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我正找着钥匙,可始终无法找到。
听着大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我有些焦急,又被这一阵揉搓搅得翻天覆地站不住脚,一个趔趄跌在胃液里。
花了好半天才爬起来,我顾不得自己身上如何,抹了把脸上的胃液后大声问道:
“娘子,你这会如何……咱没找到钥匙啊!”大凤还沉浸在吞食的喜悦中,听着我瓮声瓮气的问话,搓着手指,好一会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大凤……没吃钥匙。大凤……肚肚也不疼……钥匙,大凤放在床头柜里……”
“什么?”
“大凤……大凤……想关住叶兰,不想叶兰走……大凤,怕叶兰离开咱~”大凤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娘子啊娘子,昨晚上还明事理,这会咋又跟小孩子一样耍性啊?动了胎气咱能理解,这把我关起来……唉……
我气不打一处来,想给她胃壁来两下,却又怕她疼。
是啊,她再怎样也是我的娇妻,她这样也只是不想让我离开……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我观察起了大凤的胃壁。
大凤的胃壁呈现出健康的鲜红色,随着呼吸慢慢蠕动,密布毛细血管。
仔细聆听可以听见上方平缓的心跳声。
整个胃倒是很宽大,没有什么味道,只有香槟酒的淡淡李子果香。
我靠着胃壁坐了下来,大凤的肚皮微微凸出鼓包。
大凤见我没回话,害怕我在生闷气,戳了戳肚皮道:“叶兰……是咱不好……咱不该骗叶兰……更不该吃了叶兰……咱惹叶兰生气了吗?”
生气是肯定的,不过我有错在先导致大凤没安全感经常孤独,倒也释怀了。
只是这一戳戳的我脊背痒,我挪了挪身子道“哪有……娘子的胃,很漂亮,很舒服哦~” “诶……”大凤左手抚摸着胃壁,右手揉着小腹,带着娇羞笑了。
我听着胃上方如击鼓般的心跳声知道这娘们儿指定又在发癫,脑子里呈现出她娇羞的面容。
“娘子害羞了?”我戳了戳胃壁,回应她。
大凤的食指在肚皮上绕着圈,忽而戳向我的所在,差点没压着我。
“那……哪有。”心跳声明显加快,还敢狡辩没有发癫~
“叶兰……在肚子里动,好像小宝宝胎动,嘿嘿……”小娘子是把我当宝宝了……怪不得这会语气怪怪的,跟母亲给胎儿说话一样。
“等宝宝长大了把叶兰吞下去……唔……一个在胃里动,一个在子宫动……一家人永远团聚……”
上方的心跳越来越快,娘子啊娘子,你在说什么啊……一孕傻三年你这不还没怀完吗……怕不是让我给玩肚脐或者草坏了脑子……细想也不对,脑子坏了是怎么设计让我主动入瓮的。
这不是傻,是爱我爱到发痴,是对我强烈的占有欲。
估计要么强行出去,要么连哄带骗让她放我出去。
强行出去是不大可能,毕竟我舍不得虐。
连哄带骗也不大可能,人家又不傻……
“小叶兰……可爱……诶嘿”
大凤的胃很舒服,软软的,我刚好起了乏意找了块干燥点的地方(胃里全是粘液,只能说相对而言)陷了进去。
大凤似乎没有想让我休息的意思,一个兴奋劲儿地问我:
“我说啊,是叶兰对咱重要,还是宝宝对咱重要啊?”
我困意渐起随口回道,“宝宝喽~”
“不对嘛~”
“难不成是我?”
“也不对嘛~”
这到让我来了兴趣,耳朵贴在胃壁上倾听。
“你们两个对大凤都很重要……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宝宝和叶兰在咱肚子里最重要……不要丢下咱嘛,咱想和叶兰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嗯~”
这倒让我有些愧疚……一个真心对你的人只是想要让你多陪陪她而已,何必躲闪。
越说我越难受,躲她的那段时间是真不应该。
忽然发现胸口的跳动越来越明显,那是……爱恋的悸动。
我知道,我这次啊,是真的爱上大凤,彻底沉溺于大凤的温柔乡喽~
“咱……不走……咱先睡,大凤也睡,好吗?”
“嗯……”
由于有胃袋和腹腔的阻隔我不是听得很清楚,不知是“嗯”还是“唔……”总之,大凤的心跳声平缓下来了,外面也没了动静。
大凤躺在我的床上,玉手护着肚子。这里面,是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二人啊……
我睡的很沉,不知过了多久才醒来。
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趴在胃壁上听听外面的动静。
可惜腹内嘈杂,实在听不明。
大凤见我醒了过来,戳了戳肚子。
“这会是下午四点哦……大凤给指挥官请了假的,这几天只有我们一家独处哦……”从凌晨5点到下午4点,好久没睡过那么踏实了……我倒是好奇大凤不饿吗
“娘子,娘子……”大凤似乎是没睡醒,没有动静。我戳了戳胃壁,提醒下大凤。
大凤被这不经意地一戳吓得坐了起来,看着肚皮上的骚动兴奋的叼着裙摆,一手扶着床,一手缓缓戳向我躺着的位置,慢慢搅动着,喘息着。
大凤的回应确实是快,这办法确实可以……就是这次我被贴在胃壁上,被甩来甩去,不得动弹。
“我说啊,娘子不饿吗?”
“有叶兰就够了……大凤肚肚里有叶兰,很饱哦……”
这娘们痴了,痴得不知饥寒,也不知果腹。
大凤停下了手里活,似乎想到了什么。
“哎呀,咱就是笨啦……才想起来叶兰还饿着呢~”
哦哟,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对,我这会在她肚子里……嗯……
“咱收拾收拾就出去恰饭哈~”
大凤来到浴室,褪去婚纱,打开淋雨喷头任由温水从身上流淌。
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大凤是在洗澡。
每次都只顾着内啥我还没欣赏过大凤的胴体,并且每次和大凤做都还不是脱了再做的……我靠在胃壁上,听着哗啦的水声,一边淫想着大凤的胴体,幻想和大凤一起洗澡。
想着想着老二又来劲了。
“下去下去……这没你事~”
大凤一边哼着歌,一边清洗着身体,仔细一听是我喜欢的“绯色月下,狂笑绝歌”(补:这是东方project里芙兰朵露二小姐的同人曲,风格偏向病娇,这里说明叶兰其实是喜欢病娇的,也顺带对大凤的病娇属性做个补充)
从浴室出来后,大凤打开了我的衣柜,挑选衣物。
“大凤啊……我这衣服你穿着合适吗?”衣柜里全是男装,我倒是担心有些不合身。
“哪有……短袖配短裤明明很舒服。那件婚纱虽然轻薄但是太透了,别以为咱不知道昨天傍晚叶兰在甲板上盯着咱在乱想什么~”
“哎呀……你这不是故意勾引我钓鱼执法嘛……”
短袖配短裤倒是清凉,只是那短袖是在太短,压不住大凤出挑的身材。
大凤的胸部高高隆起,顶着短袖,导致短袖从胸部以下形成一个真空区,如果有风吹过,毫无疑问会春光乍现。
收拾打扮好后,大凤锁好门带着钥匙出门了。时间来到五点差不多一刻,委托的队伍已经回来,晚饭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总之港区正热闹。
‘怎么办……人好多……衣服又太短了……’大凤只得尽力把短袖往下压,小心翼翼地往食堂去。
好巧不巧,正好撞上一队做完委托的驱逐队。
大凤无法,只得停下来和小驱逐门寒暄,一边摸着小驱逐们的头一边发糖果。
“各位辛苦啦~以后咱们还得多多努力啊!今天带回来什么好东西呢?”
“大凤姐姐,如月带回来了不少物资!”
“卯月带回来了石油!”
“三日月带回来了魔方!”
“哇库哇库,夕立带回来了红尖尖哦~大凤姐姐~”
大凤被小驱逐们围得水泄不通,一阵风刮过,吹走了如月的帽子。
大凤顾不得自己走光,跳起来抓住了帽子给如月戴好,摸了摸如月的脑袋。
短短一瞬间,短袖被海风吹起,大凤的肚子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意识到自己走光后大凤有些害羞,抓耳挠腮不好意思笑了笑。
小如月抱着大凤的腿,小声呢喃着:
“大凤姐姐,好漂亮……如月也想和大凤姐姐一样~”
“那小如月要快快长大哦~”
“嘤~咱,咱什么都没说……”如月说着压低了帽子,不让众人看着自己羞红的脸。
大家都笑了,海港充满着快活的气氛。
寒暄了之后,大家各自散开休息去了。
大凤来到食堂,排着队边看菜单边点餐。
“小孩子很可爱呢……”大凤回想着刚刚如月向她撒娇的样子,欣慰一笑,摸了摸鼓囊囊的小腹。
“咱家孩子也是~对吧~”大凤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胃囊中的我,揉捏着上腹。
“对的对的……”
“跟谁说话呢~大凤~”爱宕从背后搂住大凤把大凤吓了一跳,差点弄掉菜单。
“哎呀……吓咱一跳~你老是这样……”大凤转过身轻轻给了爱宕头上一板栗。
“疼疼疼……指挥官呢?你怎么穿着他的衣服?”
“他啊~”大凤咯咯笑着道:
“昨晚又被咱榨了,这会床上躺着呢,咱呐早就给他请了几天的假了。婚纱洗了没换,干脆穿的他的。”听着大凤那得意的笑,我觉得挺幽默,娘子啊娘子,明明昨晚上被我弄得浑身酥软的是你哦,小嘴啊,可真硬~
“嗨呀,你这是打算好好把指挥官榨个几天啊!”爱宕的倒是不老实,咸猪手如同泥鳅一般溜进短袖捏着大凤的小腹。
经过昨天一夜的开发,那里早就成了敏感区。
大凤顿感不妙,一声娇喘到了嘴边硬生生咽了下去,抓住爱宕不让她乱摸。
“这是食堂……你注意点~”
“嗨呀,咱还不是好久没见妹妹亲近亲近。”爱宕摸着摸着发现不对劲,带着疑惑道:“我说你这肚子……怎么胖了?”
“哪有……我怀孕了~”
“啊?”爱宕如同触电一般抽回了手没敢再摸。“恭喜啊恭喜~几个月了?”
“五个月喽……”
“小肚子摸不得我摸上面,诶嘿~”
爱宕可不依着大凤,挪开大凤的玉手,又是搓又是捏的。
我在胃里一会被甩开,一会又被镶嵌在胃壁里摩擦,难受的狠。
本以为是大凤的恶作剧,看着再次袭来的胃壁我向后退了退,接着胃壁的弹力将那袭来的胃壁用力一推。
胃壁被我撑开,摔在腹腔上,顶出一个大鼓包,撞开爱宕的咸猪手。
这一撞,疼的大凤弓着腰,噙着泪,瞪眼张口却疼的说不出话,独自揉着肚子缓了好一会。
爱宕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站在一旁扶着大凤帮她擦去额头的冷汗。
“你这是……”爱宕面露惊恐,看着大凤那神情不知所措。
“没……没事,孩子在肚里太闹腾了……”大凤不敢说是我在肚里闹腾的,缓了一口气只得强装镇定如此解释。
我本是无心之举,刚想问问大凤为什么要恶作剧,仔细想想是爱宕那咸猪手又在她身上摸索。
坏了……用力过头了……听着大凤喘着粗气,眼前又是她昨晚在我怀里虚弱的样子。
我看着那有些红肿的胃壁很是愧疚,细细摩挲着胃壁,轻轻按揉着,想缓解她的痛楚。
“娘子,娘子……咱不知道是爱宕干的啊……”
旁人在外,大凤怎好回应。
生气肯定是生气,我话音刚落,大凤就把鼓包一按,把我死死摁在胃壁上反省,许久才松开。
行了,洒家知道大凤要说什么了。
“你这肚子……辛苦喽~”爱宕看着大凤有些吃惊,却又忽而邪魅一笑道:
“叶兰那小子,打小你就迷着他,今儿个是吃了个饱,还顺道修成了正果,哈哈哈哈哈……”
“老提以前干嘛,姐姐真是讨厌~咱的人格魅力可是把小叶兰迷的死死的哦,每次都被咱榨的一干二净~”
爱宕听着大凤的炫耀不禁羞红了脸,不知是妙龄女子初闻荤段子的羞耻还是对佳人的羡慕,虽然她也是个色痞大姐姐,可还未经男女之事。
“我说呢,怎么昨天晚宴没吃什么,最近几个月看你胃口也不好~辛苦喽”
“哪里哪里……姐姐帮咱主持晚宴才辛苦呢~”(注:给没玩过碧蓝的讲一下,爱宕和大凤不是亲姐妹关系,这里姐姐妹妹互称可以理解为红楼梦里黛玉宝钗之间互称姐妹) 大凤把菜单递给爱宕道:
“为了感谢姐姐,今咱请客哦~”
爱宕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碗豚骨拉面。
大凤本没胃口,但为了照顾到我点了几个沾糖霜的甜甜圈。
二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边吃边闲聊。
爱宕吃的很快,十分钟不到一碗拉面连汤带面见了底。
爱宕今晚有事,嘱咐大凤保重身体后就匆匆走了。
大凤见这里不大方便,打包了甜甜圈带回宿舍边走边吃。
大凤吃的很慢,咬下一口甜甜圈后没怎么嚼就硬生生咽了下去。
甜甜圈顺着咽喉慢慢滑下,在脖颈撑出一个小包,最后埋没于双峰,落入胃袋。
甜甜圈的结构还算完整,就是……沾满了大凤的津液。
“吃沾满咱口水的甜甜圈,算不算间接接吻呢~”
我没敢说话,不知她这话是刚刚气还没消还是在调戏我,默默吃着甜甜圈。
或许是缩小了的缘故,我只吃了几小口就饱了。
大凤因为这几天孕反没多少胃口,稍稍吃了一点。
“叶兰,下次捶人家肚子好歹跟咱说下让咱做好准备嘛……下次轻点,刚刚差点疼死咱了~”
“咱哪舍得捶娘子肚子啊,咱都不知道是爱宕干的……”
“不是啦……不是不让你捶……是……是……”大凤说着说着没了声,上方的心跳的厉害。
“是让你轻点……”
“诶……?”我一愣,思考了半天。
我原以为大凤只是单纯的占有我,但结合大凤被我玩肚脐时的顺从和刚刚那话还有对我在胃里乱动的反应……这娘们是个M向的被虐腹狂……
“你,你喜欢这样?”我有些震惊,表面上看着凶神恶煞想要占有他人的病娇,背地里居然是渴望被虐的抖M,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大凤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来一个“嗯”。
于是我释怀的笑了,沉默了许久。
“叶兰……是害怕咱……还是嫌弃咱?”
“哪有……只是觉得娘子玩的比我还花……我那么爱娘子,怎么会嫌弃……”
“嘿……嘿嘿。”这更奇,我居然听到大凤痴笑了。
不过话说回来大凤喜欢被虐那倒是好说,只要力度合适虐她虐到心满意足或许就会放我出去。
“叶兰……咱不喜欢虐胃……咱这几天胃不舒服……”
“那咋整……”
“咱……咱喜欢虐……”大凤一脸羞红,结结巴巴。“咱喜欢虐肠子……软软的,很舒服……”
哦哟那么怪个性癖规矩还蛮多。
“我咋进去啊?”
“这简单,叶兰跟着咱就行。”大凤来了兴致,急不可耐地回了寝室。
大凤找了个强光手电坐在床沿,掀起衣襟叼在朱唇中,左手把手电怼进上腹,右手食指在肚皮上划过。
为了方便我通过,脱下短裤只剩内内。
原本昏暗的胃囊一时通亮了起来,大凤的食指缓慢向下移动,最后消失。
我顺着胃壁上的动静摸索过去,找了一会过后找到了幽门。
大凤的幽门禁闭,不似贲门那般活跃。
我迟疑了半天问道:“娘子,这幽门禁闭,我怎么进去……”
“扒开钻进去啊~这还不简单,你没看过西游记啊?”
西游记毕竟是玄幻小说,哪能全信……带着怀疑我还是试了试。忽而想起来生理学的一点知识——幽门在进食时会打开。
“娘子啊,你饿不饿?”
“不啊……怎么了?”
“不饿硬塞也塞个甜甜圈进来。”
“为什么?”
“进食的时候幽门会打开,你要是不想幽门撕裂就照做……咱怕伤着娘子……”
“唔……”
只听扑通几声,甜甜圈下肚。
幽门缓缓开启,我使出双手撑住幽门加快开启,先是把头探了出去,然后是胸脯。
腿和脚倒是好处理,没过多久我就从胃里爬了出来,来到了十二指肠。
“叶兰懂得真多……”
“那可是。”
大凤关闭了手电,任由我在肠道内摸索。
看着鼓包向下转移,忽而一阵刺痛来到肠道满是欣慰。
肠道不比胃囊,滑唧唧得很。
我刚从胃囊爬出来一个趔趄没站稳就跌倒在十二指肠,顺着肠道就滑了下去。
肠道不像滑滑梯是经过人为设置的,反而是崎岖不平,弯弯拐拐的。
在重力加速度作用下我越滑越快,可前方是个大弯,刹都刹不住。
拼命撑起身子却撑起又倒下,最后整个人撞了上去。
肠道很柔软,我倒是毫发无损。
反观外面的大凤,看着鼓包快速下落还不知怎么回事,这一急停和刚才一样在她的小腹突出一个大包。
肠壁紧贴着肚皮,差点坏掉。
大凤看着这突然鼓起的大包先是一惊,而后舔了舔舌,满面潮红,微微呻吟,很是满意。
我还在那弯道苦苦挣扎想要站起,奈何肠道太滑,我像一块浴缸里的肥皂溜来溜去,不断撞击着肠壁。
大凤看着小腹处不断骚动的鼓包知道我遇到了麻烦,用手指把鼓包按了回去。
多亏这一按我才得以稳住身形。
“下次记得揪着小肠绒毛哦~别再摔跤了,咱心疼~”
“咱,咱知道了……”
顶住身形后我观察了下肠道。
与胃囊不同的是,肠道显得格外悠长,如走廊一般,肠壁也没有想象中的光滑,滑嫩的肠壁上伴着褶皱,密布着毛细血管,四周是细密的小肠绒毛。
抬头离顶部只有几厘米,整体的高度大概只有站立时的三分之二。
除此之外小肠异常活跃,蠕动的格外厉害,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轰鸣声,比昨天趴在大凤肚子上听得更清楚。
方才的挣扎让我消耗了不少体力,我干脆老老实实躺着休息。
身下的小肠绒毛绵密而软和,就像是躺在草地上。
只是这绒毛有些不老实,时不时挠我两下。
小肠伴随着大凤平缓的呼吸声蠕动着,力度刚好合适,摇来摇去就像婴儿床一样——这就是,大凤的温柔乡吗?
我听着外面大凤轻微的呻吟声,竟困意再起。
肠道有些调皮,就和大凤一样,时不时故意凑近推搡我几下。
我到也无所谓,安心躺着。
大凤见我没了动静,轻轻抚摸着肚皮。
从外面看去,我此刻位于小腹的上部。
大凤的小腹本就因怀胎五月显得充盈,因我的进入显得更加丰腴。
肚脐恰如其分地点缀在那柔腹之上,调皮地突出,更添几分色气。
不知睡了多久,我醒了,伸了个懒腰。
大凤见状轻柔地问道:
“叶兰醒啦~”
“娘子的娇肠……很舒服,像睡袋一样……小肠绒毛软软的,像躺在草坪一样,嘿嘿……”手倒是不老实,顺带薅了一把绒毛,惹得大凤一阵酥痒抱着肚子咯咯的笑。
我被颠的晃来晃去,一手抓着绒毛,另一只手掐住褶皱才勉强稳住身形。
“死鬼,别再戏弄咱了~”这一抓一掐惹得大凤娇嗔连连,但又怕我颠来倒去只得咬牙忍住,右手轻轻托着鼓包。
“叶兰~这里地方狭小,不妨往前走走?”
“哦……”
小憩一会,我接着赶路。
趴在肠壁处匍匐前进着实有些吃力,我缓缓起身没想到只是半蹲姿态就已经顶上了肠壁。
“嗯~~~~叶兰是要站起来吗?”大凤看着鼓包渐渐凸起愈发兴奋,鼓包处的酥麻感愈发强烈,朱唇微开,淫荡滥觞之气从中呼出。
“娘子……是不舒服吗?”刚刚稍微挺直的腰又弯了下去。
“哪有……继续,别停啊~”大凤托着鼓包轻轻揉捏,周围的肠壁迅速向我聚拢,方便我抓着绒毛和褶皱起身,这小娘子,倒是挺贴心。
只不过我哪敢用力,怕弄坏娘子的柔肠,只得慢慢起身。
肠道湿漉漉的,蹭了满头肠液,弄得我如落汤鸡一般。
只见那鼓包似春笋破土般缓缓升起,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大凤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重,玉箸般的双腿渐渐夹紧,甚至肠道也有些微微痉挛,但是那双媚眼却依然监视着鼓包的动向。
看着痉挛的肠道我有些踌躇,带着疑心问道:
“娘子这柔肠,恐怕禁不住咱此番大动作啊~”
“叶兰,不必顾虑大凤……大凤的温柔乡,叶兰还未曾真正见识。莫要踌躇,快快上路,这里太狭隘,不大方便。”
我只得听命,抓着褶皱揪着绒毛前行。
大凤怕我跌倒,特意拖着鼓包,将鼓包轻轻挤压推向左侧。
后方的肠壁似那推着前浪的后浪忽而贴上了我的脊背,催促着我往前走,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走着走着前方逐渐平缓,甚至有些许小肠积液。
肠壁本就湿滑,正当我蹑手蹑脚淌过小肠积液时,那肠壁忽然痉挛把我一震,差点没稳住身形,幸而揪着绒毛才未跌在这滩积液中。
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形还未稳当,脚下的绒毛也没闲着,冷不丁一个绊子把我打的措手不及。
在肠道痉挛,绒毛下绊子和湿滑积液的合力下,我即使凭借着生理反应在即将跌落的一瞬间狠狠抓着肠壁和绒毛,仍然倒在积液里,将那柔肠一压,深深陷入肉壁的包裹。
娘子的柔肠,甚是调皮……
大凤看着鼓包缓缓向左移动,心里正打算待会如何玩弄叶兰。
却不料叶兰行至那肠液滩涂时脚下一个趔趄跌倒在滩涂中。
叶兰虽及时揪住肠壁,却怎想自救不成反伤自家娘子柔肠。
只见那鼓包忽而塌陷下去,原本酥酥麻麻的感觉被这突如其来的钝痛代替,脑中的想入非非被这刺痛击碎,化为满身淋漓的冷汗,瞳孔在这刺激下也猛的一缩,呼吸对于大凤而言,与这入脑的快感相比倒是成了累赘。
幸而大凤强忍疼痛,死死抓住床沿才未跌倒。
大凤躬身轻轻抚摸着抽搐的小腹,眼神逐渐迷离,朱唇大张呼着一股股淫荡滥觞之气,糕潮后的津液顺着嘴角不自觉地滴落,股间竟也渐渐燥热起来。
‘好……好舒服……’揉着揉着小腹竟渐渐温热起来,和昨日被叶兰开发小腹的情形颇为相似,爱欲渐起。
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大凤半是娇嗔半是埋怨道:
“死……死鬼……都说了虐人家之前好歹告知咱做好准备,又是这样……咱这里禁不住虐,还请叶兰移步至妾身小腹中央的柔肠……”
我此刻是百口莫辩。看着痉挛的柔肠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缓缓启口道:
“娘子你是有所不知,娘子的柔肠可是调皮万分,我刚想缓步没想到小肠一个痉挛加之绒毛使绊,我才跌落在肠壁里……我怎敢如此伤害娘子啊……”听着大凤的语气,想必刚刚那一击定不亚于我在胃囊的那一顶。
这次我动作轻了几分,缓缓起身,轻轻揉捏着刚刚撞到的柔肠。
那柔肠娇嫩似蛋羹,看似吹弹可破却于柔软中藏几分坚韧,不比那撞过后就红肿的胃囊,竟毫发无损。
手掌触碰到柔肠仿佛要融化一般,这柔肠竟比那美腹还要娇贵柔媚几分,我竟不自觉地把双手深深陷了进去肆意玩弄着。
爱意的抚摸变成了性欲的宣泄……不知为何……在大凤的引导下,我竟爱上了这柔肠的手感……
外面的大凤感受着我在腹内的肆意妄为,竟有些惊喜。
‘叶兰啊叶兰,终究还是被咱迷的死死的,终究还是爱上了咱的温柔乡,终究舍不得离开咱。本以为还要逼迫一番叶兰才舍得玩弄咱,没想到居然主动玩弄了起来,嗯呵呵~’
如果说病娇强制性的占有被占有对象主动接受,那就不是占有……是双方的共鸣与享受。
“叶兰,是在戏弄咱吗~嗯呵呵~”方才的钝痛于大凤而言被这酥麻酸痒的快感消解得一干二净,戏谑地调侃着我。
“没……没有……咱给娘子揉揉肚子~”
“啊呀啊呀……怎么结巴了?”大凤用手掌把鼓包一拍给了我一个板栗笑道:“揉着揉着就两只手上阵了,嗯……?小色鬼……见咱的肚脐爱肚脐,见咱的柔肠爱柔肠,真花心……”
我被戏谑得无地自容,停下了手里活。
大凤见我停了打趣地说道:“叶兰总是那么焦急,妾身的温柔乡叶兰还不曾一试,何必沉溺于此处~”
听闻此言我只得停手动身,恋恋不舍地继续前行。
鼓包渐渐左偏,然后下移又右偏,在不知走了多久后停留在了小腹中央的位置。
本想继续往前走走,不了大凤吧手掌一按,将我钉在肠壁上,深深镶嵌在肠壁里,动弹不得。
“娘子这是……”
“到了哦,妾身的温柔乡……”大凤渐渐松开我,我得以喘上一口气。
此处的柔肠不比前几段,竟无比开阔。
绒毛较于之前更密,褶皱也更为顺手,便于我抓握。
大凤的声音也听的更切。
方才玩弄肠子那柔嫩的手感还跃于指尖上,心脏的轰鸣声也越来越明显。
“我……我开始了……”
双手一开始只是置于肠壁上,没想到一阵酥麻感夹杂着温暖的感觉由手臂传至全身,被硬控在原地不得动弹。
我愣了一下,脑子忽然一热,顿悟了玩弄柔肠的各种方法。
双手狠狠嵌入肠壁,一边抓揉一边转动着手腕,将肠肉搅在一起又忽然松开。
柔肠本是充盈着鲜红的血色,被我这么一折腾转至苍白,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状。
本来还担心大凤遭受不住我这无礼的亵渎,却没想到换来的是一句耻笑。
大凤挺着腰肢,欣赏着我的胡作非为,轻蔑地笑道:
“叶兰是喜欢上咱的柔肠了吗~不过咱可不满意哦,叶兰这力度,是甜甜圈没吃饱吗?要不,咱赏你几个嗯呵呵~”
大凤非但不痛不痒,居然还敢嘲笑我……只是,揭露我的XP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我刚打算锤上一拳,却被震得无法站稳,紧接着周围的肉壁却如那钱塘江大潮一般朝我压了过来。
只听见外面几声闷响,大凤往那如小西瓜般大的肚皮上不断拍打着,忽而狠心将手掌一按,那肠壁就这样把我捆了起来。
我第一时间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反而是颤巍巍地问道:“娘子如此糟蹋肚皮,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要甚紧?妾身的肚子,妾身还不知道?咱这肚子,只是从外面禁不住你那样折腾,里面可比你想象中坚韧哦~”说着又顺势加大了力度。
我被肉壁死死压住,不得动弹。
绒毛悄无声息地伸进我的腋窝挠着痒,我又笑又气,微微带怒求饶道:
“大凤,别这样,咱撑不住了……”
“叶兰叫咱什么?”大凤听见我这么严肃地叫她到是不高兴,加大了力度。
“大凤,停下!”
“嗯?”
“孩他妈,别……”
“嗯?!”
“娘子,救我……”
“嗯~”大凤把手松开,我才得以喘上一口气。“叶兰真不领情,人家只是想和叶兰亲密接触嘛~”
亲密接触?
昨天晚上把我差点掐个半死,这会又要让我窒息而死,这是亲密接触?
我终于是气不打一处来,狠心向肉肠踹了一脚。
‘反正是娘子说遭得住的……’ 我原以为大凤会疼的弓腰娇喘,却不料这肠壁似那无底洞般,把我的腿紧紧裹住。
腿部传来阵阵酥麻感,和之前大凤嗦我牛子的感觉一样——这肠壁居然在品尝我的味道!
我见状不好,双拳轰出,同样被肠壁深深包裹。
或许是不合口味,肠壁向后一缩蓄足了力把我吐了出来,狠狠抛向另一边的肉壁。
另一段的肉壁也不怎么欢迎我,又把我抛向另一边,我就这样跟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鼓包在肚皮上撞来撞去惹得大凤娇喘连连。
大凤感受着这异常的骚动,不一会便知是怎么回事。
“大凤的柔肠,叶兰把玩得可还尽兴~”
“岂,岂敢……娘子的柔肠好生厉害,把咱治的服服帖帖的……”
“你啊,那么粗暴地对待人家的柔肠,人家怎么可能不起点反应呢?”或许是见我被抛来抛去太可怜,大凤按住了骚动不止的鼓包。
“多……多谢娘子……”
我看着坚韧的肠壁,起了忌惮之心……这肠子,有意思。
或许烈马不能强骑(ji)强弓不能硬上,毕竟我不是霸王。
想到昨日征服大凤美脐的经验,我瞬间有了主意。
再硬的盔甲,也得软磨硬泡。
“咱给娘子揉揉肠,娘子还莫要嗔怒~”我借着揉肠的名义,把手缓缓伸进肠壁,慢慢揉捏着。
大凤感到腹内一股暖流流露,玉手置于小腹之上,伴着均匀的呼吸,享受着腹内的慰藉,看肚皮起起伏伏,又看向潮起潮落的海面。
肠壁渐渐软化,我见时机成熟冷不丁吻了上去,舔舐着肠壁。
咸湿的气味直冲大脑——他妈的和大凤肚脐的味道一模一样!
大凤被这冷不丁的一吻吓了一跳,被这瘙痒惹得咯咯笑,笑着笑着笑弯了腰,弓着身,捂着肚子。
“叶兰,你……哈哈哈……你做什么?”
“咱呐,不是和娘子接吻嘛~娘子让咱吃沾了娘子口水的甜甜圈,咱怎么又不能尝尝娘子柔肠的味道嘛——就当是接吻了~”
“叶兰……你,停下……哈哈哈哈哈”
我可不依着大凤,肆意舔舐着肠壁。
舌头在绒毛间游走,忽而狠心插入褶皱肆意搅动着,偶尔伴着牙齿轻轻的撕咬,“reo reo reo reo ”地不断舔舐着。
硬的不行,咱大不了来软的。
“嗯……啊……叶兰,咱,咱不行了……”
“那怎能行?”没想到,蓄意轰拳都对大凤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糙汉柔舌倒是把她惹得娇喘连连。
大凤见状不好,又想把我嵌入肠壁。
我看准时机故技重施,软化了压来的肠壁。
大凤看着另一边的肠壁也被软化,倒吸了一口气。
“雅蠛蝶……嘤……”
“这是对娘子的回礼哦~”我再次蓄力,对着软化的地方轰出一拳。
拳头依然镶嵌在肉壁里,只是肠壁再也无力硬控我。
我顺势搅动着手掌,把那肉壁搅成一团又松开。
大凤看着肚子上的鼓包忽而高高凸起一块,又迅速扭在一起心里大惊,一口酸水吐出跪在地上娇喘连连,许久才坐回床边。
额头冷汗直冒,腹内绞痛连连,眼窝泪水打转,滴了下来,无力地捂住肚子。
“还没完呢!”
听闻此言大凤吓得面如土色,挺直了腰肢死死捂住小腹,害怕我从中破腹而出,最后竟没有忍住哭了出来:
“叶兰……你……好过分!人家肚子好疼……”
本想再打上一拳,忽然听见微弱的哭声……坏了这下是真出事了。
脑子里又是大凤倒在我怀里虚弱的样子,我赶忙缓缓揉着刚刚击打的地方,所幸除了稍稍红肿外,别无大碍。
大凤看着肚子里的骚动以为我又要轰上一拳,哭喊着:
“叶兰,咱知道错了……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你……别”登时哭的如泪人一般。
可没想到腹内传来的是阵阵暖意。
大凤放松了身子,有些纠结。
思考半天后愧疚说道:
“叶兰……咱知错了……咱不该那么自私,把……把叶兰吞下肚……”
我听着这话,气消了大半。“哎呀,咱把娘子弄疼了是咱不对,咱不该玩那么过……”
“要不咱这会陪娘子玩玩,娘子要怎么玩咱随娘子……”我心生愧疚,不敢松懈,一刻不停地揉着娇肠。
哪曾想,在刚刚的软化计策和肠道按摩的合力下,大凤的小腹逐渐变得温热,大凤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沉重,爱欲渐起……
‘大凤,想玩弄肚脐……’
“叶兰……你……”大凤游戏吞吞吐吐,稍微平复下心情咽了咽口水道:
“咱这会……把叶兰稍稍往肠壁里挤,叶兰只要稍作反抗把肉壁顶开就行了……”
“诶诶诶……”
大凤长舒一口气,挺起丰腴的腰肢,左手扶床,右手食指在鼓包周围绕着圈。
忽而如利剑般刺入肚脐,勾着食指模仿着我的手法蹂躏着肚脐,惹得大凤娇喘连连。
大概是嫌力度不够,干脆用力往前一刺,那美脐就这样吞没了第二根指节的二分之一。
我看着肠壁缓缓压来,摆好了姿势,双手撑住肠壁向外顶出。
大凤倒也配合,故意示弱。
看着食指被渐渐从肚脐里顶出,又忽而用力,把我压制下去。
就这样,我和大凤打着拉锯战。
我渐渐疲软,支撑不住倒在肉壁里,大凤的食指也渐渐酸涩,但还是占了上风。
最后,猛的一刺,那肠道受到刺激硬生生把大凤的食指顶了出来……大凤从没受过这等快感,加紧的双腿翘起,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染湿了床单。
我和大凤都累了,不知不觉陷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不知是何时,身上依然疲乏但勉强可以坐起。忽而下腹处的阵阵微弱的骚动惊醒了大凤,大凤看着骚动的小腹笑道:
“叶兰啊,咱的肠子是还没玩好吗,死鬼……”
我浑身疲乏,动弹不得,哪有心思把玩那肥美柔肠,只得辩解道:
“娘子和我一夜鱼龙舞,早已是身体疲乏不得动弹。我哪来的力气再去把玩呢?”
“也是哦……那这动静是……”
我和大凤沉思了一会,一起笑了起来。
“咱家宝宝在打招呼呢……”
“是啊,娘子……”
“我爱你……我也爱那孩子……”
“我也是……”
(后记)
由于假期短暂,我不得不从大凤的肚子里出来。
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我已经从身体和精神上彻底离不开大凤了。
大凤依然榨我,只是频率和力度都有所控制。
榨着榨着肚子就渐渐大了起来。
然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
“所以,妈妈,这就是为什么妈妈不穿露脐装的原因吗?”
“嗨呀……还不是你那死鬼老爹干的,搞得人家现在小腹这里敏感的很,风吹不得……你啊,当年可调皮喽,怀你的时候我可没少受气……”
吱呀一声,门开了。映入我眼帘的是我的贤妻大凤和可爱的女儿小凤。
“欢迎回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