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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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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埃厄温娜就醒来了,发现盖德还在旁边熟睡着,她只好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溜进套房的卫生间,安坐在马桶上舒舒服服地排出了昨晚积累在体内的污物——在驯马场数月以来的统一清晨排泄,已经将她的排泄时间调整到在这段时间里自动发生了。

虽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不错,不过埃厄温娜还是觉得屁股由自己擦干净更好。

等到她洗漱完毕,只穿戴着奴隶三件套从卫生间走出来时,刚好看见手挽毛巾的米雪儿走进来。

米雪儿打出眼语:“主人还在睡吗?”

“是的。”埃厄温娜螓首轻点。

米雪儿还想打眼语问点什么,两人就听见身后响起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回头只见睡眼惺松的盖德从门缝中出半个脑袋:“啊,米雪儿,你来得正好,叫厨房送早餐过来吧,带上埃娜的那份,要是你也还没吃,就再多叫一份,大家在这里一起吃。”

“遵命,主人。”银发女奴领命而去,在转身离去时又不满地瞪了埃厄温娜一眼,后者也醒悟过来——不管是作为冰蛮女性,还是作为一匹比赛母马,她都应该在盖德起床后马上照顾侍奉他,而不是杵在原地发呆。

“主人,贱畜来侍候您。”

“啊,埃娜你真有心,那么帮我去卧室拿一套法袍和礼服来,在漆成纯白色的那个柜子里面。”盖德说完便钻进了卫生间开始刷牙洗漱。

由于昨晚进入卧室后,盖德急匆匆就关掉了魔法灯,埃厄温娜压根来不及认真看清卧室内到底有什么。

而她来到炼金师所说的柜子前面,只觉得自己是站在一堵白墙前——所谓的白色柜子,是一面占据了卧室整一面墙壁的壁柜,旖旎的实木气味与花格雕刻无声地告诉来访者,收藏于柜门之后的东西,并非寻常之物。

这么多衣服,盖德穿得过来吗……埃厄温娜拉开其中一扇柜门,终于看见一部分摆在这壁柜内的东西,而柜门背面的镜子上映出失语又全身赤裸的冰蛮人少女。

壁柜内,中央横杆上款式不同的法袍、礼服与便装密集如梳齿,皮鞋、靴子挨次栖于挂式鞋架之上,底部的收纳格内放有腰带、小皮包、手镯等男性使用的零碎饰物。

一想到自己过去最富足的时候,所有武器装备连同衣服,只用一个宝箱都能装好,埃厄温娜不禁失神——要是自己也能有一个这样夸张的壁柜,里面堆满了自己收集的衣服、盔甲和武器就好了。

发呆片刻后,清醒过来的埃厄温娜目光快速扫过展现在眼前的衣物,最后停留在一件金线描边的浅灰色法袍上:啊,这是盖德带我去芳兰剧场散心穿的法袍。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套天蓝色的紧身礼服,这是两人初次相遇时,盖德所穿的衣服。

那一天发生在女王港码头区的回忆再度涌上心头,要不是盖德及腰出手相救,她即使没被那群战奴活活打死,也一定会被卖到很糟糕的地方去。

“看我……”埃厄温娜手里的紧身礼服似乎在索求关注。

“看着我们……”紧接着是壁纸柜内所有衣物一致的诉求。

这些骄傲的死物有种不合理的魅力。

埃厄温娜知道它们并没有真的发出声音,但她的想象力在盖德、自己与柜子间构筑起一条轴线,光标推移,计时启动,脑内影像开始播放:

埃厄温娜双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恭敬而热切的视线前方,是站在已经被她拉开柜门的壁柜前的盖德。

他脱下睡衣,孩童模样带来的纤细手足躯干,又加上养尊处优,养出不逊女子的细腻肌肤。

这幻想中的温度上升了数点,盖德抬起右手指向一件衬衫,埃厄温娜随即迈步向前将其取下,来到他身前然后双膝跪地,与盖德的目光平视。

盖德主动抬手伸臂,埃厄温娜则帮他穿上衬衫,再认真细致地扣上所有钮扣。

随后盖德又指向一件法袍,埃厄温娜同样过去将其取下,不过这一次她回到了盖德的身后。

随着法袍的罩下,盖德的脑袋浮出领口,叹息似的换气后,他挥手抚平衣物上的褶皱,侧脸看向柜门背部的镜子,透过镜子他看到埃厄温娜拿起一条镶金刺绣腰带,然后将腰带环过盖德的腰间,双手解开腰带的搭扣,最终将他的法袍束紧。

接着埃厄温娜退回原位,如姐姐,如妻子,如女奴的碧绿眼瞳中倒映出孩童模样的丈夫兼主人。

一如同在部落的帐篷里、在冰雪石窟内,帮即将出发狩猎的父亲穿衣披甲的母亲那样。

“埃娜,还没好吗?”盖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埃厄温娜从幻境中拽回现实,有些慌乱的她连忙取出选好的衣服,把壁柜的柜门关上,把盖德的衣服放到双人大床上铺开。

从卫生间回来的盖德看了看埃厄温娜为自己选出的衣服,顿时噗哧一笑,令她紧张起来:“贱、贱畜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只是想起我们相遇的那一天,也许是命运之骰(命运女神的尊名)的安排也说不定。”盖德说着开始脱下睡衣,埃厄温娜见状马上像刚才幻境中的自己那样拿起选出来的衣服帮他穿上。

在这衣来伸手的过程中,盖德继续说道:“不过你帮男人选衣服的眼光还要需要多点锻炼。”

“对不起,主人。”埃厄温娜并没觉得盖德这样说有什么不对,在冰蛮人社会里,一个女人一旦嫁作人妇,也是要学会这些侍奉男人的知识,不然男人凭什么要把冒着生命危险获取的猎物分享给女人。

“不用道歉,米雪儿也是不是一开始就会的,以后的日子很长,你有很多时间慢慢学习。”

这时卧室门外响起敲门声,接着传来米雪儿的声音:“主人,您在里面吗?早饭已经送来了。”

“在的,等下就出来。”

换好衣服的盖德带着一丝不挂的埃厄温娜来到套房的餐厅,长桌上已经摆上了三份煎培根、水煮蛋,还有涂抹了黄油的白面包,饮料是热牛奶。

三人依照各自的地位等级坐好后,盖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牛奶,看向拼命把培根往嘴里塞的埃厄温娜:“今天想去哪里?”

听见盖德的询问,埃厄温娜连忙用牛奶里嘴里的培根冲下肚:“雅拉城里有竞技场吗?”

盖德放下茶杯时,瓷器与银托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竞技场?雅拉城有一座竞技场,那里经常举行比武,运动竞赛,有时也有母马赛跑,怎么,想去看角斗?"

埃厄温娜的指尖在绣金桌布下攥紧,奴隶项圈随着吞咽动作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米雪儿刀锋般的视线正切割着自己的俏脸,书奴精心打理的银发在晨风中泛起涟漪,如同毒蛇昂起的颈鳞。

“贱畜想重新拿起武器,想打角斗,哪怕是跟野兽,魔兽搏斗也行。”她开口时发现嗓音沙哑得可怕,连忙就着杯中残存的牛奶润喉。

这一回米雪儿樱唇刚张,却发现自己怎么吐不出平时训斥试图越轨的女奴的话语。

因为她知道盖德没有让埃厄温娜一辈子当母马的打算,只好将视线投向这位主人。

“给我一个理由。”炼金师拿起一片面包送往口边,目光扫过埃厄温娜豪乳上的剑盾纹身。

“贱畜太久没拿起武器了,害怕自己忘记怎么使用它们,怎么去战斗,也想为主人在别处赢得荣耀。”埃厄温娜碧绿色的瞳孔灼灼发亮,像雪原上燃起的狼烟,暴露出这具驯服躯壳下躁动的灵魂。

在经历了昨晚用餐具吃饭的生疏感和为自己洗澡的陌生感,她真的害怕自己将引以为傲的武艺也逐渐忘记。

现在她很乐意张开大腿用身体取悦盖德,以女奴的身份侍奉他的生活起居,可要她像米雪儿那样安心当个贴身侍女,远离武器与战斗,她真的做不到。

冰蛮人的女人不如男人能干善战,却也是男人狩猎时的帮手,不是南方那些遇到危险只会尖叫乱跑的炎夏女人,而是自己抡起斧子去把敌人干掉的战士。

见盖德没同意也没拒绝,胆子更大的埃厄温娜猛地挺直脊背,系在项圈前环上的链子在餐桌下哗啦作响。

晨光勾勒出她后背虬结的肌肉线条,那些在北极冰原与魔兽搏杀时留下的伤疤此刻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贱畜可是凛冬苍刃!十岁时就能独自猎杀霜狼,十二岁杀死过青年四爪猿,十五岁成人礼上..."声音戛然而止,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像集市上待售的牲口般叫卖过往。

“好吧,谁叫我答应了你呢。”盖德的语气轻柔如情人絮语,眼神是满是怜爱,“米雪儿,让马厩准备马车并且派人到竞技场通知他们准备好包厢。我们吃完早饭就过去。”

解决了早饭,三人各自收拾行装准备出发——米雪儿不必多说,她作为贴身侍女,为了能让盖德出外也像在家里一样舒适,就得带上很多东西,哪怕不是她亲自携带,也要指挥随车同行的侍女带上。

盖德也要自己收拾一些东西,例如永远不会离开身边三米范围的法杖、一些炼金药剂,装满法术卷轴的书匣等等。

在雅拉城内,他基本上不需要考虑安全问题,不过亲自检查与准备自己的行头是每一位施法者的应有习惯,做不到这一点的施法者早晚死于某次施法失控事故——武技者最多有可能吃下别人递来的有毒食物而暴毙,可施法者不作检查就使用别人递来的魔法物品,然后引发体内魔力乱流或者错误启动了物品上某些附魔法术把自己炸上天,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哪怕米雪儿不可能干出危害盖德的行为,也要考虑她作为一个外行人,有可能在不经意的情况下,错误地损坏了魔法物品或将其调整了状态,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

整理好行头的盖德拿着法杖走出他的装备房,随即看见埃厄温娜已经穿戴着蹄靴、束腰等母马的衣物,正主动拿起带有缰绳的塞口球为自己戴上,便悄悄对捧着一套加大号比基尼走过来的米雪儿摆手,让贴身侍女把衣服放回去,然后带着老怀大慰的微笑看着戴好塞口球的埃厄温娜拿起捆绑绳来到自己面前主动跪下请他捆绑。

“埃娜,你又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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