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罗山县。崔家宅。
花凝兰正在后院召集部下商议进乡抢粮之事。白礼、白玉分立两侧。院中另有几个义阳衙门差役。
为首一个差役道:“奉冯县丞钧旨,我等将协助贵帮进乡,目的地所属里正、户长、耆长皆已知会,把家家户户登记在册。这是副本,请过目。”
献上一册。
凝兰接过,仔细翻阅,随后命白礼拿回去研究。
又对差役道:“得你们相助,我帮如虎添翼。此次进乡,还少不了叨扰则个。”
差役道:“崔夫人客气。既是为朝廷分忧,指臂之劳,岂有推脱之理?”
凝兰道:“待到出发日期,我会即刻通知各位。今还有一件小问题辄需解决。”
招了招手,身后侍卫凑上,凝兰吩咐道:“叫管家摆下筵席,安排客房,好生招待各位官爷。若有不周之处,我绝不轻饶。”
差役们齐道:“陡然来临,不敢栖迟贵府!”
凝兰笑道:“说的哪里话,这正是鱼水之情,切莫推脱。就安心住几日。”
众人称谢而去。
待院中寂静下来,凝兰对白礼道:“沈飞霜的事……查的如何?”
白礼道:“近日已派人四处探访,暗地里跟踪。发现她止在胡记食肆和春街档活动,以按摩为业,收入微薄。”
凝兰鼻子里哼了一声,登时翻转了面皮,骂道:“落魄野狗,乞食街鼠,也敢谈天论地也?”
盖因前时白礼将飞霜回话告之,气得凝兰咬牙切齿,但一想时机未至,只能够按耐不发。
又道:“如今万事俱备,唯剩进乡帮手尚未寻到。我问过引客侯,左近州县无人可募,现放着一个杀手榜上沈飞霜在钟山,且言明要与我们作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白礼道:“说的正是。她终究为心头大患,还是先下手为强。”
白玉淬了一口,将刀鞘一拍,骂道:“谅她瞎眼牝鸡,算得了什么!我愿带十几弟兄,去往钟山,将她碎尸万段,为夫人分忧!”
白礼道:“贤弟莫激。她虽是瞎子,但出手极准,恐是有什么旁门左道在。前时我已吃了亏。在没摸清情况之前,贸然对战只会徒增伤亡。”
白玉一跺脚,还欲再争,凝兰抬手制止,道:“让他讲下去。”
白礼点点头,抄手道:“我正有一计献给夫人……我得春街档探子回报,沈飞霜与酒坊小丫头玉蝶熟稔,常在一起饮酒谈天,玉蝶也为她介绍了不少生意,已经取得她极大信任。若我们从玉蝶下手,比方说将她抓来问一问……或可有所突破。届时再部署战术,此事便由难转易。”
凝兰道:“此计甚妙。但玉蝶一个市井滑头,钟山我们又人生地不熟,恐会打草惊蛇。”
白礼道:“不错,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我打听到春街档有六个小流氓,为首的名唤阿虎,十三岁左右,素与玉蝶有仇。双方曾经在元君庙还打过一架。他在当地混久,形势人情,了如指掌,若得他助力,抓捕玉蝶十拿九稳。”
凝兰道:“可以。便安排下去。我另调些钱银给你活动。”
白礼道:“多谢夫人信任!”
白玉见状,也只得听从。
二人退下。
凝兰坐在椅上,面无表情,随手拿过桌面一支毛笔,在手心里画圈,感受得刺痒之感彻入心扉,自顾自道:“沈飞霜、沈飞霜……若让我抓到你……哼哼……我自有一番奇特办法料理你……”
且说白礼亲往春街档寻到阿虎帮忙。
拿出来十两钱重赏。
声称自己只是受人之托想与沈飞霜做个交易,奈何没有眼缘,辄需玉蝶打通关节。
那阿虎本就想报复玉蝶,如此一来,两边一拍即合。
但白礼后道:“此事应隐秘行之。参与者止你一人。切莫扯旗放炮。”
阿虎只得找借口散走了手下,独自一个去酒坊周围埋伏。
翌日上午,天气晴朗。
玉蝶在店内换好了衣衫,背了挎包,蹦蹦跳跳朝钟山出发。
阿虎远远见她走了,往自己脸上抹了把泥,穿上长袍,扮作一个乞儿,也悄悄跟随在后。
及离了城镇,两侧树高草深,路上荒无人烟,便抄小径绕到玉蝶前头沟壑里。
玉蝶自无防备,刚经过沟边时,只见一道人影飞速窜来,扯下她旋袄,将她双手一拧,绳索一捆,又绊倒她脚,穿过绳来,活缚了个驷马攒蹄。
继而扛上肩,飞也似朝山上走。
她哪里知道这竟是小冤家阿虎。
被吓得惊叫连连,不住的挣扎。
奈何阿虎力大,步伐纹丝不乱。
走了一刻,来到镇外一处破道观里,推开门都是破墙断垣,废弃神像。
地面铺满稻草。
阿虎走到角落,用脚拨开稻草,露出一块棕色的平整木板,复用力踩开,底下正有一条暗道。
随即沿斜坡走了下去。
玉蝶看的呆了,忙道:“你、你是谁啊?你要干什么?带我去哪儿!”
阿虎默默无言,只顾埋头前进。
暗道走完,尽头连着一个地穴。
四周略摆了些烛火,但整体仍是昏暗。
当中一张石质大方桌——奇特的是桌面嵌了几个铁环——阿虎揪起玉蝶,径直丢在桌上。
石材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了玉蝶全身,冻的她一阵哆嗦,心里愈慌,想道:“不知我是得罪了哪路大盗?竟被掳到这种地方。看布置都阴森森,跟个人间地狱似的……姨姨、沈姐姐,你们快来救我呀……”
阿虎一声不吭,倒是沉得住气。
先把捆缚玉蝶的那根绳儿松了,抓拢她双手,拉下她双脚,摆作盘腿势,又绕过几圈,把她两边膝盖各捆在左右铁环上。
玉蝶自知反抗无用,但还是暗暗的使着劲,让绳索并不贴紧。
阿虎再抓了她双手举高,直到额前,绳从手掌处一绕,摆作两掌合十势。
余绳复绕过后脑,几圈缠紧,最后穿过发辫,系于背后一个铁环。
如此这般,玉蝶盘腿趺坐,双手合十,似是祈拜的姿势已然形成。而这一切,只用了一根绳子。
阿虎做完,并不着急继续,退后细细欣赏起来。
咂嘴有声。
玉蝶受绳所制,保持着变扭的姿势,浑身皮肉酸麻,过了片晌,汗如雨下,经不住道:“大、大哥……你有话好好说……你别折腾我……你要什么……我我都给你……”
阿虎鼻子里呼了一声,并未答话。
玉蝶又道:“你把我捆成了个王八,我好难受……你、你念在我还是个孩子……放我些……先松了……好不好?”
阿虎闻言笑了笑,掂着脚走过来,围绕玉蝶打转。
玉蝶心道:“这人步伐这么轻?不是深厚内功的侠客,就是年龄不大的少年。”
思来想去,结合一下,说道:“少侠、少侠……你听我说,我就一个酒坊卖酒的小丫头,既没权也没势,你折腾我,也没有啥好处……我这人本事没有,但打听消息是一流,凡有过往客商,江湖人士的,我都能给你查个底朝天……你是不是要问话呀?你问,你尽管问!”
阿虎一拍手,咧开嘴道:“我却不急哩!”
玉蝶一怔:“这人声音好耳熟。”
又道:“那少侠所为何事,但说无妨,就是能不能先把我松了……这绳子又粗又硬,过一会儿再给我勒坏了……哎!我可听说,长时间绑那脑子缺氧,是会变傻子的!我变傻子也不要紧,但若耽误了少侠大事,可就不妙了……”
阿虎满脸不屑,掐着喉咙,尖着声音道:“你是在质疑我吗?我行走江湖多年,绑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没遇到过变傻子的哩,傻那就是你本来就傻!”
玉蝶苦笑笑:“是、是……你说的是……那到底……”
阿虎道:“闭嘴!我让你开口再开口!”
玉蝶讪讪而住。
阿虎停下脚步,复上下打量了玉蝶几眼。
别说玉蝶十二岁的年纪,此时身材已有初现。
婀娜曼妙,摇曳生姿。
一头长发微黄,蓬松垂散,披拂在秀挺锁骨上。
腰肢纤细,腿肉匀称。
通体雪白如瓷,流光溢彩。
若非灵灵顾盼饶有神飞,真当一个象牙细雕的人偶。
而那些绳索,也作锦上添花。
迂回蜿蜒,随形而走,把玉蝶稚嫩的身体勒缚得凹凸有致,并在烛光下呈现出明暗交织的变化来。
粒粒汗珠,道道绳路,恰似玉滚棋盘,翻驰起伏;片片雪肉,条条青筋,恍若纹出翡石,妙舞纵横。
阿虎看的竟有些入迷,忙摇了摇头,暗骂了自己几句。
玉蝶嗫嚅着唇,悄悄的望了他一眼,眼神可怜巴巴,小声道:“少侠……你……”
阿虎脱口而出:“别看我!低头!”
玉蝶眨眨眼:“你声音还真是熟分欸,我们莫不是见过罢?”
阿虎登时暴起,带着三分恼怒,捡起地上余绳,朝着玉蝶劈头盖脸一顿抽打。
玉蝶痛叫不已,道:“哎!哎!别……少侠!饶我!饶我!我不说就是……”
阿虎抽了一会儿,跺了跺脚,往角落去了。
只留玉蝶一个,坐在石桌保持着变扭的姿势。
外头寒风呼啸,地穴里却渐次酝起雾气。
盖因玉蝶汗浪遍体,持续散发着热量,又在封闭的空间里反复回荡。
玉蝶只觉手腕、脖颈、腰肢、腿脚的关节隐隐作痛,各处皮肉突突颤抖,将将有筋挛之状。又急又怕之下,眼泪夺眶而出,干脆放声哭了起来。
哭过一阵,倒听得有脚步从后面接近,不由得想道:“莫非他心软了?要松我了?”
合十的双手却忽感炙烫,忙瞟上一眼,竟有三支高香笔直插在自己手掌里。
那香灰飘散,往下零落。
玉蝶赶紧要躲,奈何绳索缠绕,双手分毫不动。
哭叫道:“疼疼疼……疼呀!少侠……你何必……少侠……你放过我罢!呜呜呜呜……”
阿虎淬了一口,又揪住她发辫,用力一扯,她被迫仰着头,又有点香灰扑在额上,搞得灰头土脸。
哭声更大:“你到底是谁啊!呜呜呜呜……你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至于嘛你……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阿虎却心满意足的看着玉蝶的狼狈模样,嘴角上扬至极。
不意一时笑出了声,便道:“你不是喜欢装神仙?那我就让你做神仙~你看,你这体位,活似小元君呀!”
直到此时,玉蝶方知眼前的人竟是阿虎。
她缩了缩脖子,脸上升起一团红云,由哭转怒,涨鼓了腮帮子,破口大骂:“是你!你这小流氓!你绑我做什么?你疯了!我姨姨是不会放过你的!沈姐姐也不会!你……你等死罢!”
阿虎哈哈大笑,将长袍一解,抹尽脸上泥巴,露出本来面目,得意道:“是我又如何?你这次总算栽我手心儿里了~且看我怎么对付你!”
玉蝶道:“放开我!你这小流氓!快放开我!”
阿虎咧开嘴,吐了吐舌道:“不放不放就不放……略略略……”
道犹未了,玉蝶淬了一口,却正飞进阿虎嘴里,阿虎打了个踉跄,忙用衣袖去擦,喝道:“你恶不恶心!你他娘的……到了这里,还敢这么嚣张!”
玉蝶道:“放开我!放开我!来人!救命!救命啊……”
阿虎劈手一个耳光:“闭嘴!这地方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你若识相,乖乖听我接下来的话!”
玉蝶才不理他,又淬了几口,阿虎急躲,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道:“你再吐口水,我把我袜子脱了塞你嘴里!再把你头发都剃光!”
一番恐吓,玉蝶方堪堪止住,冷眼瞧着他。
阿虎“哼”了一声:“你之前态度却还不错,怎么知道是我,竟翻转了面皮?”
玉蝶不屑道:“阿猫阿狗我都理让三分,唯独你,我最看不起。”
阿虎道:“狗眼看人低。真是欠收拾。下面我要说的话你听好。”
玉蝶道:“你便是打死我,我也一个字不答。”
阿虎伸出一指,指着玉蝶鼻子:“别给脸不要脸!”
玉蝶旋即张口猛的咬下,阿虎赶紧缩手,差一点点被咬到。
反手又给了玉蝶一个耳光。
但玉蝶怒火中烧,仍挣着要扑过来,扯得铁环咣咣作响。
阿虎后跳一步,骂道:“好好好,你狠是罢?让你狠!”
捡起地面余绳,把绳头抽松几缕,拿在手里:“别怪我没警告过你!今儿纯属你自找!”
玉蝶仰起脸道:“你打罢!任你打!”
阿虎走近,刚欲施虐,目光却意外的被玉蝶臂下两团红晕吸引,原是那两个汗湿的腋窝。
只见腋肉堆叠,褶皱涌起,鲜嫩红润,还发散着微微的雾气。犹似蒸熟出锅的蚌肉。
阿虎心道:“这小丫头的身子,当真和男人不同,连胳肢窝都这么嫩。”
凑近一闻,清香扑鼻,异道:“连汗也是香的?”
玉蝶叫道:“不准闻!不准闻!”
阿虎玩心自起,道:“到这时候我还听你的,我做绑匪的颜面何存?”
反而将脸埋进。
激得玉蝶一个惊颤,呜哇哇喊起来。
阿虎其实年纪也小,尚不知男女情欲,只当好玩,是故意在气玉蝶。所以把鼻子在腋窝里蹭来蹭去,也未深嗅,也未舔舐。
俄而,玉蝶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倒提醒了阿虎。
阿虎记起曾有兄弟绑过她,把她挠了个半死。
灵光一现,决定就用痒刑对付她。
缩回脑袋,冷冷道:“你还不说是不是?”
玉蝶红着脸道:“不说。”
阿虎点点头:“很好。”
便把绳头的几缕当羽毛尖儿,捏在手里,晃悠悠贴近玉蝶裸露的腋窝,玉蝶眼中闪过慌乱的神色,下意识就要往后缩,但被绳索硬扯了回来。
玉蝶道:“你、你……你敢……”
阿虎道:“怎么了?你不是犟吗?我让你犟啊~”玉蝶看着那绳头,就像看着一根针,闪着寒光,逐渐逼近。
过了须臾,锋芒来临,径直扎进腋肉里。
与针刺的疼痛不同,这次是暗戳戳的痕痒。
但都无法忍受。
玉蝶唇线轻启,露两行贝齿,咯咯笑了起来。
“咿嘻嘻嘻……呃!呃呃……你……你做什么……嘻嘻嘻嘻……你还是不是男人……嘻嘻嘻嘻……竟然搞这种……下三滥的手……嘻嘻嘻手段!”
阿虎道:“舒服吗?爽吗?你不最喜欢吗?”
“喜欢什么……你给我滚嘻嘻嘻……你这破绳子……绑得人死疼就算了……嘻嘻嘻解开来搔还这么痒……放开,快放开我……嘻嘻嘻姆嘻嘻嘻……”
“哎,你可不能骂它,它陪伴我也三四年时间了,见证了我从无到有的奋斗经历。算上你,这又是立下了一件大功。”
“嘻嘻嘻……大功……我呸……你你还大功……甘愿做人鹰犬……嘻嘻嘻嘻……你配当什么好汉!你……你给我……滚……哎!哎呀!停!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阿虎将绳头完全放进那腋窝里,把个擦地的劲儿都用上,松软须毫全面铺展,扫荡着堆叠的腋肉。
忽受此刺激,玉蝶双臂一振,连通腋下突突直跳,筋肉霎时改变了模样。
阿虎则顺着这些纹路,往来反复,毫不留情的施虐。
玉蝶笑的嗓音也失了调,全身绳索都在扭曲变形,那双手摇摆,掌中夹的高香抖下簇簇香灰,落在她胸前,薄衫混汗,翻作土灰色的一大团。
阿虎得意道:“就这样先挫灭你的锐气,往后才好说话哩!”
玉蝶强挣着叫道:“你变态!你下流!你混蛋!你畜生!你做梦!你去死……”
却没硬多久,又被新一轮痒感打下。
回到了花枝乱颤的状态。
阿虎嘲道:“哎哟,我当你多狠一个烈女,没想到轻轻搔两下就把你治住了~”玉蝶听罢瞪了他一眼,紧咬下唇,把笑声都堵在了咽喉里。
小小的脸颊颤抖不已。
阿虎看了看她,略为诧异,将绳头从左腋换到右腋,来回挑拨,但玉蝶紧绷着,就是不笑。
脖颈涨的通红,青筋毕露。
阿虎眼睛一转,放下绳头,拍拍手道:“好,你厉害,这也忍住了。”
又道:“现在愿好好说话了吗?”
玉蝶将头偏去一边。
阿虎不慌也不忙,伸出一指,抚在玉蝶小臂上,轻轻的滑动,低声道:“你可知……是谁要找你?说出来你绝对想不到……”
只见玉蝶耳朵一抖。
阿虎道:“是花蛇帮的白礼白先生,他欲通过你……”
忽的声音小了。
玉蝶生怪,回过头来,但见阿虎嘴唇一张一合,却是没话出来。
心下已被勾起了头,便主动凑近,道:“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不及反应,阿虎两手竟闪电般探进她腋窝抠挠。
她如遭雷击,尖叫一声,千算万算没算到被抓住了破绽,奇痒潮水般卷裹住她,意志形同摧枯拉朽,早早宣告了崩溃。
“噗哈哈哈哈!噫啊啊啊痒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骗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故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混蛋!快点松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呀!我痒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怕……我怕……哎哟!你放我……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
“想来我兄弟说的不错,你果然是很怕痒的,拿这个治你绰绰有余。”
“你那兄弟……哈哈哈哈……也是……也是个混蛋!上次绑我……我还没找他算账呢!哈哈哈哈哈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我要是有一天……我要是……哈哈哈哈哈别别别!别抠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阿虎不由分说,发狠用力,尽往最红最柔的地方直入,感受得玉蝶腋下嫩得仿佛能捏出水来,于是更得劲。
指甲坚硬的边缘刮擦着臂筋的纹路,指肚平坦的下部婆娑着腋肉的丘顶。
连带的将汗珠也抹匀,在烛光中泛起亮晶晶的一层。
玉蝶间笑间叫,头甩的好似拨浪鼓,表情窘迫至极。
“嗯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呃咦嘻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我痒哈哈哈哈哈……你真疯了哈哈哈哈哈你搞这种哈哈哈哈……会……会出人命的哈哈哈哈哈……快些放了哈哈哈哈哈哈听到没哈哈哈哈哈……阿虎……你这哈哈哈哈哈……你这……啊啊啊!”
然而阿虎抿着嘴,才不管她说什么,就是盯紧那腋窝折磨,甚至还搞出了些许经验,力道渐次变化起来,时轻时重。
且从腋肉那方寸的范围扩大到小臂根及肋骨顶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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