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胡喜媚(下):烈羽绯旋,采血迷情(1/2)
“不知道你能在喜媚裙下撑多久呢?奴家可要好好欣赏你崩溃、惶恐与沉沦的样子~~”
齐刿靠坐大树,他右手还死死抓着剑柄,咬牙切齿得道:“魔!孽!”
他心智已乱,陷入了回忆组成的螺旋中,将面贴肉棒的金发美妇当成了最可怕的对手。
“哎呀,喜媚只是只小妖,可不是伤你的天魔~”胡喜媚语调腻柔,以惑心媚术直接索问道:“敢问哥哥师承名讳?又是怎么穿过天人隔阂的?”
“吾名为齐刿……乃、乃……一脉剑子,”他还有些保密本能隐去了一半信息,道:“本座奉……法旨……卷入了道兵毁灭时形成的空洞,才来到此界……不得以行转世之法……”
胡喜媚听得一头雾水。
她怕直接接触齐刿的神魂会被他利用剑意或者魔噬反杀,旁敲侧击道:“如此年轻就得了毁灭真意,加上这转世偷渡之法……咯咯咯~~不知哥哥的师傅是天尊座下哪位大罗剑修?”
“没准奴家认识尊师呢~”
“大罗?剑尊们随师祖一同镇压敌酋去了。我派执掌道兵者最多不过天剑极境。”
天剑?只有剑道天仙吗?镇压敌酋应该只是个提升试炼难度的托词吧。
是了,之前那毁灭剑意有些奇怪,天尊走出了新道在试验吗……可这对祂而言真的还有意义吗?
两人对话好比鸡同鸭讲,雉鸡精脑补过渡,不敢再探听天机。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行采补惑心之事。这太过年轻的神魂与称得上“年幼”的肉身让她有了可趁之机。
他再刚强,在陌生环境里心灵也要有所寄托……
胡喜媚心思活泛起来,媚靥紧贴肉杆,凤目半垂,红唇微抿,淫媚得不像话。
齐刿呆望用红唇濡着肉杆的美妇,这回又把她当成了其他人。
他神情疲惫得苦笑道:“你是谁?灵蛇殿下让你来的?本座才刚卸甲眯了一会……”
窸窸窣窣间,艳妇肥美的白乳红珠带着金丝羽纱攀上男儿胸膛。体味香甜浓腻,纤指触到男儿握得发白的指节,温暖的触感让他稍稍放松。
灵蛇殿下?有心上人就好,嘻嘻,正好拿来做个戏法!
“奴家媚儿,是殿下让我来侍奉剑子的~~”
绿瞳碧湖水雾流转变幻,将齐刿散乱的目光吸附。他松懈下来放开了剑柄,大剑立马就被妖妇暗施手段弄到了远处。
剑修恍惚道:“好一条艳蛇。她让你来消耗我不成?本座肉身有那么可怕吗……”
齐刿灼热的鼻息撩过抹胸边沿透纱,喷入双峰间诱人的深沟儿,煨得两片酥乳有些湿热。
胡喜媚颇为入戏,娇嗲道:“哥哥不知自己的硬棒有多难挨呢~”
他迷迷糊糊得反驳道:“本座年方不惑,你别哥哥、哥哥得乱叫。”
“那剑子要奴婢怎么叫你?”胡喜媚忆起戏弄纣王的时光,愈发兴奋,妖声笑道:“弟弟?主人?还是说父亲、爹爹?咯咯咯~”
“胡言!”
“嘻嘻,真是个嫩芽儿,这就害羞了呢!”
“对了,前几次与灵蛇双修她都要行仪式祭舞。说是什么传统,你不讲这些吗?”
天外宇宙的蛇精原来讲这套啊!
九首雉鸡精见识过许多族群沉浮,这种小事自是一清二楚。加之最近在人类社会扮演祝祭舞娘,导致她对此特别有兴致。
胡喜媚埋首齐刿颈侧,朱唇吮咬耳垂,腻声道:“今夜,媚儿全身无一处不是你的~若是剑子想看,奴家就跳喽~~”
细羽金发搔得齐刿发痒,肉棒更是被。
她夹在满是湿意的大腿内侧。
木然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正常的情欲,齐刿双手擒住两瓣妙臀,嘴唇小心得落在胡喜媚玉般香肩锁骨上,口中含含糊糊得道:“不用麻烦!我先拿你开刀,省得等下那妮子弄一半就开始哭闹!”
激射两次的巨物依然硬挺如一柄利刃,在纱裙、腿肉束缚下,一路排闼直指花底。
“呀!”
齐刿怀中一空。雉鸡精似乎被肉棒的锐意吓到,闪身逃脱了怀抱。
“别急嘛,”美妇重新出现在他近前,笑嘻嘻道:“祭舞护佑双修与生育,助兴只是附带。剑子可别不当回事啊!”
“行,按你说的来吧。”
齐刿似是早就习惯这般游戏,大腿一分,挺着肉龙等待艳妇动作。
不知从何处响起一阵琴鼓和鸣声。金发妖妇背对齐刿,韧腰玉背随缓调带动臀股曼拧。
白金长发撩动挺翘的臀尖儿,素手捻起裙角,贴身金纱随着左右慢摇艰难得脱离肌肤。
羽纱缓慢升起,露出雪白的大腿与香艳的臀瓣。
金发舞娘实打实腿长一米二,曲线曼妙又不失肉感。
臀缝紧闭,可以看到一角金毛剪影,代表其无底的性欲。
一股甜香直扑面门,气氛愈发旖旎。
曲调愈快愈烈,击鼓声催起舞姬大腿雪浪,裙纱回落遮住了一角金毛。
抖西米的动作主要发力的其实是舞者大腿,浑圆的通天玉柱抖得似要再现天倾之灾,将圆臀肥胯甩得如以阳精为燃料的淫狱马达一般。
薄裙下臀股形体清晰,就是那臀勾淫缝被亮片完全遮蔽,看得齐刿欲火大盛,心痒难耐。
胡喜媚转过身子,薄纱艳羽化为流烟。抖甩渐渐转移到腰腹,好看的肌肉线条蛇般起伏,腴腰淫浪展示着性感有力的绵腹,
这妖妇最懂半遮半掩的情趣,艳丽的裹胸已经重新穿好。巨乳挺立在蓝紫金羽间,深邃的乳沟上有些许反光,是之前乳交时残留的水痕。
肉浪继续蔓延,之前浑然不动的巨乳突然猛摇起来。下身积蓄的波动在胸口爆发,巨峰甩动如轮,紫珠随时可能挣脱束缚。
美人越扭越近,站在齐刿大张的双腿间舞动。颇为入戏的雉鸡精如发情求欢的蛇女祭司,烈火般的情欲让齐刿喉干气促。
突然,击鼓声骤停,肉浪一滞,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激烈的乐声响起,咚咚咚一阵后又是骤停,但很快再次奏响,如此循环往复。
胡喜媚双手举过头顶,三色羽纱舞袖垂泻。
她随着奇异的曲调猛停猛起,鼓动蛇腰,展示着难以言喻的神秘邪魅情态。
舞动间甜香扑鼻,满目都是白肉雪浪。
金发舞娘笑靥如花,媚眼翕动拉出腻丝,亦在细品身前的少年郎:真是高大健壮,根基雄厚;不如殷寿姣美,却有股少年英气,嫩得很!
圆亮的眸子时不时闪过愤怒、冷静与坚定,居然还在抵抗!
这么年轻的心境都能这般硬扛魔伤与媚术夹攻?难道是传闻中被天尊特意藏起不入劫封神的那一脉宝贝疙瘩!?
九首雉鸡精越想越动情,淫穴泛波,不知不觉间,蛇交祭祀的淫舞替换成了羽族求偶的绯旋。
火辣的娇躯带起纱裙旋转,艳丽的羽毛划出一圈圈蓝紫金三色弧线,曲调也变得欢快寰转。
“弟弟看好了,这是奴婢从那羽族习得的新舞!”
这声“弟弟”叫得齐刿一阵肉紧,不过他倒也没有纠正,收敛面上异彩,平淡得道:“嗯,挺好。”
肉棒硬得发疼吧,还这么顾及形象。稍露一点情欲就立马收回,不知算傲娇还是禁欲系,哈哈!
舞姬古怪念头飘飞,素手撩起长裙前摆咬在口中。
凤眼碧湖展魅,裙摆甩得如同异彩扇面。
玉腿美胯侧面贴着浅金薄纱,在残月微光下比完全裸露还有诱人,让人恨不得以裙擦枪。
长腿紧并,大腿内侧黏糊糊的,说不出的淫靡。
玉体越转越快,宽广的大袖一展,倏得离地而起。金发美妇肆意舒展着玲珑的身骨,如一只求欢的魔凰在夜风中徜徉。
胡喜媚再也按捺不住淫欲。暗香浮动,她收敛羽翼般的裙袖,三色魔凰栖情肉梧桐。
长裙只有一处叉口,仅高过右腿膝盖一寸。美妇提着这处叉口卷起长裙,双腿跪跨在男儿雄健的腰上。
欢快的鼓乐变调成缠绵的艳曲,一双羽袖夹着巨乳碾上男儿胸膛,滚烫肉棒被胡喜媚夹入腿心。
美少妇凤目微眯,细声娇呜,腴腰款摆,巨硕龟头慢慢旋入了花唇。
“哼嗯,好弟弟真是涨死奴家了~~”
淫穴继续吞碾巨棒,硬物如利刃般刮过每一层媚肉,虽有粘稠的蜜浆包裹,仍有些疼痛剌人。
胡喜媚保持着腰臀放松,直到小穴吞尽巨物,剑锋斩在淫穴底脂上,纤软的腰肢才寸寸绷凝,抵抗穴底卷起的泄意。
肉身强度是我的二十多倍!他还是人族吗?!
雉鸡精有些打退堂鼓,不过想到自己许久未尝被人挞伐的滋味,反倒愈发动情起来。
胡喜媚挨住直透内腑的锐意,娇柔得哆嗦了几下,才没有当场丢丑。妖妇跪骑男儿怀中,面若朝霞,妩媚妖冶地睨着他。
齐刿直勾勾得看着她,眼神中极力掩饰陶醉。这让妖妇得意笑道:“你倒舒服了,硌得人家有些疼呢~~难怪殿下要躲着你!”
“倒打一耙!哪次不是她自己索取无度……不过也确实该督着那条懒蛇打熬肉身了。”
哈哈!看来他的道侣挺辛苦的。雉鸡精有些幸灾乐祸。
雉鸡精乃洞天碎片中残留的一丝本体源血所化,实打实的高阶神兽。肉身在同阶人族百倍以上。她现世不过一年,有此进境已算极速。
按理说齐刿是带“艺”转世,修炼十几年怎么会和自己一样停在炼精化气的关口?在低境界堆到这种程度也没有改变体质本质,实在毫无意义。
倒是便宜我了~足够凝聚妖丹了!
金发舞娘想到采补的妙处,不禁情急意切。她腰臀后坐,改跪为蹲,下体慢拧,以柔克刚,尽快适应着硬物。
“啊啊~主人~奴家身子要穿了~~”胡喜媚磨得声音愈发柔腻,妖瞳碧目满是火热。
金发舞娘呻吟着腰臀旋拧,翻出片片艳红,一圈一圈得吞碾巨龙。
丰腴性感的臀胯每转一圈都发出软腻的叽叽声,俩人腹间卷叠的裙纱晕开一片水迹。
淫水胜似媚药,侵袭之下,齐刿发出一声闷哼。他双目赤红,内敛的煞气溢出,激得舞娘妖妇心尖微颤。
同时膣内肉铗青筋爆凸,体感足粗了一圈,更加销魂磨人。旋拧几圈,肥蚌吐出一半巨根。艳蚌被撑成薄薄的肉环,如鱼唇般吮着肉棒。
妖妇藕臂扶着男儿肩膀,腰臀挺动,就套着半截上下抽插,每次起落皆如曼舞。
花溪随进出的肉杆喷淋腻流,花浆流泄打湿纠缠在一起的金绒黑草。
“哦哦,真是一根降妖伏魔的宝杵!啊啊……好舒服~一半就能捅死奴家了~”
齐刿被美妇夸赞得耳跟通红,只觉妖精媚功淫巧,每一寸肌脂都能发力。
肥美多浆的嫩壁蠕缩如千百只怪手紧握箍束。
松紧极适的软肉笼罩杵尖,吸吮间藏着的剌人肉钩竖起,敏感的龟头厚肉最吃不住刨刮,没几下就催得人精关欲开。
齐刿探手将羽纱抹胸拉下,连接抹胸长裙的细纱蜷到腰上。雪腻嫩肉流出,白浪中紫红的蒂子晃人眼。上下间雪腹如波,乳瓜摇颤。
金发美妇被干得穴酥肉烂,肥臀重重坐下,粘稠炙热间立起的肉钩刮得齐刿魂飞天外,顿时双手齐出,猛捏雪腻乳肉,挤得紫蒂膨大。
胡喜媚艳珠被夹,雪白大腿猛抖,坐实在齐刿腰胯上。
噗得一声就被硬棒塞满膣道,拿住花心。
这骚妇霎时娇啼出声:“呀,好深……啊啊啊!酸死人了~~”
淫穴久未经历这种似要被穿烂的脆弱感,她双颊酡红,凤目似要滴出蜜来。
金发妖姬任男儿搓面团般亵玩自己的乳房,下身动作愈发顺滑无碍,小腹堆叠的抹胸裙纱上,镶钻亮片随前后浪摇闪出欢脱的频率。
红脂吸住肉剑,积攒的快美随膣道蠕动的异肉爆发。齐刿腰眼一阵阵麻痒,放开巨乳探入裙下,按住胡喜媚扇摇的丰臀,巨力爆发,怒击天穹。
“啊啊……要死了……顶穿人了……”
胡喜媚尖呼颤啼,丰腴的身子被不断顶起,花枝乱颤。
她双手死死地攀着男儿肩膀,腰腹收缩,嫩物牢牢叼住剑尖。
诡秘吸力一卷,精关顿时炸裂,白浆瞬间溢满美妇肥美的花心。
“哦哦哦!烫~好弟弟、好哥哥,都射给奴奴~~啊啊啊!”
强劲的喷射贯入了她的花宫,被高高顶起的身子僵在当场。她内里软肉收束,玉蚌返送几股麻人的花浆。
紧缩的香肩哆嗦着,金丝垂落,遮住雉鸡精花靥。她低头看着下体交接处一片红肿,媚眼如痴如醉。
她炼化阳精,玉肌映透出绮诡的三色异华,只待俩人肉身强度此消彼长。
“主人,你说人家好还是殿下好?”胡喜媚声若梦呓,眸中妖异绿波盈盈欲滴。粉躯扭动,让两团细雪肉轮在男儿怀中翻来滚去。
齐刿呼息又渐粗重,抓住俩团雪乳,向上狠顶。嘴上还念叨着:“里面感觉不一样……”
“那到底谁的好嘛~~”胡喜媚仰头甩出一片金丝,嗔道:“太硬了,芯子要给你顶碎了,你慢点!”
“这肉钩子固然磨人,就是没她紧仄密实。”
她刚小丢了一阵,膣内极敏,被顶得花房狂蠕,妖浪万千。美妇扛着猛攻运起媚功,道:“那主人再品品?”
绵里藏钩的肥穴变为紧仄蛇道,生着弹性有力的褶皱,也是一类要人性命的异媚。
“哦!居然和她差不多了!”齐刿铁指陷入紧实弹软的巨乳,挤着肥大的紫珠一口含住。
美人敏点被咬,不禁失声浪叫,将男儿头部抱在胸前,直起身子用力蹲坐起来。
这性感尤物天生异穴,能模拟各种名器美花。
胡喜媚越玩越来劲,不停切换花心,研磨男儿如新铸剑坯般的红热巨龟。
她姣浪地拧腰扭臀,花心发狠打转,一会钩起血皮,一会蛇缠迫人。
男儿不知轻重,咬得金发舞娘乳珠生疼。
她发泄式得快起急落,迎着凶器连连狠挫嫩心,淫声媚呼:“好弟弟……到底哪个好嘛……啊啊啊……酸死人了~~”
齐刿体味到了道侣在怀的甜蜜,美得魂飞天外,再次按紧妇人翘臀,剑插嫩心,开闸泄洪。
“啊!啊!陷、陷进去了~~主人……多、多些雨露给奴奴!呜,轻点~~”
齐刿对精血走失毫不在意,依然生猛异常。
龟头爆浆的疼痛反让他愈发凶狠,撞得美妇肉臀啪啪连声,腰间流苏响成一片。
金发舞娘欲仙欲死,浪到了骨子里,摇得已坐不住。
“呀!!!不能进!”
肉铗直取淫心,剑修最擅识别要害,肉棒如利刃斩入花心莲宫。
胡喜媚发出一声极度骚媚的尖叫,身体弹起欲要拔出巨阳,却被齐刿死死咬住巨乳拽了回来。
“别想走,和你家殿下一样不听话!”
“不要,奴家不行了……”
金发舞娘奋力保持着女上位,螓首甩得金发乱舞,飞扬的乱发半掩失色的媚容。
一双素手欲拒还迎得轻推男儿臂膀胸膛,闹得齐刿极乐难以遏止,灼热的精浆奔腾不息。
烈火剑气般的阳精透过膣壁传遍全身,烧得舞妓妖娘外露的肩背乳腰一片赤红。
雪肤涌出阵阵香汗,让吮乳的男儿口中尝到一缕鲜甜。
齐刿眼中凶光一闪,银牙咬得雪肤渗血,双手把美胯极力按向自己,整个龟头劈入莲宫!
胡喜媚双臂死死推拒着少年顶撞啃咬,口中发出声娇到极点的颤啼:“别、别咬!坏掉了…不能再进了……啊,奴奴好奇怪…啊啊啊啊!!!”
难以言喻的疼痛、热烫、酸麻与舒爽在胡喜媚脑中炸开。
金发舞娘酸疼得身子如虾子般佝偻起来,膣里陡地一阵痉挛,湿漉漉的金纱艳羽唧唧作响间,绵腹哆哆嗦嗦间泄出层层花蜜。
齐刿被热油淋得筋麻骨软,这化骨的柔媚让他掐着痉挛的腴腰顶射不止。
九首雉鸡精天生媚骨异于寻常女妖精,玉蚌突然止住洪水,开始贪婪得吸食消化热精。
妖妇膣内软肉在龟头头冠处箍成一环,助他锁精,以免浪费。
抽出被咬得满是齿痕的巨乳,膣肉排出肉棒,美妇起身整裙,细纱遮住狼藉的桃源妙处。期间这妖精修为变得愈发精深。
被男子这般蹂躏,金发舞娘积压许久的淫欲得已释放。她长长地呼出口气,脸上尽是回味与满足。
邪欲妖淫的尤物愈发性感可人,她俯身抚摸男儿坚毅的面孔,道:“你这么欺负人家,奴家要去和殿下告状!”
少年眸子突然迸出一点寒光,他自嘲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本座当时拒绝了灵蛇公主的示爱,更别提蛇族那些妖女……”
“本座还要多谢你赠送的这场绮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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