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熙熙攘攘的候机室出现这样一个奇观,明明有大量座位空在一边,正对出机口的那片座位却挤了许多男人,来自于不同行业的他们虽然穿着不同,年龄不同,却都在两眼放光对着前排独自坐着的那个丰腴媚影吞口水。
戴着平光镜的李思颖对身后的男人们视而不见,专心端坐处理公务,插着白玉发簪的秀发优雅的盘在脑后,乌黑透亮的秀发衬的玉颈白嫩似雪。
精心定制的西服套裙看起来修身又端庄,线条分明的直角肩下却是两团从背后都能看见半圆轮廓的夸张乳肉,就是这双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恨不得捧在手里狠狠打奶炮的肥乳将她端庄优雅的气质破坏殆尽。
在平坦的小腹之下,则是将套裙撑得仿佛要爆开的油亮黑丝肉腿,丰腴的腿肉将黑丝撑得近乎透明,还在边缘勒出一道动人心弦的暧昧赘肉,无数男人挤在后面便是等待她站起,两腿的绝对领域相撞的瞬间。
而这位有着一身熟透的淫肉却像高岭之花一样独自盛开的知性美女,就是我的母亲,李思颖。
“妈,我回来了。”经历了这次泰国之行,再看到我的母亲,一股莫名的感动让我鼻头一酸。
“小茂?”母亲抬头看到是我微微一笑,目光向我身后看去,却没看到自己的儿媳,“若雪呢?没有一起回来?”
“她,”母亲的问题让我胸口一闷,勉强挤出了尴尬的笑容,“她在后面,马上就来。”
“哦,怎么出个站还这么慢。”随口抱怨了一句,母亲又埋头处理公务。
上午的阳光洒在母亲端坐的身子上,将她衬得如同人间圣母,专心工作目不斜视的母亲看起来是那么恬静美好,如果可以,我希望她再也见不到若雪。
“老公~我来啦~”心里一沉,一道做作而婉转的甜腻嗓音从我背后传来。
母亲眉头一皱推了下眼镜,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好像生气的狮子一样威压十足。
“哦?李母~哦,妈~你也来啦?”若雪挽着小雅,一黑一白一低一高,不同身材的二人却同样一身暴露而俗气的装扮,迈着踩着恨天高的黑丝脚“哒哒哒”的靠近。
若雪看到母亲差点喊出她经常在泰国说的李母狗三字,好在她及时改口才没有让我帮忙打圆场。
“……”看清若雪现状的母亲眉头皱的更狠了,同为女性的她很容易就看出若雪的变化,幽深的乳沟大大方方的暴露在外,白色的深v吊带背心被大了一圈的饱满乳肉撑得快裂开,最吸睛的两点殷红被不知是汗还是奶水的液体浸湿,黄豆大小的紫红乳头就那么摇摇晃晃迎风荡漾。
曾经光洁平坦的薄肌小腹也被微微隆起的油腻赘肉所取代,肚脐往下靠近肉穴的位置有几道意义不明的妖艳纹路若隐若现,几根坚硬的黑毛则不安分的从挤得几乎扣不上的泛黄牛仔短裤中探出头来。
脸上的妆容也极为媚俗,亮粉眼影和大红唇彩配上那长的吓人的假睫毛,还有一股混杂了汗臭的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她几乎无法将眼前这个浑身散发低俗气息的妓女和自己那个虽然肚子不争气但还算听话的乖巧儿媳联系到一起,母亲瞥了我几眼,见我没有反应才试探着问,“若雪?”
“哎哟,”若雪啪嗒一声打响打火机点了根烟,长吸一口将烟吐到母亲脸上才笑嘻嘻的说,“妈,您还认识我啊?看您这么半天不说话,我还以为您老年痴呆了呢~”
“这里是机场,无烟场所。”母亲面无表情的起身夺过香烟扔进垃圾桶,眼神死水一样没有波动,明显是动了真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飞机上憋太久了,忘了~”若雪连连道歉,脸上那挑衅的微笑却一刻不曾消散,她将小雅往前一推,颇为自豪的介绍,“这是小雅,我和吕茂在泰国认识的助孕理疗师,多亏了她帮忙我才怀上的。这次来中国也是我花了大力气才请她来照顾怀孕的我~”
“她是李思颖,吕茂的妈,也是我的好婆婆~”
“萨瓦迪卡,李太太~”小雅用有些怪异的语调打招呼,上身的抹胸将将遮住她的乳头,整个北半球都大方暴露在外,下身则穿着和若雪同款牛仔短裤,在若雪身上显得岌岌可危马上要被撑爆的短裤在她身上则恰到好处,饱满挺翘的肌肉臀和薄肌小腹让母亲也看的一愣。
小雅抬头露出充满亲和力的微笑,仿佛一个心怀憧憬的朝圣者,还摸出一个长方形的黑盒子递向母亲,“这是泰国的特产,请务必收下~”
“……”本来想要发火的母亲一听怀孕,立马冷静下来不再和若雪计较,转而打量起眼前这个貌似友好的黑皮辣妹,一米七五的身高使得她能俯视一米六不到的小雅,但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不论是那隐隐跳出抹胸外的两点殷红还是夸张的妆容都让她颇为反感,但出于礼貌,她还是伸手接过了小雅手中的黑盒子,“小雅?你好,不要叫我太太,用阿姨称呼我就好。”
“请一定当面打开礼物,这是我们泰国的风俗哦~”
“这是……?!”听小雅这么说,本想把盒子放进提包的母亲便打开了盒子,只是看了一眼就俏脸微红,连忙啪的合上,仿佛怕我问起,她自己先一步放进一旁的包包,还随便找了个理由转移话题,“没什么,就是普通的礼物。那,用不用帮小雅订酒店?”
“不用了妈,”没等我开口,若雪先一步微笑着说,“既然是请来照顾我的,当然是住我们家啦,你说是吧,吕茂?”
“……是。”
“好吧,”瞪了我一下,母亲便拿好包包说,“那走吧,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到了停车场,我拉开后座的门,却让小雅和若雪坐在一起,自己坐在副驾,一旁的母亲微微皱眉,虽然没说什么但肯定察觉到了异样。
但这些都是小雅在飞机上就下的命令,还带着贞操锁的我又能怎么办呢?
车缓缓启动驶离机场,一上高速,后座的那对奸夫淫妇便忍不住作妖。
“唔呃~哈啊~奶子好涨~用力~哈啊~用力掐我的奶头~”一听到那伴随深沉呜咽的用力揉搓声,我不用看都知道小雅肯定是坐在妻子腿上,像吃奶的小孩子一样对着妻子因为怀孕而日益丰硕的大奶子又搓又掐,困在锁里的废物肉棒也条件反射的流水,好像已经做好了锁内流精的准备。
一旁的母亲则是吓得不轻,我瞥见她眼神在后视镜和正前方来回闪烁,还不时瞥向我想让我制止,但我哪敢出面,只好两眼一闭装睡。
“哈啊~好舒服~小雅你太会揉奶子惹呃呃呃~奶水都流出来了~”我一装睡,后座二人更加放肆了,透过微微睁开的缝隙,我从后视镜窥探到她们无下限的玩乐,那香艳的场景让我都呼吸一滞,难怪连母亲都震惊到说不出话。
“吸~吸死我~把奶水都吸出来~”妻子的外衣已被脱掉扔到一旁,没了文胸聚拢的孕妇巨乳像两团蜜瓜一样外扩下垂,一只已经被咬的满是牙印的大奶正被小雅抓在手里肆意揉搓,一缕缕白浊的奶水从紫黑的乳头汩汩流出,另一只也被小雅吸得滋滋作响。
小雅吃也不好好吃,她时不时就咬紧乳头拽的老远再松口,被扯得变形的肥乳头啪嗒一声打在胸脯上又颤出几层肉浪,让普通人一看就痛的力度反而只得到妻子更加用力的催促,“咿呀啊啊啊~再来~好爽~”
“咳~”一旁的母亲轻咳一声,就算是催乳的按摩这也太过分了,看不下去的她想用这种方式提醒二人,然而二人却视若罔闻,自顾自的继续淫乐。
“嗡~”母亲猛踩一脚刹车,疾驰的轿车突然止住,车内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前仰,只有母亲笔直端坐。
“哎呀?”差点被颠出去的小雅用力捏紧妻子的两个大肥奶子,两道温热的白浊乳汁噗嗤一声喷了出来,“哦齁齁齁哦哦~奶子要掉惹呃呃呃~乳汁,射,射出来了~”
“你们两个!”转过头的母亲刚想训斥,就被儿媳大奶子飞射出的温热乳汁喷了一脸,因为发怒而竖起的柳叶眉立马僵住,樱口微启不知如何是好。
“够了!”擦了一把脸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弥漫车厢的奶腥,气的胸脯不断起伏的母亲厉喝一声,“再闹就从我的车上滚下去!”
“嘻嘻,这怎么能是胡闹呢~”小雅头也不回的回答,一手从根部捏住妻子肥硕的大奶子,另一只手用力扇打肿大的乳晕和奶头,每下都把妻子打的不停喷奶娇声浪叫,“李太太也知道孕期涨奶的痛楚吧?我这可是为了若雪小姐和吕家子孙好啊?太太也不想自己的孙子吃不上母乳吧?泰式手法都是这样的啦~”
“你……”一连三个反问逼得母亲俏脸羞红却也没法反驳,只好用力一推把我叫醒,“吕茂,还不管管你老婆!”
“呵呵,不就是吕茂先生求我做的吗?”
“什么?!”
“吕茂先生说了,他太短小无能,没法让若雪怀孕,求我出手才让她怀上的,是吧,绿帽哥?”
“……是。”我面红耳赤的答道,母亲震惊的杏眼瞪大,看着扭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的我想说什么又无法开口,最终只好轻叹一声默默开车,任后面二人一直淫乐到家。
开了半小时,轿车拐进有数层保安看守的高级小区,在联排别墅的第一栋停下。
车刚停,一个娇小的黑皮人影就打开门跳了下来,对着眼前的豪宅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感叹,“哇,好大的房子啊~”
“您喜欢就好,我领您进去~”气质大变的出轨人妻随之而来,谄媚的微微弯腰挽住了小雅的手,走了进去,留我在后面搬运行李。
只是看了一眼二人的背影,母亲就被气的翻白眼,转而瞪向我,“你看看你,哪有当丈夫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才是一对,你这畏畏缩缩的表现对得起我和你爸吗?”
“妈,”听到母亲的话,我心里苦笑,她们两个就是一对,“若雪怀孕了,性格确实会变一点,您也忍忍就好了。”
“忍?没人敢让我李思颖忍!快点搬,进去给我好好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好好好。”
“小雅,我陪您选房间去~”我和母亲一进去,正撞上若雪挽着小雅的手要往二楼去,母亲咳嗽一声叫住若雪,“若雪啊,让小雅小姐自己去选吧,妈有点事想问你和小茂。”
“……”若雪沉默不语,被小雅拍了拍肩膀才松开手跟着母亲进了房间。
“那个小雅不是什么正经人,不能在你们家久住,今天就算了,过几天马上给她送走。”说是询问,但母亲一开口就下了决定。
“还不是吕茂下面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弱精症,光有弱精症就算了,鸡巴也不行,”妻子淡定的开口回道,说到我的短小还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诺,就这么大,要不是小雅帮忙,你这辈子也别想有个孙子,怎么能说小雅不正经?”
“你,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气极的母亲胸脯不住起伏,她怎么也没想到几个月不见若雪能对她这般不敬。
“啪!”不等母亲再说什么,若雪就摔门离开,母亲握紧了拳头没处撒气,拿起桌上的杯子摔在地上,怒视着我恨恨的说,“吕茂!你怎么当丈夫的?妻子这样和婆婆说话也不管管?!”
“妈,您消消气,医生说了她这几天正是情绪变化的时候,忍忍,就忍忍好吧妈?”
“我……”母亲刚想再说什么,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她,“喂,我是李思颖,好,那你先放着,我去签字。”
“吕茂,公司现在有个大单子,大概需要我忙几天,这几天你尽早把小雅安顿好,下次如果我来的时候她还在,那就别怪我出手了。”
“好,妈,您慢走。”心里比母亲还要委屈的我只好苦笑着目送母亲离开。
“唔姆~唔姆~哈啊~您的大鸡巴~好多汁~太好吃了~”母亲刚走,我就听到楼上传来隐约的呜咽,连忙上到二楼靠近传出浪叫声的主卧。
“妈刚离开就忍不住了,若雪……”一靠近那半开的门扉,在泰国的调教经历就让我的膝盖不自觉的发软,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解开裤链,用手爱抚因为上锁而憋的肿大的卵蛋,透过那一丝门缝小心窥探黑皮人妖和恶堕人妻的出轨现场。
“咕咚。”妻子低头弯腰舔鸡巴的同时还撅着大屁股背影闯入我的眼中,那因为蹲坐而显得格外肥硕的肉臀上还有一看就是刚打的鲜红掌印,肥臀中间肛毛茂盛的菊穴则插着宝石肛塞,在斜射的阳光下反射出妖艳的紫光,一身丰腴的脂肪都随着她吞吐鸡巴而颤动,粘稠腥臭的淫水从阴毛旺盛的黑屄源源不断的淌出,顺腿流下形成散发热气的水潭。
“李思颖都说什么了?”
“唔咕……”埋头口交的妻子立马抬头,在一阵黏腻的口水声后她吐出鸡巴,一边喘一边回答,“哈啊,她说主人不正经,让绿帽狗把您赶快送走,哈啊~”
“这个贱屄,”复述完刚才的场景,若雪还做作的添油加醋,“对您这么不敬,雪奴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您把她肏成傻逼了~”听到妻子的话我打了个冷颤,内心暗暗为母亲祈祷,爱抚上锁废物肉虫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了,强烈的快感连绵不断的传来,我忍不住低声喘息。
“绿帽狗,差点把他忘了,”小雅一拍脑袋想起了我,“进来吧,哟,这不是已经到了,怎么不进来啊?你不会喜欢门缝偷窥吧,那可真够傻逼的啊~”
“傻逼绿帽狗,主人问你话呢!”我还没说话,蹲坐在小雅面前的妻子就回过头来目露凶光,像训狗一样呵斥,“还不爬过来磕头!”
“对不起主人,我,不是,绿帽狗就是喜欢偷窥您肏若雪主人,绿帽狗错了,再也不敢了……”我连忙爬到跟前,身体本能的伏低磕头,满是妻子淫水的地板被我撞得啪啪响,无边的屈辱弥漫全身,我带锁的小鸡鸡却兴奋的流出精液。
“好了好了,磕个头怎么还把垃圾劣精给磕出来了~去,把床头那个结婚照拿下来,太俗了~不过拿来垫在床上倒是刚刚好~”
结婚照刚铺好,若雪就自发上了床,用黑丝臭脚把照片上的我踩得脏兮兮的,又一脸痴媚淫笑的向小雅撒娇,“主人您真厉害~雪奴一想到要被您踩着婚纱照肏~骚屄里的水就止不住的淌~”
“就你骚,看老娘不把你肏的腿都合不拢!”她们干柴烈火的抱在一起边接吻边做爱,我这个名义上的一家之主只能跪在一旁徒劳的爱抚贞操锁,而我的爱妻则一边羞辱我的短小,一边昂首被人妖大鸡巴肏的淫水乱喷,“主人~主人好,猛~用您的精液把照片上绿帽狗的脸遮住最棒惹呃呃~哈啊~来惹~又要,高潮惹呃呃呃~”
在接下来的几天,母亲果然像她说的那样忙碌,甚至连电话都没打一个。
我又过上了和泰国没什么两样的生活,白天她们要去哪玩才会让我开车随行,要买什么东西还会故意让我掏钱刷卡,若雪总是做作的问,“花你的钱不会让你不开心吧?”
“哪里哪里,绿帽狗哪有什么钱,”我只能讪笑着说,“都是若雪主人和小雅主人的。”
“哈哈,真乖~”
晚上则在我和若雪曾经的爱巢各处做爱肏屄,从厨房到浴室乃至于花园,到处都有妻子淫水干涸的痕迹,偏偏不让我打扫。
仅仅几天就把不久前还飘散着花香的整洁住所,变成门窗一开便有阵阵腥臭逸散开来的淫秽之地。
有时肏屄没有合适的支撑还会让我跪在地上,驮着两腿呈M字谄媚大开的若雪,小雅则任性的大力肏干,每次都需要我绷紧全身肌肉才能让若雪不被肏下去,而她们对我的奖励就是穿剩下的臭丝袜烂内衣,和一天少则三次多则无数的赏赐圣水。
又过几天,闲下来的母亲打来了晚上要来访的电话,那时我正驮着若雪无暇他顾,还是小雅将手机放到我的耳边,“晚上我要来,你把小雅送走没有?”
“呼哧呼哧,”我费力的喘息着,“妈,我,在健身,您今晚……嗯……小雅她……”
“小雅她……”我有些犹豫,最后的良知让我有种警告母亲快跑的冲动,但身上的小雅却像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一样,立马加大了挺腰冲刺的力度,肏的妻子闷哼连连,眼看妻子要压不住浪叫了,为了不让母亲发现,我只好顺着说,“你今晚来,来就行,来就是了,我先,挂了。”
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电话那端的李思颖还是埋怨道,“说话怎么坑坑巴巴的,下次别再拖沓了。挂了。”
“啧啧啧~就这么想赶我走?”小雅将手机关机扔到一旁,语气轻快却让我不寒而栗,“老东西……”
到了晚上,李思颖如约到来,一进门就闻到阵阵腥臭,许久不曾自慰的她对这种味道分外熟悉却又一时间想不上来,“小茂家这是什么味道?”
她走进客厅,却看到小雅还在,顿时娥眉微皱面露不悦,她也不再追究那股臭味,直截了当的问,“她怎么还在?我上午说的话没听到吗?”
“我……”咄咄逼人的母亲让我无话可说,急得抓耳挠腮面红耳赤,“这……”
“卡~”小雅微笑着出面,“我收拾收拾东西,过几天就走~”
“还过几天?现在就去,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好,我明天早上就开车给你送走!”
“卡~”小雅颔首称是,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母亲就转身要上楼。
“吕茂,”一直沉默的若雪突然发声,“你也去帮忙。”
听到妻子的命令我下意识就想动,但母亲威严的眼神让我莫名安心,我摸了摸鼻子假装没听到,继续坐在原地默不作声。
“呵~”见我没有反应,若雪冷笑着起身,却被母亲厉喝止住。
“你也不准去,就让她自己来!都是怀孕要当妈妈的人了,还为个外人出头,不像样。”母亲威风凛凛的样子也让我暗爽不已,当了这么久孙子,果然还是妈妈对我好,但一想到小雅的作风,不禁为母亲的未来感到忧虑。
到了睡觉的时间,按惯例说我该去妻子和小雅所在的卧室跪着陪侍,但毕竟母亲也在,若雪只好找理由说让小雅帮忙按摩要一起睡,我和母亲就被分别安排到同在二楼的其他房间。
我胆战心惊的拖了张椅子坐在门后,小心翼翼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小雅她们继续我行我素被母亲发现。
果然过了不到两小时,妻子熟悉的呻吟又一次响起,我蹑手蹑脚的准备开门去提醒,就听到母亲的房门率先开了,连忙躲到门缝后屏住呼吸。
“啊唔~”睡眼惺忪的母亲揉了揉眼睛,纤手轻抚小腹,看起来好像是要上厕所。
“千万别发现,千万别发现……”我默默祈祷,但还是看到经过主卧门口的母亲停住了脚步,她几次抬手好像要敲门警告里面人小点声。
“吕茂这孩子……”耳畔萦绕着若雪婉转愉悦的呻吟,时隔多年重新感到一种冲动的李思颖小脸微红,她忍不住轻轻趴在门缝往里窥探,“就看一下好了……”
“嘶~”入目的场景让李思颖倒吸一口凉气,无光的房间里,儿媳秦若雪雪白的酮体被一个黝黑瘦小的身影压在身下用力肏干,两条玉柱一样丰腴的黑丝美腿被人扛在肩头高高翘起,身上那人好像野兽一样不知疲倦的快速抽插,撞在儿媳屁股上形成的肉浪令人目不暇接,隔了那么远都能看清坠满淫水水珠的多毛骚屄在大鸡巴的肏弄下剧烈开合,一滴滴粘稠似胶的淫水随着抽插被大鸡巴带出甩的到处都是,还有一些顺着茂盛的毛发一路流淌,经过同样满是黑毛还在不停蠕动开合的菊穴,最终汇集到屁股下将床单都浸透,“这,这么厉害?”
“吕茂为什么这么黑啊?”我听到母亲不解的喃喃自语,不妙的预感弥漫心头,搞不好母亲下一秒就会发现真相。
“爽不爽啊,骚货?”
“唔齁~哦哦哦~咿呃呃呃~”若雪被小雅肏的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爽,死了~又,又来了~”
“小雅?!”听到对话的母亲被吓得后退几步,下意识的捂着嘴好一阵深呼吸才缓缓开口,“是小雅在肏若雪?!”
“完蛋!”我的呼吸猛然急促,心里一片死寂,按母亲的性格,下一步就该是踹门当场捉奸,但心里又有些放松,这场闹剧以这种方式结尾或许也不错。
“嗯?”我疑惑出声,看到一反常态的母亲两眼放光的贴在门缝上偷窥,半开的红唇颤抖着吐出无数芬香,“哈啊~哈啊~如果是女同的话,好像就没那么生气了~哈啊~”
“……”听到母亲的话我十分无语,但也长出一口气,没发现真相真是太好了。
“嗯?!难道说……”我看见站姿一向挺拔的母亲缓缓弯腰,左手撑在墙上,右手却下探至两腿之间,在妻子风骚的浪叫之余,我隐隐听到另一种水声,“母亲居然在自慰?!”
“唔姆~这股味道?”将指尖淫水吮吸干净,砸么了几下嘴的母亲猛然反应过来,“那股臭味居然是淫水?!哈啊~忍,忍不住了~”
“唔呃呃呃~好麻~唔,没力气了~”顺腿滑下的淫水越来越多,母亲撑墙的左手也越发无力,最终“咚”的一声跌坐在地,干脆一手托胸用力揉搓,一手深陷于发情的湿润小穴用力抠挖,咕啾咕啾的淫水声在我听来甚至比妻子的浪叫声还响。
“妈……”我早已失去充血勃起功能的废物肉棒久违的感到一种暖流,想要撸动却摸到被暖热的金属贞操锁,“可恶……”
“飞了~飞了~哦齁齁齁哦哦哦~被小雅肏飞惹呃呃呃~”只听妻子的浪叫,我眼前就浮现出她被黑皮人妖抱起来肏到奶子乱飞口水四溅的场景,在主卧门外自慰的母亲也猛然加快了速度,喘着粗气用力抠屄。
“高,潮,惹~~~”随着妻子一声拉长的高潮浪叫,坐在地上自慰的母亲也同时娇躯反弓仰面吐舌,身子触电一样颤抖,一股股水流从大开的双腿间喷射而出,“噗叽噗叽”的击打在门上。
“哈啊,哈啊……”过了好一会儿,高潮的母亲才颤抖着扶着墙起身,她下楼拿来拖把将淫水收拾好就回房了。
此时我才敢悄悄出门,在无人的走廊里分明传来了来自两个方向的不同闷哼呻吟声。
左侧的呻吟当然是小雅她们,右侧嘛……我壮着胆子,蹑手蹑脚来到不停传来隐晦呜咽的母亲门前,都不用贴在门上就听到一阵刻意压低的呻吟,“肏我~用力~哈啊~吕哥~用力~”
“小雅~肏,肏死我~用大鸡巴肏死我~”听到母亲呻吟的是父亲的名字,我的心里安定许多,但下一秒就听到了小雅的字眼,我连忙附耳上去,却再也没听到小雅,只好安慰自己刚才是幻觉。
“唔姆~大鸡巴~唔~好、好好吃~唔姆~唔姆~咕呃~”
“嘶,好厉害的口技……母亲是白虎吗,真美啊……”我屏着呼吸推开一道缝,一眼就看到床脚边散落着一个有些眼熟的黑盒子,母亲则躺在床上高高翘起双腿露出小穴,一手托着一个黝黑的假阳具正不断抽插喉咙,另一只深陷于淫水四溢的无毛肉穴的手正用力抠挖,展翅蝴蝶一样的肥美阴唇都被她扣的又红又肿。
“哈啊~大鸡巴~唔呃~不要逗人家了~插进来吧~嘶……好大好满~思颖的寡妇小穴都被塞满惹呃呃呃~”母亲咕噜一声吐出嘴里的大鸡巴,用这黝黑的假阳具啪嗒啪嗒的拍打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直到脸上满是口水才把大鸡巴放到两腿之间插了进去,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半睁媚眼透露出的饥渴让我呼吸都停滞了一息。
“等等?!那不是小雅的大鸡巴吗?!”看见那熟悉的尺寸,早就感觉哪里不对的我忽然反应过来,盯着那个不断进出母亲发情肥穴的假阳具喃喃自语,“错不了,那个尺寸和颜色,怎么那么像小雅?想起来了,那个盒子是小雅送的!”
“不会的,一定只是巧合……”虽然我心底已经有了猜想,却还是强行把视线从盒子移开,苦笑一声摇摇头,“怪晦气的,不看了,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又恢复女强人姿态的母亲端坐在饭桌前,面前摆着丰盛的早餐却一口未动,像一尊冰雕一般冷冷的扫视在场的众人,我被看的后背发凉,也没吃多少。
小雅和若雪则搂抱在一起,你侬我侬的互相喂饭,母亲看了气的胸脯不断起伏,却也没打断她们。
等所有人都吃完,她才站起身说,“小雅,你和我上去一趟,我有话要说。”
“卡~嘻嘻~”得到小雅的答复后,母亲转身离开,身后跟着露出坏笑的小雅。
我心里一沉,眼前又浮现出黑色假阳具在母亲肉穴里进出,母亲仰着头喘息呻吟的样子。
“愣着干什么,洗碗去。”一旁的若雪踹了我一脚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只好露出讨好的讪笑,端起餐具进了厨房。
忙了大概十分钟,我见母亲还没下来,心里浮现出不妙的预感,连忙拿出手机查看监控,正看见母亲端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的是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的小雅。
“还不说吗?”
“哦?说什么?”
“我知道你们,你和若雪的事了。”
“真知道?”
“当然,你们两个是女同吧。”
“呵,是吗?”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给你一笔钱,离开这里,离开若雪和小茂,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呵,你看我像缺钱的样子吗?”小雅轻蔑一笑拿起手机操作起来,将资产转让的协议递到母亲面前,“睁大你的眼好好看清楚,我,缺,钱,吗?”
“吕氏企业?!签字人,秦若雪?!”母亲的红唇微微颤动,一字一句的读出眼前的协议,“这,这不可能,她怎么会?”
“这就是帮她怀孕的费用啊~你儿子名下所有的产业都转给我了哦~只要我把这个公布出去,你的骄傲,吕茂,明天就要被弹劾,从你吕家世代相传的企业扫地出门!真期待啊那个场景~”
“不行!”母亲突然站起身来,饱满的丰乳都因用力过猛而上下跳动,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母亲俏脸微红,用手抚住胸口才张口怒斥,“你不能那么做!”
“我不行?我凭什么听你的啊?高兴了叫你一声李太太,不高兴你不就是个老母狗嘛~”小雅也站起身来,不甘示弱的走到母亲跟前,仰起头挑衅的伸出手拍打几下她的脸颊,围着母亲转圈,用不加掩饰的贪婪眼神到处打量,“不过太太的奶子和屁股,倒是很诱人哦~”
“唔!”羞红了脸的母亲连忙护住胸部,我第一次看到母亲脸上出现慌乱的表情,“你,你什么意思!”
“哈,手感很棒嘛~”小雅直接上手揽住母亲的腰,顺着美背玲珑的曲线下探至肥臀,揉搓几下笑道,“我什么意思,李太太还会不明白?毕竟我是女同嘛~”
“嗯……”那肆意揉搓敏感地带的温热狼爪让母亲不住颤抖,握紧了拳头却没有反抗,为了儿子她委曲求全,“只要你放过小茂,我答应你的要求。”
“任何要求?不会反悔?”
“任何要求都可以,”做出决定的母亲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她就是这样说一不二的性格,“我绝对不会反悔。”
“好,那我要和你住一起,现在就带我走吧。”
“嗯?”母亲面露疑惑,她还以为小雅会要求自己不干涉她和若雪胡来,但既然小雅愿意离儿子儿媳远一点,她受点苦也就受点苦了,“好,只要你想现在就行。”
“妈……”目睹全程的我眼眶酸胀,想要流泪又强忍下来,握紧的拳头不住颤抖,“我该怎么办……”
“哒哒哒~”母亲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我擦了擦眼睛强行装出无事的样子,回到客厅和若雪坐在一起。
“那个,小茂啊,”母亲不安的挽着头发,低垂的眼眸甚至不敢和我对视,“小雅的住处由我安排,她现在在上面收拾,一会儿我们就离开。”
“嗯?”若雪冷哼一声,“小雅同意了?你这老女人不会强行把人绑走吧?”
“她同意了。”
“哦?是吗?”若雪眯着眼睛冷笑,看向母亲的眼神颇有深意,“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吧~绿帽,你不上去帮帮忙?”
“好的。”本就想找借口见一面小雅的我连忙同意,站起身来就去了二楼。
“小雅。”看着那专心收拾衣物的背影,我轻声呼喊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小雅主人。”
“哦,”小雅这才回头,“是你啊,有事?”
“求求您放过我母亲吧,”我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向她求饶,“有什么事都冲我来,我帮您挣钱,帮您养孩子,干什么事都行,只求您放过她。”
“唉,真是母子情深啊~”小雅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说,我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下一秒就被黏糊糊的臭黑丝踩在额头,突然传来的巨力将我压倒,咚的一声磕在地上,“一个两个都当我好欺负?!”
“给我舔!”被汗水浸透的油亮黑丝脚伸到我眼前,多日不换才发酵出的强烈恶臭立时熏得我泪流不止,我不自觉张开的嘴却口水横流,在我心底升起念头之前已经下意识的服从命令,将黑皮人妖那恶臭的足尖含入嘴中吮吸的滋滋作响,一缕缕又咸又臭却让我肉棒流水的污浊液体入腹,我勉强提起的反抗念头也土崩瓦解,“不过就是个舔屄舔脚天天只会喝圣水的贱狗,也敢管我?”
“傻逼绿帽狗再逼逼一句我现在就下去把你妈按在地上肏成母猪!”
“我错了主人,”一边舔我一边求饶,“绿帽狗再也不敢了……”
“嗯?”
“我是傻逼绿帽狗!傻逼绿帽狗再也不敢了!”
“嗯~”小雅将脚抽回,弯腰拍了拍我的脸,说完就下楼了,“这才是我的好狗,等着吧,过几天给你个惊喜~”
“傻逼绿帽狗谢过主人!”我嘴里说着违心的话,装出虚伪的笑容,颤栗的身子却满是屈辱的快感,我又是一个响头磕下,“恭送小雅主人!”
“小茂呢?”看到只有小雅一个人下来,李思颖问道,“他怎么没一起下来。”
“我哪知道?快走吧。”小雅耸耸肩示意李思颖赶紧带她走。
“哎哟~”皱眉的李思颖还想说什么,小雅就已经领着行李箱出门了,经过她时还用力掐了一下大屁股,这一下就让她满脸羞红,旁边的秦若雪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受不了在儿媳出丑的李思颖只好先不管吕茂,跟在小雅后面一起出门上了车。
“开车开车!”一上车,坐在李思颖后面的小雅就不安分的乱蹬驾驶座,有一下没一下的推背感让李思颖苦不堪言。
“别蹬了,我在开车呢。”终于忍不住的她壮着胆子开口,换来的只有小雅轻蔑的冷笑,“刚出你儿子的门就这么厉害啦?”
“……”后背汗毛莫名竖起的李思颖沉默不语,装出专心开车的样子不敢搭话。
“咿咿咿?”突然一股灼热的恶臭钻入鼻孔,鼻头不住抽动的李思颖一边扇风一边连连作呕,“呕,好恶心,呕,这是什么味道?好臭!”
“唔呃~那是?小雅的脚?!”强忍着恶心找到臭味来源,两只高高翘起的黑丝美脚正搭在她的靠背上,李思颖捂着鼻子说,“小雅,别翘得那么高,太臭了,以后你的丝袜要经常换才行,唔呕……”
“是吗?你儿媳可是喜欢的很啊~”小雅有恃无恐的枕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说,“你要是接受不了我就把协议发出去呗~再回去把你的儿媳掳走,让她天天舔咱的臭脚~”
“你!呕……好,好吧,”被黑丝臭脚熏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李思颖刚说一个字就连忙止住,生怕惹小雅不高兴让儿子身败名裂,像催眠一样对自己连连说道,“我可以接受,我可以接受……”
李思颖就那么一边低语一边强行放缓呼吸专心开车,任小雅那刺鼻到反胃的足臭涌入她小巧精致的琼鼻。
渐渐的那股眼眶泛酸的感觉竟然消失了,她清明的眼神不知何时也变得有些朦胧,她呼哧呼哧的哈气,好像那股足臭也不是那么令人生厌了。
“哈啊,哈啊,好热……这股味道……”李思颖的明眸越发空洞,一股莫名的暖流随呼吸产生,往全身尤其是小腹输送而去,她本该握住方向盘的双手也不知何时只剩一只,另一只手已然放到了小腹处正要下探爱抚蜜穴,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那触手可及的蜜穴散发的温热潮湿,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妩媚的微笑。
“喂,你在干什么?”正要自慰之时,小雅的讥笑好似一道雷霆劈入李思颖的意识,她下意识的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被勃起的乳首顶的激凸的上衣,有些心虚的回应道,“没,没干什么,我在开车啊。”
“开车?呵呵,没看到已经到了吗?导航都响半天了。”
“嗯?”直到这时李思颖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停在了家门前,后座的小雅甚至已经推开车门迈步而出,倒映在后视镜里的自己则面色潮红嘴角带笑,那痴傻的憨笑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放松和喜悦,让她自己看到都微微一愣,“我怎么,会笑的这么开心?”
“快点下来给我开门!”
“哦哦好的,”没等她细想,小雅又一次发出命令,从来都是使唤别人的李思颖不知不觉间换上了讨好的语气,“我马上来……”
“唉,好湿?乳头和小穴……我,我怎么会?”李思颖推开车门,站到地上,便感觉一股黏滑的异样感从下身传来,她一低头就看到修身的白色衬衣在胸口处被勃起的乳头浸出两片汗渍,黑色的套裙也在肉穴处浸出大片水渍,她连忙捂住敏感部位,见小雅站在家门前没有注意到才长出一口气,赶紧从后备箱拿出小雅的行李拖到房前帮她开门,假装自己三点处的水渍都是累出来的汗水,“你的行李真重啊。”
“哼!”小雅微微侧头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昂首抱胸走了进去,“不重我还需要你来拿?就这点行李把你累出水了?废物东西!”
“唔……”李思颖的脸霎的变红了,被点破的她窘迫不已,心里却长出一口气,“幸好她没看出来……”
“来了!”在城市的另一端,想起有母亲住处监控的我终于等到了她们进门,一眼就看到母亲三点处显眼的水渍,我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她们在车上干什么了?”
“啪嗒!”大门关闭,小雅像雄狮巡视领地一样在李思颖的别墅里转悠,而真正的女主人则皱着眉头拖拽行李跟在后面,等到小雅选好了房间才停了下来,像殷勤的佣人一样主动帮她放在衣柜里。
“好热,去洗澡吧,哎哟。你,你干嘛?我要去洗澡。”累了一身汗的李思颖正要去洗澡,小雅却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拖入房间,受惊的她无论如何用力挣扎都被小雅轻松化解,她一边反抗一边为小雅的巨力暗暗心惊,“这黑皮小矮子怎么这么有劲?”
“现在可不是洗澡的时候呢~”小雅将母亲推倒在床,自己则分开双腿跨站在母亲身上,“该你这个好婆婆替儿媳来服侍我了!”
“你?”母亲刚说一个字,小雅的多汗黑丝臭脚就已经踩在她的脸上,就算刚才在车上适应了一会儿,现在如此近距离接触还是让她当场翻白眼,呜呜咽咽的不停干呕,“唔呃~臭,臭死了~呕~要死了~呕呕,鼻子里全是脚臭~太恶心了……”
“区区一个四十二岁的大龄母猪也敢说我的脚臭?”小雅嘴角勾起坏笑勾起脚趾,将饱满的大拇指当钻头用,一个劲儿往母亲那仰天暴露的鼻孔里钻,每每出脚都将母亲熏得泪流不止浑身颤抖,“熏死你,熏死你,让你瞧不起我,现在不还是在咱的脚下颤抖!”
“唔齁齁齁哦哦哦~好痛~不要~鼻孔都被臭脚撑大了~不要啊,闻不到味道惹呃呃呃呃~”
“哼哼~臭母猪就该吃咱的脚底!”趁着母亲不停张大嘴喘气的间隙,小雅突然出脚,小巧的脚丫一下子塞了大半,半个黑丝脚都淹没在母亲撑得变形的红唇里,“给我舔!”
“唔呜呜呜?!!!哦齁齁齁哦哦哦~”触电一样颤抖的母亲美目翻白下身失禁,不知是淫水还是尿的液体狂喷不止,我却看到一点蠕动的鲜红从母亲嘴里探了出来,“母亲?居然真的在舔?!”
“哈哈哈,舔的不错嘛,继续!”小雅轻笑着弯腰前踏,整个人的重心都转移到伸入母亲嘴里的那只脚,母亲的白眼也随着舔脚而越翻越高,平日里只有山珍海味进出的樱桃小口此刻含着人妖的汗臭黑丝脚呜呜咽咽,“唔齁齁齁哦哦哦哦~”
“这就不行了?”小雅又试了几次,眼见自己插了个三分之二的臭脚再也进不去分毫,才略有遗憾的轻叹一声抽出已被母亲口水浸透的小脚丫,一道道口水丝线一起被拉了出来,好像很舍不得它离开一样扯了很远才断,看着母亲失态的张嘴喘气母猪脸,小雅轻笑着将臭脚上的黄褐色污水涂抹上去,“啧,真丑~”
“咳,咳咳~哈啊,哈啊啊~”没了臭脚堵嘴的母亲像上岸的鱼一样佝偻着娇躯咳嗽,每次喘息都呕出混杂人妖脚汗的黏滑口水,咳了好一阵才无力的瘫倒在地,充血的双眸没有焦点的望着天花板,端庄得体的套裙被不知是尿还是淫水的液体阴湿一大片。
“啧啧,流了这么多啊~”就在我愣神的片刻,小雅又是一步踏出,用力碾在母亲两腿间被阴湿一片的敏感区域,只是一脚就让母亲惊的坐起,两只想要抵抗的柔夷握住小雅的腿又被挣开,探出杏口的小舌不住颤抖,“咕呃?!小,小穴?”
“小穴怎么了?不是被我照顾的很好嘛~这么多水不排出来可是会憋坏的~”小雅坏笑着越发用力的踩踏,我清楚看到母亲本来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凸起轮廓的饱满阴阜被臭脚踩得扁平,一股股淫液顺着小雅的脚后跟流淌,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母亲已然化作被小雅臭脚征服的淫兽,随着她每次下脚而不停翻白眼浪叫喷水,“唔齁齁哦~小穴~踩扁~好痛~嘶啊~高,高潮惹呃呃呃~”
“继续继续,叫的再大声点!”耳边萦绕着母亲那不似人声的粗重喘息,小雅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她一边拿出手机拍摄一边高高抬起脚,在淫水冲破布料束缚喷涌而出时再用力踩下,将母亲翻白眼浪叫的丑态和小穴被踩扁的瞬间一起拍摄进去,我也不知在小雅脚下蛆一样乱扭的母亲还剩几分理智,只知道她在镜头注视下叫的越发淫浪,“踩,踩死我~又高潮惹呃呃呃~又被臭脚踩出来惹呃呃呃~大脑和小穴都是黑丝臭脚的俘虏惹呃呃呃~高潮咿呀啊啊~~”
“母亲,母亲~”我也不知何时解开了裤链,一只手不安分的揉搓卵蛋,锁里的肉棒则痛的不行,没过多会儿就排出一股清亮的好似淫水的劣精,“啊,又射了……”
“呼哧呼哧。”在我喘息之时,镜头那边的小雅也止住了玩弄母亲,她漫步至仍沉浸在高潮余韵的母亲跟前,用脚将母亲的脸摆正,俯视着我的母亲扬了扬手机,“李太太还真是配合呢~在咱脚下说高潮就高潮,比你儿媳水还多~一边喷水一边翻白眼的丑态看一百遍都不够,啊,要不要让网上的大家也看一百遍呢?”
“你,你不能这么做……”母亲强撑着支起酥麻的身子,和小雅对视,微皱的柳眉还残留着几分威严,但满脸的黑黄污液与全部被高潮淫水打湿的下身却将她彻底出卖,无论她再怎么装出威严的表情,实际上不过就是个被人妖臭脚一踩就喷的饥渴母猪罢了,“你答应过我的……”
“嘻嘻,开玩笑的~只要你听话,谁都不会看到哦~”
“呼~那,那就好~”明明是一句可信度为零的敷衍之词,母亲却长舒一口气瘫倒在地,也不知她是不是在庆幸同为女性的小雅没法对自己做更多还是怎么,她刚刚高潮的玫红小脸上竟然还浮现出了一抹妩媚的微笑。
“母亲也不正常了……”我正感叹着,又听到若雪在楼下呼唤我,“绿帽狗呢?老娘屄痒了,要不是小雅不在,妈的,快给老娘滚出来舔!”
“来了来了~啊,只剩我们两个了?!”我连忙收拾心态关掉手机,一想到现在又是我和若雪独处,心里竟然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激动,“这几天一定得好好陪若雪,万一能让她回心转意呢?”
“来的这么慢!”看到我出现,坐在沙发上的若雪满脸不耐烦却还是分开腿,留了个只能跪着爬进去舔的空间,“快点!骚水流的到处都是!”
“谢谢若雪主人赏赐!”就算小雅不在,我的身体还是本能的按照她指定的规则办事,连忙跪倒在地给若雪主人的小穴磕头,充满感激的爬到她两腿之间,用灵活的舌头顺着满是淫水的大腿一路往上舔,将企图逃离的蜜汁搜刮一空才咕咚一声吞下去,随后才用舌尖戳弄那勃起的小豆豆,嘴里轻声呼唤已经在不停喘息呻吟的爱妻,“若雪主人?”
“嗯啊~舔的不错,继续,舔深点~”若雪一声夸奖就让我骨头酥了半边,不争气的上锁肉棒也悄然流水,连忙俯首更加卖力的舔屄,用舌尖理顺杂草般疯长的阴毛,再将潜藏在已被小雅肏成黑色的肥大阴唇里的蜜露搜刮干净,若雪的淫水又骚又臭还很黏,但我却舔的开心不已,心里甚至有些得意,“若雪一定会被我的舔屄给感动的,爱我的那个若雪终有一天会回来!”
在我专心舔屄的时候,若雪忍不住拍了张照给小雅发过去,“主人,您什么时候回来啊?没有您的大鸡巴,骚屄都痒死了~只能让绿帽狗给我舔~看,他真像一条狗啊~”
“急什么?”侧卧在沙发上的小雅回道,“主人给你看个好玩的。”
“嗯?!”舌尖的软肉突然收缩一下,我听到若雪的呼吸越发粗重,以为是她要到了高潮边缘的我更加卖力用舌头抠挖爱妻的骚穴,却不想她正看着母亲高潮的视频坏笑。
“主人您真厉害,雪奴光是看您玩李思颖就要高潮了~”
“那就高潮吧,记得喷到绿帽狗脸上。”
“谢谢主人,雪奴,要,要来了~”收到小雅命令的若雪忽然合拢双腿,将我的头夹在中间,一股股黏热淫水喷的我眼都睁不开,“绿帽狗张嘴!唔呃呃呃~高潮惹呃呃呃~给我全部接住了,一滴都不许漏,啊啊啊……听见没!”
“唔呃,哈啊哈啊~”我像哈巴狗一样张嘴接淫水,大股大股的粘稠淫水冲的我眼都睁不开,心底却涌起取悦主人的满足感,废物肉棒也一起高潮,股股劣精顺着我的蛋蛋滑下,“主人,绿帽狗都接好了。”
“嗯啊~”若雪却对我的示好没反应,她一边扣手机一边扬扬下巴,我就心领神会的又一次俯首舔舐,对妻子的冷漠并不气馁,“就算这次不行,下次总会让若雪满足……”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除了服侍若雪就是偷窥母亲,每次打开摄像机都会不由得屏住呼吸,生怕入眼的是母亲被小雅压倒身下爆肏的下流场景。
“呼,”又一次打开摄像头的我轻叹一声,“幸好幸好,今天的小雅也没有强暴母亲,不过她这样也太反常了……”
镜头那段的母亲正穿着一身艳俗的蕾丝内衣高举双手,像人肉家具一样托着一个平板电脑跪坐在沙发边,蜜瓜般的丰乳垫在沙发边缘,两条看得见静脉的白皙肉腿大咧咧分开暴露出插着玩具的白虎屄,一缕缕淫液正顺着假阳具的底座一滴滴淌下,菊穴则点缀着和若雪一模一样的宝石肛塞。
举手跪拜本就十分费力,母亲却还是用力低头张嘴,杏口微启探出小舌,卖力的舔舐那压在自己肥美丰乳上的两只黑丝脚,从黑丝上那看得见肤色的透亮水光来看,她这样做至少一两个小时了。
“不好看,换台!”小雅左脚用力一踩,母亲那莫名多了许多红痕的雪白右乳就被踩的深深凹陷,专心舔脚的母亲也发出一声有些淫媚的低吟,手指连忙扣动平板边缘的按键换台,纤细的葱指动的飞快,隔着屏幕我都感觉一股讨好之意扑面而来。
小雅一声不吭的又一次重踩左脚,李思颖心领神会的止住换台,就算她喉头已经不停上下在尽力忍耐,却还是不自觉的被踩出娇吟,一缕水线顺腿滑下,奶子被踩扁的屈辱感让她微微颤抖,“嗯呃~”
“喂,你抖什么,我的电视都看不清了。”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的小雅一声轻斥,快感连连的母亲便止住抖动,那和被调教的我如出一辙的本能反应让我心痛不已,母亲也变成这样了啊……
“话说,你们公司是不是建了个温泉酒店啊?后天喊上你那废物儿子和若雪一起去吧。”
“?!”头一次从小雅嘴里听到关于自家企业的事,李思颖惊讶的抬头,她都有点以为小雅忘记持有她家股份的事了,有些不安的她不禁问出口,“你要干什么?”
“呵,”被李思颖突然抬起的明眸一刺,小雅心里升起几分怒火,当即下了沙发来到李思颖跟前,居高临下俯视她,“看来我还是没教好你啊~”
“不,不是……”察觉到小雅怒火的母亲杏口微启,刚想辩解什么就被一只踩在头上的黑丝脚给按在地板上,小雅轻蔑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少他妈多嘴,以后这个家没我的命令你不准抬头看我,区区母猪也敢质问老娘?”
“唔呃……”五官都被地板挤变形的母亲闷哼一声,却是真的不敢开口再说什么,明明平日在任何地方她都是万众瞩目的绝对焦点,但这些日子的调教已然让她的身体记住了此刻踩在她头上的那个臭脚太妹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哼,作为惩罚,”听到小雅的轻笑,李思颖猛然瞪大了双眼,硕大的肥臀不安的抖动着颤出阵阵令人眼晕的肉浪,“就罚你十档一小时好了~”
“唔咿咿~电电电电~”在小雅按下按键的瞬间,插在李思颖双穴的阳具和肛塞如同睡醒的凶兽一样突然发威,假阳具剧烈抽插那整天流水的肥美肉穴,肛塞则突然通电隔着肠道直击薄弱的膀胱,失去控制的下身立时喷出大量骚尿,肌肉痉挛的她又哭又笑,在最痛恨的臭脚太妹面前露出不成气的媚笑高潮颜,“唔呃呃呃~太,太强了~要死了~”
“妈,”我虽然听不清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屏幕上痉挛着翻白眼高潮喷水的母亲还是让我愧疚不已,我捂着胸口有些心闷,却又莫名的感到一阵晕眩的满足,“头一次看到母亲笑的这么开心……”
“不看了,该给若雪做饭了。”
当天晚些时候,母亲突然打响了我的手机,刚一接通母亲就说了一通急促的话,“小茂明天记得带上若雪到天泉酒店。”
“妈?”我听的有些愣神,“你说什么?”
“呃,算,算了~”电话那头的李思颖刚想挂断,小穴里插着的假阳具又突然启动,身后的小雅还揽住了她的后腰,一只狼爪抓住了她的肥臀用力揉搓,“没听到你儿子问?继续说。”
“我呃~说嗯~明,明天,带上,若雪,”听到电话那端母亲断断续续的呜咽,我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连珠炮一样的话是想快速结束,不在我这个儿子面前出丑,心头涌现的愧疚让我想直接挂掉电话,但一股股暖流却从肉棒往大脑冲,我不自觉的有些喘息,又一次打断努力说话的母亲,“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再,再说几遍。”
“喔哦哦哦~天,天泉~喔齁哦~咳,咳~妈,妈妈没事哦哦哦~”母亲的呼吸越发粗重,没说几个字就要做作的咳嗽几声,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异样给掩盖下去,但揽她入怀的小雅岂会放她一马,本来揉搓肥臀的手指悄悄并拢,趁着母亲喘息的瞬间顶着肛塞插入菊穴用力抠挖,被隔着衣物侵犯菊穴的母亲当场败北,用最后的力气按下挂断就倚在小雅肩头放声浪叫,却没注意到因为发情而分泌的香汗让手机屏幕依然亮着,“咿咿咿~屁眼?!被插入惹呃呃呃~”
“好松的大屁眼,还插着肛塞呢,两根手指都很轻松就插进去了啊,再试试三根~”
“唔齁齁齁哦哦哦~不要~不要呀啊啊啊~内裤都被捅进屁眼惹呃呃呃~高潮惹呃呃呃~”
“绿帽~”正当我听着手机那端母亲的高潮浪叫而愣神时,若雪的声音却已经到了门外,我连忙关掉手机打开房门,有些拘谨的弯腰讪笑,“若雪主人,我在呢~”
“叫什么主人啊~”若雪微笑着挽住我的脖颈,那温柔的眉眼让我心头一酸,已经很久没见到她这样的笑容了,“怪生分的,吕茂哥不喜欢叫我若雪了吗?”
“喜欢,”我刚一开口,媚眼半睁的爱妻就吻了上来,用舔人妖大鸡巴练出来的灵活舌技轻而易举的将我攻陷,我藏在深处的舌头都被她挑出来吸进嘴里,软中带硬的唇齿爱抚让我越发沉沦,好一阵子我们才分开,一缕甜蜜的口水丝线连接着彼此,我看着爱妻轻叹一声,“若雪……”
“茂哥~”她一声呼唤让我麻了半边身子,上锁的肉棒也有了反应,将半圆的锅盖锁肿的老大,我刚想伸手爱抚就被她用手擒住,她俏皮的竖起手指,“嘘,不准碰哦~”
“这才是我的好茂哥~”见我真的没有再摸,她微笑着纤手下探,只是握住戴锁肉棒就让我呼吸越发粗重,还用尖利的美甲在无毛卵袋上画圈,把持不住的我抱住她连连喘息,“若雪,我,我快射了~”
“哈啊,攒了好多~”又掂量了几下沉重的卵蛋,见我真的想射了,若雪轻笑一声蹲下,伸手将小嘴拉开,粉红的肉舌伸的老长,用谄媚的贱笑向我乞讨精液,“射给我~茂哥~我会好好吃干净的~”
“射了,射了~”第一次见到妻子对我露出这种痴态,瞬间高潮的我徒劳的用力挺腰,高潮的精液却还是顺着贞操锁口如小溪一样缓缓流出,只有几滴可怜的劣精被甩的老远,溅到妻子的脸上又缓缓滑落。
“别想跑,都是我的~唔~”因为我连射出来都做不到,若雪只好用双手抱住我的屁股用力推到她脸前,微微一笑仰头含住贞操锁用力吮吸,清水一样的劣精被她一吸就尽数喷涌,直到我憋了好几天的卵袋都射空才放我离开,“唔姆~嗝儿~这下吃完了~”
“若雪,若雪你……”一行热泪从眼角滑下,难道我的妻子真的回心转意了吗?
“没事儿,茂哥,明天下午要去天泉酒店是吧?早点睡吧。”若雪却挥挥手就离开了,留我一个人滑稽的流着泪愣神,“我好像,没说明天要去哪啊?”
次日下午,我带着若雪一进酒店,就被她赶着去换泡温泉的浴袍,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她们三人相拥着往温泉走。
虽然都是一身白色浴袍,但三人偏偏穿出万种风情来。
中间的小雅连腰带都没系上,就那么坦胸漏乳带着坏笑边走边玩弄手边的两位佳人,雄伟的肉棒隔着衣服都在小腹处凸起一大块,看起来粗犷好似野人又让我羡慕不已。
左边小腹微微隆起,脸上一直带着温柔媚笑的初孕人妻只是象征性的将浴袍披在身上,仿佛为了缓解涨乳的痛苦,她特意在胸口处解开了一点,从白嫩的美颈往下就是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每一步踏出浴袍都会随着她饱满多汁的巨乳而微微偏移而展现出乍泄的白嫩春光,布丁一样多汁甜美的肥臀也振出阵阵肉浪,再配上她脸上那看似放松实则下流的媚笑,不由得让人怀疑她是故意扭臀抖胸来勾引人将她按倒狠肏。
而右边低着头的大龄未亡人则害羞又拘谨,明明奶子和屁股都比右边的初孕人妻大的多,她却将浴袍系的死死的,生怕露一点白嫩的肌肤在外,本来宽松风格的衣物硬是被她的丰乳肥臀给撑得像紧身衣一样,隔着棉浴袍我都能看见那两粒葡萄大小的凸起,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才没激起阵阵肉浪,但在小雅不停抠挖菊穴的捉弄下还是不时打冷颤,每次颤抖那两团蜜瓜香乳都绽出令人眼晕的肉浪,就算是我看到也不得不吞一口口水。
“绿帽哥,好久不见啊~”小雅左拥右抱,左边的胳膊被若雪夹在胸里,右边则搂着我那几日不见但已经有些陌生的母亲,看到我还挑衅的抬了抬下巴。
“你们好。”我有些苦涩的回道。
“小雅,咱们快去泡温泉吧~”满眼都是人妖奸夫的若雪无视了我。
低头脸红的母亲则将眼光移向一边,薄薄的樱唇颤抖着张开,“小茂,那个,你来了啊。”
“嗯,大家一起泡温泉吗?”
“哎呀,虽然我也想,但是今天大家来这应该很累了吧?”母亲还没开口,小雅就先做了决定,“这样吧,咱们今天就泡一会儿,一会儿就吃个饭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两天再好好玩。”
“好啊好啊,我听小雅的。”若雪率先表态,用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讨好的蹭着小雅,“咱们快去吧~”
“……”我和母亲则不出声,只能沉默着听从安排。
“那个,小茂,要不你走前面?”刚要往温泉去,俏脸微红的母亲低声开口,她害怕小雅继续扣菊穴让她出丑。
“我,我都行。”
“女士优先啦~绿帽哥就在后面看着好了~”小雅瞥了母亲一眼,轻笑着附耳对母亲说了什么,母亲的脸更红了。
她们三人在前面走,小雅肆无忌惮的将手插进若雪的浴袍,顺着爱妻嫩滑的美背往下摸索,狼爪深陷在妻子饱满的臀沟间用力抠挖,隔着浴袍我都能看到妻子的屁股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右边的母亲虽然逃过了玩弄菊穴的劫难,但我分明看到她用力系紧的浴袍在胸部开了口,小雅的手就从那里插了进去,从她插进去的瞬间我就听到一阵淫靡的咕啾声响个不停,同时响起了隐晦的低吟,还有一道道淫水顺着母亲裸露在外的美脚流到地上。
“唉。”我苦笑一声,恐怕现在只有母亲以为我不知道她在被扣屄揉奶子吧?
好不容易挨过了泡温泉,到了睡觉的时候,我和若雪分到一起,小雅和母亲分到一起。
我进房时回头看了眼,站在隔壁房门口的母亲正望着我出神,我强撑着露出微笑说晚安,“妈,晚安,好好休息。”
“嗯嗯,小茂晚安。”直到目送吕茂入门,李思颖才如梦初醒,喃喃道,“还好他们就住隔壁,小雅应该能放过我一晚上吧……”
“唉?!”正想着,身后传来一股巨力将她拉入房间,身上的浴袍也被瞬间剥光,被推倒在地的她下意识退到窗边,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小雅胆怯的问,“你,你要干嘛?”
“老娘忍了这么久,不就是想在你儿子边上把你肏了吗?”小雅一把扯开浴袍,将硬如铁棍的大鸡巴抵到李思颖脸上,“这几天光让你爽了,老娘的好宝贝可是憋坏了啊~”
鼻头不停抽动嗅闻那独属于雄性的炽热恶臭,视线都被鸡巴阻拦的李思颖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却不是震惊小雅人妖的身份,反而望着大鸡巴出神的喃喃自语,“好大好臭,这个形状好熟悉……”
“呵,熟悉吧,这是你大鸡巴爸爸!”小雅坏笑着握着肉棒一甩,“啪!”的一声抽在李思颖的俏脸上,美熟妇吃痛之下才如梦初醒,“你,你是人妖?!”
“嘘~别这么大声嘛,你儿子可就在隔壁呢~”
“不唔?咕呃?!”樱唇不停颤抖,李思颖刚想说些什么,已然骑身至脸前的小雅便抓着她的头一个前顶,丝毫没有阻力的插了进去,“呜呼~虽然是老太婆,这个小嘴很不一般嘛~”
“咳唔~咯咯~咕呕~呕~”两眼翻白的李思颖当然不像小雅那么轻松,喉咙深处的软肉每被大鸡巴撞一下,便有几滴鼻水从她仰起的翘鼻中喷出,两行清泪也控制不住的顺眼角滑下,丑陋失态的涕泪齐出已然取代了往日里睥睨全场的大气妆容。
“继续继续~”小雅从来不会在意飞机杯的感受,她就那么站在窗前双手抱着李思颖的头用力抽插,就算身下的人已经被肏到晕厥也不停下,直到李思颖聪明的大脑被窒息口交给冲刷的一片空白才猛然挺腰喷射,“呼~射了~哎呀,怎么精液从鼻孔喷出来了?作为飞机杯还漏精也太垃圾了,看我给你堵住,啊?耳朵也喷出来了?”
“呼呼~李太太看起来好像个精液喷头呢~这么脏的话,咱就来帮帮你好了,用尿帮你洗干净!”
“唔哇~呕唔……”温热的骚尿直射进李思颖大张的口穴,击打在喉咙让她本能的不停反胃,她咳嗽几声吐出大量白浊浓精,竟是硬生生被尿醒了,还没从晕厥中回复的她痛苦的捂着头,小嘴却还下意识的张开接尿,“唔,我,我怎么了?头好痛~嘴里是什么?”
“唔?!我怎么?”还没弄清嘴里咸涩的味道从何而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便让李思颖娇呼出声,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透明的落地窗前,没弄清楚状况的她不安的扭动着娇躯,丰满多汁的果冻淫臀荡出阵阵肉浪,小雅轻笑一声伸手按在后腰止住了她所有的挣扎,将比自己高一头的熟妇娇躯抵在墙上折成撅腚挺胸的屈辱求肏之姿。
“你,你放开我,不然,我我叫人了啊,唉?窗帘?!”艰难回头的李思颖银牙紧咬,挺翘的鼻头依稀能看见几滴清亮的水珠,她刚说几句便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光亮夜景所打断,好在她眼疾手快立马拉上窗帘才没将那对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硕大瓜乳暴露在外,刚拉上窗帘还没来得及喘息便感觉一股巨力从手头传来,一回眸看到小雅嘴角的坏笑,无力抗争的她只好低头求饶,“别,别打开,求求你,我错了,小雅,只有这个不行,真的不可以。”
“不拉开的话房间可就太黑了呢,我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啊~”
“唔呃~好,好吧……”被尖利指甲爱抚美背而连连颤抖的李思颖怎么会听不懂小雅的暗示,那只狼爪就在自己屁股上方几分却无论如何不下探,不就是要自己主动撅起肉臀送入手中,眼看小雅又有拉窗帘的架势,泪流不止的她只好咬着牙踮起脚尖,在黑暗中颤颤巍巍的将自己辛苦锻炼而来的饱满蜜桃臀主动送入狼爪。
“哟哟哟~这是哪个欠操的骚婊子把屁股送老娘手里了?又肥又软,一定没少被人扇吧?”一边说,小雅一边用力挤压玩弄李思颖的肉臀,从狼爪缝隙间挤了出来的肥美臀肉像果冻一样晃个不停。
“嘶、嘶啊~好重~嗯……”仅仅抓了没几下,就感觉屁股火辣辣的李思颖按耐不住的呻吟出声,但儿子就在隔壁的压迫感还是让她生生的闭上了嘴,认命似的低下头抵在墙上压抑自己。
“呵,老母狗装清纯给谁看啊。”小雅一挺腰,火热的大鸡巴噗叽一声挤入臀沟,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棒身摩擦李思颖早已蜜汁四溢的肥穴,“可是这么黑,我的鸡巴也对不准啊~要不,咱们还是把窗帘开了吧?”
“不,不要……就这样就好~嗯,嗯啊~”小穴被火热肉棍不时戳碰的李思颖低声答道,眼里尽是屈辱的泪水,为了维护儿子和吕家的声誉,即使她万般不愿,也只能亲自用双手掰开臀瓣,弯腰撅腚,摆出一个无比屈辱的露穴姿势。
“我,我来帮您对准……嗯,差一点~嗯?这,这么大?!”李思颖无师自通的学会预判小雅肉棒挺刺的角度,短短几次尝试后,就抓住肉棒又一次插入股沟的机会主动下坐,濡湿的肉穴“咕啾”一声接吻似的与龟头相接,但只是一秒,她就被那硕大的尺寸给吓得放松肌肉,让龟头滑了出去。
“水很多嘛老母狗,比你儿媳也差不了多少,快点,别让老娘自己动手。不然嘛,哼哼哼……”
“唔~好,好的……”小雅的几声冷笑,把李思颖本想提出戴套的话给堵了回去。
她只好继续迎合肉腿挺刺的节奏提臀下坐试图吞下肉棒,在肉棒快速摩擦穴口之时,她心里竟然没来由的想,“这么大的鸡巴,怎么可能会有套适合她。”
“还差一点,马上……好,就是现在!咿?!我没想到,咕,这,这么大?!”又试了几次,李思颖咬牙,看准时机下坐,丰满的肉臀在空中划出“嗡”的一声,淫水泛滥的肉穴便早已“咕噜”一声吞下龟头,三分之一的棒身陷在穴中。
但那空虚多年的寡妇肉穴,却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更多了,只听她粗重的呼吸“哼哧哼哧”,精致的小脸满是汗水,细长冷峻的柳叶眉失态的皱在一起,红润小嘴微微张开,像狗一样哈气不止,两只抱住自己臀瓣的手不停颤抖,继续下坐也不是,想要逃离也办不到。
“为什么,我,拔不出来?唔~身体、不听话?那根真货,比假的舒服太多了……不,我不能就这么……咿咿咿~插、插得更深了……不,不要咿呀啊啊啊~~~~~”僵在原地的李思颖嘴唇微动,像是喃喃自语却又不出声,朦胧的眸子里满是疑惑和饥渴的复杂感情。
明明心里很抗拒,但被插进来怎么这么爽?
还没等她想个明白,身后的小雅就主动往前一步,将25公分长5公分粗的巨屌缓缓推入李思颖那空虚数年的寡妇骚穴。
“咕呃~进来了?!好,好大~唔哦哦哦哦~”李思颖颤抖的明眸猛的瞪大,方才还抑郁于心的情绪都被突然填满的充实感洗刷一空,她的嘴角甚至不自觉的勾起微笑,时隔多年又一次被真人大鸡巴插入,她空虚已久的熟妇肉穴紧紧收缩,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不由得呼吸一滞,半张的红唇吐出微醺的香甜气息。
如少女一般紧致却又成熟柔软的复杂触感让小雅也爽的倒吸一口凉气,她坏笑着继续推进,期待那刚插入就不停打摆子的杂鱼熟妇更多更淫荡的娇吟。
“哈哈,这就是李思颖李董的肉穴?不过如此嘛,还不是被咱的大鸡巴插了个屄水乱流?!”
“哦齁齁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大鸡巴,塞满惹呃呃呃~已经,吃不下了呃呃~哈啊哈啊~吃,吃不下了~小穴都被大鸡巴撑开惹呃呃呃~”小雅的大肉棒越插越深,仿佛一道钥匙解开了李思颖束缚多年的饥渴淫欲,她的雌喘越发粗重,呜呜咽咽的呻吟连隔壁的吕茂都听得到,红润的美鲍也大了一圈,仿佛在为接下来的爆肏做准备,淫穴中的无数肉褶好似小手一样骚弄着巨根上跳动的青筋,用谄媚的榨汁收缩向大鸡巴诉说守寡多年的饥渴空虚,就算身体在大鸡巴的插入下已然臣服,李思颖还是强撑着一手拉窗帘一手捂嘴,用最后的意志维护自己可笑的尊严。
“呵~李太太还真是坚强呢,到这时候都不肯松手,小穴也是紧的很呢,把咱的大鸡巴服侍的真好~”小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李思颖越固执她就越有征服欲,她有些怜惜的伸手抚摸李思颖满是汗水的美背,眼睛一眯伸手握住那纤长的美颈,猛的一刺整根没入,“那就让你看看老娘的真本事!”
“咿咿咿咿?!!”李思颖半睁的慵懒美眸猛的瞪大,方才还在吮吸肉棒的饥渴肉褶被猛然突进的大鸡巴粗暴抹平,深藏于熟妇深处的圆肿花心也被重击撞得缩成一团,残存着人妖臭精的喉头一阵麻痒,一缕下贱至极的雌喘浪叫就不受控制的被插了出来,两眼翻白的她还在下意识用两手捂嘴,下一次猛击却已然来袭,“唔齁~小穴?”
“咦咦咦咦~不,不要~高潮,惹呃呃呃~”牙齿不断碰撞的咔咔声响个不停,被大鸡巴插到翻白眼的李思颖触电一样浑身颤抖,无数骚臭淫水顺着她肥厚的阴唇淌出,又被大鸡巴插得飞溅的到处都是,她那本为健康而锻炼的挺翘肥臀在小雅身下变形成丑陋的肉饼,紧皱的娥眉似乎还在不解,为什么自己一个端庄优雅的贵妇会被黑皮臭脚人妖插得高潮不已。
“可恶,不过是个欠操的骚货,居然敢这么吸老娘的鸡巴,哈啊,忍不住了……这么想要的话就都给你!肏,肏烂你的骚屄,准备好让你的子宫变成老娘的精盆吧!”硬挺的大鸡巴轻而易举的将李思颖的骚穴打造成自己的形状,那熟妇特有的肥厚肉穴却也悄无声息的做出了反击,柔软多汁的肉壁偏偏在敏感的龟冠处缩的极紧,被撞得肿大的花心也悄然开口,二者合一在小穴深处形成了近乎于真空的紧致肉腔,每当小雅的大鸡巴穿越重重肉褶来到深处,都会被榨汁花心一口咬住用力深吻,好一阵焦灼黏合才“啵”的一声松开。
精关将至的小雅咬紧牙关,一手勒住李思颖的小腹,隔着熟妇那滑嫩的腹肉用力一压,方才还能和肉棒交手一二的肥穴就被从外传来的压力轻松破解,微微开口的子宫也失去防守,另一手捏住美颈往怀里送,比小雅高出一头的娇躯却像肉球一样被她用力抱在怀里,深插的大鸡巴也攻破花心,卡在宫口对准那悄然排卵的饥渴子宫颤抖蓄力。
“嗬嗬嗬~不,不要~子宫被大鸡巴插入惹呃呃呃~放,开,唔~”被锁喉的美熟妇费力的喘息,两只玉臂徒劳的拍打脖子上的狼爪,满是汗水的芳香瓜乳在空中来回摇摆,一股股异样的颤动从子宫传来,彻底败北的预感让李思颖急得两腿乱蹬,一不小心就蹬开一小片窗帘,两只玉柱一样丰腴的美腿暴露在外,被外面繁华的灯光一激,勉强回神的李思颖刚想伸手抓窗帘,一股灼热的浓精就突然喷涌进不停散发着求种气息的排卵子宫,孕种的幸福和败北的屈辱一起袭来,强烈的眩晕感由内而外的将她洗礼,她两眼一翻便歪头失神,方才还在挣扎的肉腿自然下垂,插着鸡巴的肥大肉穴就那么对着繁华夜景喷出大股混着浓精的淫水,失去意识控制的红唇咧成o字,将高潮的快感诚实的描绘出来,“唔齁齁哦哦哦哦~子宫,被精液填满惹呃呃呃~好热好涨,要怀孕了呃呃呃~被人妖大鸡巴肏翻惹呃呃呃~”
“呵呵~好骚的母狗啊~”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李思颖的谄媚呻吟,一墙之隔的若雪突然对吕茂说,“老公你听到了吗,有母狗在叫春发骚呢~”
“啊,母狗不会叫春吧?”对隔壁发生什么心知肚明的吕茂苦笑着装傻。
“怎么不会呢,她在叫她的骚屄终于被人妖鸡巴给射了个爽呢~怎么会有这样的母狗啊,好好的男人不要,非要去被人妖肏啊?老公,你说她骚不骚啊?”
“唔,”吕茂被若雪突如其来的复述逼得呼吸一滞,想反驳却又不敢挑明,只好小声附和着说,“是啊,她真骚。”
就好像要给吕茂的话作证似的,那本来小了几分的浪叫又变的热烈,隔着墙都清晰可闻,“唔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又、又来了~又被人妖大鸡巴肏到、高潮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害……”听着母亲微弱但清楚的浪叫,我满心愧疚的低下头,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卖母求荣的屈辱感痛彻心扉,上着锁的肉棒却不争气的流水。
也不知一旁的若雪看到了什么,她轻笑一声就要出门。
“若雪?!”我站起来喊住已经走到门边的爱妻,“你要去哪?”
“你猜猜?我是去泡温泉还是玩母狗了嘞?这几天陪你演戏可真是把我恶心坏了~拜拜,绿帽狗~”若雪笑着摆摆手,说完就摔门而去。
“嗡。”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泪水夺眶而出,全身无力的靠在墙上缓缓滑倒,一墙之隔的奸夫淫妇却笑语连连。
“啧啧啧,我说是谁叫的那么骚,隔着墙都把咱的骚水叫出来了~”一道身影走到还在失神高潮的李思颖前,用点缀着彩色亮片的美甲纤手捧起那无神的俏脸,居高临下的嘲讽道,“这不是吕氏家族铁娘子,李思颖李董嘛~”
“不,不是,”耳畔突然传来往日熟悉的称呼,李思颖吓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抬头否认,散大的瞳孔颤抖着聚焦,看到身前的若雪顿时愣住了,“若雪?不要看我!”
“好婆婆,见到儿媳不应该很开心嘛?”秦若雪伸出两根手指插入李思颖满是精液的小嘴里搅拌一番,强行拽出舌头扯住嘴角摆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贱笑,“对,就这么笑~把满嘴的精液都露出来,这才符合你出轨人妖的淫妇母猪身份~”
“哦唔,不,不是你想的那哦哦哦~不要,小雅,我,齁哦~小穴唔呃呃~”虽然舌头都被拽住,李思颖还在口齿不清的尝试辩解,但身后小雅连续不断的抽插将她费力组织的思绪一次又一次打断,曾经日理万机犹有余力的精英大脑已然堕成满脑子人妖大鸡巴的荡妇淫心,她的眼神越发涣散,淫舌也渐渐放弃挣扎,就那么看着儿媳的脸情不自禁的喘息浪叫,“咿呀~好深~大鸡巴,肏死我~哈啊~子宫里的精液都被挤出来惹呃呃~好舒服呃呃~要死惹呃呃呃~”
“主人您真厉害,这么快就把这头骚母猪拿下了,她可没少折腾人家呢~主人的脚好好吃~唔姆,咸咸的香香的,好喜欢~”欣赏了一会儿李思颖的丑态,再也安耐不住空虚淫欲的若雪一把扯下衣服,感激的跪下舔脚,“早认识主人就好了,就该让绿帽狗也看看他妈的母猪脸!”
“小,小茂~不可以,不可以看呃,妈妈,才不是母猪呢~”
“呵~”身下的美熟妇嘴里说着不能看,小穴却猛然缩紧,差点没把小雅夹射,识破她反差母猪真身的黑皮人妖轻笑一声给了若雪一个眼神,跪倒在地的孕种人妻便起身又一次站到李思颖跟前,只是这次有了主人的指示,她的眼神越发狠厉,以至于李思颖都有些胆寒,“若雪,你,你要干什么?”
“啪!”回答她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李思颖本来无力抬起的俏脸被打的高高扬起,满是汗水臭味的醇厚瓜乳也一起荡出肉浪,小穴却猛然喷出几道水线。
“齁哦~好痛~不~不要打我~哈啊~好痛呃呃~”大脑一片空白的李思颖娇声痛呼,只是那混着粗喘的呻吟听起来却有些欲求不满的意思,若雪也不让着她,一手捧住李思颖光洁白嫩的左脸,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又狠狠扇了几巴掌,直打的美熟妇浑身颤抖两腿绷直,黄浊骚尿不受控制的顺腿流下才吐出一口浊气,她减轻了力道使得李思颖能够微微开口喘息,边扇边逼问道,“说,你是不是母猪!”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呃,我,唔,我是,母猪?”李思颖娥眉微皱,似乎思考对她很困难一样的重复若雪的问话,身后的小雅突然加快抽插,李思颖满身淫肉被肏的震颤不已,肥臀都被撞红的美熟妇宛如弱智一样重复着自毁淫语,“我是母猪~我是母猪~”
“说,你是小雅主人大鸡巴的专用烂肉母猪!”
“我是,唔哦~我是,”也不知是不是这句话太难,还是小雅的肏屄太舒服,两眼翻白的李思颖每每颤抖着说出我是二字便再也想不起其他,只是一个劲儿的浪叫呻吟。
“啧啧,作为主人的鸡巴套子连叫床都不会,”嘴角勾起残忍的坏笑,秦若雪牢牢扣住李思颖的下巴,一巴掌扇下就让这个只顾浪叫的堕落熟妇止住了声,“现在开始我每说两个字就扇你一巴掌,直到你能好好复述,别他妈的只会说我是了,臭傻逼!”
“好哦齁哦哦~我是,呃呃~母猪~”
“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继续继续!”
母亲的浪叫和痛呼,爱妻的耳光和厉斥,奸夫的抽插和坏笑,都一字不落的闯入我的耳中,我不知道母亲那天都经历了什么,只记得当我揉上锁卵蛋揉到射空睡着,耳畔都回响着母亲不成句的淫语。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怀着忐忑的心情附耳到墙上偷听隔壁,却发现那边安安静静,好像三人都消失了似的。
我又走出房间,直接敲门,确定她们三人真的不在后,猛的想起,“如果是小雅的话,一定会把到手的猎物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凌辱一遍,难道说……”
一想到母亲一向以事业为重,我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便蹑手蹑脚的来到位于酒店顶层最幽静的办公室,一路上果然发现大量还未干涸的斑杂黏液,旁人或许分不清,我却一眼看出那白的是小雅的浓精,发黄而粘稠的是若雪的淫水,至于那量最大最清亮的,恐怕,正是生我养我的母亲的淫水……
“……”越靠近经理办公室,那股混杂了皮肉撞击声的淫浪雌喘便越发清晰的涌入耳中。
出于担心,我早早就抬起手想要敲门,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让我迟迟不能动作,“反正母亲都被肏一晚上了,也不差这点了,就再听一会儿吧……”
“唔齁哦哦哦~不,不要了~不要再肏了~小穴,小穴又要高潮惹呃呃呃~”
“叫的这么大声,就这么喜欢在办公室肏屄吗?哟,这不是我送你的假阳具吗?怎么放在抽屉里,哦,我懂了~所谓的事业女强人就是这么办公的啊~还是怪我没把你调教好,每天背着我躲在办公室玩你的骚穴是吧。难怪我一进来就闻到整个办公室都是你的骚水臭味!瞧你这乱喷水的骚屄,把文件都弄成什么样了!给我好好道歉!”
“唔咿咿~我,我才没有~不是那样,唔哦~啊~”
“不是背着我,那就是背着你那废物儿子咯~每天用老娘同款大鸡巴假阳具自慰,是不是爽到忘了自己还是个当妈的了,哈哈~”
“小茂,不呃,我都是为了小茂~才这么做的~”
“主人,她撒谎,您一说绿帽狗,这母狗的骚水一下就喷出来了,她就是想被您当着绿帽面肏!”
“是吗?哈哈,这个容易啊,要不要我现在就抱着你下去给绿帽看看,看看他最尊敬的亲妈在我鸡巴上乱抖乱喷水的贱样!一想想绿帽脸上的表情,老娘的鸡巴就硬的不行啊~”
“不要,不要啊~饶了我,求求您了~不要让小茂看到我~我都听您的,让我怎么做都行,我们说好的,你答应过的~”
“是啊,我答应了,那我反悔不就行啦~明明都是一个财团的董事长了,怎么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的口头承诺啊?不会连脑子都和你的骚屄一起被肏翻成老娘的形状了吧?!”
“不可以~不呃,不可以啊~求求你放过我,饶了我吧~”我第一次听到母亲这般柔弱的求饶,她所有的尊严都被无耻的小雅肆意玩弄,让身为人子的我也怒火滔天,我恨极的握紧了拳头,却怎么也没有推门而入的勇气,眼前还浮现出在泰国时被小雅用鸡巴抽倒的屈辱场景,我咬紧牙关,却只能默默道歉,“对不起妈妈,我打不过她……”
“肏你妈了个逼的,还在装,不肏了,肏!”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将李思颖双腿打开按在办公桌上爆肏的小雅厉喝一声,从李思颖那满是白浆泡沫、穴口外翻的凄惨肉穴中抽出肉棒,目露凶光对若雪说,“打电话,让吕茂上来看看他的好娘,快!”
“好的主人~马上叫绿帽上来~”
“你?!你不能这样!放开我,我,不,不行,只有这个不行,我不能这样见他!”
“不想见,行啊。用你剩的那个洞来换!”只听屋内小雅冷笑一声。
“剩的,那个?你,你是说?!”母亲的话有些停顿,似乎没有理解,但紧跟着,反应过来的她连连说道,“肛门?!怎么可能,那种地方脏死了,而且,而且你的鸡巴也太大了……”
小雅根本不和李思颖讨价还价,只是对若雪下令,“若雪快点打,我要绿帽十分钟内到这!”
“我换我换!我换还不行吗!别打,若雪,妈求你了别打啊!看啊,主人快看,贱奴的屁眼已经准备好了,快啊!”见秦若雪真的拿起手机开始按动,躺在办公桌上的李思颖寒毛直竖,对着秦若雪连连求饶,但秦若雪只当她不存在,手指慢悠悠的点着手机。
见她这样,李思颖只好更进一步,她转身跪趴在办公桌上,两腿大大岔开,双手掰开肉臀,主动插入菊穴,像狗一样边扭屁股边撑开穴肉给小雅看。
“贱奴的屁眼痒死了,求求主人用大鸡巴填满贱奴的处女骚屁眼吧~”李思颖的淫语越来越下贱,直到她主动求肏屁眼,小雅才满意的对秦若雪一点头。
“若雪都拍下来了吧?”
“嗯呢~”
“拍,拍下来?”
“吕氏企业鼎鼎有名的李董,主动对着我一个无权无势,社会底层的外国人妖 掰开屁眼求肏,这种好事,怎么能不拍下来呢?”
“那可是你说的,你的屁眼处女,老娘就收下了。”小雅走到瞳孔放大、一脸惊慌的李思颖面前,用大鸡巴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压低鸡巴用龟头沾满李思颖的淫水,对着她仍用双手掰开,仅有一元硬币大小的雏菊顶了进去。
“嘶、嘶……好,好痛……呀啊~”李思颖咬牙忍耐,每一秒菊穴都像被撕碎,一低头却发现连龟头都没插进来,大惊失色的痛苦呻吟,“进不去,绝对进不去啊啊啊~”
但她的痛苦只会让小雅更加兴奋,连带着一边的秦若雪也两眼放光,主动趴在李思颖的屁股上,舔舐肉棒和屁眼的交合处,一边舔还一边谄媚的鼓励道,“主人、加油~把她的屁眼、捅穿~”
“好!”小雅坏笑一声,双手扶住李思颖的纤腰,用力一顶,肉棍“嗤嗤”的撑开菊褶,全根插入熟妇的处女菊穴,生生的在李思颖的小腹处顶起一个依稀能看出龟头轮廓的大包。
“不、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屁眼裂开了呃呃呃呃呃呃~好痛,快拔出去,快啊啊啊啊啊~”
“好啊,我拔出来了,但是,哼!又插回去了哦~”小雅从善如流的整根抽出,独留熟妇扩张到合不拢的大屁眼不停收缩,然后又以更大的力气插了回去,一下就插的李思颖两眼翻白喘不上气。
“裂、裂开了啊啊啊啊啊~要死了齁齁哦哦噢噢噢哦哦~”
“够了!”门外的我握紧拳头,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抬手敲响门,声音大到自己都害怕。
“咚咚咚。”我连敲三下,房间内的呻吟声突然消失,但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大。
“喂?妈?小雅?若雪?你们在里面吗?”
“忙着呢,半小时后再来。”门内传来若雪冷漠的回答。
“好,好的,我就在这里等就行。”
“呵,你愿意等就听吧,好好听。”若雪说完这句就不理我了,全程都没有给我开门的意思。
我的拳头紧了又松,最后还是叹息一声老实的待在原地。
没过一会儿,母亲勉强按下的呻吟就又传了出来,只是比方才低沉了许多,就好像有别的东西给她嘴堵上了一样,“唔哦~唔哦~唔嗯嗯嗯……若雪的嘴~嗯,好,好甜~唔姆唔姆……”
过了半小时,撞击皮肉的啪啪声和低沉的呻吟声才彻底安静,房门也缓缓打开。
“来啦?才来吧,哈哈?”勉强披了个浴袍、将大半黝黑肌肤和乳房暴露在外的小雅出现在我眼前,她脸上带着玩味的微笑点点头,微微侧身给我让了个口儿,顺着浴袍的缝隙我能清楚看到那根被淫水白浆包裹的巨大黑鸡巴,从饱满的卵蛋到紫红的龟头遍布着妖艳的口红印,“怎么还不进去,你的‘好妈妈’正等着你呢~”
“啊,是啊。早上好啊,妈,若……若雪呢?”我打了个哈哈低头进来,鼓足勇气抬头和母亲还有若雪打招呼,却发现只有母亲一人坐在办公桌后,一向整洁的白衬衫竟然扣错了扣子,以至于大半雪白乳肉暴露在外,还有一缕缕不知是口水还是精液的黏液正顺着她纤细的美颈一路流淌,最后滑进幽邃魅惑的乳沟,那淫靡的水痕让我都看直了眼,母亲却置若罔闻的任我窥探,我吞了口口水问道,“若雪,她不在吗?”
“小茂,早上好。”脸色异常红润的母亲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唇齿开合间依稀可见不明白浆,嘴角还有一根乌黑阴毛探出一点,像是察觉到我的眼神,她吸溜一声将阴毛吸进嘴里吞下,若无其事的和我聊天,“若雪?我没见到啊?她昨天不是和你一起睡了吗?”
“可是,我刚才听到她在里面啊。”
“刚才?不在,她不在这里。”母亲的脸又红了几分,但还是矢口否认,说着说着却身体一震,微微后仰好似脱力一般靠在椅背上,气喘吁吁的说,“你,去别处找找吧~”
“母亲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的走上前,透过磨砂玻璃桌面一眼就看到一个朦胧的人影蹲伏在母亲两腿之间,我顿时反应过来,“若雪?”
“我?你别过来!退后!”母亲厉喝一声让我停下,那语气仿佛在使唤一个佣人,见我听话的退去才柔声说道,“我没事,就是,嗯,就是刚才在练瑜伽,有点,呃,累。”
“……”我看着母亲一言不发,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欲言又止。
“嘶~唔……”随着秦若雪舔舐的越发卖力,坐立难耐的李思颖喘息的越来越急促,想要高潮却又碍于吕茂的在场,她也顾不得犹豫不决的吕茂,摆摆手就要打发他,“小茂啊,没事的话,就,就走吧。妈妈还要,工作呢~”
“……好吧。”虽然我还很犹豫,但身体却听话的转身就走。
“啊?”小雅一脸惊讶,“这就走了?不再聊会?”
我沉默着走过她的身边,用势大力沉的关门声作为回答,“咚!”
“好厉害~若雪的舌头麻酥酥的~阴蒂都要吸变形了~哦~屁眼~屁眼舔的更深点,刚才痛死我了,还好有你的舌头~嗯啊啊~小穴的骚水忍不住了~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呃呃~要在儿媳脸上高潮了啊啊~”房门刚一关上,我就听到母亲的浪叫从身后传来,随之响起的还有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过了好久才听到若雪的声音。
“哈啊,哈啊~差点,被噎死了~好妈妈,儿媳的小嘴就让你这么爽吗~”
“不,不要叫我妈妈,怪羞人的~”
“哈哈,那叫你什么,骚母狗?叫你一声妈你得给我磕三个头!臭不要脸的浪荡货,你爽完了,该我了!给我跪好好好舔屁眼,舔的好的话,一会儿主人肏屄时也让你舔两口龙根,不然,主人可就要把你的屁眼肏的更大咯~”
“好,好的,贱奴会好好听话的……”
“呐,主人,若雪的骚屄又痒了,求主人赏赐大鸡巴~啊~好,好大~只是龟头插进来就快高潮了~”
“算你走运,”小雅一边肏若雪,一边踢了跪在身边舔舐若雪屁眼的李思颖,“你那废物儿子来的真是时候,才在你屁眼里射一发就歇了,哼,老娘可还没爽够呢。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李董,下次也要主动求老娘肏屁眼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天泉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一日是在安静的环境里入眠的,隔壁母亲的呻吟在一开始还算得上压抑低吟,后来一天比一天高亢兴奋,一天比一天婉转愉悦,那不论日夜随时发情的雌兽就这么发泄自己这些年的空虚。
从来只花淡妆的母亲不知何时也戴起了假睫毛抹上了眼影,妆容越发妖艳的她容光焕发,每一天都感觉不同。
她白衬衫胸口的V领越开越大,从v到V再到Y,恐怕不久乳沟就要整个露出来。
曾经修身的包臀裙也越来越短,以至于没走几步就要下拉一下裙边,否则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里像果冻一样随着扭腰而颤动不已的肥臀就会跳脱出来暴露在外。
虽然曾经熟悉的母亲已经变得和她腿上的破洞黑丝一样千疮百孔,我却从未放弃她,我每天都会在递给她的文件里问她什么时候回公司,什么时候想起把小雅送走,但母亲从未回应我,堆积在她办公桌上的文件也越来越多,我只能用母亲在忙别的事,最近没空看文件这个理由安慰自己,至于她在忙什么,唉……
又是一天下午茶,正当我假装刷手机,实则偷窥她们三人调笑时,母亲突然扭头看向我。
“对了绿帽,”母亲端起茶杯啜饮一口。
“啊,啥事?”
“你之前提的让妈妈把小雅送走这件事,就算了吧,”升腾的水汽弥漫在我们之间,母亲的表情和水汽一样模糊不清。
“呦呵,还有这事?”小雅的轻笑声让我寒毛倒竖,我不知道母亲为何突然提起,却又不敢否认,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听母亲说话。
“以前呢,是妈妈不好,不知道小雅主人,哦,小雅主任,她现在是咱们公司的理疗主任了。不知道小雅主人的厉害,要不是她出手,若雪还真是怀不上孩子呢~”
“啊啊,是啊,小雅真是太好了。”我的额头冷汗直冒,心里一片死寂。
“至于你说的回公司,也算了吧,”母亲继续说道,“反正你别的本事没有,替别人守个家产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你要回公司就回,我可还得再让小雅主人多给我理疗几次呢~”
“啪!”母亲手中的茶杯放到桌面,水汽消散展现出她带着媚笑的妖艳容颜,火炬一样炽热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小雅,好似已经迫不及待得到她的赏赐。
“啊哈哈,那个,我,我开玩笑呢哈哈,我怎么会想把小雅主人送走呢?哈哈,多好笑啊哈哈。”
“呵呵~”小雅冷笑两声,若雪则附和着,“呵呵~”
“是有够好笑,那我给你两杯饮料当奖励好了~若雪,李思颖,都给我过来。”小雅从若雪怀里抽回手,起身走向厨房。
“好哒~”爱妻和母亲同时起身追随小雅而去,独留我坐如针毡的僵在原地。
“该死该死该死,她怎么会?”我在心里恨恨的咒骂着,但一想到是母亲出卖了我,又想到是我先出卖了母亲,那股无名的怒火便烟消云散了,“唉,都怪我。”
“我也去看看吧,她们在干什么?”习惯了失败的我很容易就将郁结的心绪发泄一空,又有点想犯贱去偷窥,便蹑手蹑脚的走向厨房,还没靠近就听到两股水声和此起彼伏的淫荡雌喘。
“主人~主人~光是手指就比绿帽狗的废物鸡巴要强上百倍~唔齁齁~若雪,若雪要高潮了~要喷出来了~”
“贱奴,贱奴也要来了~哈啊~骚屄的烂肉都要被手指捣碎了~”
“嘻嘻~这可是给你儿子准备的淫水特调,你这当妈的怎么叫的这么兴奋,就这么想喂你的废物儿子吃屄水吗?”
“才,才不是呢~”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李思颖早就适应了小雅的喜好,当即用温柔母亲的口吻说,“都怪我家废物儿子不成气,小鸡巴连肏屄都做不到,我,我也只好,用屄水给他补补营养啦~呜呜呜~高潮,高潮惹呃呃呃~”
“我,我也~主人的手指~好快~高潮惹呃呃呃~”
“哦齁齁哦哦哦~小穴要坏掉惹呃呃呃~”
“咿呀啊啊~淫水失禁惹呃呃呃~”混杂在一起的高潮淫语甚至让我都分不清是谁所说,只看到小雅两手被一左一右两位美女用小穴夹在中间,在她们的小穴前方则是两个玻璃杯,没一会儿就咕嘟咕嘟的被高潮淫水装了个半满。
“啧,贱货,真能喷,比若雪多了这么多,自己喝下去。”
“好的主人~咕咚,咕咚,咕咚~嗝儿~完成了,主人~”
“嗯,差不多了~既然你这个当妈的都给孩子补营养,那我这个当野爹的也不能示弱,嘿~”两只杯子被跪倒在地的若雪和母亲高高举在头顶,小雅则解开腰带露出肉棒,在温热的淫水中各自搅了几圈,“哎呀,不小心掉进去几根阴毛~”
“没事的~”我听到母亲谄媚的语调,心脏猛的一紧,“那个废物东西连主人的一根毛都不如呢~”
“好吧~那就这样吧~”听到小雅这么说,我连忙坐回原地,若无其事的看向窗外。
“来啦来啦,给绿帽的,嗯,叫什么好呢,”小雅眼睛滴溜溜的打转,仿佛真的在考虑一个恰当的名字似的,“银水特调,好了!全靠若雪和你亲妈的帮忙,才能做出这么好的饮品呢~”
“咚!咚!”一左一右,两杯微微泛黄的黏浊液体放到了我面前,其中一杯还有几根黑毛悬浮在杯面上,温热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臭,让我喉头发痒有些反胃。
“真不错啊,”我强装出微笑,“看起来真好喝。”
“哈哈,我忍不住现在就喝,”我看了眼眯着眼的小雅,被她犀利的眼神盯的胆寒,连忙端起左边由若雪制作的淫水一饮而尽,虽然我用力吞咽,却始终有几根阴毛混杂着黏液卡在喉头不上不下,让我数次想要呕吐,好不容易才把反胃感压下去,我咧嘴苦笑,“真,真好喝,呃。”
“还有一杯呢,继续,”小雅扬了扬下巴,“试试你妈的味道怎么样。”
“好,”我深吸口气,闭上眼将母亲那杯淫水也一饮而尽,虽然我以为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我真的饮下时,还是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母亲的淫水比若雪的还粘稠和腥臊,我甚至要一边喝一边拍胸口才不至于当场呕吐,“唔,唔呃。母亲,的这杯味道更重。辛苦了,呃唔。”
“呼哧,呼哧。”我的话一出口,便感觉右侧一股热气传来,我微微侧目就看到母亲涨红了脸,两只手规矩的放于体侧,一道显眼的水渍却在她小穴处越渗越大,一缕缕淫水顺腿滑下,已然在地上积出一道水潭,“母亲高潮了?!”
“真是母慈子孝啊~”小雅拍拍手,“那你觉得这两杯哪杯更好喝呢?”
“这……”我犹豫片刻,若雪和母亲我都不能得罪,只好说出自以为正确解的答案,“都很好喝,但是风格不同,若雪的轻柔,母亲的醇厚,我都喜欢。”
“好,好,好。”小雅给我鼓掌,“不愧是你,两碗水端平,你还真是个好人啊,好人啊,活该被我欺负呢~”
她说完就摆摆手走了,身后还跟随着两个亦步亦趋的堕落痴女,留我一人暗自伤神。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来做早饭,正撞上母亲衣着不整一脸疲惫的下楼,她扶着墙缓缓迈步,每走一步都要轻吸口气,两条残留着精斑汗渍的肉腿更是不由自主的打颤,看到这一幕的我心疼不已,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母亲被小雅按在身下粗暴肏干的幻想,还没等我打招呼,下楼的母亲看见我,颇为惊讶的瞪大了眼,“你怎么还在?”
“我本来就在啊,”我被母亲的话问懵了,“也没人让我走啊……”
“哦,忘了,昨晚小雅主人让我通知你回公司,我不小心忘记了,”她闭目揉了揉额头,缓了缓后睁眼道,“没事,小雅主人刚睡,你快走吧,不然等她醒了看见你还在就糟了。”
“我……”虽然心里满是不愿与愤恨,但我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是勉强挤了个微笑,“我过会走,等妈吃完早饭,我今天特意做了您喜欢吃的煎火腿三明治。”
“呕~”也不知是我的表情太过难堪,还是说做的早饭不合她的心意,母亲捂着嘴发出干呕声,她低着眼摆了摆手仿佛在打发苍蝇,指了指大门,“你快点走吧。”
“唉,好吧。”孑然一身的我叹息一声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却被母亲叫住,我满怀欣喜的停住脚步,却听到母亲半是讥讽半是调笑的话语,“对了,我差点又忘了,小雅主人说了你最近可要好好养精蓄锐~不能泄出阳气哦~行啦,停住干什么,还不赶紧滚?”
这就是母亲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明明离开了那个让我痛苦不已的漩涡,我的灵魂却丝毫没有得到救赎,每一刻我都在悔恨和思念我的妻子和母亲。
而她们两人却再也没有给我发过一条消息,我发过去的信息也是已读不回,只有看到小雅时不时发来的羞辱照片和视频中越发变态的身影,我才能切实的感受到她们还活着的安心感。
“喂~”在一个傍晚,我接到小雅的电话,“是绿帽狗吗~”
“是我,哦不是,汪汪,是绿帽狗。”许久没见,我几乎都要忘记专属于小雅的礼仪,但一听到小雅那极具代表性的妩媚嗓音,身体就先于意识诚实的回答,我眼前浮现出小雅那冷厉的俯视眼神,下意识的膝盖一软想要请安。
“真乖,接的这么快,是不是想听主人肏你亲妈和老婆的撞肉声啊?”
“唔,”小雅那直白的羞辱让我面红耳赤,却不由得耳朵都竖起来偷听她那边的声响,不自觉流口水的嘴擅自作答,“汪汪~绿帽狗最喜欢主人肏亲妈了~”
“哈哈~真傻逼啊,说正事,明天带你去我新开的spa馆享受享受~你的狗屌锁了这么久,一定忍不住了吧?是不是只听到我的电话响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噗咿~噗咿~主人,母猪想要~”
“真是贱,没听见在给你绿帽狗儿子打电话吗?呵呵,挂了啊,骚母猪又开始舔我的脚了,必须好好惩罚下~”
“汪汪,好……”不等我开口,小雅就挂断电话,现如今她都不屑于掩饰,就那么点明我们母子共同臣服于她的丑态。
我的身体还在不住颤抖,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又一次听到母亲声音让我莫名的安心愉悦,即使只是浪叫都让我感到阵阵快感和幸福,被锁了一个月的小肉虫也有了反应,一滴滴清冽的先走汁从锁中流出,涨得我又痛又痒。
次日清晨,我早早驱车到了spa馆,按着手机上小雅主人短信的指示,推开门右转直走,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混杂了女人沉重喘息的皮肉撞击声,那声音又响又亮还连绵不断,只有真正的雄性用力挺腰将火热的大鸡巴抵入身下多汁的肉穴,将满是汗水的肥美肉臀撞得左摇右晃荡出肉浪才有此成果,光是听声音我就能想象出小雅拽着若雪头发骑在她身上驰骋的样子,但若雪的浪叫应该更为尖锐,这分外沉闷的喘息让我莫名的脊背发寒。
“咕唔~咕~”
“肏死你,骚母猪!夹得真紧啊,这么害怕我把你送给流浪汉当肉便器?哈哈,骗你的,想你这种老屄肉便器流浪汉都不会要~呵,一骂你就夹紧,真他妈贱!肏死你!”
越靠近那扇门,我的心情越是压抑,但双腿不听使唤的将我带到这里,我轻轻敲响虚掩的门,“小雅主人,是我。”
“呵~来的这么早啊,快点爬进来!”
“唔呕哦哦~齁哦哦哦哦~”
“是。”我听话的跪在地上用头拱开房门爬了进去,刻意避开小雅主人酮体的卑微视线只敢看向地面,刚看到小雅的脚后跟,一股暖流就冲出贞操锁顺腿滑下。
“真乖,起来吧,”见我真的爬了进来,小雅轻蔑一笑命令我起身,将一把钥匙和几粒药丸递了过来,“诺,赏你的~”
“这……”明明几个月前才被戴上贞操锁,我却已经忘了钥匙的形状,看着小雅掌心愣了一会儿才接了过来,又一次将解锁的机会握在手中,我的心中不仅没有喜悦反而涌上几分惶恐,“这是给我用的吗,小雅主人?”
“当然啦~”小雅轻哼一声抽出肉棒站到一边,将方才挡在身后的挂在空中的胶衣玩偶让了出来,那玩偶被捆住四肢反吊在空中,她穿着只有在重口SM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特制乳胶衣,四肢和颈背尽数被光亮的吱呀作响的黑色乳胶包裹,只有那对在空中微微晃动振出肉浪的肥腻瓜乳、被人妖大鸡巴肏到隆起的肉感小腹和满是掌痕鞭痕的肿胀淫臀被暴露在乳胶衣外,在紧绷胶衣和滑嫩肌肤交接的地方则挤出了许多肉褶,将这悬于空中任人玩弄的胶衣人偶衬托的越发软弱可欺。
“这家伙绝对是被扔到贫民窟被流浪汉们轮奸都能笑着浪叫的至淫至贱的痴女,最下贱的婊子也不过如此!”似是帮我印证看法,小雅坏笑着扬起手扇在那将胶衣撑得浑圆的肥臀上,无名人偶立时喷出一道淫水泚在地上,那只有舌头伸在外面、佩戴着中空口塞的妖艳嘴穴也喷出大量口水好似做好了口交的准备,“这么好玩的飞机杯,不给绿帽哥玩玩也太自私了吧?愣着干嘛,臭傻逼,还不快点把锁解开把伟哥吃下去!你不会真以为靠你这个废物还能自己硬起来吧?”
“好的主人,”被小雅凌厉的眼神一瞪,我的注意力立马从仍在不停喷水浪叫的胶衣人偶上离开,低头啪嗒一声解开了锅盖贞操锁放出了肉棒,几个月不见它已然萎缩到一个指节的大小,没了贞操锁的保护,暴露在空气中就让它不停流水,我强忍着当场排精的冲动,斗胆问小雅主人,“小雅主人,她,她是谁?”
“她啊~”见我听话照办,小雅脸上又浮现出一抹微笑,“她是若雪的仇人,你叫她母猪就好了~我替若雪收拾一下就玩成这样了~明明在外面也是说一不二万人敬仰的风光人物,谁承想被咱的臭脚一踩大鸡巴一插就变成了这样容易高潮的杂鱼货色呢?”
“你突然这么问……”她突然拉长声音,一脸玩味的调笑,“不会以为……她是你的母亲,李思颖吧?”
“我,唔,我,”小雅刻意压低的柔媚嗓音却仿佛一道轰雷在我耳边炸响,我瞪大了眼看向那胶衣人偶,唇齿不自觉的打颤,“我不知道。”
“呵呵,当然不可能的啦~那怎么会是李思颖呢?”小雅伸手将人偶换了个方向,将那对顶着乌黑乳头、打着亮银乳环的肥乳捧到我眼前,“李思颖的奶子有这么大吗?奶头有这么黑吗?会像奶牛一样不停流乳汁吗?”
“更重要的是,”小雅弯曲左手腕竖起手掌抵在那对肥乳右侧,特意为了向我展示而微微曲身,为我留了个欣赏奶子的最佳视野,随后扬起右拳锤在肥乳左侧,那浑圆如瓜的丰乳被挤成丑陋的肉饼,小雅娇小的拳头则陷在乳肉消失不见,被打奶子而高潮的胶衣人偶一边发出咿咿呀呀听不出人声的兴奋淫叫一边绷紧了浑身肌肉,连探出嘴穴的柔软小舌都僵直如剑直冲天花板,乌黑的乳头涌出浓白的奶水喷洒在我脸上,“李思颖会这样因为锤打奶子而高潮吗?”
“不,不会,不会的,母亲,母亲才不会这样……”在伟哥的作用和小雅的蛊惑下,一股股热流传遍全身,我的呼吸越发粗重,本来弥漫于心的怀疑也被强烈的愤怒和兽欲所取代,我咬紧牙关,狠狠的说,“我妈才不会是个人见人骑,奶子下垂如钟摆任人捶打的丑陋大骚屄!”
“那就对了嘛~嚯?这么快就硬了,不愧是给大象用的大剂量壮阳药啊,虽然副作用大了点但是很有效嘛~那这个玩偶就交给你啦~随便怎么玩都可以哦,我也来体会下你喜欢的那种当面牛头人的感觉~”
“喝啊~呸!”我推开小雅走到胶衣母猪跟前,啐了一口口水在她探出口塞的淫舌上,粉红小舌迅速收回将口水吞咽入肚又探了出来,这一连串淫猥下流的行为让我越发愤怒,我一巴掌扇在她的母猪脸上将她打的在空中转了好几圈,“真贱,明明都是有着下垂巨乳的大龄老婆婆了,还出来学人家卖,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转死你!”
“唔齁齁哦哦哦哦~唔咿咿~”被吊起的母猪在旋转中痛苦的呜咽,每当她声音有降低的趋势我就像打陀螺一样再扇一巴掌,直到这头母猪忍不住噗嗤一声尿了出来才停手。
“哟,看不出来,挺会玩的嘛~”
“哼!”在药物的作用下,我的胆子也大了许多,即使面对小雅主人的调笑也敢冷哼一声不去回应。
“玩够了,该上正戏了。”虽然我还想再欣赏会儿她的凄惨模样,但肉棒滚烫似火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抓住人偶反弓吊起的双腿当把手,腰间一个用力突刺便插了进去,残余着小雅精液的肉穴又软又滑,我的肉棒插进去就好像被无数只小触手包围纠缠,强烈的快感让我恨不得秒射,“嘶……这个小穴……”
“这就要射了?不会吧?”小雅的讥笑像寒风一样让我头脑清明许多,我咬咬牙用力挺腰,胶衣人偶的肥臀被我撞得荡出阵阵肉浪,“这才到哪,我非肏死这骚货不行!”
“肏,叫,叫啊!”明明被我扇耳光都会浪叫的母猪此刻却像被静音了一样,无论我如何用力肏干,如何用手玩弄她红肿的双穴,她就是一言不发任我施为,整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的叫骂和肏干声,小雅嘴角的笑意也让我越发难堪。
“肏,”又过了好一阵她还是没反应,我却越来越想射,只好停下来擦了擦汗,问小雅,“这骚货不会被我干晕了吧?一声不吭跟个死人似的。”
“有吗?”小雅走了过来,摘下母猪的口球,拍了拍她的脸,“晕了?”
“没有呀主人~”母猪那略微沙哑的嗓音一听就没少被小雅捅嗓子,却偏要学小女孩一样嗲声嗲气的说话,一听到这夹着嗓子的做作音调,我的后背就直起鸡皮疙瘩,“给母猪大鸡巴吧主人~”
“没晕怎么不叫了,人家客人干你干的都满身汗了,现在正捂着腰休息呢,你怎么都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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