捉。”
枫简短地报告。
“什么……”
美琴没有错过两个男人脸上细微的抽搐。
“谢谢你。帮大忙了。请过来这边。”
美琴温柔地微笑着招手。
“是”
簌簌簌……
枫拖着长裙在榻榻米上轻轻滑动,以优雅的小步姿态靠近二人,裙摆敞开轻盈地跪坐下来。
举止端庄优雅,却又透着警觉和敏捷。
“那么……查明是哪方的人了吗?”
美琴瞥了男人们一眼问道。
“从那刀法来看,应该是柳生派。”
枫毫不犹豫地回答。
“哎呀,真是巧合呢。由比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簌……
美琴优雅地整理着打挂的两襟,质问由比。
“我……我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柳生派。”
由比强烈否认,但动摇已无法掩饰。
“让人装扮成忍者来袭击这里,然后二位制服他们展示实力……该不会是在演这样的猴戏吧。”
美琴带着微笑继续说着,眼神却紧盯着由比的眼底。
“这……这是当然。这种说法太无礼了。”
雄木避开美琴的目光,像吐痰般回答。
“枫,那三人的剑术如何?”
“虽有些功底,但完全跟不上我们别式女的身法。”
枫平静地汇报。
雄木不由得紧握袴子。
“真……真可怜。连拖着长裙的宫女都对付不了呢。”
美琴瞥了由比一眼。
由比仍低着头。
“你们是如何发现并处置这三人的?”
继续询问枫的美琴稍稍前倾身体。
“我和胡蝶在走廊巡视时,感觉到庭院杜鹃花丛的阴影处有人的气息。仔细一看,发现藏在暗处的歹徒。他们发现被发现后想要逃跑,我立即解决了第一个人。”
“怎么解决的?”
“用簪子射穿了歹徒的眉间。”
“是那支刻着可爱兔子的银簪吧。”
—唔……
嗖……
雄木眼前浮现出惊叫着抓住额头上突然钉入的银簪,瘫倒在地的忍者身影。
被女子佩戴的华丽装饰品杀死,对男人来说该是何等屈辱。
“不愧是枫……”
美琴叹息道。
“一旦被枫发现就注定完蛋。被她那堪比穿针的手里剑术击毙,是这些可怜男人的下场。那第二个人呢?”
“看到同伴被簪子上涂的铃兰毒素毒翻在地抽搐,愤怒地向这边砍来,我就让胡蝶应对了。”
“让那个胡蝶……”
脑海中浮现出穿着色彩艳丽振袖和服的天真少女形象。
入宫还不到一年的胡蝶,每天都在枫的指导下接受别式女的训练。
“身材娇小的胡蝶开始只是防守,但渐渐用轻盈的舞步迷惑对手,让他疲惫,最终完全掌控了战局。”
“真是了不起。”
嗖……呼啪……!
忍者打扮的男人多次挥刀劈向胡蝶,却被她轻盈闪避,连振袖的一角都碰不到。
—叮铃铃……
可爱的铃声让男人越发焦躁狂乱。
—可恶!在那儿吗!该死的小鬼……
男人粗暴地喊叫着,追逐娇小的胡蝶身影。
“等男人已经束手无策时,她最后从腰带抽出舞扇,将男人连同忍者装束一起切成生鱼片,漂亮地结果了他。”
“什么?胡蝶才刚满十三岁吧……”
美琴略显惊讶地低语。
“是的。虽然身体还未完全发育,但经过不断磨练的身法、裙摆功夫和扇子功夫已是名副其实的别式女。对付那种水平的武士,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呵呵……被穿着振袖、梳着稚儿发髻的小童用扇子大卸八块,那歹徒一定既懊恼又羞耻吧。”
美琴满意地眯起眼睛。
“是的。胡蝶穿着振袖,翻动着长长的友禅裙摆,向着惨叫连连手忙脚乱的男人不断挥洒扇子雨的样子,真是既鲜艳又妖艳。”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那个男人被扇子造成的无数伤口折磨,又因被幼小童子单方面蹂躏而懊恼,最后变成血人在胡蝶的裙摆下打滚疯狂哭喊。”
“被……被十三岁的小丫头……”
由比小声呻吟。
被可爱少女慢慢舞蹈至死的男人的无奈……
簌簌簌……
胡蝶巧妙翻动豪华的拖地振袖,敏捷地在男人周围舞动。然后,—好……好快……为什么……为什么……
嗖……嗖……
噗嗤……飕!
金兰扇子如雨点般击打男人的手肘、腋下、脖子。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男人全身喷血,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只能将身体暴露在小童面前。
“在柳生武士的眼前,豪华跳跃的花纹振袖。发出尖锐绸缎声响、波浪般褶皱的纯白裙摆……一定很壮观吧。第三个人呢?”
美琴注意到由比在咬紧嘴唇,但故意忽略。
“他被胡蝶艳丽的战斗吓破胆逃跑了,于是我们宫女们互相呼应追赶,将他逼入死角。”
簌簌簌……
几个装扮华丽的宫女拖着长裙,发出刺耳的绸缎声追赶忍者。
“呜……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
忍者不顾廉耻地大声哭喊,在宫殿中四处逃窜的身影浮现在由比等人眼前。
“那最后是怎么制服的?”
“最后从四面八方甩出腰带,将他捆得结结实实。”
嗖啦啦啦~~~……!!
由比和雄木想象着宫女们手中甩出的五彩腰带发出尖锐的绸缎声,波浪般缠绕在被逼入绝境的忍者身上的场景。
“这……这种女人的丝绸……”
嗖……嗖……嗖……!
忍者被桃色、嫩绿色、水蓝色等鲜艳丝绸缠绕,拼命想要挣扎逃脱,但就像落入母蜘蛛网中的雄虫一般,完全无力。
同伴被宫女们华丽的武艺解决,自己被女子的丝绸捆缚,这般屈辱……
“抓活的做得好。”
“被香气怡人的纱棱纹绸缎腰带完全包裹的歹徒,大声叫喊,剧烈挣扎想要摆脱丝绸的束缚,但最终无法承受宫女们身上女性丝绸的香气和柔滑,很快就安静下来,只是不停颤抖着腰部。”
“被……被女子的腰带……”
两名武士满脸通红低着头。
—不要啊啊啊~~~……!!
—嗖!嗖!簌簌~!
被完全制住的忍者的惨叫,每当他挣扎,上等纱棱纹绸缎腰带就发出锐利的摩擦声……
眼前浮现出被女子们逼入绝境的忍者可怜的模样。
“呵呵……完全落入柔软丝绸的陷阱,现在已经成了宫女们砧板上的鱼肉呢。”
“是的。现在他大概已经被剥得精光躺在羽二重丝绸褥子上,闻着令四肢麻痹的秘香,被精通色香术的别式女们对裸露的身体施以地狱般的爱抚。那种程度的男人,很快就会像糖果般融化,片刻都坚持不住就会吐露真相。”
枫注视着低头的男人们回答道。
“够……够了!好心提醒你们不懂事,我们这就告辞!”
“不接受我们的帮助,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两人抓起打刀,站起来急匆匆要离开。
他们想在第三个人的身份暴露前赶紧撤离。
“请等一下。既然你们这么坚持,不妨在这里展示一下引以为傲的剑术。忍者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们的本领确实了得,我们可以考虑让你们负责内廷警卫。”
突如其来的提议让由比和雄木面面相觑。
如果就这样空手而归,可能会受到某种惩罚。
虽然看不透眼前宫女的意图,但他们决定暂且接受这个提议。
“没办法。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柳生的剑术吧。雄木,上!”
两人正要起身准备对决。
“你们要做什么?剑术应该和我们宫女对战才对。”
“什……什么……”
“现在是我们自己守护这座宫殿。如果连我们都打不过,又有什么理由请你们帮忙呢?”
“为什么要和女人……”
“该不会是害怕输给女人吧?”
美琴俯身盯着由比的脸问道。
“胡说什么……后悔也来不及了……”
由比瞥了雄木一眼,点了点头。
“不愧是柳生家的武士。就该这样。这是跨藩的正式他流比试。要分出你们柳生一派和我们加贺别式女谁更强。枫,去应战吧。”
美琴对已经静静候在房间角落的宫女说道。
“是。”
枫站起来将障子大开。
“这……这是……”
铺满白色碎石的庭院中,不知何时已经铺上了鲜红的毛毯。
宫女们已经预料到会有比试,提前做好了准备。
两端各有数名身着相同石竹色衣裳的宫女跪坐等候。
她们都是内廷任职的别式女。
“壮观吧?我们准备了御前比试的场地。那边列队的宫女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别式女。别被她们美丽整齐的拖地小袖骗了。呵呵……还有这红毯。不能让宫殿的庭院被污血玷污呢……”
美琴眯着眼说道。
“什么……”
雄木瞪大眼睛。
“呵呵……我可没说喷血的一定是你呢。”
簌簌……
枫轻盈地移到红毯上等候雄木。
雄木也恼怒地走到庭院。
“女人,拿把木刀来。”
雄木粗暴地对旁边的侍女吩咐。
“不需要。请用真刀。”
另一位侍女已经用袖子包着刀架上的打刀,恭敬地候在雄木身后。
“什么……真……真刀这么随便……女人用那种短兵器根本不是打刀的对手。”
雄木声音微颤地喊道。
“哎呀,害怕了吗?”
美琴用袖口掩着嘴轻笑。
“什么……”
雄木脸涨得通红,但内心十分困扰。
他想起眼前的宫女说她们已经解决了两名入侵的忍者,还抓住了一个。
那三人都是为配合这次访问,由比等人派出的柳生精锐中的精锐。
女子们的腰带中插着锦袋包裹的怀剑。
他听说在宫中任职的别式女都精通怀剑术。
仅用手里剑、舞扇和腰带就制服了身手不凡的忍者的宫女们,一旦拔出怀剑,说不定在红毯上洒血的会是自己。
但是,“武士大人请放心。这次比试我不会用怀剑和舞扇。所以不用担心会像刚才那只老鼠一样从脖子喷出大量血泡。”
枫抚摸着怀剑袋说道。
“你……你这家伙……”
雄木气得声音发抖。
“枫大人”
枫身旁,一位年长的别式女跪着,静静捧着一个漆器托盘。
托盘上放着桃色和绯色的布匹。
“多谢。啊……这绯色布料是新进的吗?”
“是的。这是质地细腻光滑的杨柳织。据说收紧容易,进攻也方便。正好可以用这位对手试试手感……”
别式女瞥了雄木一眼回答道。
一匹布料展开可达三丈(十二米)。
用布料当武器作战的宫女并不罕见。
“那很诱人呢。不过,新的乐趣先留着,这次用我习惯的绸缎织。滑腻吸附的绸缎,想必武士大人也会喜欢。”
枫注视着雄木的脸,缓缓拿起布料。
“武士大人,我将用这丝绸与您对战。”
“用……用那种东西……”
得知女子不用怀剑让他暗自松了口气,但同时对这种从未见过的女忍武器难掩动摇。
“枫,虽是为了不弄脏庭院的体贴之举,但对武士来说,被女人的丝绸制服是难以忍受的耻辱与痛苦呢。而且还是在这么多少女面前……”
美琴陶醉地望着枫那从布料中仅拉出一小截垂在胸前的姿态。
“是的。不过同时也是难以忍受的愉悦……”
枫爱怜地抚摸着长襦绊布料,略显羞涩地回答。
“住口!在小看我吗……!”
雄木喊叫着拔刀。
女人们在他头上进行的对话,完全是在轻视作为武士的自己。
“武士大人,这薄薄的丝绸是我们宫女穿的长襦绊料子。温暖的渐变桃色绸地上隐约闪着光泽的云纹,很漂亮吧?香气也很好闻。”
枫带着些许羞涩,将长襦绊贴近脸庞,露出陶醉的表情。
“唔……唔唔……胡闹……”
雄木摆好刀架,却无法将目光从长襦绊上移开。
“你看,就像这样。我小袖下面也是同样的……”
簌……
枫优雅地掀起裙摆一角,从白色羽二重的裙边下露出一点长襦绊。
“可恶……随你说……”
雄木的刀尖微微颤抖。
华丽装扮的宫女,面对持真刀的武士,竟然要用女子内衣的丝绸应对。
难以形容的屈辱感和对女性的征服欲在心中燃烧。
“来吧,请进攻。”
枫优雅地屈膝降低重心,拿着布料的一端轻轻展开。
红毯上铺开的桃色丝绸宛如一幅豪华的画卷。
“你……你想做什么……”
雄木动摇地问道。
“呵呵呵……”
枫没有回答,跪着歪着头报以亲切的微笑。
“搞什么莫名其妙的把戏……!”
雄木向枫砍去。
簌~!
枫跪着移动,轻巧地甩动裙摆躲过武士劈下的太刀。
嗖~!
对着挥空的雄木,桃色丝绸唰地展开。
枫一边躲闪一边拉出布料的一端。
带着光泽的云纹绸缎,让人联想到女子光滑的肌肤。
“真美啊……”
枫妩媚地对雄木微笑。
“可恶……”
雄木脸红着再次挥刀。
簌簌……
枫压低重心向前翻滚躲过刀锋。
一边旋转一边继续抽出布料,在榻榻米上铺出新的丝绸之河。
“没用的!”
雄木不管不顾地连续挥刀猛攻。
嗖……嗖……呼啪……!
枫轻盈地绽放御所解友禅之花,一边避开刀锋一边继续抽出布料。
嗖……嗖……簌~~~……!
转眼间雄木脚下就被桃色丝绸铺满。
他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丝绸发出仿佛在嘲笑男人的尖锐布料摩擦声,让雄木的欲望不断高涨。
无论如何也要砍倒这个狂妄的女人,让她痛苦地求饶……
等他注意到时,布料已经全部展开,他面前横躺着数道桃色丝绸带。
“如何?这片绝美的绸缎襦绊之海,想要抛开一切投身其中吗?”
枫静静地跪着,按着袖口用手掌指向布料,妩媚地问道。
故意展现含蓄优雅的举止,挑逗男人的支配欲让其发狂—…
这是枫的惯用手段。
“你……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用这种淫靡的丝绸铺满榻榻米,想要分散注意力寻找破绽吗?这种肤浅的手段我才不会上当……而且布料也已经用完了……”
雄木故作从容地说着,但脚步有些不稳。
而且,枫没有错过他胯下已经隆起的小山。
“呵呵呵……看来您完全不了解我们的战斗方式呢。这长襦绊布料,现在才要开始使用。请做好觉悟。”
枫歪着头甜甜一笑。
“装什么大头……这种布片能做什么……别开玩笑了!”
雄木大声嘲笑,但胯下的隆起已经掩饰不住。
“哎呀,看来您对这种布片已经相当心痒难耐了呢?”
枫用袖口掩着嘴窃笑。
“胡……胡说!去死吧~~~……!!”
雄木脸色涨红,气势汹汹地冲向枫。
簌噜噜!
枫拿着布料一端画圆躲避。
艳丽的丝绸之花在雄木眼前绽放。
单调的雄木刀法已经被完全看透。
但这次不仅仅是躲避而已。
“啊……”
嗖~~~……
桃色丝带从雄木眼前掠过。
等他察觉时,从肩膀到腰部已经被布料斜挂住了。
枫拉动散落在榻榻米上的布料一端,将其缠在雄木身上。
“这……这是什么……”
布料散发着淡淡的女性伽罗香。
“很适合穿宫女的襦绊呢。”
枫对雄木甜甜一笑。
“胡说!”
雄木慌忙想要扯下丝绸。但是,簌簌~!
呼啦啦……!
瞬间移到背后的枫一边舞动一边环绕雄木,这次又从反方向披上布料。
“可恶……”
雄木现在就像穿着长襦绊一般。
“啊,开始了呢。枫的豪华绚烂表演舞台。”
“呵呵……武士大人穿桃色绸缎襦绊还挺相配的。”
观战的宫女们发出欢快的声音。
“唔……唔唔……这、这种把戏……”
自称是柳生剑术高手,却在娇柔的宫女面前连碰都碰不到对方,反而被女子的丝绸一次次缠绕,演变成这样的泥潭之战。
这般难堪至极的男人模样,还要在众多少女的注视下展现。
与宫女的对决已经变成了引来少女们爽朗笑声的滑稽表演。
这些种种积累,难以忍受的耻辱正在侵蚀雄木的内心。
滑溜溜……
冰凉光滑的襦绊布料,加上宫女们的欢呼声,不由自主地给雄木带来变态的快感。
“可……可恶……狂妄的丫头~~~……”
雄木保持着“被穿上”襦绊布料的状态,满脸通红地向枫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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