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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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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看见老方头手里的那个布包,上面写着“刺臀用”,难道是钢针?

难道一会要用钢针挑破屁股蛋子上的水泡然后在扎进去?

李千行想都不敢想,快速的走出了拷问室,留下后面文珍被烫屁股蛋子“吱吱”的声响,文珍的哀鸣,和三儿狗子的奸笑。

路过惩戒室,发现刚才被抽骚穴的女犯还在那里,两个打手回到了她身边,饶有兴趣凑上前去的玩弄着她的下体,脸离着她的骚穴很近,仿佛在研究里面的构造一般。

因为之前她的骚穴上被抹了许多春药,所以李千行能看到刑架上和地上都是液体,不知道是尿还是她流出的淫水。

此时的她和挨操的时候差不多,娇声呻吟,面红耳赤,打手也淫笑着掏出那活儿,插了进去。

李千行对这个地方实在是感到恶心,只想快些走出去透透风,一会肯定要回去,看文珍屁股蛋子上的水泡是如何被挑破的。

自己跑了出来,心里终于好过了一些。

李千行实在没有想到过世界上原来还有如此黑暗的地方,但是李千行很害怕自己会堕入这种黑暗之中,因为刚才在操文珍和看她被拷问的时候,李千行明白自己的内心,亢奋是远远多于怜悯的。

想到文珍已经被抽得紫肿的屁股蛋子,李千行的下体居然反应很强烈,后来李千行才知道并不是因为第一次直观的面对女性的胴体,而是李千行的内心是非常喜欢对女性的虐待的,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体现出来。

李千行估算着该回去了。

回到拷问室,发现文珍的屁股蛋子上面全是白色的突起水泡,密密麻麻,有大有小,还有的直接破了,渗着血,少说每个屁股蛋子上面至少有50多个,而且排列整齐,就像是一件工艺品一样。

老方头很悠然的坐在旁边抽着烟袋,文珍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喘着粗气,估计这会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想哀号都哀号不出来。

此时,三儿和狗子并没有在动手烫,而是分开她的屁股蛋子,在抚摸她被抽肿的屁股沟和屁眼,过了一会抓住了她的一根肛毛用力一扯,文珍抽搐了一下,肛毛就被揪了下来。

人屁眼位置有许多肛毛,而且和阴毛一样,链接的很紧很紧,拔的时候要很使劲,而且造成的疼痛也丝毫不差于狠狠地往肿屁眼上抽一藤条。

三儿和狗子饶有兴致,一根一根的拔,有时候还几根一起,造成的疼痛翻上几倍,虽然文珍早已无力喊叫,但是李千行也能从她身体抽搐看出那种疼痛。

终于,文珍的整个屁股沟里一根肛毛都没有了,十分光滑,有的地方还渗着血丝,不知是被扯肛毛时弄伤的,还是刚刚被藤条抽伤的。

“烫她屁眼儿,尤其是屁眼里面,把神仙香伸进去烫”老方头边闻着鼻烟壶边指挥着,悠然自得的坐在旁边欣赏,两个打手也得到指示,分开她惨不忍睹的屁股蛋子,照着无毛的屁股沟和屁眼,一点一点烫了下去。

文珍一点反应也没有,原来已经第二次晕了过去。

仿佛屋子里面的人除了李千行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三儿和狗子一直在那里专心致志的烫文珍的屁眼,仿佛是再做一件艺术品,至于受刑者的死活仿佛与他们无关。

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场审问,就是一种“娱乐”,一种把自己的性快感建立在女犯人巨大心理和生理痛楚基础上的“娱乐”。

屁眼中内壁粘膜是人体最最娇嫩的皮肤之一,刚才被抽的时候就已经受了很大的伤,再加上神仙香的威力,估计此时文珍不晕过去也要被疼的晕过去。

李千行站的很紧,发现她的屁眼中没有起多少水泡,因为都是直接被烫出血,流进了屁眼之中。

整个两根神仙香都被烧完了,两个打手也终于停止了对文珍的折磨,文珍还是一动不动趴在那里,像是死过去一样。

“狗子,看看辣椒水熬好了没有,熬好的话就端过来,给她屁股蛋子来个乱点梅花针”,老方头说着拿出了刚刚的布包,上面写着“刺臀用”,打开之后,李千行发现不只有刺臀用,还有“刺乳用”和“刺阴用”两个布包。

后来李千行才知道,这三种针的大小是不一样的,刺臀用的最大最粗,因为屁股蛋子肉厚,其次是刺乳用的,因为要涉及到刺奶肉和奶头,最细的是刺阴用的,十分灵巧,可以轻易地刺进尿道。

这时文珍也被凉水喷醒了,仍然是用沙哑的嗓子哀鸣着,此时此刻,李千行的怜悯之心是要远远大于施虐快感的。

老方头二话没说,对准文珍左屁股蛋子上最大的一个水泡,重重一挑,随着水泡的破裂,里面水和血瞬间就喷了出来,流成一道细细的血丝顺着屁股蛋子流到了屁股架上,当然,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因为此时文珍的屁股蛋子和血差不多是一个颜色。

文珍还是被堵着嘴,呻吟着无法喊出来,但是李千行觉得这种疼痛她已经习以为常,和之前的皮板子抽屁股比起来就是小儿科了。

可是挑破之后还不算,还要把钢针立起来,对着水泡的破口,径直刺进去,这可就要了命了,老方头还故意非常慢速的刺进她的屁股蛋子肉当中,一直刺到屁股的肌肉里面,文珍的堵嘴布被她吐了出来,发出李千行都不敢相信是女人声音的叫声。

“堵上堵上,这贱人喊疯了。”老方头不耐烦的说,“你们两个,拿针扎,进去的时候速度慢一点,然后把所有的水泡都挑破,屁眼儿里的也是,然后扎她屁眼里面的肉,进去之后直接拔出来,多扎几次。小崽子,去把墙上的毛巾拿下来,放到辣椒水里”李千行也只得照做,拿下来一个毛巾,放到了煮着辣椒水的锅里面,一阵刺鼻的味道袭来,李千行很明白这条毛巾是做什么用的,肯定是要敷在文珍的屁股上面,文珍好像看到了李千行在做什么,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闪过,瞬间全身肌肉又抽搐起来,李千行一看才知道是因为屁眼的内壁被刺入了钢针。

两个打手好像无师自通,把刺进去的钢针拔出来再次进去,二次受刑,而且不光是竖着刺,还有的时候要横着刺,一头进去,从旁边的屁股蛋子的皮肤中出来,血流汩汩。

长话短说,过了两柱香的时间,文珍的屁股上插满了钢针,横纵交错,不堪入目,两个打手仿佛也像玩累了的孩子,坐在一旁休息,老方头闻了闻他的鼻烟壶,打了个喷嚏。

“都拔下来吧,敷辣椒水。”李千行拿一根木棍把滚烫的辣椒水的锅中的毛巾挑了出来,李千行闻一下都会觉得难受,更何况是要敷在那样的屁股蛋子上。

人的伤口碰上热的东西时会加倍疼痛,碰上辣椒水时会被强烈的刺激,后来李千行也才知道那里面还被加了大盐,也是就三管齐下,能把屁股蛋子上的疼痛加大十倍不止。

李千行拿一根木棒挑着已经变成红色的,滴着辣椒水的滚烫的毛巾,狗子戴上了手套,拿起这个毛巾,叠了叠,正好符合文珍两个屁股蛋子的大小,刚要敷上,老方头把文珍嘴里的布掏了出来,“我要听听这个小娘们跟她同党比,谁喊的声音大”,估计姓张的女侠也受过同样的刑罚。

文珍浑身打抖,眼中尽是恐惧,喊着“不要,不要”之类的毫无意义的反抗话语,狗子把毛巾往下一敷,不偏不椅,正好覆盖住了她全部的屁股蛋子,包括屁股和大腿连接的嫩肉上。

文珍当时发出的喊叫,李千行永远记得,就像是一只母狮子,如果不看光听的话肯定会被误以为是母狮子凄惨的嚎叫,脱离了人类的声音,上半身仿佛要挣脱绳子立了起来,持续了不到10秒,咣的一声文珍趴了回去,没有了声响,第三次晕了过去。

热敷加上辣椒水加上盐,把疼痛放大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作为整个屁股和屁眼的最后一个刑罚。

屋里的人好像都玩累了,文珍也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老方头看看李千行,说“怎么样小崽子,今天开眼了吧?”,李千行突然收起了怜悯,笑嘻嘻地说“老方头您好手段,真是开眼了,这帮贱人就是欠这个”,老方头大笑“哈哈哈小子可塑之才,回来等你来了一段时间之后让你亲自审问女犯人,今天本来想把她的奶子和骚穴一起上刑,实在是有点累了,而且她也快到极限受不了了,动不了两下就晕,回去让她养养吧。你们两个,把她放下来,敷上药,送回牢房”,两个打手开始解开文珍的绳子,放她下来,然后抬着她走出了拷问室,屁股蛋子上的血迹留了一道,整个过程文珍始终没有醒过来,当时李千行都以为她可能已经真的死了。

到了李千行的住处,也是和牢房差不多的摆设,只不过没有铁栅栏而已。

老方头又嘱咐了李千行几句,然后让李千行自己收拾收拾,准备一会吃晚饭。

李千行看老方头走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文珍的牢房,去看看她怎么样了,李千行刚过去,还没离近,就听到熟悉的呻吟声和三儿的声音。

文珍和婉秋是隔壁,走到文珍的牢房那里,发现她正趴在床上,屁股蛋子上覆着药,三儿说“好好歇着吧,劝劝你的姐妹快点招供,她不招供你们两个一块受苦,她招供了你两个就轻松了,最多在这里呆3年,也能在玩你们3年,不过那也就是操操,不会这么上刑的。老方头方才发话了,给你们两个5天的时间,你两个招供另说,不招供的话,姑娘你的奶子和骚穴还没受过刑呢,前两天操你们两个的时候发现你们两个的奶子几乎一样大,都是一只手抓不过来的那种,也正好让张女侠受过刑的奶子养这5天,5天之后让你们两个一块受奶刑,让你们这4只大奶子好瞧!那可不是像今天打屁股蛋子这么小儿科的了。”

李千行虽然刚刚到这里,也能明白即使她们招供,她们的奶子也肯定会受刑,当然,事实也证明了李千行的猜测,望着婉秋愤怒的面庞,她受过刑包着纱布的奶子,文珍快要虚脱的表情和烂掉的屁股蛋子,李千行知道5天之后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5天之后两个女人的身体都恢复了一些,因为朝廷对于红梅党的事情非常重视也想引出团伙,所以特意吩咐县衙安排了一场公开的审讯,选在人声鼎沸的地方进行。

这可把李千航他们忙活坏了,一直在准备如何布置刑场。

拷问的前一天中午,李先航因为最近太过疲惫所以睡得比较早没有参加狱卒们的宴席,期间老方头狗子和三儿都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而上吐下泻,第2天根本无法起床,正好县衙的刘大人觉得李千行是一个可塑之才,所以这次拷问要求这个16岁的刚出茅庐的小孩子一展身手。

李千行和一众随从准备刑具从下午到了半夜,几个随从都累得精疲力尽,唯有李千行感觉有些刑具还是没有准备齐全于是和随从说道“几位大人辛苦了,先回去吧,我再搜罗一些”于是也没和随从道别,又开始琢磨起明日的用刑过程和刑具的使用了。

感觉基本完成了之后倒头便睡在了监狱中。

一夜无书,转天早上城中已经开始有百姓走动,李千行也缓缓醒了过来,随着随从和狱卒一众走到了两个女犯门前,只见两女还在睡梦中。

李千行使劲拍拍牢门,两女缓缓醒来,“屁股蛋都要开花了还有心情睡,如果两位还是不肯说出红梅党首领下落,今日我只能对两位姑娘无理了,将此两女犯剥洗干净,换上罪服!”

蔡文珍张晚秋刚刚睡醒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牢门就被随从们打开,然后一个房间冲进三个狱卒按住她两个,然后有几个狱卒端着两缸水进了房间。

“不要啊,快放开我”蔡文珍张晚秋开始坐着无畏的挣扎,但苦于被几个狱卒嵌得死死的,只感觉几双大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然后外衣就被拨开落在了地上。

张晚秋那里外衣也被剥落在地,但是因为体能原因反抗的不是很强烈,然后贴身衣物便被剥光,露出了让人惊讶的胴体。

只见张晚秋上下通体纯白,虽然是气味因为没有洗有些难闻,但是丝毫遮挡不住柔嫩的肌肤。

胸前的一对奶子硕大而不腻,仿佛上天赐予人间的一对尤物一般挂在胸前。

白花花的大腿依然笔直,双脚透露出女性特有的较小与可爱,只不过因为在狱中没有鞋子才会有些变脏。

几个狱卒都看呆了,似乎已经忘记下面的任务,吞着口水呆呆地望着只有红梅党首领才享用过的女人。

张晚秋无助的挡住胸前奶子和双腿之间,脸羞的通红,将半侧的脸贴在墙上希望能够挡住一部分的身子,没想到这样的姿势便露出了李千行期待已久的屁股蛋。

只见张晚秋的屁股蛋嫩的好像摸一把就能摸出水来,屁股沟下面黑漆漆的地方若隐若现,让所有在场的狱卒和随从都看呆了。

蔡文珍那边也是拼命挣扎,但是还是抵不过强壮的狱卒,最终也被剥了个一干二净。

只见蔡文珍的胴体同样是洁白通透,和张晚秋的相比由于年纪大上几岁显露出了一种成熟的女性美,奶子和张晚秋比丝毫不逊色。

往下观瞧,蔡文珍成熟的屁股蛋更加的浑圆饱满,如果说张晚秋的屁股摸一把能出水,那蔡文珍的屁股摸一把估计连魂都没了,细腻饱满圆润而不失光泽。

于是狱卒七手八脚把两个胴体按进了大浴桶中,春天的水不算寒冷,但是狱卒们趁机揩油,在蔡文珍和张晚秋以及沁入水中的胴体摸来摸去,特别是两对奶子进行了特别的照顾。

手长的也不怕袖子湿了,直接伸手去摸两个女囚的屁股蛋。

两个女犯挣扎道“畜生,手拿开,有没有廉耻之心?”蔡文珍大声喊着,一边想推开正在抚摸她胸前奶子的手,可却无济于事。

张晚秋则感觉有一只手竟然伸进了她屁股蛋中间的小屁眼儿之中,大声呼救却无人应答。

只见两个房间水花飞溅,春光乍泄。

“两位姑娘,听我一言,我已经知晓两位姑娘了解红梅党首领的下落,以及红梅党总部的所在地,你们有多少人要干什么,如果现在和我说出实情,我定会让刘大人大人妥善安排,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两位。但如果两位还是不想说出口,那么我将会把两位带到人群喧闹的街区,对两位进行彻底的拷问,直到两位说出实情为止。

刚刚两位的胴体堪称人间极品,我相信拷问过后不会再像现在一样美不胜收了,取而代之的到处杂乱的伤痕和血迹,以及周围百姓的嘲笑。我相信两位有的并不是铮铮的铁骨,只不过是柔软的身躯,还有一会要遭罪的软软的嫩屁股蛋而已。”李千行丝毫不受两位女犯美丽的胴体所吸引,仿佛所有注意力都在待会怎么用刑身上,因为李千行深知,这是让刘大人先生赏识的最佳道路,决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你无耻!混蛋!还自称我,就是个畜生!啊手拿开啊!”蔡文珍大声呼喊并斥责着李千行,李千行吩咐赶快将两女犯捞出来,并穿上了特制的罪服。

原来昨晚李千行为了突出羞辱性,便将监狱中的囚服进行了改款,普通女犯穿上只能遮住屁股蛋的上半部分,像是蔡文珍张晚秋一样奶子硕大的女犯可能连屁股蛋的一办都遮不住,因为全让奶子挤掉了空间。

穿上特制的暗黄色罪服之后,两女光着多半个屁股蛋和洁白的大腿,身上已经被洗干净但没有被擦干,湿漉漉的头发和身子配上短短的衣物,仿佛像刚出浴的仙女一般。

“押上囚车,送往用刑”李千行一声令下,几个狱卒抬起两女就往外走,还不忘在两女身上乱摸。

两女拼命地挣扎了,也顾不得屁股蛋都光在外面,当然也是徒劳无功的。

一个狱卒说道“这真是两个仙女啊,恨不得和她两睡一觉,刚刚给她们洗澡时摸屁股蛋真是太爽了!”

另一个狱卒和他说“按照刑大人准备的刑罚,刚刚你摸的屁股蛋和奶子一会会变成一个个血葫芦,再想摸就难了!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光着身子屁股蛋受刑的仙女了,看看是她的嘴硬,还是她的屁股硬!”

李千行看到两女都已经被押上囚车,便吩咐狱卒将两女的双臂高高吊起,只够脚尖点地,充分露出屁股蛋和双腿间给过往的百姓看,然后辨明方向,让负责押送的狱卒敲锣打鼓引起附近百姓的围观,并让所有狱卒齐声颂出昨日编写出的歌谣:

红梅党,红梅党,就忙着来当羔羊!

羔羊不肯说实话,城中来把屁股打!

大奶子,屁股沟,中间小屁眼儿也要抽!

哪里有铁骨铮铮,不过是个软屁股!

周围的百姓随着歌谣看到两女被高高吊起,下身春光泄露,不禁都围了上来,仔细听了听狱卒口中的歌谣才知道是红梅党妇人不肯招供,才被绑到闹市打屁股。

百姓越来越多,有些市井流氓也来看热闹,口中也尽是污秽之词。

囚车的行进速度相对慢了下来,望着周围百姓看自己的目光和自己袒露的身体,蔡文珍张晚秋不禁羞愧难当,臊红了脸,想挡住要紧的部位无奈双手被吊的紧,无谓的扭动几下身子发现衣物根本盖不住自己的下体,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完全露了出来,粗衣物还磨得奶子生疼,便索性闭上眼睛,等待囚车到达行刑地。

走着走着囚车停了下来,两女定睛观瞧,才发现已经到了行刑场,只见这行刑场地是圆形了,略高于地面,圆周一圈均有官兵把守,脸朝外面色铁青,一个个手握着长矛蓄势待发,防御百姓冲上刑场的同时也提防着是否有红梅党刺客来劫走两女,百姓也早就围在了刑场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如果在这里被用刑,想来是插翅也难飞。

这还不是最让人崩溃的,两女望见刑场上的物件,不禁大惊失色。

只见多个刑架摆在刑场中间,刑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皮板子,竹板子,木头绑,链子,绳子,皮鞭,钳子,还有一些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的刑具。

还看到刑架旁边有一口锅,下面生者柴火,似乎在煮着什么。

蔡文珍昨日在狱中听闻今天的拷问主要是打屁股,那刚刚看到的刑具都是为了自己和张晚秋的屁股蛋准备,也不尽不寒而栗,春日早上和煦的阳光中屁股蛋竟然打起了哆嗦。

张晚秋看到这么多刑具直接吓哭,和不远处的蔡文珍哭着说“蔡姐姐,今天看这样子我们是在劫难逃了,还不如。”“住口,红梅党首领已经身死,怎么拷问我们红梅党首领也活不过来,没什么可怕的,今天就算是豁出去这两瓣屁股也无妨。”蔡文珍见张晚秋有些动摇,便斩钉截铁的说。

“姐姐。我好害怕,我屁股上次被打的好疼,今天却要当着这么多人屁股挨打,真是羞也羞死,痛也痛死。”张晚秋说道。

“豁出屁股蛋子?说的倒轻巧,我倒想看看一会你们两怎么把屁股蛋子豁出去”李千行听到了两个女犯的对话,更加确信了两女一定知道红梅党首领下落,并且要从张晚秋入手,就连昨日经常说的我两字也变成了我。

“来人,将女犯人移动至刑场中央绑好!”李千行下令到。

几个狱卒七手八脚打开了囚车,然后将两女接了下来,并押送着走向了刑场中央。

当然在两女身上乱摸是免不了了,已经到此地步,蔡文珍这脾气的也都没有力气反抗,张晚秋更是悉听尊便,让狱卒全身上下摸了个痛快。

来到刑场中央,只见有两个“门”字型的刑架并排放立,狱卒将两女的双手和双脚绑在了“门”字型的刑架的四个直角上,于是乎两女身体整个呈“大”字展开,虽然上身有罪服挡着,但下生还是露出了整个屁股蛋。

见两女已经绑好,百姓也基本围满了刑场,李千行走向刑场中央,像百姓拱手拜会,并高声说道“京城的百姓们,在下李千行,受刘大人先生命令,来此拷问红梅党成员,以获得红梅党成员和首领的真实下落。红梅党勾引并刺杀朝廷命官,胆大包天。此两女是红梅党的成员,在其和同党书面通信时被截获,其定然知晓红梅党首领行踪。此事事关大明未来的威胁,也请各位百姓不要上到刑场中央妨碍拷问,如违令者按大明律当斩,并且妻女也要受和此二女一样的刑罚。”周围百姓见李千行正气凛然,并且摆出大明律要斩了妨碍拷问者,有些想上去摸一把两位姑娘的地痞流氓也只得收声。

“两位姑娘,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请告诉我红梅党首领的下落,不然今日刑场中所有的刑具都是为两位准备的,两位要一样不少的受上一遍,如果还是不说,那么修养五日后再出来拷问一遍,还不说再接着拷问,直到两位说出实情为止”李千行威胁着被吊绑的无法挣扎的两女。

蔡文珍破口大骂“有什么刑罚都冲着我来”

“省省吧蔡姑娘,从我昨日第一次见你两个,就知道你两个肯定没说实话,但你和张姑娘的区别是你视死如归,不惧刑罚,豁出屁股不要了也无所谓,但是张晚秋呢?她的不自然和心虚早已暴露了,可她是否做好了豁出屁股蛋也不说的觉悟了呢?来人,宣读今日刑程!”张晚秋听罢李千行的话,眼睛都慌得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只见一个狱卒拿出昨日李千行编写一晚的竹简,打开之后并大声诵读:

今拷问红梅党两女,下面第一刑:大明之威!此刑扬我大明国威,令狱卒侮辱张晚秋,每人一次。责蔡文珍在旁观刑,如闭眼不看责臀五板,第二次闭眼不看责臀十板,以此类推。完成后两女互换,蔡文珍受辱,张晚秋观刑。现开始行刑”

两女都是一惊,原以为就是来这里屁股挨打了,现在才知道原来还要受到莫大的侮辱。

还没等蔡文珍怒斥,只见几个狱卒将张晚秋解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衣服,一丝不挂的胴体映着春日的阳光显得十分耀眼,特别是奶子让周围百姓也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任凭张晚秋怎么哭嚎,蔡文珍怎么斥责,狱卒将完全精光的张晚秋固定在了一个特制的刑架上,只见此刑架像是一个斜放的长桌,和地面有些角度,但固定腿部的地方可以自由活动打开,张晚秋被固定之后发现自己后背贴着刑架,双手举过头顶被固定在刑架上,双腿被固定在可以活动的部分,几个狱卒将突然将两腿分开至最大并在地上将此角度固定好。

于是这幅光景就成了张晚秋自己被固定在刑架上,平视能看到指指点点的百姓,往下看能看到自己双腿之间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不偏不倚的完全冲着老百姓打开。

蔡文珍仍然被绑在“门”字型的刑架上,不过身后和身前都多了一个狱卒,身后的狱卒手握竹板,随时准备抽向蔡文珍的软屁股蛋,身前的狱卒则负责看蔡文珍是否闭眼,如果闭眼不忍心看便通知身后的狱卒责打蔡文珍的屁股蛋。

张晚秋此时哭嚎不止,大声求饶,可周围除了围观的百姓,狱卒们没有人说一句话,也没人看她一眼,因为都在向此时缓缓走来的狱卒九人让路。

蔡文珍看到便开始破口大骂起来,这是李千行吩咐将蔡文珍的嘴堵住,狱卒问道“大人,如果这个贱人想招供却说不出话怎么办。”李千行笑道“你觉得她能立刻就招供么,估计待会屁股蛋开花了还有可能。”于是狱卒就将蔡文珍的嘴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却看张晚秋那里被绑的死死地动不了,眼看着狱卒的强壮兵士脱光下身衣物,露出硕大的男根,挺着靠近张晚秋那柔弱的身躯。

“不要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张晚秋还在做无谓的挣扎,狱卒的狱卒们早就跃跃欲试,一个一个摩拳擦掌的围到了张晚秋旁边,便开始揉搓起张晚秋硕大的奶子。

“真大真爽,太舒服了,这红梅党首领也真是会享受!”“可不是么,我来看看这小小骚穴”于是一个狱卒蹲下去,将脸凑近到张晚秋的下身,鼻子都要贴到张晚秋小骚穴和小屁眼儿中间的嫩肉上,然后用手不尽的揉搓张晚秋的双眼。

张晚秋被挑逗的仪态尽失,连呼求饶但狱卒们完全不去理会。

“看看看看,小骚穴趟出泉水了,真是个贱人!”在不断的挑逗下,张晚秋身体不自觉的起了反应,听到这番话便羞愧万分,企图加紧双腿但是却无济于事。

蔡文珍在一旁看着心中愤愤难平,想破口大骂但是被堵上嘴发不出声音,便将脸转向另一边不再去看,这是只听身前的狱卒阴阳怪气的对身后的狱卒说道“五板!”于是身后的狱卒抬起竹板照着蔡文珍成熟光滑的屁股蛋就是连续五板,刚刚李千行吩咐过,蔡文珍性格刚烈,此时责罚不应太过严厉,一会进入正题时再让她屁股开花,所以狱卒没怎么用力,但是也在蔡文珍柔软的屁股蛋上留下了五道浅红的印记,蔡文珍呜呜了几声,心想打屁股也不过如此,看着狗官能使出什么手段。

但突然有感觉有一双大手在自己的屁股蛋上游走,原来是身后的狱卒干脆趁着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张晚秋的空隙趁机摸摸屁股蛋,粗糙的大手在光滑细腻的屁股蛋上游走,蔡文珍只觉得一阵恶心,不过心下想到,被摸屁股蛋总比被抽打要强上一些,只是苦了张姑娘在一旁被侮辱。

却见张晚秋这边还在被九名壮汉挑逗,狱卒们没有想直接用刑的意思,而是一直在张晚秋身上抚摸把玩。

李千行见状,便和狱卒们说道“狱卒的狱卒们,此次让各位前来是处刑为目的,如果此两女不招供的话我会将此两女送去狱卒军营任凭各位随意处置,但目前此两女还有对大明十分关键的情报,请各位赶快施刑”狱卒听罢便不再挑逗张晚秋的身躯,自觉按军衔排起长队,只见排头的狱卒挺起男根,一下就刺入了已经被挑逗的趟出泉水的张晚秋小骚穴之中。

张晚秋突然青筋暴起,呼号不止,但随着狱卒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整个刑架都随着狱卒的动作而动,张晚秋的呼喊变得断断续续,当然也随着狱卒挺进的节奏而变化,声调忽高忽低,脸上表情十分痛苦,丝毫没有去享受巨大男根带来的快意。

“这姑娘看来也是个贱人,和寻常妇人没什么两样”台下有百姓说道,“瞎说,你见过哪个妇人有这么美得奶子和屁股蛋么?能看这出好戏就不错了,别出声打扰!”被另一个百姓制止了。

随着第一个狱卒身体的一番抖动和低沉的吼声,张晚秋刚刚紧绷的身体完全瘫倒在刑架上,小骚穴还不时往外躺着浓白的泉水。

蔡文珍这边看着张晚秋被如此侮辱,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几个无耻的狱卒玩弄屁股,泪水不尽涌出。

李千行走到她身边,说道“蔡姑娘,张姑娘因为你而被如此侮辱,难道你真的不想说点什么?”蔡文珍仍让像之前一样倔强,扭过头去,根本不理会李千行。

李千行也不生气,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反应。

她身前的狱卒也加入玩弄蔡文珍身体的行列,只不过说从后面将手伸进蔡文珍的罪服中,用力的揉搓胸前的奶子。

蔡文珍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喊声,想挣脱四只粗糙的大手但却徒劳无功,只得默默忍受着一切,不去看被侮辱的张晚秋。

李千行看到两个狱卒的玩忽职守,突然暴怒,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我就是要让她们互相看着受刑的惨状才让你们两个监督的,可你们却贪图美色玩忽职守,来人,将此二人开除出监狱,妻女受和此两女相同的刑罚!”

“臭小子,刘大人就是让你拷问这两个贱人,爷爷我想怎样怎么样,”狱卒也是非常气愤,心想李千行又不是大明正式的官员,哪里有权利这么做,于是根本没有理会,继续玩弄起蔡文珍的身体。

“来人,将这两个玩忽职守的狱卒立刻处刑”远处传来声音,狱卒还以为是李千行,刚要发作,便看到远处刘大人快步走来,吓得放下了蔡文珍的奶子和屁股蛋跪在地上磕头。

“立刻执行,妻女受和此两女一样的刑罚”刘大人头都没回,向李千行处走去。

狱卒还在求饶的时候便被下面的几个看守拖了下去,一个劲的求饶,只见李千行说道“你们以为这是让你们占便宜的地方么,这是大明的刑罚,容不得你们在这玩忽职守”

“女犯招供了没有”刘大人问道。

“还没,刚刚开始拷问,我特意准备了好多刑罚,定让两人开口”李千行自信满满的答道。

刘大人说道“好,越快越好,始皇帝陛下着急知道红梅党首领下落”李千行又吩咐了两个狱卒务必盯住蔡文珍,强迫她看张晚秋被侮辱。

张晚秋这边是最惨烈的,第二个兵士走了过来,根本像是没有听到张晚秋的求饶,提起男根正要进行,突然发现张晚秋小骚穴下面的小屁眼儿甚是娇小可爱,不如这次来走一遭小屁眼儿看看,便调整角度,径直像小屁眼儿攻了过去,张晚秋大惊,呼喊道“不行那,那里不行啊”大家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百姓们有的窃笑有的垫脚想看的清楚些。

狱卒感觉到了张晚秋明显的阻力,心下一横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前面一用力,整个都进入了。

张晚秋的呼号突破天际,但是基本陷入癫狂的狱卒完全没有听到,开始了自己的动作,显然比刚刚的狱卒费劲很多。

后面的狱卒看到了这一幕说道“你小子真会找地方,小心太窄折在里面”正在动作的狱卒也没多理会,过了一会熟悉了软硬程度身体速度加快,张晚秋的呼号也加快,不一会狱卒身体一阵抖动,大力拍着张晚秋的奶子。

李千行走到蔡文珍面前,看着她满含泪水的望着张晚秋被辱,便将蔡文珍嘴中布条拿出,说道“蔡姑娘,眼看着你的张姑娘这么受辱心中不会难过么?当然她受的辱你一会也都要受一遍,如果现在告诉我红梅党首领去了哪里,我们立刻将两位送回去,找干净衣服和干净住处,如果不招供,受辱之后还要受刑”蔡文珍高声说道“畜生,就算你把我们打死了,辱死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李千行摇了摇头,对正在张晚秋身前的狱卒示意继续。

于是后面的狱卒有的针对小骚穴,有的针对小屁眼儿,用尽浑身力气,最后都是身体一抖。

张晚秋一开始还是大声呼号,不一会便基本没了生气,原来是晕死了过去。

蔡文珍却也不忍心看,但是闭上眼屁股蛋就立刻如火烧般疼痛,只得看着自己的妹妹受辱。

九个狱卒都完事了,张晚秋早已瘫倒在刑架上,一盆早已准备好的凉水泼在脸上张晚秋缓缓醒来,只觉得下身像是刚刚被撕裂开来,视线下移,看到自己的小骚穴和小屁眼儿早已面目全非,向外翻着,像是两朵被践踏过的鲜花一般凋零在双腿间,张晚秋便开始哭泣,只听蔡文珍大喊“张姑娘,坚持住啊,你我生是红梅党人死是红梅党魂”张晚秋听到蔡文珍的呼喊心中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狱卒们将两女调换位置,将蔡文珍和张晚秋卸了下来,将张晚秋绑在了“门”字型的刑架上,只见张晚秋双眼失去光泽,一副已经累瘫的样子,连站都站不稳,双臂承担着身体的重量,岔开的双腿还时不时滴下泉水。

蔡文珍还有反抗的余地,但是被狱卒快速制服,剥光衣物,露出胸前的奶子,押送着她来到了不是刚刚张晚秋受辱的刑架,只见此刑架只是一个普通的桌子,但是桌子上却有几个用来固定的铁环,蔡文珍只觉得自己身子被抬了起来,然后仰面向下,胳膊肘和膝盖,双手双脚都被固定在刑架上,脸颊贴在了刑架上,屁股却搞搞撅起,连同屁股里面的小骚穴和小屁眼儿全部录了出来,随即被堵上嘴,固定好手和脚,一个跪趴的姿势便完成了。

还没等蔡文珍发出声音,刚刚第一个侮辱张晚秋的狱卒有提起恢复好的男根,向着蔡文珍屁股蛋中间的小屁眼儿便刺去,但是感觉到这个小屁眼儿比刚刚张晚秋的小骚穴都宽敞,想必是经常进行这个活动。

蔡文珍呜呜的声音中能听出愤怒,但没有听出痛苦。

李千行突然明白了,蔡文珍入宫时间较长,久经人事,肯定是熟悉这个事情。

第一个狱卒进行的很是顺利,没过多久就完事了,而且也没见蔡文珍像刚刚张晚秋一样声嘶力竭,而是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痛苦。

第一个狱卒说道“刑大人,此女不同于刚刚,感觉多经人事,而且刚刚使劲太多,现在体力没有之前充沛,时间不是很长,兄弟们估计也多是如此。”李千行说道“没关系,辛苦各位弟兄了,各位弟兄完事之后便开始行刑”

只见后面第二个第三个狱卒用时也都不是很长,而且中间蔡文珍也没发出多么凄厉的喊声。

纷纷表示此女深不可测,进行的都很顺利。

此时李千行一直在张晚秋旁边,试探张晚秋的口风,但张晚秋此时只是直勾勾的望着蔡文珍受辱,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不想招供。

直到最后一个狱卒动作时,蔡文珍可能是时间较长没忍住便发出了闺房中娇喘的声音,引得所有人连连大笑“原来看你不是挺贞洁的么,上来就骂人,结果还不是成了这个贱样子。看看她奶子,真想咬上一口”

蔡文珍强忍着愤怒和下身的异样感觉,想骂却没办法发出声音。

张晚秋在一旁看着,也不敢闭眼因为后面有个狱卒虎视眈眈的拿着竹板子,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屁股蛋子。

等到所有狱卒都完事了,蔡文珍下身也是一片狼藉,但蔡文珍因为跪趴的原因看不到自己的下身和下面的百姓,只能听到一些污言秽语而已。

李千行见二九一十八次全都顺利进行完毕,便吩咐狱卒开始第二项刑罚,狱卒上前打开竹简高声念道“第二刑,红梅党之耻!红梅党首领胆小如鼠不敢露面,红梅党的脸面就等同于此两女犯的臀,下面要狠狠抽打此两女犯的臀部,等同于抽红梅党的的脸,开始行刑”所有狱卒得到命令,将刚刚完事的蔡文珍和一旁观望的张晚秋解了下来,便又将她两按在另外两个刑架上绑好。

只见这两个刑架一模一样,都是“土”字型的架子,两个姑娘的两条腿被绑在“土”字下面的横梁上,双臂被绑在“土”字上面的横梁上,然后头朝下趴好,双腿绽开的地方冲着围观人群,设计刑架的时候给胸前奶子的地方留出了位置,不会挤压奶子,让受刑人的所有痛感都集中在下身。

这时蔡文珍和张晚秋是看不到百姓的,但是听到百姓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想到自己狼藉的下身正好冲着百姓,心中尽是悲凉。

李千行和刘大人说道“先生,这个刑架是我昨日设计的,两条腿完全呈一字型打开主要是一会她两个屁股蛋受刑的侍候不会导致小屁眼儿闭气,不会发生生命危险。”刘大人说道“这个刑架确实有点意思,不过刑架设计的再花哨,没有口供也是无济于事”李千行知道刘大人在崔自己,于是立即让狱卒开始行刑。

“四位狱卒听令,另每两人一组,分别立于两女腰部两侧,一人负责一个屁股蛋,先用巴掌责打两女的屁股蛋无定数,直到两女招供或者我说停为止,注意保留体力,这刚刚是开始。”

于是四个狱卒十分兴奋的站在两女腰部两侧,一个人负责一个屁股蛋得开始抚摸开来。

蔡文珍张晚秋想要挣脱可发现除了自己的最能说话以外身体没有一个部位能动,只能任凭粗糙的大手在细腻的屁股上摸来摸去。

因为狱卒站在两女腰部两侧,而两女双腿朝着百姓打开,所以所有百姓的视线都不被狱卒挡住,看个满眼。

刚刚张晚秋看蔡文珍受辱的时候没有屁股蛋没有挨一板子,所以保持着原有的光滑白嫩,但是蔡文珍屁股蛋却挨了几板,微微泛红。

“打”李千行一声令下,只见四个狱卒同时举起蒲团般的大手,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半圆形的轮廓,当然轮廓的最低点就是两女的屁股蛋子,只打得两女的四瓣屁股蛋泛起阵阵肉波,第一个肉波还没完全停止,大手便又一次扇了过来,又掀起一道肉波。

蔡文珍强忍着疼痛居然半声都没有吭出来,任凭两只蒲团般的大手在自己后面的屁股蛋上肆虐,可张晚秋就不一样了,似乎刚刚的侮辱已经耗尽了张晚秋的所有忍耐力,刚打了两巴掌就又开始哭嚎不止,无谓的小幅度扭动着屁股,但屁股蛋上的肉波确实一下接着一下,两个狱卒根本也不去理会张晚秋的哭声,自顾自的继续抽打。

李千行蹲在两个刑架前面,饶有兴致的问道“这就是个开头,好戏还在后面呢,让你们知道人生最后悔的事情一个是放走了红梅党首领,一个是长了个屁股”蔡文珍被抽打的也开始发出嗯嗯的痛苦呻吟声,整个身体都被后面抽打在屁股蛋上的巴掌带动着,蔡文珍皱起秀眉强忍着疼痛,但仍然怒目看着李千行,完全没有招供的意思。

李千行转向看到了张晚秋,张晚秋显然没有蔡文珍这么坚强,每一巴掌下来都大声哭嚎一下,见李千行过来便开始求饶“大人饶了我吧,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嗯---啊!啊!”没等说完一句整话,后面狱卒手上加大了力气,张晚秋疼的连求饶都顾不上开始大声呼叫。

“这两个女犯看来是打算和我们耗下去了,四位狱卒大哥,请再加大一些力气,一定不能再让这两个女犯心存侥幸!”李千行见两个女犯没有招供的意思,便大声吩咐狱卒手上加大力度。

没等狱卒答应,李千行便来到了刑架的后方,更加清楚的看到两个女犯的屁股蛋被大手抽打的样子。

狱卒齐声答应,手速和力量明显开始加快,忽的一巴掌下去,只听刚刚只是呻吟的蔡文珍开始发出了第一声尖叫,而刚刚已经大声嚎叫的张晚秋,发出的声音就更大更惨了。

狱卒仍然在乐此不疲的抽打着女犯的屁股蛋,眼见五十多下有余,蔡文珍和张晚秋的屁股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和上面的腰部,下面的腿部白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巴掌在继续,两个女犯的呼号也在继续。

因为两个女犯的屁股蛋相对比较大,所以狱卒们的大手是没法一巴掌全都能照顾过来的,需要上下抽打两次才能将全部屁股蛋覆盖上。

“不要打啦,红梅党首领真的已经身死了啊”张晚秋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李千行坚信自己的判断,命狱卒继续抽打。

只见红红的屁股蛋被抽打出肉波的时候,因为过于疼痛,两个女犯双腿间的秘密开始随着抽打一张一翕,被抽打的时候全身紧张导致小骚穴和小屁眼儿收缩,准备挨下一下的时候小骚穴和小屁眼儿又相对放松了起来。

这一切也当然逃不过老百姓的眼睛,“看看这屁股蛋打的,下面的一张嘴都能说话了”百姓中有地痞流氓起哄着,声音传到两个女犯耳朵里,但是蔡文珍张晚秋根本顾不得羞耻,因为屁股蛋传来的疼痛让她们无暇顾及羞耻心了。

又打了五十来下,眼见两个屁股蛋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因为狱卒的手都很大,所以受刑的时候力道很均匀,四个屁股蛋上分布的颜色也很是均匀,但却是残忍的鲜红。

这时狱卒抽打在屁股蛋上时手的感觉已经和刚刚不一样,刚刚没有肿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出来是软软的嫩嫩的,但是现在明显感觉屁股蛋肿起来了,比刚刚硬了一些,但狱卒根本不管屁股蛋硬不硬,妇人的软屁股肿了再硬能硬到哪里去,便开始继续的抽打起来。

蔡文珍张晚秋也一直在随着巴掌的频率开始哀嚎,蔡文珍从头到尾都没有求饶一次,但是张晚秋却是一直在说红梅党首领已经身死。

李千行看着四瓣已经肿起来的屁股蛋,想到后面还有很多刑罚要来整治她两,于是便和四个狱卒说“四位狱卒大哥,现在每人再打二十下,打完之后我们开看看这四个屁股蛋的颜色哪个最红,最红的说明最卖力气,重重有赏”这一下可激发了四个狱卒,刚刚本来已经有些累了,手也有些疼,但是一听到重赏,手上的力气又开始加大,在空中抡圆了直接抽打在早已肿起来的屁股蛋上,可苦了两个姑娘,从小打到屁股蛋没挨过打,现在不仅当着众人扒光裤子挨打,屁股蛋竟变成了狱卒们邀功的工具。

“十,九,八”随着最后几下,百姓们也开始跟着倒数,狱卒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每一个人的成果,都要争首功,于是最后几下打的额外卖力,就连下面的百姓都能听到大手和屁股蛋碰撞的声音,蔡文珍和张晚秋的呼喊也紧接着倒数的声音,这三种声音有序排列,直到最后“一”的时候,四个狱卒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最后一下最重的拍在了四瓣屁股蛋上,蔡文珍张晚秋的悲鸣也到了极点,然后突然回转了下来,两个姑娘趴在刑架上穿着粗气,张晚秋还呜呜的哭泣,蔡文珍也是没有力气再骂了。

几个狱卒看看各自的作品,再看看其他人的作品,只见四瓣屁股蛋全都变成深红深红的颜色,就像秋风扫过的红叶一般透着血液的颜色,“刚刚使了好大力气,我胳膊都快抡断了,而且刚刚打的时候没感觉,现在感觉右手生疼生疼的,估计这贱人的屁股蛋肯定比我的手要疼的多。”一个狱卒说道,然后李千行走到刑架旁边,仔细观摩着四个已经完全肿起来,变得鲜红的屁股蛋,指着负责张晚秋左面屁股蛋的狱卒说“恭喜这位狱卒大哥,您的效果和颜色是最好的”其他几个狱卒有些不服,并让李千行说出个原因。李千行说道“几位来看看张晚秋左屁股蛋,腰部没有任何颜色变化,证明要命的地方没有打到,而臀腿相接的地方也肿了起来,这里是最怕疼的,其他三个屁股蛋的臀腿相接的地方并没有照顾到。

而且说道颜色,最均匀的还是张晚秋的左屁股蛋,其他的都是鲜红里面有一部分颜色深,有一部分颜色浅,但是这个屁股蛋颜色基本都一样,肿也肿的很均匀,颜色也很均匀,而且最怕疼的地方也打到了,所以重赏非他莫属”几个狱卒心服口服的听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讲解,刘大人在一旁观瞧,他对刑讯方式没有任何关心,他只关心最终能否问出口供。

“好了,两位姑娘,让我们继续”于是李千行让四个狱卒下去歇一会,换上四个新狱卒,只见这四个新狱卒每一个人的手中拿着巴掌长宽,有把手能握住的小皮板子,李千行向两女介绍到“两位姑娘,接下来要惩治两位的是小皮板子,这种板子挥动速度快,造成伤害不大但是累计起来一点都不输于大板子,疼的钻心。特别是两位已经肿起来的屁股蛋,被这小板子快速的照顾着,估计能让两位以后看见皮质的物件就不自觉的捂住屁股蛋呢。所以现在是否想告诉我红梅党首领的下落,想尝尝小皮板子小火慢熬的滋味就千万别说哦”

“狗贼”蔡文珍有气无力的骂道“我已经说过多少次,我们不知道什么红梅党,你就是打死我也没用,再说了,我们也见识到你的手段,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更不怕死。任你怎么打,我和张妹妹就是这一个答案”李千行并不吃惊,说道“蔡姑娘是为为数不多的女中豪杰,可是不怕死不意味着屁股不怕疼,既然不怕的话就打到你怕为止”蔡文珍喊道“呸,有什么手段都拿出来,就会打女人屁股,都是孬种么?”

李千行不为所动道“孬种不孬种我不知道,但是屁股蛋受刑是最有效的方法,时间还长着呢,我们慢慢熬着,看看你的屁股蛋能熬到什么程度”于是不再理会蔡文珍,来到张晚秋旁边,低头用蔡文珍无法听到的音量和还在哭泣的张晚秋说道“张姑娘,我知道你肯定了解红梅党首领最终的下落,如果你偷偷告诉我,我立即停止拷问,而且不会对外宣称你告诉我红梅党首领下落,更不会和你的姐姐说是你泄密的,然后保你们周全。这样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光着屁股大庭广众下挨板子。而且我们找到红梅党首领也不会杀了他,会将他带回来与你们团聚。”张晚秋的哭声变小了,眼睛中透露出犹豫之色,蔡文珍看到李千行在和张晚秋私语,马上高声说道“张姑娘别信他的,这个畜生的话可信么,红梅党首领我们不知道,你打死我们两个就还是这句话”张晚秋听到蔡文珍的话语,便把头扭了过去,不再看李千行。

“蔡姑娘,你自己是铮铮铁骨,别忘了你的张姑娘可只是两瓣软屁股而已,瞧瞧两位姑娘的屁股蛋,红梅党首领还在怎会变成如此红肿不堪的样子,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狱卒大哥,开始吧,抽屁股蛋的同时也别忘照顾两位姑娘的小骚穴。”李千行叹了口气说道。

狱卒拿着小皮板子跃跃欲试,站到刚刚四个狱卒站的位置,腰的两侧不会挡住趴在刑架上并被迫做出一字马的两个姑娘的秘密被百姓看光。

然后撸起袖子,也不等李千行再次发号施令,便挥动四个小皮板子继续抽打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蛋。

因为板子甚为短小,所以狱卒根本不需要抡圆胳膊,直接用手腕的力量挥动小皮板子,这样省力气,速度快,而且频率高,抽打在肿屁股上时肉波一道接一道。

不过这可苦了两位姑娘,刚刚巴掌的疼还没好,小皮板子就又开始来肆虐了,这次就连蔡文珍也忍不住一上来就开始疼的大叫,张晚秋就更不用说了,李千行刚刚偷偷吩咐负责张晚秋屁股蛋的两个狱卒要加倍卖力。

小皮板子在四个狱卒手里被挥舞的生风,每一板都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两女的屁股蛋上。

只见片刻之后,两女的两个屁股已经挨了有七八十板,颜色也开始能看出紫色的端倪,两女的嚎叫也不像刚刚挨巴掌的时候跟着巴掌的节奏,现在小皮板子的速度很快,根本分不清一下与下一下之间的间隔,所以两女的嚎叫都连在了一起。

虽然小皮板子看起来快,但是经过几个身强力壮的狱卒有力的挥舞,每一板子抽打在屁股上也是相当难受,外加速度一快,两女只觉得下身开始像持续性被一个烙铁烤着,哀嚎声就更大了。

最可怕的是,因为速度太快而且力道也大,两女不能像刚刚预测巴掌的频率而有限的收缩屁股蛋上的肌肉来抵御巴掌,抵御小皮板子就能一直收缩屁股蛋但是被绑成土字型是基本不可能的,所以这个刑架就将两女屁股蛋最软最柔弱的形态暴露出来,一点力道也卸不下去,只能乖乖承受一板接一板无休止的疼痛。

“啊!别打啦!不知道啊”张晚秋还在做无意义的争辩,但是李千行根本不想听这重复的一句,并不断命令狱卒手上使劲。

小皮板子比较小,所以不能只打屁股蛋的一个部位,这样及其容易打破皮,影响受刑的板子数量,所以狱卒们尽量前一板子与后一板子打在不同的屁股蛋上的位置,这样屁股蛋上所有的嫩肉都能照顾到。

说是嫩肉其实早就已经紫肿不堪,如同熟透的两块种肉一样仍然被小皮板子抽打。

蔡文珍这边也一直在大声呼号,没有了刚刚的铁骨铮铮,但是除了啊啊哦哦没有说出半个有用的词语。

这时,负责张晚秋的一个狱卒想起来刚刚李千行说过两女的小骚穴也要被照顾到,所以将皮板子移动到可以完全覆盖住被扯开的小骚穴上,用和刚刚同样的频率抽打张晚秋前不久被侮辱的小骚穴,张晚秋呼号声突然变得积极惨烈,虽然嗓子都哑了但能听出来是真的疼。

由于小皮板子能覆盖住整个小骚穴,所以刚刚侮辱过后留下的泉水就都粘在了皮板子上,随着皮板子的抽动拔出了丝,随即便被拉断。

蔡文珍的两个狱卒看到张晚秋小骚穴受刑,想到了刚刚李千行的话,于是也开始一下屁股蛋,一下小骚穴的抽打起来,蔡文珍毕竟也不是铁打的,小骚穴也是身体最娇嫩的地方,虽然刚刚被侮辱但是痛感没有这么强烈,随着小皮板子有节奏的交替在自己的小骚穴上肆虐,蔡文珍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临界值,可能在抽上一会自己就要死了。

负责张晚秋的狱卒感觉站在腰旁边抽打小骚穴总是感觉别扭,所以索性绕过张晚秋劈开的腿,蹲到张晚秋的小骚穴前,脸贴到小骚穴的正前方,用小皮板子像是敲门一般快速抽打着张晚秋的小骚穴,另一个仍然在照顾着张晚秋的两个屁股蛋,两个要命的地方同时受刑,张晚秋似乎呼喊声越来越小,显然是快要没了气息,随着蹲在地上抽打小骚穴的狱卒重重的一下,张晚秋两眼一白,晕倒在刑架上,身下控制不住失禁,浇了下面的狱卒一脸。

晕倒过后的张晚秋身后留下了两个已经深紫色的熟透的屁股蛋,和完全肿起来的小骚穴。

蔡文珍屁股蛋的颜色似乎没有张晚秋这么深,可能是因为张晚秋的狱卒被李千行交代一定要狠狠抽打的原因。

蔡文珍这边还在被一下屁股,一下小骚穴有规律的抽打着,小骚穴和张晚秋一样已经完全肿了起来,阴唇像是两条动物的深红色肥肠一样无精打采的贴在小骚穴旁边。

李千行看了看两女的屁股颜色,并没有理会晕倒的张晚秋,而是和蔡文珍的两个狱卒说道,“大明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既然两位姑娘受刑相同,但目前两个屁股的颜色,蔡姑娘这边显得还是不够火候,两位狱卒大哥劳烦请将蔡姑娘的屁股蛋继续抽打,直到和张姑娘屁股蛋颜色相同才行。这个过程中,刚刚负责张姑娘小骚穴的狱卒大哥,请以相同的方式照顾蔡姑娘,让我们倔强的蔡姑娘体验一下两个屁股蛋外加小骚穴一同受刑时的感觉”

蔡文珍听到这里也根本没有力气骂李千行,只见刚刚在张晚秋小骚穴前面蹲下的狱卒走到了蔡文珍相同的位置,像屁股蛋两旁的狱卒使了个眼色,于是三个人同时将皮板子抽打在各自的位置上,蔡文珍刚刚得到一口喘息现在的疼痛又开始加倍袭来,只觉得自己下身像是被要撕裂一样,而刚刚屁股蛋上的烙铁又烙了回来的感觉。

没打几下,蔡文珍也是眼睛一白,晕倒了过去。

这时三个狱卒也没有理会,仍然在自顾自的打的,直到蔡文珍的屁股颜色和张晚秋完全相同才肯罢手,但是一直被抽打的蔡文珍小骚穴可是要比张晚秋惨多了,整个肿起来很高,都让人认不出来这是一个妇人的小骚穴,肿的连尿都尿不出来了。

算了算蔡文珍和张晚秋的屁股蛋受了将近五百皮板子,小骚穴受了将近三百,虽然单次杀伤力不大但是这几百板子下去也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随即两盆冷水泼向两女,“两位姑娘,相必刚刚屁股蛋上的感觉不是很好,如果仍然不肯说出红梅党首领下落,屁股蛋还要更加难受,一会你们就会发现刚刚绑起来被侮辱简直是求之不得。”李千行看着刚刚苏醒过来的两位姑娘冷笑道。

两位姑娘的屁股蛋和小骚穴已经完全熟透,基本找不到一块能算上是好肉的地方了。

蔡文珍醒来后看着李千行仍然在逼问,并没有多做回答,而是将头扭过去,静静等待接下来的刑罚,而张晚秋却已经让连续的巴掌和皮板子有些打怕,眼中透露出惶恐的神情。

李千行看这次或许能问出来,所以不理会顽固的蔡文珍,径直向张晚秋攻去。

“张姑娘,你看看刚才你都失禁了,而且正冲着京城百姓失禁,真的不觉的羞耻么,你就偷偷告诉我红梅党首领去哪里,我们绝不会动红梅党首领一根汗毛”张晚秋望着蔡文珍的方向,只见蔡文珍没有看向这边,心下一横,“我招”张晚秋看到蔡文珍显然是听到了这两个字,但是蔡文珍身体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说出任何话语,可能是也被打的希望招供了吧。

“我们在和红梅党的一个小首领联系,但更大的头领我们不知道是谁,更不知道幕后是谁。”李千行觉得这说的和没说一样,刚要吩咐再打,张姑娘又缓缓的说:“原定于五日之后要刺杀某户部侍郎,因为他欺负百姓,但是我们的情报没有及时的传出去,所以刺杀也应该取消了”。

李千行计上心头,和刘大人说“这两个贱人已经招供,我们假装把她们放了然后让她们写错误的情报,这样就可以给他来个瓮中捉鳖,反正屁股已经打成这样了我觉得她们也没有理由不写”

刘大人大喜,立刻低声传令“立刻禀报,并且派大量人马,保护户部王大人寻找附近红梅党首领的踪迹”心下想到如果不是李千行那么这两个女犯我很可能杀了了事,原来后面还藏有这么一个大秘密。

李千行的野心似乎不止于此,走到蔡文珍这里,问道“你看张姑娘已经供出了红梅党,如果你们能够告诉我红梅党首领所在,我马上给两位姑娘松绑”蔡文珍看都没看李千行,说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就赶快派人过去搜查吧”

李千行仍然觉得蹊跷,感觉自己漏过了一些信息,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信息,似乎问题又回到的十分棘手的状态,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否应当继续拷问,但突然想到刚刚两女刑架有一段距离,刚刚张晚秋声音有气无力,中间又隔着自己,蔡文珍是不可能听到的,自己和蔡文珍说话的时候只说张晚秋招供了但没说招了什么,如果两个人事前串供的话就会让我们认为红梅党首领不知所踪了。

所以很有可能还有隐情。

李千行阴冷的走过来,对着还趴在刑架上的两女说道“看来两位姑娘还是没有吃够苦口,用之前商量好的串供供词来敷衍我,看来屁股蛋还是不够疼啊”张晚秋先是一惊,然后大声求饶道“大人我们说实话了啊,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了啊”李千行笑道“蔡姑娘,你说我说的对么,刚刚还口出狂言说要豁出去自己的屁股也不说实话,然后张姑娘说了之前你们商量好的对策你就一言不发了?让我们去保护户部侍郎来拖延时间,狱卒大哥”,几个狱卒应答着,“准备藤条和盐椒水,给这两位红梅党姑娘了解了解盐椒的味道,让两位姑娘的小屁眼儿好好尝尝这美味”“是”

张晚秋拼命求饶着“大人别再打了啊,我真的已经说实话了啊,其他的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时有个狱卒抬着一桶藤条,这时李千行特意准备的,因为怕抽打的时候折断。

然后另一个狱卒端上来一个金属盆,里面有着深红色的刺鼻的滚烫液体。

狱卒和两个姑娘说道“这是我们大明盛产的盐椒,放在食物中十分提味,又有盐的味道又有椒的麻,但是一会藤条沾着煮沸的盐椒水抽在两位身上,可能也是很美味的一道菜呢”说着狱卒舔了下嘴唇。

蔡文珍看着藤条和盐椒水,和李千行说道“告诉你了大王已经出逃,这时不去找反而还在这么我们两个妇人,我们两个自知在劫难逃,但是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千行也没多理会,和狱卒说“请一位狱卒大哥掰开屁股蛋,另一位用沾满盐椒水的藤条抽到女犯的小屁眼儿,直到招供为止”只见两个狱卒将手指分开,然后立刻按在已经青紫不堪的两个屁股上,然后继续使劲往下按,按得肿屁股蛋上的肉都从手指缝中跑了出来,然后用力向外一扒,只听得两女突然沙哑的嚎叫了一声,显然是受伤的屁股蛋被外力挤压,就这样被完全分开,露出了两个还未曾受刑的小屁眼儿。

另外两个狱卒开始挑选藤条,按照李千行的要求挑选了两个最粗的,然后在盐椒水中充分浸透,随即提着还冒着热气的红色藤条走到了两女的身后,低头看了看两女被露出来的嫩嫩的小屁眼儿,收起怜悯之心,两个狱卒同时将盐椒藤条抽到了两女的小屁眼儿上,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蔡文珍和张晚秋又一次发出十分强烈的悲鸣,只觉得小屁眼儿像是着火一般,又像是一条毒舌正在撕咬,想夹紧两个屁股蛋但无奈根本拧不过狱卒的双手。

第一下过后第二下马上袭来,只见这一次两个用刑狱卒的力量很大,将藤条上的盐椒水都溅到了负责分开屁股蛋的狱卒身上,但这也不妨碍藤条又一次重重的抽打在两女的小屁眼儿上,仅仅两下过后,两女的小屁眼儿就已经红的要渗出血来。

“继续,我不说停不许停”李千行在一旁指挥着,两个狱卒也是越打越起劲,完全不理会两女的哀嚎和求饶,五下过后,两女的小屁眼儿就已经破皮,然后盐椒水就开始起了作用,进入伤口后成倍的放大疼痛,让两女觉得小屁眼儿像是被一个火棍子贯穿,不停地烫烙着小屁眼儿旁边娇嫩的肌肤,又经过了几下,小屁眼儿已经变成了两个血窟窿,丝毫没有刚刚的柔嫩,张晚秋这时连呼喊都没了力气,外加刚刚的计划失败,又气又急又疼,于是又晕了过去。

蔡文珍的体能比张晚秋强一些,虽然屁股蛋已经青紫,小骚穴已经肿的尿都尿不出,小屁眼儿又变成血窟窿,但还是顽强的怒视着李千行。

李千行叫停了抽打小屁眼儿的刑罚,直到如果再继续抽打很可能致残,现在这个程度正好,如果今日不招供那么每日给两女小屁眼儿早中晚各擦上一根盐椒也够她们受的。

于是对负责惩治蔡文珍的狱卒说“既然蔡姑娘刚刚说了要豁出屁股,那我们就成全你,屁股蛋接着拿盐椒藤条给我抽起来”狱卒放开了蔡文珍的两个屁股蛋,霎时间屁股蛋合拢时对小屁眼儿的挤压让蔡文珍又一次呼号出来。

狱卒又回到蔡文珍的腰两旁,举起藤条开始抽打早就已经熟透的屁股蛋子。

藤条咬着屁股肉,然后盐椒水流进去,仿佛整个屁股蛋坐在烙铁上一样,蔡文珍的嗓子也基本喊不出来了,但身体仍然在不住地抽搐,外加小屁眼儿的剧痛,没抽几下也晕了过去。

李千航和刘大人说到,“可能这两个贱人真不知道,不然打成这样早就该说了。我还是建议让这两个人写秘密通信,假装放了之后引蛇出洞。不写的话就狠狠的打,打到写实话为止,反正屁股都成这样了不在乎再打上几百板子。”刘大人觉得这计策不错很难想象这是一个16岁小孩想出来的事情,于是便欣然答应并且要重用李千行。

李千行知道自己的运气要来了,感谢了一下围观的百姓然后让狱卒把这两个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女犯人押回了监狱。

在监狱里李千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并且还用板子招呼两个红梅党女犯的屁股,这才逼着她们乖乖就范写了一封现在已经得救原计划不变的秘文,然后派人伪装成她们两个人送了出去,便等着在户部刘大人的官府里瓮中捉鳖。

但没有想到的是,李千行在当天晚上又领到了一个其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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