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10天很快就过去了,果然如同王公公所说,在这10天里,都没有对4个女人用刑,但沈贵妃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很可能享受完这股宁静,自己就要魂飞魄散了,现在沈贵妃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和王公公的谈话当中,因为他在和王公公的谈话中透露了一个惊天的秘密,而这个惊天的秘密却可能成为保留他生命的最后的火种。
但世间没有100%确定的事情,沈贵妃此时此刻的处境就像是马上要被开膛破肚的案板上的肉,没有一点自己能够选择的权利。
后来民间传说,沈贵妃死在了处决台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很多人不得而知,在沈贵妃死后,沈家的女眷也不知所踪,就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一样,过了10年,能记得这件事情的人已经不多了,知道真相的人就更是寥寥无几。
10年之后的一个冬天的雪夜,北京城透着刺骨的寒风,在北京城东边的郊外,有一片给着贫民预备的房子,但唯独有一间房子看起来比较特殊,门厅非常豁达,而且敞亮,据当地人说是一对寡母子独自住在里面,有的时候会有一个身穿锦衣的大人过来找他们,有的时候待上一天就走,有的时候待上个2~3天,周围的邻居都在传着闲言碎语,不知道这女人的来历,也不知道这孩子的来历,恐怕是某一个城里的官员养在这边的小妾。
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确实是这种情况,这个深入浅出的女人就是董娘,如今已经40岁了,但仍挡不住那一身的风姿绰约,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心驰神往,特别是胸前挂着的一对奶子,虽然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但是丝毫未见下垂,让人看了就想垂涎欲滴,摸上一把。
而那个孩子就是她和李都统所生的孩子,李都统将他们母子两个安排在了北京的郊外,时不时的过来看看他们。
确切的说李督统来看的只是董娘一个人,甚至都没有见过孩子。
因为那件事之后,李都统对董娘的身体产生了依赖,与其说是依赖,还不如说是想狠狠虐待一把的欲望,所以每次来,李都统都要把董娘关进一个自己做的刑房,然后狠狠的整治董娘身上的嫩肉,每次董娘都痛不欲生,但好在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且在这里穿吃不愁,自己也很喜欢李都统的身体,所以便慢慢适应了这种生存的状态。
有的时候李都统过来,董娘就会把孩子支走,然后走入刑房,被李都统虐打并挨操,每次都要进行1~2个时辰,等结束之后,自己穿上衣服给孩子做饭,哄孩子睡觉。
看似平静的生活,却在一个雪夜被完全打破,而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董娘的这个生的并不光彩的孩子,却影响了大明王朝的未来。
晚上北京郊外的温度很低,趁着夜色,一个身着锦衣的男人,披着一个黑色的袍子,骑着骏马便来到了这座贫民窟中,唯一的一个有敞亮厅堂的房子,董娘早早等候在的门口,确认是李督统无疑之后,董娘便把李都统引入到了屋子里,李都统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进来之后顺便的用手狠狠的抓了一把董娘的大奶子,董娘娇嗔的看的李都统一眼,说到“等会我把孩子安排妥当,李都统很显然是快等不及了,说着就要把手伸到董娘的裤裆里来回揉搓,董娘赶快挣脱了李都统出去找孩子。
孩子今年已经10岁了,名叫李千行,董娘希望他以后能一目千行做个官,像他的爹一样,但殊不知他这个爹根本就不关心孩子怎么样,甚至根本就连一面都没有见过。
他只是把董娘当做是一个泄愤的工具而已,至于董娘是不是有孩子他根本不关心。
董娘看到孩子正在屋子玩耍,进到屋子里叮嘱的孩子几句,于是便返回出来,赶快领着李都统进入了刑房。
这个刑房平常是家里的禁地,董娘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孩子进来,怕孩子学坏,其实这个行房十分宽敞,而且都做过隔音的处理,就算里面怎么喊叫,外面也听不出一声。
李都统进来之后,把墙上的火把点燃,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挂在墙上的各式各样的板子,藤条和皮鞭,并且地上还有各式各样的刑架子,有长凳是打屁股用的,有抽分腿的刑架是抽骚穴用的,还有大字型刑架,是全身都可以来整治的,虽然做工很粗糙,但是这几年董娘在这上面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但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等到房间里暖和了,董娘二话没说,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几个火把的光映着董娘丰腴的身躯,特别是胸前挂着的奶子以及又白又嫩的屁股,李都统都快等不及了,脱了裤子挺起早就高昂的男根,嘴上亲着董娘高高的奶子,下面的男根一下就没入到了董娘的小骚穴里,董娘突然开始浪叫,爽快和满足的感觉一波接一波,李都统狠狠的操他的时候,还不忘记用手抓着他的两个洁白的屁股蛋,董娘在极端的舒服的情况下,是感觉不到屁股疼的,然后边用男根操他还边把一只手分开他的屁股蛋之后,捅进了他的小屁眼儿里,这时董娘的声音叫的就更大了,这样坚持了没多长时间,李都统就一股脑的射在了董娘的小骚穴里,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毕竟李都统身体也不如之前了。
李都统射完之后,便让董娘趴在一个长凳上,董娘知道自己的屁股蛋又要被打了,但是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便乖乖趴在的长凳上,还不忘记在自己的小骚穴下面垫了一个小枕头,这样自己那白嫩的大屁股蛋儿就撅了起来,李都统踱步到墙前,在思索今天要用哪一个工具来惩治这个贱人的屁股蛋,于是便拿出来了一条皮带,这个皮带可是李都统的好朋友,但董娘每次看到这条皮带都瑟瑟发抖,因为这条皮带每次都能让董娘的两个白嫩的屁股蛋都变得红肿不堪,而且这几年皮带的表面都因为经常抽董娘的屁股,而变得光滑了,只要这个皮带被拿下来,董娘就两三天不敢坐着。
李都统抽下来这条皮带之后,走到董娘的两团屁股蛋旁边,用手摸了摸上面都是手印的白嫩屁股蛋儿,并感叹道“这都多少年了,你的屁股蛋我就是抽不腻,我都不记得打肿了他多少次,又慢慢变回到了又白又嫩又大又肥的状态,女人的屁股真是水做的,是打不坏的”。
没想到这句话被房梁上的孩子听到了。
李千行刚刚在自己的房间里,太无聊了,于是便过来找妈妈,10岁的孩子的好奇心,让他趴在刑房的大门上,听到里面有异样的声音,但孩子太小,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淫声浪语,于是孩子便趁两个人不注意的情况下,从小门溜了进来,然后爬上了房梁,房梁很低矮,但是李都统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董娘的奶子和屁股上,没有看到一个小孩子出现在头顶。
李千行听到“女人的屁股是水做的”心里却有一种异样,好像心中的某个兴奋的神经被触动到了,但看到这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条皮带站在一个趴着的女人旁边,他并没有分清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李都统接着说:“今天要把你的屁股打成几分熟呢?我最近公务在身,下次再来可能就要一个月之后了,那我就打的你一个月下不了地,怎么样?或者是打的你一个月不敢坐下”,之前遇上这种情况,董娘会哭泣的求饶,但当他知道这是李都同在整治女人之前一定要说的话之后,便会顺着李都统说:“贱妾的屁股就是给相公打的,相公想打多少打多少,不仅是屁股还有奶子”说完把脸红的把脸埋进了两条胳膊当中,又扭了扭自己的两半屁股蛋。
李都统从话语中得到大幅的满足,高高扬起手中的皮带,照着董娘的赤裸的屁股蛋儿就是一下,这一下用了七八分的力量,宽宽的皮带正好覆盖了董娘的两个臀峰,董娘发出的一阵惨叫,并不是为了讨好李都统,而是屁股蛋真的疼。
李都统一下一下抽打起来,尽量让皮带覆盖董娘所有屁股上的白色的肉,董娘的屁股逐渐变红,肉浪纷飞,而董娘的惨叫中夹带着淫叫,原来在这多年的淫虐过程当中,董娘从一开始很抗拒打屁股和捏奶子,到现在只要没被打两下小骚穴就会喷出大量的淫水,被揉上几下奶子下面也就会全湿了。
李都统打的飞快,前一下后一下中间基本上没有停顿,董娘疼得哇哇大叫,有限的扭着自己这边已经被打熟透了的屁股蛋,只见这屁股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红色的檩子还覆盖到了大腿后侧,虽然李都统没有使多大的劲,但是董娘还是疼的很难受。
“你这个贱人的屁股还早着呢,我看至少还要打上一炷香的时间才可以,一定要让你这两个肿屁股蛋儿从里熟到外”李都统边挥舞皮带,边恶狠狠的说。
“不要啊,相公饶命啊,贱妾知道错了!!!”董娘无助着做着有限的挣扎,但是早已红肿的屁股却躲不开皮带一下一下的抽打。
李都统越打越使劲儿,越打越兴奋,胯下的的男根抬得老高,又打了一会儿,董娘的惨叫当中加的淫叫的比例越来越大了,李都统再也坚持不了,把董娘的腿抬了起来,露出了早已湿透透的小骚穴,里面渗出来的,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尿水。
李都统对着这个小骚穴,在上面狠狠的抽了两皮带,疼的董娘哇哇大叫,不等董娘反应过来,李都统的男根已经完全没入到被抽了两皮带的小骚穴里,插的董娘喊上了天,而且边插李都统还在揉捏早已经肿胀不堪的屁股,让董娘不知道是爽还是疼,只能扯着脖子大声叫喊。
房梁上的孩子都快被吓傻了,但是这个时候李千行不敢哭出来,在李千行的概念里这个男性是来杀死妈妈的,如果此时直接上去的话,很可能自己也会被干掉。
小小年纪就有此种心智,当属不易,所以李千行只能在房梁上呆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但是反观董娘这里就不一样了,李都统大力的抽插让董娘的快感和疼痛感一波接着一波,特别是李都统手上还捏着被打肿的屁股蛋,揪着屁股蛋然后把小骚穴往男根上抽插,董娘的屁股感觉越来越疼,因为是今天的第2次,所以李都统没过多长时间就射了一骚穴,董娘倒在刑凳上喘着粗气,呜呜的哭着。
李都统休息了一会儿,把已经被打肿屁股的董娘从长凳上抬了起来,绑在了人字形刑架上,四肢都固定牢固,这样从正面看董娘的两只大奶子就挺了出来,虽然董娘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但胸前的两坨软肉却没有任何丝毫下垂的迹象,还是挺拔在胸前,每次李都统来都要狠狠的整治这两团软肉,有的时候拿板子打,有的时候拿鞭子抽,甚至有的时候还拿夹棍狠狠的夹,董娘的奶子经过这10年的淫虐,早就变得十分敏感,比屁股要怕疼多了。
只要一被绑在这个刑架上,董娘就会不自然的哭泣,因为他知道他的大奶子又要受苦了。
李都统扬起蒲团般的大手手狠狠的给了董娘的左奶子一巴掌,打的董娘的奶子乱飞,董娘发出一声难受的悲鸣,还没等这声悲鸣结束,李都统就用同样的手给了董娘那大敞四开的小骚穴一下,董娘的悲鸣,显而易见的变得高了一些,夹杂了一些淫声浪语。
就这样李都统一下奶子,一下小骚穴的抽着,董娘想躲,但躲不了,只见自己胸前的两坨奶子肉浪翻飞,自己下身像是被打的火烧火燎的,但是董娘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
“今天叫的这么不卖力气,是我打的太轻了吗”李都统狠狠的说道,随即左手掐住了董娘右奶子的奶头,右手掐住了董娘下身的小肉芽,两只手同时一使劲儿,狠狠一捏并往下一拉,董娘的惨叫声顿时提高了好几个音节,就像是在监狱里受刑一样。
李都统还不算完,还要用手指撵着这两块小嫩肉来,回来去的揉搓,董娘疼得嚎啕大哭,并一个劲儿的求饶:“相公饶了我吧,我的这两块嫩肉还要给磨肉杠子,别再捏啦!”董娘的求饶无济于事,只见李都统的手里多了一根长长的钢针,董娘吓得不轻,因为他们平常的这种活动不会出现钢针这种这么重的刑具,哇哇地求饶。
“今天赏你一个钢针,从你的奶头里穿进去,直接给你个奶子捅穿,爽死你这个贱人”李都统说着刚要往董娘的奶头里扎钢针,楼上哭着的李千行没小心没站住,从房上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中的李都统,李都统也没反应过来,要扎董娘奶头的钢针恰巧从李都统的脖子中穿过,李都统当时立刻大出血,眼看是不活了,一头栽倒在地上,鲜血贱了母子一身。
母子吓了一跳,董娘突然反应过来,放声的大哭,虽然他知道李都统并没有把他当做一个人来看,但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这几年李都统每次来董娘都怀着非常高兴的心情,哪怕每次自己都被虐得很惨。
孩子也被吓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跑到娘的腿上哭泣。
李都统的尸体还在抽搐几下,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这时候董娘突然想起来,自己赤身裸体的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十分的害羞,但又想了想是自己的孩子,而且他们母子处于一个非常不利的状态,如果让朝廷的官兵发现了被带到大牢里,不知道又要受到什么样的虐待,屁股可能就会被打烂,奶子也可能会被弄成两团烂肉,那小骚穴可能肿的连男根都插不进去,董娘逼迫自己立刻恢复理智,指挥自己10岁的孩子把自己从行架上放了下来,李千行看到自己娘被打肿的屁股,心中除了难过,但又生起了一股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
董娘也顾不了那么多,赶快穿上衣服,想起来10年前他们曾经在监狱中定下的一个约定,踉踉跄跄的带着孩子,收拾好稀软便从这房间里跑了出去,李千行这个时候反而表现的十分的冷静,似乎刚刚杀死他爸爸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一样。
但是看到妈妈如此的惊慌失措,自己也要跟着妈妈走。
走了一夜董娘看后面并没有什么官兵追出来,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前面是一座新建成了不久的寺院,门口还有一两个扫地的僧人,李千行现在知道自己母子两个,现在身处一个非常困难的境地,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知道母亲如此如临大敌,自己要担起自己的那一份责任。
李千行已经快昏昏欲睡,董娘自己也没有了体力,但是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双双晕倒在了寺院的旁边。
两人醒来之后,已经被抬到了寺院中温暖的床上,董娘看到床边坐的几个人顿时哭了出来,原来沈玉簪和沈氏都在那场劫难之后被安排进了这座寺院,两个人看着董娘也是十分的欣喜,像是故人多年没有见面一样,三人抱头痛哭在了一起,但刚做起来,董娘就感觉到自己的屁股火烧火燎的,突然想起来昨天屁股被打成那个样子,心里却不知道如何跟这两个姐妹说。
两个姐妹看见他也是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李千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时见到内房中出来一个绝美的妇人,原来是那沈贵妃。
李千行自然不认识选贵妃,但是董娘看到沈贵妃却哭了出来,这么多年自己这么多年,自己选择的道路,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沈沈贵妃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坐过去,安慰起了董娘起来。
董良与沈贵妃相拥而泣,这是董娘才慢慢的道出了实情。
原来当年大牢一别之后,他们几个人就和沈贵妃分别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沈贵妃能在那场处决中活下来。
等到发出已经处决沈贵妃的通知之后,王公公便叫人把这三个人送了出去。
这三个人趁着月黑风高也不知道被谁送到了什么地方,因为当时满身都是刑伤,所以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便被来到了这个寺庙里,看到内房里趴着一个人浑身遍体鳞伤,身上竟然没有一块好肉,而仔细这三个人看了一看,三个人吃了一惊,原来这个人竟沈贵妃,而且是还在喘气,有呼吸的沈贵妃。
几个人喜极而泣,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劫后余生的感觉,这时虚弱的沈贵妃也慢慢睁开了眼,看到自己哥哥的三个家眷被运了出来,看来王公公并没有食言,自己也可以安心了。
原来那天在大牢里,沈贵妃答应给王公公3万两白银,换来救自己一命。
这3万两是沈贵妃的两份救命钱之一,埋在郊区的地下,周围还有人看管。
当天晚上王公公便叫人去把这三万辆挖了出来,看到钱之后,王公公便开始想计谋为沈贵妃脱身。
这些钱都是当年朝廷上下官员贿赂他哥哥用的,沈大人希望某一天在自己能够想做一些事情的时候,用上这笔关键的钱,但没想到这成了救妹妹的希望。
三个人相拥在一起,看到虚弱的沈贵妃,十分的开心,甚至三个人都忘记了屁股上的疼痛,坐在床边的时候才想起来。
没过多长时间,等沈贵妃的身子好了,沈贵妃便道出了他当时是怎么逃过那场处决的。
沈贵妃说道:“当时王公公过来和我商议对策,因为处决台非常的高,所以站在地上是看不到处决台上发生了什么的,而处决台下面就是机关所在,王公公让我走上处决台,然后会一具无名的女尸来把我调换掉,然后再把那句无名的女尸体的头颅扔到下面去,让大家都知道我已经死了。可是这些人在把我送到处决台之前,还要对我用刑,板子鞭子藤条挨个的打我的屁股,还能拿夹棍夹我的胸前,而且还是当着很多百姓的面,现在想想羞也羞死了,但好在在别人的概念里我已经死了,但是这仇不能不报。我一共安排了两处救命钱,一处已经给了王公公,另一处还有5万两白银,我要好好琢磨一下,这5万两怎么用,以解我心头之恨”
三个女眷自然是劝沈贵妃放下仇恨,因为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沈贵妃看着自己快要被打烂的屁股,虽然已经差不多好了,但上面留下了很多疤痕,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现在还属于养精蓄锐,总有一日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当沈贵妃问这三个女眷之后的安排的时候,另外两个都表示愿意追随沈贵妃在庙里了此残生,但是因为李都统之前和董娘说过,因为李督统太喜欢董娘的身体了,所以希望董娘能够被安置在他在郊外的房子中,能保他吃喝不愁,但是当李都统过去找她的时候需要他被打和挨操。
再加上那个时候医生诊断出董娘已经怀上了孩子,因为董娘进了监狱后,只被李都统操过,所以这孩子几乎毋庸置疑,就是李督统的,因为沈大人的年龄早就已经生不出孩子了,虽然二人曾经偷情,但是也不会产生什么结果。
所以董娘思前想后,便答应了李都统。
没想到这一分别竟是11年,孩子也已经10岁了,这次回来,董娘便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和她们说了一下,并表示自己悔不当初,余生愿意追随几位,在庙中了此残生。
沈贵妃看到故人来了,十分的高兴,让自己手下的几个医生,好生治疗董娘的屁股,然后便看一下李千行,感觉这孩子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机灵,便和董娘说的“这个孩子我会养育,会把他当做视同己出的孩子”李千行虽然只有10岁,但也懂得跪在了地上,给沈贵妃磕了几个头。
就这样母子两个就在庙中被安置了下来,一转眼便过去了6年,几个女人都逐渐老去,而李千行已经成为了一个16岁的大小伙子,在过去的十年中,沈贵妃一直资助李千行上学,教他读书识字,然后李千行便在当地的衙门谋了一官半职,变成了一个当班的衙役。
在这十年里有一句话一直萦绕在李千行的心头,虽然是那个死去的爹说的,虽然李千行和他的爹几乎没有见过面,更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当时李都统说的一句“女人的屁股是水做的是打不坏的”一直留在李千行的脑海当中。
李千行前几年一直在学徒,师傅叫老方头,衙门的官员看李千行十分努力好学并且办事十分认真机灵,并让老方头多教教他。
恰巧最近有一些要案,其中涉及到几个女犯,因为李千行成没有处理过女犯的经验,所以老方头就拿这几个女犯开刀给李千行演示演示。
这几个女犯据说都是和现在的乱党红梅党有莫大关系的女犯人。
红梅党是最近几年兴起的刺杀组织,针对一些朝廷要员进行行刺然后并留下一朵红色的梅花。
据传说所有的成员都是女性,李千行所在的县衙正好捉住了两个可能与红梅党有关系的女性。
李千行所在的县衙从外面看着就是三座平房,都不大也不小,青砖烧砌而成,院子比较大,高高的围墙上还有塔楼,可以熙熙攘攘地看到有些女犯在放风,周围也有一些狱卒拿着一种像戒尺一样的木板来回巡逻。
李千行今天刚进来就看到旁边起了一些骚动,好像是两个女犯人不知为何扭打在一起,只见4,5个狱卒同时跑了过去,拉开了她们。
“拉去惩戒室,他妈的这两个臭娘们只要一见面就打架,就不能老实老实么”,说着老方头拿起手中的戒尺,撩开其中一名女犯的囚裤,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二话不说照着那里就是20板。
20板过后,屁股蛋子稍稍有些微红。
那可是李千行长这么大自一次看见女人的屁股蛋子,下面不知怎么了就热乎乎的,被打的女人露出一幅很是不服的表情瞪着狱卒。
“臭娘们还不服,看你服不服”,说着拨开了她的上衣,那时她已经一丝不挂了,露着还算是丰满的一对奶子。
其中两个狱卒劫持着她,并且两个人每人用一只手要去捏她的乳房。
女人在不断的挣扎,他们两个只得先握住她的奶子固定在手里,然后看住她的奶头就掐住,并狠命向上扯,扯得她的奶子整个都变了形。
“看你个贱人还敢不敢惹事”。
奶头可不同于屁股蛋子,这一掐可是要了她的命。
女犯人拼命地大叫并且求饶,两个狱卒终于松开了手,又在她奶子上扇了几巴掌,打得那里乱颤。
另一名女犯在被狠狠扇耳光,之后亦是被脱光了衣裤,屁股蛋子上挨了十几板子,不过她倒是服软很快,没受多少苦头
“带到惩戒室,抽屁股,狠狠地抽,尤其是你这个贱人”,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狱卒指着刚才不服的女犯人,“打之前兄弟们先把她操服了”,在场的狱卒都大声叫好,还不时传出“一会操死你个小骚穴”之类的不堪词语。
于是两个人就被拖回了女牢,外面又恢复了平静。
最让李千行惊讶的是其他女犯人仿佛若无其事般在旁边站着,不时地指指点点,或许是这种事情在她们眼里太多了,不值一提。
李千行的下身从未受过如此的冲击,硬邦邦地顶了出来,幻想着自己是那些狱卒,可以随意地打她们的屁股蛋子,掐她们的奶头,做更多刺激的事情。
“他妈的,皮肉又痒痒了看来,来到这儿,屁股蛋子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了,今天就让你小子开开眼”老方头对从来没来过女牢的李千行说。
进去之后,迎面腐臭味飘来,不看不知道,李千行怎么也想不清楚为甚么会有这么多女犯人,而且都是穿着很简陋的衣服,窝在牢笼里,有的在睡觉,有的在喊冤,有的干脆双眼无神地盯着李千行们看。
李千行仔细看看了,其中有诸多女犯的身体遍体鳞伤,还有一些趴在床上,光着屁股蛋子,上面敷着一层药布,肯定是屁股蛋子之前被打烂了,女人嘴里还传出阵阵呻吟声。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女犯人,戴着脚镣,被两名狱卒押着,到了她的牢房就被推了进去,并带锁上了牢门。
这个女犯人显得十分精疲力尽,而且好像呻吟不止,因为是全裸,李千行清楚地看到她奶子上缠着绷带,仅仅露出了两颗奶头,而且绷带上还渗出淡淡的血迹,据李千行判断应该是刚刚受完刑。
老方头站在她牢房外面,得意的说“张女侠,张婉秋,你就招供吧,低头瞧瞧你那对奶子,都成什么样了,不为自己想想还不为你男人想想?你男人想揉它们的时候都下不去手呀,估计碰一下都疼,就算不为你男人想,也为你未来的孩子想想呀,你那奶头上全是钢针扎的孔,叫孩子怎么找准奶孔嘬奶呀?哈哈哈”几个狱卒都下流地笑了起来。这张婉秋没有理他们,于是老方头恶狠狠地说,就不信你不招,和你一起进来的蔡文珍蔡姑娘可都招了,你一天不招就给她上一天的刑,你们这对亲如手足的姐妹,看你心不心疼。”
张婉秋本来无表情的脸突然紧张了起来,“就知道你们姐妹情深,你们几个,把那个姓蔡的贱人拖到拷问室,就让千行开开眼。“你们,禽兽不如!”张婉秋满脸愤怒,也顾不上包着绷带的疼痛奶子,站到铁栅栏边上就要伸手打老方头。老方头没在意这些,说“给你3天时间,不招的话就再让你屁股蛋子和奶子再打开花一遍!”李千行离近了看才发现她的屁股蛋子上都快成黑色了,流着两道血迹,惨不忍睹。
老方头伸手推了她一把,她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地上,刚刚被打熟的屁股蛋子那里受得了这种冲击,一声惨叫过后她就立刻站了起来,疼的都不敢去揉她的屁股蛋子。
李千行看她实在可怜,可又不敢说什么,只好跟着老方头往前走。
只是真么短的一段时间,李千行竟然射了精,长这么大第一次。
走出了看押犯人的牢房,又看到了仿佛已经久违的阳光,李千行不禁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裤子有一点湿,苦笑了起来。
前面就应该是他们所说的“惩戒室”和“拷问室”了。
李千行十分抗拒这种性暴力,却又不知是不是因为性的悸动,十分想看他们是如何给女犯人用刑,甚至都想自己动手。
刚刚走进和刚才建筑物相邻的建筑的第一件屋子里,就直接听到了一群男人的“哼”“哼”的满足声音和一个女人的惨叫。
原来这间屋子叫做“准备室”,是女犯人准备受刑的地方,与其说是准备受刑,不如说就是轮奸屋。
通屋只有中间摆着一张像床垫一样大的垫子,上面就是4个全裸的男人在群奸一个女犯,就是之前在放风上不服的那个。
“饶了李千行吧,饶了李千行。。唔唔唔。。”话都还没说话,一个狱卒的那活儿就直接插进了她的嘴里。
她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因为那个男人在下面很容易就可以插她的屁眼,她下身还站着一个狱卒,半蹲着对着她,二话不说就把那活儿插进她的骚穴里,还有个狱卒在那里揉着她的奶子并手淫。
“唔唔唔。呜呜。”在多人的群奸下,女犯人脸上已经分不清是口水,汗水,还是精液,“老六。咱两配合一下。你在底下。。插进她屁眼儿时,我抽出。来,我插她骚穴。时你拔出来,来个。来个。夹棍!”在半蹲的狱卒边奸淫着女犯人,边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不时地喘着粗气。
“行,我喊口号,我喊一的时候你插我拔,喊二的时候你拔我插”。
于是他们两个人就好像干农活一样,喊着1,2,1,2,有节奏地奸淫着这个女犯。
“他妈的,给我张嘴,给爷好好地舔,张。。给我张嘴。。”想给她口淫的狱卒十分愤怒,转身拿了一个像是能够放到她嘴中然后撑起来的东西,中间有个洞,正好能让他的那活儿通过抽插。
“他妈的,给我张。张嘴”狱卒无论怎么使劲女犯人也不张嘴,紧闭双眼和嘴唇。
“行,你个贱人拗着”又转身拿了根钢针,二话不说照着她刚才被捏的红肿的奶头上奶孔就是一针。
只见女犯人全身突然痉挛起来,弓着身子,张开了嘴大号起来。
然后就听到奸淫她下身的两个狱卒同时发出两声巨吼,应该是骚穴和屁眼的肌肉收缩导致他们提前射精了。
“小贱人,一会看我怎么抽你屁股蛋子,带走”刚刚还没缓过来的女犯人,奶头上的钢针都没来得及拔出来,就被全身赤裸地带到了另一间房子里。
李千行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种暴力的镜头,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恶心。
可是下身的生理反应却是掩盖不住的,刚刚射了精就又硬了起来。
老方头跟李千行说这都是家常便饭,要是李千行表现得好一个女牢的娘们随便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操几遍就操几遍。
李千行强装着笑了笑,便和他们去审问他们口中的“蔡姑娘”了。
老方头和李千行说到:“这两个贱人,一个叫蔡文珍,一个叫张婉秋,这两个人似乎与现在势头正盛的红梅党有联系,有人看到这两个人曾经讨论过刺杀朝廷命官的计划。现在红梅党人数和目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几个朝廷命官已经被刺杀,杀手也没找到,希望这次可以从这两个贱人身上入手。这两个贱人说自己是种地的农妇,至少我是不信的,所以大人让你来好好的观摩一下女犯是怎么被拷问的”李千行连连点头,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一句话,女人的屁股是水做的,自己除了6岁的时候看过一次女人的光屁股以外,从来没看过别人的。
过里面的房间,看到刚才被奸淫的女犯人正在被绑在一个长凳上,旁边的狱卒是同时奸淫她骚穴和屁眼的两位,手里握着两个皮革做的板子,虎视眈眈地看着她的屁股。
“今儿不把你屁股蛋子打出血不算完,叫你找麻烦,叫你打架”,说着说着女犯已经被绑得结结实实,一动都不能动。
屁股有一点弧度的趴在刑架上,因为在她骚穴下面垫了一片垫子。
于是整个屁股蛋子就暴露在狱卒的目光中,狱卒淫笑着,并用手在上边肆意玩弄,还时不时的插入屁眼中乱捅,女犯人很想躲开可是却是徒劳。
“打完了之后在劈开腿,照着她的骚穴抽上100皮板儿,仔细地给我抽,这个月第三次闹事,我让你一周肿的合不上腿,下不了床。”老方头叫李千行跟着他去拷问姑娘,不过李千行实在是想观看她屁股蛋子和骚穴是怎样被抽打的,有些疑迟显得。
老方头看出了李千行的意思,便说“一会有你小子开眼的,走”李千行便转身走了,只听身后是皮板子抽打皮肉的“啪。啪。”的声音,狱卒的奸笑声,和熟悉的她的尖叫声。
李千行出来房间才发现这间房子叫做“惩戒室”,离着不远还有一件叫做“拷问室”,李千行也没敢问有什么区别,就径直走进了“拷问室”来到拷问室,这间屋子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刑架,墙上是皮鞭,木板,皮板,藤条,绳子,还有诸多叫不上名字的刑具,大小应该能够容下5名犯人同时被拷问。
角上还有一个灶台,上面有一个锅,里面不知道熬着什么,传来阵阵辣椒的味道。
然后老方头叫几个狱卒一起把蔡姑娘提出来审问。
这是,老方头地给李千行了一本书,还好李千行认识字,大概明白这是女牢的准则,翻到最后发现了“本女牢拷问女犯之法”一页,发现上面有图有字,详细介绍了如何使用每一样刑具,也记录了如何战胜女犯人的心理之类的方法,李千行真看得入神,又来了1个狱卒,是当时口淫那名女犯的狱卒,“狗子,正好你来也没多长时间,今天爷玩的高兴,就给你们讲讲咱监狱的规矩和审讯过程”
“涉及到用刑的房间有三件,准备室,惩戒室,和咱这件拷问室。准备室就是操那贱人们的地方,刚才你也看见了,就是一个垫子,上面随便操,几个人都行,直到把她们先操服了,操累了,如果是犯错的娘们就当是惩罚,如果是要审讯的犯人就当是打破心里防线,不过狗子,不要在操的时候随便用刑,不张嘴的话找到她骚穴的肉芽,狠狠一掐,是个母的就得疼的大叫,这不就得了”
狗子很受教的样子,说“还是您有经验呀!”老方头继续道“惩戒的话根据犯错大小来判断要不要操一顿,但是审问的话就必须要轮着操一顿,这法子特有效果,尤其是黄花闺女们,刚一被剥光就慌了,再一被操,就立刻崩溃。然后要是惩戒的话规定好数量,其实惩戒方法主要还是抽屁股蛋子和抽骚穴,拷问就不一样了,要用很多工具在她们身上很多部位动手。估计现在那边贱人应该挨上操了,等一会,让她把这里所有的刑罚都受一边,正好给你们两个新人看看,我先弄点水去,你们在这等着”
老方头除了拷问室,就剩下李千行和狗子,狗子好像很享受这里,很享受虐打并奸淫她们。
狗子来了没有一个星期,但是操了不少女犯人,一直在和李千行说着那个女犯技术最好,那个贱人骚穴最紧之类的话,不堪入耳。
过了将近两柱香的时间,老方头先进来了,后面跟着两个狱卒夹着一个女孩儿。
李千行活了17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即便是被轮奸了之后,即便是在很卑微地求饶,李千行都无法忍住去看她的脸,齐胸长发,大大的眼睛,和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更是精妙绝伦,胴体上下雪白,没有一点刑伤,胸前的一对奶子,大一分则大,小一分则小,浑圆的屁股和三角区都是美丽至极,只不过上面都是精液,散发着恶臭。
“求求你了,我已经招供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李千行能说的都已经招了出来,放了我吧,求求你”姑娘苦苦的哀求着老方头。
李千行到现在也没弄清楚他们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而审问她,也不知道要招什么拱。
“饶了你?你连一次刑都没受过,还不够饶你?就是挨了几下操,就什么都说了,你看看你的搭档多坚强,到现在就是不招供,屁股蛋子和奶子都快烂了也不说,跟她比比,我都忍不住代替你们红梅党教训教训你!而且姓张的贱人一天不招供,你就一天别想清静。”老方头淫笑着说,因为蔡姑娘刚刚被奸淫完,身体虚弱,两个狱卒撑着她站着,老方头上前一把掐住蔡姑娘左面屁股蛋子上的肉,狠狠地拧了一把。
“疼。。疼。。我真的不知道啦,饶了我吧。”文珍还在苦苦求饶,老方头有些不耐烦,命令狗子堵住文珍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就嫌疼,一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疼,狗子,把那边的辣-----”话还没说完,文珍突然趁狱卒不注意脱开了狱卒的束缚,拿起刑架上的一根准备插入女犯骚穴的木棒,径直朝老方头的眼睛就过来了。
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但不幸的是她脚下被刑架延伸出的一部分绊倒,摔倒了地上。
老方头的额头被杵了一下,出了一个大包,如果没有那个刑架,可能当时老方头被杵进眼睛就一命呜呼了。
狱卒才反应过来,上前按住了文珍,将她双手束缚起来,老方头惊魂未定,从地上狼狈爬起,捂着额头大声质问是谁把那根棒子放在那里的,没人回答,才反应过来是刚才刑讯姓张的女侠的时候用过的,捅进她的骚穴中转圈。
走的时候一个狱卒回想起来是姓张的女侠把掉在地上的棒子放到非常容易拿到的刑架上,狱卒们也没在意。
这时,文珍的脸上写满了冷静与愤怒,仿佛与刚才不是一个人,丝毫没有求饶的样子。
李千行才知道,文珍一直是在装作很懦弱,商量与婉秋配合,婉秋受完刑把棒子放到她能够一进门拿起的地方,然后文珍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狱卒对她的低警戒,准备一下用婉秋给她准备的工具弄死或者弄残老方头---这个破了她处女身的禽兽。
文珍是一个十分冷静沉着的女孩,只是一直在装成那样子。
“你个贱人,反了你了,给我把她绑到 晾穴架 上,千行把所有兄弟都给我喊过来,重新操她一遍,往死里操!操完了我亲自来给她上刑,让你拿木杠子杵我,我拿肉杠子杵死你!等什么呢,快去!”李千行才想起来要召集所有人,于是马上跑了出去,回到刚才的惩戒室,只见那两个狱卒在抽打那个闹事女犯的骚穴,屁股蛋子已经紫肿不堪,此时正在两腿被大大的分开,骚穴在挨着皮板子的攻击,已经红得发亮。
打手还时不时的揉一揉她的骚穴,吐一口口水,继续下狠手抽打她的骚穴。
因为是堵着嘴,听到的只是女犯人呜呜不清的呻吟。
“那个。。两位爷,老方头召集所有人去拷问室集合,说是要审问女犯”两个人瞬间兴奋起来,“大美女啊,赶紧去”,于是便停止了抽打女犯的骚穴。
“就放这么?”一个狱卒指着女犯,“啊对了,前两天老方头给了点春药,给她肉芽上抹点儿,让她自己在这儿发情,一会估计就骚汤子流成河了”,不由分说,她的红肿的骚穴上就被抹上了一种药膏,摸得时候故意抹得很慢,一个是让春药全渗进去,在一个可以触痛她受伤的骚穴,而且狱卒也十分愿意这么做。
两条被分开的腿十分想并拢,可却是不可能的。
“哈哈,发情了,快看”这种烈性春药沾上骚穴之后不到一会儿,红肿得就剩一条缝的骚穴就开始往外渗水,那应该就是他们所谓的淫水,或者叫骚汤子了。
女犯从呜呜的叫声变成了哼哼呻吟,面红耳赤。
“咱走,让这个骚穴在这渗渗水,一会回来接着打,必须把它打成跟屁股蛋子一个样子。”于是李千行们三个人,留下了劈开腿呻吟的女犯,走向了拷问室。
路上两个打手满嘴都是十分肮脏的言语,一直在说上次审问没有尽兴之类的话,李千行时不时回头看看被抹了春药的女犯人,还能听到她的呻吟,下身实在是忍不住的挺得老高老高。
到了拷问室,发现文珍和刚才受刑的女犯人一样,双腿大开,被紧紧的绑住,躺在所谓的“晾穴架”上,骚穴就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任何一个打手都可以不费力得对她的骚穴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当然,就是轮奸。
轮奸的打手们排起了长龙,一个打手正在操文珍,还有5个在后面手淫,文珍仿佛死过去一样,像一块木头似的躺在那里,面无表情,可能是因为对自己刚才没能杀死老方头而懊悔,也为姓张的女侠的努力化为泡影而自责。
老方头一直站在文珍的头顶处,时不时地掐住文珍的奶头然后狠命的捏,捏成了扁平的形状,然后又用力向上提拉,文珍这下可忍不住了,嗷嗷大叫,而且身体向上拱了起来,整个奶子都变了形,不再是圆润的半球,而是一个尖尖的椎体。
后来老方头和李千行说,在轮奸女犯人的时候必须要施加疼痛,一个是拷问技巧,再一个是可以让女犯人的阴道肌肉收缩,操起来爽。
5个打手都完事了,老方头示意让李千行去操文珍。
李千行17岁,没进监狱之前连同龄女孩的手都没有碰过,突然要强奸一个如此漂亮的无辜女孩,李千行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长这么大个子的,连个小贱人都不会操么,把你下面的活儿插到她的骚穴里面,然后在拔出来,接着插进去,就是这么简单。是不是找不准?狗子,三儿,把她的骚穴分开,让咱新来的小崽子快活快活。”李千行十分害臊,不忍心对一个无辜的女孩下手,可是下身的反应却无法掩盖,狗子和三儿一人一瓣,捏住了文珍的阴唇然后向外拉开,露出骚穴里面的样子,还留着白色的汤,不知是她的淫水还是打手的精液。
文珍的眼神仿佛没有了生命的气息,冷淡淡地看着李千行,李千行好心虚,老方头把李千行领到了她的下面,褪下了李千行的裤子,李千行也不再多想,直挺挺地刺入了被分开的文珍的骚穴里面。
那种感觉真的妙不可言,仿佛有两片热乎乎的肉夹住了李千行的那活儿,润滑无比,李千行开始扭动腰部,抽插不止,连脑中最后一点的羞耻之心与怜悯之情也都抛得一干二净。
“这才对,以后表现好,让你天天操她,在咱这,操这帮贱人比操自己婆娘都心安理得,就是一帮欠操的贱货!”老方头“鼓励”李千行说。
因为是第一次,李千行很快就射了精,射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吼叫,那是李千行活到那时候身体上最快乐的一次,可内心却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望着文珍冷冷的眼神,李千行无颜在面对这个素未平生的好女孩,匆匆提上裤子,走下了晾穴架。
因为李千行能预感到,要对她动刑了。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狗子,三儿,千行,你们三个留下,今天让你开开眼,让你见识见识咱监狱对贱人的手段,狗子,把辣椒水熬起来,你们两个把她卸下来,让后让她亮亮骚”老方头边指挥边把自己的裤子提上,李千行不知道什么是“亮骚”,三儿指导李千行就是把女犯人吊起来,双手上举,两腿略分开,站在地上,这是拷问的第一步,叫“亮骚”,就是裸体暴露。
不过因为文珍刚刚被轮奸过,所以就省下了剥光衣服这个步骤。
李千行把文珍从晾穴架上抱了下来,感觉她已经精疲力尽的的样子,没有一点点的力气了。
她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着李千行,李千行也趁这个时候偷偷的摸了一下她的奶子,可能是因为刚刚她的奶子被捏得太重,她浑身抽搐了一下,李千行很歉意的下意识咳嗽了一声,便把她交给了三儿,三儿把她的手用绳子捆了起来,然后用房梁上的滑轮把她吊起来了。
“正好今天新来个人,我就边讲解怎么审问犯人,边治治你个贱人。审问所有女犯人的第一步,都是把她们的衣服剥光,然后吊起来,先不要上手,在旁边看,一般的黄花闺女就受不了了,看够了就上手,想摸哪就摸哪,不要太用力,就是要打破她们的心里防线,小崽子你去,随便摸”老方头边讲解着审问女犯人的方法,边示意让李千行去摸文珍。
反正刚才操都操过了,还在乎再去摸两下么,于是李千行鼓足勇气走上前去,绕到文珍的后面,双手托住她的奶子,光明正大得揉了起来。
虽说是操过她,但是奶子还是第一次揉,两团软软的肉团在李千行手中肆意地变形,李千行不禁加大了力道,像是揉面团一样,大把大把的抓住奶肉然后揉搓起来。
文珍在挣扎,想躲开李千行的手,但是那种挣扎仅仅是增加李千行的欲望,因为即便是李千行不用力,她的奶子也因为她挣扎而在李千行的手里来回动,妙不可言。
“行了行了,刚才看她的骚穴被操的合不上了,先别碰她下面,一会对她下面用刑的时候再说。这步完了之后应该是操她,用文词来说就是以奸代惩。被操的时候女人是很爽的,但是人多,力度大的轮着操她,那就不是让她享受被操,那是用刑。咱都操完她了,就该是真正的拷问方法了,你们两个,把她放到屁股架上,再把墙上那两个皮板子拿下来。”老方头指挥着李千行。
屁股架,李千行听着名字估计就是打屁股蛋子用的刑架。
三儿把她放了下来,拖着她到了一个刑架傍边,这个刑架比公园的长凳宽一些,长度基本一样,四个角分被有四个铐子,应该是用来固定四肢用的。
上面铺了一层像是被子一样的垫子,很软,李千行才知道是为了不弄伤女犯别的部位而考虑的,尤其是奶子,因为趴着受刑的时候如果没有这一层被子,奶子就会直接和刑架的木头接触,会弄伤。
文珍显得一点力气也没有,被三儿拖到了屁股架旁边,趴了上去,李千行心领神会的把四个铐子铐在她的四肢上,这样,她一动也不能动,随后三儿又拿来一捆绳子,绑住了她的腰部和膝盖,这样一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受刑。
李千行仔细观察这个屁股架设计的很考究,刚才那个滋事女犯被抽屁股蛋子时候的刑架上,一个是没有保护的被子,在一个是要自己在她骚穴下面垫上一个小垫子才能让她的屁股蛋子有点高度的挺起来。
这个屁股架在她的骚穴下面自己就带一点弧度,她的屁股蛋子就自然而然地略微向上挺了起来,一动也不能动地等待着在她屁股蛋子上的狂风暴雨。
“咱这边的审问方法,主要针对女犯身上三个部分,屁股蛋子和屁眼,奶子肉和奶头,骚穴和尿眼。这三地儿是娘们要命的部位,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随便碰一下都能让她们嗷嗷叫,更何况是用刑。一般来讲都是从屁股蛋子和屁眼开始拷问。屁股蛋子上的肉厚,没有危险,尤其适合反复拷问,打完一次养几天就可以再打,而且女人的屁眼和男的不一样,插那里和插骚穴一个道理,因为她们的那里也会有性反应,所以屁眼也是要重点关注的地方”老方头说着,便在文珍雪白赤裸的屁股蛋子上面乱摸,还不时的抠文珍的屁眼。
文珍想挣脱这个束缚但是却徒劳无功,于是便开始骂老方头,语言也是有些不堪入耳,想必是被逼急了。
老方头不慌不忙地把一块布塞到了文珍的嘴中,文珍只能发出一点点的声音,渐渐地也就安静下来了。
“屁股蛋子一般来讲就是用皮板子抽,这皮板子可是对付女犯人屁股最好最好的工具,”说着老方头把手中的皮板子递给了李千行,只见这皮板子有三指宽,一只香一样长,下面是把手,棕色,上面有不少血迹,不知道多少女犯人的屁股蛋子被它抽出血来。
“这是用牛身上最最结实的一块皮做成了,皮板子的好处就在于抽个一千板子,她的屁股也未必有什么重伤,要是木头板子200下人就快完了,但是能造成的疼痛可是毫不逊色。而且抽屁股这种刑罚,越抽越疼,抽在白屁股上和抽在肿屁股上就不一样,抽在肿屁股上和抽在紫屁股上又不一样,抽在紫屁股上和抽在烂屁股上。。不用李千行说你也懂。越到后面越疼,这样犯人就会忍不了这种疼痛而招供。别看好像是惩罚小孩子的方法,单是抽屁股蛋子这一个方法已经让不知道多少自己觉得自己很坚强的女犯人招了拱。一般都是要抽成猪肝的颜色,必须见血,当然了,这只是开始,还有更绝的手段,都是要在她屁股蛋子紫黑见血之后再用的,先不说这么多,说了你也记不住,看一次就知道了。开打。”
老方头一声令下,三儿和狗子站在文珍的屁股两边,一人负责一个屁股蛋子,分别拿着一块皮板,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抡圆了胳膊,照着文珍圆润的屁股蛋子就抽了下去。
正如老方头所说,皮板子威力不同凡响,一下下去,文珍的屁股蛋子就瘪进去了一块,随着板子离开屁股才恢复了正常,只不过颜色却和周围屁股蛋子肉完全不一样,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只听文珍“呜呜”的悲鸣,如果没有堵着嘴肯定是撕心裂肺的嚎叫。
刚刚要打第二板子,老方头制止了他们。
“怎么跟你们说的,不要全用胳膊的力量,要会抖手腕,才能打得更疼。”所谓抖手腕,就是当板子快要接触屁股蛋子的时候用手腕的力量往下压板子,力量会更大,会更疼,而且屁股蛋子不易破皮,从而增加板子数。
仅仅是一下,文珍就趴在屁股架上喘着粗气,好像刚刚跑过步一样,可见那一板子有多疼。
这要是把屁股抽破皮,这个无辜的女孩还能承受的了么?
三儿和狗子“哦”了一声,用上了抖手腕的技巧,继续抽了起来,每一板子之间都会停一下,让文珍充分感觉到疼痛之后再抽下一板子。
每抽一皮板子,文珍肯定会疼的浑身抽搐,用力挣扎,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唔鸣声,好像是在说什么话,反正不是拷问,她说什么都无所谓听还是不听。
“啪。啪。啪。。”20板子不到,文珍的屁股蛋子就已经通红通红,和后背和大腿的颜色完全不一样了。
“停停停”,老方头又喊住了他们,指着腰部和屁股蛋子连接的地方,和大腿和屁股蛋子连接的地方,说“这就不叫屁股了?这还这么白,你们下板子时候范围大一些,尤其是腿和屁股蛋子交接的地方,那里比屁股蛋子要敏感很多,重重的抽那儿!”两个打手得到指示,重重的抽在了腿和屁股蛋子交接的地方,很明显,从文珍的反应就能看出来那里有多疼,比刚才嚎叫的声音大上很多。
于是板子开始在文珍的“整个”屁股蛋子上肆虐,两个打手掌握的节奏很好,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抽下去,过了不一会,文珍整个屁股蛋子肿的发亮,明显比之前要大了许多,是因为充血而致。
而此时,文珍和刚才被操的时候那种冷静与不在乎简直判若两人,不停地哀号,眼泪也早就哭花了脸,不断地挣扎弄得整个屁股架吱吱作响。
“接着抽,不错”老方头在一旁指挥着,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至于那个布包里的东西,据说是要惩治文珍将要被打得紫黑的屁股蛋子的。
又抽了一会儿,文珍整个屁股蛋子变成了葡萄的颜色,黑中发紫,仿佛要渗出血来,比刚才的充血更严重了,目测应该肿了有一寸高,紫黑色的屁股蛋子依然被抽的瘪下去之后又弹起来。
即使文珍堵着嘴,李千行也能听出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一个从未受过刑的大家小姐如何忍得了这样的虐待?
“啪。啪。啪。。”板子不见要停的意思,李千行真为文珍捏一把汗。
“从这个样子到打出血来是要打上很多板子的,要拿皮板子打破皮,没有个1000板子估计不可能”1000板子?李千行觉得现在文珍也就挨了不到500板子,还有500板子打在这样两块紫肿的屁股蛋子上,和刚才的500板子的感觉肯定是天壤之别啊。
两个打手显得有些累了,请求休息一下。
老方头同意了,并让李千行去拿一种叫“神仙香”的东西,就在一个抽屉里面。
这是一根像是给佛爷进贡用的烧香。
李千行当时就怀疑不会是要拿它去烧文珍的屁股蛋子吧?
老方头微微一笑,亲自去看了看灶台上辣椒水熬得如何。
文珍利用这个间歇休息休息,喘着粗气,李千行也才发现她的小便失禁了,流了一地,李千行觉得她不可能再能忍得住后面的500板子,于是想偷偷给她揉揉屁股蛋子,缓解疼痛。
趁着他们不注意,李千行还没揉,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那紫肿的屁股蛋子,她就又浑身抽搐起来,原来揉屁股蛋子根本起不到缓解疼痛的作用,只不过是制造疼痛而已。
李千行很不好意思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着文珍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受这么大的苦,李千行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皮板子和别的工具不一样,主要打得是皮里面的屁股肉,对皮肤的损坏是相当小的,而出血必须要让屁股蛋子的皮破掉才可以,所以可想而知,用皮板子抽出血的疼痛不亚于用木板子抽烂整个屁股。
休息的差不多了,三儿和狗子又回来开始抽文珍的惨不忍难度的屁股蛋子。
因为狗子可能用力大一些,所以文珍左面的屁股蛋子先出了血,然后又过了50板子,右边屁股蛋子才出了血。
李千行粗算了一下,文珍的屁股挨了少说也要有800多皮板子,青紫肿胀,两道血迹流了下来,惨不忍睹。
皮板子上面又沾上了一些新鲜的血迹,文珍也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应该是晕过去了。
正如老方头所说,单单是抽屁股蛋子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就能起到这种效果,真是意想不到。
一杯凉水泼在了文珍的脸上,文珍缓缓醒来,随即就是不断地悲鸣和哀号。
她用十分可怜和痛苦的眼神看着李千行,李千行知道这次她不是装的,是真的疼痛造成的,想必这个时候她后悔自己长了个屁股蛋子出来,还变成了痛苦的源泉。
“让你看看我的绝活,抽屁眼”老方头说着,拿起里一根藤条,命令三儿和狗子把她屁股蛋子分开。
这可了不得了,李千行刚才碰了她屁股蛋子一下就给她疼成那样,要是用力扒开屁股蛋子,那得是多么大的疼痛啊!
老方头下手很准,每一下都能非常轻松的命中文珍的屁眼。
文珍十分想用屁股蛋子的夹力来抵抗两只手,但是那怎么可能呢?
只不过是给自己增加疼痛罢了。
文珍的屁眼一张一翕,紧紧地缩起来,可是对于藤条的抽打来说无济于事。
没几下,整个屁股沟就肿了起来,屁眼肿的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眼儿,根本分辨不出那是屁眼。
文珍好像都没有力气喊叫了,只是默默忍受这种痛苦,发出悲鸣的呜呜声。
李千行能猜到多少女犯被老方头这样抽过屁眼,因为他的下手实在是太准了,每一下都命中屁眼,而且非常狠。
当老方头命令不在分开她的屁股蛋子的时候,李千行发现两个打手很坏的把文珍的两个屁股蛋子分到最大,然后让它们弹到一起。
本来就受过刑的肿屁眼和紫黑屁股,这么一碰,文珍连嘴里的布都吐出来了,嚎叫不止,没多长时间堵嘴又被塞了回去。
“狗子,把神仙香点上”李千行知道那东西肯定是要烧文珍的屁股蛋子所用的工具。
神仙香和平常烧的香差不多,比平常的要粗上一些,点燃之后,老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平整的,类似于丝巾的东西,扑在了文珍的屁股蛋子,随机立刻把神仙香的点燃一头狠狠的戳在了文珍的屁股蛋子上面。
“唔唔唔”文珍发出不清楚的哀号的声音,上身都抬了起来,无奈腰和手都被固定着。
“这叫神仙香,神仙布,你把神仙布拿走,看看李千行刚才烙在她屁股蛋子上面的地方”,老方头说着,李千行拿开了神仙布,发现刚才神仙香烙在她屁股蛋子上面的地方起了一个明显的水泡。“这个香的温度正好是可以把人的皮肤烫出水泡的温度,铺上一层特质的神仙布是为了不会烧焦皮肤,只会出水泡”。文珍听着浑身瑟瑟发抖,李千行曾经被一滴开水烫过一次,出了一个水泡,疼了好久,更何况这次是烧香,这次是在紫黑的屁股蛋子上面,这次是个柔弱的女孩。
“烫!”三儿和狗子一人拿起一只神仙香,把神仙布铺回了文珍的屁股蛋子上面,一点一点的频率开始烫她的屁股蛋子。
他们两个故意点的很慢,让香充分地和她屁股蛋子接触,从而烫出一个大大的水泡,有的地方直接烫出了血,染红了神仙布。
李千行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看他们的频率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把整个屁股蛋子烫完,估计屁眼也是要烫一遍的,李千行找了个如厕的借口,出去透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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