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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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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有些模糊,从被辱骂到被苦苦哀求,这种反差感令我头昏脑胀。

我发誓要全力守护的孟稚雪,此刻竟要求我去伤害她,而如果再退缩,似乎对她是种更大的伤害?

脑海中天人交战之时,面前伊人的哭泣亦未停止。

虽然所有思绪仍是一团乱麻,几乎快将被拧成死扣,但我知道一件当下最重要的事:

我不能让她继续流泪了!

“好,我…我答应你。”

孟稚雪立刻在泪水簇拥中挤出一个微笑,我才发现她的妆都有些变形了。

“不过你得先教教我……”我不太懂她所谓“发泄”的具体含义。

“有什么好教的?其他人一上手就会啊。”

“其他人?”

“主人经常让别人用我…哦也对,他们是圈内人,你不是。”

我努力硬起心肠接受她的话,面色波澜不惊。

更令我震惊的是短短时间内她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低眉顺眼、神情柔弱,高高的马尾也风采尽失。

“我…我还是先跪下吧,坐着说不习惯。”

我本想开口制止她,嘴巴却被上了锁。

孟稚雪示意我站在狭窄的过道,她旋即扭着高挑的躯体从桌椅间挤过来,在我惊愕的目光下径直跪了下去,动作极其熟练。

她散发的高贵气质,哪怕跪着也依然不减。她甚至特意压低身子,大腿和小腿贴紧,双手背在身后,看上去无比乖巧、无比训练有素。

那张俏脸的泪痕已差不多收束完了,神情调整成不悲不喜的状态,美艳绝伦的脸蛋正对着我,像是已将控制权全部交予我。

一周前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跪在马逸远脚下,只是当时她还倔强了一会,不像现在这么快的进入状态。

猛然受此大礼,我大脑一片空白。这种身份的强烈反差冲击着我的理智,以至于刚才的思想准备一击即碎。

我刚才真的应该答应吗?

她卑微地跪着,我却满脑子都是她在平日里风光无限的模样。

黛眉惊艳如描如画,忽然又枯萎般低垂下去,仿佛在提醒我,她不仅仅是孟稚雪,更是一个带着主人任务的女奴。

“你不要见怪,这很平常。”

“你能想到的事情,都有人对我做过…唔,我喜欢这些,所以不必在意。”

“最好能留点痕迹,我好向主人交差…那边小黑屋抽屉里有根鞭子,如果你喜欢,就请用它狠狠地抽我。”

说到这里,孟稚雪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紧紧抿起娇艳的红唇,似是有些兴奋。

“如果您愿意赏赐我一次……就更好了……”她的脸色红润起来。

“我可以叫您爸爸吗?”她继续压低身子,抬高头颅仰望着我,眼睛里带着几丝情欲的迷离,好似一只摇尾求偶的雌兽。

这本是个滑稽的姿势,却让我更加无所适从。

而这句话就更是荒诞到极点,被高高在上的女神叫爸爸,是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幽默。

没等我回应,她已双手撑地,把精巧的头颅叩在地板上,长长的马尾耷拉在地面,修身的黑色毛衣勾勒出一条惊人的曲线。

“请允许贱奴孟稚雪为爸爸服务。”

她还跪着身子挪动到我跟前,带来一阵柔和的香风,一双清眸凝望着我的鞋子。我不敢看她,明明跪着的是她,我却感觉无处可逃。

“主人命令我主动叫别人爸爸,他们大多也喜欢这个称呼。”她解释道。

“贱奴都已经这样了,求爸爸说句话吧,不要再拘谨了!”

眼前的孟稚雪带给我的视觉和听觉刺激无比强烈,我花了好长时间才从中缓冲过来。

关于孟稚雪的梦在逐渐破碎,这些天里,这个梦被一次次地从高处摔倒地面,装载着我对她的一切美好想象。

这一切似是巧合,又似乎是被人有意为之,像是为惩罚我不该对一个人狂热地崇拜,所谓的信仰亦一文不值。

可是我真的能接受这座神像完全碎裂吗?

这也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直以来我连话都不敢对她说,哪怕她现在低贱地跪在我面前,我为何窝囊到这种程度?

我低下头便看到了一对渴望的美目,高挺的琼鼻反射着明亮的光点。有一刻,我也想立即跪下,而且要跪得更低,但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用叫我爸爸,叫我的名字就好。”

被同龄人叫爸爸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贱奴知道了。”

“我…会帮你,但太出格的事情…我实在做不到。”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强调,力求和她平等交流。

但若要我亲手打自己的女神,是绝无可能的。

“你还是先站起来吧。”

“不要嘛,求爸爸不要让贱奴站起…”她忽然发现自己叫错,晶莹的泪珠顿时拥满了眼眶,惊慌得像头正被狩猎的小鹿。

“对不起,贱奴忘记了您的命令,对不起!”

说完竟然抬起纤纤玉手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啪!”

随着清脆的响声,一个红色五指印浮现在雪白的俏脸。

接着她又抬手用力打了另一侧脸庞,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交替扇了五六次,在这间密闭的屋子里不停啪啪作响。

她似是不知疼痛,每一下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扇完还立即把脑袋回正对着我,然后迎接另一侧脸的耳光。

“住手!”我反应过来后连忙拉住她的手臂。“你为什么要打自己!”

孟稚雪泪水已经流到两侧香腮。

“贱奴叫错了您的称呼…就应该被惩罚。”

我望着她虔诚的样子又陷入语塞。

一晃神,她竟俯下身躯,将脑袋探向我的左脚,伸出柔软湿润的舌头在我的鞋面轻轻舔舐起来,双手又乖巧地背在身后,看上去竟宛若颇为享受。

我想都没想地迅速把脚抽走,察觉到这一变化,她下意识地往前追赶了片刻,之后又扬起绝美的脸蛋疑惑地看着我,粉嫩的舌头尚停在唇边。

“对…对不起,贱奴习惯了。”她发觉到自己行为适得其反,说完便自责地闭上眼睛。

场面已然极度尴尬。

她先自扇耳光,又舔我的鞋来引诱我,看得出来是在试图激起我的施虐欲,但收效甚微。

结果是我彻底傻愣在一旁,难免不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所深爱的女神,我宁愿相信这是场表演,离开片场后便能笑对是非。

“贱奴就是想叫您爸爸嘛……”她一脸委屈地轻声低喃。

我人傻了,她竟然对这件事有如此深的执念。

“求求您了。”她楚楚动人的表情,可以令男人为她上刀山下火海,此刻却只为哀求一个叫爸爸的权利。

逢场作戏…逢场作戏,我反复告诫自己:凡是她要求的事情我没有资格反对。

努力适应!

“随便吧。”她的泪水间顿时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我…可以命令你站起来吗?”我试探道,不忍心看着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孟稚雪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跪着是主人的命令,很抱歉……爸爸不能更改。”说完跪姿反而更为标准了。

马逸远这头肥猪真是罪该万死!

“请爸爸动手吧。”

她那一脸决绝让我深感绝望,今天不下毒手难道就出不去这个屋子吗?

“如果爸爸实在不愿意,还可以选择…挠痒痒。”她温柔的嗓音悠然传来,刚刚拭干泪水的美目仿佛荡漾起旖旎波澜,竟似有些飘忽不定。

孟稚雪的话再次让我陷入回忆中,挠痒这个词从一周前便纠缠在我的世界里。

这位常年冷若冰霜的绝色佳人,因被搔痒而释放狂笑的景象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但比起去鞭打她,挠痒这种程度的施虐似乎可以接受,也算不得亵渎?

我没有回应,听她继续说着:

“那天晚上主人也就让爸爸搔贱奴的痒,我相信这个惩罚主人不会不满意。”孟稚雪犹豫了一下,又接着扭扭捏捏地说道:“贱奴最开始就是主人的痒奴,和主人也是通过这个相识的……搔痒会让贱奴很…兴奋。”

挠痒对一个怕痒的人来说明明是件很残忍的事,尽管形式上更像小孩子的游戏,但实际上残忍程度甚至不在鞭打之下,她居然会因此兴奋!?

“真的吗?”我朝她投向不可思议的眼神,尽管她迷离的眸子已经几乎告诉我答案了。

“真的。”孟稚雪真诚地回答,脸颊已写满了渴望。

她甚至有意将上身往我身体倾斜,一对挺立的双峰差点碰到我,其讨好意味已不能再明显了。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我真的要成为曾经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吗?

孟稚雪突然将玉手伸进裤兜里,抽出几根黑色的塑料带子,双手捧着高举在头顶上方,并向我解释道:“这是捆绑用的扎带,是一次性的,捆上就不能松开了,必须用剪刀剪断。”

我从她手中接过这几根扎带仔细观察了一下,非常结实,带子一端有一个方孔,其余部分全是倒向一边的齿,将其从孔中穿过后就拔不出来了。

的确是非常方便而有效的捆绑工具。

我觉得捆绑着挠痒太残忍便拒绝道:“不用了。”我花一秒钟想出了个理由:“我没有剪刀啊。”

“剪刀在那边小黑屋里,里面还有其他用于挠痒的工具,爸爸喜欢的话可以随便用。”孟稚雪立即让我退无可退。

好家伙,这间空教室居然应有尽有。

孟稚雪好像有读心术一般说道:“这间教室很安全,只有贱奴有钥匙,而且声音传不出去,爸爸可以放心。”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主人很喜欢来这里,平时用的工具也都留下了。”

我似乎能马逸远这个畜牲的想法,他和孟稚雪毕竟是同学关系,在教室这种场合尽情凌辱一位美丽的优等生绝对能满足他肮脏的念头。

望着手中这几条结实的扎带,我再次陷入迷茫,工具是有了,该怎么绑才好呢?

见我迟迟不动手,孟稚雪催了我一句:“可以开始了吗?”

“绑…绑哪里?”我感觉脸颊有些发热,仿佛即将被绑的人是我自己。

“手腕,脚腕,膝盖,这是最基本的。爸爸也可以把贱奴绑在座椅上……前面讲桌也可以,那边天花板上有个挂钩,可以把贱奴吊起来,绳子好像在柜子里……”

“好好好,不要再说了。”孟稚雪“身经百战”的丰富经验让我听起来很难受,所以一时没控制好语气。

“对不起!”

听到我有责怪之意,她竟然再次扬起手打算扇自己耳光,好在我眼疾手快拦住了她。

“别这样好不好?”看到她如此轻易便选择伤害自己,我心痛不已,无论她以前有过多少类似的情况,我能保证的只是不让这一幕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含着泪点了点头,脸上的掌掴红印尚没有完全消散,泪光中几分娇柔的脆弱之色令我肝肠寸断。

她跪着转过身来将后背朝向我,两只手并在一起伸向我。

“开始吧。”她抽抽搭搭的。

还是赶快把她的手束缚住吧。

我拿着一根扎带靠近她,在她身后蹲下。

柔顺的秀发乌黑而浓密,令人忍不住想抚摸一把。

当我把目光聚焦于她瘦弱的手腕时,发现上面还有一道道醒目的勒痕,有些像是疤痕掉落的颜色。

她的手腕竟伤痕累累!

连露在外面的手腕都这样的话,其他地方呢?

扎带使用非常简单,很快我就将她的手腕捆上,心里装着一万个歉意。

“再紧一点。”孟稚雪双手挣了挣,似乎并不满意。

我听命赶紧又多使了点劲。

“还是有点松,你看我手腕还能活动……最好能勒出痕迹。”

我觉得已经够紧了,任谁都不可能挣脱。

而且那毕竟是细而硬的塑料条,再紧点的话真的会勒进肉里。

我犹豫片刻,然后咬了咬牙,把扎带再次拉紧,直到她的一块肉被挤进卡孔里。

“啊…可以了。”她疼得叫了一声,玉柱般的手指猛然攥起。

“抱歉。”我的话说出口后便后悔了。

“爸爸不要这样嘛,爸爸对贱奴做什么都可以,请不要道歉……如果可以,希望爸爸保持严厉一些的态度。”她对我的“出戏”有些不悦。

唉,我居然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可对孟稚雪“严厉”,实在无法想象,只能尽力为之了。

接下来需要捆膝盖和脚腕。

我让她坐到座椅上,她很听话地自己站起身坐到里侧的位置上,把腿搭在靠过道的座位上,将一双大黑靴伸向我。

她的小腿够细,扎带的长度刚好可以在膝盖处围成一圈。有了刚刚的教训,我还特意多用了点力,毕竟是隔着裤子,不用怕伤到她。

捆脚腕需要先脱掉靴子,我不由得想起昨天她脱下自己鞋子时的恐怖气味,手指由于畏惧停在了半空。

她像是察觉到了一点,不好意思地说:“爸爸不用担心,贱奴昨天刚洗过脚…”

这句话提醒了我,她好像提过,昨天是上交袜子的时间,当然也被允许洗脚。

我开始放心地脱她那双女王范的黑色皮靴,拉开侧边的拉链,用力地把靴子扒下来。

令我意想不到的,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扑鼻而来,同时混杂着清新的体味。

她穿着一双彩虹色的长筒袜,一圈圈五颜六色的条纹间藏着满满的少女心,与典雅且正式的中筒皮靴形成鲜明的反差,那种感觉就像是第一次剥开火龙果的华丽表皮却看到里面果肉是素白的。

刚才的我对脱她的鞋子尚存畏惧,不过现在只觉得——

“真香。”我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孟稚雪恭敬地回应:“昨天交袜子之后保养了一次,敷过脚膜,还涂了乳液…希望爸爸喜欢。”

我“哦”了一声,但清楚一个悲凉的事实:无论多香,捂上半个月都难免会变成昨天的味道。

她的脚一如既往的美不胜收,不管在什么样的袜子包裹下。

我一把扒下她香喷喷的袜子,露出同样香喷喷的玉足。

用玉足形容再合适不过,可能是保养过的缘故,她的脚今天看起来格外洁白和透亮,尤其配合上屋子里刺眼的灯光,犹如光亮无暇的软玉。

花瓣似的脚趾甲仍然没有涂指甲油,我相信再名贵的指甲油都比拟不了原生的质感。

不出意外,她的脚腕同样有明显的勒痕,而我接下来要做的,是在上面复上一层新痕。

我小心地用力,直到扎带勒进她的细嫩的肉中。

就此,孟稚雪要求的捆缚宣告完成。她双手双脚彻底失去活动能力,连修长的美腿都被迫夹紧。

这一切对她来说似乎早已习以为常,脸上难掩期待之情,甚至能看出一丝迫切。

而我将这一切视为必须执行的任务,按照她的要求一步步来,我很难接受自己的女神被牢牢禁锢住的姿态。

何况,接下来我要…搔她的痒,用她们圈子的术语来说就是t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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