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小刘是个聪明的孩子,没有发生任何么蛾子。
之后我又让他来过几次,依然宾主尽欢。
我被束缚住四肢,项圈拉出链条,捆在床头柜前。
看着面前床板摇晃,隐秘浪叫不断。却也只能像宠物狗般,被迫接受一切。
为了唤起妻子的性欲,我总是戴着贞操锁。
而也只有被鸟笼束缚时,我才能够勃起。
当结束游戏,刚才还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阴茎,又会乖乖听从催眠暗示,变得软趴趴。
妻子也沉浸在欢乐的游戏里,被小刘一次次送上高潮。
小刘这个没摸过女人手的小男生,也被这尤物训练成花间高手。
无论靠不靠道具,都能把妻子推上高峰。
第五次后,妻子脸颊红润,把小刘送走,然后解开我的束缚。
她伸开双手:“老公抱抱。”
我微微一笑,游戏始终是游戏,妻子心中也只有我一个。
哪怕我被束缚成犬奴,那也只是为了配合这场游戏,而扮演的一个小小角色。
甚至不需要等表演结束,我只要表达出任意不满,就能强行中止。
这份安全感不止来自催眠,还有社会地位、财富、个人胆略……
最好的催眠APP ,就是手机里九位数的存款。
这场游戏里,小刘不过是一个肉做的机器人,地位并不比湿润的按摩棒高。
而最大受益人,显然是妻子。
她一声惊呼,被我公主抱起,放到床上。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戏弄着后颈,偶尔捏一捏耳垂。
妻子是绝对的尤物,身上的性感带很多。每次抚摸这些地方,她都会身体一僵,随后白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当再次抬头,就能看到拉丝的眼神,和听到嘤咛的鼻音。
可这回,妻子身体一僵,等了一会,才迟了半拍,含情脉脉望着我:“老公,如果催眠一直解除不了怎么办。”
这点我倒有信心:“不会的。”
我和妻子确实玩脱了,都催眠让对方成为自己性奴,且不能自己解除,且不能再对对方催眠。
这就导致进入一个死循环,哪怕双方都想结束,却没有那个能力。
两人都想成为主人,却都变成了奴隶。
不过我不是很担心,可以再学一点催眠,看看如何绕过这个死循环。
我和妻子是相爱的,这不过是中间发生的有趣插曲。相信到老的那天,回想起来玩情趣游戏时翻的车,还有捂嘴偷笑。
妻子把头埋在我怀里,似乎有些不太自然:“以后总让那个小刘来吗?还是感觉怪怪的。”
我抚摸着妻子冰凉的背后,被问题干扰,也没察觉她的体温没有上升,缺失了过往一摸就软的媚态。
我想了想:“确实,我也感觉怪怪的。”
小刘作为人形按摩棒,但毕竟还是个外人。
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玩弄,自己只能作为宠物犬旁观。
说绝对自信,心中没有一丝杂念,也是假的。
我说:“那我催眠小刘忘掉这段记忆?”
妻子抿着嘴唇,还是坚定点头。
我感觉她的腿有些夹紧,然后又颓然松开。
那是在怀念今晚的情趣游戏,但身体没感觉,陷入了失望。
我有些心疼,便道:“反正要删除他记忆,最后玩一回。我也想想还有什么办法,找一个对大家都好的方案。”
妻子眼神有些复杂,但没有拒绝。
她翻起身,拨弄了几下我的阴茎:“老公,也不能总让我舒服,你也爽爽吧。”
妻子作为这场游戏里的最大受益者,还是希望让我也能快乐地参与其中。
我一直没有发泄,性欲极其强烈。
被妻子拨弄时,甚至能感觉血液在阳具里咆哮,却没有一滴能多余地存在里头。
我的阴茎依然软软的,遗憾耸了耸肩:“没关系,你高兴我就满足了。”
妻子突然道:“老公,你去嫖吧。”
她说这话时,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眼中明明是抗拒,语气却很坚定。
我欣慰地笑,摸了摸她脑袋:“傻孩子,我是不会出轨的。”
妻子的意见被否决,遗憾之余,也长长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突然问:“那小刘呢?”
我摇摇头:“他只是一个情趣道具,马上就要被删除记忆了。”
妻子这才放心。
次日,我在办公室,把小刘叫来:“总让你参与我和妻子的房事,还是感觉不太妥当,你有什么想法?”
我很放心,一是因为催眠术,二是因为我是他上级,三是因为小刘人品好,也聪明能干,值得托付。
小刘认认真真思考:“嗯……其实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卡哥您和嫂子的心态变了,那么我倒不建议就这样结束,反而应该把环节优化一下,继续执行。”
我能看出来,他确实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孩子,眼中带着的情欲并不多,是真想为我和妻子考虑。
妻子如此尤物,对她不动心,那就不是男人了。
以后有机会,还是得多提携。反正要删除记忆,中间这场就当幻梦吧。
我问:“为什么不能中止?”
小刘继续:“我是外人,而且只是帮卡哥您做事。如果就此中断,留下一个不完美的尾巴。我没有影响,反而您和嫂子心中有芥蒂。长此以往不出事还好,一旦有矛盾就都会提起这事,反而容易引发更大的问题。”
我来了兴趣:“哦?所以你说如何解决?”
小刘道:“需要卡哥与伊伊姐调整心态,把发生的事当游戏就是。国外不就是嘛,男男女女大混操,最后拍拍屁股走人,什么影响都没有。至于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
我哑然失笑,这个没摸过女人手,却摸过女人屄的孩子,看av竟也能看出心得。
不过他的话确实有道理,在一阵思索后,我开口:“用催眠术,强行加上暗示。”
小刘顿时来了兴趣:“好啊!”
我问:“你觉得怎么暗示比较好?”
小刘认真思索:“把卡哥您催眠成淫妻绿帽奴,不但能更好接受,还能乐在其中。至于伊伊姐更简单,把我看成您就是了。”
虽然这个建议听起来很糟糕,但我却不担心。
小刘需要我教,才能知道如何暗示与催眠。所以如何唤醒,如何种下触发点,都在我掌控之中。
在安全区间内,我并不介意玩一些特殊游戏。
于是在手把手教育下,小刘很快就学会了催眠。
但他也学得很糟糕。
“……你是一个绿帽奴,最喜欢看着妻子与别人性爱,你不会有任何芥蒂,并且乐在其中。你不想结束这样的游戏,你会倾尽全力配合……这样可以吗?”
小刘说完,很忐忑地望着我。
我叹了口气:“就这样吧。”
小刘只会简单的引导,种的暗示也一团糟,根本找不到边界。
哪怕一个催眠爱好者,都会很快察觉到不对劲,从而立即解除。
我只能不断暗示自己:“这场游戏里,我要扮演一个绿帽性奴,我乐在其中,我喜欢这种游戏……”
之前的催眠效果还在,我不能自我催眠。
但多念叨几次,希望能产生点效果吧。
到了家里,妻子也被催眠了一番。
在小刘去厕所后,妻子哭笑不得对我说:“你教的催眠?也太不到家了。他连催眠术的精准都不懂,说什么『把我看成卡哥』,哈哈哈,『我』是谁?”
我耸耸肩:“没办法,反正最后一次,你就好好享受吧。”
妻子眼神闪烁了一下,笑靥如花:“好。”
今晚,我被束缚在真空床里。
妻子把我脖子上套项圈,穿戴全套紧身衣,四肢折叠,塞到K9服里。和之前有点区别的是,妻子还给我插了个肛塞。
没有性欲,肛门被拓宽后只有火辣辣的刺痛,我算是明白了女人被肛交的感觉。
缺了前列腺一个器官,愿意开发后庭的,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爱。
然后妻子给我嘴里塞入丝袜,堵上带呼吸管的口球,鼻子也用胶带贴住。
封入真空床,立起来,抽干空气。
我四肢短小,就这样被挂在半空,活像一个犬奴标本。
“呜呜呜!”我喊了几声,口球其实不太能限制说话,但有真空床加持,那是一个完整词都吐不出。
妻子很满意,拨弄着我的乳头:“你要被封在这里一辈子,终生不得放出哦。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和其他男人做爱,连绝望地挣扎都做不到。”
我突然涌上一股恐惧,这是首次在情趣游戏中,失去所有控制。
真空床并不是坚不可破,只要指甲抠出一个孔就能获救。
可我的手掌脚掌都被胶布缠绕,只能握着拳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我的鼻子被胶布封住,口球上的呼吸管只和外头联通,连向真空床内吹气自救的可能也没了。
妻子只要不理我,我就是一块被挂在半空的肉块。除了无助的颤抖,什么也做不到。
“呵呵。”她嫣然一笑,又揉了揉我的乳头,可惜身体没有情欲,所以只传递来普通的触觉。
我只有眼珠子能动,看到了她泛起水光的下体。
阴茎被塞入贞操锁后,妻子的情欲也起来了。
我松了口气,放下了心。
妻子终究是爱我的,无非是说一些爱侣之间的情话。
我就算被挂在半空,只能用短短的四肢颤抖。
也依然是这场游戏的主宰者,这个家中地位最高的人。
很快,小刘开始了最后一次操作。
他已经被训练得很熟练,把妻子送上一波接一波高潮。
隐秘的气息在屋子里回荡,女人的浪叫,男人的鼻息,和我无助的颤抖揉合在一起。
小刘霸道地把妻子按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双腿,手指把阴蒂玩得充血饱满。
妻子舒服地颤抖,脸上满是高兴。
看着她那幸福的脸,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抵触。
为什么让妻子高兴的是外人,而不是我?
这思绪一出,顿时让我兴奋的心冷静了半截。
我其实也喜欢BDSM,若说这场游戏完全是为了妻子,没有一点是为了自己性癖,那也是假的。
感觉到想偏了,这最后一舞,没必要败坏心绪。
我又想到小刘说的,如果这事不完美收官,最后肯定会留下芥蒂。
不如让妻子好好舒服完,事后暗示解除了,再催眠消除影响就是。
于是我开始默念:“我是绿帽奴,我喜欢看妻子与别人性爱,我不配与妻子交媾,我不想结束淫妻游戏,我乐在其中……”
念了几遍,我还真重新调动了情绪,再度兴奋起来。
而因为妻子阴道里塞了东西,我的阴茎也得以解放,硬邦邦抬头。
可惜也只能在贞操锁里窝里横,在金属与真空床双重压制下,再充血也小小一坨。
我再看向妻子,她也乐在其中,大概也在自我暗示,好好享受这场游戏吧。
终于,在晕过去几次后,妻子摆手让停止了。
她脸颊红红,全身散发着诱人气息。坐在湿透的床单上,宛若一尊出浴的圣母,光彩照人。
小刘依旧告辞:“伊伊姐,那我先回去了。”
妻子犹豫片刻,终于在对方即将出门时叫住了:“等等,姐姐教你点东西。”
小刘有些意想不到,但还是听话回来。
妻子拉住他:“把我抱到床上。”
小刘照做,笨手笨脚把她抱到床上。
妻子拉着对方躺下,小刘一个激灵就要跳起来,红着脸:“伊伊姐,这样不好,大哥……”
妻子笑道:“又没让你做什么。记住,想要女人心里有你,光捅到花心里没用。还得事后抱一会,说些好话,她才会记你一辈子。”
说着,她拉着小刘的手,在自己身上抚摸。
小刘很生涩,明明之前能把妻子玩得天花乱坠,又是戳阴道又是抠G 点。
可摸女人后背,反而紧张起来。
但有嫂子的命令,他也只能照办。
在手触摸到柔顺的长发,冰凉的耳垂,细嫩的脖颈和光洁的后背时,妻子嘤咛一声,舒坦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当她再次抬眸,眼神已经拉丝,充满了情欲与诱惑。
小刘害怕:“伊伊姐……”
妻子轻轻摇头:“别说话,继续。”
我心中一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上次和妻子温存,因为我的束缚解除,她的身体其实毫无知觉。
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七分真,三分假。真的是她对我真心的爱,假的是她毫无感觉,却强行假装出快乐。
就如为了爱人,许多女子都愿意假装高潮。
而这次,同样是温存,因为我还被紧紧包裹在真空床里,妻子的身体充满欲望。
对方束缚得越结实,另一方欲望越强烈!
此时妻子才高潮结束,却身体又开始变成粉红色,下体也一度湿润。
小刘犹豫道:“伊伊姐,要不结束了吧?”
妻子抬起头,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再摸一会,姐姐给你个奖励。”
我心中咯噔一下,一个恐怖的念头升起。
该不会小刘的催眠真的生效,妻子把他当成了我,真的爱上了他吧!
我家财万贯,有社会地位,有漂亮妻子,还有催眠术,是标准的成功人士。
可这样的成功人士,现在被封印在真空床里,连一个完整的词汇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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