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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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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霜气息奄奄,犹如砧板的鱼肉,静待刀俎。

封穴的银针已被拔除,以便全身受刑。

罗千猛一挥手,狱卒面面厮觑,只不敢动。

罗千瞪着眼睛,吼道:“你们呆了傻了?不懂我意思?”

为首狱卒道:“可是夫人之前说……”

罗千啐了一口:“他娘的!搞的什么小孩子的刑具,老子看也看不下去!要让犯人彻底屈服,还得抄真家伙!”

狱卒道:“罗大哥,虽是你主导,毕竟这在白牢,还请……”

罗千怒极,劈脸一掌把他打倒,骂道:“老子是帮主的义弟,你也敢与我争!端的活腻了!其他人,给我行刑!”

众狱卒眼看形势不妙,顿换了面皮,忙道:“是!是!全凭罗大哥做主!”

纷纷去地面捡选刑具。

罗千道:“都卖力点!保让这娘们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心里恼恨,仍记着前时旅风客栈输阵之仇。

接下来的场面,一言以蔽之,暴虐绝罕,耸人心胆。

飞霜被打得皮开肉绽,遍体鳞伤,流出的鲜血在刑架下汇聚成一滩红池。神色早已木然,唯高高低低的叫唤。

众贼中郭沙见此,思忖道:“不好。若让罗千这般打下去,女犯即刻毙命矣。夫人过后责怪下来,虽说我们不归属白牢,毕竟情面有麻烦。”

快步上前,对罗千道:“罗大哥,打也打了。我观她受刑时久,已奄奄欲绝,不如让小弟代劳,换个法子……”

罗千道:“干你何事?休在这儿聒噪!”

又道:“既由我掌权,自然按我的意思。怎么,你不满意?”

郭沙谄笑,将头一低:“不敢。我也只是建议。这女犯身微命贱,死倒没什么,然而我帮大战将近,帮主寻阴女祭旗不得,正焦头烂额。若罗大哥今日饶她一命,明日把她绑了献给帮主,以遂计划,帮主欣慰,届时必有封赏。”

罗千听罢,想了想,道:“帮主是我义兄,帮内的事就是我的家事,谈何封赏?只要利于打仗得胜,万难不辞。”

心道:“这厮说的有理。明日我把女犯带去,必记一大功。”

心里已经动摇。

略摆了摆手,叫停狱卒:“你们暂且退了,这顿先寄下。”

众狱卒一听,急急收手。

罗千又对郭沙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让我停刑,则须再出个主意。莫要痒刑,我最看不起那个。”

郭沙道:“这个容易,便施以充配家畜刑。”

罗千道:“何为充配家畜?”

郭沙道:“便是一个烙铁,印头做成猪犬牛马之类,用前撒上符纸水灰。看着简单,然此物极为不洁,传言烙在人身上可使其死后堕入畜生道,来生转投在施刑人家中为一家畜。故得此名。”

罗千笑道:“甚妙,甚妙,也是你鬼点子多!那么,东西何在?”

郭沙道:“此物禁忌,锁在深柜内。”

叫狱卒去取。

片晌取来,摆在桌上,一看是个狸猫形状。

狱卒禀道:“其它的夫人曾用过的,因施法后须把器具符纸一同埋在风水险恶之地。目今唯余猫印。”

郭沙道:“家猫也不错。古代即有猫鬼之说,家中畜养猫鬼以运财,可旺主人。罗大哥,你自己请罢。她来生便替你服务了。”

罗千道:“不意腌臜地方还能开坛作法。”

抄起烙铁置于火盆加热,狱卒同时焚烧符纸,拌在一只碗里,把水灰倒向火盆。

“呲……”

白烟腾起,印头热得通红。罗千拿着烙铁,走向飞霜,把个印头在她脸边乱晃。“嗯……烙在哪里好呢?”

飞霜感受得酷热袭来,奈何没有一丝力气躲避,只是急促的喘息。

郭沙道:“罗大哥,不要瞎烙,却有讲究的。在她正胸口。”

罗千闻言,对准那赤裸的胸膛,猛的按了上去。

滚烫的印头灼烧着皮肉,周围空气里顿时充满了焦臭味。飞霜惨叫连连,嘴角血珠喷溅。

过了片刻,罗千移开印头,见那胸口留下一个红彤彤的狸猫形状,栩栩如生。

大笑道:“哈哈哈……大功告成!瞎娘儿们,从此刻起,你便没有名字,只以‘狸猫儿’称呼,待你死了,我家便增添一只得力牲口咯!”

众贼附和齐道:“恭喜罗大哥!”

说罢也都伸指吐舌的笑了。

刑罚稍止。

直至戌时。

从室外进来一名使者,禀告罗千道:“帮主令罗大哥立即前往光州交界,不得延误。有密信在此。”

拿出一卷信,交与罗千。

罗千接过,略看了几眼,顿换了脸色,塞入怀里,道:“帮主尊令,自当服从,且白牢绝非我想来。”

只这一句,就使众贼厮觑。

郭沙眼珠一转,问使者道:“帮主独传了罗大哥,没传我们?”

使者点了点头。

罗千道:“少聒噪,快些走。”

一挥手:“你前面领路!”

跟随使者而出。

门缝复合。

众贼议论纷纷,是以揣测帮主意旨。

郭沙道:“诸位兄弟莫慌。帮主安排,自有他的考量。我们既在白牢,就先做好夫人布置的任务。”

吩咐狱卒收起肉刑刑具,仍按之前的步骤继续。

为首的狱卒此时方敢站出来,肿着半边脸,问道:“那……还用山羊……?”

郭沙耸耸肩道:“可以。但注意不要弄死女犯。”

狱卒忙道:“不会、不会。”

自去角落里牵来山羊。

又提了桶盐水,用刷子蘸了,慢慢涂满飞霜两只赤脚。

脚趾处涂的尤其多。

红嫩的肌肤湿漉漉、黏糊糊,泛起了一层浮沤的水光。

两头山羊一嗅到盐味,便“咩咩”叫着靠近,挨紧了嘴,伸出长舌头,开始在那脚底板上舔舐。

飞霜再次哭起来,却是嘶哑的哭,身子也没有了多余动作,只是不断的抽搐。

“呜呜呜嗯嗯嗯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呜呜呜呜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山羊粗糙的舌头毫不留情的蹂躏着脚肉,反反复复,给予剧烈的痒感。

飞霜只觉双脚好似陷进了水窝,其内又有无数电流攀爬竞走,弄得皮肉酸麻,脑昏意乱。

“噫嗯嗯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呃呃呃呃呃……”

飞霜受痒至深。

血流加速,竟从四肢百骸的伤口处涌出来,顷刻红花遍绽,血肉模糊。

那双脚耷拉,任由山羊舔弄,摇来摆去。

趾尖处淅淅沥沥的,满是浑浊的涎液,正顺着滴落,敲击地砖。

未几,盐尽渍干,狱卒又补刷上新的一层,如此往复……

“嗬嗬嗬嗯嗯嗯嗯嗯嗯……咕呜呜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嘶嗬嗬嗬嗬嗬嗬……啊啊!呃啊……咳咳咳噗姆姆姆姆姆……”

数轮过后,飞霜的哭声里忽的藏了一种若隐若现的叹息,既不突兀,也不低沉,而像是五脏六腑相互推挤得出的,非自然的声响,一声低似一声。

没人知道她还能苟延多久,但人人都知道她那副单薄身躯里的生命力在逐渐消逝。

室外大狱。

三三两两的小卒正匆匆打扫大厅。

把墙壁、刑架、地面遗留的残渣碎肉清走,并擦拭光洁。

有些砖缝里填满了鲜血,便不得不用棉布吸干,否则很快会结成冰晶,使人打滑,影响行走。

他们日日做着这件事,又日日迎送新的囚犯,亲眼见证一批批生命从有到无。他们漠然、冷淡,早对一切无动于衷。

但今日略有些不同,因为他们中多了两个新面孔。

苗安、姜大力在管事的指挥下加入了打扫队伍,负责搬运刑具。

大力骂骂咧咧,一会儿嫌脏一会儿嫌臭,搬几件就要歇一歇。

苗安没奈何,只得劝慰他道:“盖因牢里人手调走半数,狱卒也不够用,且忍耐一阵,待清理完毕便去后院。”

大力道:“苗秃子,你说好的招人做看守呢?怎的跑这里扫渣滓!晦气得很!”

苗安道:“实属特殊情况,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

大力哼道:“我看是有人躲着偷懒,却作弄我们哥俩哩!”

苗安道:“何出此言?”

大力将手一指尽头墙壁,道:“你听!那里面有人声!嘈嘈乱乱的,莫不是许多人躲着?”

苗安按下他手道:“休放肆,那是帮主夫人设的单独监室,用以惩戒女犯。里面人越多,说明帮主夫人越看重。”

大力瞪着眼睛道:“打我们来此,已经过了这许久,竟还没结束?方才这大厅里的都死尽了!”

苗安想了想道:“或许施用的刑具不同。”

大力咂嘴道:“乖乖,我的乖乖,不得了。真好奇里面关的谁。”

苗安道:“少说,多做。你管好自己罢。”

监室内。

郭沙算了算时间,决定停刑,让狱卒牵走山羊,并从刑架上解下飞霜。飞霜此刻药劲已过,旋即陷入了昏迷。

郭沙道:“找个老手给她看看,若需医治便处理一下。明日欲将她送去祭旗,在那之前绝不能死了。”

狱卒领命。

郭沙顿了顿,又道:“接着把她关入后院小阁中,不入黑穴。”

狱卒一愣,迟疑而退。

白玉怪道:“何故不照夫人安排?”

郭沙勾了勾指,叫来白玉,道:“那黑穴里关的都是真正重犯,且皆为单间,由专人看押。目今守卫不足,忽的放入一个瞎女子,徒费人力,不如就放偏房罢了。”

白玉摇头道:“不可。夫人明令要求,岂能私纵?”

郭沙诡异的瞅了他一眼,轻笑一声:“白兄弟,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凑近了道:“你可知帮主对此地的态度?早欲毁弃哩。本就是夫人私设的……若让帮主得知,我们这一大群人,战事来临之际仍勾留在夫人左右,为一个瞎女子劳费精力,岂不是正撞枪头上?略微打发打发算了。我们明日绝早作一队直奔帮主那边去,禀了缘由,让他知晓绝不是我们自愿为夫人私事出动的。”

白玉定定想了会儿,道:“要走你走,我留下来。”

郭沙道:“好,你欲如何,我不能强迫,但请你想想帮主给罗千的密信。帮主生性多疑,将来若猜忌起来,莫怪兄弟没提醒你。”

白玉脸色凝重,夷犹再三,还是道:“夫人所令,我不敢逆反。你对这女犯做的安排我不管,然而我必须留在白牢,把控局面,将来才好向夫人交差。”

郭沙鼻子里呼了一记,冷冷道:“随你。”

当夜,飞霜被人扔进小阁,阁口悬一块木牌,上刻“狸猫儿”,以作临时代号。从后院巡逻队伍抽调了两个汉子来看守。

——且说那阁中,不设灯,一片黑,无天无地,无水无风。

虫豸在暗处游走,蝙蝠在房梁当窝,耗子在墙角打洞,蜈蚣在地缝爬窜,蟑螂密密麻麻占据了几堆腐肉,而将所冒芽蛆争相吃尽。

端的是,腥臊难闻,脏臭煞人。

飞霜伤痕累累,因虚脱仍在昏迷,如同做着一场醒不来的梦。

直至三更时分,外头轰的嘈乱起来,阁门被猛然打开。她自心底升起一股意识,低低叫唤着。

一个肥硕的身影快步走来,将她扒翻,瞅了瞅,惊讶道:“哎哟,当真是个娘儿们,还是个瞎娘儿们!”

原是姜大力。

苗安自后面跟来,道:“上头让我们来换班,没让我们打开门。姜胖子,快出去。”

大力道:“苗秃秃,你敢说你一点不好奇么?”

苗安正色道:“上头的事我从不敢打听,只做该做的。”

大力道:“我不像你,那么耐得住,我就是要看看,哪个倒霉蛋明天要领死。”

一脚踩住飞霜胸口,问道:“喂,你从哪儿来?姓甚名谁?因何在此?说!”

飞霜伤口被踩,痛得涕泪俱下,哀哀道:“饶命……饶命……”

大力道:“嘿!你他娘的听不懂人话是罢?”

将脚踩得更狠。

飞霜倒像得了癔症,也不应声,唯浑身怪颤,抽抽顿顿。

大力一看,忙缩回脚,道:“完了,完了,莫非这就要死了?”

苗安嗔道:“叫你胡来,若真死了,怎么交代!”

大力道:“好,我不动,我不动……我倒退着走出去,苗秃秃,你来还原现场。”

苗安道:“快点滚!”

大力赶紧退了。

苗安从腰间抽出手帕,单膝跪下,把飞霜胸前新血擦干,又解下自己外袍,披在飞霜身上。

说道:“你躺着别动,我给你去找碗水喝。”

飞霜颤动不住,迷迷糊糊,嘴里含混道:“放我出去……可不可以……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只要……只要你放我……”

苗安叹了口气,道:“姑娘,白牢里没有一个犯人能活着出去的。我若放了你,就换我做犯人了。这乱世失道,生杀无明,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

随后站起,见裤腿处竟沾满了黑色颗粒,原是地面铺满了一层虫屎。

以手拍了拍,转身欲走。

不料飞霜一把抱住了他脚踝,仍是哀求,放出许多可怜的话来。

他只得道:“你宜省省力气,静待死期。你再怎么求我,也是没用的。我虽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夫人一定将你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否则不会做那样的安排。你这类犯人,我本来绝不敢交谈的,极易引火烧身。你快快松手,莫要连累我。”

说过几次,飞霜只是不肯。

他顿了顿,发狠道:“你再不松,我叫刚才的胖兄弟过来了。他心黑手辣,平素爱打女人,他若打起了头,我是拦不住的。”

威吓之下,飞霜才悻悻松手。

背过身子,蜷成了一团抽泣。

他趁机离去,将门关上,重新闭了铁锁。

大力在门口空地营了个小火炉,烤着手取暖,见苗安出来,忙招呼道:“来松快松快!”

苗安走近,大力又变戏法似的从袖里掏出一个酒葫芦,道:“家里带的黄酒,你尝尝!”

苗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没来由这么客气?谢谢,我不喝。”

大力咂嘴道:“哎哟,这不是,这不是刚才给你添了麻烦,我深感歉仄嘛!本来我打算自己偷偷喝的,现在全让给你。”

苗安道:“你不必歉仄,我自怅然。”

大力道:“出什么事了?那瞎娘儿们,和你讲故事了?”

苗安仰面望天,凝滞半晌,道:“你还记得陈府的陈小姐罢?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然,我们不过是流水里的落花,行难由衷……”

大力心道:“陈小姐是哪一折,我怎么不记得了?”

笑道:“你恶人都当了,就别虚情假意,惺惺作态了罢!是非曲折,自有后人评说,随遇而安,总不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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