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咸湿的海风掠过海面,泛起阵阵波纹,又吹过坐在甲板边缘的少年的脸庞。
粼粼的海面倒映着落日的余晖,就像是抽象的水彩画一样。
远处的小岛侧躺在海面上,慵懒地看着最后一丝余晖。
余晖在海面上泛起阵阵涟漪,也在少年的心头荡起层层波浪。
几只海鸥朝港区飞去,少年透过洁白的翅尖看向港区。
港区正开着晚宴,女孩们沉浸于庆祝指挥官新婚的喜悦中。
晚宴正热闹,身为新郎的我偷偷溜了出来。
我还是喜欢大海,喜欢坐在大凤的甲板上看大海。
不同于驱逐和战列,航母的甲板没有陈列其上的各色火炮,视野开阔,一览无遗。
夕阳最终沉溺于海平面下,另一边月亮已在海平面崭露头角,月辉绕过海平面,慢慢爬上夜空,点亮盏盏明灯。
那明灯又将光辉撒上波澜起伏的海面,奔向海港。
不知是月光向我奔来,还是我随月光而去。
月色真美。
“指挥官~❤️晚宴的主角不在,可不好哦,嗯呵呵~”甲板上响起阵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未见其人,先闻柔音。
本来对这不速之客抱有几分敌意,忽然发现来者是我的新婚妻子大凤。
“你觉得晚宴如何,玩的开心吗。”
“一般啦~大家都挺开心的。咱不大喜欢晚宴,人多了感觉不适应,东西也没怎么吃,反而感觉有些干呕恶心……指挥官也不喜欢晚宴吗?”
“我啊,不大习惯人多的环境。我想看看海。身体不要紧吗?”
“没事的啦~”大凤端着酒杯抿了一小口。
“你先回去陪陪客人吧,俩主角都不在不合适,我稍稍就回。”
“不嘛不嘛~人家可是专门过来找你解闷的哦,怎么对人家这么冷淡~”
“我……额……”
大凤的一番话让我如鲠在喉,我没敢转过身看她。
双手不自然地抓着裤管,已是黄昏却汗流浃背。
原本平静的心情此刻波涛汹涌,胸口多了几分莫名的悸动。
鄙人才17,和女孩子没有多少交流经验就稀里糊涂和大凤结了婚。
未及弱冠,鲜与女子交流。
情窦未开,却有娇妻候室。
经验贫瘠的我面对大凤的热情竟不知所措乃至语塞。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憋了半天只得偷换话题
“你啊,还能去哪?”听着大凤这得意的回答,我倒是来了兴趣,不由得转过身来。大凤端着香槟酒杯,微抿一口,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喜欢在大凤的甲板上看海,这固然不错。只是好奇为何大凤会知道这点。
“嗨呀,说来话长。你啊,刚来港区时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遇事了只会哭,哭完后就跑去咱的甲板看海,一看就是大半天~”
“你怎么知道的?”多年来的秘密被发觉,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渐渐泛起微红。
“那时候啊,咱见指挥官可怜,本想抱抱指挥官安慰安慰的~只是咱的形象有些浪荡,怕吓着指挥官,又怕指挥官出事,只好悄悄跟着喽,所以咱知道指挥官喜欢站在甲板上看海呢~”大凤一边说着,一边晃着酒杯。
“别这么说,没有你们的教导我也不会成长。”
“没想到啊,当年爱哭哭啼啼的小子现在已经成了独当一面的港区领袖了,还把咱娶回了家呢~”大凤的语气里满是欣慰和爱恋,我却不知她已迷上我多年。
“要来一口吗?”大凤靠近我走了几步,把酒杯递给我。
我看着酒杯有些怀疑,前几次被榨干的经历让我心有余悸,谁知道她有没有在里面下药方便后续榨干我。
“不了,今晚还得处理文件。况且我才17,不能沾酒的。”处理文件是假的,谁会在大喜之日置娇妻与一旁不顾呢?
只是出于自身安全考虑,我推开了酒杯。
大凤有些不大高兴,把香槟一饮而尽。
“装什么正经呢~17岁都娶上咱了还不敢喝酒?”
“……”
“我说啊,你觉得咱和昨日有什么不同吗”
大凤的这番话倒是起了我的兴趣。我从甲板上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大凤。
大凤身着一袭白纱婚裙,一对耳坠似打秋千一般,月光之下,越显得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
本是一双秋水眼,香槟下肚,又添了饧涩淫浪。
大凤舔着红唇,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月光透过婚纱,勾勒出大凤的曼妙身形,酥肩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柔媚动人,松垮的婚纱险些兜不住怀里的一对玉兔。
顺着长发往下看去,肉感饱满的大腿和丰腴的腰让人眼前一亮,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汉倒在这温柔乡。
若是能一手扶腰,一手把玩那肉腿,此生倒也无憾。
原本有些松垮的婚纱却在腰腹处收紧,突出贴身的轮廓。
更为称绝的是,透过月光可见月牙状的肚脐恰如其分地点缀其间,如云雾之中的玉盘,若隐若现,似是有意勾引,又似等候多时,如那琵琶女般半遮半掩。
微风渐起,大凤提起裙摆,那对玉箸般的美腿霎时间一览无余。
吊带丝袜在月光的加持下正泛着光,似乎在融化,如酥,柔嫩。
我看着大凤,眼神竟有些迷离,刻意躲闪着她的媚眼,竟渐渐痴了。
我采撷她媚眼的笑,把它珍藏在我的心间。
“不同……是头发吗?”
“不对哦~”
“美甲吗?”
“也不对哦~”
“眼睛吗?”
“再想想哦~”
“想不到了。”
“咱和昨天没有什么变化哦~”
“诶~?”
“人家就是想让你多看看人家啦~不要老是一个人待着忽略我嘛~”大凤见我认输,得意地笑了笑,顺带把微风吹乱的发丝撩到耳后。
“咱好看吗~”
“好……好看……”夜渐深,气温也渐渐下降,奇怪的是我却通体发热。
原本只是害羞而微微泛红的脸此刻由耳根红至耳背,进而泛滥到脖颈。
“天不早了……我……我们回去吧。”
“真没趣,都不愿意和人家多待会~哼!”
“别这么说嘛,我只是有些害羞……你那么成熟,我还那么年轻,又没经验……”咽喉仿佛被扼住,声音越说越小,竟没了声。
“哦呀,叱咤风云的指挥官还脸红了~”话音刚落,大凤就把我拉进怀里。
我如何见过这个,心里直怦怦跳。
身子骨早已化成一滩水,黏在大凤身上,她那一对玉兔倒是不老实,贴着我的胸不断揉搓。
大凤一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爱抚着我的下颚。
转而又凑近我的脸庞,伸出软舌由下颚游走,停在耳根处,先是呼上一口气,紧接着抿上一口。
“今晚,咱是你的人哦~是先洗澡,先吃大凤,还是和大凤做没羞没躁的事呢~”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到最后反而是我成了她的人,再一次被榨干。我都不知道是我干她还是她榨我。
大凤在耳根处的一抿让我虎躯一震,这淫荡低语更是让我完全陷入被动的地步,身子骨如一团烂泥般酥麻。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失去了发力点,我下意识地扶住了大凤的腰。
与往日不同的是,这腰似乎大了几圈,多了几分肉感,倒是让我有些惊喜。
“你……你长胖了?”
大凤好似雷击一般,先是一声娇嗔双颊泛红,转而变为欣喜。
“哪……哪有你这样说人家身材的……死鬼,讨厌~”大凤的眼神有些哀怨“你这不是挺会嘛❤上来就玩腰,️小色狼~”
“我……这,这里使不得啊……使不得。”我喘着粗气,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大凤怀里挣脱,“要是在这里干没羞没燥的事,明天视频就被茗传的满港区人人皆知,后天我就得跟着宪兵队走了……咱……咱回房先洗洗再说,听话,乖……”我平复了心情,摸了摸大凤的脑袋,转身向港口的方向走去。
海风渐起,缭乱大凤的发丝,拂过大凤的脸庞,扰乱大凤零落的心。
两行热泪顺着脸颊落下。
还未及拭泪,小腹处又忽然隐隐作痛,又怕叶兰(指挥官)看见后担心,只得一手捂住小腹,咬着牙揩拭了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忽略我……为什么这份感情总是不能传达……人家,明明还有话要说……’
“不走吗,还是不舒服?眼睛怎么红了?肚子不舒服吗?”见大凤没有跟上来,我回过身牵着她的手向港口走去。
“没有啦……刚刚风有点大,眼睛不舒服,揉了揉。”
“我们有多久没牵过手了?”
“不大记得了……几个星期?”
“我也不记得了。啊呀,没办法,一则这段时间文件多确实是忙,二则我还是害羞不太敢这样做,一直没顾上你。咱先给你负荆请罪啦~”我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回头正好对上大凤的眼。
大凤微微勾起嘴角,一抹红如昙花一现般浮现在脸颊,眼神柔情似水,眉眼带笑。
‘这死鬼……还是会关心人的❤️’
大凤不语,抿着嘴看着我笑。
“其实你哭了对吧。”
“诶?”
“是咱不好啦,咱不该说大凤胖了~”
“讨厌……”
回到港区,洗了个澡后我在宿舍静待大凤。
月光透过窗户,绕过窗纱,沁入窗台,慢慢浸满房间。
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那月亮的身形在海面飘忽不定,模糊不清。
虽说是赏月平复心情,脑子里却全是大凤的一颦一笑,尤其是那肚脐,真如洞庭山一般确如其分地点缀于洞庭湖上。
只可惜因婚纱的遮挡来不及欣赏,隐隐约约,缥缈不可见。
“万一我怀里的。”我想,“万一我怀里搂着的是大凤,那么我就可以扶着她的腰,顺势而上,撩开她的衣裙,肆无忌惮地拨弄那肚脐。先是揉捏肚脐的下部,稍后用食指尖整个插入肚脐揉捏,之后再用指尖插入肚脐,不停抽插,届时她定会浑身酥软瘫软不起任我摆布,我也就得以一转攻势好好干她一次。”其实我早就想把玩大凤的肚脐了,只是前几次交手我都处于被动状态,往往是被榨个半死扔在一旁看着大凤一脸的意犹未尽,顿感耻辱。
工作忙没时间陪大凤也是借口,不过是养精蓄锐待某日一雪前耻罢了。
前几次被榨干的经历于我而言莫过于是最大的耻辱,叱咤风云,一统港区的指挥官怎甘心被舰娘摆布榨干。
反正我是不服。
忽然,走廊里传来悠长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我的淫想。
是大凤的高跟鞋声,咯噔咯噔的在廊道回响。
寒风渐起,扒过我的身体,身体起了条件反射,我浑身上下哆嗦了一下。
“嗯哼哼~叶兰,人家忍的好辛苦哦❤️”大凤推开了半掩的门。
出乎我意料的是,不待我转身大凤就已经从背后把我锁死,动弹不得。
‘完蛋。’
大脑如宕机一般一片空白,脑子里尽是过往种种被大凤榨干的回忆,养精蓄锐多时的腰子也在此时打了退堂鼓有些隐隐作痛。
这就是骨子里对榨汁姬的畏惧。
“刚刚明明那么好的时机,叶兰非得拖沓……大凤可是忍了好久呢。大凤的心跳声可是比海浪还响呢~”大凤的紧贴着我的后背,呼吸越来越急促,玉兔不停地蹂躏我的脊柱,左手死死缠住我的脖子,右手顺带攻向了三角区,一个顶胯就把我钉在窗台上。
“今晚,大凤一定要得到指挥官哦~”
胯部明显感到一阵骚动,我顿感不妙。
“口瓜!你不要捏它啊!”
大凤可不管这些,朝我胯部使劲一捏。
“啊~~~!嗯……”我登时叫得如那被抹了脖的年猪般。
“指挥官的下面很充盈呢~咱很满意哦~”大凤的下巴枕在我的肩上,唉声叹气道:
“大凤担心叶兰今晚会处理文件到很晚,所以去叶兰的办公室处理文件了哦~可不好好犒劳人家~”语气中带着愤怒和癫狂,大凤不再是白天温柔娇媚的大凤了。
“你……你去了我的办公室?”本就被大凤扼住喉咙的我因为大凤的这句话更加感到呼吸困难,心顿时凉了半截,腿一软,差点跪下。
文件确实多,但是基本上都是尼米兹(Z23)处理的,我是碰都没怎么碰,说是工作忙其实就是借口,批文件的时间我基本上在摸鱼。
这下好了,完犊子了,这娘们晓得我在骗她的话不撕碎了我。
“嗯~呐~”大凤漫不经心地回应着,凑近了我的耳旁:“叶兰的字迹,很清秀嘛~”
“等……你听我解释!”额头不知何时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汇聚成一起顺脸颊流下。
大凤把右手移至我的胸腔,胸腔下面疯狂跳动的心不是少男少女之间爱恋的悸动,而是——猎物将死之时肾上腺素加持之下的心脏的哀鸣。
“解释什么啊~为什么叶兰的心跳的如此慌乱,是迷上咱了吗?”大凤勒紧了我的脖子,伸出软舌舔舐我的脸颊,细细回味着汗液的味道,咂了咂嘴:“这里面,是说谎的味道哦~嗯哼哼……”
“不……不……我……没有……”
“没有什么?慌张什么?叶兰,文件都是谁处理的?”大凤进一步勒紧了我的脖子。
“咱家的死鬼,字迹可不会那么清秀哦~”听到这话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咱刚刚去办公室的时候,发现Z23还在加班哦,是Z23帮你处理的吧!”后颈有些闷热,很明显是大凤满是愤恨的鼻息肆意地倾泻在我的后颈,脖子被勒得生疼,我感觉大凤在浑身战栗。大凤愤怒地嘶吼着,带着哭腔道,“为什么,为什么躲着大凤……大凤,明明那么爱叶兰!叶兰,为什么不爱大凤!大凤从叶兰来到港区就喜欢上了叶兰,从那时候借看海躲大凤,到现在借工作躲大凤,凭什么?为什么!凭什么Z23可以和指挥官独处办公室,而大凤不行,凭什么?凭什么!”大凤的手臂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气后带着哀怨,悔恨向我低吟:“为什么这份感情总是不能传达,为什么叶兰总是不能明白大凤的心意……得不到的,其他人也不可以得到……”什么,意思?要杀了我?不……“死吧。”这是我临近休克前听到的最后的话。大凤带着绝望,下了狠心。
“我……呃啊……”大凤的力度还在不断加大,呼吸渐渐变得迟缓,脉搏跳动地越发沉重,反胃感越发沉重,视野越来越模糊。
“大凤……我错了……我要死了……”
不知为何大凤的手腕忽然脱了力,伴随着阵阵呻吟。
我感到不对劲,回过身扶住大凤。
大凤的脸抽搐着,眼神逐渐迷离,泪珠在眼窝里打着旋,大口喘着粗气,开口欲言却半晌无声,右手抓着小腹,浑身战栗,左手勾住我的衣领。
忽而豆大的冷汗滑过她苍白的脸,勾着衣领的手因脱力垂落。
我心里一惊,顾不得自己濒死,靠着肾上腺素把大凤扶到床边,扶她躺下后我不敢懈怠,屏气凝神偷偷吸了几口空气。
“大凤……大凤……”看着大凤迷离的眼神我的语气中尽是慌乱。
“大凤……我错了……”
“大凤……你不能有事啊……大凤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大凤躺在床上直捯气,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缓了好一会后呻吟道:
“肚子……大凤,肚子……疼”
“肚子疼……咱,咱给你揉……大凤你别死呜呜呜X﹏X” 夜已深,茗石,女灶神,英仙座(这几位港区医生)也已入眠,看着大凤难受的样子我既害怕又心疼。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衣裙,那丰腴的小腹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皎洁的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肚皮上,显得格外娇嫩,动人,肚皮上也渗出层层汗珠。
那肚皮中间的就是我心心念念的肚脐,此刻我是既无心又无胆去把玩。
小腹因为疼痛抽搐着,伴随着大凤的呻吟,看的我是真心疼。
征服大凤的想法早抛之脑后,我只希望大凤平安。
我丝毫不敢懈怠,双手贴在大凤的小腹处轻缓地按揉。大凤的呼吸逐渐平缓,伴随着阵阵呻吟。
“叶兰……不要走……”迷迷糊糊间,大凤的朱唇动了动,似乎在呢喃什么。
尽管声音很小,我听的很清,心中是又惊又喜。
“我在这,我不走。”
“叶兰……大凤……喜欢叶兰。” “嗯……”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回应。
“叶兰……扶我起来……” 大凤扶着我的臂膀坐了起来,心情看来是平复了不少。眼睛里满是爱意,月亮的倒影在她的眼中清晰可见。
大凤揩掉我额头的汗,带着愧疚和不好意思虚弱地说:“孩他爸,吓着你了吧。”
“是我不好啦,不该撒谎躲着你。”看着大凤缓了过来心里荡漾阵阵暖流。但马上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会……你叫我什么?”我看着大凤有些难以置信。
“孩~子~他~爸~啊~”
“啊?你……”心脏仿佛骤停了几秒,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填满了兴奋,又惊又喜。
“你怀孕了?”双手因情绪激动而抖动,我不知手怎么放,只好放在大凤的肚子上,抚慰着肚皮,感受着腹内的生命。
看着我欣慰地笑道,“孩子还小,叶兰摸不着的~”说着一手撑着床,一手爱抚着我的脑袋。
“什么时候的事?”
“四……四个多月差不多五个月吧……”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话还在半路就被我截了回去。
是啊,明明是我在躲着她,对她缺失陪伴,却还想责备她不及时告诉我。
宴会上她因不适都没好好享受,谁知道这几个月怎么过来的。
我是真该死啊,真该死啊……这孩子,于我,于大凤,于港区,乃至于世界而言意义非凡。
塞壬入侵后,人口出生率就暴跌,甚至负增长,这孩子是新世纪以来的第一位新生儿。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抱着大凤的腿满面泫然“大凤……不,娘子,是咱不好,咱不该躲着娘子,咱不该对娘子不闻不问……咱不该”声音渐渐哽咽,变成啜泣。
“咱不是害怕娘子,咱这身体实在是遭不住榨啊……”我哭的像个孩子,警觉地稍稍抬头瞥了眼大凤,大凤没有生气,只是摸着我的头。
“咱也有问题啦……”大凤把我拉了起来,拍了拍床示意我坐旁边。
“咱不该太内个的……每次咱都说咱是叶兰的人了,到最后次次把叶兰榨的一干二净,小叶兰不躲着咱躲谁呢~嗯哼~”
“娘子……”看着大凤虚弱的样子,我感到悔恨无比,真想把她捧在怀里啊。
可这会的大凤就像那病黛玉般,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想亲近却不得,隔远了又忧心忡忡。
“该死……”我下狠心给自己来了响亮的一记耳光,登时只觉眼冒金星,鼻中五味杂陈,维闻余音在房间内回响。
我不知道的是这一记耳光也扇在大凤心里。
“咱以后,对娘子百依百顺!”
“叶兰……你这是何苦。”大凤小声啜泣道,“咱刚刚情绪上来没控制住动了粗,除这外,咱几时和叶兰动过粗……咱都不舍得动叶兰,叶兰又何苦自扇耳光?不说看在大凤的份上,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不应如此自轻……”
“我……唉……”几句柔音把我堵的无话可言,我静静牵着大凤的手,大凤依偎着我,像倦鸟失了归期。
婵娟不语,只是将月辉撒向海港,静静地眷顾着这对恋人。
月辉无形,似水,如酥般缠绵,蹑手蹑脚地给房间染色。
远处的海面起了层幽雾,如纱,如绸,绵密似露。
少女的眼角落下一滴眼泪,跃然于少年的手背。
真真是:
轻烟绕纱沁如酥,幽雾漫庭粘似露。
可怜玉面生珍珠,泪落少年竟踌躇。
大凤的眼有些红肿,哭得如桃儿一般,满是心疼地看着我。
脸上火辣辣的生疼,或许是因刚才那狠心的一巴掌,又或许是欺骗娇妻的愧疚。
大凤小心地揉着我的脸,点头叹气道,“你怎忍心下得如此狠手,五根指印跟刻在脸上一般……你……”大凤的话里满是不舍,言毕不待我反应,朱唇已迎上了肿脸。
“啾~”脸上忽然麻酥酥的……好暖……
“还疼吗~”
“不……不疼了……娘子吻过了就不疼了……”
“死鬼~就是想要咱亲亲哄哄~”
时间仿佛静止,我回头看着大凤。
此时的大凤与黄昏时分的大凤相比,更多了几分温柔。
眼神柔情似水,却又闪躲着我的欣赏,嘴唇微抿,欲言又止。
发丝因汗水的浸透贴在额头,大凤嫌有些碍事,缓缓把发丝理顺别在耳后。
怀里的白兔依然有些走样,婚纱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更加透光,原本于腰腹处收紧的婚纱此刻与大凤的小腹贴合地更是天衣无缝。
小腹伴着大凤的呼吸均匀起伏着,那令我垂涎的肚脐此刻是那么明显,唾手可得。
我看得痴了。
大凤见我盯着她倒是不好意思,羞红了脸,由脖颈泛红,泛至双颊,进而耳背,娇羞地推了我一下道,“叫你平时多看看咱不看,这会看呆了~死鬼~”
“还不是娘子漂亮嘛~”
大凤有些乏累,起身准备回房,转念一想又坐了下来。
“咱现在是你的人了,咱回房干嘛呀~对吧~”一边说着一双玉手揽上了我的脖颈。“刚刚叶兰说了对咱百依百顺的对吧~”
“嗯~”
“那~今晚就满足咱呗,作为骗咱的赎罪……”
“使不得……”
“嗯~?刚刚不是对咱百依百顺,这会又……”
“岂敢岂敢!只是娘子怀有身孕……咱实在是……”
“前三后三出事,咱这是第四个月,没事的。”
“可是刚刚不是还……”
大凤往我大腿处一掐,有些恼怒到,“你还提这个呢……你不气咱咱会肚子疼?磨叽什么,还不快点。”
我只得听命,得,肚脐是玩不上,翻身是不得翻,榨肯定又是被榨得个面黄肌瘦,两腿无力,四肢发酸,脑袋昏沉。
腿上的疼还没消,只得解裤腰带。
唉,又得委屈二弟。
大凤见我有些不乐意,让我停了手里活,不知是心疼我还是挑逗我道,“鉴于前几次叶兰一直被咱榨,咱今儿个归叶兰,想怎么玩咱随叶兰,姿势叶兰定。前几次榨叶兰的经验,想必小叶兰也学了不少了,今儿个不妨实践实践,如何~”
我听的是心花怒放,之前几次以为是开大车,怎曾想是被泥头车追着撵,这次是真翻身开大车了。
大凤坐在床沿,咯咯地笑看着我,伸出食指不断勾引着我,倒是让我觉得其中有诈,迟迟未敢动手。
“快点啊~咱今天真的任你摆布哦,大凤身上小叶兰可以随便把玩哦~”
“果真?”
“保真~”
“洒家上了!”我一把抓住大凤的肩,准备将其推倒在床上,不料大凤伸掌示意暂停。“什……不是说好了……”
“忘了一点,这次轻点哦~别压着孩子”
“诶诶诶……”我扶着大凤,缓缓把她放倒在床上,往里拖了拖。
我掀开大凤的婚纱,趴在大凤身旁。
手倒是自觉,不老实地从大凤的大腿向上游走,停留在小腹处。
“这是?”大凤有些疑惑,抬起头瞥了瞥我
娘子莫急,咱一会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还不待大凤反应,拇指和食指已攀上了肚脐,忽而如老虎钳般钳住肚脐的下方。
“叶兰,你这是……噫呀~”大凤刚刚抬起头,这会被这一刺激吓了个激灵。
“起那么大反应,咱连正题都还没进入呢~”感觉掐起不到什么作用,我干脆把食指捅进了肚脐。
细长而深邃的肚脐因食指的插入被撑开,紧紧地吮吸着我的手指,肚脐带着小腹一起凹陷,如同擀面杖捅入面团子一般,肚脐周围被撑得有些泛红。
这感觉,爽!
“叶兰……咱……嗯吖~”大凤呻吟着,玉山一震,扭动着身躯,忽而一顶,腰腹处被刺激得高高顶起,我趁势插得更深,咱没有用力,是大凤的肚脐自己迎上来的。
指尖传来阵阵温热,食指没过了第一个指节的四分之三,我知道这是捅到底了。
‘这娘们,肚脐挺深哈’
大凤的眼角噙着眼泪,喘着粗气,原本均匀起伏的小腹此刻跌宕不平,本就怀有身孕,又因受到刺激,小腹鼓得如蜜桃般,肚脐更是完全吞没了我食指的第一关节,只能看着我肆意玩弄肚脐。
“不错哦,有在很努力地配合咱呢~这还只是前置工作哦~”
“什么?”
“没错哦,先撑开娘子的肚脐,再好好把玩哦~”
“等……咿呀~”我抽出了食指,一时间大凤娇嗔连连,甚是动人。
大凤的肚脐因为没了食指的填充恢复了原样,还是平时调教的太少了,没有阔开肚脐。
不过从另一方面而言,大凤的肚脐倒是保养的不错。
“娘子,放轻松,咱先按按摩~”阔宽肚脐首先得软化周围的肌肉,我右手摸着大凤的小腹,眼一刻不离地盯着起伏的玉兔,揉肚子的手法不自觉的变成了揉胸的手法。
大凤的眼里渐渐泛出爱心,似乎是爱上了这种快感。
我轻轻抓着她鼓囊囊的小腹,顺时针揉,手指嵌入着不亚于玉兔的水嫩柔软,掀起淡淡褶皱,摩挲着,抚慰着,大凤很配合,挺起她丰腴的腰肢,刻意使小腹鼓成蜜桃的形状,我的手遂抓地更舒服了。
大凤很是满意,哼哼唧唧带着几分淫荡呻吟道,“叶兰,这么会玩怎么不早点使出来~”
“娘子前几次把我榨个半死,我怎使得出来……”
“人家错了嘛~”
右手把玩着大凤的小腹,左手可不能闲着,一遍又一遍捋她柔美的腰侧。小腹已传来阵阵温热,我知道,肌肉差不多松弛了。时候到了。
做完前置准备后,我又把食指伸进大凤的肚脐里,这次没有磨蹭,直接捅到了底,又是那熟悉的温热,然而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少了几分紧实感,肚脐确确实实被阔大了……大凤的肚脐再次被我填满,我更用力地抠她的肚脐,抠几下再换个方向抠。
大凤咬着食指,起先只是微弱的呻吟,到后面越来越明显,只是始终没有喊出来。
我乘胜追击,加快了抠肚脐的频率,食指关节弯曲,指尖在脐底的平坦地带挖掘、拉拽。
指头带着娇嫩肚脐上下左右摇晃,布丁一样的肚皮也弹来弹去,小肚脐被玩得没有一点反抗能力,小小的像嘴唇一样的形状只好含下我的手指,被玩弄,给予我柔软的快感,再在这快感的刺激下被拉拽,慢慢泛红。
我不知在肚脐里抠了好久,手指直到发酸始终不忍心取出,想一刻不停地被大凤的嫩脐安抚,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揉捏她的大腿。
终于,因为乏力,我将食指一勾,用力拔了出来,差点将那美脐玩弄得翻天覆地。
肚脐并没有恢复原状,没想到第一次阔宽就成功了。
大凤在这一刻终于没有忍住,叫了出来,腰腹从床上跃然而起,脚尖高高翘起,我赶忙托住她的腰腹,轻轻放下,这里面的宝要是磕着了我算是完蛋。
她那皱起的眉毛,娇媚的眼眸,朱红的嘴唇,还有那摄人心魄的娇喘,挑逗着我的心,却又让我有些心疼。
“娘子……疼吗?”
“没……没事……好舒服~大凤,好喜欢~”大凤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道,“没……没想到,小叶兰,会让人家那么满足”
或许是狼心作祟,又或许是奉大凤之命,手不自觉在软肚上轻拍两下,发出啪啪的声音,那像是液体构成的肚皮跟着抖几下,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张开手掌,按住大凤的小腹摸了又摸,揉了又揉。
鱼腩一样的甜美肚皮包裹着每一根手指,那纯白的肌肤跟着我的动作慢慢在肚子上变形,眼前娇妻的肚子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想让这美肚变成什么形状,它就会变成什么形状,而极致的柔软,更是臣服的证明。
“别……别老是色眯眯地揉咱的肚子嘛……死鬼~”大凤有些欲求不满,悄咪咪地补了句。
经过大凤这一提醒,我的视线又回到了肚脐上,忽而灵光一现。我让大凤把腿岔开,跪倒在玉腿间。
“这是……?”大凤有些好奇。
我俯下身贴在大凤的小腹处,听着腹内杂乱的咕噜声。
似乎是对我这一行为有些不满,大凤娇嗔道,“你轻点……别压着孩子~”
“咱知道啦~”我长舒一口气,听着大凤腹内的轰鸣声满意地说道:“大凤的肚子,像大海一样很活跃呢。肚子里的声音,像海浪一样让人心安~”
“死鬼……真讨厌”
视野被双峰挡住,但我想象得到大凤此刻肯定是满面娇红。
该干正事了。
我起身扶着大凤的腰,看着大凤的肚脐,心脏跳的厉害,胸口感到有些沉闷。我竟不自觉地伸出了舌头喘着粗气。
“哈哈哈哈,叶兰……你这是,扮小狗吗,哈哈哈哈哈~”大凤见我这傻样咯咯地笑着,小腹如被拍打的豆腐花般上下起伏,柔嫩得似乎稍微用力就会渗出水来。
我开动了。
还没等她笑完,我就贴上了她的小腹,如蛇吐信子般伸出舌头,肆意地舔舐着她柔嫩的小腹。
“死鬼……讨厌~好痒哈哈哈哈。”我忽而舌尖一转,如毒蛇,似石中剑,刺入大凤的肚脐。
咸湿的汗液夹杂着大凤的体味很是上头,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中枢。
大凤先是喘着粗气,渐渐地发出阵阵呻吟。
趁着大凤虚弱,我加快了舔舐的频率,如蛇吐信子般舔舐着大凤的肚脐,一次比一次快,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将那肚脐完全塞满,在肚脐底部扫荡,吮吸。
先是如利剑般刺入肚脐,我见不过瘾,在刺入的同时搅动着舌头,如打蛋机一般,肆虐着肚脐,扫荡着每一处嫩肤。
忽而又抽出舌头,紧紧吻住,吮吸那肚脐,像拔火罐一般死死吸住肚脐。
大凤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喘息越来越绵密,越来越厚重。“叶,叶兰,我不行了……”
我没有依大凤,忽略她的呻吟。
大凤的腰肢肆意扭动着,我紧紧按住她,把脸部陷入腹中,如同铅球砸在沙坑里,深深埋没在软腹之中。
鼻息肆意地发泄在她的美腹上。
我含着肚脐,搂着大凤,心跳越发频繁,胸腔快要窒息,直到舌尖发酸终于是心满意足。
只听“啵”的一声,嘴唇离开了肚脐。
大凤也瞬间如释重负,松开了被掐的褶皱的床单,伴随着一声娇喘,双腿死死把我夹住。
费了好大的力气,我才掰开大凤的双腿。
“娘……娘子……辛苦了……”
大凤的肚皮伴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虽恋恋不舍但娘子毕竟怀有身孕。
大凤呢喃地呻吟着,听得我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兴奋。
征服女人的感觉,成就感满满。
“叶兰……拉我起来~”大凤皱着眉头,揉着酸痛的肚子抱怨道“看你把咱弄的……肚子湿漉漉的,一点也不舒服,压在上面害得咱喘不过气,死鬼~”
我只得摸摸头,不好意思地陪笑。看着我不知所措的样子,大凤有些哭笑不得。
“咱以后又不是不给叶兰玩肚脐了~真是的,一次性把咱调教的毫无还手之力~”
啊?以后还能玩?
我心中一喜却忽然发现大脑有些供血不足,再一看,二弟因为刚才的运动早已急不可耐,他妈的血全供给你了是吧!
这是我第一次……啊不,是第一次主动对着大凤嗯了。
大凤倒是比我更敏感,见我搭起了帐篷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来,还不待我躲闪就熟练的卸了我的裤腰带“唰”的一下就把我的下半身扒了个精光。
慧根没了裤子的束缚弹了出来,剑指大凤。
大凤先是老脸一红,转而很是欣慰,眼里满是急切,朱唇微开,准备随时含住慧根一顿猛嗦。
我浑身一激灵,又想起来前几次被榨的精干的经历。
那娘们,一见慧根就仿佛服了媚药一般,抓起来就是一顿猛嗦,嗦到两眼翻白喘不过气浑身战栗也不放手。
慧根被吃干抹净到还不说,要命的是还抓的生疼。
我见这娘们儿又要发癫,往后稍了稍。
“叶兰……快点……人家要要~” 还好大凤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知道这次主动权在我手上。
“快点……肚子上的洞被开发了,叶兰也好歹眷顾下下面的洞嘛……”
“知道知道……”
大凤趴在床沿撅着屁股,来回蹭着我的跨,回头看着我有些不满道:
“死鬼~玩这些让人家腰疼的姿势……”
娘子啊娘子,嘴上说的不要不要,屁股倒是老实,居然自己奉承上来了。
我没管那么多,一把掀开罩在屁股上的婚纱,双手先是狠抓了一把大凤的翘臀,扯下她的内内,进而抱住她的嫩腰。
大凤的屁股也是堪称一绝,偷袭一手时屁股正松弛,十根指头陷进臀肉里。
忽而受到刺激一绷紧,将十指硬生生从臀肉里逼了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一发恨,把身子一弓,将慧根狠狠刺入玉蚌中。
里面还是和以前一样紧实,褶皱与慧根贴合得严丝无缝,幸而是鸿儒式,我这次倒没费什么大力气。
大凤被刺激地浑身一颤,娇嗔一声“咿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回头欲求不满地盯着我,津液顺着软舌低落。
我可不敢松懈,抽出慧根又是一刺。
玉蚌死死地夹住慧根,但在泉水的作用下起了润滑的作用,我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再看大凤,双手随着抽插的频率抓合着床单,一对兔子蹦蹦跳跳,荡得似那奏鸣的洪钟,又似风雨里飘摇的秋千。
随着慧根的渐行渐远,大凤抖动得也愈发厉害,喘气也越来越粗重,只是由于死死咬着床单没能叫出来。
真奇怪,我是第一次见大凤这样。
随着时间流逝,二弟竟有些喷薄欲出的意思。
笔锋渐起酸涩感,愈发强烈,蔓延至笔杆,乃至根部。
大凤也渐渐体力不支,哼唧声越来越明显,转头嗔怨我道“叶兰……咱不行了,你快点舍啊……”
见大凤憋的难受,尿意也越来越沉重。
笔杆仿佛要炸开一般,我深吸一口气,最后猛地一冲,将那满腔的不甘和浴火尽情发泄,砸在宫颈口,抽出了慧根。
大凤娇喘吁吁“哈……哈……咿~呀~”终于两眼一翻,扶着床趴了下去。
舒服了。
腰间有些发酸,尽管我养精蓄锐多时还是被榨的生疼,或许是前几次被榨的太狠吧。
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折腾了一夜居然没睡觉。
我抓起了裤子,麻利穿上,准备透透风缓缓后应付下工作。
裤子刚穿好,我就感觉大凤扶着床爬了起来。
“咱这里,热热的,很舒服哦~”大凤指了指充盈的小腹。“不过呢,叶兰这是要去哪啊?”
“我……出去透透风,再过一会准备上班了……”
“上什么班啊,咱都给叶兰请好一天的新婚假了,好好休息陪陪咱嘛~”
“港区没有这个先例,哪有因婚事耽误上班的。”
“叶兰就开这个先例不好吗~”
我没理大凤,径直走向门把手。
奇怪的是门把手怎么也打不开。
正疑惑时,回头发现大凤一脸阴森地看着我,一手扶腰,另一手指向自己。
“门,咱锁了哦~叶兰就从了咱吧~咱假都批好了,你这闹腾了大半夜不睡睡怎么能行。”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晃悠着请假条给我看。
可我依然执意要走。
大凤见我执意要走,略带恼怒将床一槌,说道:“叶兰,快回来~不是说了对咱百依百顺的,嗯?”
贤者模式的人对女人确实不会有感觉,甚至会做出傻逼的行为,比如说我。我很是不满,顶了句:“百依百顺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大凤先是一怔,转而莞尔一笑“百依百顺是有条件的?你还想逃避咱?假请了你不休息宁愿工作也不和咱待一起?叶兰,咱在给你下最后通牒哦~”
“把钥匙给我。”我态度很强硬,没有依她。
“钥匙?”大凤看着我,似乎是有了想法,指着肚子道“钥匙,在这里面哦~”
“你把钥匙吃了?哎哟祖宗,万万不得啊……你这一则无异于吞金自杀,二则咱俩也出不去房间了……”
大凤先是朝我吐着舌头笑,听到“吞金自杀”后忽而一愣,吓得面如土色,右手死死捂住小腹,左手撑床才没摔下来。
我吓得没敢出气,扶着大凤,过了许久才敢问道:“是……动了胎气?”
大凤挣扎着答道,“不是……是钥匙……啊~~~好疼……”大凤喘着粗气,眉头紧蹙,恋恋不舍地看着我,眼角噙着泪水。
“大凤,这次是真不行了……大凤,还想看看孩子的样子……”
“大凤……娘子……你别吓我……”我慌了神,摇晃着大凤。大凤的眼神逐渐迷离,许久才吐出一句话:“取钥匙……救……救孩子……”
“怎么取……?我,我不会手术啊……”我看着大凤在怀里颤抖,却又无能为力,只得流泪长叹,“都怪咱……咱要是不走,娘子也不会吞钥匙。”大凤耗尽力气,揩掉我的眼泪,缓缓说道:“办法是有的……”
“什么?”
“就是……”
大凤的声音很微弱,我正凑近细听,就被大凤死死勾住脖子。
不待我反应,大凤的朱唇迎上了我的唇,只是一瞬间,感觉从大凤嘴里吐出什么东西,直往我喉咙里灌。
“这……这是缩小药……叶兰快吃了……进咱肚子……取出钥匙……救大凤……”
霎时间一阵天旋地转过后,我被缩小了。
看着面前如玉山般的大凤,我通过和周围的物体对比,发现自己竟然只有一只梨般大小。
我来不及怀疑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就火急火燎冲向大凤的口腔,钻了进去。
我看着最后一丝光亮随着牙齿的合掌而消失,毅然决然向食道冲去。
大凤为了配合我,勉强撑着身子坐于床沿,仰起脖子。
大凤的食道有些狭窄,幸而很滑,我顺着食道慢慢下滑,没过多久就看见那雏菊慢慢张开,似是迎接我的到来。
最后扑通一声,穿过雏菊,落入胃袋中,幸而胃袋柔软,加之有胃液缓冲,我并无大碍。
反观大凤,雪白的脖颈处突起梨般大小的鼓包,顺着食道慢慢下滑,最终埋没于双峰中。
由于我体积还是太大,下落时似乎压迫了气管,反而大凤很是兴奋,随着我的不断下落,气管也被压迫得愈发厉害。
“哈……要……要窒息了~”伴随着鼓包的下移娇嗔声不断。
大凤最终撑住了一口气。
我消失在双峰间,顶到了贲门口。
大凤急忙去摸自己的胸脯,指尖跟踪着我的轨迹,由胸脯下移,最后到上腹,面色渐渐潮红。
终于,在我扑通落入胃袋的一瞬间,大凤没忍住,一个鸭子坐瘫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咱,咱舒服了……’。
大凤看着渐渐隆起的腹部,咬着食指很是欣慰,轻轻揉搓着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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