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眼前又有先前风骚妖娆的幻象,主动与飞霜合体,使飞霜冰清玉洁的面容也翻作诱惑而妩媚。
巨大的反差感袭上了他。
他刚勉强站起,就径直扑倒在飞霜身上。
飞霜笑骂一声,以两只手去推他,推不动,又以两条腿去顶他,顶不走。
他就像被抽掉了主心骨般,彻底软瘫而下。
感受得温暖馥郁、缱绻氤氲的体香传进自己鼻腔。
他顿生一种升入云层的快感,好像一切都是软浓浓、鼓蓬蓬的……
二人的衣物皆已湿透,便不得不宽衣解带。飞霜嘴上埋怨着星眠,手上则将他里外衬衣都褪下,再将自己的也褪下,独留一件抹胸于身。
星眠回了回神,撑起两手,见飞霜静静躺在自己身下,一头乱挽乌发正松松铺散着。
神态明媚,面容娇美。
细细打量,那鼻尖宜挺宜翘,下巴如描如削,端的是绝色皮相。
正如诗云“俏丽共三春之桃,素雅竞九秋之菊。”
而那嘴角莞尔微扬,又似乎怀着欣喜和愉悦在期待什么……
星眠反复看了几眼,直至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飞霜轻笑一声道:“你酒醒了?这会儿倒不动了。”
星眠道:“这次我再忍,我便不为黑帮中人。”
飞霜笑的更艳:“堂堂男子汉,今日方要耍耍威风哩~”
星眠不再回话,轻轻抓起飞霜手腕,把一对雪白手臂举过她头顶,以一手在交叉处钳住。
见臂根部肌肤娇嫩欲滴,青筋蜿蜒攀附,同一块透明翡翠,泛着柔和微光。
情不禁咽了咽唾沫,便随之抚摸上去。
不意这一摸,使得飞霜登时破俊,难以抑制的笑起来。
星眠想道:“也对,忘了她怕痒来着。”
手上却没停,反是变本加厉,朝下摸进了腋窝里。
汗湿的腋肉柔软又顺滑,倒跟块豆腐般,轻点一下,就荡漾起无数涟漪。
飞霜牙关难阖,臂上激起条条牵连的肌束,痒感之热浪转瞬烫遍了她全身。
“嘻嘻嘻嘻……你别嘻嘻嘻嘻别弄我……你能不能……好好点……嘻嘻嘻嘻……”
星眠道:“那次用毛笔教你写字,写在脚底。这次用手指教你写字,写在腋窝。”
竖提起食指,以微露的指甲短促的、往复的刮擦起来。
飞霜低呼一声,双肩骤然一沉,下意识想夹紧腋窝,但不知是药劲的效果,还是她心里的情愿,竟没能脱开星眠的控制。
于是星眠继续描着,每描一下,就能听到身下的她发出的颤笑声。
过了少刻,她实在经受不住,便娇嗔道:“好啊你……其他本事没有……嘻嘻嘻……就……就懂挠我的痒痒……嘻嘻嘻……停手……快、快点……”
星眠不应。
她又道:“听到没有……你莫非……嘻嘻嘻……莫非是聋了……嘻嘻嘻又聋又傻……你……你也就这样了!”
星眠道:“莫再激我,实话告诉你,我就爱你听笑。”
飞霜道:“嘻嘻嘻……我、我才不笑……嘻嘻嘻就不……”
却在猛然间,笑声陡高,“呼噫嘻哈哈哈!你哈哈哈你干什么哈哈哈哈……还、还不停!……别别别哈哈哈哈哈……轻点轻点……噫哈哈哈哈哈……!”
原是星眠将五指弯成鹰爪,直接伸进那腋窝里肆虐。
鲜红的腋肉被拨分成一团团、一段段,晶莹的汗珠随之飘舞,打乱、重组……重组、打乱……直至均匀涂抹在每一寸表面。
飞霜当即败阵。仰弓着脖颈,泻出了一连串尖笑声。
“咕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呃嗬嗬嗬!呃哈哈哈哈……你……你敢欺负我……”
纤瘦的身体在地板上左右横移,将一袭衣衫弄的卷曲褶皱。
沁出的新汗继续染湿胸前,明显勾勒出那一对玉乳的轮廓,两粒乳尖正挺翘着、高昂着。
星眠心想:“若是她眼不盲,可看到自己的反应,一定会害羞的。”
但即使她看不到,此时的她也已红云罩体,扭怩妖娆,不再保有分毫矜持。更像是将女儿家原本的娇柔情状淋漓尽致表露了出来。
星眠沉迷这反差感带来的惊喜,决心继续探寻这身体的其他地方。
他不顾飞霜的强烈反对,以手沿着那身侧的曲线缓缓移下去。
柔软的薄纱和弹性的肉体共同组成了奇异又舒适的触感,与手掌完美贴合,不漏一分。
起伏凸显的肋骨像是浑然天成的玉石,排布的恰到好处,再往下则是紧实细致的侧腹,并未遇任何赘肉,手掌便滑了过去,直至被盆骨截停。
然而他没有就此打住。
反将手掌一转,贴近侧腹,又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后腰。
只一捏,却犹如捏住了飞霜命门。
飞霜顿时一战,双肩抖悚。
星眠紧接着以手指做起按摩来,在方寸之间慢条斯理的揉动。
而飞霜则随之有节奏的提气吸气……鼻翼一翕一张,紊乱无定,唇角一收一扯,嗫嚅不安……曾经清刚的脸上如今满是慌张。
星眠心里窃喜,也不再遮掩,径直将拇指一扣,旋转着、持续着钻击她的腰穴,她立即“呜呜嗯嗯”叫起来,双手在地板上一通乱抓。
又过片刻,她全身抽搐一下,终于爆发出了强烈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好痒哈哈哈哈……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哈哈哈哈哈……还哈哈哈哈哈还不快停!唔唔姆呼呼呼你那手……怎么那么哈哈哈哈那么欠哈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了沈姑娘。在下每逢打家劫舍,靠的就是手快抢的多才活到今日。”
“哈哈哈哈好啊哈哈哈哈原来你……原来你这么坏哈哈哈哈哈……你岂敢哈哈哈哈哈哈……唔嗯嗯嗯嗯!你再……你再挠!给我放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
“那,当然是开玩笑的~不过呢,现在对付你倒挺有用的~”
那拇指上渐次沾染了汗珠,变得打滑无定,于是星眠顿住拇指,以其他四指倒钩过来,爬搔飞霜的背脊。
飞霜的反应好比摸到了滚烫的茶壶,“嘶”的倒吸一口气,随即陷入静默。
但只过了两弹指,她就发出了超越前时的大笑。
“呃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更痒了!唔唔唔……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呀哈哈哈哈哈哈……”
“沈姑娘的声音就和百灵鸟一样清脆动听,有人这样夸过你吗?”
“哈哈哈哈哈……你……你给我滚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说来也奇怪。我感觉特别好,前所未有的好,如同做梦一样。”
“放手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太痒了哈哈哈哈!星眠……星眠……你饶我些哈哈哈哈哈哈……好……好不好哈哈哈哈哈……”
“你居然在向我求饶?我明白了,这不是梦。梦是绝不敢这样做的。”
星眠自顾自在那里鬼嚼,全然不管身下痛苦挣扎的飞霜。
飞霜痒到天地失色,奈何施虐的手指如附骨之疽,甩也不掉。
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踢在星眠肚上,星眠吃痛,捂着肚子倒向一旁,蜷缩在地不再动弹。
飞霜气鼓鼓道:“这一脚有这么重?踢死了不成?”
星眠不应。
又道:“莫诈死,我不上你当。你再不起来,我还踢你。”
星眠仍悄不作声。
飞霜嘟着嘴,又将脚探过去,在他屁股上轻轻碰了下,不意星眠猛的翻身,抓住那脚夹于胁下。
“你干什么?你放开!”
“这脚偷袭我,被抓个现行,必须好好惩罚。”
“你,你……不可以!脚不可以!”
“今日我就非要让它见见光。”
“你敢?你敢!”
“这有什么,大不了一死而已。”
决心既下,星眠握住飞霜脚踝,以二指捏住花鞋鞋跟,猛的一掀,那只纤瘦秀美的玉足就被迫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一排白嫩脚趾此刻紧紧蜷曲着,十个淡红色的趾甲犹如十片含苞的花瓣。
那修长脚背上肉色透明,隐隐绷现几根青筋,脚掌抓弯,似是防备,似是害羞……星眠只感心跳漏了一拍,恍然回到他们第一次相遇的瞬间。
飞霜趁此将脚一缩,试图夺回控制权。
被星眠反应过来,一把掰住脚趾,展露脚板,以手胡乱爬搔起来。
飞霜嘤咛一声,乌发披散,另一脚忙不迭去踹星眠的背,却是星眠稳如磐石,肆虐依旧。
过了片刻,飞霜声音也变了调。
“呃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脚不要哈哈哈哈……呃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唔唔唔……呃唔!你哈哈哈你能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
脚底绷直,自然现出一道足筋。
红润柔软的肌肤如缎似锦,足筋便翻作装订它们的金线,轻轻摇动时,曼妙生姿,仿佛在诉说这绝佳的成色。
星眠当然不会错过这处亮点,便伸出小指,沿着轨迹刮擦而下。
每刮一轮,飞霜就在连绵的笑声中突发一声怪叫。
“啊哈哈!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唔唔、我痒哈哈哈哈哈我痒……呼呼呼嗬嗬嗬嗬!你别哈哈哈哈哈哈……你别碰那哈哈哈哈……嗯噫哈哈哈哈哈!”
“你那里脏了,就跟上次一样,沾了灰。”
“呃!呃哈哈哈哈……不嗬嗬嗬……不可能……你瞎说哈哈哈哈哈……哎哎哎!别用力!噗嘻嘻嘻噫哈哈哈哈哈!嗯嗯噢噢噢喔喔喔喔……我错……我错还不行哈哈哈哈哈……干净了、已经干净了!哈哈哈哈你放过我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
复扣了一阵,脚底汗出,把足筋泡的晃亮如银。
星眠歪头歪脑看了看,随赞道:“这便对了,你瞧,美的恰成艺术品。神仙见了都难保不动心哩。”
飞霜得此间隙,抓紧喘了口气,说道:“好好好……劳烦你了,那快把我脚放了罢……”
暗道:“我是盲人,还瞧,瞧你个鬼。”
星眠点点头,却没松手。
面色晕红,神态如痴似醉,一对凤目扑朔迷离,直望着面前的脚。
飞霜颤声道:“你,你又要干什么……”
星眠打了个酒嗝,呼出一口酒气,兀自傻笑起来。
飞霜缩了缩脖子:“有话好说……只求你别挠……”
星眠收起笑容,挺直腰板,抓过那脚,拎至自己嘴边。
又哈出一口白气,拿衣角擦了擦表面的汗。
飞霜毛骨悚然,心里后悔起为何献身于他,想要拒绝,但浓浓爱意像蜜糖粘住了她的嘴,竟一言不可发。
她紧咬下唇,将头偏向一边,静待磨炼的降临。
果然,脚趾处传来了湿滑的触感。
是星眠将舌尖舔舐上来。
痒感犹如闪电,从脚趾一路直窜心底,所到之处,攻城略地,甚至连脊柱都酥麻不已。
飞霜鼻子里呼了一声,交抱双臂在地板上乱扭。
柳腰横摆,酥胸挺伏,旖旎身段尽是挣扎之色。
星眠舔的愈急,将每一寸玉肌都细细品味,过后仍不满足,张嘴囫囵一吞,鸣咂有声。
体香混着新汗的味道沁入肺腑,仿佛以桂花作料的名酒佳酿,扫除一切阴霾。
朝思暮想的事情得偿所愿,他自然如登仙境。
便逐渐失了分寸。
飞霜笑着:“嘻嘻嘻痒……我的脚……嘻嘻嘻嘻不行……我忍不住嘻嘻嘻嘻……别、别舔了……”
那痒感愈发强烈。
起初,局限于脚趾,短促尖锐,乍高乍低,堪堪忍耐;其后,扩大到整只脚掌,汹涌起伏,迭次冲击,数倍于前;最后,泛滥到全身上下,销魂蚀骨,拉枯折朽,压倒平生。
飞霜等到一个空当,努力撑起半身,眉毛一蹙,似嗔似怨,但仍克制不住那上扬的嘴角。
表情一时非常滑稽。
星眠瞥了她一眼,以小指又刮了刮她脚心,她顿时泄力,瘫软回去。
“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呃!呃嗬嗬嗬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哈哈……你若再这样……我哈哈哈哈哈我生气了!”
她的警告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应,因为星眠已经完全沉浸在征服她的快感中。
她心里骂了一声,随后决定明确表达反对之意。
她将脚趾并拢,推开星眠舌尖,抖了两抖,跳出嘴外。
又转动脚踝,硬顶出一个空隙,收归小腿,压于身下。
本以为这样就能让星眠识趣。不料星眠酒酣胆壮,竟扑上来,重新推倒她,抢回那两只脚,往怀里一抱,猛的用双手拇指按住脚心扣挠。
她何曾受过这般虐待,当即尖叫一声,全身僵直,倒在地上。
这一记仿佛彻底击垮了她,令她精疲力竭。
但疯狂的笑声提示着,她的脚仍是活力的开关。
“呃唔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噫嗬嗬嗬嗬嗬……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哧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眠耳里充斥着她的声音,手里却是一刻不停。
“唔噫哦嚯嚯嚯嚯嚯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不能哈哈哈哈哈……求你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坚硬的指甲持续带去尖锐的痒感,这痒如同一把凿在心头的钉镐,仍在继续旋转、深入……她再也扛不住了,发出了不像属于她的哀嚎。
“呜呜呜啊啊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呃!呃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呜呜……”
现在的她连踢星眠的力气都没有了。四肢骨酥筋麻,下体暖流乱穿。奇痒像澎湃的洪水将她的体能荡涤一空。
“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咳咳!唔噫嗯……嗯嗯嗯嗯嗯……咳咳咳!”
口水呛进了她的气管,让她接连咳嗽起来,过了片刻,连脖子也涨的通红,眼角的晶莹越泛越多,最后形成了一行清泪。
星眠一反常态,表现的无动于衷,倒像着了魔般,唯眼睛死盯着那双脚。
终于,飞霜高弓起腰,大张着嘴,从喉咙深处翻涌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悲鸣。
这悲鸣拖长破音,锋利嶙峋,犹如清浅河流中乍现的巨型礁石,顿时打破了所有气氛。
星眠微微一愣,下意识停止动作。而飞霜旋即缩回双脚,以手护着,浑身惊颤……
待她缓过劲来,足足沉默了半晌。之后撑起肩膀,勾了勾手指,示意星眠靠过去。星眠眨眨眼,以两手撑地,慢慢爬到近前。
接着她二话不说,扬起手掌,激烈的、重重的抽了星眠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回荡屋内。
星眠捂着脸,满是诧异的神情,若非激痛传来,他真以为自己身处幻觉。这一耳光,直打得他酒醒了大半。
只见飞霜紧咬嘴唇,气的脸颊都在微微颤抖,继而将头偏去一边,冷然无言。
此时星眠方明白,原来先前皆是她为情献身且按捺不发。目今自己不识趣味,失了分寸,以致令她反感……
屋外,雪停云散,皓月当空。
清朗月光倾泻而下,披拂在飞霜横陈的玉体上,泛起一层闪烁晶莹,又进而流淌到地面,晕染开诺大的一滩,将二人都笼罩在薄雾轻纱中,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