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竞技场的椭圆形赛场上,数以十计的战奴打得胳膊大腿乱飞,甚至有上头的战奴在武器被打得脱手后,直接扑到对方身上,使用揪头发扯脸蛋等传统女性打架手段,不过这些犯规的选手随即被在赛场边缘待命的魔奴甩出束缚之链、迟缓术、冰冻术等定身法术控制住,然后由担架队连同那些被击倒的落败选手一起抬回拱门后面的休息区。
尽管场面很是群魔乱舞,但观众们看着赛场上在别处难得一见的美丽女战士打群架,还是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还会往赛场上扔下帽子、钱币、小首饰等东西,作为对场上选手的出色表现的打赏。
要是一对一的决斗赛,这些观众扔下的小礼物毫无疑问会成为胜利者的额外收入,哪怕是阵营明确的团体赛都能够与队友平分,可在当下的连环赛里,到底是冒着被其他人偷袭的危险去捡这些打赏作为自己可能获胜无望的保底收益,还是专心致志地比赛,争夺最后的冠军,就很考验选手们的心智与实力了。
而一些参与了赌博的观众也喜欢用这种小礼物打赏的方式吸引场上某些选手去捡,从而间接帮助自己下了注的选手。
透过栅栏门看着场上已经打成一片的战奴们,冰蛮女战士再次低头检查自己的装备,虽然手中的木制双手巨剑的威力受到很大限制,但穿着防护面积极低的比基尼战铠,还是经常出现各种被打折手脚或断了一两根肋骨、需要驻场神奴急救治疗的参赛者。
又扭头看了看与自己一样也在检查装备的选手们,她觉得自己的优势蛮大的——没有一个战奴有她那么高、那么壮。
“把十三号地块降下来,负责那块地的家伙上哪去了……”
“时间到,第五号拱门打开……”
“快升起二十二号地块,骚屁股都动起来!”
“第六号拱门打开,这里的选手该出场啦……”
……
竞技场的工作人员来回奔走,陆续打开拱门将更多的参赛者放进场,通过机关调整赛场上一些地块的升降替换,改变赛场的地形以增加更多的随机因素,用担架抬走已经被击倒爬不起来的参赛者……终于随着某位调度主管的一声“第八号拱门打开……”,四个强壮的力奴合力转动一台绞链机将拱门拉起,早就凑在门口的埃厄温娜香肩一甩,背上的双手巨剑已然握于手中,便迫不及待地迈腿冲向赛场中那片混战中的人群。
“先祖之灵保佑!”震耳欲聋的呐喊由女战士的檀口发出,本人则化作一道金色的直线,径直砸进人群,双手巨剑横劈挥去,顿时有两个相对苗条的健美娇躯被打飞至半空。
“哎啊,那一定很疼了。”在包厢内的盖德看见那两个惨叫着重新落到地上的可怜战奴,顿时缩了缩脖子,仿佛自己也产生了幻疼。
“但愿埃娜没弄出人命,不然就得为她赔钱了。”
“主人,她造成这样的损失了,就让她自己在比赛赢佣金慢慢还嘛。”米雪儿说着把手中的柠檬蛋糕咽下肚子,又为盖德倒上一杯凤血花茶。
“那可不行,我还需要她为我赢得母马比赛呢。”盖德笑眯眯地捏了捏米雪儿的俏脸,重新把视线投向赛场。
竞技场的赛场很大,足以容纳上千人在此混战,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参赛者被击倒抬走,但埃厄温娜是绝对的强者,尽管大半年时间没能握持武器而导致她的武技水平出现部分下降,但魁梧的体格和母马训练带来的耐力上升,以及过去在极北冰原积累的战斗经验,足以让她碾压大部分对手,毕竟在冒险者这种高危行当中闯了名号,就意味已经比大部分人要优秀。
战靴所在踏之处,对手纷纷惊恐后退,双手巨剑挥过之处,被击中者惨呼起飞。
埃厄温娜宛如一位农夫娴熟地挥舞镰刀收割庄稼那般使用双手巨剑放到一个又一个参赛者。
她鹤立鸡群的实力不仅让场上的参赛者数量迅速减少,并使得胜负呈现一边倒的样子。
很快,若大的赛场上就剩下两个人。
“接下来,让我们见证这场混战赛最后的比拼,这两位选手分别是来自我们的伯爵公子盖德@海雷丁大人的母马万里熠云!还有,城卫军第三中队的百姬长莎芙莱@本内特!”
混蛋啊,我的名字不叫这个……赛场解说员说的话让埃厄温娜心中一阵不满,但眼下已经没有空闲去吐糟或反驳,她猛擦一把俏脸上的香汗,将被自己的汗珠弄湿的金发拔回到背后,手拄插在地里的双手巨剑的剑柄,在恢复体力的同时也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在赛场另一边把最后一个对手放倒的莎芙莱。
那位百姬长身材高挑,手持一把木制单手剑和小圆盾,脑袋上戴着一顶埃与埃厄温娜同款的带护面铁盔,看不出是家生奴还是外来奴,坦露出来的肚子上已然锻炼出六块结实的腹肌和深深的马甲线,头盔的观察洞后面是一双乌黑深邃的美眸,盯着埃厄温娜。
“来吧,一场一对一的决斗。”感觉自己的体力有所回复的埃厄温娜抡起双手巨剑,将它高举过头,然后以冰蛮人的方式向这位与她一样留到最后的对手致敬。
虽然休假结束后,她又得回归到光着屁股、被人骑乘的母马状态,但想到盖德就待在看台上注视着自己,她便越发证明与展示自己的武艺,以这种实际表现告诉他,自己除了当母马以外还有别的价值,她不可能也不愿意一辈子当母马奔跑在赛场上,渴望以一个女战士的身份而非母马的身份享受着鲜花和掌声。
因此这场原本是为了让她放松恢复的比赛变成了她向盖德展现她作为战士的价值的舞台。
冰蛮人的世界里不需要废物和弱者,而在这群岛之国里,女奴得对主人有用,才配留在主人身边。
“呀啊啊啊啊啊啊!”两个武艺高强的女战士互相静静地对峙了一会后,莎芙莱率先发难,在大吼一声中右腿一蹬地面,化作激射而出的利箭朝着埃厄温娜冲来,其影响之快仿佛她一下子就在原地消失了似的。
本来就聚精会神盯着对方的埃厄温娜只觉得眼前一花,视力连跟上莎芙莱的动作都做不到,但不妨碍她在战斗本能的驱使下前踏一步,将双手巨剑朝着对方腰部的高度横劈出去——只要莎芙莱只要改变不了冲锋路线,她必定会被劈中。
没想到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莎芙莱双膝一跪,身体后仰,将穿戴钢铁护胫的小腿化作一双雪橇在地上滑铲,使得埃厄温娜近乎必中的双手巨剑擦着她的两团巨乳划过,而她右手挥出的木制单手剑结结实实砍埃厄温娜的右腿上。
“呃啊……”在冰蛮女战士吃疼的闷哼中,两人交错而过,在埃厄温娜紧咬银牙收剑旋身时,莎芙莱也终于耗尽了刚才冲锋造成的动能,从地上站起转身面对埃厄温娜。
第二回合在莎芙莱又一次冲锋中开始,不过这一回她没有使出刚才那种速度极快但无法改变前进方向的全力冲锋,而仗着速度优势在埃厄温娜的攻击范围外游走,手中木剑一旦与双手巨剑交击便马上后退至安全距离,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冰蛮女战士,等待对方露出破绽。
而埃厄温娜也不得不反复使出消耗体力更多的劈斩这种大开大合的招式,以双手巨剑远大于单手剑的攻击范围,迫使莎芙莱不敢随意欺身上前。
冰蛮女战士忌惮百姬长的迅捷欺身,百姬长畏惧冰蛮女战士那小圆盾无法防御住的蛮力挥斩,使得双方一时间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埃厄温娜的每一击都只砍中对方的木剑,而莎芙莱也只能在双手巨剑的攻击范围外以埃厄温娜为圆心绕着圈游走,以待时机。
这样的僵局自然比不了刚才酣畅淋漓的大混战,看台上的观众们很快就变得群情激奋,谩骂声、加油声、咆哮声不绝于耳。
“莎芙莱,快砍翻这匹母马!我的钱全压你了,别浪费时间!”
“万里熠云加油!快放倒那女人,你输了我的五枚金佛里就泡汤了!”
“快上啊,老在转圈,你们是在宴会上跳交谊舞吗?”
……
贵宾包厢内,盖德享受着米雪儿的肩膀按摩,挠着后脑勺道:“可惜我不懂武艺,看不出下面谁要输,谁要赢。”
看着赛场上陷入僵局、正在互相消耗着体力的两个女奴,盖德这才想起自打与埃厄温娜相遇以来,除了看见她当初越狱时展现过一次武力以外,他对于这个有着凛冬苍刃名号的女战士的实力是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单纯因为埃厄温娜很壮很高又足够漂亮,才想要收下她当母马。
“主人为什么不问一下您的护卫们呢?她们可比贱奴懂得多了。”米雪儿说着眨动深蓝色的美眸,瞟向守在厢包门口以及站在角落里待命的两个战奴。
“啊,你倒是提醒我了。”盖德扭头朝角落处的那个战奴招手:“过来一下。”
“遵命。”啃完烤羊腿的那个战奴闻言两眼放光,像是冲锋一般的速度一个滑跪来到盖德的沙发前,不太符合战奴形象的柔美俏脸上浮现出欣喜与讨好的媚笑:“主人,贱奴叫维萝妮卡,愿为您效劳。”
“帮我看看下面谁可能要赢?”对于战奴的殷勤,盖德不置可否,雅拉城内想为他生孩子的女奴太多了,在他进入青春期后魔法塔内很多年轻女奴看他的眼神都多少有些花痴状,只是他的审美有独特而没什么兴趣去碰这些女奴。
“您的母马胜利在望了。”维萝妮卡答道。
“这怎么说?我只看到她们俩像是在跳舞似的来来回回挥剑,又打不到对方。”盖德说着拍拍沙发,示意战奴也坐上来。
维罗妮卡犹豫地看了米雪儿几眼,一咬银牙也坐到沙发上,与银发书奴一起将盖德夹在中间,然后才解释道:“唔,主人,贱奴打一个比方,一个人的体力就像一口井里存储的水,水越多,体力越充沛,要使用里面的水只能用水桶把水从井里打出来,水桶每一次打出来的水就好比一个人一次最多能使用的体力。”
“我懂了,这就跟施法者体内蕴含的魔力总量和他一次最高的法术等级的关系。”身为高阶炼金师的盖德一听就懂了,“施法者理论上可以一直施法,直到体内的魔力枯竭为止,可实际上他的爆发力是受到最高法术等级限制的,光有庞大魔力,法术等级不够高的话,这些魔力也是发挥不出来。”
“主人英明!”维萝妮卡适时地奉上一个马屁,身子也更加贴近盖德,奈何她那尺寸不逊色于米雪儿的巨乳被钢铁胸兜包裹着,想跟银发书奴一样玩“带球撞人”,用乳肉挤压主人的胳膊却无法实现。
“不管多么强大的武技者在一段时间内剧烈运动后,体力都会短时间陷入衰退,需要重新从井里打水上来。驯奴学院对于战奴的训练里专门有一项课程,就是教我们怎样寻找到自己的战斗节奏和规避体力陷入衰退,莎芙莱跟贱奴一样接受过相同的训练,她很小心地分配着自己的体力,等待您的母马出现体力衰退的机会,可是万里熠云的体力过于充沛了,她等不到那个机会。”
仿佛印证维萝妮卡的说法那样,莎芙莱又一次与埃厄温娜挥剑交击后快速后退以脱离接触,可这一回她的动作出现了微小的迟缓。
这一细微的变化马上被埃厄温娜捉住,只听到她娇喝一声,跨步向前,同时双手巨剑全力前刺而出,瞬间将自己的攻击距离拉长。
使得躲避不及的莎芙莱急忙挡盾格挡,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双手巨剑猛寺戳到小圆盾上,其巨大的冲击力让莎芙莱持盾的左手朝外弹开,再也举不起来。
埃厄温娜见状右腿一蹬,整个人如同射石器发射的炮弹似的砸向莎芙莱,凌空蹬起的一记膝顶直接撞到后者毫无防护的小腹上。
纵然已练出六块腹肌,还接不住这攻击的莎芙莱立即倒飞出去,哪怕她在飞行的过程中极力顺势空翻转身以卸掉大部分冲击力,还是飞出五六米后摔到地上,愣是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埃厄温娜落地后甚至没有追击,而站在原地等待莎芙莱站起来。
“你想输吗?快站起揍她啊!”
“别趴在地上,你不起来我买你赢的钱就要输掉啦!”
“万里熠云好样子,对手倒地都不追杀,真有风度!”
“唉,我应该把注押在万里熠云上的,谁能想到一匹母马会成为连环赛最后还站着的人啊!”
……
在观众的喝彩与咒骂中,莎芙莱银牙紧咬,用胳膊撑住地面试图重新站起,可反复尝试数次,最后还在不甘的软软趴下。
这时裁判台上的铜锣敲响宣告连环赛的结束,紧接着主持人那经过扩音法阵放大的声音:“比赛结束!今天的胜利者是我们的伯爵公子盖德@海雷丁的母马万里熠云!让我们为她鼓掌!”
沐浴在欢呼海啸的埃厄温娜高举双手一边挥舞一边原地缓缓转圈,回应观众们的热情,这一刻如同时光倒流,成功度过十五岁成人礼的她迎着寒风、浑身浴血的站在被她亲手杀死北极熊的尸体上,回应着族人们的欢呼。
担架队上场抬走了倒地不起的莎芙莱送去找神奴治疗,而埃厄温娜也被请到裁判台上颁发她的那一份冠军奖金。
“埃娜真的很强呢,也许我该为她量身订制一套女战士的装备。”盖德满意地注视着赛场上那个独自沉醉在胜利之中的魁梧身影,心中有些许吃味。
埃厄温娜此时戴着头盔,俏脸被头盔的护具遮挡而无法窥探她现在的表情,但他觉得一定是挂着灿烂的笑容。
出道赛的时候,她与他一同站在领奖上,他注意到她对此产生了自豪感,却没有现在洋溢于表的喜悦之情。
她要是在母马比赛上获胜也能感到高兴就好了……盖德心中暗想。
忽然他感觉到搂着自己胳膊的其中一具肉体有些绷紧,扭头一看,维萝妮卡正用羡慕与吃醋并存的目光盯着登上颁奖台上的埃厄温娜,只好捏她的尖下巴一下:“你也会有一套的。”
“感谢主人赏赐!”维萝妮卡闻言连忙跪地谢恩。
盖德又看向米雪儿和另一个战奴:“你们也有,总之听者有份。”
“啊,主人,贱奴穿了盔甲也是浪费啦。”米雪儿正要婉拒,却被盖德先一步堵住:“‘主人赐,不可辞’,你不要盔甲,那就换成有自动恒温和驱虫法阵的比基尼吧。”
“那、那太贵重了,主人。贱奴得把它放进宝箱里藏起来。”
“那怎么行。”盖德故作生气地捏了米雪儿的屁股一下,“到时候你得时常穿着我亲手做的衣服,就算被我抱上床也要穿着它挨操。”
“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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