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2/2)
“谢谢这位同学,接下来就让我们翻到课本一百九十二页。不过今天是实作课就是了,比起课本上的内容,大家更该把老师的示范牢记在心。”
梅莉与这些虚影学生的互动就像是跟真人般,御主只能被迫看着梅莉特地演给自己看的戏码,毕竟他现在是物理上的无话可说。
但当梅莉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就明白接着要面对什么样的对待了。
“今天梅林老师要教大家的是…男孩子该如何自慰——”
一听到梅莉的发言,被困于梅莉身前的御主就像是突然上到地面的鲤鱼一样,不停拍动着身子想脱离梅莉的控制,但每次当他要远离梅莉时那堵无形之墙就会用更强的力量将御主压回去。
“唔唔——!唔咿咿—!”要让御主在自己国小同学面前自慰,即便只是梦里出现的冒牌货,那也是开了天大的玩笑。
但这份反抗不仅徒劳无功,还招致梅莉向他使了个眼神。
“教学的安妮玩偶……可不会自己乱动。”这句话仿佛带有什么魔力,一句话就让御主整个人安份下来,但那双瞳孔中的惶恐及不停加速的心跳,充分表示他的不甘愿。
“抱歉阿,大家,我们的安妮同学有点害羞。”主动权再次百分百回到自己手中,梅莉脸上没有一丝的急躁,还用着温柔的笑柔为着御主刚才行为赔个不是。
整间教室四十多位同学用着好奇的目光看向自己,这种虚构出来的纯真仍犹如剃骨尖刀,一寸寸刺进从小到大培养的羞耻及自尊心中。
他们之中男女参半,但不知道是梅莉有意无意,所有那些他小时候抱有一些好感的女孩子无视身高或座号的顺序,纷纷坐在了座位的前排。
“梅林老师知道的喔,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是不是总觉得小鸡鸡突然变大,而且奇痒难耐?今天梅林老师就要教各位男孩子,如何正确处理这种情况。不过要讲解前,就先让我结束热身吧。”说罢,梅莉猛地抽出探入御主包皮之中的手指,淡白色的粘稠物沾附在那堪称艺术品的双指。
凝望着手中御主在高潮前从精关中隐约漏出的液体,用着涂抹果酱般的方式,抹在了灵动飘逸的丁舌上。
“多谢款待了,御主。”露出了相当满意的表情,梅莉点点头接着说道:“不过我知道的,御主您还有很多进步空间,就让我们继续努力吧。”
“梅林老师。”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同学率先发问。“您刚刚吃的东西,是课本上所说的精子吗?”
“答案相当接近了,但很可惜的不是。”取出几乎被吸干净的玉指,梅莉将自己吸附唾液的手指点在了御主下腹部,慢慢向上滑动,最终停在御主心脏不停跳动的位置。
“不过这位同学别担心,你很快就能看到真正精子的模样。”
“接下来的动作,不论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要看仔细了,毕竟大家将来都有机会为自己或是伴侣用上。”当梅莉手指离开胸口的那一刻,御主由衷地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在刚刚那阵紧张中夹杂一丝兴奋感。
“那么一开始,各位男同学可以先开始找找看自己的敏感带,这部分因人而异,大家都会有自己最喜欢的部位。”一改之前松散的态度,梅莉现在展现的正是那严谨教师上课说话的口气,但前提课题不是打手枪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首先我们先从阴茎开始。虽然大家都习惯叫小鸡鸡,但课堂上还是用正式点的名称。”
说完梅莉在全班同学面前,展示着御主性器的每个部份,同时搭配上课本的讲解。
老师与学生那过于认真的学习氛围,让御主蒙受的羞耻感大大减少,他心想只要当作是学术展示之类的体验,心理也许不会那么难受。
不过让自己的性器大方展示在众人面前,还任由自己的从者当作教材般随意摆弄,对于经历过几次麻烦后的御主还是有些刺激。
之前因梅莉停手而软掉的肉茎,也在同侪们的注视下缓缓抬头。
就在御主以为只要这样忍过去,一切就都能结束时,又有一位女同学举起手发问。
“老师,坐在座位上有点看不清楚。”
“这样阿,不如大家靠到讲台前,这样能看更仔细点。”
女同学的这一席话,彻彻底底扯碎了御主退而求其次的奢求。
明明知道眼前的女同学通通是梅莉操控的对象,但对于眼前这种自导自演,即使身为御主也只能如提线木偶般随着女梦魇的剧本起舞,这种抵抗数次都失败的无力感纷纷嘲笑着此刻的自己。
听到老师的准许后,女同学纷纷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而男同学纷纷婉拒了这份“观摩权”,毕竟把御主掰到那方面可不是她的计画。
“既然介绍都结束了,那就从开始进行示范吧—”两手抓住还童化的御主大腿,在全班女孩子的面前将其掰成M字腿的模样,不论是有着成年人尺寸的性器,还是下方仍保持稚嫩的雏菊都毫无保留的被展示出来。
“首先是最基本的套弄。”一只手扶住御主的大腿,另外只玉手一把抓住了昂起的男根,随后开始有节奏套弄起来。
“大家看仔细了,即使是最基础撸动,也是有技巧的。想想对方的敏感带是哪,擅用不同的握法,然后记得活用你们的指尖、指节以及掌心,再保持一定呼吸节奏时还能用适当的部位加重刺激对方的性器。”
这些小学女生将讲台前挤得水泄不通,听着梅莉那一番颇为专业的见解,她们居然听得头头是道。
而情况正如梅莉所说,被那只柔软冰凉的手握住自己分身,用着看似平凡却蕴含学问的方式撸动性器,远超出这段时间自己排解寂寞的手法将御主一步步推向了快乐与理智的边缘。
“唔…唔噗!!!”被施加在身体上的约束越来越紧,被魔术捂住的双唇从拼命呼喊着停手,再到请求这些梅莉创造出的假人不要继续看下去,最后…他只能别过脑袋,想办法不让自己对上无数双投射过来的视线。
“这可不行喔,御主。担任示范人员时,可要好好回应这些满怀期待的目光。”听到梅莉这句话本来御主还嗤之以鼻,但当梅莉轻声对着一旁观察自己的女同学说了什么后,他才察觉不对劲。
御主已经不知道自己落到这副田地,这个过了更年期不知道多久变态女梦魇还有什么手段。
直到他感觉扶住自己大腿的手貌似换了位置,紧接那只带给御主快乐以及痛苦之手抓了他的下巴,慢慢的、慢慢的将撇过头想要逃避视线的御主给掰回正面。
“住手…我求你快住手!”
即使在心中不停的呐喊,但只言片语都无法传递出去,内心无法宣泄的痛苦划出两行饱含耻辱的泪痕。
“不论要我做什么都好,我都愿意做!”方才梅莉赠予御主那些魔力此时发挥作用,对于这种丢脸到家的行为本应无限放大的屈辱及羞耻,以着极高的效率转化为快乐的信号,直直冲进御主的大脑中。
越发焦躁敏感的肌肤,汇聚于阳具上的好奇目光,梅莉那熟捻过头的手法不停压缩着御主能够思考的空间。
明知道只要放下无谓的坚持,跟梅莉一起将所有欲望付诸于这无拘无束的春梦之中,就不必忍受这样的痛苦。
但御主还是咬牙苦撑下去,因为他明白只要一次妥协,只要在无数对眼神注视下射出来一次,就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
听觉已经被鼻腔的粗重呼吸声所霸占,身后讲解自己身体的梅莉,眼前同学们讨论的声音他已然不在乎,全心全意抵御源自于肉根时而激烈时而温柔的桎梏。
射精的冲动、野性的冲动、生物源自于天生繁殖行为的冲动涌上龟头,每一种冲动都是促使人类铸下大错的罪魁祸首,但如今却有人妄图暂时让别人解放这一种冲动,由此永远控制生物本能的行为。
周围的视线带来已经不只有屈辱,还有不停被转化的兴奋感,一旦彻底屈服于这种快乐,御主明白自己会在女梦魇的安排下离一般人类的道路越来越远,成为名副其实的变态。
泪腺大量分泌的泪水模糊了眼眶,眼前的人影与残影相互交叠在一块,御主本以为会在自己的梦境中用如此屈辱的方式迎来人生一个阶段的终点,但当他看到人群中一个反射夕阳的东西时,他瞪大了双眼。
是第一个举手发问的女孩,她吃力地推着快比她还要高的立镜到御主面前,是在这场耻辱秀开始前就去拿的,还是梅莉在刚刚换手时让她们去取的?
也许,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为御主看到在那面立镜上头,双唇正因梅莉而牢牢并拢着,但这不会影响到他看见自己的嘴角…眉毛…正以些微的角度上扬着。
他笑了,本以为痛苦不堪而流下泪水的自己,正以满怀感谢的笑容面对看着自己糗态的假人们。
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梅莉似乎察觉到御主的异状,她用着充满耐心的温柔声音对眼前的女同学们说:“大家看仔细啰,远超你们这年纪理解的浓厚精液就要出来了——”
顺着布满布满青筋的巨大棍身到达顶端,握住作为精液离体最后关卡的龟头,在女孩子充满期待的视线中,微微张开的马眼硬是被挤出一个小洞。
刹那间,富含雄性气味的遗传因子从里头喷涌而出,来势汹汹的泼洒在前方靠近的女同学以及映照御主笑容的镜子之上。
“这就是精液?感觉粘稠稠的……”
“喷到嘴里啦,腥味好重!”
各种奇奇怪怪的评语层出不穷,但作为掌控者的梅莉依然握住御主的男根,不停上下滑动,而白稠的浊液以稍逊先头的气势继续朝天喷吐,直到这一轮的射精彻底结束。
不知是梦魇的魔力在作祟?
即使经历过一次豪迈的爆发后,那根不受自己控制的下根依然昂首挺立着,它跟着有些无力的主人一起在梦魇的控制之中不停抽动身子。
连最后一丝余力都快被剥夺的御主瘫软在梅莉的身上,全身都有被发射天空后自然落下的精子沾染痕迹,在压抑已久后获得的解放让他之前的坚持显得有些可笑。
“梅…梅林老师。”此时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子站了出来。“闻到这个味道后,身体有些怪怪的…”
“咦,你也是吗?”
“我还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衣物或头发上粘附精液的女学生七嘴八舌讨论着这种事情,似乎猜到御主有些疑惑,梅莉的双手向上滑动捧住了御主脑袋,将他的视线从女学生们身上转移到自己。
“突然发现…刚刚做得好像有些过火,御主就把这个当作赔礼。”伴随着有些抱歉的微笑,御主的下半身突然被好几只手紧紧抓住向下滑动,御主的脑袋也顺势落在了梅莉的下乳处。
充满了汗水以及花朵气息构成的奇妙香气喷鼻而来,御主的视野被梅莉那柔软的胸部盖住了视野,唯一能让自己呼吸空气的鼻子则恰巧卡在胸部的缝隙之间。
埋首…首埋于梅莉胸部中的御主,在这曲折离奇的梦境中竟体会到一丝慰藉。
软绵绵的乳房就像是眼罩般盖在眼睛上,居然让他在梦境中有一丝困意,湿润的汗水在下乳与腹部间的夹缝中形成闷热的环境,独特的环境造就独特的味道,而这股令人安心的气味则让御主联想到沉香。
下半身被拖行到一半就停止了,即使双眼的视野被蒙蔽,但御主还是能感受到好几双小女孩软嫩的手正把自己的下半身举到半空中,这种被一堆人抓住身体的样子不禁回想起那些经典恐怖片活尸吃人的桥段。
但短暂的等待迎来了不是被牙齿斯咬的痛苦,而是好几条细滑、柔软、湿润的小东西在自己身上游走,犹如赤脚放入有温泉鱼群之中,将自己沾染在身上精液的残留及气味一概纳入口腹之中。
少女们舔舐的声音穿透梅莉乳房的隔阂,颅内充斥了纤舌啪答啪答滑弄身体的乐曲,正因梅莉阻碍了自己的视觉,对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少女们舔弄自己身体画面的御主来说更为兴奋。
不知道舔拭何时会结束,不知道她们下个目标是什么地方,正是这种对一切处于未知的随机性,使得沦陷的御主对将来充满期待。
睾丸被少女的小嘴含入口中在舌尖上不停翻搅,挺起的棍身同时被好几对薄唇轻吻,身为男性而没什么用途的乳头也因为沾到自己射向天空的精液,而被少女们含入口中吸食上头的味道,就连耻丘之后的秘穴也被陷入疯狂的舌头不停侵犯。
这种轻度接触所带来略为的痒感,以及与之相随的快乐助长了御主的欲望,被含入不同口腔的睾丸此时正全力运作,下一次的爆发眼看在即。
再一次,白色的喷泉高涌而出。
雨露般的粘腻白稠飞到空中慢慢因为重力而分散,最终落到了御主以及有着同学外貌的虚影身上,明白这样刺激的少女们看到精液洒出,更是加紧自己的嘴上功夫以毫不留情的姿态品尝御主及她们身上的白浆。
她们并不专精一个点,有时更会交换部位以品尝不同位置上精液的滋味,而理应不会有精液流入的后穴,也因为大家的轮流付出,使得舌头上吸附的精液气息残留在理头慢慢发酵,从而产生了独特滋味。
压抑不下的兴奋感以及连绵不绝传递名为快乐的性号,被虚影集团用着高效率榨取着御主的精华,全然没有先前被梅莉那般玩弄所带来的痛苦,反之是能让他放弃思考的幸福。
射精的间隔越来越短,因为快感而想要发出的喘息也因为嘴巴被封住,只能化为更为粗重的鼻息声,黑色紧身内衣及白色外衣上吸附的汗水,带有着胸部隐隐约约的乳香占据了御主吸入空气的大部分。
这股令人眷恋的味道使人心生向往。
御主被舔弄得越是舒服,这份兴奋又会使他吸入更多空气,而这些空气中就会蕴含更多梅莉身上的滋味,这份魔性之香又能让他发射精华的肉棒不会疲软,性器就能发射出更多吸引少女们舔拭的体液。
在这种奇特的循环下,御主的肺部被梅莉胸口到下乳间的气息填满,大脑也因为过多的体香像是融化一般。
一片恍惚中不知过去了多久时间。
等到御主回过神来时,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铺上,脑袋正枕着梅莉充满弹性的大腿,而占据他大部分视线的就是刚才在梦境中遮蔽自己视线饱满乳房。
没有夕阳照亮的教室,没有那些梅莉用自己小学记忆拼凑出的虚影,有的只是一个看上去心情很好的女梦魇,以及一个饱受摧残的可怜人。
“喔?御主你醒啦,昨晚睡得好吗?”身为罪魁祸首的那个女人,正用着依附事不关己的笑容看着躺在她大腿上的御主。
一想到昨晚梦中莫名其妙的经历,听到梅莉声音的御主差点反射性痛骂这个妖女,但又想到后半经历那份如登天堂的快乐,这份不满也随之消散。
他转过头看了眼现在的时间,距离早上的训练还有几个小时。
原本想起身回去在自己真正的枕头上睡些回笼觉,但身为从者的梅莉双手却搭在御主的肩上,明明看上去只是轻放,却能压得他一个大男人纹丝不动。
久而久之,御主也觉得这个温暖柔软,还有股淡淡清香的“新枕头”倒也不错。
“你明知故问。”好声没好气的回答后,御主接着不太甘愿叹了口气:“我答应你的要求。”
“好耶——”
“但是!”特别加重了音量,终止想要发出胜利欢呼的女梦魇。“之后别给我搞这些有的没的。”
感受到肩膀不在有梅莉的压力后,御主侧过身来,将头继续靠在梅莉的大腿上说:“现在,别打扰我睡觉了。”
“那么就让我真切的祝福您,今晚有个好梦,尊敬的御主。”
“你也是,恶劣魔术师。”
自从御主将自己的欲望与理智分开后,梦魇便遵守着约定,只有在御主夜晚入眠之时才会进入到他的梦中。
从最初的抵抗到后来的接受,事到如今御主对梅莉每晚在梦中的来临产生名为“期待”情感,并会为了每场梦与狂欢的结束而感到惋惜。
他也明白不该就此沉沦下去,但每天早上离开梦境睁开双眼的那一刻,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回到梦境中与梦魇继续缠绵。
渐渐的,比起每天起床后跟迦勒底的大家相处、跟马修谈心,在御主内心的份额逐渐被沉浸在睡梦温柔乡所占据。
比起御主需求与日俱增,梅莉那倒是显现出少见的克制,一旦摄取足够的份额她便会潇洒地离开,全然没有之前那种死缠烂打的坚持。
只留下从美梦中苏醒,看着棉被中挺立的山丘,任由空虚与惆怅填满的御主。
直到某一天,实在按耐不住的御主,第一次拜托那个女人。
梅莉倒是的答应相当爽快,从那张永远挂着笑容的表情上看不出过多的情绪,甚至让御主当下对于自己的决定感到担忧。
但这份担忧,很快便烟消云散。
破碎的砖瓦、倒塌的大楼,曾经名为“冬木”的城市如今陷入一片火海,过去的繁荣景象只剩下残破的废墟。
大街上充斥着四处游荡的骷髅或是龙牙兵,空洞的双眼不停寻觅着周遭的一切,对于闯入它们新家园的入侵者绝对毫不留情。
不过这次的入侵者,目标可不是放在它们身上。
“呜呜呜—”
在一条连那些骷髅都不会注意到的小巷之中,领导从者们作战的御主正被自己手下的从者一屁股坐在了脑袋上。
独特的味道从少女的私处扑鼻而来,贴身滑顺的足袜保持着良好通风性地同时,还让里头被拘束住的美妙滋味从缝隙中悄悄流出。
脱去长靴,垫在后脑杓的柔软足底将御主的脑袋向那深邃花园更进一步。
“没想到御主会假借搜集素材的名义离开迦勒底,还用着打瞌睡的借口支开卫宫先生跟玉藻猫小姐让他们去放哨,这还真亏御主这次找得都是好说话的从者。”此时坐在自己御主脸上的梅莉,正以不以为意的口吻继续说道:“既然御主都展示出自己的决心,那么身为培育者的我也得好好回应了。”
过去就有御主让梅莉单独守候身边的例子,与御主有着深厚羁绊的两位从者自然不会怀疑御主的动机,而御主就是趁这次搜集素材的机会,向梅莉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只不过像这样子被梅莉那诱人的桃臀压住脸部,这还是头一遭。
突起的鼻梁深深陷入薄薄一层布料相隔的骆驼蹄之中,外头燃烧的火焰让环境有些闷热,更令梅莉的私处增添一分酸甜的风味。
“如何阿,御主~”说完梅莉还扭动两下屁股,让御主的鼻尖更挺进花园之中,里头的爱液夹杂些许汗水从鼻头缓缓流下,更被梅莉用饱满的屁股涂满在脸上。
梅莉身上的气息仿佛种信号,在短时间接触到这么多专属梅莉的信息素,使得御主浑身上下就像是着伙一般,开始用鼻头磨蹭或伸出舌头索求更多梅莉的气息。
“御主的舌头比之前还进步不少,难道是因为这次主动拜托,才不再害羞的吗?”御主每次为了闻到梅莉身上的味道,而呼出去的每一团热气都吹在了梅莉阴唇上,阴蒂不停被闷热的空气吹拂着,令这名女梦魇的身体一下就进入了状态。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有些困扰的说道:“不过只让自己的学生努力展示着成果,不做点奖励的话好像也说不过去,不如……”
思考全被梅莉夺走的御主,自然而然地没有察觉到裤子正慢慢被梅莉脱下,里头的男根以惊人气势弹了出来,整根肉棒上下都散发着御主欲求不满的气息。
直到御主的性器被梅莉握在手中时,一种奇特发痒的感觉从自己性器上扩散开来,这种滋味在过去他从未体会到,萌生出的好奇心甚至让他想要抬起头,看看梅莉这次又再耍什么花招。
而在御主的视野之外,梅莉正用手指掐着那头柔顺光滑的美丽秀发,像是缠绕线圈一样慢慢卷在御主肉棒上头,在提供压迫感刺激的同时也不至于力道太强而感到痛苦,至于最后那抹翘起来的发尾,则成为女梦魇用来搔弄御主马眼的利器。
奇怪的快感接踵而至,这次本就追寻欲望的御主全然接受着梅莉长发的玩弄。
包在梅莉头发之中的肉棒还被她抓在手中,每次上下撸动都会带动一捆捆套在御主肉棒上的发丝,每次这一根根细致地丝线撸过敏感带的同时,都不由自主地让他身体发起颤抖。
源自于梅莉身体深处的甘甜香汁,还有御主双眼被美臀所蒙蔽,无法得知此时自己正被梅莉用头发玩弄的刺激,两者搭配之下御主很快缴出自己的第一发。
浓厚的男精喷洒到梅莉那头秀丽的长发上,但她依旧不以为意,继续掐着自己的发尾清扫着马眼周遭的地方,丝毫不在呼自己的秀发被腥臭的精液所玷污。
而御主的舌头也顶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掰开两旁闭合的花瓣,挺进这朵妖艳之花的深处,以求品尝到更多来自梅莉体内甘汁。
随着鼻尖的深入,御主的的脸颊能感受到两旁被族袜包覆的柔软臀壁夹击,丝毫没有畏惧在这样密闭狭小空间缺氧的可能,吸进来的气体全都是来自于梅丽蜜穴中散发的气息。
氧气逐渐供养不上御主激烈的呼吸,骑乘在御主脑袋上的梅莉也开始扭动着腰部,挺起的鼻梁不停滑过阴户的位置,彻底沦为女梦魇来发泄欲望的工具。
射过精后变得更加敏感的肉棒,被那搓发尾不停刺激,很快地就继续射出更多的白浊。
那头银白色的亮丽长发,此时完全被腥臭的体液所吸附,就连被当作刺激御主工具的发尾也因为浓厚的精子而像是毛笔粘在一块。
大脑不断向御主发出危险的警告,但他仍旧埋首于梅莉双腿之间的幽境,任由自己的耳朵已经因为缺氧而产生奇怪的噪音。
这不过是自己小睡的梦境,倚仗着这项优势,御主更加肆无忌惮地用自己面部的每一个突起刺激着梅莉的花园。
就在御主快被梅莉那泛滥的蜜液掩没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响起英灵卫宫的声音。
“御主,预计的凶骨我们已经收集完毕,差不多该返回迦勒底了。”
明明是在自己打瞌睡的梦中,却响起外头放哨伙伴的声音,突然的危机感让御主心脏差点骤停。
而梅莉就像是配合御主停下来的动作,用上自己全身的重量坐了下去,而来自梅莉最深处、味道最为浓烈的体液则喷溅在御主脸上。
被危机与快乐给双重夹击,顿时之间的强烈刺激让头脑昏沉的御主失去意识。
直到御主醒来的时候,这次陪同他出发的三位英灵通通到齐了,其中梅莉依旧保持着那副优雅微笑的姿态默默站在一旁。
“真是的。御主,这地方可是一直有敌人游荡,真亏你还是睡得着。”沉稳可靠的卫宫正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而在他的脚边一根根赤红色的骨头正是本次需要搜集的素材。
“很困难吗?只要有我在,主人你想跟我睡在哪都可以。”至于一旁的玉藻猫则是老神在在的样子,不过御主丝毫没有怀疑她话的真实性。
只要自己像是拜托梅莉一样拜托她,玉藻猫绝对会用宝具在冬木市中清出块无人区,然后把自己当枕头抓在怀中睡大头觉。
“抱…抱歉,我昨晚忙得太晚,下次我会多注意点。”
“既然这样的话就先从注意自己的作息开始。”身为英灵的卫宫轻松得举起一大捆凶骨,并对着御主说:“那么就先回去吧,晚餐也差不多要开始准备了。”
“煮饭~煮饭~”像是附和卫宫的话一样,此时御主才联想到这两个人虽然很好说话,但他们身为负责迦勒底伙食的人员,一定会尽早结束这种日常任务的。
在梦中丝毫不顾忌形象的发泄之后,御主顿时觉得浑身清爽了起来,只不过这时候玉藻猫的一句话,就让仿佛解脱的御主心情跌落谷底。
“奇怪?”玉藻猫突然停下脚步,嗅着小巷中的空气并对着一旁的卫宫问道:“这里好像有奇怪的味道?”
头皮发麻的御主连忙趁前面两个人没有注意时,连忙向着一旁的罪魁祸首使着眼色,不过对方却是一副好神在在的模样。
“奇怪的味道?很抱歉,这里除了东西烧焦的味道外,我什么也闻不出来。”
听到卫宫的回答后,玉藻仍然有些顾虑,堪比野兽般灵敏的鼻子循着空气中味道的轨迹,回过头慢慢走向了御主。
看着玉藻猫的步步逼近,感受到危机也慢慢接近的御主急忙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暂时控制住玉藻猫的动作。
“主人,那股奇怪的味道越来越靠近了,真得不去追查吗?”对于御主的动作她没有过多的反感,反倒是御主显现出一副着急的模样。
“我想那应该是玉藻猫你的错觉。”御主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后,继续说道:“而且卫宫不是说了吗?快要到晚餐时间了,我可是非常期待您今晚的餐点。”
“喔喔喔—说的也是呢,主人的胃就让玉藻猫来好好填满——”
眼看玉藻猫放弃追踪下去的念头,跑回到英灵卫宫的身边后御主稍微松了一口气,如果那味道是自己猜想的,那毫无疑问这头充满野性地大猫会把鼻子贴在自己的裤裆。
“哼哼。”宛如风铃的笑声再度响起,只见刚才默不吭声的梅莉止不住嘴中的笑声。“御主,深受他人信赖的感觉如何?”
感觉到自己正被对方揶揄,经历过一番激战进入圣人模式的御主也没那个意思跟这名女梦魇争辩下去,他只有小声地向她问了个最关键的问头。
“我刚刚都是在梦中做的,对吧?”
女梦魇面带微笑,用着充满意味的声音回答道。
“是现实还是梦境,我想御主你在清楚不过了。”
假如那一切不是在梦中发生,身为魔术师的梅莉有得是方法清理两人身上的痕迹。
明白到梅莉又在打哑谜的御主放弃继续追问下去的念头,毕竟这个话从不说清楚又爱开恶劣玩笑的恶质魔术师,一直都很享受把人耍得团团转的滋味。
***
斗大的雨滴掉落在湿濡的泥土上,溅起一片片散开的水花,被淋得像是落汤鸡的御主只能无力地望着洞穴之外,听着远处天空中不时窜过一道道刺耳的雷鸣。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明明想穿着泳装跟其他英灵们享受美好的夏日度假,可惜好景不常,在搭乘船只前往其他岛屿时遭遇了极为恐怖的暴风雨。
在被其他英灵及马修他们找到前,御主只能跟某个麻烦的家伙在这座无人孤岛上,暂时等上那么一段时间。
“呦~御主,火已经生好了喔。”
没错…某个麻烦的家伙。
身为自从代班原本梅林后,因某些原因跟自己走得越来越近,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梅林。
在现在这种关键时刻,身为大魔术师的她却说目前无法联络到迦勒底的员工或其他从者,倒是热衷于用魔术想办法将被雨水浸湿的木头点起火来,在某些时候靠不住这点毫无疑问就是梅林没错了。
即便是来参加夏日泳装度假,但梅莉依旧是穿着平常那一身的装束,要问为什么不换上泳装?
在出发前每次御主问到她这个问题,她就只会笑着回答说还不是今年之类,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问题。
望着外头的倾盆暴雨,眼下的御主也无处可去,他有些郁闷的迈开步伐,坐到梅莉升起的营火旁把弄湿的衣服烤干。
刚从惊魂未定的船难中逃过一劫,劫后余生的恐惧让冷汗爬遍全身,一路上又被外头的暴雨风吹雨打,准备好的夏日装扮也被雨水弄得皱巴巴,粘在皮肤上更显得闷热难受。
“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上多久,迦勒底的大家才会发现我们……”
“御主别担心,这里可是我这位可靠的大姐姐能给你提供依靠。”听到御主垂头丧气的样子,梅莉将按在自己胸口,显现出一副非常得意的样子。
“因为有你在,我才会这么担心。”这句话御主按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现在最困扰他的问题,就是在这个小洞窟里头该做些什么消磨时间,以好等到救援队的到来。
就在此时,御主眼角的余光不禁意撇到梅莉那略微抬起手臂时,不禁意露出的腋下。
被雨水浸湿的衣物透析出那洁白的肌肤,即使是在平常难以注视到的腋窝区块,腋肉的形状及纹路都显得浑然天成,没有任何腋毛生长也不知是保养有方或是天生导致。
久经历练的女梦魇很快就发现御主视线聚焦于什么地方,仿佛从见面起就没有感到羞耻过一般,梅莉非但没有放下被御主紧紧盯着那一边的手臂,她还伸出另外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御主面前拨弄那肥嫩诱人的可口腋肉。
“真没想到御主会有这样的兴趣,不过您真就只想坐在那看着吗?”梅莉语气轻挑的说道,一颤一颤的腋肉在汗液与雨水滋润下显得饱满多汁,对御主散发着无法抵抗的诱惑。
“我…漫着,这可是现实世界,可不是在梦中。”御主刚想起身,但很快定住身子想说服自己打消念投,但梅莉无意间展露的美丽腋窝,却无时无刻想办法吸引御主的目光。
“如果御主有这方面需求,身为指导者的我必定倾力配合,更别说……”梅莉将目光从犹豫不决的御主,转移到狂风呼啸的洞穴外头后用着轻柔,但在御主脑海想起却格外清晰的声音对他说:“外头的风雨这么大,如果他们要在茫茫大海上找到御主您的踪迹,可能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听到梅莉的话后,御主的眉毛轻轻跳动,即使明白在现实发生这种变态行为已经是逾越最初设下的底线,但御主的内心还是开始动摇了。
而梅莉依旧保持那份优雅从容的气场,任由营火堆将两人不停摇摆的影子照射在洞穴墙壁之上,而在那微弱火光照射下,梅莉那份笑容更增添一分梦魇独有的妖艳气息。
她没有催促御主,只是用最自然而然的方式向御主展现那湿润的腋下,梅莉所需要的只是等待即可。
慢慢的,坐在地上的御主稍微挪动了身子,下意识的更靠近梅莉,每一次挪动的距离都比上一次增长少许。
并非在一切罪责都可以摆脱,任由自己心底欲望释放的梦境中,即使是在微不足道的欲望此时背负的罪恶感都会无限放大。
明知道这样行为是不被现实所容许的,但潜藏在内心的渴望越是压下,反弹的力道就越是强大。
最后,御主的动作停下来了。并非是那份理智或是自尊心发挥作用,仅仅是很单纯的,御主的脸就快要贴上梅莉充满魔力的腋下了。
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有些难以启齿,即使眼前的腋肉在怎么饱满肥美,但那终归是那女人的一部分。
御主有些犹豫的看向梅莉的脸,就像是在寻求打破现实枷锁前最后一道许可,而他从那个女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看到了……
咽下最后一口口水,御主伸出舌头,带有试探性地轻轻滑过积攒汗水与雨水的腋窝。
初尝几口,混杂着盐分的汗水参杂海上雨水的残留,蕴含大海气息的咸味在划过的舌尖上扩散开来,但对于御主来说这还不够。
将整张脸靠上梅莉的腋下,就像是小狗一般死命地嗅着其中的味道,那抹发酵的酸味与少女的体香让人更加陶醉。
即使是生为梦魇的梅莉,在遇到这种充满好奇心及探索欲的行为也是头一遭,遇上这种有趣的机会让她决定比起领导御主的行为这次她更倾向于引导。
她调整着自己的下半身让自己能好好侧身坐在御主的大腿上,在动作之中她顺势解开了御主的裆部。
在兴奋程度上私毫不逊于主人的雄伟阳具挺根而出,穿过梅莉刚刚开在自己足袜屁股上的小洞,被温暖饱满的大腿左右夹击,探出双腿深沟的龟头又一头撞上梅莉足袜的黑色魔术纤维上。
“看来之前灌输给御主的魔力过头,结果御主的这里都变成了这副德性,没想到我会有要帮自己擦屁股的一天。”梅莉有些无奈的说着,另一只手却俐落地抓住夹在自己双腿之间,被足袜所盖住的坚挺肉棒。
“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御主这次在魔力的影响下,总算是在现实向我出手了……糟糕!好像不小心说溜嘴了,不过现在的御主可能一个字也都听不进去吧。”
此时御主的确无暇听进梅莉的话语,他已经将自己的鼻头深深陷入梅莉那柔软且湿答答的腋窝之中,不停将有别于梅莉阴户的味道吸入自己的肺腑之中。
同时御主的舌头不停舔舐着梅莉腋窝,贪婪地将从未品尝过的“美味”尽收口中。
起初是有如大海般的澎拜汹涌,接着是潜藏在人体深处流漏而出的清咸,最后是永远伴随在梅莉身旁,毫无疑问是属于她标志性象征的幽静花香。
富含层次感的味道如同水墨画般在味蕾上晕开,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使御主渴求更多,味觉及嗅觉即使被这个女人魔性的身体彻底玩弄,但依旧遵循着本能地去索求。
“看御主进步得如此显着,身为培育者的我可是相当欣慰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薄纱贴在梅莉的手掌心,不停转动着掌心用着手部肌肉轮廓以及细致的黑色纤维摩擦发红的龟头,在梅莉大腿不停上下磨蹭的素股攻势下,射精的念头一下就涌现。
“没关系的喔,外头的暴风雨还很大,不管御主想要舔多久我的腋下,还是射多少精子我通通都奉陪喔。”
白色的浊汁在梅莉足袜上爆发开来,粘稠带腥的深色水渍留在了肉棒及足袜上头,有着精液润滑的帮助以及丧失理智的情况下,御主的射精显得毫无节制。
不论是御主的肉棒还是梅莉的腋下都开始散发强烈的贺尔蒙气息,御主的射精频率逐渐加快,他也开始用鼻头及嘴唇逗弄着美丽的腋肉。
先是双唇紧密贴合在梅莉的腋下上,唇舌引导的吸力让腋肉在口中突起,全神灌注在品尝饱满腋肉以及上头分泌出的酸咸汁液,让这份奇妙的滋味在唇齿间都留下痕迹之后,才依依不舍地让双唇与之分离。
在松开嘴的那一刻,充满弹性的柔软腋肉回弹几下,上头舔时所留下的红色痕迹清晰可见。
同时御主的鼻子被软嫩腋肉层层包覆,牢牢吸附住鼻腔的形状,让呼出的每一团热气都打在眼前腋肉上。
很快,御主又一口含住饱满的腋肉,他的下体仿佛不知疲倦的将基因浪费在梅莉的足袜之上,甚至因为射出的精液太多,白色的稠液体顺着梅莉大腿的形状缓缓流到其他地方。
外头的风雨持续着,而山洞里的骚乱也同样持续下去。
等到御主苏醒时,外头的风雨已经散去,刺眼阳光驱散着他身上的睡意。
就在御主准备起身时,本以为会撑在冰冷的岩石地面,却压在什么柔软富含包容力的东西上头。
看到那个熟悉的从者毫无防备睡在身后,在身体激起一阵恶寒的同时,想到昨晚自己着魔般的行为便令御主感到浑身难受。
被莫名其妙的欲望驱动着身体,与现在自己掌控身体截然不同的违和感,这一切都让冷静下来的御主感到莫名其妙。
“喔?御主,你起床了阿。”全然忽视停在自己翘臀上的咸猪手,梅莉毫不在意的伸着懒腰,并用着熟悉的方式表达她的问好:“虽然很高兴御主的性癖稍微被修正,不过现在做的话就会被等等到达的英灵发现,还是说御主你特地想向其他从者展示我精心栽培的成果呢?”
“我什么都不想,好吗。”立刻收回放在梅莉屁股上的手,指间残留的柔软触感直至脱手时,都让御主有些难以忘怀。
就在这时,御主突然振作起来,对着一旁的梅莉追问道:“等等,你说等等到达的英灵?”
梅莉没有说话,只是摆出那商业式的笑容,伸出手指指向山洞外一片的树林之中。
“前辈!”熟悉的声音从那片树丛中响起,随后几个身穿泳装的从者从里头走出,不光友善鱼航海的德雷克船长,还有罗宾汉这类善于追踪痕迹的从者。
其中看起来最为担心的就是马修,那份洋溢而出的焦躁之情,即使相隔十几米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前辈,你没事吗?你没事就好……”担忧御主的马修第一时间就跑过来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的同时还反复搓揉御主的手,那份不安及焦虑实在不言而喻。
“别担心,马修,我一直都在。”对于自己这位后辈现在的想法,御主大概也能猜得出来。
不再拥有亚从者的力量后,虽然比起过去有更多人可以倚靠,但在某些时候那份无能为力的自责感一直压在马修的肩上。
“说得没错。”一旁的梅莉不知道什么时候整理好了衣装,摆出了端庄沉稳的姿态开口说道:“身为培育者我可会好好守护他,只要有可靠的花之魔术师在,马修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御主的嘴角不停跳动,虽然目前可能只有自己跟那个出去度假的梅林知道这女人的真面目,但是拆穿她这件事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强忍下纠正梅莉的发言,转而对着马修沉着的说:“别再伤心了,我们的夏日假期虽然开头出了点问题,但这不才正要开始吗?”
听到御主的安慰后,马修的情绪明显稳定了不少,她很快就恢复承成平时那位温柔体贴的后辈。
在跟罗宾汉以及德雷克等协助搜寻自己的英灵们道谢后,御主他们才得已返回原定的路线,开始自己稍被耽搁的夏季假期。
重新搭上船启程的御主一想起昨晚那种完全失控的体验,更让他默默决定了,在搞清楚自己身体出的状况前,他必须有所收敛了。
至少好一段时间里,除了原先让她进入梦中的约定外,他绝对不会再对梅莉做出任何这方面要求了。
***
“所以能不能告诉我,尊贵的花之魔术师,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全身赤裸的御主与不怀好意的白色魔术师此时正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四周都是些眼熟的衣物。
虽然不知道是谁的衣柜里,但御主能毫不犹豫的确信,他们出现在这都是这女人搞得鬼。
“我不是说过,要吃的话就别给我搞这些有的没得。”自从上次在梦中那诡异的遭遇后,梅莉便单纯进入御主的梦境中,用着手、足、口等所有能用到的部位榨取当作食粮的精力。
只不过今晚的梦境,不知道为什么又被梅莉拉到自己房间之外的地方。
没想到梅莉非但没搭里他的问题,反倒是用手比出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御主先乖乖闭上嘴巴。
就在御主要继续追问时,外头传来开门的声音,房间的电灯也随即被打开。
“等等,这是……”察觉到身在何方的御主,也自觉的压低了声音,因为从衣柜的缝隙向外看去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房间。
“御主,就算有我的魔术从旁辅助,像你刚刚那样子大声说话还是有可能被发现。”
“你这女人到底有什么毛病!”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言语间还是难掩那份惊慌,只见御主气急败坏的逼问道:“为什么要把马修牵扯进来,这根本不关她的事。”
“放轻松、放轻松。”这种丝毫没有紧张意识的回答让御主感到有些火大,但论正面对抗他还是没办法赢过这个女人,只能听听这女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马修也是我细心培育的对象之一,我只是想让身为前辈的你,好好看看她不为人知的一面。一个就像御主努力在她面前维持可靠形象,她也很努力在你面前维持那体贴可靠的温柔后辈形象,就让御主看看不为你所知,有关于马修的另一面吧。”
虽然不太相信梅莉所说的话,但为避免惊动在衣柜外的马修,御主决定还是稍微安分一下,他现在只能透过衣柜门板的缝隙观察外头动静。
结束一天工作的马修回到房间后先是伸了个懒腰,随后看看自己的脚边。
平常总是粘在自己身边的芙芙也被梅琳这个饲主强制带去度假,身边总是少了什么的突兀感让她至今还是有点不太习惯,不过按照梅林的消息他很快就要结束假期回到迦勒底,到时候芙芙也会一起回来吧。
前段时间跟着大家一起进行夏日的员工旅游,那也是她久违跟御主在迦勒底以外的地方相处机会,虽然御主身上的氛围似乎有那么一丝的变化,但对马修来说他还是那位亲切可靠的重要前辈。
虽然与御主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但现在幕后协助达文西辅助御主不也是一种并肩作战?
一想到这马修那有些消沉的情绪渐渐散去,不论是站在御主与敌人之间,还是在迦勒底协助御主,她都会全力以赴。
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今天已经不早了,前辈似乎也早早就寝了,马修也觉得是时候洗澡上床睡觉了。
看着衣柜外马修脱去身上一件件衣物,品尝这么多次梅莉肉体的御主仍旧感到脸红心跳,粉色的内衣陷进带有肉感的身体,饱满柔软的果实在胸罩束缚下随时呼之欲出,内裤上嵌进的勒痕不禁让人产生遐想。
虽然不知道梅莉让御主看这一幕的理由,但仅仅是拿马修的身体来激发他的欲望不太可能,一想到梅莉以往的劣迹斑斑,御主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
“如何阿,御主。这样的体验是不是很有趣,毕竟马修可是有着我也望尘莫及的好身材。”梅莉说完话后稍作停顿,不过表情很快变了一个样并对着御主呢喃着:“现在选择把眼睛闭上吗?如果一开始就闭上或许还有用…不过御主你现在怕不是把自己后辈衣服下的身体印在脑海了,就算闭上眼睛,你还是能清楚看到马修的身体渐渐变得…一丝不挂。”
诚如梅莉所说,即使闭上双眼不去想这些事情,但马修的身影却格外清晰地出现在脑海,甚至比从门缝偷看到的还要靠近。
失控的想象力肆意在脑海中,谱写着纯洁少女的肉体,粉嫩的乳头、闭合的阴唇、稀疏的阴毛都在脑海中一一描绘出来。
就在御主快要支撑不住时,衣柜外传来关门的声音。
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马修脱下衣服刚进入浴室,刚才在脑海中一一脱下的衣物正放在浴室门口旁的洗衣篮中。
“如何,被自己想象力弄到勃起的感觉?”梅莉说完不忘用手指轻点御主顶在她小腹上的肉棒,龟头上溢出的透明色的粘液在梅莉指尖牵起条条莹丝。
“看在御主这么出色的表现上,我真想再给你一些奖励呢。说吧,想要什么呢?一辈子都用不完的圣晶石,还是跟我在额外订立有趣的契约,还是说更简单的……”
突然间御主的肉棒被什么饱满滑顺的东西夹在中间,上下传来大腿的压迫感以及梅莉身上传来的温暖,同时御主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嗖”的一声溜进衣柜之中。
“不要胡来了,要是被发现这误会怎样也说不清。”相比起梅莉的老神在在,深知对方个性的御主,提心吊胆的想要阻止她。
“安心吧,御主。”梅莉的手指轻轻掐住御主乳头,另一只手拿着不知道什么布料套在了肉棒上头,并对着御主解释道:“请您听听浴室里传来,水珠滴答滴答落在磁砖上的声音,是不是很吵杂?在马修忙的时候,我们可以稍微『放纵』那么一会。”
从没料到乳头会成为进攻目标的御主疏于防备,只要自己有那么一丝反抗举动,梅莉的双指就会轻轻扯动他的乳头制止。
而御主又不敢更进一步的动作,万一不小心两人从马修衣柜中跌了出去,惊动到正在洗澡的马修,到时裸体的御主与衣衫不整的梅莉可就百口莫辩。
“没想到指挥从者们闯过无数难关的你,这里却比那些经潮未到的小女孩们还要敏感,有这么一副敏感的躯体,御主您着实让我羡慕了一回。”此时梅莉略带迷离的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奇怪的情绪。
“那么就让我看看,御主这样敏感的身体究竟能被开发到什么地步。”
饱满的大腿紧紧夹住兴奋的男根,不知是什么的普通布料,在梅莉手中就仿佛赋予了魔力一般,包住龟头左右摩擦打着手枪。
被这些快感渐渐带入状况的御主嘴巴微张,发出了极力压抑,但却又不禁脱口而出的喘息声。
来自梅莉大腿的压迫到了极致,将尿道中犹豫不前的的精子全数挤出,浑厚的浓精沾满了御主不知道哪里来的布料上。
“不…不行,我居然在马修的衣柜……”查觉到自己铸下大错的御主,不可置信地审视着自己方才的行为,愧对于马修的羞耻涌上心头,同样进入状况的身体也不停将热血注入夹在大腿中的龟头。
“先别急着懊悔,博士,因为你还要看看这个—”说完梅莉将刚才用来套弄御主的布料,拿在手上向御主大方展示,而御主在看到的瞬间瞳孔急遽收缩。
“这…难不成刚刚进来的是!??”
“一点也没错喔,御主。”说完梅莉不忘用单手撑开那条粉红色的布料,让御主好好欣赏自己在原先主人污渍上新添的一笔。
“是你最重视的后辈—马、修、的、内、裤。”
加重的音节如同大槌一击击重击在御主的内心,一想到自己将那位纯洁无瑕的后辈玷污,带来的罪恶感窜遍了全身,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
“对不起,马修。”
听到御主发自真心的抱歉后,梅莉的眉宇间少见得皱起,她有些不满地说:“真要道歉你去跟她本人说阿,对我说有什么帮助呢?”不过她话锋随即一转,又接着将马修的内裤套在御主肉棒之上。
“而且说不定你不需要道歉,马修也许不仅不会生气,说不定会很喜欢这个礼物。”
“礼物?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
“嘘。”梅莉又再次比出手势示意御主安静,不过来自她手上的套弄还是没有停下。“安静点,她已经洗好澡要出来了,好戏才正要开始。”
虽然梅莉嘴上这么说,但御主光是压抑住呻吟冲动就耗费大半心力,也没有心思注意到衣柜外的情况。
洗好澡的马修换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白蒙蒙的水蒸气从她那泛红的肌肤上缓缓升起,洗过一趟舒服的热水澡的她脸上浮现幸福的表情。
换好一套可爱的睡衣后,马修关上房间的大灯改开启了床头的台灯,就在御主以为梅莉说的好戏就这种程度时,他听到房间隐约传来奇怪的声音。
微弱的灯光下,马修将睡裤拖至膝盖处,两脚对着床尾张开但同时双腿又保持着收缩姿势。
马修的脸上盖着件看起来很眼熟的外套,一手抓住那颗饱满多汁的圆润乳球,一手伸进微张的秘裂抠弄。
“前辈…前辈……”
仔细一听,御主这才发现马修呼喊的是自己,而且马修此时脸上的外头正是自己前几天失踪的外套。
御主一直以来都有弄丢衣服的不好习惯,也多亏了马修总是能在几天后找到顺便清洗,这才让他瞒过卫宫先生等人。
“不…不可能,这不该发生的。”察觉到自己衣物走丢的真相,也看见马修一直以来隐藏自己的一面,所带来的震撼不亚于前几次梅莉过火的体验。
“咦?发现自以为纯洁善良的『学妹』,私底下却是会偷前辈内衣,还对着前辈不停撒谎的强欲派后有必要这么失落?”梅莉将马修的内裤塞进大腿与小腿之间,让吸附马修污渍与御主气息的内裤卷在肉棒上,只用腿部的力道用大腿缝隙替御主进行活塞运动。
“不论她现在做了什么,在你面前她都是一个乖巧体贴的后辈,这样不就够了吗?”梅莉空出的双手各捏助御主的两颗乳头,同时她湿润的舌头还轻轻滑过御主的脖子,继续撩拨那名为欲望的火焰。
“就像马修认知中的御主,其实是个被一堆人看着手淫会兴奋、被女孩坐在脸上闻着味道就会射精、看到喜欢的腋下就靠上来像小狗一样嗅着味道,还有被女孩子玩弄乳头会感到兴奋的大变态一样。”
在舌头舔过脖子的瞬间,有如电流的快意流过他的身体,梅莉的话语只是让他明白,他跟眼前的马修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也许马修看到这样的你会失望…”梅莉温柔地将脑袋靠在御主肩上,花之魔术师的每次吐气都会碰触到敏感的脖子。
“但身为培育者的我,不论御主变成什么样子都是能接受的。毕竟御主,我可是相当看好你的潜力喔。”
梅莉的大腿紧紧夹住肉棒,被上下强烈的压迫套弄带给御主别样的体验,不论是轻捏搓揉抑或是轻弹乳头,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时而舔过脖子时而含住耳垂更是拉拔着逐渐膨胀的性欲。
耳中充斥着,不知是自己还是外头马修自慰的呻吟,在大腿充当飞机杯的活塞运动下,御主终于迎来了高潮。
就在御主爆发的前一刻,梅莉早有预料的用大腿往前一盖,让灼热的白浆通通爆发在里头。
与梅莉身体紧紧贴在一块,浓郁的白精溢出膝盖窝外头,顺着大腿的缓缓流下。
梅莉在享受御主热腾腾的精子射在膝盖窝的同时,调整着腿部的施力,用加倍的快感榨取着御主尿道中残存的精华。
比外头马修早一步迎来高潮的御主陷入一阵恍惚,即使梅莉用手指抹了点膝盖窝的精液放入口中品尝,御主还是没有反抗着她。
“御主的味道越来越棒了,真不知道你的极限到什么地步。”细细品味一番后,梅莉给出这样的评论。
今天本该到此为止,但御主双眼迷离望着衣柜外自慰的马修,肉棒一下就膨胀起来。
梅莉舔了舔嘴角,似乎这个时候,女梦魇又诞生了全新的想法。
不知是一时兴起或是有意为之,梅莉施展了御主从没见过的魔术,当梅莉的身体紧密贴在欲主身上时,她早已衣不蔽体。
吹弹可碰的肌肤与自己大规模接触,梅莉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但却让着了她好几次道的御主头一次感受到,深不可测的恐惧。
纤细的指尖轻轻放在御主胸口,开始不停不停地画着圈,轻微施力的指甲在御主胸膛留下红色的印记,梅莉每画过一个圈,御主就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双眼的瞳孔不停闪烁,心跳在梅莉的挑逗下不停加速,就在御主对于梅莉一再故弄玄虚感到烦躁时,她终于开口。
“御主,梅林我呢……”自从初次见面后,御主是第二次听到她用梅林当作自称。
“一直以来,都想亲身教会你一个东西。可是梅林我阿,一直一直、一直找不到一个恰当的时机,不过现在…我想是时候了。”
听着外头马修逐渐投入在自慰之中所发出的呻吟,在加上眼前比平时加倍危险的女人,一时之间御主也不知道该做何回答。
“咦?就算相处这么久了,御主还是会感到害羞呢。”梅莉脸上露出了感到困扰的微笑,不过她很快就不在意这些,反而继续对着完全被自己身体贴上的他诉说着:“原本是想跟御主玩个猜谜游戏助兴的,不过仔细想想不论对错,奖励都会照常发放就算了。不过…御主难道就不好奇,我即将要教给你的是什么吗?”
面对气场逐渐改变的梅莉,御主还没来得及做出回答,就被眼前的梅莉一口气扑到身上,当昂起的男根末端触碰到湿润的花园时,御主这才明白。
“御主,试着想想一下,要是把肉棒放进这个连不列颠之王也会为之折腰的肉壶中,恐怕会舒服得连脑子都化成一团浆糊吧。”在狭窄的衣柜中,梅莉的双手环抱住御主的脖子,全身的重量都压迫在退无可退的御主身上。
两人的脸十分靠近,相互感受着对方身体传递过来的温度,以及双方呼出的气息。
“那么…御主的童贞就由我收下了。”挂在御主身上的梅莉猛地一沉腰,刚才还忐忑不安在秘裂口的肉棒长驱直入,在刚进入稍微遇到点抵抗后,四处传来包覆绞劲让御主差点瞬间缴械。
差点被快感冲昏脑子的御主双手抓住梅莉的腰,想要推开这个擅自主张骑在别人身上的女梦魇,但不管如何用力都无法对梅莉的动作产生阻碍。
明明看上去就是御主把梅莉抱在身上,用冒着青筋的肉棒不停侵犯着花之魔术师的秘穴,但实际上真正被毫不留情侵犯的则是御主。
“梅莉…你为什么一定要在这种地方……”在仰慕自己的后辈衣柜中,听着马修自慰的声音,却跟着别的女人享受鱼水之欢,对马修的愧疚霎时间更胜于童贞被夺走的痛苦。
梅莉没有回答,只是痴痴地笑着。不知是嘲笑御主的明知故问,还是对于这种一时兴起的决定没必要回答,亦或是两者皆是。
感觉道肉棒被什么温热液体浸泡在其中的御主,下意识地低头一看,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幕却带给他极大的震撼。
血,暗红色、不停流动的血正从秘穴中潺潺流出,鲜红色的痕迹烙印在了不停进出的肉棒之上。
“因为是处女,流点血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梅莉,你怎么可能……”眼里充斥着不解及疑惑,对于梅莉是处女这件事,远大于这女人过去带给他的一切震撼。
“对我是处女这件事感到惊讶,虽然多少能猜到你的反应,但真看到时还着实有趣。”挂在御主身上的梅莉停下腰部,并莞尔一笑后说道:“久违的破处体验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虽然很想给你颁发一座夺走千年女梦魇初体验的奖杯。但很可惜,现实中的我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把所谓的处女给丢了,只有一种情况能让我再次体验贞洁之身被人夺走的乐趣。不过御主,跟我相处这么久时间你应该心里有数了吧?”
梅莉抱住御主脖子的双臂稍作用力,让御主的头低下来,自己的脸颊贴在对方的脸颊上。用着近乎是呢喃的声音,在御主耳边倾诉着。
“答案,是梦。”
不给御主思考的时间,梅莉的舌头蛮不讲理的撬开御主双唇,伸进他的口中品尝着御主的气息。
在被梅莉舌吻的途中,脑子一片混乱的御主快速思考着。
没错,是梦。
即使刚才射在了马修的内裤上,即使衣柜缝隙外的马修正在自慰,这一切全都是梦境。
不论做出什么,不论沉沦到什么地步,都不会被拘束,都不需负责的梦境。
就算在梦境之中,放弃一切抵抗,将身体委任于眼前这个女人,只要睁开双眼,一切又会恢复正常。
当明天的阳光升起,他依旧是马修的好前辈,他依旧将自己那份“第一次”保留给马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