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星眠只觉百味杂陈,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长叹了一声,复爬过去,轻抚在飞霜肩头。
见那肌肤的颜色已经褪去了些,从张扬的晚霞变为了收敛的晨光,瘦削的锁骨上绷着一层淡青的脉络,上下光洁如镜,将屋内的月光打碎,散射到四周昏暗。
她就像一块冰晶,一座雕像,一只生气了的猫。沉闷着不说话。
星眠的手指继续向上,穿过她的乌发,摸着她的耳廓,并将发梢挽到了耳后。还能感受得未停止的颤抖。同她的鼻息一般起起伏伏。
星眠很感歉仄,但心里的欲火竟是无穷无尽,根本没法儿压抑,也没法儿挪开自己的手指。
毕竟,朝思暮想的美丽肉体就在面前,任谁都不愿放弃亲密接触的机会。
于是,二人沉默无言的互动。
一个心神不定,极轻极缓的安慰着。
一个若有所思,拒绝回应的怔怔着。
时间都仿佛流的慢了。
直至戌时五刻,一个手持灯烛的身影出现在隔板外,轮廓被火光放大了一圈投于窗纸上。
那声音带着惊讶:“是星眠在么?你今日竟呆得这么晚?且不和我说一声,自己就进来了。”
原是胡老板。
星眠头也不回道:“我和沈姑娘有事商议。”
胡老板道:“是什么事如此要紧?我先前还听得一些吵闹声,你们还好罢?”
星眠道:“只是谈笑而已。”
胡老板道:“虽是你们二人熟稔,毕竟男女共处有损礼节。目今沈姑娘借住我这里,我自然要多问两句,还请出来说话。”
星眠不应,仍以手摸着飞霜。
胡老板又道:“我就在门口等候。”
星眠倒作充耳不闻,举止依旧。
胡老板敲了敲门,把个隔板哐框发响。
飞霜鼻子里呼了一声,对星眠道:“你莫要装聋作哑,摆出什么架子唬我。你不去应他,叫他待会儿开门进来,把我这样子全看了么?”
星眠点点头,终于停下手。
捡起地上衬衣穿了,将门开了条小缝,侧着身子出去。
却见胡老板站的远远的,正轻轻的招手。
星眠走近,胡老板压低声道:“你小子今日胆儿肥,竟敢对沈姑娘下手,却办成没有?怎么我听了是吵架的动静?”
星眠叹了口气道:“俗语云‘女子之心,三月天气,晴雨无定。’我正逢着大雨哩。”
胡老板道:“定是你办事着急,招致她厌烦。”
星眠摆摆手。
胡老板又道:“你且哄哄她,再做打算?”
星眠道:“招数此前都用尽了,我看今日好事休矣。”
胡老板笑了一声:“都说你年轻气盛,不通事理。我问你,她跟你吵了后,赶你走了么?说什么了么?”
星眠道:“除了打了我一耳光,其他倒没太大表现。”
胡老板将手一拍道:“好事成矣。我观你今日姻缘运转,从此不复独身一个。”
星眠异道:“何来此话?你还会算命?”
胡老板笑道:“算命不会,算心倒胜你些时日。你把握好,我走了。”
星眠一头雾水,刚想开口,胡老板一手按在他肩头,对屋内道:“沈姑娘,既然你和星眠还有话相议,又喝了些酒,我就不多叨扰。星眠已和我说了,过后他定老老实实回家,还请你放一百心。我就在前面,有事便大声叫我。”
过了一阵,屋内应道:“知道了。多谢胡老板挂心。”
胡老板转而对星眠道:“我走了,你们好好聊。”
在星眠肩头拍两下,又眨了眨眼,“好好聊啊。”
便拿着灯烛返去了。
徒留星眠呆立原地,仔细揣摩,似有若悟,随开门回屋。
只见飞霜仍一动不动躺在地板上。
星眠轻手轻脚上前,侧躺在她身边,又傻傻的以手摸起来。
俄顷,飞霜问:“你们后来说了什么?”
星眠道:“一些不相干的事。”
飞霜道:“他定是在心里笑我,觉得我放荡轻佻。”
星眠道:“怎么会呢?胡老板是个好人,比我要好多了。”
飞霜道:“你们嫌我是盲人,总等着看我的狼狈模样,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想。”
星眠道:“男欢女爱,谈何狼狈?不过坦诚相见罢了。今日之场面,自我见你不知梦经几回。”
飞霜不语,只抽了抽肩膀。
月移照斜。
屋内那一道白光,将花瓶、案几、书架的影子拖的愈长,并泛发出一层扑闪的晶莹。
晚风穿过院中的林景,源源不断吹进清凉的香气,也拂掠过飞霜横陈的玉体,将一袭散乱的乌发轻拢慢捻,复挑起了几根,搔着星眠的手掌。
星眠抬起头,出神的望着屋外天空,半晌道:“今夜月色真美,比以往都要美。”
又向飞霜道:“可惜你看不到,但你和月色却共成一幅绝美图景。”
飞霜无言,将手曲起,垫于脑后,也做出个欣赏的样子来。
星眠伸出一指指天,自顾自道:“那一轮明月当空,四下浮云翻涌,恰如晃亮之银盘,遗落澄澈之碧湖。”
接着又道:“然则天东蕴起黑云,想来再过一刻,又会开始下雪了。”
飞霜听罢微怔,翻过身道:“你还真要走么?”
星眠道:“若你不要我走,我就不走了。”
飞霜道:“你指望我开口留你?”
星眠道:“不开口,身体也骗不了我。”
将双唇贴近,摩挲在飞霜脖间。
毕竟药力未退,到底情愫早生。
眼见她耳根都红透了。
便将手一探,从伏挺的腰肌一路往下摸去,直摸进亵裤里。
她顿时“嗯”了一声,高高仰起头。
星眠瘦长的手指宛如穿花的蝴蝶,在那两片潮热的阴瓣中翩跹,忽轻忽重,忽缓忽急,以最微妙的功夫撩拨画圆。
飞霜只觉胸中汹涌澎湃,又像是无数翎羽尾反复搔着心尖,痕痒之余更多竟是期待。
整个人既害羞又兴奋,不自觉双腿靠拢,贴近那手指摩擦。
不一时,爱液沁出,如银雾茫茫,将下体覆盖。
星眠也自会意,两指一岔,拨开阴瓣,紧而拇指一伸,稳准按在那突起的阴蒂上。
“唔~嗯嗯嗯~”飞霜微蹙双眉,当即发出一声酥酥的呻吟。
全身都瘫软了下来。
拇指又将巧劲化入,若即若离,倒故意起了玩味,愈是飞霜想要,愈是放轻举止;愈是飞霜想忍,愈是紧追不放。
恰似那蜻蜓点水,含露涓涓,细蛇吐信,拂风瑟瑟。
飞霜叫声也渐次变化。
“嗯~呼~咿唔唔~啊~哈啊~”呻吟一声高似一声,夹杂着少量的娇啼,让人分不清她是耐受不住还是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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