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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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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一幕,梦中的女神被自己的室友这样蹂躏,以此般侮辱性的方式。

我偷偷在脑中搜索每一个孟稚雪出现的画面,她好像从没有在我面前笑过,她的俏脸宛如永远结着冰,不苟言笑,也因为我每次能够见她都是在比较严肃的场合。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容,上天为何这么残忍,把我心爱女神的笑容安排到这种场合。

被我的室友,一个相貌平庸身材矮小的小胖子胳肢发笑,而且从他们的话中得知,这似乎两人间很平常的项目。

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好想一脚把马逸远踹得远远的,把可怜的孟稚雪从地上扶起,帮她拭去膝盖上的灰尘。

但我并没有这个勇气,更没有这个权力。

孟稚雪一定是被胁迫了,一定有什么把柄被马逸远抓住了,或许我应该立刻报警。可是孟稚雪看起来,好像有点享受?不,这一定是错觉。

我不相信会有人喜欢被挠痒的感觉,她挣扎得那么剧烈,却害怕得不敢挪动半步,对马逸远的每一句侮辱性的命令言听计从,奉若圭臬,怎么可能是自愿的?

孟稚雪的腋下非常柔软,衬衫并不紧致,留下了一点与腋窝之间的距离。

马逸远喜欢挠穿着衣服的腋窝,这是种奇妙的感觉,虽然隔着衣服,但控制感远比直接挠裸露的腋窝强得多。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饶了我吧……哈哈。”

“你最近挺忙的,好久没享受了,有没有偷偷想?”

“哈哈啊啊,有……哈哈哈哈哈。”

马逸远依然毫无怜悯,“几天不挠,越来越不耐痒了。”他聊着闲话,手却没有停的迹象:“学生会的中期评议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回主人哈哈哈呵呵,今天刚……哈哈昂哈准准备好。”

“不错,到时候戴上新买的跳蛋,静音效果比之前那个强多了。”

“啊哈哈哈,不行主人,哈哈哈哈我会说不出话的。”

“没关系,提前训练一下嘛,我相信你。”

马逸远忽然加大了力度,时而捏,时而揉,时而在腰际与腋下之间迂回,孟稚雪又得到了这久违的痒感。

跪在地上疯狂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和玉臂,如果她两只手上各牵一条彩带,在外人看来,那定是种奇异的舞蹈。

“哈哈哈哈哈,都听主人的,哈哈哈痒死我了……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

她已经在克制自己,在努力抵挡潮水般的痒感,不过很显然败得一塌糊涂。

但这并不是毫无成效的,至少能把自己的笑声压到一定分贝以下,没有给这个宁静夜晚增添太多尖锐。

马逸远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她,她顽强地跪着,雪白的上衣已有几处汗渍,头发更是早已凌乱不堪,连一向白如初雪的脸颊都已融化。

她所有的保护壳——高冷、优雅、骄傲,都已完全碎裂,看不到半点影踪。

几分钟前,白衣胜雪仙袂飘飘的冰冷女神,如今竟跪在地上乞求饶恕。

孟稚雪的眸子里怎么可能会闪烁着的泪光,那么冷的人,再温热的泪也会被冻住才对,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主人……可不可以挠的轻一点。”这个声音已没有半点我印象中孟稚雪的影子。

“来,坐到床上去。”马逸远暂时停止了挠痒,孟稚雪立即很乖顺地四肢并用爬到了床边,然后坐了上去,视线正对着我。

马逸远也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左侧,紧贴着她的娇躯。

孟稚雪的上半身尤其是脖子很长,两人同样是坐着,孟稚雪要比他高一大截,马逸远被对比得像个依偎在妈妈旁的小孩子——实际地位却正好相反。

马逸远故意不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把一双小胖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吃完烧烤后并没有洗手,所以现在肯定是油腻腻的。

他熟练地解开了孟稚雪的罩罩,然后轻轻一拽,将其顺利地从衣服里抽出来,孟稚雪配合得很主动很默契,明显不是第一次。

马逸远紧接着就从背后擒住了她傲人的双峰,开始用力揉捏。

孟稚雪脸烧得更红了,把视线转向一侧,躲避我呆滞的目光,即使我已接近死去。

无论经历了再多次,有第三人在场的调教,还是会给她带来强烈的羞辱感。

她的胸部同样敏感,马逸远只揉了不久她就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了,面色红润,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头沉沉地低下,几缕秀发散乱在前额。

纤细骨感的双手死死拽住床单,生怕做出下意识的抵抗动作。

马逸远在她肩边小声说:“待会让李陌也玩玩你。”

“不要嘛。”

“有本事再说一遍。”

“啊。”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似乎是因为马逸远在里面捏了一下小樱桃。“我…我答应主人。”

“有什么好害羞的,上次那么多人你不是都放得挺开的嘛。”

孟稚雪又羞耻地抿住了嘴。

马逸远似乎能洞穿她的想法,“这次换成同班同学,估计体验会更好。”他继续小声说:“我跟你说过李陌得了抑郁症,明天就走,好好表现给他留个美好的回忆。”

孟稚雪闭着绛唇轻轻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她在情欲包围下还留着一分理智,尽管婀娜的娇躯早已发烫了。

“警告你,不要和上次似的,全程摆着臭脸,被小付挠成那样了都不服软。”马逸远似乎故意提高音量为了让我听见。

“对不起,我错了。”孟稚雪的声音轻飘飘的,更像是呻吟。

过了一会,她的那对大长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地面前后摩擦,身体即将达到临界点。

仿佛感知到了这一变化,马逸远的手突然转向腰部,狠狠地掐了一把。

遭受突袭,孟稚雪反应出奇强烈,差点痒得站了起来,身体却还是被小胖子牢牢钳住。

马逸远变本加厉,不依不饶地连续用力掐她的腰,坐在床上的孟稚雪身体又开始来回躲闪,双臂蜷缩着支在腰间,却对马逸远的动作造不成任何干扰。

“哈……哈哈呵哈。”银铃般的笑声顿时洒满了房间。

孟稚雪腰部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形影不散。马逸远的手短而粗糙,像是个庄稼汉在盘一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时间早停止了。

“我草,你怎么还傻站着,快过来啊。”马逸远像是才发现我还杵在原地,大喊道。

猝不及防地被提到,我哆嗦了一下,脖子僵硬地扭了扭,甚是疲惫。

刚才的许多个瞬间,我不觉得面前的这个女生是孟稚雪,只是和她很像罢了。

强烈的视觉听觉刺激逐渐击溃了我的理智,脆弱的心灵无法承受这一残忍的画面,孟稚雪的尖笑和求饶、马逸远的折磨和羞辱。

我的精神选择了逃跑。

她的脸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陌生,我只看见了马逸远在疯狂地玩弄着面前的女孩。我的思绪也在和她一同无力地挣扎着。

……

咦,不对,她不是孟稚雪。

我终于成功摆脱了这个名字,用一个极其简单的逻辑:孟稚雪不可能这样,所以她不是孟稚雪。

这个逻辑简单而荒谬,却很有效。

一瞬间,某个强大的意念击中了我:面前的这个毫无尊严任人蹂躏的女生的确不是孟稚雪。

这个意念很简单地就被我建立,继而坚定了。

我宛如重获新生,重新来到这个世界。

我的思绪小心地盘旋在这间屋子里。

我的室友兼好朋友,马逸远,一直是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人。

最大的爱好是晚上偷偷溜到网吧通宵打游戏,我陪他去过一次,但玩了一会便在椅子上呼呼大睡,我很惊叹他的蓬勃精力竟能支撑他整夜高强度的挥霍。

他一直没有女朋友,看上去就毫无女人缘,他这种类型大概是最不讨女孩喜欢的。

我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有这些怪异的爱好。

挠痒痒?

sm?

恋足?

我不知道今后该如何看待如此变态的马逸远,无论对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对待,都是难以原谅的。

话说回来,今天也真是大开眼界,想不到世界上真有这样的抖M女孩,简直和我的女神孟稚雪处在两个极端上。

当然,还是孟稚雪的冰冷高贵更吸引人啊,哪怕过于冷了点。

另外,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喜欢欺侮女生,如果我有了女朋友,我一定会事事顺她心意,把她捧在手心里悉心呵护,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伤害她。

如果孟稚雪就是我的女朋友呢?

我从来不敢想象这一幕,总觉得连这样想都是对她的亵渎。

我甚至想象不出和她相处的样子,想象不出该如何向她说出第一句话。

我不知为何眼睛酸酸的,外人看的话或许有点红吧。

咦,我怎么流下泪来了。

为谁而流?

“李陌,你想不想亲自脱下这贱货的鞋袜?相信我,哪怕你不喜欢女孩子的脚,也绝对享受!比扒她衣服还爽。而且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服务要做全套不是嘛。”

马逸远的话阻止了刚要自己脱鞋的孟稚雪,她停止了动作,转而乖巧地跪在床边,等待着我的到来。

“好。”我大脑空白,下意识地回了一声,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我只感觉腿部肌肉很稳定,没有丝毫抖动。我走向面前的女孩,自己动作好像有点僵硬,但我还是走到了她面前,像是受到了圣光指引。

女孩抬着头,眼睛是湿润的,几缕长发浸着汗液黏在额头,羞红的面色,煞是好看。

她真的很像孟稚雪,她俩人拥有一样的长腿,一样高挺的胸部,一样的瞳色,一样的气质,一样的着装。

“你好。”不知道我的嘴里为何蹦出这两个字,面前的女孩也错愕了。

我凝望着她,缓缓说道:“我有个同学叫孟稚雪,你俩挺像的。”

女孩突然沉下了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面部明显抽搐了一下,有些不悦,似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你在搞什么,这就是孟稚雪,你脑子坏了?”马逸远见我十分反常,在一旁摸不着头脑,气急败坏地说。

“你脑子才坏掉了,她怎么可能是孟稚雪。”我陷入了忘我之境,心海的堤坝轰然倒塌。

“孟稚雪是我心底埋藏最深的秘密,从我见她的第一眼就深深地爱上了她,可笑的是,直到现在我都没跟她说过话,缺乏勇气?也许吧。”

“这份情愫折磨了我两年,好多次我都想一死了之。说起来蛮奇怪的,深爱一个人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我虽然爱她,却从来都没有追求她的念头,也许因为知道绝对不可能成功吧。”

“我因她而抑郁,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我早已忘记遇见她之前的生活了。但哪怕是这样,我也心甘情愿。如果时光倒流,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我依然会选择遇见她。”

“你和她长得很像,简直一模一样。不过她绝不可能像你这样,她是我们学校的女神,学生会主席,当之无愧的学霸,永远只有别人向她下跪的份,不可能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站起来吧,我不想看着你这样作贱自己……”

我滔滔不绝地说着,将所有内心想法一吐为快,感觉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话。

真是太痛快了!

原来这就是倾吐心里话的感觉。我飘飘欲仙,用力呼吸着人间的空气,精神仿佛即将升上天堂。

眼前这个酷似孟稚雪的女孩却早已闭上眼睛,面无表情,依然跪着身姿,但气势上已经不那么卑贱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眼神赫然变得阴沉而冰冷。

“我建议你去死。”她突然打断了我羽化登仙的境界,狠毒地说:“真的,你这种人,活着挺恶心的。你快点闭嘴吧,我要吐出来了。”她的情绪开始莫明的激动,动作也近乎失控,像是真的要呕吐出来。

“我就是孟稚雪,你是李陌,不要再骗自己了,难道你打算感化我吗?大可不必,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哪怕是我这样的时候,也比你要强上一万倍。你绝对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世上有你这种蛆虫真是造物主的败笔。”

她突然宛如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越说越恼怒,指着我的鼻子,话语越来越恶毒,愤怒得不停跺脚,甚至眼眶都湿润了,每一个微表情都展现出强烈的恶意。

然后态度突然逆转,竟在我的注视下像只小狗一样跪着爬到马逸远的脚边,亲吻了一下他的鞋尖,紧抱他的大腿,扬起脸蛋用一双无法拒绝的眸子凝视他,嗲声嗲气地说:“主人,任何处罚我都接受,但不要让他欺负我好不好,他太傻逼了。”

我骤然昏倒在地。

……

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孟稚雪赤身裸体走在冰城冬天的街头,雪白的身躯冻得红肿,蜷缩着颤抖着缓慢前进。

被冰冻的泪痕从眼睑延伸到双颊,宛如两道腐蚀灵魂的锈迹。

她的脚只有洁白,与地上的落雪浑然一体,她那一抬一落的步调,就像应和着天地的鸣奏。

我注视着她的裸体,无比真实。她的身躯曾经出现在我无数多个梦里,但我总是在见到她的一瞬间便知道是梦境。但这次,却真实得可怕。

梦很快就醒了,我一直数着,她走了三十五步。

梦与现实交替的一瞬间,她似乎也从梦境走到我的眼前。

我一睁眼,就看到了她。多么多么美的人啊。

孟稚雪竟然一副刚哭过的样子,这让我感到很不真实,我一直认为她是不流眼泪的,甚至不会为任何事物而感动。

我又发现我居然躺在床上,孟稚雪正跪在我矮矮的床前。

她高高的个子,哪怕跪着,也像站着一样俯视着我。

我环视了一圈,房间里现在只有我和她。

我竟然对刚才发表的“长篇大论”和孟稚雪的失控没有丝毫记忆。

但在这间屋子里,马逸远和孟稚雪二人的游戏我还记得。

我也不清楚记忆究竟停留在哪个节点。

我的呼吸比之前顺畅了许多,刚才扭曲崩塌的世界被重新构建起来。

我不知自己是在哪个瞬间想通的——如果孟稚雪可以获得快乐,那么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她被马逸远这样欺侮,但如果这些对她来说更多是享受,是需要,那么我为什么要为之痛苦?

反而该替她开心才是。

孟稚雪冷艳依旧。

我仔细地看着她的脸庞,已不再觉得刺眼,尽管她的眼神与往日绝不相同。

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如同川流入海——抑郁,休学,马逸远,烧烤店,晚风和宾馆,当然还有眼前的孟稚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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