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胡喜媚(上):魔殇难平,淫妓狎剑(1/2)
“该死,天人隔阂一点没有削弱,这他妈哪来的狐孽?!”
离学校十几公里的山林中,精悍少年挥剑怒骂。看身形相貌正是那个在操场给江小云上了护身咒的高个子。
这剑修算力惊人,妲己设下的误导反倒是多此一举。看似随意的一剑划破虚空,带出一大团血花与白毛!
这具肉身气血虽盛,却依然是肉体凡胎。要对处在道我玄境中的不死妖魂造成伤害,只能调动本源施展诛神之剑。
这一剑瞬间清空了少年体力精魄,不知哪来的异力炸碎了他的衣裤鞋子。
反噬让他皮肤龟裂,毛孔渗血,已然无以为继,只能暂熄了擒杀狐孽的心思。
斩下的狐尾即将消散,他还要不停得运转神魂解析数据,状态自然更差,扶着近2米长的大剑才不至于扑倒在地。
残魂都能扛住咒心诡剑?至少是妖王……不对,道我反照,真意归一,是妖神!
祂的不朽之基是……图腾?信仰?香火?还是所谓的“气运”?
嘿,到炼虚还真这一步倒是殊途同归……
还有以力证道的痕迹!炼采补邪功的还能走这条道,怪不得和那些魔孽有些类似。嗯,估计这头狐狸血脉天赋也不弱……
来自异界的他还是第一次接触此界不朽领域的强者,只能用之前的经验粗略得对照。
最后一缕白毛消散,他艰难得转过身子,背靠大树坐下。三指宽的大剑倒插地上,锋刃泛着诡异的血光。
“最没异性缘的家伙,居然遇到这等淫妖……”
“其实出了那几桩案子后我就该警醒的,唉,这回反倒弄巧成拙了……”
“嘶,但这只不像活动好一段时日的样子……”
其实剑修早发现江小云那边异常,可惜旧伤发作,无力救援。待他神智稍复,妲己已经用餐完毕了。
剑修疲惫到了极点,运转心法冥想调息。龟裂的皮肤缓缓闭合,毛孔也不再出血,状态渐渐稳定。
大约过了俩个小时,林间倏得卷起怪风,令浑身湿透的他感到些许凉意。
我没去寻你晦气,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齐刿~~齐刿~~”
肉体凡胎就是麻烦,外魔一引,自个就产生幻听了。
“救救……”
“哼!”
齐刿起身拔剑,以武道意志镇压心神,警惕得环顾四周。生命气场外放,实质化的血罡在体表形成冥黑重铠。
铠甲包裹头颅,塑成精钢铸造般的兽首。兽首似龙似狼,作怒目状,乃齐刿老家镇魔护心的异兽图腾。
“嗯~~好疼!有人吗,救命!救命!”
不是那狐孽?
附近那道气息相当微弱,他心中疑惑,循声而去。大剑拨开灌木,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影显现,树影夜色难掩其性感火辣。
一名金发美少妇侧伏在粗壮的树干边,似乎脚踝受了伤。她听到齐刿故意发出的动静后,抱胸四顾,大喊壮胆:“谁在那里!快出来!”
扑面的夜风送来阵阵异香,搔动这具年轻肉体的欲望。但齐刿并未放松警惕,他跨步跃出树丛,气血裹着剑煞直冲美妇。
这兽首铁人突然跳出的场面着实骇人。
少妇被吓得心跳骤停,白眼一翻,当场晕厥。
她身躯后仰,巨乳掀波,散开的金发遮掩酮体。
尘土与血痕难掩玲珑娇躯与白嫩细肤散发出的鲜活气息。
嗯?武道意志和心神之力都冲不散它。不是魂体……
发根处有一截原本的栗色……染发的细节不错,脚上伤也是真的;灵肉居然完全契合,不是人皮,但是……
“装模作样!”
钢剑无情斩落,那少妇果然立马跳起躲开了这一剑。
妖精惶恐无比,纳头便拜,口中不断念着:“武仙饶命!小妖不敢了!武仙饶命!小妖不敢了……”
齐刿修为不过武道通神,一身血罡都未凝成剑气。离仙道领域还相差甚远,这妖精倒是会恭维人。
金发美妇虽然狼狈,一身的妖欲淫荡气质却分毫不减:一双八字雪乳肆意弹跳,杯口大的紫晕昭示着她的成熟可口;细腰绵腹盈盈一握,在硕果肥胯间不显突兀;双膝跪地大腿紧并,浑圆结实的腿肉遮不住三角地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腿间密林传来的异香竟让齐刿起了乘机侵犯她的邪念。他压下小腹异样,有些烦躁得道:“起来,本座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小妖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
“哼!你最好安分点!”
感受到剑修杀意,妖精只得无奈道:“武仙稍候,待奴家收拾一番。”
玉体抖落尘埃血污,满是骚意的香风溢散,一袭罗裙敛淫姿展艳媚。
玉颈香肩依然暴露在空气中,半截广袖大半是透明的浅金薄纱,到袖口才拼接着三色彩羽。
金发妖妇雪颈修长,纱下藕臂粉嫩,如一只振翅欲飞的三色妖禽。
蓝紫金三色艳羽攒成两片半圆,托举着沉甸甸的乳肉。
精致锁骨与白腻雪脂在夜色下泛着惑人心神的荧光。
她敛袖作揖,盈盈一拜,双臂夹得雪峰玉勾更加挺拔深邃。清甜乳香袭来,让人难以自抑得思虑这俩团美肉到底有多可口鲜嫩。
妖妇没有施展媚术,只是用身体告诉少年自己在床上有多销魂。她低眉垂目道:“奴家原是这山中雉鸡,近日方化形……”
雉鸡精浅金直发披肩,肤如瑞雪,娇靥粉嫩,妖异的碧蓝眸子更衬媚态。
加上那欣长傲人的身材,强烈的视觉冲击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一看就是个身经百战的淫妇艳妖。
冰凉的钢剑挑起她精细的下巴,可怕的剑意已经锁定了她,冷冽的声音传来:“哦?你当本座傻吗!”
少妇紧咬红唇,桃腮发白,琼鼻上渗出一丝香汗,晶莹的泪珠在眼眶打转,害怕得话都说不出。
纤软的腰肢抖如筛糠,丰腴又不失线条的绵腹上掀起淫波。
“浇灌这身玉肌宝脂,要一湖的精血吧,”齐刿看着她一身淫香美肉,眼神触到那暴露纱裙,话语一停:一条手掌宽的薄纱连接着胸衣与长裙。
浅金薄纱与两侧腰肉形成色差,显得细雪粉脂更加美嫩。
贴身薄裙上由蓝金亮片聚成两个三角,好似雀翎凤羽上的奇目眼纹,勉强遮掩妙底与臀部。
其下裙纱通透,美腿曲线毕露,尽是白肉艳光,直到裙摆才有一圈金羽绿翎遮掩足径美脚。
雉鸡精美腿细直修长,如俩根紧并的通天玉柱,直入云霄。可惜亮片将三角宝地贴得严严实实,只能透过缝隙间的浅金薄纱粗窥风情。
舞袖、长裙上都贴着极小的白色水晶、碎钻……所有细节都与脑海中牢记的一套舞娘盛装一模一样。
咽了口口水,剑修强压奔腾的气血,继续道:“人族编织的羽裙确实不错,让你这老妖都爱不释手!”
“沙国那桩大案当晚,圣所请来的祝祭舞娘,也是这么一身!”
敬神的场合,一夜暴毙了三百七十一人,实在匪夷所思。
一直致力于突破武道极限的齐刿听闻后立马混入调查队伍,前去万里之外的案发现场寻找神妖踪迹。
调查没什么结果,只有异域的风土人情以及与当地由舞者组成的古武门派交手这些事算是有趣。
传承古艺的舞娘中,确实有些心术不正的个体,私下喜欢游走猎男,甚至猎女。
但她们从不伤人性命,而那些没有神异加持的采补法门杀伤效率完全不够……
但齐刿出生的世界类似事情多到令人麻木,三岁小孩都异常警惕。所以哪怕确认了那可怜祝祭舞娘的尸身,他依然有所警惕。
这不,所有线索都和眼前的妖精对上了。
齐刿脑中拼接着此界乱七八糟的传说与一年内发生的几起古怪命案,道:“说!你是哪一路的妖神,居然能闯过天人隔阂?”
“奴家以为上仙是难得一见的武道天才,想亲近一番,哪想冲撞了仙家,实在该死!”妖妇两股战战,腰胯间的流苏乱甩,讨饶道:“不知是哪位大罗上仙的转世灵身在前……”
大罗?抬举了。我巅峰时离真仙、妖神还差一丝……齐刿装腔作势喝道:“哼!还敢反问?!你确定要听吗?”
“还不快快报上名来!”
美艳少妇被煞气冲得长腿一软,天鹅雪颈在剑锋上蹭出一道血痕才艰难得挺直身子。她语带哭腔,断断续续得说出自身跟脚。
她自称媚儿,是栖居于某处洞天碎片的雉鸡精,一直在天外漂泊。一年前洞天崩解,回归现世,机缘巧合之下她才进入了这颗极其特殊的星球。
天地桎梏之下,一身修为流失殆尽。她不停得采阳补阴,方能维持人形。
“沙国那事真是你做的,够淫荡狠毒的啊!”
白金长发垂在明镜似的剑身上,美妇发间插着几片艳羽绿翎,似一只高傲邪魅的魔凰。
但她此刻泪流满面,已然崩溃还要谄媚求生的样子,着实惹人邪欲。
“上仙饶过奴家嘛~~肉体凡胎最是麻烦,媚儿可会照顾人了~~”
如此一个天生荡妇,齐刿也不禁有些呆滞。恨不得将她挞伐上几天几夜,让那战栗的细腿再也合不上。
同性欲一起被勾起的是愤怒与恐惧,金发妖妇让他想起肆虐家乡的魔孽,以及离开老家时那惊魂一瞥。
剑修突然变得相当烦躁,杀意狂涌。冰凉的大剑轻颤,却迟迟没有斩下。
伤势发作了?道心不稳了?这可不像那些老怪物……
雉鸡精抓住机会,凤目含情,红唇轻启吐出妖音,道:“奴家愿做上仙鼎炉,任主人采补狎玩,夜夜尽欢~~只求上仙放奴家一条生路,好不好~~”
腻得发甜的媚音让剑修身形一滞,血罡凝成的玄冥战甲轰然垮塌,露出满是凝血的身躯。
金发妖妇眼前一亮,绵若无骨的身子乘机钻到了他怀中。
“啊~~主人好强壮,在床上怕是能弄碎奴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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