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姓名是回忆的钩子 (1)(2/2)
寻的肉茎并不算短,但少女初经人事的蜜穴完全没有一丝不适的样子,反而完完整整地吞没了那炽热的肉棒。
寻握住少女盈盈的腰肢,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咬起的下唇,那微眯的眸子随着上扬的下巴不断迷蒙着视线,心底不由得生出一分从所未有的满足感。
“姐姐…姐姐……”寻的心中低吟着,此时此刻就算是豁出性命也没办法让他从少女身边离开。
“我们……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吗?”少女当然没办法听到寻的心声,但她愈加粗重的喘息声已经说明了一切,而当寻慢慢尝试把肉棒从少女体内抽出,再在中途突然刺入少女的深处时,那声饱含着欢愉的高声娇吟已经完全暴露了少女的内心。随着寻无师自通般慢慢加快抽动的速度,寻感到少女的穴肉也像是苏醒了一般不断揉捏着自己的肉茎,而花径深处更是有一片比柔软更柔软的嫩肉,在每次寻重重地撞击时吸吮着他的马眼,让他鼓鼓囊囊的精囊不禁一颤。啪叽啪叽的水声随着大腿的碰撞不断在两人的缝隙间挤出乳白色的泡沫,少女时高时低的娇吟更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寻愈战愈勇。寻张着嘴喘息着,自己的唾液不自觉地滴落在少女汗津津的小腹上,蜜穴内的肉茎不断搅动着湿淋淋的炽热穴肉,在愈发频繁的水声中享受着少女带来的快感。而少女虽然没有言语,但每次寻挺动腰身时肉穴都会配合着收紧,而抽出时又会一边含住一边不断咀嚼,像是无意识地吞咽着无上的美味。大脑一片发白的寻只能遵从着自身欲望挺动下体,甚至在冲破脑海般高涨的射精中也没有试图停下挥动腰肢的动作,尽管只是把阳具埋在痉挛着的淫肉中左突右撞。
“姐姐!姐姐……!”从高潮中跌落下来的两人紧紧相拥,扑在少女汗涔涔的身躯上寻不断喘着粗气呼唤着她。
“姐姐,我们……我们逃走吧!”埋在颈窝中的寻听着少女的心跳声,说着在脑海中掩藏了不知道多久的话语。
“我们……我们从这里逃走吧!去没有血族,也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我不想……”不知道为什么,寻突然想哭,尽管他的下身还埋在少女的身体中,赤裸的肌肤还混着汗水紧紧碾在一起,但是此时此刻他意识到,这也许就是两人距离最近的一次,也许算上之后的时光也是。寻几乎是贪恋般咬吻着少女的脖颈,混着泪水的汗液顺着脸庞的边缘无声地流下,紧贴着的每一寸饱胀着汗水的肌肤都吸吮着少女的体温,高潮中回味过来的寻是如此用所有感官去咀嚼和少女相拥的时光,以至于直到自己冷静下来才发现,身下的少女一直毫无动静。
“姐姐……姐姐……?”
忽然有些不知所措的寻撑起上身注视着少女紧闭双瞳的脸颊,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时而紧咬下唇,像是在承受什么似的。
“是…是姐姐的病吗?”寻连忙支起身子想要去喊人过来看看,这才发现,自己毫无疲软的下身仍深深埋在软腻的媚肉之中,而当他想从中抽身时,才恍然间意识到什么。
然而,就算是这瞬间的思考,也已经成为了奢求。
“等等……啊,啊呀呀呀呀呀呀——————!”
凄厉的声音从喉中喊出后寻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在少女体内射了出来。
原先紧贴在龟头的那片软腻淫肉不知何时陷下了一个小口,咕啾一声把寻还未疲软的雁首一口吞没。
花心深处骤然伸出一蓬细长的触须,如饥渴的蟒蛇一样把已然十分敏感的龟头死死钳住,逼得那狭小的铃口大大张开,一股透彻脊髓的吸力从中传出,那鼓胀着的精囊仅仅是稍微挣扎了一下就把炽热的白浊一股脑地挤了出去,如高压水枪般打在花房柔嫩多汁的内壁上。
霎时间如同烧红的铁杵刺入阳具的刺痛感伴着令人失神的快感冲入大脑,让寻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喉中的嘶喊声。
然而,身下的淫穴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那紧裹在棒身的层层穴肉忽然生出大大小小的肉粒来,随着穴肉绞紧的律动不断摩挲吸吮着侵入的巨物,时紧时松的蜜穴如同一万只婴儿柔嫩的小手在一收一放,让寻每个毛孔都缩禁战栗的快感游走在每根神经上,前所未闻的快感一瞬间又冲破了寻的精关。
“噗噜噜噜噜……”仿佛永无止境的射精冲刷着寻的理智,他只能趴卧在少女汗涔涔的肉体上不住地扭动腰肢,时断时续的叫喊声早已沙哑了他的嗓子。
然而在这嘶哑的叫喊声中,陡然传出的一声少女的娇吟,如同划开房间的月光一般鲜明地传入了寻的耳中。
“咕…咕啊~寻,寻的味道……呜哇~❤”
透过早已被泪水迷蒙的双眼,寻仅存的理智鲜明地警告着他事情的异常。
眼下的少女紧闭的双眼正慢慢睁开,眼瞳却不是熟悉的墨黑色,而是鲜艳的红瞳。
黑色的披肩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颜色,在窗中泻下的一片月色中褪成银白,不由得让寻心头一颤。
少女闪着微光的双眸随着轻巧的娇吟抬起眼皮,注视向寻的时候,那眸中的神色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渴求。
“姐姐?你是……唔!”
寻的疑问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迎面而来的双唇牢牢堵回了肚子中。
衔满涎液的滑腻唇舌有力地撬开了还在恍神的齿关,不由分说地吸吮着寻的舌头,与之前的温柔毫不相称地咬吻着早已干哑的口腔。
修长的四肢再一次攀上寻的脊背,把寻的下身更深地埋入喷涌着快感的陷窟之中,穴肉无师自通地刺激着棒身、里筋、龟棱、还有因无尽的射精而无法闭合的马眼,时而拧紧揉捏时而紧吻摩挲,激烈地品尝着被炽热的淫液腌制得无比敏感的可怜猎物。
寻因脊柱不断传来下身近乎撕裂的快感而伏在少女柔软的身躯上不断痉挛,四肢毫无目标地挥舞踢蹬,却无法挣脱身下看似柔弱少女的控制。
所有的叫喊声都被半强迫的吞咽压回了喉中,一股股从未品尝过的甜腻涎液夹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被少女的舌尖送入腹中,让全身血液像是化为了岩浆一般燥热难耐,只得通过下身不停挺动来发泄。
胸前的柔腻乳肉急不可耐地磨蹭着自己早已挺立的乳首,而伴着娇喘的咬吻声不断透过颅骨侵扰着自己的神经,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快感从全身所有感官汇聚、凝结,最后被蜜穴内愈加强烈的吸吮所引诱、所勾引,化成一蓬又一蓬浓郁而炽热的白浊喷洒在饥渴的深渊之中。
恍惚间一声尤为高昂的淫叫从耳边传出,那紧咬着龟头的软腻花心猛然死死绷住,紧接着是一股汹涌的热流从中涌出,直直地溅在被蹂躏许久的马眼处。
早已在云霄翻腾许久的寻更是猛然一颤,本已干瘪的精囊又下意识地抽动起来,把不知道是什么的热烘烘的东西在穴肉的挤拧下噗噜噗噜地吐入少女的体内,寻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失去温度,每个毛孔都因穿行在体内的快感而大张着,四肢失去控制般软软垂下,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四肢。
所幸那苛责着的穴肉也稍稍放松下来,才让寻有了久违的喘息时间。
“不……不要再来了……姐姐……”
寻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近乎是乞求的眼神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向面前的少女。
那白嫩的脸庞不知何时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红晕,嘴角滴落的晶莹液体被舌头妖艳地卷起,再在唇间轻轻地砸着嘴品尝着。
趴在少女锁骨上的寻看不见少女的眼色,然而眼前的视野突然一晃,忽然被少女翻身压住的寻这才真正地再次和她对视。
淡银色的发丝浸满了腥甜的汗气,而那张熟悉的脸庞却因为鲜艳的红瞳而显得异常陌生。
饱满的红唇再一次吻向了他的耳垂,而从中吐露的话语却让深陷在淫肉中的下体扑腾一跳。
“还想要……还想要更多的寻❤”
卧在寻身上的少女如同一只不知满足的雌兽般娇声扭动着身躯,湿粘的水声不断从少女唇间传出,在寻的五官上游弋着。
寻很想抱住她,说些温柔的话语来拒绝,然而当他张开口时只能传出沙哑的音节。
看到毫无反应的寻,少女似乎有些失望地在寻的腰间坐起身来,淫肉的摩擦让寻不禁一颤,流出些许仅存的液体。
透过从窗间披落的银色,少女修长的脖颈下,似乎比方才更为丰满的上乳被蒙上一层朦胧的水色,而在优美的双肩身后,一对狭长的半透明蝠翼正轻轻扇动着,为寻身上的曼妙身躯拂上一层妖异的阴影。
寻怔怔地望着从未见过的少女身躯,妩媚的春光从圆润的双峰涌出,顺着腰身完美的弧度汩汩流下,在小巧的肚脐轻轻打了个旋,最后汇入腹股沟根部那紧密相连的秘处。
仅仅是注视着少女微微垂下的眼睑,就有一股要将自己完全献身其中的错觉和冲动。
而当少女吮起纤长的食指在寻的身上扭动腰肢时,伴着如潮水般快感一同涌来的不只是令人发颤的电流感,更多的是缓缓融化的错觉。
被湿热而浓密的淫肉亲吻的下身如同一只不断溶解的蜡烛,随着腰肢的扭拧旋转而被少女吸入腹中,化成喉间的阵阵呻吟。
“寻,寻,真好,寻真好……哈啊,哈……!寻,更多的寻,更多,更多的寻……寻,寻!”
愈加忘我的少女腰肢不断耸动着,银白的长发在月光下肆意挥舞,往如水的月色间混入甜腻的发香。
而寻已经渐渐感觉不到逐渐麻木的下身,逐渐脱力的脖颈也无法支撑着他的头颅继续注视着两人泛起淡粉色泡沫的结合部,而只能仰头倒在床沿。
高高的石制窗户立在天花板的上沿,透过逐渐失焦的瞳孔,寻在空荡荡的夜空寻觅到了纷纷扬扬的白色粉末。
“是下雪了吗?”去年的下雪天,寻和姐姐破例得到了走出城堡的机会,在不远处的林子里嘎吱嘎吱地走着,时不时拨开挡住前路的枯树枝。
在远处参差的树干间,一只白色的小兽忽然从阴影中钻出,让自己在兴奋中被隐藏在雪地中的树根绊倒,狠狠地摔在了面前少女的背上。
“那只小兽,是狐狸呢,还是一只小狼?”寻的思绪从一团浆糊般的脑海中逝去之时,仿佛从雪花的远端传来沉重的钟声。
当少女意识到自己衣不蔽体地坐在略显寒冷的石室的时候,已经是清晨时分,天际慢慢开始现出曙光的时刻了。
她清晰地记得刚刚逝去的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寻的拥抱、寻的双唇、寻的温度,还有寻在自己体内遗留的一切。
她的精神前所未有地清晰而敏锐,甚至远超因病而卧床之前,然而她也明白,无论是身后摇摆的蝠翼,还是腿间无精打采蜷曲的尻尾,都已经说明了一些她不敢回想起的事情。
无论在被欲望蒸腾的那个夜晚自己是失去了控制还是放纵了内心的渴望,寻愈加嘶哑的声音和逐渐干枯的面容都是实打实地烙在了脑海深处,甚至只是稍稍回想起一点边角都会让自己下意识地犯呕。
少女茫然地站起身来,床上寻的温度早已消逝,只是那块巧克力蛋糕还稳稳当当地放在床头柜上,沉默如同一株雕塑。
少女像它伸出手,又像触电似的缩回,一粒泪珠划过紧咬着的下唇滴落下来。
少女茫然地起身,穿上自己的内衣,看了看睡衣和自己的翅膀,又叹着气把睡衣放下,坐在了床头,把被子拉在腰间。
如果不是克洛泽·米斯拉蒂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少女不知道还要一个人坐多久。
“父…亲?”少女抬起头,看向身前这位高瘦的风衣男子,张了张口,又把头轻轻低下。
“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少女的声音很轻,但在空荡荡的房间中清晰可闻。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的桌子前,慢慢坐了下来。
“寻……他还没有醒来。”男子没有直接回答少女的问题,只是默默地拿出了一支雪茄。“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
少女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我知道你想听什么。”男子点燃了雪茄,深深吸了一口。“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母亲的事情。”
“她很早就死了,她是魅魔,没有了。”
“是的,她……她在你出生当天就去世了。”男子捻了一下唇上的八字胡,微微皱了眉头,在额间原本就风霜的皱纹被刻得更深了一些。
“不过……有些细节,我没有和你提起过。”
少女没有说话,但身后的翅膀明显抖动了一下。
“初次相遇你母亲的时候,她……在被人追逐,伤的很重,就在这里。”男子指了指头上的窗户。
“她从这里飞了进来,翅膀满是孔洞,流着血。我收留了她,那时候她就躺在这里……”
“可以的话,请您说重点。”少女没有感情的声音打断了克洛泽·米斯拉蒂的回忆。
“好。”男子稍稍惊愕了一下,很快沉下声来。
“我们相识很快,怀上你也很快,然而在生下你之前,她好像就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男子沉默了少许。
“是的,就像是有预示一样,她在那段时间一直在教育我,怎么抚养一个女孩,好像她不会做什么一样。”
“可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是吗?”
“没错。出生前几天,你的母亲突然反常了起来,不止不让我去探望她,甚至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去。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哭闹着,拿自己的性命做威胁,我也只好在房门外等候。束手无策。”男子深深吸了一口,再把弥漫的白烟从口鼻吐出。
“那天是下午,我也是这样在门外坐着,抽烟,听到了女婴的哭声。那就是你。然而我开门的时候,”男子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床上只有你,你母亲的衣物,却没有你的母亲。”
少女的眉头皱了起来。“父亲,您不会觉得……”
“我之后也找过她,但除了卧室打开的窗户之外,没有任何你母亲的痕迹。我只能宣称你的母亲已经逝世了。”父亲叹了口气。
“之后我也再也没有见过她。”
“可我还是不明白。”少女直起身子,转头看向男子。
“您也和我说过,魅魔和外族的后裔,是不能算作魅魔的。况且从小到大,我都是作为血族来抚养,没有魅魔的体征,也没有魅魔特有的……冲动。”
“没错,我一直认为,你应当是血族。”男子回过头,看向少女,这时少女才发现,他的须发明显苍老了很多。
“如果是类似于杂血魅魔的那种…混血种,也应当在出生时就有着翅膀和尾巴。像你这样,我从来没有听到过。”
少女张了张口,又低下头去。“那我的病……父亲你又了解多少?”
“说实话,我从未考虑过你会……变成魅魔,或者是混血种的可能性。”男子熄灭了雪茄,把它放到雪茄盒中。
“我也从未考虑过,寻会……变成这个样子。”
少女猛然一颤,但是立刻冷静下来。“所以,我究竟是什么?”
男子摇了摇头。
“我……我还是米斯拉蒂家的一员吗?”
“当然,你以前是,现在也还是我的女儿。”
“可是……我已经,已经做不了寻的姐姐了。”少女强忍住泪水,把头埋进双手中。
男子看着她,想上前去抚摸她的头发,却又犹豫着,停下了手。
“你的母亲消失前……曾对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的话,让我把她曾经的项链交还给你。”男子把手伸入怀中,摸索了一阵。
“我想你也快该出嫁了,所以……啊,我好像没有带过来,稍等我一下。”男子站起身来,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少女静静地听着男子沉重的脚步声缓缓消失在回廊中,一直没有抬起头来。
克洛泽·米斯拉蒂推开来时的暗门,重新出现在了走廊上,却转身停下了脚步。
站在他对面的,除了他的远房堂弟:劳维斯·鲁尔曼,还有十名左右笼在黑衣中的血族。
“早上好,我亲爱的堂弟。”克洛泽抱起手来,面不改色地说着。“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让你一大早就在这里恭候呢?”
“早安,尊敬的堂兄。”劳维斯摘下帽子,轻轻鞠了一躬。
即使在这种时候,克洛泽发现自己还是尤为讨厌他的做派,不由得砸了一下嘴。
“毕竟我们很快是亲家了,偶尔亲密一下,参观一下亲家的居室,也不是不可以吧?”
“啊,那这么说,真的要十分感谢您能屈尊来寒舍,亲自观摩您的丰功伟绩才是。”克洛泽还了一礼,不紧不慢地说着。
“毕竟这里几乎所有值钱的财物都已经被您抄去抵债,只是一间破蔽的古堡而已。”
“瞧你自谦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劳维斯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仅凭您那美貌动人的令爱,不是就足以了吗?”
“我的女儿还病重在床,不宜见客。”克洛泽明显皱起了眉头,露出不悦的神色。“待到她痊愈之后,自会安排婚礼,请您不必多虑。”
“实不相瞒,堂兄。”劳维斯叹了口气,抬起头露出商人般的营业微笑。
“这次想让我接走令爱的,不只是我一人,还有这位。”说着劳维斯向后一侧身,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淡粉色头发的女性走上前来。
“你是……?”
“这位是艾薇女士。”劳维斯点了点头,看向身前的女性,见她点头示意继续,才接着说道。
“是来自梵特族的一名魅魔,我平日也受了她很多的帮助。”
“你什么时候和秘党扯上关系的?”克洛泽声音陡然高了起来。“我们两家的家事,为什么要扯上秘党?你是什么居心?”
劳维斯刚想辩解什么,却被女子拦了下来。
克洛泽这才好好打量起眼前的黑袍女子。
她淡粉色的长发简单地梳理成马尾辫,白净的脸庞挂着极具亲和力的微笑,深蓝的双眸宛若海洋般深邃,而即使是宽大的黑色长袍也遮不住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身,窈窕的曲线完全不负她魅魔的身份。
“克洛泽先生,我们在意的只是您的女儿,”她的声音绵长而柔软,像是下一句话就会睡着一样。
“您完全可以拿回你的资产,您的土地,还有米斯拉蒂家的地位。只要您允许我们带走她,我保证明天这个时候,米斯拉蒂家会像原本那样辉煌,乃至更甚。”
“艾薇女士,这……”劳维斯刚想说什么,女子只是转身看了一眼,就立刻乖乖收起声来。
“我知道,您还育有一名男子,关于继承权而言,我们带走您的女儿,并不会影响米斯拉蒂家的香火。”女子不紧不慢地说着,就好像已经确认了克洛泽一定会答应一样。
“所以,你并不是想真的要娶我的女儿?”克洛泽没有看向面前的魅魔,而是转向一旁的劳维斯。
“很抱歉,如果是这样的话,请恕我不能把我的女儿交给你们。”
“哦?”女子扬起了眉毛。“就算是,让米斯拉蒂家就此衰落下去,也不在意吗?”
“如果是让我的女儿落入不知道什么势力的手中,还不如就此了结。”克洛泽背过手去,直视着眼前的两人。
“让我的女儿嫁给劳维斯已经是我的下限了,请不要再逼迫我。”
“了解了。”女子点了点头,轻笑了一声。“如果克洛泽先生是这样想的话,那反倒好办多了。”
克洛泽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自己的喉管、心脏、小腹在一瞬间从背后插入了三把银制利刃,毫无声息。
克洛泽缓缓倒了下去。
“走吧,让我们去亲自请大小姐下来。”女子对尸体后悄无声息现身的黑发女子招了招手,连一眼都没有回头看身后的劳维斯,就这样径直走上了旋梯。
劳维斯赶忙招呼身后的血族跟上。
踏过层层旋梯,女子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晨光熹微的石室仍摇曳着淡淡金色的阳光,然而纷乱的被褥上却没有任何少女的身影。
女子微微皱眉,抬头看向近十米高的穹顶,那处窗户虽然不大,但容纳一人出入已经绰绰有余。
“大小姐这个年纪的血族就已经可以雾化了吗?”女子转头问向劳维斯。
“艾薇女士,即使是百年以上的血族也很难掌握雾化的能力。”劳维斯毕恭毕敬地说道。“更何况大小姐还没有满二十周岁。”
“……”女子闻言,默默地走到床前,用手指在床单上抹些什么,放在鼻尖轻嗅。“影,你觉得呢?”
方才从克洛泽身后出手的黑发女子无声向前,走到艾薇的身边,点了点头。
“不能确定,但是……很有可能。”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中性的磨砂感。
“需要我帮忙搜索大小姐的下落吗?”劳维斯上前说道,“一名血族应该在大雪天跑不出多远的。”
“不用了。”艾薇抬起头来,又恢复了先前的微笑。“如果要寻找一只魅魔的话,可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