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啊?”嗓音过分娇憨的母猪颇为惊讶,“有吗?可是母猪完全没感觉啊?”
“胡说,人家吃了兽用的春药,豁出去半条命整了个勃起不到三厘米的鸡巴来干你,怎么可能没感觉。”
“嘻嘻,吃药才三厘米不到也太没用了吧?还不如玩具~”
“掌嘴!你个被肏烂的破鞋也敢这么说?”小雅一耳光打断了母猪,她嘴上说着恶狠狠的威胁,脸上的表情却分外轻蔑,“鸡巴再小你都得好好服侍!再多嘴就把你扔了!”
“啊~好痛,母猪错了,主人饶了我吧~就算客人是个废物,母猪也会认真的~”她话音刚落,一阵猛烈的蠕动吮吸感便从肉棒传来,我连忙挺腰站定想要反抗,可身子还是被吸的不由自主的往前顶。
“这,好舒服,唔,射,射了。还来?!不,不要,让我休息一下。又要射了,又……”连三秒都不到,我就在她的‘认真’招待下泄了出来,刚射一发我就腰酸不已,便伸手按在她的肉臀上想要借力后退,那对油亮肥臀却滑如泥鳅丝毫不受力,反抗失败的我只好在她的肉穴绞杀下一次次泄精,渐渐的趴在她的背上连喘息的力气都没了,只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她一起吸干。
“啊呀,”小雅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拽开,腿软如棉花的我后退几步,啪嗒一声跌坐在地,心有余悸的看着那没了我肉棒堵塞的母猪肉穴还在不停蠕动,一股股混杂了我精液的淫水啪嗒啪嗒的滴在地上,“都射了这么多了啊?”
“真是好努力啊~”小雅一手分开母猪的阴唇,另一只手用力抠挖,轻而易举就让母猪潮吹,把属于我的精液完全喷在地上才转过身来俯视我,“这么努力肏妈的,世界上都没有几个吧哈哈。”
“你,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打个招呼吧,”似是很满意我的反应,小雅一把拽下面罩,一手提起那个还在不停喘息的高潮母猪,撩开她汗湿的长发,显现出的玫红媚颜正是那个让我日思夜想的人,“和你自己的亲妈。”
“!”我怔在原地,大脑里一片空白,想要起身逃离,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张翻白眼的高潮脸,更可悲的是我的肉棒竟是直接射了出来,零星几滴清水一样的黏液从马眼流出,啪嗒啪嗒的坠在地上。
“啊~”似是被我的精液坠地的声音唤醒,李思颖涣散的双眸逐渐有了焦点,挂在空中的她俯视着我露出个轻蔑的笑容,舔了舔嘴边干涸的人妖浓精,“这也能叫射精?你是真的很没用啊~傻逼,绿帽,狗儿子~”
“不,不是的,你不是李思颖,你不是她!我,我,啊啊啊啊!”我强撑着起身,头痛欲裂的同时还感觉眼前天旋地转,最后还是坚持不住摔倒在地,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唔,我在哪,手被锁住了,头好痛……下雨了吗?”躺在地上的我隐约间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滴打在脸上,同时还有嘶噜嘶噜的湿滑舔舐声响个不停,这熟悉的口交声将我唤醒,我费力睁开眼,正看到两对不停晃动的肥乳挡住了大半视线,在被挤扁的肉团你来我往的交错区间,我看到两个线条分明的下颌高高昂起,在前端探出两条湿润的粉红淫舌在不停舔舐小雅的肉棒和屁眼。
“呜呼呼~嘶~好像,好像有点厉害啊~对,再舔深一点~爽,真不愧是母猪啊~老娘的臭屁眼都能吃的津津有味~”被前后夹攻的小雅忘我的呻吟,似乎没有发现我醒来了,而被药物副作用掏空的我也浑身无力,想要闭眼装睡但又忍不住偷看,偷窥了一会儿看她们三人都没有中断的意思,干脆就睁大了眼仔细观察。
“唔姆~唔嗯嗯~咕唔唔哦~”凭借那白皙的肤色和镶嵌在阴蒂上的熟悉钻戒,我勉强辨认出那边深喉边舔卵蛋,一边舔还一边发出迷醉呻吟的是爱妻若雪。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只凭脖子的力量前后晃动将大鸡巴一口吃下,每当她吃到鸡巴根部便会用探出在外的小舌用力逗弄沉甸甸的卵蛋。
“哈啊~哈啊啊~啾啾~啵啾嗯~”而那个屁眼被肏到合不拢,小腹上还刻着淫纹、像个狗一样边舔屁眼边嘶哈喘气的则是我的母亲李思颖。
她将挺翘的鼻尖深深埋入黑皮人妖那又臭又脏的臀缝,仅仅是闻上那么一口她就已经淫水泛滥,更别提时不时用妖艳的红唇像亲爱人一样深吻那个菊穴了,那连绵不断的啵啾声正是她发出的。
“我肏,你们两个把我当什么了!”小雅忽然出声,原来是若雪和母亲同时舔舐肉棒,若雪在前将肉棒一口吞下,母亲在后将卵蛋含入嘴中卖力吮吸,两条探出在外的肉舌交织在一起,好似在借舔鸡巴的机会偷偷接吻,难怪小雅发出惊呼。
“忍不住了,肏!”随着小雅一声咒骂,若雪猛然挺直了腰,安静忍让的姿态好似祈祷的圣女,只是施舍给她的不是什么主的恩赐,而是小雅粗暴的射精,我看见她的喉头不停上下,却还是有大股大股的精液溢出在外,淅淅沥沥的淋到我的脸上将口鼻覆盖。
“咳,咳咳,”我忍了许久却还是等不到小雅射精结束的时候,只好在极限之时咳嗽出声,假装自己才醒,“我,我在哪?唔?!”
“嘘~”母亲的大屁股突然下坐,用肥厚的肉臀和屁眼堵住了我的嘴和视线,我听到她轻轻说着,“主人还在射,不准打扰。”
“呼~舒服了~”小雅又射了两三分钟才打了个冷颤,抖了抖腰抽出鸡巴,母亲和若雪也同时起身离开,小雅坐在床边,母亲和若雪则一左一右坐在她的怀里,三人像看狗一样俯视着仍躺在地上的我。
“……”我站起身来,挤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手脚都拘谨的不知所措。
“干得不错啊,吕茂,干的真不错。”小雅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一边揉着若雪的酥胸一边夸奖,“狗儿子操亲妈这场景就连我都是头一次见~嘛,虽然亲妈根本没感觉,但是你当时脸上那种志得意满的表情,嘻嘻,真是太好笑了~”
“是,您说的是。”
“所以嘛~给你个奖励好了~”小雅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绿帽狗不需要奖励!”被她的微笑一刺激,我腿脚一软又跪倒在地,连忙磕头求饶,“能侍奉主人就是绿帽狗最好的奖励!”
“啧啧啧,你看你,怕什么~难道你不想让一切回到原来的模样,让你的妻子和母亲重新回到你身边?”
“什么?”虽然已经被小雅玩怕了,但一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里还是有了不该有的东西,那就是希望,“你说真的?”
“当然。”小雅颇为自豪的一笑,“我可比你守信多了。说起来咱们一直没有正面交锋过吧?想必你也很不服气,那我就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我们两个就比忍耐力,你老婆给我撸,你妈给你撸,只要你能比我晚射,我就马上消失,把这两个调教好的荡妇拱手相让。”
“难道说,你作为一个男人,连一生只有一次的赌局都不敢加入?”见我不应声,小雅语气越发轻蔑,“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真是活该你被绿啊~”
“好!我同意!”
“呵呵,好。那你就坐在对面吧,颖奴,去。”小雅一声令下,母亲接过若雪递来的钥匙来到我跟前,乖巧的蹲在我的两腿之间,扒下我的裤子“啪嗒”一声打开了贞操锁。
她面无表情却又乖巧听话的样子让我不禁回想起从前那个同样外冷内热的母亲,只是以前的那个只对我热心的母亲我已经许久没看到了。
“主人,”母亲突然出声,“吕茂的鸡巴还没硬,要等他吗?”
“啊?没事,他不硬的时候也可以算时间。没别的问题的话就开始吧。”等若雪以相同的姿势跪在她两腿之间,小雅便按下秒表开始计时。
“好大~好烫啊~呼呼,主人的大鸡巴在若雪的奶子里跳舞呢~好厉害~”小雅一喊开始,那边的若雪便急不可耐的用巨乳将鸡巴包住,同时用灵活的双手卖力的撸动,似是嫌撸的不够过瘾,她还主动将鸡巴整根吞下,用自己黏滑的口水将鸡巴打湿才又“嘶溜嘶溜”的撸动起来。
“等,等等,”母亲柔嫩的纤手刚刚握住我没勃起的小肉虫,我便感觉腰间异常麻痒差点就当场泄精,连忙出声制止,有些羞耻的小声说,“太刺激了,妈,求您慢点,手指少一点。”
“……”听到我的话,母亲不悦的挑了挑眉,柳叶似的娥眉微微皱起,但还是遵照指令减少手指撸动,从五根到四根乃至于两根,但每次都是刚一碰到就被我喊停。
“啧~”另一边的小雅还在不停嘲笑,“就这?还没硬呢都不敢碰啊,太废物了吧~”
“唉~”似是看不下去母亲难为的模样,小雅叹了口气,“那干脆你先歇着吧,我让你十分钟可以吧,十分钟后颖奴再开始撸。”
“谢谢主人!”我还没回复,跪坐在我两腿间的母亲就已经出声谢过小雅,她迅速抽回手插入蕾丝内裤里用力抠挖自己的小穴,扭头用自己儿媳给人妖情夫口交当配菜开始自慰。
我也一起扭头去看,只是一眼就感觉肉棒控制不住的想要射精,连忙扭头闭眼深呼吸才勉强压了回去。
“喂,怎么休息的时候不看看这边啊?”在享受若雪乳交手淫的时候,小雅还不忘诱惑我,“你不想看看自己最爱的老婆在别人脚下露出的下贱表情吗?啧啧啧,那可真是一绝啊~”
“还不睁眼吗?哦哟,厉害,还知道用怀孕的奶水当润滑呢~哎呀,要是把给孩子吃的奶都挥霍光可怎么办,嘻嘻,干脆就让雪奴的孩子一起来吃精液好啦~”
“快十分钟了哦~绿帽好有毅力啊,我也有点想射了哦~”
“滴滴滴。”闹钟响起,好不容易熬过十分钟,我一睁开眼,视线便不由自主的移向小雅,看到的场景让我瞪大了眼,“母亲?!”
“啵啾~唔~哈啊哈啊~”母亲不知何时也去了小雅那边,她和若雪面对面跪着将小雅的鸡巴含在中间,乌黑的大肉棒上满是亮紫和艳红的口红印迹,两人像吃棒棒糖一样你一口我一口的轮流舔舐大龟头,而专心于压制快感的我根本没发现母亲早就跑了,等发现的时候也为时已晚,费劲压制的快感一瞬间冲破枷锁,我软如肉虫的包茎“噗嗤”一声喷出几滴清液。
“?”听到闹钟响了的母亲刚站起身扭头,便看见我的包茎连碰都不用碰的秒射,一丝错愕出现在她被口水弄花妆容的艳俗脸庞上,紧跟着嘴角浮现出讥讽的嘲笑,“小雅主人赢了。这废物东西,给了机会也不中用啊~”
“唉,”母亲颇为感叹的说,“亏我之前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真是的,输得这么彻底根本连试都不用试啊。既然已经秒射输了,以后啊,你就老实听话吧,虽然不想承认,但你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妈妈绝对不会饿死你的。”
“不行!”巨大的失落感出现在我心间,紧跟着一股怒意涌上心头,输红了眼的我恨恨的说,“这次不算!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丢人现眼!闭嘴!”小雅还没说话,我的母亲却大喝一声,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我跟前,脱下已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塞进我的嘴里,然后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拽了下来,一路拖到小雅边上,“给我跪好!废物东西!”
“呜呜……”嘴里塞着母亲内裤的我费力呼吸,双手被锁在身后什么事也干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方才对我满脸威严的母亲转过身去对小雅露出谄媚的微笑,她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爬到小雅腿边邀功,“主人,都怪这狗儿子不争气,竟敢对主人大呼小叫,贱奴已经成功让他闭嘴了,请主人赏赐大鸡巴。”
“挺识相的嘛,不过这得问问你的好儿媳愿不愿意啦~”
“不愿意!人家今天还没被主人肏过呢~”若雪柳眉一横当即表示拒绝,即使对面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李思颖,但在鸡巴面前她也只是一个来分食的下贱母狗罢了。
“主人~”李思颖被若雪的眼神看的打了个寒颤,地位最低的她也不敢触怒若雪,只好继续向小雅撒娇,“求求您啦~”
“好吧~那你们两个公平点,谁先让对面高潮,我就先干谁!”
“这……咿咿咿屁眼?!”母亲还在沉吟的时候,若雪已经摸到了她身后率先攻击,若雪并其三根手指对准母亲的屁眼用力捅了进去,受惊的母亲像兔子一样下意识的往前一拱,却始终逃脱不了若雪的指尖,若雪继续用力抠挖,直玩的母亲颤抖不已娇声连连。
“快点高潮吧,臭母狗,等我享用完主人的大鸡巴,会把精液好好留给你吃干净的~”若雪坏笑着嘲讽,眉眼的恶意和小雅竟有九分相似。
“唔嗯,不,不行,若雪实在太狡猾了,也不能让你好过!”勉强压制住快感的母亲杏眼一瞪,一手扼住若雪想要偷袭小穴的狼爪,一手则反探入若雪两腿间,她将中指穿过镶嵌在若雪阴蒂上的钻戒,和食指并在一起插入儿媳的怀孕小穴,“哎呀呀,出轨怀孕人妻的小穴真是烫啊~”
“唔咿咿咿~可恶,放开我~不要再拽惹呃呃~小豆豆要被拽掉惹呃呃呃~”阴蒂被制的若雪发出不甘心的娇吟,她想抽回抠挖李思颖屁眼的手却发现竟然被用力缩紧的菊穴给牵制住了,饶是她比李思颖先成为小雅的狗,被李思颖这么玩弄也是思绪全乱。
“嘻嘻~若雪闻起来好香啊~这股混杂了烟草气息的奶香~嗯~真棒啊~”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李思颖埋头到若雪的巨乳间,贪婪的嗅闻那股孕妇独有的微妙奶香,指尖还在不停玩弄那多汁而炽热的肉穴,她已经等不及享受小雅的大鸡巴了,但下一秒小腹处传来的痛感就让她翻起了白眼,失去平衡的她扑通倒地,痛苦的呻吟,“肚子?!!咿咿?!”
“哎呀~小豆豆哦哦哦!”被李思颖带倒地的若雪同样痛呼出声,虽然偷袭小腹这招不光彩,但堕落的她为了小雅的鸡巴什么事都做的出,她先是把李思颖的手指从阴环里摘出来,再用肩膀翘起李思颖的一只腿,强迫她把小穴露出来,紧跟着压低身子上下其手,一手捏李思颖乌黑的大奶头一手抠逼,“给我高潮啊,快点!”
“呼哧,呼哧~”顾不得还在疼痛的小腹,母亲也开始反击,她用力抬头含住若雪那不停在自己眼前晃动的紫红乳头,一边啃咬吮吸一边搂住若雪的纤腰不让她逃离,直咬的若雪颤抖不已,若雪俏丽小脸上的艳俗妆容都被豆大的汗珠打湿一片。
“你松嘴啊,奶头都要掉了~不要,不要再啃了~”若雪嘴上求饶,手下却不放弃,仍在卖力爱抚李思颖的敏感点。
“哼!”嘴里含着奶头的李思颖只是回以冷哼,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小雅的大鸡巴的。
“啧,真丑陋啊。”见两人纠缠许久还分不出高低,没了耐心的小雅掏出一只紫色双头龙甩在地上,“用这个,你们搞快点。”
“……”若雪和母亲相视一眼同时松手,颇为默契的各自握住一端塞进小穴,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呼……”
“好妈妈~儿媳的鸡巴大不大?”若雪将母亲的双腿扛在肩上,一边用力冲刺一边挑逗母亲的阴蒂,“是不是已经被这根鸡巴降服了?那就把小雅的鸡巴让给我吧~”
“唔嗯~唔哦~还~啊~差的~哼哦~远呢~”
“嘻嘻,嘴硬~唉?你!你好紧的屄!”就在若雪放肆嘲讽之时,母亲突然收紧小穴,若雪挺进抽插的腰力都成了玩弄自己小穴的助力,被骤然伸入捅到深处的她微微泛起了舒服的白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开口,“可,可恶,有点小瞧你了。但是还差的远啊~”
“呼哧,呼哧,”认真起来的若雪夹紧了双头龙,每次挺进抽插都能看到紫色双头龙被她从母亲小穴带出不少,接着又整根捅入,两个小穴间只能看到一点点紫色露在外面,“看你还不高潮,老娘,老娘玩死你!”
“唔齁哦哦~呃~唔嗯~你~哼呃~”被她压在身下用力抽插的李思颖好不凄惨,每次呻吟出几个字眼便被若雪给插的中断,娥眉微蹙不时翻出白眼的她好似下一秒就会被玩坏,但每每却又都好像差一点似的犹有余力。
“可,可恶,怎么,怎么还不高潮?!”若雪的呼吸越发粗重,粉红的小脸上汗水越来越多,作为抽插的那一方她远比李思颖费力,她也有稍稍休息的心思,但看到李思颖翻起的白眼她总感觉下一次就能让这个母狗高潮,慢慢的就失了主动,扶着腰不停喘息,“见鬼,肏,累死了。”
“好,好机会!”苦苦支撑的李思颖终于找到机会,她伸手将若雪推倒在地,自己迅速站起身来猛喘几口气,紧跟着一手提着若雪的一只脚,无力反抗的若雪只能看着自己被李思颖用力提起,然后李思颖微微屈膝大力下坐,连接着两人的紫色双头龙骤然消失在两个紧贴在一起的小穴间,若雪微微隆起的肉感小腹则突然被插出了一个大龟头的形状。
率先高潮的她娥眉紧皱好似千分不愿,大张的小嘴却认命的浪叫,“高,高潮惹额呃呃呃~唔齁哦哦哦~被,被臭母狗打败惹呃呃呃~”
“呼,呼,呼,”勉强维持站姿的母亲也没好多少,用完力气的她双腿不住打颤,还是小雅出手将她从双头龙上拎了下来,她望着小雅满眼深情,“主人,贱奴赢了~”
“mua啊~”小雅奖励她一个深吻,随后捡起爽到失神的若雪扔到了床上,她拍了拍母亲的屁股,母亲便迫不及待的上床趴在了若雪身上,两个样式略有不同但都刻了‘雅’字淫纹的肉感小腹紧贴在一起,一缕缕兴奋的淫水从母亲红肿外翻的小穴淌出,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流到若雪身上,再和若雪小穴淌出的淫水汇合,最后一起顺床边流下。
作为胜者的她还特意帮晕倒的若雪也分开双腿,将两个浑圆饱满不分上下的大屁股和同样饱满多汁的双穴一起送到小雅面前,“主人主人,贱奴准备好了~”
“啧,你这下手没轻没重的,不怕把若雪压流产啊?再怎么说她怀的可是你‘吕家’的种呢~”
“不怕啊~”李思颖轻笑着,终于得到小雅鸡巴的她发出满足的长叹,“哈啊~终于,终于进来了~好棒~小穴,都塞满了~”
“若雪流产的话就再怀一个嘛~反正主人的鸡巴那么厉害,一定可以的~再说了~”李思颖俏皮的回眸,抖了抖自己油亮的肥臀,“贱奴也还可以怀孕啊,贱奴要为,要为大鸡巴主人生好多孩子!”
“唔嗯~好重啊~唉?”若雪也在这时醒来,被压在最下面的她闷哼几声,弄清楚状况后她轻笑一声捏住李思颖镶嵌了乳环的奶头,微微用力转圈,“嘻嘻,既然鸡巴都让你吃了,我也不能不报复呢~你这家伙刚才就是这么玩我的吧,看我不把你的奶头揪下来。”
“唔呃~大鸡巴~好,好厉害~主人的大鸡巴~咿咿咿?!奶头~不,不要~若雪,不要捏啊~”
“让你不给我鸡巴,让你不给我鸡巴。”若雪一边说一边挤压李思颖的乳头,让本就被小雅肏的快感连连的李思颖彻底崩溃,李思颖秀气的娥眉紧紧皱在一起,美丽的双眸吊起失态的白眼,樱桃小嘴大张着发出浪叫雌喘,一股股略微发黄的淫水喷个不停,“痛~爽~嘶呃~脑子~脑子坏掉惹额额~好痛好爽哈啊啊啊~高潮惹呃呃呃咿呀啊啊~”
“混蛋,敢打乱老娘的节奏!”
“唉?!什么?”正当若雪坏笑着欣赏李思颖崩坏的阿黑颜之时,她的小穴也突然迎来不速之客,小雅拿出那只仿制她鸡巴的电动假阳具,开到最大档和电击模式便塞了进去,本就刚从高潮失神中醒来的若雪立时翻起白眼,用和她正在高潮的婆婆一样淫荡下贱的雌喘发出娇吟,湿润的泪水不由自主的自眼角滑下,“咦咦咦咦~电电电电死我了呃呃呃~我,我错了~我错了主人嗯嗯嗯~我错了咿呀啊啊~高潮咿呀啊啊啊~哦齁哦哦哦呃呃呃~”
“唉?唉唉?!我,我怎么也?”和若雪紧贴在一起的李思颖也被电流波及,她几次强撑着想要起身,最后都因为高潮余韵和电击的酥麻而重重的瘫在床上,认命的她好似要报复若雪似的,一口咬住对方因为电击而僵直伸出的肉舌,两人一起发出不知是幸福还是苦痛的沉闷呜咽。
而我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妻子而母亲被一个外人当成玩具一样肆意玩弄,我曾经自豪的一切都被小雅彻底碾碎,我最后的希望也被所爱之人的浪叫扼死。
现在我只希望加入她们,或者说,能像这样跪着在旁边看就已经很幸福了。
不知过了多久,又干了几轮的三人才想起了仍然跪在一旁的我,小雅点起一支烟,颇为好奇的说,“妈的,太安静了,差点还有绿帽狗在边上。你咋不出声呢,你要是开口我说不定还能让你玩玩你的小肉棒呢~”
“不需要了,”我露出微笑,“请小雅主人帮绿帽狗的废物鸡巴,不,废物肉虫锁起来吧,绿帽狗只配跪着看主人宠幸若雪主人和绿帽狗的狗妈。”
“对,”母亲适时接话,看向我露出了欣慰的微笑,“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像你这么废物的家伙,就该磕头感谢小雅主人肏你亲妈,要不是小雅主人,你的母狗妈还不知道要装多久的女神呢~”
“好!”听到母亲的话我热泪盈眶,就算被锁着手跪在地上行动不便,我还是用尽全力对着小雅磕了最响的头,“谢谢小雅主人宠幸我妈!”
也就在这天后,吕氏企业的ceo李思颖宣布为了带孙子而隐退,公司业务由吕茂管理。
权力交替虽然来的突兀,但因为只是董事长家庭里的内部交接,并没有引起多大关注。
只有李思颖的贴身秘书柳如烟察觉出些许异样,自打吕茂夫妇回国,李董对公司的关注度就少了许多,以前秒回的意见变得越来越慢,直到不回,然后由儿子吕茂代为回复。
这么早的退休,以她对李董的了解,是根本不可能的。
至于那所谓的忙着带孙子的理由,在她看来更是荒谬,李董和儿媳的关系一向差劲,怎么会为秦若雪那个贱人带孩子。
但不论如何,她还是忠于职守,接着担任吕茂的贴身秘书。
又是一天清晨,身材高挑、穿着V领针织上衣和小羊皮短裙的的柳如烟踏进公司大门,顿时吸引了大量来自于异性的目光。
一双眼尾上扬的媚眼好像不时不刻不在微笑,她只是捂嘴轻咳,明明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却让每个见到她的男人都生出“她对我有好感,在和我打招呼”的旖旎幻想。
就连同性也不能忽视她的魅力,一看到她,一脸冷漠负责打卡的女人立马站起来陪笑道,“烟姐,您来了,你最近越来越美了。”一边说还一边主动为她打卡。
“妹妹嘴真甜~”
柳如烟微笑回应,心里却满是鄙夷,要不是为了吸引吕茂的注意力,她才不会穿这一身。
以前李思颖掌权的时候,柳如烟天天一身精干风的黑西服,如今换了吕茂,为了讨好上司也只好改换妆容。
“可是吕茂这混蛋怎么不上套啊,难道这家伙阳痿吗?我看那么多男的眼珠子都要瞪掉了,我也不是没有人要吧?”心里默默吐槽着吕茂,柳如烟径直走向董事长专用电梯,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但在路过人群之时,她隐隐听到些许议论声。
“刚才那个是不是李董啊?”
“是,是吗?不是吧?”
“就是李董,还有她儿媳秦小姐,和雅主任一起来的。”
“我觉得不像啊,那三个人的穿着,我还以为看到了红灯区站街的来了呢。尤其是那个长得像李董的,哇,奶子又大又肥,还不穿胸罩,我敢打赌我看到她的黑奶头了。”
“嘘,小声点,我,我也觉得不像,但是那个臀型,还有那个耳环,我敢保证就是李董。早就有消息传那个空降的雅主任和李董她们有关系,今天一看,哇,她直接双手塞在李董和秦小姐怀里进来的,真是装都不装啊。”
听到这,柳如烟脚步微停,然后径直朝角落里聊天的两人走去。
“小哥哥们,你们看到李董了?还和雅主任一起?”
看到柳如烟靠近,两人立马站直,干脆的说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没。”
“看到了。”
“小哥哥们到底看到没?”
“唔,”回答看到了的那个年轻男子有些犹豫,被柳如烟半睁的媚眼直视压力巨大,只好说出了心里的答案,“看是看到了,我还听到雅主任喊,喊她颖奴,但是,嗯,有点不敢相信,毕竟和以前的李董比起来变化太大了。”
“雅主任……”柳如烟轻声重复,微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更多的情绪,她微微低头看了眼他们的工牌,放过了两人,“行,看到了就行。小哥哥们在公司里别乱说话哦,不然……”
“是!”两人一起立正,目送柳如烟离开。
“雅主任,哼,什么东西,又一个和秦若雪一样的外来者,不,就是秦若雪那个小婊子把她带过来的!”柳如烟早就用权限调查过小雅那个神秘的外来户,却发现她只是个毫无背景的泰国人,在来中国之前开着一家号称能解决生育问题的按摩店。
一查到这,柳如烟立马明白了一切,作为李思颖贴身秘书的她当然知道这吕茂夫妇有生育问题。
小雅与吕茂夫妇的结识也定是因此。
“都怪秦若雪和小雅,李董才性情大变,这两个人都该死!不,李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是她说的,让我成为吕茂的妻子,就因为吕茂喜欢那个小婊子,就把我抛弃了?!哼,吕茂是我的!这吕氏企业也该是我的!不过是个外来的小婊子,靠着一张装出来的清纯脸,居然就把我的东西给抢走了?!哼,我迟早弄死你们……”她面无表情的踏进董事长专用电梯,心里默数和秦若雪的恩怨,也咒骂与之相关的一切。
虽然她确实曾对吕茂暗生情愫,也在被李思颖承诺让她当儿媳时激动不已,但在历经背叛之后,便对所谓的情爱嗤之以鼻。
虽然她面上还是对李董和吕茂毕恭毕敬,但在背后她已经开始有意的收集一些对吕氏企业不利的证据,默默筹划着扳倒这让她受辱的一切。
“叮~”到了董事长的楼层,柳如烟收拾一下自己不经意间的面无表情,将愤恨与嫉妒埋入心里,转而勾起嘴角,又恢复成平日里的万人迷气质,走向董事长房间。
“咚咚、咚咚。”敲了两下,房内传来一道她永远不会忘的女声,“进,进来吧。”
“是秦若雪!”柳如烟呼吸一滞,娥眉不自觉的皱起,但下一秒就舒展开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推开了门。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走进房间的柳如烟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喃喃道,“!!!这?!这是???”
熟悉的办公桌前,全身赤裸、打着乳钉脐钉阴环的李思颖负手跪坐在地,抬头仰面充当人肉坐垫,一条湿漉漉的肉舌探出在外,正卖力的舔舐取悦坐在她脸上的人。
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柳如烟的死对头,吕茂的好妻子,秦若雪!
同样不着片缕的秦若雪和一个背对着柳如烟的瘦小黑皮人影抱在一起闭眼接吻,她那对因为怀孕而日益肿大的巨乳正被黑皮人影的狼爪把玩肆意蹂躏,捏成各种屈辱的形状,光是看,柳如烟就感觉胸口传来微微的幻痛。
不仅如此,柳如烟还看到一根不明黑棍,从那背对她的人影腰间挺出,正一下下的戳碰着秦若雪刻着“雅”字的微微隆起的孕肚。
身为人母的秦若雪不仅不知羞,还大咧咧的岔开双腿,露出因为阴毛过于茂盛而显得杂乱不堪的黑红肉穴,一只黝黑的小手正陷于其中,每每抠挖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唔嗯~主人~主人好会扣~好舒乎~比绿帽那个贱狗强多了嗯啊~”听到秦若雪的呻吟,柳如烟才回神,看向办公室的角落,跪着的另一个赤裸身影,只是一眼就让她汗毛倒竖,却是戴着贞操锁,摆出一个屈辱的四肢伏地不停对着三人磕头,将刻着绿帽狗的屁股高高撅起的吕氏企业现任董事长——吕茂!
“这是吕茂、李董、秦若雪和,和小雅?!我,我该怎么办?!要走吗?还是……”回过神的柳如烟僵持在原地,想要夺门而逃,却又莫名的不想离开,两眼瞪得浑圆,仿佛眼前是什么美景似的看个不停。
“既然没人管,我要不,再看一会儿?就一下,一下就好……唔,好痒,我也淌水了呢……”
“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李董,不,退下来的老母狗,也配董?从来没看过这样的老母狗,骚货,平日里不是最喜欢仰面朝天使唤人了吗,现在仰面朝天当个坐垫才最适合你啊。”
“还有秦若雪那个骚婊子,哼,早就知道你是装清纯了,果然是个偷人的贱货,肚皮上都刻上别人的名字了,活该老母狗有这样的儿媳!真是天作之合!”
“最后是那个吕茂!曹尼玛的,不选老娘是吧,娶了个什么贱妇回来,老母狗有你这么个绿毛龟儿子,真是家门不幸,但是活该如此!”
“嗯?嗯嗯?这~这种感觉……为什么?好舒服~小穴、小穴要喷出来了~不、不好,齁哦哦哦哦哦哦~~~只是看就、高潮了呃呃呃呃呃呃呃~”越看越爽,连表情都失去管理,露出狰狞坏笑的柳如烟突然一颤。
不知不觉间也被淫靡氛围感染的她,胸中郁结的情绪也因为三人的狼狈下场而得以疏解,畅快的思绪夹杂着汹涌的快感袭来,竟让她生生的光看就到达了高潮,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失态的翻起白眼,张嘴浪叫,“哦齁齁齁噢噢噢哦哦 ……”
“噗嗤噗嗤……”生着一张狐媚脸却不近男色的柳如烟人生第一次高潮,就是这般变态,高潮淫水喷泉一般从处女穴中激射而出,轻而易举的穿过衣物的阻拦,“哗啦啦……”的顺腿而下,几秒间就在地上汇聚出大片冒着热气的淫水潭。
“唔咿呃呃呃呃呃呃……”跪在地上的柳如烟佝偻着腰,“啪嗒”一声晕在地上,身体颤抖着又喷出几股淫液,翻白的双眼倒映出小雅的身影。
“就这?颖奴,这就是你说的狠人?”小雅咂咂嘴,颇为不屑,“就她也能偷录了你的证据?不过嘛~样貌还有身材确实极品,你这废物王八老公鸡巴虽然没用,但是女人缘让我都有点嫉妒了呢。”
脸上还坐着秦若雪的李思颖想要回答,张嘴却只能舔到儿媳的骚穴,呜咽出谁也听不懂的话,“呜呜嗯嗯……”
“到底是老母狗太不中用了呢,连柳如烟这种货色也能威胁到她了哈哈~”用力下坐,把李思颖的嘴脸一起用小穴堵住的秦若雪则开口,看似解释,实则笑里藏刀把自己的婆婆和宿敌一起贬低。
“嘁。”小雅轻笑一声,用脚趾点了点柳如烟的鼻尖,见她两眼翻白还是不醒,就弯腰捧起她的头,把鸡巴抵到她湿润的唇前,像使用飞机杯一样用她的嘴唇擦干肉棒上的黏液,然后开始“啪啪啪”的抽打,柳如烟白皙的脸颊霎时染上红痕,没一会儿就被鸡巴抽脸给唤醒。
“唔嗯……你是,雅主任?!唔,这是……不,放开我~雅主任~这样不行~”柳如烟轻哼一声回神,刚一清醒就被那不停抽打自己、散发出浓郁雄臭和惊人热量的肉棍给弄得意乱情迷。
她想要挣脱,但酥麻的身子完全使不上劲。
小雅抱住她头的双手又是那么稳健,让她连扭头躲避都做不到。
更可怕的是,小雅那居高临下带点邪魅的冷眼竟然让她莫名的兴奋,是了,她反抗不了这双充满自信和侵略性的眼睛,也反抗不了那双眼的主人。
明明是第一次受制于人,但被小雅直勾勾盯着,肉棒不停抽打脸颊的屈辱,和那种连头都动不了的拘束感,交织在一起产生出的复杂快感竟然让她莫名的喜欢。
种种原因之下,虽然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乖巧的接受鸡巴鞭笞,半睁的媚眼更是透出一股勾人的媚意,“不要嘛~好丢人、人家的脸火辣辣的,都被大鸡巴抽肿了呢~”
“啧啧,这还是柳秘书第一次直视我吧,怎么感觉你很喜欢这种仰视我的调调呢?”
“没,没有啦,怎么会喜欢,你,放开人家啊~”
“闲话少说,听说你手里有点可以报复颖奴她们的证据,咱俩做个交易,我把这一家人交给你,让你痛痛快快玩一次,你呢,把证据都毁了,如何?”
“我,我,我,嗯,”一贯精明的柳如烟想要进行权衡利弊的思考,但那仍在抽打她的臭鸡巴和那似乎要把她吃干抹净的霸气眼神根本容不得拒绝,她的双唇蠕动,“答应你……”
“好。”小雅双手一松,抽回了肉棒。
“哎哟~”恢复自由的柳如烟立时坠地,肉臀摔得有些酥麻。
“开始吧~若雪,把东西拿出来,让柳秘书好好挑挑怎么玩你们。”斜靠在老板椅上,双腿大咧咧分开的小雅催促道,她已经等不及看乐子了。
“嗯……这么多?!”站起身的柳如烟走到办公桌,被秦若雪端上来的大收纳箱所震惊,里面盛满了假阳具、跳蛋、震动棒等情趣用品。
虽然尺寸样式已经足够丰富,但她偷偷看了眼小雅的尺寸,却发现比这里最大的假阳具还要大三分,不由得悄悄吞了口口水,“刚才竟然是那么大的东西在抽打我嘛……好、好厉害。”
“好,选好了,臭婊子,你也有乖乖听话的一天。”理所当然选了最大的,准备好好折磨死对头的柳如烟单手叉腰指向秦若雪,“给我趴上来,屁股好好撅高。”
秦若雪没说话,眼神却带着一种戏谑,她听话的爬到办公桌上,背对着柳如烟趴好,屁股高高撅起,两腿还主动分开,将插了宝石肛塞的菊穴和被李思颖舔的屄水横流的肉穴暴露在外,然后才阴阳怪气的调戏道,“来啊~柳如烟小姐,人家的骚屄正痒的很呐~快啊,用你的假鸡巴帮人家挠一挠啊~”
“哼!”即使同为女性,被秦若雪这般挑逗,柳如烟也感觉浑身燥热,她立马走上前,挺起穿戴的假鸡巴对着秦若雪大开的镶环骚屄“咕叽”一声插了进去。
“啊~好、好大啊~插得好深~”秦若雪应声浪叫,语调婉转堪比最骚浪贱的av女星,但紧接着就又挑衅道,“柳小姐这么努力,几乎把人家的小穴填满了一半呢~好厉害哦~”
“唔……骚婊子,看我不插得你尿出来!”柳如烟咬牙发狠,用出全力,但无论怎样,因为秦若雪的屁股抬得太高,她的假鸡巴都没法全根插入,她用力扇在秦若雪的大屁股上,想让她降低,却只换来秦若雪愈发骚浪的淫叫。
“哎哟~柳小姐怎么知道人家屁股也很痒呢~正想被人用力点玩呢~嘻嘻,谢谢啦~”
柳如烟眉毛一皱,计上心来,“吕茂,过来给老娘跪好,都怪你的骚屄娘们,我都没法出全力了。”
“是。”吕茂听话的爬到柳如烟跟前,熟练的双手撑地跪好。
角度正好,还稳当的令柳如烟都有点惊讶,“哼,你没少给你这出轨贱妻当肉垫啊,是不是早就想这么驮着人,找野爹肏你的骚老婆了啊?真他妈贱,幸好我没嫁给你,不然躺在这发骚的就是老娘了。”
“呸!”柳如烟越说越兴奋,啐了一口在地上,却看到吕茂竟然主动去舔,心里的施虐欲也是越发高涨,当即一击全力挺腰,假鸡巴全根没入,一下就把秦若雪肏的骚叫连连。
“唔呃呃呃额额~这,这么厉害?!有点、嗯啊、小瞧你了~”
“还有更厉害的呢!”柳如烟坏笑一声,将秦若雪屁眼里的肛塞拔出,随手找了根布满倒钩的塑胶假阳具,对着秦若雪那盛放的红色屁穴,“噗嗤”一声全部插入。
“屁眼?!哦吼哦哦哦哦哦哦~不~不可以~两根~太、刺激了~要、要高潮了呃呃呃~”秦若雪上身猛的反弓,俏首高高仰起,纤细的美颈上尽是细密的汗珠,淡金的太妹长发在空中飞舞,两眼翻白浑身颤抖,小穴也夹得极紧,让柳如烟差点没拔出来。
“哼,就知道你受不了。快点,给老娘,高潮!3!2!1!喷吧,贱人!”见秦若雪反应这么激烈,柳如烟更是加大了力度,一边挺腰抽插,一边用手抽拔秦若雪屁眼里的假阳具,随着秦若雪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她一边猛插一边倒数三声,然后猛的从双穴中抽出,秦若雪立马高潮,浑身颤抖痉挛如触电,大股大股的淫液从双穴中喷出,击打在柳如烟的黑丝腿上,顺腿流到吕茂的背上,滑的柳如烟差点没站稳。
“呼,呼……还真有点费劲。咦咦咦咦咦?谁?!是谁?李、李董?!”正当柳如烟叉腰歇息之时,她臀后突然传来暖意,好像有人在吐气,紧跟着便是湿滑的肉舌划开臀缝,对着她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屁眼舔了过来。
她被吓得回过头,却看到竟然是李思颖主动给自己舔屁眼。
见她回头,那个平日里一手遮天的女人竟主动对她露出了谄媚的笑颜,还更加卖力、像狗一样“嘶噜嘶噜”的舔了起来。
“好啊,老娘拉屎的地方你都能舔的这么开心,亏老娘还叫你一声李董。狗屁的李董,不过是个年老色衰、奶子下垂,只能靠比儿媳还卖骚来求肏的贱货罢了!既然你这么想要,好!爬起来母狗!把你儿媳挪开,喜欢玩屁眼是吧,哼,老娘今天好好肏肏你!”
“嗯呢~”李思颖闻声起立,乖巧却迅速的把仍在高潮、不停喷水的秦若雪挪开。
自己则躺在办公桌上,面对着柳如烟摆出M字腿,露出同样插着肛塞、缓缓蠕动的屁穴,不仅如此,她竟然还抬起双手,吐出舌头,惟妙惟肖的模仿起母狗的神态,一边“嘶哈”喘气一边“汪汪”两声,一下就把柳如烟撩拨的理智全无。
“这么骚,老娘草死你!”曾经她最尊敬也最恨的人,如今变得比狗还贱,还在她身下婉转求欢,柳如烟眼睛通红的提枪上阵,像头次破处的哥布林一样,抽出肛塞,抱着李思颖的腰就对着屁眼插了进去猛干。
“汪~母狗的屁眼~好舒乎~柳秘书好会肏~嗯啊啊啊啊啊~”
“操你妈,还叫老娘秘书,老娘是你的大鸡巴野爹!肏死你这个合不上的大屁眼!”
“好,就这么肏,记得插到深处往上顶,颖奴最喜欢被从肠道顶子宫了。”小雅也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鼓掌一边指导,柳如烟的动作也渐渐变得娴熟起来。
“嘿嘿……肏死你……肏死你们……老母狗继续叫啊,来啊……”柳如烟每次挺腰,熟妇母狗那双乳头紫黑的下垂大奶都会随之颤出阵阵奶波,看向她的媚眼也越发恭敬。
曾经需要仰视的人如今也不过是自己假鸡巴的玩物,无比畅快的心情让她想要大笑,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报复来的如此之早、如此之妙。
“我还要……我还要!!!”汗水渐渐打湿她的双眼,神情狰狞的柳如烟宛若发情雌兽,等她再回神,却已经躺倒在地,腰酸背痛,浑身大汗淋漓,身边正有一人蹲着,好像在等她醒来。
“我这是怎么了?”抬头看见秦若雪,柳如烟皱眉问,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把老母狗肏的嗷嗷叫的时候。
“当然是因为你肏的断片了啊~”秦若雪让开身位,小雅从办公桌后走到柳如烟跟前,摇头摊手无奈的解释,“看来柳小姐心里还真是堆了不少东西,居然对自己的上司怨气那么大,把她肏晕了还不够,把自己也累晕过去了。”
“啧啧,”小雅将晕厥的李思颖从办公桌上拖了下来,伸出两指撑开臀瓣,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展示给柳如烟,“看,这就是你的杰作,都拉丝了呢~”
“我,嘶~我吗?”顾不得酸痛的腰肢,柳如烟从地上坐起身,看向熟妇那堪称凄惨的菊穴,嘴角又微微上抬,露出和方才一模一样的癫狂坏笑,“对!我想起来了!就是这个感觉,活该她被我肏烂!光晕一次怎么够,我还要!”
“但那是另外的份额了。”小雅把李思颖放回办公桌,自己也放松的坐了上去,两只丝袜美足轻轻摇动,“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哦~要是还想继续的话,哼哼,我们就该谈下一次交易了。”
见柳如烟果然眼神一亮,看向自己,小雅嘿嘿一笑,拍了拍李思颖光滑的肥臀,又摸了一把熟妇仍在淌水的蜜穴,抬手带起大片拉丝的淫水。
在柳如烟的注视下,送入嘴里,细细品味后,一脸享受的咂了咂嘴,继续说道,“和她们一样,认我为主,以后我自然不会管你们怎么玩。”
秦若雪闻言靠近小雅,轻轻依偎在她肩头,一脸乖巧,但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柳如烟,一副宣布主权的样子。
柳如烟毫不畏惧的盯了回去,紧跟着露出了和李思颖有几分相像的谄媚微笑,她缓缓起身,走到小雅跟前,认真的脱下衣服露出酮体,然后恭敬的四肢伏地,额头“咚!”的一声磕在地上,“烟奴拜见主人。”
“好,我就收下你了,那你呢,绿帽,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和你有关系的女人都收入囊中呢~”
早就在一边看的浑身颤抖,眼神狂热的吕茂立马跪地磕了三声响头,然后爬到柳如烟身后,深情的亲吻她的脚趾,“吕茂谢谢主人,吕茂永远是主人的绿帽狗!!!”
当天晚上,小雅就在我的婚房内夺走了柳如烟的三穴处女,让这最后一个曾对我我有所期望的女人也彻底烙印上了她的印记。
不知为何,虽然柳如烟是最后加入的人,却得到了小雅最多的偏爱。
在这个畸形的关系中,她的地位明显比若雪和母亲高。
每次小雅调教妻子和母亲,都会让她当副手,之后更是放开权限,让她随意玩弄我们三人。
柳如烟在公司的权势也因此一举达到巅峰,虽然明面上的总裁还是我,但实际上我做任何事都要经过她的过问。
在人前我仍是那个年轻有为的吕氏企业当代家主,但在总裁办公室那小小的门后,我却是个可悲的带锁绿奴,只能跪在地上服侍小雅她们,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我甚至连看一眼爱妻若雪脚踝以上的部分都做不到。
在刚刚失去妻子和母亲,连柳如烟都对小雅俯首称臣的那段时间,心情极为苦闷的我不是没想过一了百了或者彻底沉沦,但内心残存的一丝良知与不甘总是让我在深夜独自醒来泪流满面。
“那么多机会,那么多可能,如果当时我没有错过其中哪怕一个,事到如今会不会都不一样……”
我曾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带着锁当绿奴,看妻子和母亲被小雅肏的孕肚都流精。
但在那天,我像往常一样爬进总裁办公室准备侍奉小雅的时候,最后的机会终于眷顾了我。
“吕茂,爬过来。”
赤裸的柳如烟大咧咧岔开双腿,用恶臭的屁眼堵住李思颖的口鼻,一边享受着身下这个曾经需要自己仰望如今却变成舔肛母狗的侍奉,一边用脚践踏地上晕厥的秦若雪的孕肚。
“是。”
我低着头爬过被淫水精液浸泡到发粘的名贵地毯,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请安。
“上面又派人来检查了,来的是个棘手的家伙,副监察长叶轮,你这几天去应付他一下,办完事再回来。”
“是。”
我又磕了下头,熟练的跪在地上转过身,准备离开,身后立马响起柳如烟轻佻的辱骂。
“贱畜又忘了?”
我浑身一麻,被锁住的阳具不争气的流水,心里满是屈辱,不得不又转回去,磕头说道,“对不起,傻逼绿帽狗知错了,绿帽狗求柳如烟大人原谅,绿帽狗会好好完成大人的命令。”
“啧,这不是会说吗,连小鸡巴都被锁死了,你个傻逼还在装什么,要不是事情紧急,老娘非要让你再把地上的屄水舔干净不行,好了,快滚!”
虽然我已经重新道歉,柳如烟还是用脚将我的头狠狠踩在地上,将妻子和母亲身体中流出的淫水抹了一脸之后才放我离开。
麻木的我像一具失了魂的木偶,忘了怎么离开的办公室,再回神之时已经坐上了公车,准备去见叶轮了。
一边看着窗外闪逝的街景放空,我一边默念叶轮的名字。
“叶轮……叶轮……好熟悉,总感觉在哪听过啊……”
虽然很熟悉,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我只好先见叶轮再说。
在叶轮简约到过分,近乎于简陋的临时办公室中,我见到了这位大人物。
他当时正在休息,坐在除了文件和一个相框别无他物的金丝楠木书桌前,轻轻的揉搓着眼眶。
我等他睁眼,才开口问候。
“叶监察长好,我是吕氏企业的吕茂,给您带要求的文件来了。”
“嗯,你放到旁边的桌上就好,我一会儿看。”
穿着中山装梳着古朴偏分头的中年男人拿起又一份文件,一边读一边淡淡开口,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身份高看一眼。
“没事,您先忙,我这边也没别的什么事,就随时侯着,您要是有什么疑问我好随时解答。”
听到我这么谦卑的话,叶轮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这个小辈,倒也有趣,那拿过来吧,我现在看。”
“好的,好的,谢谢叶先生……唉?这,这是?”
我恭敬地走到跟前,弯腰双手将文件送到了叶轮手中,余光瞥见相框,看到里面一个穿着旗袍妆容淡雅却身材异常火爆的女人,不由得一愣。
“我夫人。你认识?”
“不,不认识,但是,感觉很熟悉……”
“熟悉?怎么个熟悉?”
涉及到自己的妻子,叶轮的话多了起来。
“嗯,我想想,是气质,气质和我妻子很像。”
“哦,气质啊,那倒算得上有缘。”
“准确来说,是和我妻子以前很像……后来我们去了泰国一趟,遇到小雅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唉……”
“什么意思?泰国?你有那个小雅的照片吗?拿过来我看看?”
不知为何,我的一时感叹,却让叶轮颇为紧张,他居然催促我拿出小雅的照片。
“我找找看啊……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
“拿过来!”
我在手机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一张小雅不赤身裸体欺凌妻子和母亲的照片,叶轮甚至等不及,直接站起身夺了过去。
只是看了一眼就怒目圆瞪,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可恶的形状……果然是他……我就知道他没死!!!”
“你,你认识她?!”
“他化成灰我都认识,别说整成人妖了,错不了,就是他!赵熙德!!!”
“谁?小雅?赵熙德?你,你就是……”
一道灵光在我脑海闪现,我终于想起来在哪听过叶轮的名字。
“是,是我,我和你一样,我的妻子……也被他勾引过。”
叶轮露出了个苦涩的笑容,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怜悯和只有彼此才明白的感慨。
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明白了一切。下一秒我就跪倒在地,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求叶轮帮忙。
“叶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我,我不只有妻子,我的母亲和下属也……唔呜呜,我,我说不下去了……求求您救救我……只要能让妻子和母亲恢复原样,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快起来,孩子,别哭了,我会为你申冤。”
叶轮托着我的肩膀把我从地上拉起,也为坠落深渊的我带来了一丝光明,两个有着相同经历却不相识的人机缘巧合间认出了彼此,大概这就是缘分吧。
当天晚上,叶轮带我回了他家。在他家门前,看着有些不解的我,叶轮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你最担心的事,相信我,最黑暗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我们夫妻就是例子,你阿姨也已经好了。”
他说着,推开了大门,温暖的橘黄色灯光混着阵阵饭菜的香味透了出来,不知怎的就让我湿了眼眶。
“老叶回来了?快过来帮忙。”
“好嘞好嘞,今天我还带了客人回来。老婆你再做几个菜。”
“哦?还有客人,那我再露几手。”
寥寥几句家常话,就让我强忍的泪水夺眶而出,但只是瞬间,那种有希望拿回一切的憧憬就让我止住了哭泣,我抬头看向叶先生,坚定的点头。
“叶先生谢谢你,我懂了,我都懂了。我会把妻子和母亲全都带回来。”
“好,有我在,你放心。”
叶轮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进厨房帮厨去了。他端上来了一盘又一盘色香俱全的饭菜,直到最后一盘,我才第一次见到了那个相框中的女人。
刚从厨房中出来的女人额前还有细密的汗珠,一边拿起一只白色毛巾擦汗一边走向餐桌,脸上还有着忙碌的红晕,举手投足间颇为平易近人,丝毫不像一位高官的妻子。
看见我的时候,那张不施粉黛就极为精致的俏脸还露出了很有亲和力的微笑。
“这孩子,怎么不动筷子啊,不用等我和你叔。”
她一边说,一边解下身前紧绷的围裙,一对包裹在淡黄法兰绒居家服里的丰腴巨乳就跳脱出来,就算是她的丈夫就在旁边,我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不看还好,一看却吓了一跳。
“她……比照片里还好看,唔,那个胸……几乎不亚于我母亲。唔?!那,那是!!!”
只见那大到夸张的巨乳上,隔着宽松的法兰绒都能看到极为突兀的两点,侍奉小雅多时的我一眼就看出那形状,分明是打了乳环,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我带着锁的小肉棒便不争气的流出了精液。
在我还在愣神的时候,叶轮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我边上,拍了拍我的肩膀介绍道:
“哦,瞧我这记性,这是吕茂小吕同志,小吕,这是你林淑华林姨。”
“林姨好,我是吕茂,您叫我小吕就行。”
我一个激灵连忙打招呼,胆颤的瞥了眼叶轮的脸色,却发现他并无生气的意思。
“哦?吕茂?这名字……哈哈,小吕你好,来来来别客气,坐下准备吃吧。哦,米饭还没拿来,我去端。”
林姨听到我的名字一愣,不知想起了什么,捂着嘴娇笑着让我坐下,自己又回厨房拿米饭去了。
“看见了?看清了?”
叶轮淡淡的问。
“对,对不起,叶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我紧张的回答,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没事,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你林姨就算好了,赵熙德,也就是小雅,在她们身上留下的痕迹也没法完全抹去。”
“您,您不生气?”
“当然,作为过来人我知道你有多无奈,带你来我家也就是让你提前做个心理准备,虽然我有把握让赵熙德彻底消失,但你的家庭也不太可能完全恢复如初。”
叶叔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见林姨的催促从厨房传来。
“老叶你俩聊什么呢,喊你好几遍了都不回,你吃多少啊今天?”
“我自己来,老婆你不用管我。”
叶叔站起身走进厨房,经过我时还在小声叮嘱。
“小吕,你以后要坚持住啊。只要坚持住,就算是你林姨当时被折磨成那样,最后不也回来了吗?”
“这老头子,一天天的就是不回话,来,小吕你的先盛这么多,不够跟姨说,姨再给你盛。”
“够了够了,我饭量小,林姨盛的够了。”
我连忙接过林姨手中的饭菜,鼻头一酸就忍不住流出几滴泪来,我已经太久没感受到这种家庭的温暖了。
“唉?小吕你怎么哭了?老叶,你欺负人家了?”
林姨连忙过来关心我,轻抚我的肩头,缕缕熟女特有的浓郁体香钻入我的鼻孔,其中还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媚臭,就和若雪奶水的味道如出一辙。
“没,没事,不关叶叔的事,就是您的饭菜,太香了,我,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了。”
我擦干眼泪,笑着谢过林姨。
饭后,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闲聊,期间林姨起身说要换套衣服。
“没事,你林姨是南方人,就喜欢精致点。”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叶叔先一步解释道。
“老叶你又说我的坏话是吧。”
换上一身镶金素白无袖旗袍的林姨刚好听见,坐在叶叔身边就是一顿粉拳。
叶叔哎呦哎呦的喊也不还手,我则被林姨的美丽所吸引,不禁痴痴的看。
“林姨这身衣服明明很素雅,她的身材却完全体现不出来这一点,那对大奶子即使是从背后都能看见轮廓,屁股也大的出奇,形状还圆,不行,我怎么能这么想林姨,不过真想后入她啊……”
或许是初印象的缘故,我以为做的一手好菜的林姨只是个颇有亲和力的长辈。
换上新衣的她看起来温文尔雅,就连撒娇都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甜。
只是她那一身无时不刻不在散发着雌性魅力的巨乳肥臀,即使只是粉拳轻打都震颤出令人眼晕的肉浪,而且似乎是因为出汗的缘故,空气中的雌臭味越发明显。
“这味道……明明是那么温柔可爱的一个女子,怎么会有让人一闻到就想勃起的雌臭,林姨她也不想的吧。”
闻着那和母亲身上几乎相同的雌臭,我回过神来,看向林姨的眼神也带了些怜悯。
“小吕啊,我们老了,就先回房睡觉了,你的房间在右边,也早点休息吧。”
不知不觉间,林姨的娇嗔渐渐变成微弱的喘息,面对叶叔的暗示,我识趣的回了房,在叶叔家睡了回国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清晨,叶叔就把昨晚他做好的计划交付于我,让我回去按部就班的操作,便可将小雅送进监狱,将一切重新夺回来。
在叶叔的帮助下,那看似复杂的计划便轻松完成。
不到一星期,在无人的午夜,一组精干的特工就闯入了我家,在那曾经是我和妻子爱巢的卧室,将国际通缉犯赵熙德抓捕入狱。
并且有了林姨的经验,叶叔第一时间控制住了妻子和母亲,将她们送往戒毒所,进行洗脑和解毒的治疗。
也是有了叶叔的解惑,我才知道小雅是个用毒高手,妻子和母亲之所以轻松被她攻陷,就是被她不知何时下了药。
我这才猛然想起平时被我错过的种种细节,是了,不论是被她涂到肉棒上让妻子母亲舔舐的白粉,还是那些一看就不干不净的饮品,都是小雅用来控制她们的毒品。
在森严的看守所里,我见了小雅最后一面。虽然被判死刑立即执行,但她的脸上不见丝毫恐惧。我俩隔着玻璃,沉默对视。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最终还是我先问出口,我很好奇,这个人生经历堪称传奇的人,落得如此下场后究竟是什么想法。
“有什么可说的?”
小雅淡淡的问,眉毛微微挑起,还是那么的玩世不恭。
“就算我说了,你能体会?把妻子肏到高潮到晕厥,把亲妈肏到屁眼合不拢,就算我说了,你这小鸡巴贱狗能想象出来有多爽?”
“……”
我咬紧牙关,沉默片刻,狠狠的发泄道。
“哼,死到临头的家伙,你也就逞逞口舌之威了!”
“呵呵呵~”
她突然怪笑几声,站起身来,双手和脸紧紧贴在玻璃上,一双妩媚的狐狸眼瞪得极大。
“别高兴的太早,吕茂,我告诉你跟叶轮那个没种的家伙,别,高,兴,的,太,早!”
她突然暴戾起来的气势,吓得我连连后退,差点就从椅子上摔下。
但就算如此狼狈,我也不觉得她这将死之人的最后威胁又能如何,只是站起身整了整领子,俯视眼前那个比我矮一头的黑皮身影。
“如果这就是你的遗言,那我和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再见吧。”
“吕茂,你摆脱不了我!永远,永远!!!!……”
“咚。”
随着身后大门紧紧关闭,小雅歇斯底里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
半小时后,她就被枪决了。
亲眼看到小雅的头被子弹贯穿,那个罪恶的身影不再动弹,我心里久久高悬的石头终于落地。
阳光照在我的眼前,入目之处尽是可爱与光明。
“叶叔,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感激的握住身旁男人的手,身体激动到颤抖。叶叔大方的摆摆手,脸上同样带着释怀的微笑,看来他也等待这一刻多时了。
“没事没事,我今天还有事要忙,就不再多聊了。小吕你有事找我就打电话。”
“好的好的,您先忙,我也要去戒毒所陪她们了。”
“嗯,再会。”
“再会。”
我激动的赶往戒毒所,想把小雅死亡的好消息分享给若雪她们,却听医生说本该同样接受治疗的柳如烟已经先行离开了。
“大夫,为什么让柳如烟先离开?她也是受害者啊。”
“我知道您的担心,但是柳小姐的药检结果显示她并没有像另外两个人一样吸食毒品,她也通过了精神检查,证明了自己的清醒,对于这种患者,我们是无权将她留在这里的。而且也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离开,对了,这还有她留给你的一封信。”
“信?”
我接过信封,坐在角落打开,一张淡粉的信纸从中滑落。
“吕茂,见字如晤……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你,只想就此别过,祝愿你们有个美好的幸福,忘了我吧……柳如烟留。”
“如烟,她,她还是在乎我的。”
我激动的握住信纸,但紧跟着心情又沉寂下来。
“她说的对,忘掉彼此是最好的选择。把若雪和母亲治好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
我振作起来,连忙找到若雪和母亲,戒毒中的她们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但在听到小雅这个恶魔终于死去的消息时,还是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小雅,她,她死了?”
若雪嘴唇颤动,目光低垂喃喃低语。
“是真的吗,儿子?她,她怎么死的?”
母亲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同样追问。
“那个混蛋罪大恶极,之前就是背着通缉令逃到泰国,现在被官方发现了,当然就立地枪决了。我刚刚亲眼看到她的脑袋打出了大洞,她再也不能欺负你们了。若雪,妈妈,你们不用再害怕了,我们终于又有家了。”
“茂哥,我,我真的可以回来吗?我做了好多错事,对你,对妈,都……而且现在我肚子里还有那个人的种,我问过大夫,像这么大的已经不可能打胎了……要不我们离婚吧,你再找个比我干净的。茂哥,让我走吧,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
若雪别过头,不敢看我。
“是啊,儿子,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不过我的比若雪的孕期短,大夫说还可以打掉……”
轻抚小腹的母亲同样目光闪躲。
“不!”
我用力揽住两人的肩膀,然后一起搂入怀中,坚定的说道。
“你们永远是我的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若雪,妈,等你们戒掉毒瘾,我马上接你们回家,我不在乎别人的闲话,我只要你们回来!若雪,这个孩子打不掉就算了,生出来吧,我不会做亲子鉴定的,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当自己亲生的。”
“……”
不知是不是我的话感动了她们,我感觉胸膛渐渐被二人的泪水打湿,我只是轻拍她们的后背,给以坚定的支持。
在那之后,若雪和母亲都很配合治疗,短短一月间就通过了戒毒所的检查,可以回家修养了。
虽然在戒毒所的治疗让二人的精神和身体状态都好转不少,但小雅留在她们身上的痕迹,真的如叶叔所说,不会轻易消散。
虽然母亲成功打掉了肚子里的胎儿,但她的奶水还是异常充盈,那日益膨大的巨乳在市面上已经找不到合适的文胸,她不得不每天吸三次奶水才能缓解涨奶。
母亲曾经平坦的小腹和挺翘的蜜桃臀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小雅日夜操干才养出的肉感小腹与肥硕肉臀。
就算她加大了每天的健身量,还是收效甚微。
至于若雪,比母亲更早被小雅调教的她几乎全身都是小雅的痕迹,更何况还挺着日益肿起的孕肚。
不知道小雅是如何做到的,若雪身上的乳环和阴环竟然无法取下,就算找了最顶尖的穿环师也无济于事,那些冰冷的金属早已嵌入肉中,同她屁股上难以去除的“雪奴”纹身一样恐怕这辈子都消不掉。
不知道若雪被小雅那个混蛋下了什么药,她曾经淡雅如兰的体香如今都变得浓郁骚媚,仅仅是闻到从若雪腋下散发出的媚臭,我的小肉棒就忍不住流水。
看来被小雅改变的也不止她们,我又何尝不是呢……
不知不觉间,妻子的肚子越来越大,几乎到了可以临盆的尺寸,虽然我知道那不一定是我的种,但我还是为之激动不已。
越接近预产期,我就越有干劲,上班都步步生风,下属都经常夸我最近状态很好。
又是一天傍晚,早早结束一天工作的我立马回家。
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见到在门口迎接的若雪和母亲,而且一踏入家门就闻到一股莫名熟悉的腥臊,还有阵阵沉闷的声音从家里不知什么地方传来。
隐隐感到不安的我立马冲向卧室,“咚”的一声踹开房门,出现在眼前的一切让我恍惚间以为是那个人又活了。
“齁哦哦哦哦齁齁齁~~~肏,肏我~再用力点,小穴好痒~哈啊啊~对,就,就是这里,这个深度~齁哦哦哦~爱死这根鸡巴了呃呃呃呃~~~太、太舒服了~又要尿出来呃呃呃呃呃呃呃~~~”
今天早晨还满眼都是我的妻子,如今又好像发情母狗一样,被人抱在怀里双脚离地大力操干。
明明临盆的孕肚又重又大,身后人的抽插却把它肏的在空中连连飞起,光是看从妻子身上飞出的雨点般的汗水,我就感到阵阵腿软。
“小,小雅?!”
我尽力瞪大眼,试图看清妻子后面的人,光是幻想小雅没有死我就感到阵阵无力与窒息。
“不,不可能,我明明看着你死了,你不可能是她。”
“不管你是谁,把我老婆放下。”
“放下啊,求你了。”
妻子身后的人还在肏干,丝毫没有搭理我的意思,但她越是如此,那种小雅留下的阴影就让我越恐惧,我几乎不敢靠近,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远远求饶。
“你有时间在这表演,不如去看看床下的你老母哦~”
“什么?”
那声音很是熟悉,我却一时间想不起来,被她提醒才注意到母亲正躺在床脚的地板上人事不省。
像个剥了皮的青蛙,又像被人丢弃的充气娃娃,赤裸的母亲撅着屁股,上面满是掌印与鞭痕,双穴里也全是溢出来的浓精。
“妈,妈你醒醒。妈你没事吧。”
我把母亲翻了个面,正面的惨状让我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只见母亲白皙的额头上,被人用针刻上了不可磨灭的“颖奴”,她的脸颊也又红又肿,鼻子和嘴都在淌血。
她本来摘下的乳环和阴环又一次被人打了上去,手法粗暴到流血不止。
而且在她全身各处还插着无数用完了的注射器,被注射的地方都泛着病态的粉红,勃起到极致的乳头更是不停的喷出混杂了血液的粉色奶水。
“好舒服~好舒服~哈哈哈好舒服~哎嘿嘿~”
不论我怎么摇晃,两眼翻白的母亲只会媚笑着呻吟。
“够了!你这家伙给我滚下来,我一定要弄……唉?柳如烟?”
我哭着扭头看向若雪身后,几乎要把牙齿咬碎,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不,不可能啊,我看到了,那不是假的肉棒……”
“哟,观察的很仔细嘛~”
柳如烟好像等了很久似的,松开双手,让挺着大肚皮的若雪自由落体摔在床上,光是看到妻子的肚子先落地都让我心疼到无法呼吸。
但被这么对待的妻子,却第一时间抱住了柳如烟的腿,像狗一样舔舐她的脚趾。
“不愧是绿帽狗呢~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插在自己老婆屄里的鸡巴。想看就让你多看看,诺~”
柳如烟坏笑着走向我,边走还边挺腰把鸡巴上残留的妻子爱液甩掉。
“这个形状和弧度,这,这是小雅的……”
看着那熟悉的东西又一次出现,我震惊到软坐在地。
柳如烟走到我跟前,一边套弄着根部有着缝合痕迹的鸡巴,一边对我说道:
“对,你老婆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哟,已经自己准备跪地磕头了?你俩还真是夫妻啊,连见到这根鸡巴的反应都一样。”
“如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细看之下,我发现柳如烟几乎像换了个人一样变化巨大,本来身材矮我一头的她如今站在我面前像个巨人,四肢也都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小腹上更是有着骇人的八块腹肌,难怪刚才连临盆的若雪都被她肏的连连起飞。
而那根本该和小雅一起消失的肉棍,再出现时也变得更加狰狞,不仅尺寸比原来大,龟冠还镶嵌了一圈钢珠,棒身上也有着密密麻麻的小肉刺,一对不停造精的睾丸更是有我的五倍大。
光是幻想究竟要经受怎么样的折磨才能改造成这样,都让我后背冷汗直冒。
“如烟,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啊?”
“啪!”
明明是关心的话,柳如烟听了却握住和铁棍一样坚硬的肉棒,狠狠的摔打在我脸上,只是一下我就头晕目眩,一股腥甜流出嘴角,竟是殷红的鲜血。
“血,血?我流血了???”
“啪啪!”
柳如烟又锤了我两下,眼前一片旋转的我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气。
“打的就是你这个多嘴的傻逼。不是你多嘴,小雅也不会死。”
柳如烟一脚踩住我的头按在地上摩擦,头晕耳鸣的我只能隐约听到她的话。
“你知道我这半年怎么过得吗?!我按小雅的话,拿着她的肉棒飞去泰国,找到了她的师傅给我接上。从和小雅合二为一的那一刻起,复仇的苦痛就在我体内涌动,即使是被万蛊穿心都没这么痛。哈哈,不过为了报仇,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完,柳如烟收回踩在我头上的脚,一下子踢在我的背后,把我踢得老远撞在了墙上,然后抱起一直舔她腿的母狗秦若雪。
“等你一天了,就等着在你面前把你的孩子杀掉。哈哈,你不知道吧,秦若雪这个母狗怀的真的是你的种。本该是由小雅在你面前把她肏流产的,谁让你动作这么快,那就只能由我代劳了。”
“咕呃?痛……你,你说什么?”
浑身酸痛还头晕目眩的我一听到这些,立马强撑着站起,扶着墙问。
“她怀的是你的种啊,你不会不知道吧哈哈?你竟然没做鉴定就让她继续怀下去了?你可真是个绿毛龟啊。”
“我的孩子,哈哈,那是我的,若雪怀的是我的孩子?!”
明明身体酸痛,知道真相的狂喜还是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但紧跟着反应过来,如今我的孩子危在旦夕。
“放过若雪吧,如烟,只要你放过我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我,我可以给你磕头,把资产全都转移给你,我只要我的孩子和若雪。”
“有点听不清啊?是谁在狗叫?”
我的祈求没得到她哪怕一秒都怜悯,柳如烟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挺腰,布满肉刺的入珠大鸡巴猛的深入,将若雪的孕肚又一次肏的高高飞起。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求你,求求你!!!!”
“放过我们吧!!!!”
明明我喊的嗓子都哑了,柳如烟却还是大力肏干,她的坏笑都越发兴奋,就仿佛在拿我的哀求当配菜一般享受。
“好,好深~好舒服~哈啊~哈啊啊~想了好久了~~~终于,又回来了哈哈哈~~飞咯~又要被大鸡巴肏飞咯~哈哈哈~若雪好开心嘻嘻嘻嘻~~~~”
吕茂跪在地上可怜的求饶,柳如烟怀中的秦若雪却视若无睹的大声浪叫着,往日里对丈夫充满温柔眼神的明眸,如今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不要继续堕落下去啊,若雪,想想我,想想我们的孩子,振作起来啊!!!”
丈夫声声泣血的呼唤,却连秦若雪的一个注视都换不回来,她的双唇被柳如烟咬住,迷离的眼神和快感的世界也只容得下柳如烟一人。
“我,我还没有输。我,对,我找叶叔帮我。”
突然想起还有叶叔的我,连忙摸出手机,对着柳如烟威胁道。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小雅死了,你也跑不了!!!”
“……”
柳如烟闻言,却只是轻佻娥眉,一句话也不说,嘴角带笑默默的看着吕茂,就连抽插的节奏都慢了下来,似乎故意在等他打过去。
“嘟嘟嘟……”
在漫长的等待忙音中,我好像听到越来越近的铃声,我惊讶的扭过头去,只看到一个穿着乳牛服戴着眼罩和口球,跪在地上爬行的大奶熟女往我的方向爬来。
她一路爬一路滴奶水口水和淫水,我隐隐认出了是谁,心里却不敢相信。
“铃铃铃……”打给叶叔的电话铃声在大奶乳牛身上响个不停。
“怎么会?!林,林姨?!!!!!林姨!叶叔呢?叶叔在哪啊?!”
我试图拽住她的胳膊问话,跪行的母牛却用更大的力气挣脱开来,坚定的往柳如烟爬去。
“嘻嘻,真不愧是小雅的作品,她说这婊子属牛的最倔了,只要把这根大鸡巴往她面前一放,这家伙自己就贴上来认主了。”
“至于你的叶叔。”
柳如烟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手机,打开了视频扔到我面前。
“自己好好看看吧。”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握住手机,里面播放的却是柳如烟爆肏林姨的场景,只有在淫乱女体的身下,才依稀有一个口吐白沫的身影。
“肏死我~主人肏死我~华奴想死主人的大鸡巴了~来了来了~又~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高潮了呃呃呃呃呃呃呃~~~~”
明明身下的丈夫还生死不知,视频里的林姨却像一头无脑的发情母猪一样大声浪叫求肏,还对着丈夫的身体喷出潮吹的淫水。
我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呆呆的跪坐在地,看着柳如烟抱着妻子肏屄。
“现在不喊着孩子孩子了?吕茂,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没种的怂蛋,只会借别人的力量,没了你那个什么叶叔,你还有什么?老娘也不怕告诉你,现在叶轮的人脉都归我所有,吕氏企业的资产也已经被你亲爱的好老婆在今天上午一边高潮一边转移给我了。”
“孩子,孩子,不,我的孩子,你还给我!”
一无所有的我只剩下蛮力,我向柳如烟冲去,却被她一脚踢的爬不起来。
更屈辱的是,柳如烟抱着若雪压在了我的身上,她每次肏动的力量都通过妻子贴在我身上的孕肚传了过来。
吕茂一双大眼瞪得浑圆,口中吐血,强撑着没有晕过去,他知道只要这时候闭眼了,自己的孩子就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但身上的重压宛如潮水,最终还是将他打昏了过去。
…………
“这是吕氏企业,吕氏!就算李董和吕董都认可你,我也不认可,他们不敢说,我敢,你这个狐狸精凭什么雀占鸠巢?!”
在如今已经改名柳氏企业的吕氏企业董事会上,一个银发老者站得笔直,指着坐在上首的妩媚女人喝问。
被质问的柳如烟正拿着一只磨甲棒,专注的打磨自己的新美甲,好像当事人不是她一样。
“看啊,她甚至不敢正面回应,柳如烟,你一天是狐狸精,就永远是狐狸精,只要我在一天,这吕氏企业就永远不可能属于你!!!”
“其他人先走,我和这位单独聊一下。”
虽然老者的口水都喷到她脸上了,柳如烟还是脸色如常,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磨甲棒,命令无关人员退场。
“哈哈,你又要玩你那一套了是吗,来啊,他们都说你有邪法,我不怕!!”
其他人离开后,老者的声音更大了,就好像在给自己壮胆一样怒吼。
“别那么紧张,我又不吃人。既然老人家你对我有意见,我就找其他人给你聊聊呗~”
说着,柳如烟拍了拍手,三个赤裸的人犬就爬了进来。
两个女的挺着孕肚,一进来就夸张的抖奶扭臀吸引主人的注意力,最后那个男的上着锁蒙着眼,只能凭着前两个人身上的狗链指引方向。
“你贿赂不了……这,李董?!少夫人?!吕董!!!!!!”
老者本想扫过一眼继续怒斥柳如烟,却再也挪不开眼睛,他不敢相信这三个人形犬居然就是吕氏企业曾经绝对的核心?!
“老头,我知道你喜欢男的,但这两个女的也是你的菜吧,听我的,她们三个随你玩,不听的话也随意,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
面对柳如烟抛出的橄榄枝,没人知道老者的选择,只知道后来他是柳如烟麾下头号鹰犬,替她在商业战场上开疆扩土。
至于原来的吕茂,恰如他最后的人形犬身份一般,早已彻底失去了被人关心的价值,恐怕只是柳如烟日后众多人形犬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吧,谁又在意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