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对方如果愿意,可以把我无限期地囚禁。无论是当成性奴还是标本装饰,我都没有拒绝的权力。
而主人若厌倦,只要一片小小的胶布,封住呼吸孔,我就会一命呜呼。
但我更不希望的是,妻子真的被催眠沉沦,把别人看作我。
我喜欢玩奴役游戏,却不想被鸠占鹊巢!
恐惧在我心中蔓延,我极度想结束这场游戏。
可妻子还在与小刘温存,摆出一副小女儿姿态,要多温婉有多宛如,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全然忘了旁边还有可怜的丈夫,只能眼睁睁,绝望地看着这一切。
终于,妻子结束了温存,让小刘等着,自己走到我身边。
她摸了摸我乳头,依然毫无感觉。
随即又摸了摸贞操锁,感受到里面泵跳的血液,笑道:“老公,你很兴奋嘛。”
我自然兴奋,她只要阴道里塞着东西,我的阴茎就能解锁勃起。
妻子下体湿答答的,抽出一个跳蛋。
眨眼间,我的阴茎就开始萎靡。龟头本来嵌在鸟笼的钢铁缝隙中,这一拉开,顿时一阵疼痛。
妻子和我贴在一起,询问道:“亲爱的,你说过,这就是一场游戏,他只是一个按摩棒。但按摩棒也要充电,也要洗干净保养。”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是最后一次,我想给他一个奖励,让他也舒服一回。反正玩都玩了,大家都有个好念想。”
不行!
当然不行!
我的妻子,怎么能给别的男人爽!
使用小刘时,他是人形按摩棒。可现在,他就变成一个男人,一个能与我竞争的敌人!
自然不行,妻子绝不能做那种事,那是出轨!
妻子轻轻在我口球上亲了一口:“你怎么想?同意就嗯一声,不同意就两声。哦对了,我也准备让你舒服一下。”
让我舒服?
妻子做了什么准备?
突然,我意识到了什么。
若小刘的催眠有效,那对我的催眠也自然不会失败。
我既然产生了抗拒的念头,那“淫妻绿帽奴”的暗示,自然失败了。
既然如此,那妻子也不可能将小刘看作我。她之前能在毫无感觉的情况下,含情脉脉对我。
现在也能在情欲加持下,表现成对小刘感兴趣。
我长长舒了口气,发出声音:“嗯!”
所以,自己吓自己。
我和妻子依然正常,什么都没变化。
也是,小刘的催眠是我教的,怎么可能翻车呢?
我不是绿帽奴,同理,妻子也不会把小刘看作我。
三人都在一场游戏里,都希望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妻子笑了笑:“好,听你的。”
说完,她扭动着身姿,走到小刘身边,附耳轻声:“脱裤子。”
小刘吓了一跳:“伊伊姐,嫂子,这样不好……”
妻子莞尔一笑,曼妙的身体自信打开:“听话,姐姐让你也舒服一下。”
她毫不遮掩,与以往羞涩内敛天壤之别。
这副姿态,妻子只在我面前表现过。
只有在恋人跟前,她才会落落大方,展示身体每一寸美妙。
我有些感动,为了游戏的完美收官,妻子也豁了出去。
很快,小刘被褪下裤子,露出硬如钢铁的肉棒。紫红色龟头已经吐出前列腺液,湿溜溜地涂满表面。
妻子抓住狰狞的阳具,眼神一瞬间恍惚。
我有些心疼,她也很久没摸过真正的阴茎了吧?
只有妻子阴道被束缚时,我才能坚硬。
而想要往体内塞东西,又需要我戴上贞操锁……
许久以来,妻子每次触摸,都只能碰到我软趴趴的鸡鸡。
看着小刘那蓬勃,嗷嗷待哺的阴茎,我不禁有些自惭形秽。
明明自己的也不小,可只能在鸟笼里窝里横。别说征服妻子,就是在她手中自豪地跳动也做不到。
但与此同时,我也有些兴奋。
既然妻子与我的感情无虞,那就真满足了自我暗示,此时此刻就如淫妻绿帽奴一样,兴奋地看着这场淫戏。
啵!
妻子亲了一口小刘的肉棒,而我兴奋颤抖,金属笼碰了一下软趴趴的龟头。
巨大的差距让我有被劣化,被奴役的堕落感。
我无法勃起,但心情却万分激昂。
妻子又舔了一口小刘的巨龙,努力把嘴张到最大,才努力将其送入口中。
她咕叽咕叽地吮吸,让小刘这个小男生不禁舒服叹息:“伊伊姐,你真棒……”
妻子甜甜一笑,眼里满是自豪。
我见过那种笑容。
我公司濒临倒闭,一贫如洗。妻子毅然决然,把我拉到民政局结婚,告诉我不用管小家,只管拼大家。
当公司转危为安,我买了价值百万的钻戒,送给她操持家庭,不离不弃的回报。
当时她的脸上,也是这种骄傲与自豪的笑。
而现在,妻子的嘴里塞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表达出了同样的喜悦。
我有些感动,她还是那么善良。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即将被删除记忆,被当作人肉按摩棒的工具。
妻子还是如此温柔体贴,给他送上最后的关爱。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羞愧。
让小刘参与付出那么多,我却什么也没给他。什么未来提携,也都是空口画饼罢了。
咕叽咕叽。
妻子大口吞着阴茎,拔出透气的间隙,我能看到口水与前列腺液融合,拉出长长的丝。
我记得她以前不喜欢这股味道,觉得用吃饭的地方亲撒尿的地方,让人害臊,又不卫生。
可现在,妻子脸颊红彤彤,全身因为我被束缚而兴奋。
大口吮吸阴茎,还能通过小刘表情的变化,不断改变攻击方式。
那勾人的眼神,似乎也越来越动情。
小刘终于受不了攻击,低吼道:“伊伊姐,我要出来了……”
妻子以前给我口过屈指可数几次,艰难地挨到最后,都会用纸巾接住精液。
可这回,她却一反常态,眼中带着迫切,把阴茎塞到喉咙深处。
柔软的喉咙顶着龟头,舌头无师自通地舔舐系带,嘴唇还吮吸着根部。
“射我嘴里。”
诱人场景加感官刺激,小刘终于受不了,死死握着螓首,把精液全部送入喉咙。
妻子有些不适应,白浊的液体从嘴角喷洒出来。
我以为她会嫌弃擦掉,没想到却深处舌头,充满魅惑地把精液全舔进去。
哪个男人受得起这种勾引?
我全身血液沸腾,若是过去,早就硬如钢铁,豁出去也要把妻子操个痛快。
可一切激情与美好,都不属于我。
我被四肢折叠,死死禁锢在真空床里,无法动弹。
就连阴茎,也可悲因为对方没被束缚,而软成小小的一点。
贞操锁仿佛也在嘲笑,哪怕没有它,我也是个无助的男人。
相比起来,小刘的待遇就好多了。
他被全套服侍,妻子贪婪地吮吸,把他阴茎里全部精液都嗦了个干净。
然后又细致地舔了一遍,确定肉棒干净如洗,才肯放开。
我很疑惑,妻子一直是小家碧玉和大家闺秀的完美结合,对口交很排斥。
尤其是精液,更是不可能吞一点。
可现在妻子的媚眼如丝,似乎还意犹未尽,回味着刚才的馥郁,实在是有些奇怪。
“呜!”我哼了一声,感觉嘴里酥酥麻麻,从舌头到喉咙,都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坦。
原本难受的口球与丝袜,也一下变得柔和多了。
我甚至主动吮吸了一口,才突然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
我嘴里塞着口球,妻子的感官相互影响,所以嘴里也充满了欲望!
情欲让她忽略了对口交的排斥,还让吞吃精液变得轻而易举,甚至还喜欢上了那股味道。
不愧是妻子,真聪明!
我感到高兴,甚至忽略了心底一闪而过的疑虑。
妻子给我带口球,就是为了这一刻?
这是为我准备的,还是为小刘准备的?
亦或是……都一样?
小刘血气方刚,又碰上如此勾人的妻子。刚射的一发跟吐口水似的,肉棒立马又硬了起来。
妻子前面已经高潮过几次,身体也有些软。
但靠着因我被束缚,而被动产生的情欲,还是开口:“你最后帮姐姐个忙。”
小刘食髓知味,眼睛在妻子身上挪不开,梦游般道:“伊伊姐您说。”
我因为身体没有欲望,脑子里的情欲很快平息。
在恢复理智后,我也深感今晚确实刺激,宾主尽欢。
只是有些遗憾,我已经很久没有泄欲,依然憋得慌。
但看着事情已经走到尽头,小刘马上就要离开。
“嗯!”我咬着口球,尽可能大声地闷哼。
妻子闻言转头,走过来摸了摸我胯下,不由笑道:“小家伙,怎么流那么多水。”
贞操锁的孔缝里,不断滴着前列腺液。
可见我的兴奋程度之高。
我也更加肯定思路,请小刘来满足我的淫妻绿帽癖,确实有些辛苦。
不如在最后关头,给他点补偿。
“嗯,嗯!”真空床让我无法动弹,可一点摆动还是可以的。
我努力挺起胯,发出没用的闷哼,与妻子沟通。
妻子与我心有灵犀,只是一眼,就明白过来:“你说,让小刘和我做?”
我眼珠往下看。
妻子摸了摸湿漉漉的阴部,把淫水拍我脸上:“你说,让我最后舒服一次?”
我眼珠子往旁边扫动。
妻子顺着视线,看到床上的玩具,笑道:“你是说,他只是一根按摩棒?”
我嗯了一声。
我还被束缚着,妻子的情欲还在上升。
反正也口交了,做一次就那么回事。
况且,小刘只是一根按摩棒,一个工具人。
用工具快乐,再正常不过。
这已经是最后一回了,妻子痛痛快快高潮,小刘得到奖励。
而我,也能满足刚增加的绿帽性癖。
三全其美。
妻子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复杂,她转过头,看到小刘的刹那,那股柔情又满溢出来。
她梦呓般问:“你确定吗?”
我嗯了一声。
妻子露出笑容,转头对小刘道:“来,亲爱的,姐姐带你玩真的。”
我心中有那么一瞬间不大舒服,妻子怎么跟别的男人说亲爱的。
但下一瞬间又释然了。
我会不舒服,不正是因为催眠无效?
妻子和她的闺蜜、家人、亲戚,也常用亲爱的称呼。
也没什么大不了嘛。
我松了口气,觉得找补的不错,也放下心来。
只可惜,接下来只有妻子和小刘爽,她的阴道被塞着,我的阴茎能勃起,却也只能无能狂怒……
可接下来,妻子按下遥控,打开了我后庭里的肛塞。
肛塞震动、抽插,不断刺激肠道和前列腺。
我不由苦笑,傻姑娘,你忘了我没有情欲?
那震动的肛塞,只会让我感到腹部胀痛,痒痒麻麻的难受。
也在此时,妻子对小刘道:“我和你做爱,但有一个要求。”
小刘不假思索:“什么要求?”
妻子拿出一根同款肛塞:“把这东西塞我后面,再帮我捆起来。”
她莞尔一笑:“我要让你大哥,也舒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