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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结局(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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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65年2月的这一天,河南义阳县的名楼百花楼格外热闹。

因是元宵,楼内铺设极丰,张灯结彩,悬绸戴绣。

花蛇帮众贼熙熙攘攘,分坐于三层宴乐,大饮大嚼,推杯换盏。

又有许多美女,起舞弄影,许多乐师,吹奏助兴。

帮主崔荣携高级帮众在顶楼宴请冯县丞一行。

只见诺大一厅,俱备数十副案头,收拾得干干净净,冯县丞居首,其下分坐押司、孔目等各级县官。

崔荣和花凝兰陪坐,罗千、白礼、郭沙、白玉、柳大为、陈邦志落座两边,范陀、曾镜及各位统领把着厢门护卫。

过不多时,酒保、丫鬟端得菜来,铺下肴馔、果品、海鲜、按酒之类,取了两大缸烧酒,开了泥头,随而满楼飘香。

冯县丞笑道:“崔贤弟有心,只是这酒未免取得太多了些,纵我们二十个也喝它不下。”

崔荣回道:“大人,我听闻好酒不醉人自醉。我这酒名唤杏花春雨,乃亲友从山西带回,颇费周折,我亦颇费钱银买之。祈大人怜我至诚之心,赏脸品尝则个。”

冯县丞道:“贤弟如此客气。本官唯仰面一干而已。”

凝兰见状,忙从缸里给众人筛过一遍酒,个个举杯。

冯县丞道:“前番燕真来犯,幸得崔贤弟率花蛇帮众义拒敌县外,鏖战多日,尽皆驱逐。又有朝廷征粮的事由,得花蛇帮倾力协助,妙计遂成,目今粮草征集大半,只剩零星几点,还需在乡下探寻。崔贤弟智勇双全,堪为栋梁之才,本官意拟一封书信,通达朝内熟人,设法举荐崔贤弟出任本州武官一职。”

崔荣离席拜道:“冯大人恩德,小弟没齿不忘!从此愿怀恳切之诚,为大人尽犬马之劳!”

冯县丞笑摆手道:“崔贤弟请起。元宵佳节,何必拘礼?”

崔荣双膝跪地,抄手敬杯:“时值元宵,冯大人家事繁忙,而竟赏脸应邀,小弟受宠若惊,谨代表花蛇帮全体,敬大人一杯!祝大人骏望日隆,鸿猷风树,官道通途,飞黄腾达!”

一干而尽,众贼也随之干尽。

都大笑起来。

冯县丞道:“今日欢聚,我也带了家中养女来,可令她跳舞助兴。”

命人传芝兰出场,未及,芝兰打扮得花枝招展,轻移莲步,款蹙香裙,走上前向在座道了万福。

随后褪去鞋袜,赤着双脚,在空地慢慢跳起一首胡旋舞,舞姿曼妙,翩翩妖妖。

众贼大喜,互相间议论纷纷,敬酒吃酒不住。

凝兰以眼色示意白礼,白礼便取了长笛,也起身吹奏。

一时好不快活。

楼内热闹无比。

却说楼外风雪饕饕,沿街布控的厢兵哨探都冻在雪里,寸步难行,许多便躲去了街边屋舍,隔着窗张望。

然天色晦暗,亦难辨物。

片时,有打盹的、有闲聊的、有吃酒的……把个司职抛到九霄云外。

约莫午时三刻,长街尽处骤吹来一股热气,吹得冰雪消融,而既白雾蒙蒙。

众兵皆惊,急从屋舍转出,望见远远有一点白光闪灼,忽明忽暗。

呼喝了几遍,也无人应答。

为首的便取了弓来,张弓搭箭,射了几箭,那箭同泥龙入江,只无踪迹。

为首的道:“端的怪异,可去一人探查究竟。”

派了一个往那雾里去。

方进去几步,身影一闪,白光顿灭。

俄顷,热气也消。

地面遇冷,转瞬凝霜结冰,众兵歪歪倒倒,连脚也难站。

为首的道:“不好,快去楼里禀告冯大人!”

话音未落,两侧屋瓦腾起乱飞,劈头盖脸的打将下来。

空中风声杂乱,像是无数气流反复交织。

那尽处大震了一记,竟有一柄长剑划破白雾,呼啸而来……

三楼上,宴乐正酣。

白礼与芝兰已表演过几首曲子,众人喝的大醉,把两缸都去了大半。

冯县丞自顾自吟诗作赋,押司、孔目等官各搂着妓女玩笑,崔荣则与花蛇帮高层商量着未来进乡抢粮的计划。

唯独凝兰蹙眉深思,神色凝重,连饭菜也不曾动一筷。

白玉见了,悄的靠过来道:“夫人何故烦恼?目今得胜,我等欲畅快欢庆哩。”

凝兰瞥了他一眼,沉声道:“此时说胜,犹未可知。”

白玉一怔:“虎风堂乃多年大敌,且都除尽,还需担忧何事?”

想了想,又道:“夫人不会是指跑掉的沈飞霜罢?”

凝兰道:“最近心头狂跳,连夜里也不太安宁,隐隐只觉有变数……”

白玉笑了笑:“夫人一向镇定自若,怎的今日变得如此优柔,谅那沈飞霜逃过一劫,岂敢回来复仇?她被打得皮开肉绽,光养伤还须半年哩!”

凝兰道:“你且差人到街上探看,大伙儿酒醉,切莫大意。”

白玉道:“街上自有冯大人带来的厢兵把守,兼我们哨探总共二三十人。夫人就放心罢。”

凝兰摇摇手道:“我们在内宴饮,留他们在外吃风,必松松垮垮,不俱成效。你可命范陀、曾镜带人出街,换他们一班。”

白玉道:“既如此,我就叫他们去了。”

正说间,猛听底楼传来一连串沉闷声响,咚咚咚……似是有人砸门。

冯县丞将杯一丢,骂道:“本官正在诗兴大发之际,何来此扰耳噪音!”

崔荣忙对座下道:“快去看看情况!”

罗千见状,抽出钢锏,擎在手上,起身走至栏杆边,直跃下楼去。

崔荣赔笑道:“今日欢聚,众子弟难免忘形,还请冯大人谅解则个。”

冯县丞道:“听说你们前时绑架了一个江湖杀手榜上的侠客?那人如今在何处?”

崔荣道:“回大人话,白牢护卫看管不慎,让她跑了。然所谓侠客,不过乞食造杀的野狗,被教训了一顿,自当落荒而逃,对义阳秩序并无影响。”

冯县丞道:“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好。还有,以后不要牵扯这些乱七八糟的武林人士。本官已帮你们处理了逍遥双剑,莫非还要再处理什么阿猫阿狗?”

崔荣冷汗侵额,抄手道:“小弟知错,绝不敢再叨扰大人。大人福泽深厚,确实不应接触血腥晦气之人。小弟从此铭记在心。”

冯县丞道:“罢了。你将护卫安排妥当,严防有人暗中报复。”

崔荣道:“今日我帮高手都在,戒备森严,就算邪魔外道来了,也不惧半分。”

咚咚咚……咚咚咚……那声音却是一刻不停。

底楼本是低级帮众在欢饮,直被搅得兴致大减,没奈何,靠门的几个骂咧咧凑过去,隔着窗张望,见街上风雪茫茫,万物模糊,哪有什么人在?

转身欲走时,却忽的闻到一股腥味,再回头,发现门缝里渗出血来。

大叫了一声,持刀在手,慢慢的打开门。

眨眼之间,狂风涌入,刮得桌翻椅倒,碗抛筷散。

那风里夹得不是雪,而是二十几颗血淋淋的人头,如柳叶飘飞,作一串飞进,旋了两圈,落停在地面。

众贼认出正是街上看守的厢兵。

此时门口现出一个瘦削挺拔的身影,一手掐指,一手持剑。

众贼惊骇莫名,慌叫道:“何、何人到此?有仇有怨,报上姓名!”

那身影踱步而入,走过的地方空气仿佛褶皱了一般,发散出层层涟漪。

“我叫沈飞霜,今日送你们去阴曹地府。”

罗千只听得人声嘈乱,兼之兵器相击之声不绝,随后“铮”的一响,归于宁静。

忙从楼梯跳下,落在地面。

但见满屋帮众,死相枕藉,血染各处。

这景象:花灯悬碎肉,立柱环尸体;清池浮人头,窗棂挂肚肠;酒壶盛鲜血,汤锅烹脑浆;桌席铺毛发,椅案洒人黄……竟没活下一个。

罗千大怒,咬牙切齿要寻凶手。

猛一回头,见飞霜立于柜台,神色淡然。

心里暗惊,怪道:“此是人是鬼?前时明明被我痛打了一顿,几欲打死。”

伸出一指,指向飞霜,喝道:“老子是‘珠光蛇’罗千!平素杀人无数,绝不怕厉鬼来缠!有胆子你上前,顷刻叫你魂飞魄散!”

飞霜也不应答,横起剑来,兀自念动口诀,那周围空气旋聚于剑尖,发出串串暴响、团团白光。

罗千恍然道:“必是活人,鬼岂能念咒也!”

擎着钢锏,直扑过去。

飞霜耸了耸肩,翻身一踢,那柜台顿裂,破出十几片木刺,射向罗千。

罗千以锏乱打,护住身体。

飞霜乘机一纵,又挑起地面一根碎刃,直击罗千后背。

不意火花溅处,罗千竟纹丝不动。

罗千仰天大笑,道:“你个庸才,只知肉身相斗,不似我装备精良!”

将布袄一掀,原是穿了环锁内甲。

“此物京都亦难寻,被我得来了,就待险要之时!”

飞霜稳住身形,冷冷道:“此物乃沙场征战,精忠将士所用。凭你也配么?”

罗千怒道:“你说什么!”

双手持锏再打来。

飞霜脚步交迭,早到近前,肩头一闪,躲开那锏,复撞在罗千咽喉。

罗千闷哼一声,连退数米,还未及反应,飞霜第二脚已到,被踢中面庞,踢得口鼻涌血,唇崩齿坏,倒在池里。

飞霜捡起那锏,往上一掷,即冲破楼板,直往三楼。

罗千挣扎多时,方从池里爬出,见飞霜蹲在他面前,以手托腮,神色犹如观猴。

恼得发指眦裂,一把揪住飞霜衣领,抡拳打来。

飞霜自有真气护体,停那拳于悬空。

罗千一席衣衫起伏,双膝摇曳,险站不住。

飞霜道:“你有铠甲又如何?却空空露着一副嘴脸。”

伸出左手,叉开五指,盖在罗千脸上,“前时让你逞尽威势,如今轮到我了。”

瞬发真气,倾灌而入。罗千嘶嚎连连,须臾皮肉溶解,血流飞注,直挺挺朝后栽倒。那身躯周全,唯露面骨森森。嚎了一阵,声渐小了。

飞霜随即提剑上楼。

未到二楼,自上涌下一大群武装之贼,占满楼梯。

范陀、曾镜混在其中,望见罗千惨死,大受震动,高声喝令众贼齐上。

飞霜道:“正好,你们今日便一块儿见阎王。”

迎着前排,只一剑,将数贼拦腰砍为两段。

那花蛇帮本都是乌合之众、蜂营蚁队,岂经历过如此场面?

登时骇然逃散,那前排急欲转身,后排又拥挤而来,奈何楼梯狭窄,都堆的满满当当。

飞霜则长驱直入,剑疾攻快,杀得人头乱滚、肢体乱落。

众贼仓皇,有受击死的、有流血死的、有吓死的、有踩踏死的……不一而足。

范陀被推的踉踉跄跄,情知不妙,自人群中翻身一跃,站在栏杆,解开外袍,将全身十五道奇门暗器尽皆施出。

另旁曾镜也抽提腰间双斧,挤出一缝,掩杀过来。

飞霜不躲不避,右手挥剑直取曾镜,左手成掌激发真气。

曾镜双斧顷刻粉碎,范陀暗器半空吹回,反于自己挨着,当即殒命。

飞霜剑尖一偏,斜入曾镜侧腹,又一撬,那肋骨尽断,破胸而出。

众贼见状,魂消魄散,更没命的奔窜。

未几,阶梯变血瀑,皮肉作毡毯。

飞霜杀得过瘾,将剑抛至半空,以真气催动,盘旋似圆锯,只一道白光虚影,喝声“去!”,沿楼梯向上,凡触及之贼,顿为碎块。

继而抢步上前,又迎着后续赶来的五蛇良将,指尖一引,那剑掉转方向,旋飞返回,把个五蛇良将,生生截作十蛇小将……

三楼厢内,一时恐慌莫名。

冯县丞指着嵌入天顶的钢锏,一言不可发。

崔荣面色煞白,急对座下道:“底楼是何情况?”

白玉、郭沙等互相厮觑,实没奈何,抄手道:“冯大人、崔帮主勿惊,容我等带足人手,一齐去看看……”

崔荣道:“快去、快去!”

白玉转对冯县丞道:“目今楼内缺人,三楼倒还有二十几个县里的捕役,不知冯大人可准……”

冯县丞忙道:“准、准!都带去!”

白玉这才起身离开。

郭沙、柳大为、陈邦志抄起兵器,紧随在后,呼了一声,厢外看守的帮众响应,经连廊、沿转角的乌泱泱涌了下去。

飞霜正在二楼行走,那中间一条宽长通道,放着客桌,时值宴饮,还摆下许多酒缸,两侧各五六间绣房,悬着花灯。

行不多远,通道尽处众贼已至。

为首四人直冲而来,见是飞霜,尽皆耸异,叫道:“瞎眼牝鸡还敢找来!”

飞霜道:“不错,只为让你们和罗千团聚。”

白玉大怒,持朴刀劈来,飞霜略一闪,自劈入地板,抽拔不出。

郭沙持长棍横扫一棍,被飞霜剑尖一拨,乱了身形,跌撞几步摔进缸里。

陈邦志见不能贴近,便从怀里掏出连括机弩,扑嗖嗖发射数枝短箭。

飞霜踢起客桌,是以接下所有短箭,复一脚,送客桌径直砸去。

陈邦志打滚躲进旁边绣房内,倒砸伤了几名捕役。

柳大为手持木剑,咬破中指,躲在后排高声念咒,词里都是仙法神御,然气息狂戾,已是出偏。

飞霜听得分明,冷哼道:“又是你这个假道士,竟还装模作样,自以为得授其法,实则走火入魔,朝不保夕。”

柳大为喝道:“你休猖狂!待我捻完口诀,天雷降至,你即伏法!”

飞霜道:“却等不了你聒噪那久。”

以剑挑破酒缸,淋淋沥沥,单掌一推,酒液变冰凌,疾飞而去。

柳大为一惊,急使出毕生绝学,自嘴里吐出一团火焰,烧化冰凌。

半空冰火相撞,顿时蒸汽翻涌。

众贼陷在雾里,视野模糊,但见偶有冰凌贴地飞来,洞穿了数人,纷纷惊惧,乱作一团。

陈邦志此时刚从房内爬出,紧呼道:“大家莫慌!柳四哥法术高强,不怕那女子!都把兵器拿好,站成队伍!”

言犹未了,背后訇然作响,房内似有脚步。

扭头看时,飞霜剑锋已至,只一剑,连门带人,被一同劈成两半。

那柳大为尚自喷火,岂料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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