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水乳交融（2/2）
——批历25年6月 八勾市 贞女大道 某间已歇业的牛郎店内
“你究竟是批还是人？”
陈嘉伟将杯中的清爽酒液一饮而尽，说道。
而莫吉托却感觉辛辣的口感在自己舌头上炸开。
“这就是去年把丁日市闹了个底朝天的人物吗，长得太普通了实在看不出来……但我又知道一定是他，本能在 叫喊着就是他！甚至‘我’曾经与他战斗过也说不定！”
莫吉托的心情有五分好奇三分兴奋一分半恐惧再加上半分喜悦。
“我若回答是批呢？”
莫吉托确信自己不会栽在这里，若眼前这位真如传闻中那样神勇，那他有意的话，就算是已经成长起来的自己也会被瞬杀吧。
“那么你会由我的鸡巴来制裁。”
陈嘉伟将空酒杯往右方一推，它便顺滑地冲入了莫吉托的手中，这也印证了莫吉托的猜想：这个男人是来对话的，至少主要是。
“那如果我是人呢？”
莫吉托为其免费续杯，还没等陈嘉伟回话，一枚狙击弹同月光从窗户外漏入，打烂了莫吉托的脑袋。
这发子弹就是答案。犯罪的人由法律来制裁，世间道理向来如此。
“变·身”
陈嘉伟变身为鸡鸡超人，因为他很清楚地看到了——莫吉托的头不是被打烂，而是在瞬间化作了液体散开，子弹只是划破空气，最终打碎柜上酒瓶罢了。
浑浊的液体爬上莫吉托的脖颈，重新汇聚成完整的头颅。
“我不明白啊，您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这样呢。”
似乎毫不在意刚刚的子弹，莫吉托揉捏了下后颈。
“我没报警，”鸡鸡超人并不是良民，“但，看来你选择了前一种结局。”
他挺起腰，身下大屌蓄势待发。
“停，我不想与您战斗，这对我们而言没有好处。”
窗外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由少到多，逐渐变得刺耳。
“我们合作捣毁组织吧，我对组织并无忠诚，而这也合了您的目的，不是吗？”
莫吉托向鸡鸡超人伸出了手。
“……不需要。”
“鼾——！”
谬音趁陈嘉伟不注意偷喝了续杯的酒，现在正趴在吧台上呼呼大睡。
“看来对话无法继续下去了。”
莫吉托苦笑着摇摇头，他白色西装下的身躯迅速向下垮掉，整个人化作了巨量的浑浊液体。
店内酒吧的藏酒一时间全数爆散，牛郎店内部的空间也同样爆炸性地充溢一种腐败的酒香。
“生命是诞生于水中的，可以说，水是批的原始形态，这一点，您能够理解吗？”
莫吉托的声音像是酒汽般无处不在，“鸡巴是无法战胜批的，在批的包裹中溶解吧！”
所有的浊液汇聚成了一具无手无脚的半鱼人形身体，鱼人下半身张开一连串联通的批眼，水流不断的在其间循环，形成浊液的浪，托起了鱼人莫吉托的身体。
批编号PRC000001：批徒·水天使
就在此时，一柄长矛穿过莫吉托，剜掉了他鱼尾上的一块肉，那块伤口没有再生，就像是被吞噬了一样。
“呜！这是……乳天使，已经死了？！”
“而我从地狱回来了，”一名全身覆着钢铁战甲的男人踢开了早已破烂的牛郎店大门，“警察！全部放下武器投降！”
他亮了亮腰带正中巨大的警徽，随即便将其摘下丢到一旁。
“哈哈哈，不过在场应该没有这么听话的宝宝吧？”
莫吉托驱使浊液形成水鞭，向战警挥去，然而，高压形成的水鞭一接触到战警的身体，便化作了大量的蒸汽水雾。
是热量，他的周身缠绕着巨大的热量。
“我的名字是神造人间·帕拉修，蒸发吧，怪物！”
雾气中，本名为汤姆·浩克的机甲战警有点中二病似地报出自己的行动代号，而下一秒，他的高速移动冲开了雾气，同时也穿透了托起莫吉托身体的浊浪。
战警将钉在墙上的长矛重新握紧在手中。
面对着不断再生身体的莫吉托摆好架势。
“切，净是些和我相性差得要死的对手……”
莫吉托在心中咋舌，“改造人……不，根本不是人的东西就算了，连那鸡巴怪人的‘欢喜汁’都无法操控。力量不足……继续留在这里根本是找死。”
正计划着闹出点大动静来逃跑，神经如此紧绷的他却丝毫没察觉到，雾气之中，一只柔软的小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真是幼稚的孩子，在这个时代还想引发大洪水吗？”
如此摄魂夺魄的声音让莫吉托想起了月光，想起了自己总是不经意地一瞥，便被那温柔的光线夺去心神。
“母亲……？”
就在莫吉托发愣的时候，帕拉修一矛刺穿了他的上身。那柄矛就像是尝到了珍馐，矛头化龟大口咬噬起来。
“唔……！”
莫吉托只得将全身再度分散为大量浊液准备逃跑，这个形态的他难以被捕捉，但也无法作出强力的攻击。
“让开，谬音。”
鸡鸡超人胯下之物已蓄势待发，巨屌不断弹动的姿态就像高呼着“此时不射更待何时”。
“新种的吗……！怪物！”
帕拉修见状，将长矛的尾端插入自己的胸口，矛头与铠甲融合形成了乳头状的炮台，其上飞速凝聚出了乳白色的能量块。
“啊啊啊停停停，你们两边都是笨蛋吗！”
少女两张嘴同时焦急地喊道，然而众所周知的是，射精其实是个不可逆不可遏的过程。
发自两人的两束光笼罩了房间。就像受挤压的汤包一样，总有一处薄弱的包皮会炸开，牛郎店靠街的外墙也如此被能量碰撞产生的冲击吹飞了。
虽然产生了如此激烈的物理效果，但两者的物质对冲产生了奇妙的中和反应，导致两方的对批湿奴特攻必杀技一个都没起效，水天使·莫吉托得以侥幸逃脱，真是可喜可贺啊！
“你这混蛋……！”
从一片狼藉中站起身，帕拉修挥舞长矛袭向鸡鸡超人，后者则挺起身下大屌架住了前者。
“我本想用精液覆盖整个房间，最大化削弱批湿奴，明明是你太气血上头，怎么现在还倒打一耙。”
鸡鸡超人完全不在意帕拉修周身连呼吸都足够灼伤肺部的高热，平静地说着。
“闭嘴，怪物！你是批湿奴的同伙吧！！”
帕拉修继续用美式警察的凶狠态度对着鸡鸡超人撒气，当他意识到自己的不冷静之后，才与鸡鸡超人分开来。
“……可恶，那家伙液化逃跑后没人能追得上。”
帕拉修没有放下对鸡鸡超人的防备，但显然也有些泄气了。
就在这时，帕拉修头盔内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批历25年10月 八勾市 湿批研究所
“博士，关于第三代变身器的开发……”
“博士，火齐那边的研究机构发来了合作项目的指名特邀申请……”
“博士，今天中午吃什么，能吃得下芹菜吗？”
几名穿着白大衣的研究员围成一圈走动着，他们中间似乎有一个矮小的人物。
“啊啊啊，烦死了！还有最后一个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小人儿拳打脚踢开出了一条道，她爬上凳子观看着十数框分屏荧幕，这都是独发给她的各地研究成果及消息。
“Ummmmm……看起来奥批真理教也有蛮厉害的科研人员嘛……不死药的开发……以批徒为原材料？哼哼…批的使徒，即是说是在他们教义当中存在的天使，被称为批徒，我们人类会从祂们身上夺来那尊神燃烧至今的初火……吗？”
看着小人儿博士桀桀狞笑着的背影，一众研究员的感想是：
“中二病啊……”
“这个年纪就开始中二了？”
“萌……”
人类总是梦想着永生，如果是让幼女做这种梦，倒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