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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结局(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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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调转,赶也不及。

飞霜跳到近前,捉住木剑,猛一用力,捉得粉碎。

柳大为后退两步,掐指又想运功,飞霜鼻子里呼了一声,讥道:“你虽行妖术,不过炼药制丹却还行,下辈子投胎做个药房先生罢!”

柳大为听了,先是错愕,复一想,大叫道:“瞎婊子你偷吃了我的药?你!你!”

直扑向前,双手扒来,“是怎么发现的?我明明藏于深穴密室之中!绝没有人知道!”

飞霜避也不避,任由他扒住衣领,冷笑道:“你那药颇具卓效,你看我比之前还有所补益哩。”

柳大为怒不可遏,发疯般吼叫,飞霜竖起剑尖,自他下颚刺进,直穿出眼窝。

顷刻血如泉涌,歪倒死在一旁。

那边白玉方抽刀杀回,飞霜抖去剑上的骨屑血浆,运起剑气,凭空轻划两划。

白玉身躯激颤,而竟臂膀齐断,跌翻在地。

似泥鳅般扑腾。

飞霜徐徐走近,将脚踏住他,道:“你等宵小,武功低劣,依靠啸聚而仗势欺人,毫不自省反妄诩功绩。譬如我这折,凡有知轻重的劝阻下花凝兰,收敛恶行,本也就过去了。可你们偏偏要惹我。既然想寻死,我满足你们。”

白玉不服,连声低吼,随以牙咬住飞霜鞋尖。

飞霜从鞋里抽出脚来,狠狠踩在他脸孔,踩得他眼窝开裂、鼻根烂平,血溅了周遭,复道:“你们不是喜欢玩我脚?这样如何?”

一脚一脚生生踩死了白玉。

那光脚同浸泡红漆,鲜明发亮。

在白玉衣服上揩了揩,又穿回鞋里。

再说郭沙从缸里挣出,本欲偷袭,见此情形,吓得神魂俱丧,丢了长棍转身便逃。

飞霜抬起手臂,剑出如虹,把郭沙打个对穿后原路飞回。

郭沙惨叫一声,沿楼梯滚下底楼。

至此,崔荣四义弟皆死。

众贼失了统领,哪还有斗志?

战战兢兢,溃败四散。

然楼道封闭,出路止有一条。

却是飞霜占住,步步紧逼。

前排几名捕役万念俱灰,一齐跪在地上,哭告道:“我们入县衙只做份内事,不曾害人。今日护送冯县丞出席,实是无辜,还请女侠饶命!”

飞霜听此,松松肩膀,将剑一低。

捕役们还当她要放行,连声谢着,抢的赶往楼梯。

不意经过之时,飞霜道:“义阳黑白两道勾结,沆瀣一气坑害百姓,岂是张张嘴就能撇清的?一不做二不休,绝饶不得你们!”

扬起剑锋,排头砍来。

捕役们怎顾回神,立时惨死。

众贼愕然,未几,其内有人喊道:“横竖无路,不如和这瞎娘们儿拼了!”

皆硬着头皮,齐吼一声,各抄兵器打来。

但见数十个恶人,数十个丑恶灵魂,焰腾腾如焦臭烟尘,焠律律如黑色火块,熊熊燃烧,卷裹而至。

飞霜神色戏谑,干笑一声道:“好好好,正合我意。”

持剑轻盈一跃,径直闯入阵中。

那场景,自楼外看得真切:裂帛之声彻响,沿着声音方位,从下到上,从二楼到三楼,从通道到绣房,从连廊到转角……凡临街轩窗,封纸尽血染,随着人影晃动,一处处殷红绽放。

极像是春节时农户贴的窗花剪纸。

厢内崔荣等乱作一团,不住的争论若何。

县衙押司道:“我等乃朝廷官员,纵敌人熊心豹胆,也不敢动我等半分,便打开门去,亮明身份,先唬一阵!”

崔荣道:“此计有理,然敌人既已造杀,还怕罪上添罪?痴痴过去,只是送死。”

押司喝道:“这是你花蛇帮的场子,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马上解决了!”

崔荣道:“事到临头,宜少耍官威。”

押司震怒,将桌一拍:“放肆!”

座下白礼举手道:“诸位大人听小的一言。方才楼内响起的异响乃真气震动之音,想必来者是那女剑客沈飞霜无疑。小的前时曾与她交涉,言谈中她透露,她平生有‘三不杀’准则——不杀女子、不杀孩童、不杀僧道。她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言出必行,因此我们可派一女子出去试探。”

冯县丞一听,料有转机,心道:“那沈飞霜眼盲,怎分得清男女?大不了我暂放下身段,到时假扮女子混出去。”

便道:“你看派谁去试探为好?”

白礼以手一指舞池中站着的芷兰:“请让小娘子替冯大人分忧。”

芝兰怫然变色,望望冯县丞,却是一副将欲允肯的态度,急得跳脚,斥白礼道:“你好阴险!你帮的花凝兰夫人也是女子,且较我经验更丰,何不让她去!”

冯县丞道:“芝兰休得无礼,是叫你打探则个,又不是叫你送命。”

芝兰跪地哭道:“冯爹爹,外头是什么场面,你也听到了,此时出去与送命何异?我伺候爹爹多年,平素止端茶倒水而已,绝不敢应付凶险贼徒,还请饶我了罢!”

冯县丞道:“让你去就去,大不了原路回来。”

芝兰哪里肯,哭声愈大。

冯县丞烦了,命押司解下随身佩剑,丢在地上,道:“我养你多年,如今连这事也办不成。你去是不去?不去即刻领死。由你自裁。”

芝兰一怔,擦擦眼泪,收敛舞衣,退下了。

而座中的凝兰全程惶恐,以手扶额,话不敢发。

芝兰换过了一身简便裙装,慢慢的打开门出去。

未及十步,腥臊味扑面。

复掩鼻前行,瞥见地板都翻作血色,心里忐忑,走到转角处失脚一滑,沿楼梯径直滑下了二楼。

忙爬起来环顾,但见:泼泼洒洒,如设染坊。

西一团绛绯,东一团鸦青,南一团杏黄,北一团墨灰;满满当当,似开货铺。

左一条博硕,右一条箕斗,前一条河目,后一条笋鞭。

颜色各异,形状各类,混在一起,卷在一起,裹在一起,凝成厚厚一层黏糊糊的人油。

仔细看时,还浮动着许多眼耳鼻舌。

芝兰蓦地受惊,吓得魂飞魄散。双腿瘫软,整个人自栏杆边翻落而下,坠往底楼,头触石阶,当场惨死。

飞霜来到三楼厢房外,一袭衣衫此时都浸得透了,步步血莲印地。

那厢门轻移,打开一扉,跑出来许多各持乐器的男女。

飞霜以心眼望之,见灵魂皆不算污黑,料想只是侍奉的乐师而已,便让身放行。

众人惶惶,头也不抬的过了。

但在其中,猛现一颗纯黑心火,抖动如筛。

飞霜勃然大怒,喝道:“你不能走!”

扬手一剑直出。

那人也不夷犹,后撤半步,躲过剑锋。

撒开衣袖,竟射出无数银针。

飞霜急运气抵御,银针偏错,却射在逃跑的乐师身上,顿时哀嚎回荡,须臾全部殒命。

可怜未曾走脱一个。

那人且战且退,逃入道旁绣房内。

飞霜挥剑斩破门板,也一跳而入。

绣房昏黑,死寂无声。

飞霜走至当中,吼道:“白礼!你这缩头乌龟,前时在旅风客栈敢设计害我,今时我在你面前却做小人行径,妄图蒙混过关。你做梦!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这就是你葬身之地!”

未几,自房梁上又扑下无数银针,飞霜再度运气护体,却听左近处轻响一声,一柄白折扇劈风袭来。

飞霜只道自己真气坚稳,生生去挡,不意那折扇上也带着真气,激越锐利,被划破了肩膀,半空鲜血喷溅,飞霜闪去另旁,那折扇调转回来,仍照脸切割。

飞霜将剑一抛,也以气驱动,迎击折扇。

一剑一扇,激荡起的灰尘划出条条痕路,蛛网般遍布。碰撞出的火光骤亮而逝,烟花般绽放。

二人僵持。

飞霜道:“白礼。真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

那头白礼轻笑:“多谢夸奖。柳大为的丹法是我教的,那样的丹药我一年不知炼了多少炉。徐白鹰的起居是我差人照看的,他的练功套路我依葫芦画瓢也能得其二三。两者结合起来,想我假以时日也能做一大侠。”

飞霜道:“你心术不正,武功再强终是徒劳无果。且你狭隘至极,竟连你弟弟也不教一教,可知他已死在楼下么?”

白礼道:“他不懂变通,死不足惜。世道本是弱肉强食,等我杀了你,再回去寻机杀了崔荣,花蛇帮就唯我独尊!”

飞霜道:“你和花凝兰一对狗男女,坏事做尽,我今日定要替天行道!”

将真气加倍施出。

红光满屋,大震了一记。

厢内,众人听着动静,哪敢分辨究竟,各自找寻起出路来。

有几欲跳窗的、有预备扒梁的、有系桌布下坠的……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爷恶霸,此刻惶惶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

正喧噪吵闹时,门板哐当一响,白礼修长的身影现于门后。

崔荣举手道:“回来了!白兄弟回来了!或是胜了,快!快开门!”

靠门一小厮咽咽唾沫,慢慢过去,将手放上销子,轻一挪,门扉随被风吹开。

但见白礼浑身焦黑,皮不连肉,已然死了。

小厮跌在地上,又见一柄长剑自白礼胸口贯出,冷冷闪着寒光,惊叫道:“饶命!饶命!”

不及抽身,剑气穿透而至,被打作一团血雾,漫于厢内。

众人遭血迷眼,不住的逃窜。

飞霜持剑杀入,逢人便砍,砍得头颅乱滚、手脚乱落,元宵佳宴顿变地狱图景。

崔荣倒在血泊,哀告道:“过去不懂事,有眼无珠冒犯了女侠,还请女侠……”

话犹未了,飞霜一剑戳进他嘴里,搅了两搅,当即牙断舌烂、血肉淋漓。

崔荣往后强挣,飞霜追上,复补一剑,原地刺死。

其余押司、孔目各级县官,情知走不脱,仗起官威,齐叫道:“我等乃朝廷官员,你敢杀我,便是和朝廷作对!便是谋反!俱五刑,夷九族!你敢……”

飞霜也不管,照皆杀了。

唯剩那冯县丞一个,躲在桌后。

飞霜走近,神色冷淡,莫可逼视。

冯县丞因芝兰未归,推料假扮女子亦是无用,心里绝望,忙道:“女侠明鉴,那作奸犯科、欺压百姓的事……都、都是花蛇帮干的,与本官绝无干系!本官只是按旧例,出席一下元宵宴会,为以联络民情、考察民风……我、我真的不知他们背地里做了什么……女侠明鉴!女侠明鉴!”

飞霜并不回应,只一脚踢翻桌案。

冯县丞双膝打颤,跪地求道:“你要什么?你说……只要我有的,我全部都给你!金银财宝?功名利禄?我、我现在就可以叫开官库,那里面都是搜来的好东西,任你挑选!我还可以给朝内熟人写信,推荐你、推荐你……呃……光州民兵教头怎么样?”

飞霜将剑抵在冯县丞肩头,刺破襟领,慢慢剥下。

冯县丞大气也不敢出,任由被剥个精光。

飞霜接着在他身上擦拭起剑,把沾染的血浆骨屑都揩在他肉上。

冯县丞道:“女、女侠……我上有老下有小,你若杀了我,她们亦随我而去……”

飞霜道:“你眼睛不瞎,你自己看看。我剑上的每道血,哪道可谓与你无干?你有家小,他们没有么?义阳被坑害的百姓没有么?若不是你这县丞欺上瞒下、贪赃枉法,岂能豢养出一帮子丧尽天良的畜生?纵你百般话说尽,我也非杀了你不可。”

冯县丞哭道:“我自知危害一方,作恶多端。然我处在官场,大多身不由己,你杀了我,另有无数奸人恶徒,走马上任,过几年义阳依旧如此。你有能耐各个都杀了么?但求给个机会,我定洗心革面,从善为官!”

飞霜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冯县丞道:“女侠!饶命!”

飞霜道:“剩下的话,去底下跟阎王说罢!”

挥剑一削,冯县丞天灵顿破,白的红的似喷泉齐出。

双股战战,屎尿乱滚。

顷刻与世长辞。

飞霜系剑于腰,转身即走。走至门口时忽的停住,略一回头,那盲眼微张,像直盯着什么。过了片晌,方徐徐离去。

花凝兰捂着嘴,自屏风后爬出,看着满屋尸体,毛骨悚然。

又听得楼下街面人声嘈杂,还当是援军到来,扒在窗口一看,原是许多举着火把的乡民,皆怒气冲冲,欲要寻仇。

心里暗叫不好,走到厢外,见下楼的路止有一条,无可奈何,复回到屏风后躲藏。

飞霜下到底楼,正迎着乡民闯进,为首一人道:“敢问姑娘是沈飞霜沈女侠么?”

飞霜道:“正是。”

那人道:“我们得赵兄弟解救,方从郊外赶来。一路上花蛇帮贼众作鸟兽散,探听得帮主崔荣与县衙狗官在百花楼宴聚,便纠集足人手,欲找他们算一算账!”

飞霜道:“你们来晚了,他们已被我尽数斩杀。我与他们的仇,于公于私都应做个了断。”

那人道:“可惜矣!我们还想活剥了他们的皮,活抽了他们的筋,以泻心头大恨!”

飞霜听此,轻笑一声,道:“却也不是都杀了,还剩下一个哩。”

那人道:“今在何处?”

飞霜道:“正躲在三楼厢房,屏风之后。盖花蛇帮崔荣夫人——花凝兰。”

那人大喜,继而面露凶光,道:“那阴险妖女,绝不可疏纵!我等就是一人一脚,也将她踏作肉泥!”

飞霜道:“她有今日,实是恶有恶报。你们且伺候着。”

众人欢呼,一涌上楼。

飞霜走出楼外,此时街面早已被暴动的百姓占领。

许多花蛇帮贼徒被吊在树上,遭受私刑;又有许多县里厢兵被捆成一排,引颈待戮;更有人趁机作乱,沿街洗店荡铺,抢掠财物,失手打翻了灯盏,引得大火熊熊。

飞霜行不多远,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喊着,匆匆追来。

飞霜道:“胡老板,你不回食肆,怎么也到此凑热闹?”

胡老板喘了几喘道:“事态紧急,我长话短说。星眠、星眠他……”

飞霜道:“他未曾跟着你们?”

胡老板一跺脚道:“星眠用颠扑散放倒贼徒,我们这才得救。然而行至半路,他被花蛇帮余众劫走了!”

飞霜忙道:“对方几人?劫去何处?”

胡老板道:“他们约莫十五六人,皆骑白马,我们追也不及。一道烟往东面去了!”

飞霜道:“事不宜迟,我这就过去!”

胡老板点点头,嘴里呼哨一声,自人群里闯出一匹瘦削黑马,原是食肆的那匹老马。

胡老板道:“沈姑娘,我同你一起!”

飞霜抄手道:“感激不尽!”

二人上马,胡老板在前,飞霜在后,扬鞭一催,疾驰而去。

只听背后风里,传来花凝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乡民将百花楼掳得干干净净,众尸体都丢在底楼大厅,周围堆起干草柴垛,放了一把火。火势蔓延,烟雾张天。

公元965年2月的这一天,河南义阳县的名楼百花楼被烧作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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