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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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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半夜,万海方睡了一阵,慢慢起来,本想盘算下说辞,怎料外面刮起风来,吹的木门磕响。

万海下床去关门,走出几步,忽听得风中有人呼喊声,时远时近。

万海心道:“听声音不止三四个,或是那帮乞丐回来了……正好,待我叫上小芸,也让她瞧个真切。”

自书桌挑了烛灯,推门出去。

此时暴雨初停,四周仍是潮湿的气息,院中积水如镜,随风泛着起伏的晶莹。

万海小步快走,片刻就到发声处,见是一面长墙,声音正在其后移动。

万海疑道:“他们半夜还往哪儿去?”

慢慢跟着走。

见离大殿愈发远了,便也不叫小芸,只自己探随。

从后禅房跟到罗汉堂,从二层院跟到三层院,长墙依旧绵延。

直入了四层院,先前那道上锁木门还在那里挡着。

万海耐不住好奇,找了块石头砸了锁,进到四层院里,转去看长墙,但见黑漆漆的夜幕,哪有什么人在?

又听得声音在背后响了,万海猛的回头,那土里躺一个大缸,缸底破洞,风穿而发响。

环视一圈,到处是这样的大缸。

万海以手护灯,走近了看视,竟见缸内有具僧人遗骸,服饰庄严,唯年久衣坏,毕露出森森白骨。

不由得悚异,往周围几个缸看了,确定都是寺院的僧人,死前衣着妥帖,礼节规整。

实是年代隔久,如今腐朽了。

万海本是疑虑,及至看到一具披袈裟的尸体,脖上挂着佛珠,手上拿着金牌,大感不妙:“此分明是住持,那昨日所见之人是谁?这地方荒废已久,僧人尸体都有几十年了。恐怕真是强盗扮的。”

赶忙回去里院,满心想的是收拾东西寻路出去。

等万海回到弟子房,急推开门,眼前一幕却让他猛打个激灵:

竟然有个妙龄女子,端坐在床沿,正掩面哭泣。

万海揉揉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女子只穿一件薄衫,下身片缕未着。通体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乌云乱挽,发髻斜垂,面容被两只手挡着,涕泪顺手缝一直溜到衣领中。

万海一瞬间在脑里翻江倒海,硬扯不出几句能用的,呆呆立着。俄而,才想起来把烛灯搁在书桌。

恰在此时,门外吹进一阵风,烛火顿灭。

青烟飘过,女子忽然抬头了,那是一张年轻且悲痛的脸。

“我父亲被杀了,我丈夫被杀了,我被山贼玷污了,求你救我……”

万海神色怔愣,纵脑内胡思乱想,硬壮着胆,缓缓走近,偷的打量她。

女子又道:“我真的好惨,我好惨,我拼了命挣扎,方逃到这里……”

万海见她全身几乎赤裸,腰肢纤细,玉峰耸挺,正随着抽泣做出忸怩的姿态。但肌肤并无伤痕,甚至较常人还更光滑。

女子将头一转,迎向万海:“你让我躲着罢,好不好?我出去的话一定会死的,求求你……”

万海没有回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

那眼神,和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匹配,始终是一种苍白、黯淡的状态。

似乎她讲出来的一切,都不需要眼神的参与。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在死人眼窝里塞入了一对活鱼眼。

女子仍在哭诉,成串的泪珠打在胸前。

万海觉得她的泪也很奇怪,多的不可思议。好像不是泪,就是真正的水。

那泪水汇成两道细流,经过衣摆,击在膝盖上,又跳跃而下,滑过小腿,积洼在赤脚边。

赤脚因水渍而泛光,竟成为了全身最亮的部位。

万海不怎么观察人,但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诡异。他心跳骤然加快,连带着面孔都红透了。

女子说罢,见他久久不应,主动的伸出一只手,停在半空。像是邀请,也像试探。

“官人为何漠然相待?长长出神,令我心焦肠断。经此劫难,我辄需官人搭救……”

万海说不出话,看着那手,有如鬼差阴钩。奈何自己同泥塑石雕一般,动也动不了分毫。

女子慢慢的眨了眨眼,将手从他脸上一遮,复一绕,勾住他脖子,便硬拉过去。

万海觉得那力气比自己还大,只一下,就栽在她胸前。濡湿的薄衫贴在脸上,许多水分渗进了皮肤里,还有一些钻进了嘴巴。

居然是甜的,和泉水一样。

万海脑袋像挨了一记,顿时陷入空白,等缓过神来,衣服的触感不见了,是一对玉峰在推挤自己的鼻尖。

原来衣服湿得化了,化得透了,透得烂了,毕露出硬挺的乳头,展现完全的姿态。

万海虽被雪肉包裹,然而却毫无性欲,相反,整个人在深深抗拒着。

那玉峰不带一点温度,冷的如同冬日冰河里的冰,稍稍触之,便叫人牙齿发抖。

女子道:“官人安静些,你若出声,会惊动山贼……陪我一夜,一夜就好……”

以胸对着万海摩挲,手也下去,探进万海裤裆。

万海更是打个寒颤,双腿一夹,夹住她手。

小声道:“姑、姑娘,你放我些。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萍水之缘,岂能……岂能做此大逆不道之事……”

女子道:“官人此话谬矣。当年柳下惠为救落魄妇人,拥揽一夜而坐怀不乱。官人道德高尚,逢着我这弱女子,辄待搭救,岂忍视之不理?你快抱我……”

万海情知挨不过,咽了口唾沫,将手绕后稍稍一抱。那女子很是满意,自喉咙里发出呻吟,双腿盘住万海,轻轻一提,便将万海提上了床。

两人随后在床上纠缠,带得一席被褥湿染。女子情欲旺盛,进攻积极,把万海当玩偶摆弄。万海弄她不过,只得夹紧腿,不让阳物轻泄。

女子道:“官人羞什么?既然要做,放开做便了。都说女人害羞,怎么还有男人也害羞的。”

万海道:“今日力疲,实是不行。”

女子道:“若这样说,我不信的。”

万海道:“千真万确。昨日里才淌了一次。”

女子摇摇头,将整个身子贴上,一个劲乱蹭。

万海心里叫苦道:“天亡我也,半路刚听一鬼话,今日便即撞鬼,不知这是杨花逸还是古柳曼?想我纵横江湖多年,竟折在这破地方。”

略一想,又强壮着胆,道:“观她言行,似乎一定要榨我。那鬼话里也曾说,杨花逸把两贼榨出来,方下手杀了。或是修炼什么邪法,非弄出男子阳元不可。否则以她力气,不早把我吃了?无论如何,只要不泄尚安。”

当即下定决心。

那女子见万海耐性甚足,也自疑惑,急忙的从上摸到下,从下摸到上。

但妖鬼做事,岂有人细?

都是粗硬举止,鲁莽所为,弄得万海疼痛不已,没一分性欲。

正觉得躲过一劫时,那女子竟骑上来,用脚顶住万海肩膀,两只手掰开万海双腿,以屁股坐定。随后空出手来直接玩弄阳物。

谅万海苦苦忍耐,最为敏感之处被触碰,也是电流乱穿。

当时就起了反应。

女子又低头哈了口气,手瞬间变得不似前时冰冷了,颇有些微妙的温度。

那手指灵巧,顺着龟头四下画圈,时而搓揉竖沟,时而搔挠肉棒。

万海低吟一声,上身猛的挣动,奈何被女子双脚牢牢按着,纹丝不动。

万海叫道:“姑、姑娘……你等等……先等……”

女子笑道:“让你忍,让你逞英雄,还忍不忍啦?有能耐别动~”手指加快,改作拍打龟头,另一手则过来倒握住肉棒撸动。

万海情知不妙,生理上的性欲如洪水扑来,躲也不及,呼吸自急促,眼神渐迷离。

犹叫道:“我不会泄的!你、你别做无用功……”

女子一抬眼,满含轻蔑道:“你们男人,十个有九个嘴上说不会,十个有十个事实都会。到底心里想什么,还是欲情故纵的把戏。但你今天惹了我,我非要惩罚惩罚你。”

一把扯下胸前薄衫,两手左右拿住,绷直了盖于万海龟头。

万海顿时慌了,忙叫道:“你、你干什么!快拿开!”

女子道:“你不是不泄吗?好,那你就继续受着。”

万海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女子笑道:“晚了。”

两手拉锯起来,薄衫就贴紧了龟头,左右的往复。

看官须知,古时衣衫,盖粗麻布料所制,糙粝无比,便沾湿了水,也非摩挲之物。

龟头乃敏感最极之处,寻常点触亦不容,岂能受此刺激?

当即便是疼痛难挨,犹如冰锥直刺后脑,麻痒难扛,犹如麦穗簇拥脚心。

万海放声惨叫,声音回荡屋内,一层盖过一层,大类杀猪。

女子却是神情从容,手上机械般的重复动作,全然不顾给万海带来多大的痛苦。

只过片刻,万海就感觉下体不是自己的了,那龟头红肿热痛,像个活蜡烛,烧得抓心挠肝。

痛苦之外,还有奇怪的性欲,也似附骨之疽摆脱不掉。

他通身汗如雨下,每块肌肉都绷得僵直,每根骨头都颤得打摆,苦熬这刺激。

无数纤维在龟头上贴地飞舞,把粗糙的断枝都扎去肌肤里,又自然弹开,不断循环。

细细的麻线擦过肌肤的褶皱,每次都带走一部分肉屑,激扬、摆动,腾起淡白的雾。

凝聚的水珠渐次融进马眼里,混杂在淫液中,等待薄发一刻,其余大部做了润滑,辅佐布料的肆虐,将磕绊的、抗拒的肉体,都变成敏感的、悚栗的弱点。

万海的叫声随着时间推移愈发软了,像脱了力气,由喉咙深处翻出沉闷的呻吟。

他上身靠住床尾木板,双肩却瘫了,几乎只靠女子的脚顶住。整个人骨软筋酥,找到机会就要往下溜。

女子讥笑道:“你前面的志气呢?我还当你是个大英雄哩。”

眼睛一瞟,往下一看,又道:“哎哟,这是怎么了……说你是痛的虚了,还是爽的虚了?你该不会有这么贱罢?”

那手指隔着布料揉了揉,提起来,但见有些微粘稠的液体沾附着。

女子把手指一弹,倒有些飞到万海脸上,万海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将脸一偏不愿言语。

女子哼道:“你这破败玩意儿,还没干活儿倒先漏水,真欠调理。且看我给你补一补。”

低下头,轻吐出一口气,卷成旋儿直钻进马眼里了。

万海登时抽抽起来,那股气定是什么壮阳的效用,激得下体打挺,只一会儿便让阳物昂首朝天,还较原本更长一寸。

那龟头红透,颜色同血一般。

万海瞠目结舌,惊道:“你这是什么妖法……快、快放了我……”

女子也不回话,竟将嘴围成圈,吐出粉舌,囫囵吞下那龟头。

万海始料未及,心里叫苦不已。

方受到蹂躏的龟头此刻忽受到温柔的舔舐,每一根神经都处在敏感的极点,于是在颤抖中疯狂的传播着电流。

既痒又淫的感觉占领了万海,让他头脑一片空白,他用手狠狠抓住被褥,几乎扣破,整个人猛的往上曲起,若非女子力大,早被颠翻。

不消一刻,房内便充斥着腥咸的气味,徘徊流转,萦绕在两人周围。

那床板也自摇晃,发出吱呀的怪响,配合万海的怪叫,端的把一个佛门禁地的神圣之所,变作人鬼媾和的淫乱之窝。

一时奇声妙音,香风臭气,混杂无序。

再说大殿上,凉风骤起,把门外败叶残枝,都吹拂进来。

小芸裹着被子而竟冻醒,辄感怪异,拿了枕下的匕首,翻身坐起。

环视一圈,但见黑漆漆的,风撞墙壁而回响,气巡物什而灌音,毕无踪迹。

便即起身,从行李处取出燧火筒,打着了握在手里。

大殿空空荡荡,小芸逛过周遭,不见有什么变化,还当自己多疑了,忽的抬头一看,那佛像前的帘幕恰被风吹起,露出损坏的佛头,正中一个森森黑洞,令人毛骨悚然。

小芸咽了口唾沫,仔细看去,见黑洞边竟挂满了浑浊的粘液,还不及思忖,又见一条粗壮的青蛇游了出来,到洞边直掉下来。

“啊呀!”

小芸惊叫一声。平生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唯独怕蛇。她跌了个踉跄,连忙向后躲开。

那青蛇也不止一条,而是十数条,一条接着一条的从佛头里游出,陆续掉在地面。只一会儿,大殿都作蛇窝,砖面鳞痕交织,到处嘶嘶作响。

小芸难以置信看到的场面,往后院夺路而逃。

后院满是杂草,雨后遍地泥粒,小芸快步加急,踩的草倒泥飞。径直往万海住的弟子房去。

还没等靠近门口,只听房内的万海大呼一声,随后发出一阵扑腾。

小芸道:“他莫不是又做梦撞鬼了?”

连忙凑去窗边,这一看,较蛇窝唬人更甚,整个人目瞪口呆,立在原地。

但见床上那两个交缠,上演活春宫:

对垒雪肉起战戈,明似抵拒暗采红。

百媚生春魂自乱,玉峰前耸骨都融。

情迷身酥如陷梦,钻入淫泉岂露踪。

当恋不甘哭亦笑,奇芳驱迫倒金钟。

一个是粉汗湿身,翩翩妖妖,摆弄风骚,耍尽招式。

一个是脸红气喘,抖抖索索,推受柔情,尝遍春娇。

时而鸳鸯交颈,时而乱舞秋千,时而玉盘赏月,时而花蕊相接。

场面奇绝了,让小芸做梦都不敢相信。

小芸红透了脸,自耳根直到脖颈。

她几乎站也站不住,硬扶住膝盖,方能支身。

又看了一会儿,见那女子搬了屁股,岔开双腿,将阴处大张着,慢慢塞入万海阳物……再也看不下去,只觉得想吐,转过身回到院中,一蹶劣蹲在地上,捂着头苦思。

“上次说他做梦撞鬼,我看这次是我做梦撞鬼了罢。不可能……之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

连打了自己几个耳光,感官依旧真切,“杨公子满口仁义道德,先前还教我礼数,怎么会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在佛寺里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不……不不……”

自言自语了多时,仍是头脑昏沉,小芸便从身上摸出一瓶清醒汤,略闻了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心里道:“这里或有什么妖异之处,待我细细察之。”

深吸一口气,环视四周,忽觉真有什么地方异样。

这里雾气更浓,温度甚至较大殿更冷。

小芸体察之间,竟感一股邪气入体,带得后背遍起了鸡皮疙瘩。

那边万海也自心焦,挣扎不过,忍耐亦不得,本能的性欲反复煎熬身子,看看就要泄出。

忙对女子道:“姑娘缓一缓,缓一缓,我、我还……”

女子才不理会,一个劲上下蹲伏,没好气道:“你有话,后面再说不迟。”

万海道:“我还、还要尿尿,真的……”

女子蹙着眉道:“你说什么,你能尿出来,我把你东西割了。”

万海情知勃起时根本尿不出来,只得赌一赌女鬼不识人体,硬着头皮道:“姑娘,我绝不骗你,你不放我,我若尿你身上,岂不败兴?”

女子咬着唇,将脸一沉,悻悻起身,把阳物放出来,道:“要尿快尿,没空等你!”

万海连声道:“谢谢,谢谢!我这就去!”

刚想下床,女子一脚踩住他肚子,喝道:“你敢骗我么?你哪儿也不准去,侧着尿床下!”

万海苦着脸道:“姑娘,你这是什么规矩,太不讲理了罢?”

女子也不多言语,扬起脚就打了万海一个嘴巴。

万海受惊,下意识拿住那脚,只觉表面汗出如浆,都是濡腻的触感,以手指去抠那脚掌,而竟渗出许多。

女子顿颤了一记,反应像是触电一般,随骂道:“你又干什么?”

万海道:“你踢我,我挡你,你说我干什么?”

那手指还抠住不放。

女子脸色有些变了,眉眼间暗暗忍耐,忿恨道:“你放手。”

万海道:“是你要踩我,你自己早可以放了,何须问我。”

女子道:“你、你……我不跟你废话……要尿就在床上尿……你不准走……”

万海将手指沿脚掌一滑,猛的捏住脚侧。

又引得女子一颤,小腿肚狂抖起来,忙道:“快!快放手……你干什么!”

万海心里疑道:“她不是怕痒罢?鬼也怕痒?”

略一想道:“对呀,她既已修成人形,还能做出讨媚床帏的行径,感官触觉必和常人无异。怕痒也合理。天助我也,此番得救有望。”

打起了精神,挺直上身,一手继续捏住那脚,另一手弯过来便对准脚心搔挠。

那女子怪呼一声,如同摸到滚烫的水壶,整个人瞬间弹起来。

万海眼见有戏,更加剧动作,手指迅速舞动,激得汗珠飞溅,雪肉乱战。

“你放手……我警告你……你再敢……唔唔唔……胡来……我杀了你……呃呃嗯嗯嗯……我杀……啊!啊呀……”

女子一时乱了方寸,双手环抱着,苦苦挨受,纤细的腰肢左扭右摆,和蛇一般卷皱了被褥。

“……我、我不说第二遍!快、快点……唔!唔嗯嗯嗯……我真的会杀了你!我……噫!呼嗯嗯嗯嗯嗯……”

她的表情慌张,冷色的脸孔上竟然泛起了一层红晕,较前时多了几分人味。

鼻翼翕动,气息散乱,全不似妖鬼夺人时的淡定,倒像一个青涩丫头在娇喘。

万海情知脚底便是她的大弱点,再接再厉,以手作犁耙狠狠扫过脚掌,把那整片湿汗都分作五道。引得脚肉猛颤,毕现出狭长的筋路。

女子的叫声也随之一变,真切的发出受痒的笑来。

“呃嘻嘻嘻……你不要命是罢……嘻嘻嘻……你再……再动……嘻嘻嘻呃啊!你敢……噫!噫唔唔唔……我、我绝不饶你……臭男人……”

她将腰肢反弓,双腿猛的一并,鲤鱼打挺一般,试图抖开万海,但万海咬死不放,也跟住她姿态改变。

手指牢牢贴着脚掌,保证任何动作都让她完全吃下。

“……你再挠……你再……唔嘻嘻嘻……呃呃呃……我、我发誓……要杀……呃呃呃!呃哈哈哈哈……杀了你……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啊……”

片刻之间,她就有些崩溃之状,胸膛伏挺,肋抖如筛,薄瘦的身上激起许多浅浅的肌束,随着动作忽隐忽现。

万海看在眼里,想道:“这女妖修的好人形,真实无比,连怕痒都那么强烈。或许妖刚变人,就同刚发育的女儿般,感官神经都处在最敏感的时刻?”

不论猜测对否,眼下女子的表现,如实反应了她的感受。

她快把被褥全毁了。汗湿的肩颈带皱了布面,卷飞了线头,尖锐的指甲扣破了针缝,扯出了棉絮。竟在床上生生沤出一个汗湿的轮廓。

万海以手指遮遍她的脚,而后发觉她的脚就是脚掌最弱,稍微带力挠过都会激起极大的反应。难怪把她一下子治住了,原是上来就打中了命门。

此时女子的声音都有些哆嗦,喉咙里像卡住了一块火炭。焦急而烦躁,羞恼而暴怒。

“住手!我叫你……唔唔……住手!别碰我的脚!别……啊呀!别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脚掌……哈哈哈哈我受够了……我要杀你……哈哈哈哈就现在……我……呃呃呃啊哈哈哈哈!还挠……哈哈哈哈你找死……”

她在惨笑的空余,还在试图发出警告,但万海充耳不闻,全然无视。专对着手里那几两雪肉摆弄。

“呃噫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你有种……你放了我……呃嗯嗯嗯呼呼哈哈哈哈……你、你再碰那里……脚……我的……哈哈哈哈……脚掌……嗯嗯哈哈哈哈!你等着……唔唔呃呃呃……你……等着!”

她蹙眉颔首,像天鹅一样弯着脖子,用头紧紧抵住被褥,既在抗拒,又在运劲。备受煎熬的身体在颤笑中苦苦找寻机会。

万海不解,仍照旧施为,只觉得那脚挣扎的愈发厉害,似乎力气在前面短暂的停滞之后恢复过来,便想去住抓脚腕加固控制。

不意转折在此刻发生——

万海的手刚伸向脚腕,还没抓到,那小腿猛的一缩,带的万海另一手也松脱了。

受痒的脚趁机脱离控制,瞬间变得力大无比,只一踢,踢在万海脸上,弹簧般抽回来。

万海始料未及,半边脸都肿了,跌去旁边。

接着又一脚补来,这次踩中万海肩头,万海整个人向后一滑,背撞床尾木板,几乎撞裂。

女子杀气腾腾,终于逮到机会,当然不肯放过,用脚劈头盖脸的踢万海。

因两人皆躺着,且倒挂金钟,更易施力,那脚就愈狠,万海忙忙把胳膊挡在面前,也是承受不住,不消片刻就被她突破,肩头胸口又挨了一顿。

痛的龇牙咧嘴。

只得道:“等等,等等!我有话说!”

女子大骂道:“你去死!我让你等你怎么不等,这会儿胡诌什么!”

万海道:“我若这样死了,你今日毫无收获,弃不耽误修炼!你说是罢?”

女子猛淬一口,道:“我不修炼又如何,便把你弄死,把你碎尸万段,慢慢割了吃肉!”

万海面如土色,心念绝望,仍强挣道:“佛门圣地,你这妖精还想作怪,你会有报应的!你就等着一道天雷落下来,把你劈作齑粉!”

女子怒不可遏,一脚踩住万海肩头,叫道:“我看看是天雷来的快,还是你死的快!枉我一番修饰,岂料碰上你这么个放肆玩意儿,早知道一开始直接吃了你!”

万海见她发狠,辄感在劫难逃,偏过头,朝门外连呼“救命”起来。

女子见状,一脚封住他嘴,骂道:“不准叫!给我受死!”

不意万海挣出手,抓住脚腕就要往外拔,女子另一脚踢来,正中了鼻子,踢得鲜血飞溅,万海忍痛硬挨。

那脚抽回,再踢过来。

这次万海学个机灵,将脖子一缩,就放过去,那脚随之踢在床尾木板上。

木板嘎吱一响,顿生裂纹,自脚掌往外如花开几瓣。

女子狠狠道:“你躲。躲个爽。你等我……”

忽的脸色惊变,叫道:“这是什么?你做了什么!”

只见那脚竟然停住了。

不止是脚,从她的小腿到腰腹,从腰腹到头颈,全都停住了。

万海诧异万分,本以为无计可施只待横死,结果等了多时,不见后续动作。

抬眼看那女子,面上尽是吃劲的表情,却是身子纹丝不动。

情知有异,从床上抽身下来,细细打量。

女子兀在震惊中,嘴里吼着:“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万海不知哪来的胆子,此刻镇定非常,将手一抱,围着床打转,暗道:“莫不是佛门真有些圣灵在,拿住了这妖精?”

自摇摇头道:“不可能,若是那样,妖精一开始就进不来……必有蹊跷,难道……难道是那个!”

灵光一现,走向床尾,将褥子掀开,看那木板下段俨然贴着小芸前时遗落的符纸。

茅塞顿开。

原是这符纸有定身的效用。

那头女子尚在怪叫,万海低头慢慢看过。

符纸上皆以红砂加黑墨作画,符文晦涩难认,唯纸首处印有云烟宫字样。

心神一怔,想道:“云烟宫?华山附近的云烟宫?听说是个专门收集神兵利器的地方,库房甚丰,有千年之稀世珍宝,有九州之风物奇货。但绝少有人能进去,因为那里险峻无比,加上沿途机关布置,戒备森严。小芸她竟然会去那里……”

正想时,床上女子怒挣一记,腿脚虽未动,但周身泄出一股气来,把个浮灰吹动飞卷。

万海知她必是在暗暗运劲,想要破定,本欲转身逃走,又想道:“她是妖精,我是凡人,我就是跑出十里,她追我岂不是轻而易举?倒不如在此缠住她,不让她破定,待天亮小芸来了,拿法宝镇压。”

强定了定心,走到女子脚边,冷声道:“妖精,今日各路法宝在此,你引颈待戮罢!勿做无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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