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星眠道:“天地良心,我哪有什么佳人陪伴,什么朋友满座。只是一时难以脱困,人情世故罢了!”
飞霜扬起头,略松了松肩膀,淡然道:“银画心灵手巧,照顾得你无微不至,模样我看不见,但得你喜欢,想必是明眸皓齿,乌发楚腰。比较我这个白头盲婆,胜之多矣。前院众侠,风流倜傥,磊落大方,还有玉青台这样著名的道门美女,想必能让你流连忘返,神采飞扬。比较我这个刻薄小人,胜之益多……我看你不要脱困了,你就待在这罢。”
星眠张着嘴,半晌未合,心里盘算:“完了,不知道银画又说了什么刺激她……现在是倔驴拉铁磨——又拗又犟。以往若遇这种情况,尚可巧语来哄,婚后就说破天也无用了,只得上手,还不宜强来,非要软硬兼施,慢慢感化她。”
便厚着脸皮陪笑,轻轻推开飞霜的手,一屁股坐上卧榻。
这次飞霜不仅扭头不理,还顺带整个身子转了过去,道:“你非赖着干什么?我没有好酒招待你。”
星眠道:“老婆,你说的哪里话?我要的只是你,你是独一无二,长在我心尖儿上的人。每天见到你,我就开心,你健康幸福,我就诸事顺遂。”
将手去搂飞霜。
飞霜一躲,支开了。
星眠继续道:“老人言‘夫妻恩深,床头吵架床尾和,早上吵架晚上和。’凡不满的地方,只要你说出来,我们沟通解决了,就没有障壁。你刚说的我都记住了,我、我一定改……”
将手又去够飞霜的腰。
飞霜手肘一顶,正中他肚皮,险些把他撞下榻去。
星眠被撞得腹内翻江倒海,差点要吐,硬忍着回来,好声好气道:“哎哟,这下顶得好,看来你力气恢复了。你要加紧休养呀,等你完全好了,就把我揍一顿我也开心。”
飞霜冷声道:“贱不贱?休拿这种法子哄我,快走。”
星眠道:“不错,至少这次理我了。老婆,你听我细哄……”
嘟起一张酒味嘴巴,直挺挺就吻过去。
飞霜蹙着眉,分叉五指,按住他脸,斜向另旁。
星眠道:“老婆,别闹!”
飞霜道:“我不是你老婆,你找别人去。”
星眠道:“不是你还有谁?来,给爷亲一个……”
拱起屁股,以全身重量往前一压,誓要亲上。
飞霜挨不住劲头,瞬间疲软,不住的摇头抗拒。
星眠嘴巴就快碰上时,飞霜忍无可忍,伸出一脚踢了开。
星眠笑道:“踢得好,要不要我测测你脚上力气恢复的怎么样?”
飞霜神色一惊,赶紧道:“快走,不许碰我。”
星眠伸手夹住那脚踝,就像夹住一根葱。
继而把嘴脸直接往上一贴,骚动起来。
飞霜终于慌了,双颊转瞬泛起红云,直连到耳根,叫道:“不行,今天不让你碰,你,你走……”
未及说完,星眠伸出舌头,发痴般舔在那脚掌上。
飞霜浑身一颤,挣着便要逃。
星眠另一手抓住裙摆,牢牢擎住。
飞霜道:“放肆,给我停下!”
星眠道:“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忍着。”
飞霜道:“走开,我讨厌你……不许……啊噫!噫嘻嘻嘻!不许舔……姆姆呃嘻嘻嘻……放开我……”
飞霜的脚大体薄瘦,脚掌也是自然,轻盈的肌骨藏在白皙的皮肤之下,略微弯曲,就激起许多褶皱。
星眠的乐趣,便是用舌尖从上到下,一一捋过这些褶皱,体会凹凸有致的触感,感受口水被截留的滑腻。
片时,半张脚就都打湿了,莹莹泛光,愈发显得鲜嫩可口。
这游戏,他百玩不腻。
只苦了飞霜,敏感的脚底被痒得难以自抑,乱张着脚趾,去拍星眠的脸。
又提溜着脚跟,左摇右摆,前推后伏。
奈何星眠嗜好奇异,越挣扎越是来劲,更贴紧了玩弄。
但说怪不怪,毕竟普天之下,能让飞霜瞬间服软,变作一只小猫似的。怕是只有挠痒这一件了。
星眠正是吃准了她怕痒的弱点,今番软硬兼施,定要把她脾气降住。
很快,飞霜的声音就变了调。那从触摸时轻轻发出的女孩子的呻吟,转作正经挨痒时强忍不禁的尖笑。
“姆呼呼……噫呀!噫嘻嘻嘻!嗬嗬哈哈哈……你,你过分……嗬嗬……痒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你还不停……嗬嗬哈哈哈哈……我讨厌你!”
星眠听着那声音,情知有效,加劲舔舐。继脚掌之后,又舔过了脚心,浸湿了脚跟后,复从脚背绕回去,一口含住脚趾。
飞霜本想找个空当,板起脸孔好好表达一下她的不满,然而奇痒袭来,她唯有缩住脖子,抱紧双臂,作一通乱滚。
薄底的卧榻经她摇曳,发出了吱吱呀呀的怪响,霎时抖下无数木灰。
“呃!呃姆哈哈哈哈!你给我滚……滚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哎,哎不行……停……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哈哈哈哈……”
房内回荡着她的笑声,如醉弹琵琶,如狂舞音叉,碰撞着、推挤着、团聚着遍经每一个角落。空气仿佛都开始颤动。
脚趾是她最怕痒的部位。
当初白牢里,花凝兰只用一款简单的脚趾刑具就让她精神崩溃。
如今虽是夫妻游戏,痒感却一点不弱,对于她仍是巨大的冲击。
星眠瞧着飞霜花枝惊颤的模样,心里爽快,想道:“叫你整天发那驴脾气,结婚了还治不了你?”
舌头一卷,将脚趾拢住,嘴唇更张,反复的吞吐厮磨。
坚硬的趾甲和柔软的趾肚,共同出现在小小的空间里,结合两种不同的质地,带来了颇为奇妙的口感。
星眠恍惚间觉得自己在品尝一碗银耳羹,白花花的银耳夹杂着滑溜溜的红枣,甜而不腻。
浮沉中还时有脆生生的莲子,撞击牙关,钝而灵动。
星眠不止舔脚趾,还时不时伸舌头去探趾缝,温暖红润的趾缝里发散着热气,凝聚着汗露,须臾尽被扫空。
与此同时,飞霜的挣扎更厉害了,玉颈曲弓,香肩升沉,半部雪肉都从长裙里脱露而出。
嘴里还在含羞带怒的娇嗔。
“姆嗬嗬嗬……哈哈哈哈……别舔了……不要……呃,呃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你个傻子……猪头……呆鹅……整天就知道欺负我……嗬嗬哈哈哈哈……你,你还有什么本事……”
星眠玩到兴头,自是充耳不闻,直到口水完全把那赤脚打湿透了,方抽松开来,又往下去舔脚掌。
鼻子贴到温热的脚掌时,一股辛香气味忽的钻进鼻孔,把他激的一怔。
复捧起脚怀,深深去嗅,感受得气味如同辣拌萝卜,清鲜显着,带有一股煮烂的辛辣。
星眠只闻片时,酒便醒了大半,想道:“以前曾听她说脚部易汗,夏日最是多出,盖因丹息似火,热气从手脚发散。如今这味道,或可印证她内力正渐次痊愈……”
仍捧着不放,表情戏谑,转对飞霜道:“好老婆,知道你容易出汗,不意你在家一天,竟也这般洋溢。闻之热烈。说明你身体好了,慢慢就和昔日无异。”
虽是好话,飞霜听来却如鲠在喉,登时恼羞成怒,哼了一声道:“说的是。我在房里睡了一天,我脚臭。你可千万别嗅了。银画在外头跑了一天,想必她脚香,你去找她罢。”
星眠道:“我找她干什么?她是个丫鬟,我平日最多拿她当小妹妹看待而已。何必提她。”
飞霜道:“让你嫌我这嫌我那,你另寻温柔乡呗。”
星眠瞧见飞霜神情烦厌,知道她脾气又上来了,分明先前好不容易软了些。
不禁焦头烂额。
决定破罐破摔,发个狠,当即收回舌头,以牙齿去磕飞霜趾根。
飞霜惊叫一声,抽脚想跑。
星眠转过身子,以手臂勾住她两腿,用力按在怀里。
她全身缩成一团,那长裙摩擦卧榻,发出沙沙的闷响。
同时,她喉咙里翻滚着尖叫。
“啊呀!呀哈哈哈哈哈……过分哈哈哈哈哈……不不不……不要……哈哈哈哈哈……星……星眠哈哈哈哈……呃呃呃啊哈哈哈!松了我哈哈哈哈哈……”
或许是因为她薄瘦的肌肤,忍受不了硬质的攻击;或许是因为她双脚受限,心理压力陡增;或许是因为她受刑的记忆,隐约感到害怕……
不论如何,她的反应要比之前强烈很多,痒感对她的影响在持续深入的扩大。
她那蹙起的眉毛、拉长的眼角显然昭示着她还处于不满的情绪中,但翕动的鼻翼、高扬的嘴角已然忍俊不禁,整张脸矛盾又糅合的呈现出一种娇态。
这样的娇态,对她而言是痛苦,对男人而言却是讨媚。
星眠也不例外,压抑已久的性欲在此刻被唤醒,借着酒劲,霎时一柱擎天,从裤裆里支起小山。
于是便也不咬了,放开那双脚,转而挽住飞霜腰肢,轻轻抱起。飞霜方在挨痒,还不知何事,弄得一头雾水,呆呆的任其摆弄。
星眠倚着靠背,正坐在榻沿,拎飞霜放在腿上,分叉她双脚,使她面对自己跪坐。
飞霜道:“登徒子,你,你又做什么!”
星眠道:“这几个月你都在养伤,我也不方便那个。你看……”
飞霜红着脸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快点放我……”
星眠道:“你是我老婆,我怎能把你放了。”
嘟嘴巴又要亲。
飞霜忙止住道:“你满嘴酒气,我真受不了。”
星眠点点头,伸手拿来旁边茶几上的一杯水,漱了漱,吐在地下,道:“现在好了罢?”
飞霜道:“讨厌你。”
星眠轻笑一声,以双手去够飞霜朝天的脚底。
飞霜顿时失色,骂道:“你弄这姿势,原来还是要欺负我!”
星眠道:“不然怎么弄得住你呢?”
手指一弯,化作鹰爪,上上下下挠起来。
飞霜痒得前仰后合,那圆润的胸脯、平坦的肚腹不住的拍打星眠,香风顿起,星眠如痴如醉,将脸往那衣怀里一埋,随夸道:“好老婆,你不止脚好看,身材亦是头一等。多拍拍我,我还增寿几年。”
飞霜难以自持,根本管不了他,大笑中娇嗔两声道:“呆子……坏蛋……”
星眠一边挠着,一边用牙齿去解那衬衣扣,直解过四五扣,飞霜雪白的双峰就全然暴露在空气中。
见乳头也肿胀着,像两粒熟透的葡萄。
星眠张开嘴唇,轻轻含住,同婴孩喝奶般忘我吸吮起来。
飞霜表情更复杂了,既淫又痒,且都无法化解,间笑间呻吟着,扭动腰臀,抵住星眠厮磨。
“嘻嘻嘻……痒……不,不要……呃嗯嗯……嗯哈哈哈哈……别弄了哈哈哈哈……姆呼呼嗬嗬嗬……受不住……我受不住嗬嗬嗬……”
其实何止是她受不住,星眠也被挑逗至极,阳物暴长无地。囿于裤裆所限,委屈支着。
然而星眠演技了得,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双手速度加快,手指一次重似一次的抓挠飞霜脚底,很快使得那片软肉汗出如浆,濡湿四溅。
飞霜连声叫喊,全身压住星眠,唯有脖颈倔强的仰拱着,不愿靠来。
星眠便又伸头去舔她的脖子,舌尖依次掠过暗淡的颈纹,直至锁骨之交。
复一挑,滑溜直上,挑逗那下巴。
飞霜没想到下巴这种隐秘却敏感的部位也会有被照顾的一天。痒得如遭电击,双颊抖擞,牙关激颤,脖颈也支棱不住,左右摇摆起来。
“噫!噫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坏蛋……你坏哈哈哈哈哈……哎,哎呀!姆嘻嘻嘻哈哈哈哈!这里也痒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
星眠畅想道:“不意她下巴也好玩。以后该多照顾一下。”
飞霜的白发渐次开散了,发束飘扬在脑后,如风中杨柳,胡乱披拂。长裙的衣襟被体汗打湿,霎时卷滚褶皱,如春水泛波,层层叠叠。
“嘻嘻嘻呼呼呼呼……别了……别呼呼哈哈哈哈……干嘛哈哈哈哈哈!停……我坐不住了哈哈哈哈哈……真的坐不住……”
当她实在挨至力尽,乖乖垂下头来时,星眠收回舌头,恰好去吻她的唇。两人便以一种奇怪的姿态拥吻着。
舌头交缠,生津相融。男和女的情欲在此刻撩拨到了极点。
“唔唔唔……姆……嘻嘻嘻……姆嗯嗯嗯……”
飞霜吻着,也傻傻笑着,脸上已是红云遍布。那鼻息渐重,释出温热的香气,从星眠衣领里钻入,绕过脖颈,斜出耳后。
星眠亲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女英雄,你还不求饶?”
飞霜咬着唇,犹夷片刻,轻轻凑去星眠耳边,怯声道:“只对你。”
星眠道:“说来听听。”
飞霜俏皮一笑,便放出许多软言细语来,都是外人所不能听、所不能想的话。
星眠不禁心神荡漾,捧住飞霜脸,又在她额上深深一吻:“我的好老婆,就知道你爱我……”
且说银画在前院饭堂里摆平了事态,保住了餐桌,复折返来照看胶山婆婆。
路过中间房间,竟听到有呻吟声,好奇心顿起,蹲在墙根,悄悄的过去。
以手指扒住窗缝,往内一觑。
但见星眠正抱着飞霜坐腿上办事,惊得她目瞪口呆,想道:“他俩来住了小半年,我还第一次撞见这个呢。”
羞得满面通红,又忍不住要偷看。
却是里面干柴烈火、如胶似漆,场面实在夺人眼魄:柔脂交叠,雪肉相靠,两腔绵亦滑,夏日作春宵;柳腰玉户,花蕊接杵,缠绵翕来动,玉蚌翻红皱;菡萏分瓣,涧水开澜,潮卷遮不住,湿透男根树;苁茸藏红,秘洞纳幽,黄龙进去深,圆壁留白痕。
又见星眠一手揉着飞霜乳房,一手探去那脚底挠着痒。
飞霜扭动的厉害,下体紧紧贴住星眠阳物,反复的吞吐。
星眠玩得尽兴,手法愈快,飞霜便在呻吟中夹杂了几许尖笑,其声哀哀清清,而既乍起乍伏。
片晌之后,星眠略一直腰,臀股使劲,阳物发狠抽提,一下胜似一下。
再看飞霜,粉面斜倚,香汗葱葱,两手抱住星眠脖子,忙叫道:“让我些……受不了……”
说罢将脸在星眠胸前来回滚了几下,神情恍惚,张嘴摇舌,像个溺水的模样。
两人鸾颠凤倒,闹了四通鼓方止,看得窗外的银画是脸红耳热。
不禁摸了摸自己裙底,也都湿润了。
心道:“沈姐姐好福气,寻得了一个如意郎君。若我以后也能这样快活,虽死无憾。”
想了想,悄然退去,又刻意绕远一圈,从后院另旁到往其他房间。
此折翻过,著者有言:所谓男女情爱,人之大欲存焉。观之犹动心弦,做之极乐人间。
正如张先《千秋岁》书:莫把么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