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The Endless Summer(1/2)
尽管牧师自某个时刻起,就对遇到艾米之前的记忆似隔了一层纱般模模糊糊,但是沿海城镇的夏日印象,即使隔着纱也能感到那股铺面而来的热风与潮气,令他不由自主地感到晕眩。
无论是正午近乎要灼伤眼底的刺眼阳光,或是夹着盐腥与鱼鳞味道的海风,还是临近暴雨时饱胀着水汽的乌云,都如同打翻的调色盘一般充盈着牧师对于夏天的记忆深处,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脑垂。
不过对于现在的牧师来说,这些夏日的麻烦加起来,还不敌那位女友的一根脚趾头。
毫无疑问,夏天的艾米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就足以成为所有人的焦点,甚至仅仅是穿着牧师自己略显宽大的纯白衬衫————就像现在艾米正坐在家中客厅茶几后的样子那样————都有着足以让任何男性移不开眼睛的美貌,自然包括牧师在内。
肩头的布料被汗水隐隐约约浸湿,从而紧紧贴着脖颈光裸的曲线,不住上下吞咽的喉咙让牧师不由得想到自己曾在那妙处流连过的天国与地狱。
向上则是艾米专心咀嚼的面容,时不时张开薄唇抿住勺间的水果沙拉,而嘴角残留的汁液也被一闪而过的舌尖舔舐殆尽。
向下则是堪堪挂住衬衣的挺立双峰,布料间透出的两点嫣红暗示了其主人不爱在夏日穿内衣的事实,没有桎梏的胸肉随着艾米微微前倾而在牧师眼前晃动着,时不时从纽扣间的缝隙中露出点点春光。
而再向下就是裹在宽松下摆中的修长腰身,沙发上两双丰腴却无累赘的雪白大腿毫无遮掩地从衬衫中伸出,自然那双腿间无数男人神往的销魂蜜缝也没有任何布料的遮裹,掩在衬衫的阴影之下若隐若现。
“牧师君,你在看我吗?”
艾米淡淡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是从窗外很远很远的海边,顺着风声传来的一样。
牧师不禁浑身一颤,抬起眼皮,刚好碰上那对盈满笑意的深红双眸。
艾米拿着金属长柄勺的手背轻轻托起自己的下巴,微偏的脑袋刚好让淡银色的发丝稍稍蒙住自己一边的眼眸,在夏日正午的阳光中闪着明艳的光泽。
牧师很清楚,当自己那个黑发的女友变成这个外表的话,就意味着有个男人要倒大霉了,当然那个人一般都是自己。
“嘛,我倒是不介意啦~毕竟是我最喜欢的牧师君嘛。”艾米微笑着挽了一下发梢,眼底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一分。
“不过,牧师君不打算喝点什么吗?这么热的天气,这么长时间不补充水分,可是不行的唷。”
牧师当然知道这一点。
正午的阳光正透过窗子直射在他一丝不挂的后背上,让他感到一阵阵针刺般的灼热感。
近两个小时没有饮水的喉咙似乎早已干裂,湿热的空气混着魅魔特有的淡淡馨香粘稠地灼在他的喉咙上,使得自己不得不伸出舌头试图让自己好受一点。
而面前茶几上不到一米的地方,一碗还泛着冰片的绿豆汤正静静地摆在那里,丝丝冷气弥漫在牧师的眼前似乎肉眼可见,等着牧师把自己一把抄起一饮而尽————当然如果牧师自己跪在地板上的双膝、双足、还有背在身后的双手没有被艾米用塑料绳捆起来的话。
是的,虽然牧师并不算是什么极其强壮的男性,挣开绑在手脚上的那几根塑料绳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一看到眼前少女那副恶魔般微笑的脸庞,牧师打心底觉得还是不要违了她的意思比较好。
“嗯?为什么还不尝一尝呢?是嫌弃我熬的绿豆汤不够正宗吗?”艾米端起盛着沙拉的玻璃碗,眨着那对看似天真无邪的眼睛看向牧师。
“我对自己手艺可是很有信心的哦,无论是说糖的分量,熬制的时间,还是从冷藏室里拿出来的时间,所谓的完美不过如此呢。”眼前的少女咯咯地笑着,丝毫不掩饰自己作为始作俑者那幸灾乐祸的笑意。
的确,即使手被绑在身后,牧师只要倾一下身子,还是可以伸出舌头喝到碗中的甘露的————虽然有些不雅,但相比于被艾米扒光衣服绑在这里其实并算不上什么了。
而真正的问题所在,其实只要牧师稍一低头就能看到:在玻璃茶几之下,两只白嫩纤细的小脚正不偏不倚地“靠在”自己毫无遮掩的股间。
白皙的脚背微微凸着细细的青色血管,涂着淡紫色的脚趾攀住自己早已充血的棒身轻轻打着节拍,如小虫般啃咬着自己本来便已摇摇欲坠的意志。
而那两只如奶酪般细嫩光滑的脚心则因湿热的空气而沁出微微汗水,正一左一右夹起牧师颤抖着的龟头,称职地把堪称媚药的足汗均匀抹在快要因快感而裂开的雁首上,再温柔地紧紧裹住上下蹭动,让牧师的肉棒在热奶油般粘稠浓密的足穴中搅拌着,时不时刮过那敏感的沟棱。
魅魔的汗液渗入薄薄的龟头,把艾米足底每一丝纹路剐蹭的触感都成倍放大,即使只是羽毛尖的骚动都能给牧师带来电击般的快感,毋论艾米那饱尝过无数精液的柔腻脚心了。
虽然牧师小腹早已绷紧到发痛,然而在艾米精妙的足技下,甚至已经迫近马眼的射精冲动都会被艾米轻易化解,而每当牧师咬牙克服下身快感、尝试弯下腰来舔舐那近在眼前的绿豆汤时,无论牧师下了如何大的决心和毅力,只需艾米提起湿热的光裸脚心在肉棒顶端轻轻一碾,如同在瞬间被几万只蚂蚁啃噬马眼的快感足以瓦解牧师一切的努力。
牧师想起了小唐跟曾经似笑非笑地跟自己说,艾米眼珠子一转,就能想出一百种让男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来。
牧师当时还奇怪为什么艾米没有争辩,现在一想,这估计是因为小唐这么说,其实是给艾米留足了面子。
其实,牧师之所以落到这个地步,虽然有自身的原因,但平心而论,还不如说是命运的捉弄。
要是牧师仅仅是在擦天花板的灯罩时不慎从梯子上跌落、摔到艾米的身上,艾米估计也就是抱怨两句,大不了娇嗔着锤几下小拳头。
要是摔下来的时候打翻了一旁的水桶,把整整一桶脏水泼在了刚换新衣服的艾米身上的话,估计就是晚上被狠狠榨个两次,艾米的气也就消了。
不过如果艾米的那件新衣服是在潮流杂志上心仪已久、趁着替小唐去国外出差的间隙排了好久的队抢到的限定款,正兴高采烈地换完给心爱的牧师君显摆一番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的时候,结果被一桶脏水泼到身上然后被牧师摔了个正着,还好巧不巧地把自己最喜欢的那块腰间的薄纱设计撕了个大口子,那牧师的下场可就不得而知了。
“说实话,我原以为可以直接替你收尸了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之后小唐听说了这档子事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
“呐,牧师君,我有点腻了呢。”在阳台叮叮当当的风铃声中,艾米轻柔的声音幽幽传来,从艾米那叼着勺子笑靥如花的神情中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生气的样子,却反而让牧师在夏日的正午中感到背脊发凉。
“这样吧,要是我再数三个数,牧师君还是这样看不上我的手艺的话,那么我只能再想点别的办法满足我亲爱的牧师君啦。”也没等牧师干哑的喉咙吐出什么惊讶或是求饶的咕噜声,艾米已经自顾自地开始计数,而茶几下那两只灵巧的小脚也随之收紧,滑腻的足心也如蟒蛇般绞紧了牧师那早已红肿的龟头,有节奏地来回研磨着。
“好,准备开始❤三——————————”
被绑起手脚的牧师开始挣扎起来。
牧师虽然不知道艾米还有什么花样,但是如果任着艾米一直这么换着法子玩弄自己下去的话,恐怕到天黑都玩不腻的。
“二——————————”艾米如无邪的小女孩般甜甜地笑着,两只柔腻的小脚混着湿哒哒的先走液,咕叽咕叽地摩擦着红肿的肉棒。
牧师每一次尝试挪动自己的身体都感到下身像是裹进了浸满蜂蜜的羽毛堆里,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肉棒凸起的血管麻痹着自己的脑髓,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丝丝血迹,所幸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一——————————”看到牧师狼狈地接近着那碗甘霖的样子,艾米发自内心地咧开了笑容,那温情满满的眼神简直会让人误认为是天使下凡。
而且是想给牧师一个机会似的,牧师感到艾米双足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只是紧紧贴住肉棒而已。
牧师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是不是艾米的陷阱,他所能做的就只是如同爬虫一般挪动自己的双膝,然后抬起腰身,向前——————
“零❤”艾米眨了眨眼睛,恶魔般的神色在眼中一闪而逝。
轻轻抬起的右脚只是将将抵住肉棒的尖端,而左脚则对准棒身,看似随意地轻轻一踢。
“哐当!”
“啪嚓!”
“呃……咕嗷啊啊啊啊啊啊啊!”毫无疑问,最后一声像是喉咙快被撕开的声音,是来自可怜的牧师君的。
一瞬间,被魅魔的足汗腌制得无比敏感的龟头,“呲”地一声划过整只足底时候,那只红肿到发紫的肉棒就像是被刨开皮的水蜜桃般迸溅出一股股浓密而炽热的汁液,甚至富有气势地噼噼啪啪地打在了茶几的玻璃下方。
近乎把下体撕裂开的致命快感让牧师眼前顿时一白,一时间失去控制的躯体如触电般一颤,随后便重重地摔在了茶几之上,正正巧巧地砸在了绿豆汤的碗沿。
一整碗透心凉的汤汁就这样泼在了牧师晒到发烫的脸颊上,混着牧师满脸咸腥的汗水流淌在牧师的五官间。
然而在牧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那只甜美的脚掌又悄悄靠上了牧师的下体,把刚刚爆发完的肉棒突然摁在牧师的小腹上一阵揉搓,顿时那只还在痉挛的肉棒又颤抖着吐出淅淅沥沥的精液来,而牧师那早已干渴到近乎开裂的喉间刚刚流入少许泼洒在茶几上的甘霖,此时只得大张着嘴,嘶哑着咕哝出一串不明所以的呜咽声。
“咯咯,牧师君的表情,好像一条狗呀。”不知道这地狱般的时光过了多久,艾米终于停下了脚心的动作,从牧师君那只慢慢萎缩下去的肉棒上离开,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笑着。
牧师感到下身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火辣辣的疼痛已经转化成了近乎麻木的触感,然而马眼仍在不断张合,吐出早已透明的液体。
被搅成一片混沌的脑髓如同艾米柔软粘稠的双脚似乎还紧紧咬住自己似的,只能勉强控制还在不断痉挛的身体不要吐出过多的呻吟。
“嘛,虽然牧师君不知道为什么狼狈成这个样子,不过牧师君还是做到了呢,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艾米欢快的声音伴着清脆的鼓掌声传来,如同看到有趣的马戏表演的小女孩毫不吝啬地献上自己的赞扬。
“那…是时候给牧师君奖励了吧?呼呼…很期待吗~”
牧师想说些什么,但干渴已久的喉咙不允许他发出毫无意义的咕哝声以外的声音。
冰凉的汤水流淌在玻璃桌面上,而牧师甚至没有力气提起酸涩的脖子去像动物一样舔舐它们。
然而当一股微酸的甜腥味伴着湿热的气息弥漫在牧师的鼻腔之时,他还是下意识地抬起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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