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埃厄温娜慌忙后退,却脚底一滑,朝后摔去,温暖的洗澡水瞬间将她淹没,混乱之中,遵从本能而挣扎的双手在寻找支撑物的过程中乱摸一起,直到被一只如孩童般细小的手掌握住,再被对方有力的拉出水面。
“呀……”空气重新灌入胸腔之际,埃厄温娜撞上了一个湿漉漉的胸膛,年轻炼金师的心跳震得她耳膜生疼。
“埃娜,小心点喔,洗个澡都能弄得自己溺水。”盖德的手指把玩着她垂落的金色发梢,眉目似笑非笑,“你还是坐下来吧。”
“遵、遵命……”埃厄温娜顿时涨红了脸,以前母亲为她洗澡的时候,也是用类似的眼神注视她,可一想到双方的体型,她才是更像母亲的一方。
待到她靠着池壁坐好,盖德直接到她的大腿上,慵懒地往后一靠,将脑袋放进她两颗豪乳之间的峡谷内,享受这两团凝脂的挤压。
“继续吧,埃娜。对了,用你的手帮我弄一下。”盖德说完便闭上眼睛,任由埃厄温娜摆弄。
“咦?啊……明白。”嘴上说着清楚的回复,可埃厄温娜这回真就不知所措起来——以往的交欢都是她躺下被动地承受盖德的征伐,现在要她来当主动的一方,这不是刁难么。
不然也不会有驯奴学院来专门传授女奴房中术了,但主人的命令不可不从,否则没准会有别的惩罚。
埃厄温娜松开了手中的毛巾,慢慢将自己的一双纤手伸进盖德的股间,把那根多次将自己送上极乐之巅的肉棒连同下面的子孙袋合捧起来,纤细的玉指围拢圈住棒身轻轻套弄,白嫩指头在龟头上轻轻滑过,强烈刺激从肉棒传遍全身,在她笨拙但温柔的抚弄中,盖德的命根子迅速从可爱细小的模样膨胀勃起成那根粗大狰狞的棒状。
“嗯……动作很生硬呢,第一次吗?”
“是的,对不起。”埃厄温娜的俏脸变得更红了,她预想中的鸳鸯戏水、主奴共浴应该是像自己的父母那样,火力全开的盖德把自己操得嗷嗷叫,弄得整个浴室都是水渍,而不是现在这样她用手为盖德套弄,担心力气小了没能让盖德有感觉,又害怕用力过将盖德弄疼弄伤。
“没关系,做多了就会熟能生巧了。”主人的鼓励让埃厄温娜渐渐大胆起来,她逐步施加力度并提高套弄的速度。
盖德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尽管由于坐姿的角度,埃厄温娜看不见他此时脸上是什么表情,却觉得应该是闭目喘气的模样。
“感谢主人夸奖……对了,主人,感觉舒服吗?”
“比不上米雪儿……啊……还是挺舒服的……啊……再用力一点……”在快感的刺激下,盖德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开始朝后摸索起来,最后吸附在埃厄温娜的翘臀上。
“好的……”
“啊……继续……”盖德闭着双眼,偶尔大口地喘息着,承受着极大的欢愉。
埃厄温娜亲昵地搂着他,仗着身高和体型的差异,在一双玉掌合捧于他股间的同时,还能用胳膊挤压自己的两团玉脂,为他的脑袋提供进一步的“按摩”。
浴池内的两人欢喜愉悦,明明年龄相仿,却因形态差异过大,若是有第三人在场,只会觉得是一对亲爱的姐弟——事实上,埃厄温娜已经隐隐想起自己的弟弟,如果他没掉进冰缝里摔死,现在也应该长到跟保持着孩童体型的盖德差不多大小了。
这种怪异感让埃厄温娜变得困惑起来,作为女性的她已经做好了成为盖德的所有物,彻底臣服于他以换取分享他的荣耀与权柄,可眼前又感觉他似乎没有自己这么强大,就像早夭的弟弟那般需要她的保护与照顾,甚至在这个时候只要她不考虑后果,能够轻易扭断他的脖子。
未等埃厄温娜自己整理清楚脑海里这两种互相冲突的怪异感觉,就听见安坐在她怀中的主人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掌心一热,感觉到有什么粘稠的液体粘到自己柔软的掌心上。
“啊……对、对不起。”埃厄温娜把纤手举到面前,看着掌心那些尚未被洗澡水冲散的白浊,心中懊悔:要是射进肚子里了,就有开花结果的希望,可现在被白白浪费掉了。
更重要的是,盖德难得带她去自己的房间,还解除了她所有的束缚,必定意味着今晚会拥有美好的春宵,可现在射出来了,呆会上床睡觉时不就只有睡觉了吗?
“没关系,下次注意点就好啦。”盖德从埃厄温娜的大腿上站起,拿过放在浴池旁边上的香皂开始往自己身上抹上泡沫。
“快洗干净一起上床睡觉吧。”
“嗯!”
不需要侍奉主人和为他擦身后,埃厄温娜的洗澡速度大幅提升,然后她发现就跟坐在餐桌前用刀叉吃饭一样,上一次自己动手为自己洗澡清洁,距离现在已经相隔了大半年了——在当母马的这段时日子,不是驯马场的力奴就是盖德亲自为她清洁。
什么鬼啊,我怎么会觉得自己给自己洗澡,会比不上别人为自己洗澡……埃厄温娜在浴池内抚摸擦拭自己的身体产生的触感,居然给她带来一股怪异感。
若是自己的父母亲,他们一起洗澡时必然不可能出现父亲为母亲擦身的情况,可是盖德身为男性又是她的主人,却一点都不介意为她擦身清洁,那么这应该意味着她在盖德眼中是很特别的存在吧?
可转念一想,有没有可能是她一厢情愿?
毕竟她现在的名份是盖德的比赛母马,连女奴都不是。
以前冒险时她也是跟骑士职业者组过队的,那些队友对自己的座骑侍候得比对自己的妻子还要周到,难道能说他们其实是兽恋癖么?
于是埃厄温娜在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中洗干净了身体,跟随着盖备爬出浴池冲身,然后连衣服也不穿,就用一条大浴巾裹着身体,跟着穿上睡衣的盖德牵着小手跑出浴室,直奔向卧房。
足以让一个女奴包住从丰乳到翘臀这部分身体的宽大浴巾,用在埃厄温娜身上却变得捉襟见肘那样短小紧窄,拉高遮住了随着步伐颤抖的豪乳,就会让骚屄和菊门暴露出来,扯低盖过了胯间前后两穴,又会让豪乳顶端的两颗粉色珍珠冒头。
最后自暴自弃的冰蛮女战士干脆扔掉浴巾,直接在套房里裸奔,反正她当了大半年母马都很习惯了,何况套房内只有盖德一个男人。
爬到双人大床上,床垫惊人的柔软性一下子让埃厄温娜大半个屁股都陷了进去,这让她又惊又喜——如此高级奢华的床她还真没睡过。
“好啦,睡觉啰。”盖德打了个响指,套房内所有魔法灯应声熄灭,只剩下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朦胧月光,为卧室里的两人提供一点仅有的光线。
“咦?主、主人……”埃厄温娜呆若木鸡地看着盖德一躺下就拉起毯子盖到胸口,一副倒头就睡的模样,“不、不先做点什么吗?”
“你想我做点什么呢?”盖德的脑袋刚好被阴影所遮挡,以至于埃厄温娜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她总觉得盖德应该是想要捉弄她的时候所露出的那种表情。
埃厄温娜为难地主动求爱道:“就、就不宠幸一下贱畜吗?”
“哦?是骚屄痒了吗?”
“……”如此直白的询问让埃厄温娜不知该如何回答,虽说在其他女奴的耳濡目染下,她作为女性的矜持也快丢光了,但现在剩下的一点点也足以令她羞于启齿。
“痒不痒啊?不想说那就算啰。”盖德说完就转身翻向另一边,准备自己用的背部朝向埃厄温娜。
“别……痒……”埃厄温娜只吐出一个单词,就感觉耗尽了自己全部力气,哪怕在成年礼上与北极熊打到武器脱手、最后不得不爬到它背上用裸绞关节技生生勒死这牲畜时还要累。
“那个柜子里有十几根不同型号的假阳具,你去挑一根拿来用吧。”盖德抬手指向墙边一个红木大柜,然后彻底转过身去,换成一个舒服的侧卧。
“主人,你太坏啦……”要不是觉得打不过,埃厄温娜这一刻真想用“小拳拳”捶盖德的胸口。
“哈哈哈哈……”这回盖德又翻身过来,脸朝埃厄温娜,“好啦,不逗你了,现在你就这么想跟我生孩子吗?”
埃厄温娜双手下意识到按在自己锻炼出六块腹肌的肚子上,报以斩钉截铁的回答:“想!”
“但我今天已经没存货了,明天吧。作为补偿,明天你的休假日里,只要不走出雅拉城,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玩。”
“感谢主人!”埃厄温娜感动得热泪盈眶。
“好啦,赶紧睡觉吧,早点睡醒早点去玩。”
“嗯!”如今埃厄温娜终于愿意躺下,全身心享受贵族级的高床软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