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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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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骂道:“区区符纸,焉能困我?便等一刻,叫你挫骨扬灰!”

万海道:“我不等那许久。我倒要审审你,就以你最怕的办法……逼供,如何?”

那逼供二字说的有意加重。

女子眉眼一乱,道:“你、你说什么?”

万海道:“你明白。”

女子道:“放肆,我看你敢!”

万海耸耸肩道:“反正我是将死之人,有什么好怕的。”

卷起袖子,将手贴在另一只半空僵定的脚上。

女子声音顿紧,仓皇道:“你、你敢……滚,给我滚!”

万海道:“你这人形修的好,可知天下女子最怕的就是这招。你一并都修来了。”

以食指慢慢的画起圈来,女子登时有了反应,两颊悸动,牙关紧锁,表情满是难挨之色。

万海又渐次把手指加快,女子喉咙里飘出一阵呻吟,比前时更纯熟、更痛苦,或许她已经知道这痒感就是自己挥之不去的弱点。

“唔嗯嗯嗯……呃嘻嘻嘻……唔……唔唔唔嘻嘻嘻……呃呃呃呃……”

她的头颈和身上其他部位一样,是被定住的,只有口舌如常,故而积极的发着笑声,连带喷着许多唾沫。

那场面奇异,像是一具雕像的嘴巴活了。

“嘻嘻嘻别碰……唔唔唔呃呃呃……别碰我……滚……滚开……唔嘻嘻嘻……呃呀……嘻嘻嘻……”

她愈是这样叫,万海愈觉得自己做对了,同时手法也较之更灵巧,充分吸取了为数不多的经验,仿佛瞬间从一个从没碰过女人的生客变成了深谙戏花弄蝶的熟客。

万海趁势问道:“你从哪里来?你是杨花逸还是古柳曼?”

女人在叫声中硬挤出几个字来:“……我……我是你姑奶奶……”

万海点点头道:“好罢,那就继续。”

万海有这样的底气,是因为已然安排了对付她的妙招。

那指甲、指肚用在脚掌的效果各有不同。

像她这般敏感的体质,虽用指肚轻移,就已痒的焦躁抓狂,但她同时也对这种温柔的挑弄更具适性、更增抵抗。

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换一种迥然不同的手法……

人的指甲,可谓坚于木石,平常抓挠挖刮,都锐利无当,却在造痒上,另有一番妙用。

只消五指弯作鹰爪,用不轻不重的力气,放在那脚掌嫩肉上,以略微触到骨头的体感,上下刮起来,则必令她头皮发麻、寒毛悚立,随之凄惨受痒而哭笑。

万海当即便把心中所想明确付诸。

女子的表现顿时急剧,鼻子里猛吸一口气,喉咙颤栗的发出含混的惨叫,随后就接连喷涌出抑扬顿挫的笑声,在房内久久回响。

“呃、呃啊啊啊!呃哈哈哈哈哈……噫呀哈哈哈哈哈……别动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唔唔哦哦哦哦哦……唔哈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哈哈哈哈哈姆姆姆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别动……滚开……呃!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万海的手指在那汗出如浆的脚底移动的格外顺畅,甚至有种刮腻子的感觉,又像在做卤水豆腐,难以置信脚底可以呈现这样的效果。

但一路路红色的刮痕,一道道痉挛的脚肉,又在如实反应着这就是场残酷的刑讯。

万海毫不留情的持续着动作,直到女子周身的劲气渐次消散,试图破定的计划彻底失败,转而变作憔悴又疲惫的苦态。

“唔唔姆姆噫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啊啊啊……滚哈哈哈哈哈……放手……你哈哈哈哈哈你疯子哈哈哈哈哈……呃、呃噫哈哈哈哈哈!滚哈哈哈哈哈……姆姆哈哈哈哈哈……”

她的脸上此刻也湿漉漉的,发际间豆大的汗珠滚落,带动松散的发丝遮覆了面孔,随后挂在尖翘的下巴上,使得她的脸泛起一层反光的晶莹。

“唔唔哈哈哈哈……嗯嗯嗯呃呃呃!你……你有能耐……你等着……呃哈哈哈哈哈……”

她在惨笑之余,硬从口中抢出几句狠话。万海见状,知她还不服,手里改抓为握,一把握住她脚掌,以拇指作钻,狠狠挖在她脚掌最凹处。

她反应格外激烈,先是尖叫一声,随而泄出连绵的怪音来,好似喉咙里装了一个筛子,把正常的哭笑都筛的散乱不堪,滤的支离破碎。

“呃!呃呼啊啊啊啊……姆啊啊啊啊……嗯嗯嗯呃呃呃……姆呼呼呼……噫!噫……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

她的眉眼紧蹙,表情狰狞,五官偏离了常态的范围,体现出一种野性的奇异。

随着痒刑的继续,还渐次变化出许多其他组合,一时各色苦态,都汇聚在一张脸上。

“哦嗬嗬嗬嗬嗯嗯嗯嗯……姆呼呼呼呼……嗯、嗯呃呃呃呃……哈唔!唔啊啊啊啊啊……”

不过少刻,她的声音就疲了,吐纳之间夹杂了许多唏嘘,像被生生抽离了所有力气。

她的头依然不能动,眼睛却紧紧看着床尾。

似乎想用眼神制止这一切。

万海下巴一挑,问道:“怎么样?能好好说话了吗?”

她没答话,但那眼神已经出卖了内心,崩溃、惨败、但求逃避。

万海想了想,便略放松了手,只轻轻遮在脚掌上,顺带把细长的脚趾挨个抚过。

她终于有机会喘息几口,顾不上狼狈的丑态,张大了嘴,深深的呼吸。

那牙关还在颤栗,抖落些许唾沫,仿佛她并非身处盛夏,而是掉进了冰窟。

万海一边抚她脚趾,一边问道:“你从哪里来?你是杨花逸还是古柳曼?”

女子嗫嚅道:“我……我是从霞山来……”

万海道:“霞山?是关中的霞山吗?”

女子道:“正是。我在那里修炼成人……”

万海道:“你是杨花逸还是古柳曼?”

女子道:“我是杨花逸……前几日刚来此地……”

万海神色一动,本来不怕,如今真的听到这名号时,却忽然想起游人讲的鬼故事了,自心里发毛,想道:“若非我天幸大运,恰遇到镇妖的符纸在床,此刻已被生吞活剥矣……”

出神一会儿,回过来道:“那、那关于你的传闻,说你提着会说话的人头,到处勾引男人来杀,是不是真的?”

女子闭上眼睛,又吞了一口气,慢慢道:“是,也不是。若照他们说的,我把遇到的人都杀了,怎么会有故事?”

万海眨眨眼道:“他们冤枉你?你今天明明就是要把我杀了。”

女子道:“你是人,我是妖,我修炼必须夺人阳元,以血固本,我没办法。”

万海冷冷道:“说的真简单,好像在做什么正事,不知你害及多少无辜?令多少生灵涂炭?”

女子呼吸声愈发大,像在连吞带吃空气,直到面色褪红为青,方道:“我前生是一株河柳,受鱼妖的精血点化为妖。之后一直躲藏在霞山暗自修炼。在那段日子里,我见遍了人类的残忍无情,你若问我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我回答不了,我只能告诉你,弱肉强食,仅此而已!”

万海一愣,倒被她突然转变的语气惊动,复道:“但人妖殊途,你溜进佛寺圣地,做这杀人修炼的勾当,天也不容你。否则,怎会冥冥之中让你恰好被符纸定住。”

女子听此,轻笑一声:“不错。你是比较幸运,比你前面那一百零五个都要幸运。想必你是个正人君子、天之骄子,让老天不护别人只护你。”

万海道:“你说什么……你、你杀了那么多人?”

女子鼻子里提了口气,道:“多么?比砍倒的河柳,杀死的走兽还多?至少我还记了个数,已胜人类屠夫远矣。”

万海只感冷汗侵额,心道:“乖乖,我怎么行个山路能撞上这种活阎王!早知如此,我就……”

精神一恍,连手都不自觉松了。

那边,女子又深吸两口气,脸色从青转白,变得跟初时相同,且神态镇定,不复憔悴。

等万海反应过来,想再把手贴上时,女子笑道:“喂,你这么喜欢脚么?若是刚才我用脚榨你,可能就成功了是罢?”

那语气忽然变得戏谑而微妙。

万海情知不对,忙看她眼睛,那眼神已失去了凄惨的颜色,回归了苍白、黯淡时的阴冷。

就像杀人前的预备。

万海两只手都扑向她脚掌,然为时已晚,只见她张开嘴,自体内喷出一团白气,直撞来床尾。万海急急躲开,那白气竟将床尾木板击的粉碎。

残碎的符纸随之漫天飞卷,继而纷纷扬扬落在地面。

万海毛骨悚然,不意她竟有如此奇功,可以聚气引爆。吓得手脚并用,朝房门抢去。

女子一拍床沿,整个人横飞而来,早赶在前面。左手扼住万海脖颈,右手岔开五指,便要掏心。

说时迟那时快,窗户轰然一响,自外头穿进一道闪电,直击女子后背,霎时烟雾腾起,四下焦味弥漫。女子痛吼一声,打滚跌在地下。

小芸冲进房内,猛抓住万海手腕,往外一甩。又掀开上衣襟领,那内衬贴满了黄色符纸。手作掐指,口诵法决,周身旋起一阵清风。

“天精地蕴,神灵化氛,发为阳罡,化解阴煞,御召净魂,封灵系魄……仙道神法,授予弟子,三清威严,分赋信众,恭请神卫,驱拔妖邪……”

那女子见小芸念起收妖咒,便知势头不妙,又从嘴里吐出白气,直扑万海。

小芸将手一翻,喝道:“五雷天将何在!”

掌心飞出一道闪电,劈散白气,又折射向女子,当脸劈着,皮肉溶解,白骨毕露。

女子哀嚎一声,忍痛撞破后窗,夺路而逃,转瞬便消失在夜幕中。

小芸收了襟领,转身去看万海。

那万海坐在地上,半张着嘴,尚在出神。

小芸猛抽了他一个耳光,骂道:“好你个正人君子,仁义礼教,你光规戒我,你不规戒你自己。在此放肆纵情,人鬼媾和,脏!”

万海一脸茫然,捂着脸道:“你打我做什么?她逼我的,由不得我反抗。”

小芸道:“听闻‘身虽死而道犹存’,你这么有教养,你大可以咬舌自尽,也不失为一条好汉。”

万海听了这话,忿忿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试试,你也照样受不了!”

小芸道:“我没有你那个脏东西,才没你这么龌龊!我就知道,人鬼媾和,天诛地灭!”

万海猛一摆手道:“我不和你争,我们现在各奔东西,再也不要见了!”

小芸道:“想走?你又在做痴梦。刚那妖鬼只是被我打伤,且非重伤,片刻后必再来报复,你不跟着我,是自取灭亡。”

万海异道:“连头都劈焦了,你和我说不算重伤?”

小芸伸出一指,点在他胸脯道:“我提醒你,它是妖鬼,不是你的女妓,体质超绝想象。此前我在后院就能感到她的内力深厚,妖气冲天……故而我把所有符纸集中在一起才摆了它这一道。”

万海惊道:“所有?你、你把所有的都用了?一个都不剩?”

小芸道:“不然呢?”

伸手揪住万海耳朵,拉下来大叫道:“还不是为了救你呀!傻子!”

万海叹了口气,告饶道:“好好好,我错了,全怪我,现在怎么办?”

小芸一指大殿:“喏,行李里还有一件兵器,可以拿来收妖。但我爹说女孩子绝对不能用。只有靠你拿了。”

万海道:“那又是什么神奇规矩?真的?”

小芸猛踩了他一脚,道:“我爹肯定有他的道理。让你拿你就拿。”

万海道:“好罢。但别踩我了,我现在虚的很。”

二人赶到大殿,但见眼前已变成了蛇窝,满地都是蠕动的青影。

小芸拉拉万海袖子,道:“行李就在当中,看到没?快去快回。”

万海面露难色,只不肯动,道:“哪来这么多蛇?不会有毒罢?”

小芸道:“你问我,我问谁?你小心点就是。”

万海道:“你确定那东西有用?要不我们等到天亮,万一蛇自己散了……”

话音未落,小芸朝他屁股踢了一脚,直送他冲进蛇堆里。

万海吓得连跳出几步,叫道:“好你个丫头。背后搞偷袭。”

小芸道:“别废话啦,就在你左边一点点,快去!”

万海心道:“什么只有男人能用?根本就是她自己怕蛇。”

小心躲着蛇,慢慢挪步过去。

见行李就在眼前了。

大殿里骤起一阵阴风,吹的飞沙走石,尘灰弥漫,万海连眼睛都睁不开,俯低身子去够行李,手指刚刚搭上,那风力顿增,像蕴着偌大的劲道,非要把他推开。

那边,小芸忽然惊叫道:“风里有妖气,杨公子,快趴下!”

万海哪得反应,当面就像挨了一记拳头,被风吹的翻了个跟斗,倒在地上。

大殿之外,半空飞进一个黑影,径直朝万海冲来。

小芸见状,跳脚骂道:“臭妖精,先前打你的是我,你有种找我来!”

那黑影也是蛮烈,竟真的调转方向,朝小芸出手。

小芸作势要掀开上衣襟领,那黑影一顿,立在原地,便即运起邪法,但见旋风自小芸脚下而生,一时卷裹得严严实实,压迫得动弹不得。

黑影纵至近前,一把拎起小芸。

破洞的殿顶漏下稀疏的月光,照在黑影脸上,那是一张血肉模糊的女人的脸。

森森白骨缠绕着碎肉,正蠕动着慢慢生长。

淋淋血皮粘覆着筋络,正攀爬着渐渐铺延……整张脸在重新组织中迅速愈合。

纵然小芸除妖多年,也未曾近距离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有些发怔,嘴角抽动,竟是一言不可发。

杨花逸冷哼一声,拉近小芸,上下打量了,随而骂道:“乳臭未干的丫头,就凭你,也配说什么收妖!我今日定让你化为齑粉,劳我不远此行!”

小芸甚至能透过那开合的伤口看到里面的肌束是如何收缩、舒张的,加上数十条青筋、血管纠缠乱舞……刺激之下,顿感反胃,低头便要呕。

花逸见状怒起,猛一甩手,将小芸抛到远处。又扭过头,见万海正慢慢爬向行李,转身一纵,以脚踩住万海,原地按定。

万海道:“你前时没被劈死,是老天在给你机会,你竟敢回来,可知法宝符箓,施展开来各个都要你神魂俱散!”

花逸道:“放屁!你们不过勾结在先,骗了我一手,也当自己本事么!待我挖出你的心肝,看看它是几个玲珑窍,算没算到今日合死!”

万海犟嘴道:“我就是死也不亏,毕竟不是人人能戏耍妖精的,尤其是你这种淫荡强势的骚货!”

此言既出,花逸顿时恼羞成怒,一想前时所受屈辱,如何能忍?

掂起万海,劈脸就是一掌,万海抱头接住,被打飞出数米,撞在墙上。

花逸正待要追,猛听角落里小芸念起法决“天精地蕴,神灵化氛……”,只得翻手造出一个风牢困住万海,自己抽身飞去,只一瞬,便到小芸近前,捂住她嘴。

小芸挣个不停,花逸狠狠道:“待我拔掉你舌头,看你还鬼嚼什么?”

小芸含混骂道:“臭妖精,拿开你的脏手。你无耻到修炼那种邪法,竟自以为法力高强,我呸……”

花逸道:“就准人杀我们,不准我们杀人?哪来的道理!”

小芸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所作所为,不会有好下场的!”

花逸听罢,咧嘴冷笑,那血管里溜出血水,兜在破烂的嘴角里,又渗漏而下。

“那我可看好了,是你死的早,还是我的报应来得早。”

小芸道:“是啊,你看好。来,看这里。”

忽的将手伸入后腰,快速掏出一个物什来。

花逸还当她是掏符纸,绷直手掌,猛削过去,不意却是一瓶药水,恰好打碎了瓶颈,个中药水喷溅出来,被浇了一脸。

小芸道:“便让你清醒清醒!”

原是清醒汤。

看官需知,苗族清醒汤乃地宿星、八爪金、飞龙掌血混合的药汁,其性辛辣无比,可解一切幻障。

寻常人但嗅一次,都辣得眼冒金星,浑身发汗。

花逸虽是妖鬼,毕竟人形,岂当整瓶之威?

便被辣得神昏志乱,激得痛不欲生,跌倒在地上乱挣。

小芸得释,忙对万海道:“杨公子,快趁现在拿东西!”

万海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到行李前,埋头翻起来。

小芸又道:“是那把刀!”

万海会意,自己曾见过的,自行李最底层果然找到了那刀,黄布包裹,古纹纵横。

忙以手握住刀柄,急抽却不动。

小芸再道:“快跟我念口诀……风雷水火,守镇天象八方。阴阳形意,化玄天地无常。今日奉祈,应承诸域神相。即刻显灵,呈我信仰昭彰……”

万海一字一字跟着念过,但看花逸翻身而起,直冲过来,忙抱刀躲避。

花逸受痛,速度大减,一手捂着脸,一手乱张着要抓万海,万海就沿几根殿柱打转,二人走马灯般追逐。

万海边跑边道:“……离离幽原,魂兮合散冥光。茫茫深漠,魄兮浮沉摩苍……”

心道:“还没完?还有?”

小芸匆匆赶来:“最、最后一句……”

她鼻下分明挂着一行鲜血,强忍着道:“……祝融真火,烧灭万邪正法罡!”

万海猛将刀鞘一甩,转身朝向花逸,以手握紧刀柄,高声念道:“祝融真火,烧灭万邪正法罡!”

话音未落,那刀急剧战动,自缝隙里喷出火屑流星,万海料知法成,一把抽出刀来。

但见刀身纯黑,浑然天工,其上贴满火字符纸,俱各燃烧,连起来便是一把熊熊火炬。

花逸见状,也强镇了精神,双臂一张,再召来大风。

万海握着刀,只觉胆气充盈,毫无惧色,箭步朝前,逆风挥斩一刀。

那火焰喷薄而出,竟把风也带转了方向,反过来烧向花逸。

花逸大惊,扭身要走,躲闪不及,被烧着了后背,顿时烈火蔓延,烧得噼啪作响。

花逸惨叫一声,从风里一道烟飞向后院。

万海本欲缓追,不意那刀牵着万海腾空而起。

直追到罗汉堂上空。

花逸还当躲过了,忽听身后刀声急近,忙按下风势降落,未得扭头,便被一刀削去了耳朵,燎及头发,翻筋斗坠入罗汉堂里。

堂里昏暗无光,随处矗立着各式人像,木梯货架,柜橱桌椅等,布置散乱。万海从空中降下,环视一圈,皆是黑漆漆的,花逸踪影既藏。

就在此时,刀头火焰猛增数倍,直窜而上,照的堂里亮如白昼。

万海忽瞥见西南角货架后有烟冒起,夷犹片刻,心道:“唯可惜一屋好东西。”

反手一刀,飞火过处,红莲开遍。

花逸从货架后仓皇窜出,此时模样不成人形,烧身燎发,皮囊尽毁。

整个化作一阵风,撞破大门,夺路而逃。

但那些火苗竟像长了眼睛一般,纷纷随之追附上去,不一时蜂聚成团,笼住花逸。

花逸痛的撕心裂肺,使尽浑身解数,就是摆脱不掉,见地上有一个大水坑,想也不想,闷头直扎进去。

却才不过片刻,整个水坑都烧起来,蒸汽弥漫,白雾翻腾。

万海提刀追来时,但见花逸在干涸的坑里打滚,通身火浪,焦臭熏天。

过了会儿渐渐不动了。

万海下到坑里,为防她诈死,便把她头颅砍下来,以衣服包了,拿回大殿。

大殿内,小芸正在打坐运功,脸色略有恢复。

见万海回了,问道:“怎么样?赶走了没有?”

万海哈哈笑道:“不是赶走。而是杀了。喏!”

将那头一丢。

小芸指道:“杨公子,你先看看那边。”

万海顺着看去,原来地上青蛇都翻过肚皮死了,但仔细看时,似乎质感略显诡异。

万海随手捡起一条,沉甸甸的,以指甲轻刮,鳞片连串都脱落了,露出里面,竟是一截青色木头。

万海难以置信,走回来再拨花逸头,外表焦炭一般,都拨尽后里面竟然也是青色木头。“怎么会……我明明见它死前还在挣!”

小芸深吸一口气,慢慢道:“是移形换位之法,且在一瞬间完成。远近必有大妖助它,否则绝不可能。”

万海道:“还有这法术么?端的离奇古怪。”

小芸道:“法术不罕见,我爹就会,但难在操纵他人,和远程施用。此法极耗内力,用时需聚精会神,集中在移换两物上,距离稍远就难愈数倍。”

万海道:“前时我审它时,它供出它在霞山修炼,会不会那个大妖就在那里?”

小芸道:“霞山何在?”

万海道:“也是关中。但距这里尚有三四百里。”

小芸蹙眉沉思,继而摇摇头道:“那就不可能了。或是在其他地方。”

万海道:“那我们还是被它们盯着。怎么办,快点跑?”

小芸苦笑道:“你觉得你跑的过它们飞的?且安心,大妖之所以不早过来,必有缘由。祝融火刀亦不是寻常神器。”

一说及此,万海想到自己手中刀仍在熊熊燃着,忙道:“对了,现在妖精没了,快收了神通罢。我拿在手里热也热死了。”

小芸又笑了笑。

这次很有些尴尬。

万海眨眨眼:“什么意思?”

小芸咳了一声,将头一偏。

万海连忙转过去,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说法么?”

小芸抿着嘴,良久,小声道:“收刀自有别的口诀。但、但我……忘了……”

万海一听,眼睛瞪得滚圆,道:“忘了?这你也能忘记!”

小芸道:“干嘛啦,那反正女孩子也不让用……我、我就随便听过……能记住拔刀咒已经很不错了!”

万海将手一张,道:“那现在怎么办?”

小芸道:“等符纸法力烧尽,自然就熄灭了……”

万海道:“嗯,那是多久?”

小芸摸摸脖子,俄而,张开五指。

万海道:“五个时辰?我们在这等它烧五个时辰!”

小芸道:“哎呀,你不要那么大声说话嘛……好吵……”

万海长吐一口气,走出几步,转回来道:“莫非我们在这干等着么?在这妖窝里?”

小芸道:“妖精都跑了,哪算妖窝。你看这火刀烧着,把那些毒虫精怪吓也吓死了……”

想了一会儿,忽的灵光一现:“诶!不如我们利用好它,酒足饭饱再上路,如何?”

万海挑挑眉道:“怎么利用?”

小芸道:“你看这殿内都是残枝败叶,你这刀又一直能烧,简直就是……”

万海神色微怔,继而反应过来:“你是说?天生的……”

小芸一拍手道:“没错!快去翻行李,我带了两条腌鱼呢!”

万海道:“那你可带调料么?”

小芸道:“当然,有一小袋胡椒呢!”

万海异道:“你挺有钱啊。”

小芸道:“瞧不起谁?你当我没教养,还能没点来钱路子么。”

二人取出腌鱼,就水里筛洗,又拿青色木棍穿了,放在火刀上炙烤,只消半刻就咸香四溢。

小芸把胡椒一粒粒放在手心,割下一块鱼肉,就捡几粒扔进嘴里。

万海把剩的糯米酒倒做两杯,二人慢慢吃喝,而后谈笑起来。

于是,这座曾盛极一时、佛光璀璨的木珠寺,如今是备受蹂躏、残破阴森的吃人妖府上,竟飘出了袅袅烤鱼、柔柔米酒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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