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1/2)
“怎么了,前辈?”
当温柔的后辈打开感应门后,没有听到往常前辈对自己打招呼的声音,而被她称作前辈的青年则盯着眼前的萤幕不发一语。
“这到底……噢,是马修。”慢了不只一拍的回应,虽然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但与御主长期相处下来的默契还是让她察觉一丝异样。
当马修端着中刚泡好的热茶走到前被身旁时,就看到电脑萤幕上显示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魔法☆梅莉。
“诶?奇怪…前辈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样子,该不会是在想这次网站更新的内容吗?”看着御主深锁眉头的模样,身为后辈的她不免露出担忧的神情。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面有难色的御主挥了挥手说道。
自从罗曼医生离开之后,御主就从某个网路偶像本体手上接过这个网站的使用权,毕竟当某个网路骗子失去欺骗的对象后,这个网站对他而言也失去意义。
但对御主、马修以及迦勒底所有人来说,这个过去时常被拿来对医生进行调侃的爱好,如今却是少数能与他产生联系的桥梁。
出自于某种坚持,御主向那个白毛浑蛋索要魔法梅莉的帐户,至于某个不负责任的花之魔术师也乐得有人帮他更新维护,便爽快地交出网站的所有权以及他本人写的魔法梅莉“人设”资料。
从那之后,御主每周都会在固定时段更新魔法梅莉的动态消息,这也是罗曼医生每周最期待的时候。
虽然浏览人数寥寥无几,回复人数更是屈指可数,但他还是尽力扮演好魔法梅莉这个角色。
不过今天,魔法梅莉的部落格上出现一些小问题。
“有人替我们更新了上头的动态。”落下的指尖轻轻敲打在滑鼠的按键,萤幕上的鼠标停留在一串不符合往常风格的突兀贴文上仅仅写着“敬启期待”。
“会是梅林先生自己更新的吗,前辈?”想到管理帐号的真正持有者,马修不免提出疑问。
面对马修的提问,手托在自己下巴的御主则不以为意回应着:“依照那老家伙的个性,他要找我们麻烦的话,会用ㄧ些更俱诱导性的话语。更别说魔法梅莉人设是他自己写的,他也没必要自找麻烦。”
“不过阿……”御主话音未落,随即起身取走马修托盘上的茶杯,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边。
“虽然现在去找梅林八成能问清楚状况,但是要我眼睁睁看着马修好心端来的热茶凉掉,这种事情我可做不来啊。”
“没问题,前辈。不过同样身为魔法梅莉网站的维护者之一,我也有责任陪同前辈了解事发经过。”同样身为魔法梅莉管理者,马修跟御主都无比保护这个罗曼医生最喜欢的网路偶像。
一想到这,这颗粉色的小茄子双眼不由得燃起斗志,就连被日常服束缚的胸口,也跟着身体律动而剧烈晃动着,让御主突然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哪去。
自从时间神殿一战后,重获新生的少女渐渐失去了作为英灵上场战斗的力量,即使如此,她还是用着自己的方式帮助着那位前辈。
面对体贴后辈的好意,明白后辈心意的御主也不会断然拒绝,反倒是除了正规作战外都会拉着马修一起活动,面对马修ㄧ些要求他也会尽力去完成。
“咳咳…我们当然会从梅林口中得到答案,不过先让我们把茶喝完。”稍微纠正自己身为前辈的行为,御主将视线拉回没注意到自己目光的马修脸上,慢悠悠的补充着:“反正要找他的话随时都可以,虽然那家伙个性十分恶劣,倒也不会将有求之人拒之门外。”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
空荡荡的房间,摆设及布置都如同上一次进入时一样,充满房间主人那种独特烦躁及讨人厌的氛围,但这些对御主来说都是其次。
“那个糟老头—”
即使脸上表现出了笑容,但嘎嘎作响的拳头还是出卖了御主的情绪。
梅林的确没将他们拒之门外,毕竟连门都没锁。
他做的只是更简单的方法。
御主不悦的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房间,以及书桌上有着飘逸的字体及做作花纹的信件,上头那讨人厌的口吻仿佛书写者本人就在现场对他们亲口诉说。
“虽说答应要好好培育你,但御主您最近安排的战斗数量实在太过头了,即使以英灵姿态现身却连远在另一头的本体都能感到彻骨的劳累。所以呢……我决定给自己稍稍放个长假,我相信御主你这么慷慨仁慈的人一定会同意我这小小要求吧,这段期间御主也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吧~”
“那糟老头明明是知道这几天有需要重点搜集的素材,才给我临时跑路的吧。”手中带有花香的信纸皱成一团,心怀不满的御主咬牙切齿的说着,而跟着前辈一同前来的马修此时却注意那张信纸上的蹊跷。
“前辈,信件这里好像写了什么?”顺着马修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信件其中一处角落写着细小的文字,起初御主还将这些痕迹当作污渍。
上头写的依旧是那俏皮讨打的语气,不过写着的东西却有些耐人寻味了。
“关于搜集素材的工作御主不用担心,我认识一个对你们很感兴趣的朋友,她会在这段时间代替我的工作,祝你们相处愉快。”
“梅林说的朋友…?”出自于对梅林的不信任,这个梅林口中的朋友让御主感到非常不安,但还没等到他猜测这位朋友指的是谁,就听到耳边传来了警报。
尖锐的警报声回荡在迦勒底各处,达文西的影像投影出现在御主与马修的身旁,上头是达文西久违不见的紧张神色。
“英灵召唤仪式的设施出现了问题,需要御主跟马修你们赶紧过来一趟。”
简短的交代,而听到达文西消息后的两人对视了一眼,明白到事情急迫性的他们立刻跑出门外,并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事发地点。
迦勒底的英灵召唤系统,是大家足以从人理烧却中挽救人理的根本。
若是这项不同于一般圣杯战争的英灵召唤系统发生变故,先不论日后要跟时钟塔那边的交涉谈判,光是平时大大小小的特异点或素材搜集都会出现问题。
当御主跟马修终于到达现场时,房间内都是忙碌的迦勒底员工,而身为目前迦勒底负责人的达文西指挥着大家的同时,眉宇间的汗滴却显现出她对于这次变故的焦虑。
没有圣晶石这类高浓度魔力结晶投入的设施犹如失控的野兽般,向着四周的散发白炽的电光。
而位于最中央的高浓度魔力聚合物中,则涌现出让人难已接近的强烈风压。
“是御主跟马修,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察觉两人的来访,忙碌的达文西也立刻欢迎了两人。
“从刚刚开始,这里的魔力浓度急遽升高,现在大气中的魔力甚至能说回到了神代水准。御主,你等会就按照我的指示行动。马修,你就在一旁协助御主,先让场面稳——”
达文西小姐的话还没说完,位于英灵招唤仪式的中心爆发令人眩目的光芒,即便是生为英灵的她也一样用手阻挡这过于耀眼的光芒,更别说身为一般人的迦勒底职员们。
就在众人下意识躲避光芒的下一个瞬间,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幽花相涌入大家的五脏肺腑,这股幽香迅速安抚了众人紧张的情绪,就连刚才需要躲避的光芒此时也柔和许多。
咚、咚、咚。
清脆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脚步声的主人踩着轻快步伐,一步步走向还没恢复过来的众人。
随着脚步声的近逼,那股弥漫在房间内的幽兰清香就越发强烈,当御主勉强睁开双眼,只看到一位模糊的身影站到了他身前。
一身银白色法袍紧贴在少女身上,刚刚听到的脚步声则来自于她那双黑色的长筒靴的鞋跟上,一头飘逸蓬松却不显得凌乱的秀发随着主人的步伐轻轻摆动。
相比起让人略微熟悉的穿着,以及在丰腴与纤细间拿捏恰当刚好的美丽胴体,最让人吃惊地还是那绝非人世产物的美貌,任何的紧张或不安在她无时无刻的微笑下都将烟消云散。
“贵安,迦勒底的御主。”犹如银铃般的声音从对方口中说出,桃红与淡紫交融成的花朵在少女脚底下朵朵盛开,象牙白的法杖随着主人的动作悬浮在空中。
来访的未知从者此时向御主行了个简单的礼,并向其介绍着自己。
“我是梅林,也被称作花之魔术师。总是微笑着守候你的旅途,如今所见是个漂亮的大姐姐!当然的,如果御主你喜欢的话叫我梅莉也是没问题的。”
“因某些未来会缔结的『缘』,我前来替某个休假的老朋友代班一阵子,顺便感谢御主这段时间替我更新网站。”丝毫不逊色脚底下花朵的笑容绽放在脸上,她面带微笑地环顾四周,随后对眼前的御主伸出手并对着他说:“虽然这次来访造成ㄧ些困扰,不过相信接下来的日子哩,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您说是吧,御主?”
听着她轻松的语句,御主放下了警戒心将手搭在了对方伸出的手上,柔软滑嫩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向大脑。
虽然有着跟那位麻烦魔术师一样的姓名,但梅莉散发的舒适氛围让御主放松身心,让御主始终没有注意到,对方打量自己跟马修的奇怪眼神。
接下来的日子,诚如最好的预想,梅莉在每一场战斗或素材搜集中都发挥出那份不输梅林的强大实力。
比起那个时而可靠时而掉链子的花之魔术师,自己与这位名为梅莉的少女在生活上的相处更为轻松。
不过让御主感到困惑的是,虽然与梅莉的相处可谓相当愉快,但最近的日子里他时常感觉到意外的疲累。
每一天从床上苏醒身体不但没有感到放松,反而是不论肉体跟精神都感到疲惫不堪,就连去周回素材时都会抓住空档,眯上眼睛稍作休息。
而作为暂时加入迦勒底的生力军,风姿绰约的梅莉自愿承担守候御主的责任,而只有在梅莉身体无时无刻散发的清香下,御主勉强才能入眠。
放下装着温水的杯子,刚服下安眠药的御主安然地躺在卧床上。
他这段时间饱受睡眠不良的煎熬,在跟达文西以及美狄亚等从者讨论后,御主才得以依靠工房研发出的新药入睡。
今天的训练以及课程早早结束,各种素材也在梅莉的积极配合下囤积不少,日常所需的周回时间也大幅减短。
相比某个时常借故偷懒或是中途捅出娄子的冠位魔术师来说,梅莉就像是各种方面都大幅优化还修正不少问题的版本。
不过御主的心底还是感到一丝不对劲,仿佛这名脸上总是挂着笑容,行为举止优雅的女人似乎在隐藏什么。
在梅林自行宣布休假的期间,御主不论是解决小型特异点还是搜集素材,梅莉都展现超出常理的积极性,而她总是知道御主什么时候精神最为疲惫,当下又总能找到安全的地方让自己歇息。
仿佛一切都事先规划好一样。
按下床头的开关,在黑暗中的御主身体裹着棉被,翻了个身子。
御主开始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胡思乱想,倘若一切都刚好只是巧合,身为御主的自己不就错怪了好心帮忙的梅莉吗?
安眠药的药效开始见效,沉沉的重量压在了御主的眼皮上,御主开始感觉到意识一丝一丝的从身体剥离。
在大脑彻底步入休眠前,他隐约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在睡梦中,御主感觉置身在一望无际的花海中,散发清香的花朵化作柔软的床垫支撑着自己,不知何处吹来的春风不停轻拂自己的脸庞。
在梦境中的一切都是这么平静祥和,在这片专属于自己的乐园中,御主不由自主的放松身心,就连身体的下半部也开始汇聚着一团暖意。
慢着…暖意?
御主勉强睁开双眼,映入眼帘是漆黑一片的房间,除了相比入睡时过于浓郁的花香,房间内一切摆设与布置都与自己记忆中的别无二致。
“这个味道……”御主半梦半醒闻到了这股熟悉的味道,这种独特且让人着迷的香气,在他脑海中只有寥寥几个人选。
他立刻将这股香气与脑海中的身影结合起来,并脱口而出:“是你吗,梅莉?”
“哼哼。”伴随一声轻笑,御主房间的灯不知被谁打开,一名身材匀称的白发女子就坐在御主的椅子上,而那根总是跟在主人身旁的白色法杖则倚靠在书桌。
她用着能足以让任何人放松警惕的嗓音,轻轻对着御主说:“没想到,还是被我们的御主发现了。”
御主虽然不解梅莉此时出现在自己房间中的原因,但联想到最近屡屡遭遇的怪象,并结合眼前花之魔术师的另外一个身分—“梦魇”,似乎一切又说得通了。
当御主想要从卧床上起身时,却发现平时操纵自若的身体此时近乎无法动弹,明明大脑昏沉沉的,却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外在因素的刺激以及…源自股间的莫名突起。
“先别急,御主。”意识到四肢都失去控制,御主费尽全力张开嘴巴想要质问梅莉的意图,但上一秒还悠闲坐在椅子上的梅莉此时却突然出现在卧床旁边,将纤纤细指轻放在微张的双唇上。
梅莉的话语仿佛注入的魔力一般,御主先前的不安与紧张甚至是反抗意识都在温柔的声音中消散,并非御主的意识或梅莉的施力,分离的上下双唇听从着魔术师的话语缓缓闭上。
眼看御主安份下来后,梅莉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轻松自得的笑容,只不过御主这次可没有任何安心的感觉。
“待会御主有得是发表意见的机会,还请您稍待片刻,就让我来解答御主的一些疑惑吧。”当那根令自己阖上嘴巴的手指离开时,御主内心竟然产生了一种名为不舍的情绪,但当下没时间思考这些的他直接将这种莫名情绪当作梅莉魔术的影响。
柔软的白色法袍被压在饱满的双臀下,少女毫不顾忌地坐在了柔软的床边,她的动作是显得多么得自然,仿佛她才是这个房间的拥有者。
“我知道御主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不过你刚刚紧张的样子可听不去任何话语。所以我稍微让你放轻松点,就让身为从者的我好好替你解答吧。”脸上挂着笑容,突然闯入别人房间的花之魔术师就坐在床边,自顾自的讲起话来:“如果御主熟悉另一个我或是知晓传说的话,应该明白我的真实身分,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梦魇』。”
“虽说成为花之魔术师后,作为梦魇生存所需的进食已经不再必要,但长久养成的习惯我也没办法戒掉了。至于御主您这段时间感受到疲惫,这的确是我身为梦魇『进食』所留下的痕迹。”听到自己成为梅莉的食物后,御主的情绪再次大幅波动,眼看御主快要挣脱控制,不疾不徐的梅莉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而御主躁动的情绪也随之平复。
梅莉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并对着身旁的御主说:“这么急躁可讨不了女孩子的芳心喔,看来另一个我没有好好辅导御主您阿。不过御主别担心,我身为梦魇的『进食』并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不良影响,您会感到疲惫反倒是我施展隐藏『进食』过程的魔术所导致,这方面的确是我的失职。”
“不过现在既然都被发现了,那我就不必施展那些麻烦的魔术,御主就再也不用受睡眠品质不好所苦了。”话才刚说完,梅莉便对着一旁动弹不得的御主抛了个媚眼。
“您说是吧,我尊敬的御主?”
“唔哼哼……”
“御主?”
“唔咕唔哼唔—”御主再次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咕哝声。
“哎呀哎呀,还真是抱歉阿。御主,我这就把施展在你身上的魔术解开。”梅莉那纤长的手指再次点在了御主双唇上,只不过这一次她轻轻的划过嘴唇,在御主的口唇之间留下了淡淡的花香。
从嘴巴开始,感觉全身开始重回自己掌控的御主刚想质问梅莉有关于她口中的“进食”究竟是什么时,梅莉慢慢地将刚按过御主双唇的手指停留在自己双唇中央,作了示意御主噤声的手势。
也不知是不是梅莉的魔术又在作怪,御主此时便乖乖听从了梅莉的要求,而梅莉看到御主这么配合自己笑得更加愉快了。
“跟其他梦魇从梦境中进食的方式不同,虽然不知道另一个我是怎么想的,但我不太喜欢那种古板枯燥的进食方式。无论是那位不列颠的王,亦或是御主你,我更喜欢更有趣、更加轻松的『进食』方式阿。”只见梅莉突然对着御主莞尔一笑,那份笑容似乎隐藏了什么,她压低声音对着御主说道:“虽然我很乐意向御主展示『进食』的过程,但看来…您今晚有一位可爱的访客。”
随着最后音节落下,梅莉再次做出刚刚示意御主噤声的手势,花之魔术师的身体也渐渐变成一片片粉亮的花瓣消失在御主面前,而这一切不过是发生在转瞬之间。
在梅莉消失之后,施加在御主身上的魔术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重获自由的他从床上坐起身来。
正当御主还在揣测梅莉口中那位“访客”究竟指得是谁时,紧闭的房门传来一阵敲门声。
“前辈,请问我能进去吗?”
是马修的声音,如同在北方冰洋逐渐失温的大海中,有人对自己抛出救生圈一样,御主如获所救得回应这位后辈。
“没问题,请进。”
“前辈,这是明天战斗训练的资料,你忘在了…奇怪?”当马修打开房门后,她的脸上冒出了困惑的表情。“梅莉小姐刚刚来过这吗,前辈?”
即使梅莉消失,但空气中弥漫的花香还没散去。为避免马修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御主连忙想办法敷衍过去。
“不久前梅莉送给我一个香包,说是能安定心神、帮助睡眠什么的。”
“原来如此…不过梅莉小姐身上的味道真得能让人放松神经阿。”
“如果马修想要的话,拜托她一下应该就行了。”
看着马修困色渐渐消去样子,御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接着连忙转移话题。
“不过马修,你这么晚除了特地把东西送过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御主的提问,马修反而露出了不好意思的样子回答说:“是有些想对前辈说的话…不过前辈最近看上去很累,我不应该浪费前辈的休息时……”
“我没问题。”御主在简短的回应后,再接着补充:“说不定这段时间没有睡好,就是没有在睡前听到马修的声音。”
“是吗…太好了。”听到前辈的答复,马修脸上浮现出了雀跃的笑容。
她将一张椅子拉到前辈的床边,接手中抱着资料放到一旁后就开始讲着在前辈不在时,迦勒底发生的种种趣事。
身虽然再也不能带着马修上场战斗,但作为一个聆听者,他这个前辈还是有办法做到的。
“唔—”
就在马修故事说到一半的同时,本来面带微笑听她讲述的前辈表情瞬间变了个样子,她连忙问道:“前辈,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事。”松了一口气后,御主稍微挪了挪被棉被盖住的下半身,刚才那一种奇怪的神情也消失无踪。“马修你继续说,我再听。”
虽然不解前辈此时散发出微妙的不协调感,但马修还是很快进入了状态,继续讲述着那些趣闻。
“真不愧是御主,这么快就能恢复镇定。”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从何而来的花瓣汇聚了在空中,而一旁的马修依旧专心讲着故事,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浑然无知。
梅莉再次出现在御主的面前,她身体呈现坐姿漂浮在半空中,那对诱人的黑色玉足隔着衣物踏在了御主的性器上,一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御主的反应。
刚才裤裆感受到莫名压迫感的真相,如今也终于解开。
但最让御主感到疑惑的是,身在一旁的马修没有察觉到飘浮在空中的梅莉。
梅莉看上去全身的重量压在了御主股间,但实际上因为漂浮在半空中,性器只有受到双腿施压及摩擦的力道。
“虽然幻术使用上不如另一个我,但这种程度的施展还是没有问题。”听到梅莉说的话后,本想提问的御主立刻打消了念头,见到御主欲言又止的样子,梅莉止不住笑意的继续说:“看来你也明白即使发问了,在马修看来你只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别担心,身为施术者我的声音马修可听不到。不过,我还是在此先提醒御主……”穿在梅莉脚上那双长筒靴的鞋身部分,在其主人的一声响指下慢慢消失不见,只剩下由踩脚袜勾勒出完美曲线的双腿。
不再被鞋身所束缚的脚趾夹住裤头的一角,梅莉一边用着悠闲的口吻一边慢慢将御主的裤子拉下:“这种半吊子的幻术,可是很容易因为一些意外状况而被解除,就比如……”
灵活的足趾深入御主裤裆之中,探寻了一番后梅莉的嘴角微微上扬,在梅莉魔术亦或是这对白皙美足的诱惑下,御主的性器以超乎想象的姿态从裤子中解放出来。
沸腾的血管、不停颤抖散发强烈雄性气息的肉棒曝露在空气之中,得多亏梅莉身上的那股不曾消失的花香,否则即使有幻术的掩护,那股独特的气味还是会让马修察觉真相的。
“这样~”
夹出御主肉棒的两根脚趾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笔直的竿身开始上下滑动,而另一只玉足也没有闲着,直直探向玉袋下方的位置用脚趾刺激着御主的会阴,同时弓起的脚背及时不时抬起的脚趾则刺激着被顶起来的玉袋。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御主下半身的肌肉微微一缩,他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动,只是脸颊缓缓流过几滴的冷汗,并继续装出耐心听着后辈说话的样子。
“…就在那个时候,卫宫先生居然……”
虽然御主看上去依旧专心听着故事的样子,但实际上他现在的心思都被用来抵御梅莉的进攻,只有等马修离开后他才有办把制止这个女人,在此之前他只能硬着头皮忍住梅莉的骚扰。
御主偷偷撇了坐在床边的马修一眼,看她讲在正起劲的样子让御主能稍微松一口气,至少现在的马修还未察觉自己的异状。
如果使用较大动作反而会引起马修的注意或导致幻术被解除,更别说人类的身体比不上身为英灵的梅莉,而使用令咒的话还需要对着梅莉说出具体的命令,深悉御主与从者关系的马修在看到自己令咒少了一条后也可能察觉到什么。
一直被闷在长统靴中的脚掌,上头流着细小且难以察觉的汗珠,特别是趾间的部分是汗珠分布最为密集的地方。
这些汗珠上带有梅莉那股特有的芳香,随着梅莉双趾的次次律动,将那抹最为清新甘甜的滋味涂抹于整个柱身。
“御主,您的坚持值得嘉奖。”夹住棒身的脚趾停在了肉冠处,两趾爆发出强劲的力道像是锁住了肉棒,下体感受到的堵塞感让御主表情微微一变。
“前辈,你身体不舒服吗?”察觉到眼前的前辈表情有些怪异,马修牵起前辈冒着冷汗的手,表情略显担忧的对他说。
瞧见了马修的动作后,梅莉像是调侃一般对着脚底下的御主开口:“不想让自己形象在后辈眼中崩塌的执念,看起来比射精的冲动还要强烈。你说是吧,御主?”
不再是夹,而是像是用两根脚趾掐住性器的肉冠,反复上下晃动的脚趾刺激着最敏感的位置。
让御主感到奇怪的位置,这种连踩踏的称不上的恶劣行径,却让他只有用双手泄欲的性器体会到不曾体会过的快乐。
“既然御主为了可爱的后辈这么努力了,我也必须履行另一个我没尽到的指导责任,好好加把劲来回应御主的表现。”漂浮在半空中的梅莉将身体跟脑袋向旁微微一倾,用着更好的角度观察御主压抑自身欲望的样子。
“不过御主你越是忍耐,我就越期待你在尊敬自己的后辈面前,被女孩子的脚趾弄到高潮的样子。”
被梅莉双脚玩弄的屈辱,以及不断攀升的欢愉侵蚀着御主故作矜持的脸庞。
他不能有任何一丝的松懈,哪怕只有一瞬间,控制不住的嘴角就会吐露出被快感侵袭后不禁发出的轻微喘息声。
“前辈,你的脸色看上不太好,需不需要我通知南丁格尔小姐?”
“这就不必了!”多亏克里米亚天使的威名,御主能依靠理智强行压下双腿间越发不受控制的欲望,他抓准机会对着马修说道:“对不起阿,马修。达文西给的安眠药我想已经开始生效了,故事的后续不如改天再听吧?”
虽然有些遗憾,但马修还是以前辈的身体为重,在简短的道别后她在即将关上房门时对御主温柔的说了句。
“晚安,前辈。”
“你也是,马修。”
对马修而言,前辈直到离开前都保持着给人感觉沉稳可靠的微笑,但当她关上房门的瞬间,御主的脸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脸上不再有刚才一派轻松的神情,反倒是有些恼火的看向踩在自己身上,这时候还保持一脸微笑的罪魁祸首。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御主对梅莉发难之前,她反倒用着看起来诚恳的态度,飘在空中对着御主鼓掌。
“恭喜你,御主。虽然按照我原先的推测,你到现在至少会在可爱的后辈面前缴了三发以上。”她的语气听起来没有半分虚假,但就是这样的态度,反倒御主对她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戒。
“为此,我为你准备了一些小礼物。”
“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在御主刚想从床上爬起身的同时,梅莉的手指再次划出一道他没看过的轨迹,仿佛虚脱的无力感从骨随中扩散直至末梢。
“抱歉阿,御主。”从她指尖缓缓落下的花瓣还未散去,御主从没看过梅莉施展过这个魔术,毕竟对方是不知活了多久的梦魇,懂得魔术自然是他还要多。
“虽然看着主人公努力克服困境的戏码我很喜欢,但现在抗争的戏码已经演够了,就由我来给主人公点福利环节。”
用着让人莫名想往她脸打上一拳的讨人厌语气说完后,梅莉稍稍收回抵在御主下体的那对玉足,她略为抬起双脚,亲手为紧贴自己足弓的踩脚袜布料拉开了一点空隙。
“虽然侍奉过那位王,但他对于足技可是没有多大的兴趣。不过御主你这么喜欢女孩子的双脚,那么我就让你如愿以偿,还请您感受辅佐王者之人的足下功夫吧。”连给御主制止的机会都不给,两个脚掌上的的布料就这么一前一后套在御主不停发抖的下身上,梦魇的双足就用着不同的高度将御主的肉棒夹在中间。
被柔顺细致的丝织及柔软饱满的足底包裹住。
“如何~这种足以乘载大量魔术的丝质品,就算是放在神代也是不可多得的梦幻逸品,更别说上头还有我因为实在太无聊花了几百年打发时间钻研的独家魔术。”就如梅莉所说,这种奇特的质地有着超乎想象地柔顺细致,可怕到只需要轻轻一刮,摩擦过肉棒的那一小块布料上每一根纤维都能清楚感受到。
跟现在的强烈刺激相比,刚刚梅莉对自己做的简直就是小打小闹。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
“御主—”梅莉用着一派轻松的语气接着说:“在刚刚,您可是想方设法、费尽千辛万苦才在后辈面前忍住了。怎么一给您机会,却反而什么也都射不出来了呢?”
对此御主也充满了疑惑,明明接受远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快感,发泄积攒欲望的路口却突然被堵住,只能被迫折返的射精冲动与大脑内其他思绪撞成一团,身体上每一个细胞此时都在哀求着,哀求着自己将那乘载基因的种子射出。
“到底是为什么呢……”梅莉停下双脚的运动,陷入一副不知是演戏还是真作的思考模样,但即便是思考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容。
“是您喜欢冒着被别人发现的风险做……还是我施加在这足袜的魔术对现代人太刺激呢?”
梅莉此时说的话,御主如今听都听不见。
他双眼迷离的望着天花板,即使脑海充满了射精的想法及冲动,但身体此时限制住射精的行为无异于违背大脑所下的命令,精神与肉体的不协调让御主的思考陷入了一片混乱,只能陷入了不停请求射精,但不管如何都无法用自己意志射精的悲惨循环。
“嗯…管他的”像是恍然大悟般,坐在半空中的梅莉露出兴奋地神情,随后她自顾自地提出了御主假如意识清醒绝对会拒绝的方法。
“虽然现在御主一定很舒服了,但还是射不出来,那就让御主舒服到连身体都放弃抵抗不就行了?”
贴在御主肉棒上的双足又开始运动,纤细修长的香足用着更为激烈的动作,只需摩擦一小片就足以让人放弃抵抗发出呻吟的魔术布料,丝毫没有保留摩擦着被困在足底的柱身。
他开始发出了呻吟,不由大脑思考、不由身体反应,驱使这几声无意义呼喊或感叹的,只有欲望。
足弓与布料间的空隙拿捏得恰到好处,两个方向完全相反的布料经由梅莉双足套在性器之上。
柔软的足底则一起向着中间推压,脚掌将他的肉棒完完全全包在里头,无法射精的肉棒只剩下勃起功能,面对梅莉脚掌推压揉按的刺激,他只能不停充血保持坚挺,以进行最为无力的反击。
御主的呼吸急喘息越来越沉重,察觉到御主快到临界点的梅莉决定帮他一把。
“没想到御主能坚持到这个地步,那么…这招呢——!”在梅莉尾音未落之时,她就拖动着自己一只玉足,御主那被踩脚袜布料囚禁的性器就一同被跩到一旁,连带着被拖动的还有梅莉另外一只脚。
御主的身体被自己下半身所拉动,整个人翻过身来成侧躺的样子,但梅莉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以更快的速度用御主下体拖动他的身躯。
因为梅莉只有一只脚出力的缘故,虽然看上去是梅莉用脚掌包住御主肉棒令其翻身,但肉棒既享受着被柔软足底搓揉的快乐,还有被丝布摩擦扯动所产生的奇妙快感。
感觉到贴在脚心间的肉棒蠢蠢欲动,梅莉也停下为了翻动御主而不停转动的臀部。
她将御主的方向掰回最一开始的方向,不再肆意扯动下体,而是用饱满的脚掌包裹住肉棒,耐心等待着最后一刻。
炽热的白浊如火山一样喷涌而出,但它在展现这次隐藏到爆发能让自己飞多高前,就被梅莉的脚掌硬生生阻挡了下来。
被包在脚掌里头的性器浸泡在自己射出的浓稠白浆里头,被白汁浸润过的丝布所带来刺激更上一层楼,每一根纤维都不仅能确切感受到,刮过肉棒的触感更增添一分难以割舍的粘腻风味。
“御主憋了这么久的射精,身为指导者的我可是万分期待阿。”
比恶魔还要让人胆颤的低语,射精整整持续一分钟后势头渐减,足底将肉棒包得密不透风,开始利用被包裹住的白浆,上下套弄着御主的棒身。
继续受到刺激的肉棒很快恢复过来,一次次用热腾腾的白汁打在了梅莉软嫩的脚底上,而这些装载宿主遗传基因的汁液马上成为梅莉玩弄御主的工具。
在即将步入天堂的快乐中,御主终于夺回了意识,射精欲望暂时得到满足后他短暂的恢复理智。
但等待他的,是梅莉堪比无底深渊般的足交榨取之中,在梅莉的微笑、性交的欢愉、生命的流逝之中,御主渴望已久能放松身心的睡眠终于找上了他,只不过这次是带着充实的幸福感而去。
“喔?看来…这对于御主还是太过刺激了?”发现床上的御主呼吸变得虚弱后,梅莉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啊!!!”感觉差点去鬼门关前走一遭的御主吓得从床上直起了腰,仿佛与死亡擦身而过的危机感让他棉被及枕头都布满冷汗。
抬头一旁的闹钟,时间距离自己刚服下安眠药才过去不到五分钟,就在御主还搞不清楚刚才那真实到不可置信的梦境时,一个他今天之前能带给他安心感,从今以后一股恼人的声音出现在房间之内。
“看起来您睡得不错,御主?”
声音的主人翘着脚坐在了御主的桌子旁,他在起床后明明巡视过整个房间,但梅莉的出现显得如此突兀却又感觉步道一丝不协调。
面色轻松的她正捧着一杯奇特的花茶,姿态优雅的坐在那,似乎很期待接下来发展。
“梅莉?你怎么…慢着,刚才的梦境该不会就是你……”联想到刚才的梦境,气急败坏的他翻身走下床铺,停在神色自若的梅莉面前,准备质问眼前这个恶劣程度部下某个老头的女梦魇。
“别激动,我尊敬的御主。”梅莉一派轻松的说着,同时又小口啜饮手中的花茶。
她随即翻了翻手,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白色的茶壶,为突然同样突然出现桌上的茶杯中倒出花茶,接着微笑的将它递给了御主。
“要不要来一点阿瓦隆的花茶,经历了这么多我想你有些口渴了吧。”
虽然有着一堆疑问憋在肚子里头,但看到梅莉那足以让人忘却现实的美貌以及对方的能耐后,他还是暂时放下了怒火。
接过梅莉手中的茶杯,在喝下去之前御主将鼻子凑上前去,这个香味跟她身上的花香一模一样。
“喜欢吗?”梅莉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笑容,似乎让刚才被她彻底整过的人回答是好主意一般。
“还行。”简短的回应,这种敷衍的回答只是将对话继续下去的必要手段罢了。
“我不是说花茶,而是我刚刚…在梦境中对御主做的那些事情?”
御主瞳孔猛地一缩,但他没有出声打断,他想亲眼看看眼前这个不负妖女之名的花之魔术师还有什么话好说。
“看起来似乎很满意,是吧?”用着根本不像是提问的语气,梅莉接着用看起来过份虚假的笑容对御主说:“虽然这是第一次让御主清晰感受的『进食』,但看来御主好像有些承受不住?”
“这就是你口中,有关于梦魇所谓的『进食』?”联想到原本那位梅林,如果真如梅莉所说,不知道有多少人惨遭那个色老头迫害。
“担心另一个我?安心吧御主,那家伙比较喜欢传统的方式,直接吃掉人们的梦境。”
梅莉的话让他暂时放下心中的大石,暂时的。毕竟相比度假去的梅林,眼前这个刚刚“吃”过自己的女梦魇才是迫在眉睫的问题。
“所以呢,你现在终于肯停手了吗?”御主没怀好气的提问道。
“停手吗?如果是御主的要求,这也不是不行。”梅莉随即摆出一副强人所难的样子,对着眼前站着的御主说:“只不过不吃御主这样有坚强意志者的梦境,一般人我可是一晚就要吃上百人才能稍微解解馋。”
“你的意思是不管如何,总有人要填满你那贪婪的食欲?”御主挑了挑眉,继续询问。
“话不可以这么说,亲爱的御主。”梅莉对着御主伸出了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接着说:“而且御主在刚才不是过得挺快乐的,而且不在用那些多余的魔术屏蔽感官造成身体和精神上的不协调后,是不是睡起来舒服多了?”
一想到刚才在梦境中,在虚假的马修面前被梅莉不停玩弄的糗态,让御主有些难以反驳。
“虽然那些对御主来说刺激有些过头,但代替另一个我来给您提供这方面的教导与指点,我可是完全OK的喔~”梅莉面带微笑,一面补充道:“只要御主希望的话,身为大姐姐的我愿意一边侍奉御主,一边在梦中教导御主这些将来一定会用上的技巧。至于报酬只需要像刚刚那样,让我品尝御主的梦境就行,当然了有御主之后我就不会去吃迦勒底其他人的梦境。”
“那么,御主你的选择是什么呢?”
梅莉开出的条件实属诱人,刚才体会到的快感让御主难以忘怀,更别说自己不答应迦勒底会有更多人受害,而身为御主的自己此时周回已经离不开梅莉的支援了,就在御主准备一口答应时,有什么东西将话语堵在了他的喉咙。
“喔,是那个孩子吗?”伴随狐疑的声音,梅莉用着看向有趣事物的目光扫视了他。
“马修阿,她的确是个乖巧的孩子呢,御主是害怕在梦中跟我做了这么多,会是背叛与她的情感吗?”
“噗哈哈哈,这还真是有趣。”梅莉随即爆发出夸张的笑声,御主看到对方的反应后心中莫名生起一把火,想要阻止梅莉的行为,但她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御主停下脚步。
“天底下哪有因为伴侣做别人春梦,就吵着要离婚或背叛感情的人,御主你这方面的想法还真是可爱过头。”
手中的花茶已然见底,梅莉随手一挥茶杯就这么消失了。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丝毫不顾忌御主与从者的距离贴近,她的头靠在御主肩上,并用着足以搔弄神经的语气小声对御主说:“更别说,我教会你的那些,你可以试试用在她的身上。至少在房事之中,你还能带给她意料之外的满足。”
下一个眨眼的瞬间,梅莉已经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身上依然能感受梅莉身体的余温,耳边回荡着梅莉离开前的话语。
“我亲爱的御主,您今天已经劳累过度,我在此以从者兼指导者的身份建议你回床休息吧。至于您的答复……我不着急。”
御主手中的花茶,仍散发带有微温的花香。
而在这疯狂的一晚之后,一切仿佛归于平常,梅莉依旧像是过往般听从自己的指挥,迦勒底的大家依旧收集着各种强化灵基的素材。
只不过这次,御主再也不敢在野外休息时,让梅莉单独待在身边。而优雅的花之魔术师仿佛事先预料到,对于这样的结果她看上去毫不在意。
对御主而言,这种被梦魇吸食的疯狂体验本该到此为止……
寂静的深夜里,男人蜷缩着身子在白色的被单中,双手紧紧握住晃若他分身的肢体,用上所有知道的技巧去撸动手中炙热的肢体。
他急促的呼吸着,不久前洗净脏污的身体,如今再次沾染上粘腻的汗水。
躲在被窝中的男人不停发出痛苦的低吼,手指或手腕都有些脱力,他目光略带血红的看向床头的闹钟,他足足自慰三个钟头了,却还是连一丝要高潮的感觉都没有。
依靠性欲暂时退去的疲劳,慢慢凿蚀着尚未抵达高潮的肉体,男人发出一声不甘心的叹息就松开手中坚挺的肢体,承大字型躺在被汗水浸湿的床铺上。
在梅莉得到御主答复前,的确没有对他出过手了,不再被梅莉当作食物后,那股莫名其妙的疲惫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御主在床上开始翻来覆去,他的手下意识的想要握住仍然勃起的阴茎,但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足足打了三个小时都没办法射精,即使性欲高涨那也全积蓄在下半身中,丝毫没有宣泄的管道。
与梅莉那一晚的美好他实在是难以言喻,虽然那种明显逾越御主与从者的关系相当危险,更别说对象是那个不知活多少年的梦魇,冥冥之中他总有个感觉,如果真答应梅莉的邀约…他的人生会赢来不可挽回的改变。
这种痛苦已经持续数个月,御主就在平日积累的疲劳以及欲望无从宣泄的不甘下,的眼皮感到越来越沉。
恍惚中,他的身体仿佛代替主人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声音相当轻微、相当细碎,哪怕有人躺在御主的旁边也要很努力才能听到他说的话,任何人都只会把御主这些话当作睡梦中的呢喃。
但就是这份隐藏在身体中寻求解脱的渴望,传入了无时无刻用千里眼观察御主的她耳里。
她不在乎御主呼喊究竟是不是清醒,无论御主表面上是如何抗拒,只要发自内心渴求的呼喊那个名字,她就会如约而至。
鞋跟轻轻落在了光滑的地板上,鞋子主人特意放缓脚步以免吵醒梦中人,但她也无须担心太多,既然身上那股浓郁的花香都弄不醒沉睡的御主,区区鞋跟与地面的撞击声又怎么能?
她慢慢走到深深睡去的御主身旁,兼具优雅及喜悦的微笑挂在脸上。
“看来御主……是想要做一点好梦。”
阴暗的房间之中,粉色的双眸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光芒。
在朦胧的梦境里,御主感觉到自己浑身轻飘飘的,没有劳累、没有烦恼、没有重担的在一片祥和的云海中载浮载沉。
他闭上了双眼,仔细品尝着久违不被性欲困扰的平静,而旁边的云雾也像是抱着亲生孩子的母亲,轻柔的拂过每一寸肌肤。
他暂时忘却了现实中的一切,任由云海抚弄着梦境中的肉体,直到吹拂在胸膛上的微风,渐渐向着下半身探去。
本来御主不以为意,认为只是风吹来的方向改变而已,直到他闻到一股令人安心的气味,但这味道却让他从天堂跌落至地狱,每一根寒毛都充满警惕性地耸立起来。
“梅莉,这是你搞得鬼?”怀着忐忑不安的情绪,御主好奇的发问。
云雾缭绕的空间保持一段沉默,随后那温柔足以让人陶醉,却又让御主感到心烦意乱的声音出现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难道您对那一晚念念不忘吗,我尊贵的御主?”
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不再松懈的御主目光扫视过梦境中的一切,试图找出那个潜入梦境的魔术师躲在哪里。
“不用那么紧张。”宛若银铃般的笑声仿佛在耳边响起。“我这次会手下留情的,对御主来说侍奉王的技巧还是太过刺激了呢。”
抚弄身体的云雾触感逐渐改变,从大面积的温柔包覆,逐渐转变为小面积的局部刺激。
“那么,御主这段时间积攒的压力就让我通通排除光吧。”
垄罩在身边的云雾急速升起,不停上涨的云海淹没了身躯,就像是从高自由落体般的风扫过肉体。
即使明确知道这只是场梦,但御主还是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呼啸在耳边的风越来越快,就在御主以为梅莉要让自己在梦里摔死时,他突然落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身上。
下一秒睁开双眼,就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间空无一人的教室之中,夕阳的余晖从窗间洒至桌面,外头的走廊寂静无声。
“这…这里是?”刚刚才跟死亡边擦身而过,还没从濒死体验中恢复过来的御主座在讲桌上环顾四周,此时的御主觉得眼前场景既让他感到熟悉又有些陌生。
“因为是梦境,不论什么样的场景都能重现出来。”又是梅莉那令人烦躁的声音。
“不过要从御主记忆中,挖出小学的教室也是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此时御主才察觉,方才体会到的柔软正是花之魔术师,而自己的身体仿佛缩了水一样,完全陷在梅莉柔软的的肉体里。
看着每天锻炼的身体变得软弱无力,四肢也变得瘦弱短小,就像是肉体年龄退化成小孩一般。
御主紧张的想从梅莉身上起身,但当他付诸行动时一双温暖的手却锁住他的腰。
“梅莉,快放了我!该死,你进入到我的梦中到底有什么目的。”就像马戏团的野兽一样,少女的双手牢牢抱住御主腰部。
她施加的力道不多不少,恰巧能感受御主扭动身子卖力挣扎,又不会让他有办法逃出魔掌。
“真是奇怪了,明明是欲求不满没能好好发泄的御主,在床上呼喊我的名字了。”虽然没办法看到身后梅莉的样子,但御主绝对能猜到这个恶劣的魔术师此时正摆出一副伤透脑筋的模样。
“看看您这副可怜的模样,蛋蛋都鼓成这副德性了,但嘴皮子却还是这么强硬。明明身体跟内心都渴望得到发泄,但道德上却阻碍了自己吗?”
“可是阿…这是梦的世界,不论这里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都跟现实无关。”坐在讲桌上的梅莉稍微低下头来,将嘴巴靠向了御主的耳朵旁。
“我要的不是很多,只是让我品尝到美味的梦就好。御主能安心地把一切交给可靠的我,不论是怎样的地方、还是什么新奇有趣的玩法,我不只奉陪还会慢慢的,把我所有的技巧及知识通通传授给您。”
“即使梦里发生在离谱的事情,只要您从梦中苏醒,你依旧是那位迦勒底的御主,深受那个孩子喜爱的前辈,在某个将来你还能将梦中所学施展在那位少女上,带领她体会未曾体验过的极乐。当然……”温热的舌尖夹带着热气,轻轻滑过御主的耳垂。
“前提您别陷得太深,哼哼。”
如梅莉所说这里是梦的世界,一切都将随拥有者的想象力而定,但如今这场被梦魇介入的梦境,他身为主人却也是受困者。
恍若电流爬过脊柱、流过神经的奇妙感官体验蔓延至全身,即使意识到不该停下反抗,但在梅莉怀中的御主挣扎力道越来越弱,越来越……
感觉到御主动作彻底停下后,梅莉松开了抱住他的双手,而不再进行反抗的御主就像是提线木偶般躺在了梅莉身上不停喘息。
两根细长的葱指深入御主下巴,轻而易举就抬起了他的脑袋,御主终于见到闯入自己梦中还搞得一团糟的罪魁祸首。
“不错的眼神阿,御主。”御主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带从容微笑夸奖他的女梦魇,即使四肢瘫软无力、即使那股奇特花香让他神魂颠倒,但御主的瞳孔中还是潜藏着不屈服的意志。
至于梅莉仿佛早有预料般,不荒不忙的拨开垂到御主脸上的粉色发丝,并对着他说:“虽然迫不及待想向御主您倾囊相授,但以那天的表现来看,您绝对没办法承受梦魇的技巧。为此……我还会对您进行些特别的磨练,将御主培育成不论什么快乐或欢愉都能尽情享受,不会输给我曾培育出王的大英雄。”
抵在下巴的葱指慢慢下滑,停在了咽喉处,随着梅莉手指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口腔渐渐变得口干舌燥。
“口渴了吗?呵呵,那么就张开嘴巴吧,接下这足以改变一切的礼物。”呼出的空气,口齿间的香气,都停在御主恍惚的脸上。
明明知道不该听从梦魇的指示,但他的双唇还是不禁为之敞开,而同样敞开的,还有梅莉那终于停止微笑的嘴唇。
几滴在夕阳下闪烁着妖异粉色光芒的甘汁律液从梅莉的口中流出。
就跟其主人一样,它没有着急的就落入御主的口中,反而是慢慢延展成晶莹剔透的丝线,将口齿间的香醇、口腔内的余温借由这条蕴含魔力的梦魇体液传递到御主的舌苔上。
梦魇的魔力顺着这条脆弱块丽的丝线流入御主体内,梦魇的魔力只有在梦境中才能得到完全体现,更别说赠予者不是平凡的梦魇,而是有着花之魔术师美名的她。
蕴含感染力的热度顺着接过唾露的舌苔上,迅速侵蚀着御主每一个细胞,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发烫无力,就连眼中仅存的抵抗意志也逐渐消弥。
“大功告成。”
再平凡的话语在她的口中,都显得如此诡异且令人不安。
接过梅莉“礼物”后的御主开始浑身发颤。
这次的御主不为挣脱而动,梦魇的魔力流经每一根血管及每一寸肌肤,因为身体内惊人热量而挪动的身躯,体会到敏感肉体摩擦身后丽人姣好身躯所带来的快感,肉体不由自主在女梦魇的身上舞动起来。
看着御主略显痴态的面容,梅莉挂上了满意的微笑。
身为梦魇的她在梦境中连动动手指都不必,仅需要一个念头就像是剥开御主心防般,一层一层的将覆盖身体的衣物给消去,而梅莉也给自己留下了几件。
隐约透出下方白皙肌肤的黑色薄纱内衣贴在御主背上,因兴奋而充血的乳头不停摩擦敏感的肌肤,从身后感受到的浑圆饱满中突兀的出现两颗细小突起,格外刺激快被奇怪快感淹没的神经。
“我想御主你每天一定忍得很辛苦,才会在这个时候…不管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梅莉的再次环抱住无力化的御主,但她没有停留,反而是不停向下滑动,直至握住了已经等待许久的男根。
“没想到刚刚让你体验下自由落体,那种生死一瞬之间的刺激感都让这里兴奋成这副模样。看来即使在梦境之中,生物在临死前激发的繁殖本能还是能起到作用。”
“那么,就让我们从最基础的教起吧。”细腻的指尖掀开保护御主的最后一层外衣,那便是身体变回孩童时期,重新覆盖于龟头之上的包皮。
虽然尺寸依旧对小孩身体来说不太协调的成年尺寸,但外型却跟着肉体一起恢复到儿童时期的模样。
“至少从今以后,你必须学会用正确的方式—”
白玉般的指节没入包皮之中,它没有选择一口气将这脆弱的外衣脱下,探入其中的双指微微一抬,便将紧密包裹的外衣与敏感稚嫩的本体分离开来。
浓稠粘滑的外衣在里头牵起条条莹丝,从外头涌入的大量空气放大了御主对女梦魇的恐惧,而她的那两根玉指上也沾满外衣与本体间浑厚的白色分泌物。
“学会使用正确的力道—”
闯入外衣及本体间隙的异物贴在敏感地冠状沟上,开始节奏不定的用手指掐住沟槽边缘,还不时轻轻用指甲刺激沟槽以下的敏感部位。
“学会使用正确的技巧—”
梅莉另一只手终于动了,大拇指与食指轻轻点在一块套在不停抖动的男根之上,犹如戴上桂冠般慢慢下沉,而她的另外三根指头则伸向更下方,柔压着睾丸上最容易接受刺激的部位。
“只有当御主具备资格后,我才能让你清晰感受到,梦魇的甜美滋味…以及就连王者都无法抵御的服侍技巧……”
说完,梅莉便含住御主发红的的耳垂,被她含入口中的部分不停被那灵动的丁舌来回舔舐,自己身体的一份近在咫尺的被女梦魇玩弄及品尝,唾液的翻搅声、口里蔓延的热气以及那不用亲眼目睹,就能想象出来的放荡神情。
即使梅莉不停撩拨丧失理智的御主内心,但纤纤玉指却总能把积累的快感停在爆发点之前,对于御主肉体的了解这名女梦魇更胜于身体的主人。
女梦魇的邀约,即使知道这是诱人的谎言,即使知道这是裹着蜜的毒药,御主还是忍不住心生向往。
她说的话语的确半真半假,事实地走向往往出乎原先意料,但御主此刻品味到的快乐丝毫没有半分虚假。
这份快乐的剧毒的确令人上瘾,只要陶醉其中就会让成瘾者慢慢抛弃一切,但要面临最后的恶果前,仍能品尝到甘甜可口的蜜液。
御主在梅莉的上下其手中,第一次面露了笑容,他的神经及大脑都为传递快乐讯息而堵塞拥挤,口中阐述着的不是拒绝堕落的话语,而是为歌颂快乐的荒诞呻吟。
湿濡的双眼望向怀中不成人样的主人,梅莉明白不论御主在梦中被自己的力量影响成什么样子,待他梦醒时都会恢复正常,一般的梦魇通常会就此收手…但她可非寻常的梦魇。
比起梦魇以及花之魔术师的名号,她更为人们所熟知的就是培育出亚瑟王这般王者的伟业,在尖塔中已经度过太多无聊的岁月,就在她认为自己人生的目标及动力即将腐烂之时,她看到一个有趣的机会。
如果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她会在自认的培育者生涯中创造另一个高峰。
为此,她会将快乐的记忆以及对自己的渴求刻进御主的骨随之中,让自己的甜言蜜语混淆御主纯正的目标,用那身倩影深深烙印进视网膜上。
她会比另外一个自己更加积极培育这名御主,让名义上的主人成为更胜那位王的大英雄,最后再……
算了,思考那些还有点操之过急,梅莉将思绪拉回到怀中尚欠打磨的璞玉。
“御主。”停下手指在肉棒上的律动,在梅莉特意的引导下,御主稍微恢复些理智。“你不觉得…这个教室有些空旷吗?”
“梅莉…你在说些什么?”似乎刚夺回些理治的御主还搞不清楚状况,就看到每一个座位上开始浮现出一个个人形的虚影,待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对这些人形虚影的样貌有点印象。
“嗯?难到御主连自己的国小同学都没认出来吗?看来拯救人理的负担,足以让你对这些明明相隔没有几年的同窗们印象模糊了。”松开御主被含西到湿濡濡的耳垂,梅莉的声音此时不像是在耳边,而是在脑海中响起。
“看来身为指导者的我,还要帮小小御主一把了。”
一阵钻心刺骨的的疼痛穿过头部,仅仅一下就让御主从梅莉的温柔乡中惊醒,而相对他脑海中这些有些陌生的脸庞开始变得熟悉起来。
身体开始不自觉的抖动,刚才欲火难耐而燥热的肉体如今激出了一身的冷汗,但刚才陷入恍惚的大脑却也变得格外清晰。
“看来御主已经想起来曾经的同学们,真是太好了。”女梦魇的声音听上去满怀期待。
“要是您真的记不起来,那接下来的课程可是会大打折扣。”
“你还要在我的梦里胡闹到什么时候?”经过刚才那番消磨后,御主暂时没有先前那么强烈的抵触,但对于梅莉在自己的梦境中胡来这点他还是无法接受。
面对御主的质疑梅莉不发一语微笑着,按照他以往的经验,只要这个女梦魇挂着笑容保持沉默,等待御主的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仿佛就像应证自己推论是正确的,当御主想从女梦魇没有丝毫拘束力的怀抱中脱身时,重新恢复自由的身体就像是撞到什么看不见的墙,硬生生将他压回女梦魇怀中,同时嘴巴如同被好几层胶布封住般难受。
“很高兴今天健康与教育的课程有同学自告奋勇当老师助手,请大家先掌声鼓励谢谢这位同学。”用着轻快的语气,梅莉在那些虚影出现的同时就换回她平时那身装束,想当然尔御主还是一丝不挂的模样。
讲台下那些看上去死气沉沉的虚影就像打开机关的人偶,用着死板僵硬的机械式动作拍起手来。
随着掌声的注入,这些面无表情的虚影人形开始增添一分生气,待最后一个掌声结束时,除了少许黑色的烟雾外就看不出原先虚影的痕迹。
“请各位同学翻到…啊,请问有哪位同学记得我们上次讲到哪了?”身上散发着一股教师风范的梅莉笑着询问眼前的非人们,这些被梅莉召换出的假人开始叽叽喳喳讨论着,这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地景象活像是真正课堂上会出现的。
“梅林老师,是一百九十二页。”很快地,一根戴着厚重眼镜的女同学举起手回答了她的问题,而梅莉也充满感谢的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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