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泪与笑交织的休息日（下）（1/2）

滴滴滴————

咔——

时间悄然来到晚上10点，首先是响彻B监区的铃声和电子锁纷纷弹开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密集的锁链碰撞声打破了走廊里的寂静。

女囚们按照“礼仪”或赤裸着双脚，或脚踩蓝灰色的囚袜，双手背在身后面向墙壁的方向站成两排，周末洗浴时间按照惯例总是会轻松一些，因此她们得以在等待自己的看守到来时小声闲谈几句。

“嘿，尼娅塔，我听说那个梅洛莉斯……哦？！”

对于生活如一潭死水的女囚们来说，一位年轻而貌美的“新人”无疑是一大热门谈资，然而正当因酒后驾车致4人死亡而被判处25年监禁的706号女囚安洁拉.芙洛琳在向自己邻室的701号尼娅塔.巴蕾传播关于梅洛莉斯的小道消息时，她却惊讶地瞥见自己八卦的主角正低头走过自己身旁。

乌黑而粗重的脚镣紧锁着白里透红的脚丫，梅洛莉斯艰难挪动步伐的模样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令其他女囚哪怕明知违规，也忍不住侧目窥视，原本略有些嘈杂的走廊，现在只剩下锁链与橡胶地面摩擦的声响。

这样的瞩目显然并非梅洛莉斯所希望的，但她并没有其他选择。

“诺……诺玛姐姐……”

听到身后微如蚊咛的求饶，诺玛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扯紧了手中的押送链，以只有两人听得清的声音一脸坏笑地“威胁”道：

“722小姐，如果私自和其他囚犯通信的事被看守长她们知道的话……”

“呜……”

虽然诺玛的语气中丝毫没有认真，但梅洛莉斯还是被吓得肩膀都颤抖了一下，随后只能乖乖地跟上她步伐，在众多视线的关注下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穿过B监区厚重的铁闸，诺玛牵着梅洛莉斯转身向右走去。

“诶……这是？”

在走廊的尽头厚厚的铁闸门前停下脚步，梅洛莉斯意识到这里似乎并不是浴场，透过镶嵌在门上的钢化玻璃窗，梅洛莉斯看到的是压抑而统一的浅灰色涂装，以及一扇扇样式陈旧的钢制牢门。

咔咔——

正在梅洛莉斯愣神的时候，一阵拉力从脖子上传来，诺玛已经一步跨入了门内，左手还握着一把钥匙——这扇大门竟然依旧在使用传统的机械锁。

“这么好奇，那还不快进来？”

“是……”

跟随诺玛走进狭窄的廊道，梅洛莉斯赤裸的双足立马感到一阵刺痒，原来地面敷设着粗糙的水泥沙，两侧的牢门就像上个时代的监狱电影中描绘的那样，仅有一个窄小的观察窗和一个稍大的取物口，令梅洛莉斯感到惊讶的是，这段只有不到十米的走廊，两侧竟然密集地分布了14个房间，其中的空间想必是十分逼仄。

而在她注意到牢门上喷涂的编号时，更是不由得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D…04、D-05？诶？我记错了吗？这里有D监区吗？）

梅洛莉斯的记忆当然没有出错，无论是在欧盟司法委员会还是爱尔兰共和国司法部的公开资料中，多查斯女子监狱都只有三个监区，总共收容200名囚犯。

“那个，诺玛姐……呜！”

梅洛莉斯下意识地想要说话，但在诺玛严厉目光的提醒下，她连忙端正了姿态。

“诺…诺玛女士，722请求发言。”

“特别允许了，但不许有下次。”

“抱歉！！”

“好吧～所以722小姐是在疑惑为什么多查斯女子监狱出现了第四个监区？”

“嗯——”

“呵呵……”

诺玛似有些得意地轻笑了一声，随后不紧不慢地介绍道：

“欢迎来到‘D区域’，这里才是多查斯女子监狱真正的核心哦……”

“所以说，这里其实就是守则上说的禁闭室？”

这时，梅洛莉斯才注意到，刚才走过的房间中，D-5与D-7的门口摆放着熟悉的塑胶制囚鞋，看来在此被禁闭的女囚与现在的自己一样被剥夺了穿鞋的权利……

“聪明！722小姐，但实际上惩戒室也在这里哟。”

不知为何，一边向梅洛莉斯介绍着这里，诺玛嘴角恶趣味的笑容越发浓郁了……

“因为你们的日常生活就和禁闭没什么两样了，722小姐应该也能注意到，囚犯守则上的大多数处罚就到延长忏悔时间或者剥夺晚餐为止了。但是呢……”

“但是……？”

“这里可是关押着全欧洲最危险女子罪犯的监狱，要是不保留一些特殊手段的话，实在难以镇压犯人们——啊呀……722小姐别误会，这不是我的想法，而是典狱长叶卡捷琳娜女士的原话。”

“那诺玛姐姐是怎么想的呢……”

“哦～就是这里咯。”

诺玛轻巧地回避了梅洛莉斯的疑问，这时两人也走到了这条短短走廊的尽头，这里的三扇门与其他房间不同，正前方的铁门不仅连窗口都省去，更涂上了亮黑色的油漆，显得十分压抑。

而另外两扇门则是磨砂的滑动玻璃门，从中透露出令人安心的暖色灯光。

“这就是……所谓的惩戒室吗？”

面对着这扇极具压迫感的铁门，就算被押解链拴住，梅洛莉斯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后退，脖子上连接的铁链也微微发出不安的声响。

“好啦好啦，不吓唬你了。”

诺玛适时地放松了语气，顺手拉开了左侧的玻璃滑门，一个略显狭窄但五脏俱全的浴室出现在梅洛莉斯眼前。

“我可不忍心用那里面的东西惩罚可爱的722小姐。”

（啊……得救了）

在心中松了口气，梅洛莉斯跟随诺玛进入了浴室。

象牙白的墙面、舒适防滑的磨砂地板、以及摆放整齐的全套沐浴用品，这里的一切都很普通……但是等等？！

在淋浴喷头的旁边，梅洛莉斯注意到了一个有些不妙的装置……

一条不算很长的锁链由一个金属环在二分之一处钉死在墙面上，垂下的两只末端几乎与她的额头齐平，而在靠近地板的位置，固定着横向间隔约莫三十公分的两根短金属棒，不知作何用途。

注意到了梅洛莉斯的视线，诺玛一边将刚刚才穿好的警服外套丢进洗衣篮，一边一脸坏笑地解释道：

“如你所见，这里是给‘D区域’的严管囚犯使用的浴室，至于那些东西的作用……你马上就会知道啦，现在，脱掉吧～”

诺玛最后的语气虽然温柔，却不容置疑。

“是……是的……”

虽然脸颊几乎瞬间就红得像是伊甸园里的苹果，但梅洛莉斯的双手还是遵循着诺玛的指示开始了动作。

鞋袜已经在刚才留在了牢房中，因此褪去蓝灰色的连衣囚裙之后，只剩下了同样由监狱统一配发的粉白色内衣。

双手在胸衣的磁扣处徘徊了许久，看着面朝自己，无动于衷的诺玛，梅洛莉斯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嗓音发出了抗议：

“诺玛……姐姐？”

“啊—噢——爱拉那孩子平常都这样，我差点忘了！抱歉！”

在梅洛莉斯幽怨而羞恼的目光中，诺玛这才后知后觉地转过身，为少女囚犯挽留了最后的尊严。

…………

“好……好了……”

“啊诶……？”

梅洛莉斯完全没有遮掩自己的身体。

瘦弱的肩膀衬托出有致的锁骨，娇小挺拔的双乳点缀着可爱的樱红，光滑的小腹下是诱人遐想的耻丘，白嫩纤细的双足则依旧被粗重的黑铁脚镣束缚着，很难不令人怜爱。

（真是太美了……）

目光像是被吸附住一样贪婪着她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诺玛才在不经意的一瞥中发现她的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虽然时值夏夜，纤瘦的身躯却在暖色灯光的包围下微微战栗……

毫不犹豫地，诺玛踏步上前，将梅洛莉斯揽入怀中。

“不用害羞，现在的梅洛莉斯，很可爱哦——”

“呜～～”

梅洛莉斯可爱的反应与羊脂玉般嫩滑的肌肤实在令诺玛爱不释手，但她还是极有分寸地暂时停下了索取，动作轻柔地将她推到墙边。

咔哒——

当梅洛莉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腕部的铐环已被那条垂下的铁链锁在了墙壁上，双手被吊铐在略微高过头顶的位置。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但毫不意外地，将锁链固定在墙上的铁环纹丝不动。

“还没结束呢，来，把腿张开。”

“啊…嗯……”

听从着诺玛的指示，梅洛莉斯挪动着双脚，镣链也随之逐渐紧绷……

啪嚓——

诺玛在终端上轻点一下，梅洛莉斯立即感觉到一股巨力将自己的双脚拉住。

低头一看，原来是完全绷直的脚镣正好对在那两根伸出的金属棒上，紧紧吸附在一起。

现在，722号女囚梅洛莉斯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被迫将自己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看守诺玛的面前。

“很难受吗？”

“嗯呜～”

“诺玛姐姐……请不要……这么看着我……”

虽然刚才也在某种觉悟的推动下这样做了，但被迫保持这样的姿态，显然更加令她感到羞耻。

“乖哦～～”

诺玛温柔地给一脸紧张羞涩的梅洛莉斯顺了顺毛，此时她已穿上了防水的外套，从支架上取下了喷头。

“我要开始咯？”

“好……”

哗啦啦——

诺玛用自己的手背试了试温度，然后才为梅洛莉斯淋洗身体。

“水温还合适吗？”

“嗯～”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固定着——更是以如此不堪的姿势被锁在墙边，由她人肆意摆布。

也只有在这一刻，平日里那舒适温暖的水流竟然也粗暴了起来，仿佛千万条细小水鞭抽打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阵阵瘙痒和微难以言喻的微妙羞耻。

哗啦啦——

就在这样的感觉越发强烈，好像要引发什么的那一刻，水流突然停了下来。

梅洛莉斯有些茫然地看向徒挂着几滴水珠的喷头，又看了看诺玛，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梅洛莉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明明只是被温水淋洗了一遍，怎会……

诺玛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但什么也没有说，她意味不明地微笑着，向梅洛莉斯伸出手来——

拿走了她身边的沐浴乳。

噗叽——

诺玛挂起了喷头，将沐浴乳挤到浴球上，然后开始为她的每一寸肌肤涂抹上淡蓝色的泡沫。

诺玛的手法温柔而娴熟，连被项圈紧锁而难以清洗的脖颈都有所照顾。

大部分时间，只是尼龙质地的浴球和她的皮肤之间接触。

轻微的摩擦感带走了不少先前的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