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你们…噢噢噢噗喔喔喔噗滋噗滋噗滋等、等下噗喔喔喔你们这群…噢噢噢齁咿噗呜噢噢噢可恶要杀了、要杀了你们哦哦哦一定要杀了你们…不要咕咿不要噢噢噢噢你们不要过来、噗齁噗呜呜离我远点啊噗呜呜噢噢噢不要再把肉棒放到我嘴里咕齁哦哦哦哦哦咿咿咿!❤”
这样的爆肏让镜流那平日最多感受过手指的腔肉立刻败北,毫无反抗之意的就极为亲昵的裹缠在了阳具上,用她那无比高贵的名器服侍起了这根肮脏的阳具。
至于她早已敏感到极限的神经,现在更是光被阳具的热度刺激就会濒临崩溃,而阳具抽动时制造的过激快感,更直接让她沦为了只会痴笑的雌肉种袋。
而腔肉被不停撕裂、撑挤的剧痛也让镜流无法再强撑下去,就连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也随之破碎。
而被强行撑开的腔肉现在更是不停痉挛,徒劳的不停缩紧,试图将阳具向外挤出,阻止这根即将触碰到她最为敏感部位的阳具的行为。
但她的腔肉在被撑开后已经失去了阻止的能力,至于她的神经,现在更是已经完全屈服在了这根阳具之下。
而当阳具继续向前推进时,夸张的隆起也在她小腹上缓缓蔓延。
几乎能将她腔道完全撕裂的阳具光是挪动了些许,剧痛就快要彻底粉碎掉了镜流的脑浆。
而为了在这过激的痛苦下保护住意识与自我,镜流的大脑一刻不停的分泌着快感物质,好让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得到些许缓冲。
但这样的行为却又反而让阳具更方便的击溃了她的身体,意识已经成为碎片的雌肉现在只能任由阳具对她的身体施暴,先前下流色情的喘息悲鸣也变为了无法理解的粗哑嘶吼。
而就连这被蹂躏挤出的悲鸣,都在随后被再度碾成了因为她媚肉腔道中最为敏感的部分惨遭撕扯而迸发出的脑死绝望嘶吼。
而脑袋后仰到几乎要断裂的雌肉更是拼命的试图挣扎逃出,修长的四肢也伴随着嘶吼声不停晃动,但显然他人不希望她还有余力挣扎,其他男人在对视一眼后,便拉住了镜流的双臂,狠狠地向她脑袋的方向掰了过去,应和着男人猛的挺动阳具而让镜流挤出的悲鸣,她的双臂也变为了脱臼的状态。
足以粉碎自我的过激快感之下,疯狂高潮的镜流还没挤出悲鸣,男人们就又紧紧抱住了她的大腿,随后更是将其疯狂拖拽了起来,直到其和双臂一样被拉扯到脱臼才停下。
而现在镜流的意识早已模糊,连悲鸣也都无力挤出,只能下流的向前顶出着薄软深蓝双唇、垂落着细嫩娇嫩香舌,努力展现着她彻底无可救药的下流面庞。
但男人们却又随即一把将她的眼罩扯了下来。
让那被绝望的泪水、融化的亮蓝色眼影肆意涂画,双眸上翻到只剩眼白与些微红瞳的双眼映入了他们的眼中。
那融化的眼影甚至与唇彩混在了一起,在她胸前两团极为柔软的水袋状爆乳上肆意流淌着,甚至让不停碰撞的乳肉发出了下流色情的噗叽声响。
此时她已经沦为了套在阳具上、被肆意玩弄的玩具,除了应和着阳具而挤出各种下流声响外什么都做不到。
而由于她的子宫还在努力阻挡着阳具的前行,即使她已经彻底屈服在阳具之下,这根巨硕阳具一时间也无法撞入她子宫之中,只能不停来回撞击着子宫口。
这样的刺激自然能让镜流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腔肉被不断撕开、子宫口被缓缓挤出入口,就连自己那腔壁紧紧贴上阳具的行为都能察觉到。
疯狂搅动着她意识的巨量快感使她的脑浆都彻底沸腾。
而当其他男人又起哄着将她的身体向下摁压时,镜流的意识终于彻底消失,原本高贵的丰熟雌肉现在彻底沦为了插在阳具上的色情飞机杯,只能浑身紧绷着不停嘶吼抽搐,甚至连鼻腔里都飞溅出了鲜艳的血液。
然而这场侵犯却不会因为镜流彻底昏死过去而停下,巨硕阳具反而乘机狠狠挺动,强行挤开了稍显松弛的子宫口。
让她的脆弱腔肉被完全撕裂,甚至连她的失神身体都因为剧痛而抖动了起来。
而丝丝渗血的肉穴更是让人不忍想象腔道中的惨像,巨大龟头毫无仁慈地来回拖拽拉扯着娇嫩脆弱的色情子宫,每次向外拉出时更是会将子宫连带。
剧烈快感疯狂灼烧蹂躏着镜流那正颤抖不已的脆弱脑浆,让她除去不停抖动高潮外,还不停喷挤鼻血,双手双腿更是在已经沦为装饰物的情况下,还是随着阳具的抽动的不停痉挛抽搐、挥舞不停。
应和着她喉咙中挤出的滑稽嘶吼声,尽情展现着镜流那被完全发掘的雌性本能。
而在粗暴到几乎要把她小腹撕裂的粗暴侵犯中,肆意横行的巨硕阳具更是完全没有留情,阳具缓缓前进的痕迹无比清晰的在她腹肉上展现着,痉挛腹肌和柔嫩肌肤的不停抽动更是将她拼命抵抗的景象请清楚楚的展示着。
阳具隆起缓缓顶向上方的景象配上她痉挛抽搐、尿液淫汁乱喷的景象,更是让镜流的下流本性暴露无遗。
但不管镜流如何挣扎,已经脱臼的四肢都无法帮助她,最终更是只会被再度捅入子宫的阳具给蹂躏到身体紧绷。
而这瘫软的四肢更是被男人们肆意玩弄,不仅使其上布满了烙铁烟头留下的痕迹,针头制造的孔洞更是数不胜数。
而当巨大龟头狠狠碾压起脆弱子宫,如同将她的高潮开关死死摁下后,男人的阳具还是没有想要射精的模样。
若不是其他的男人开始催促起了他,恐怕外强中干的杂鱼镜流直到被肏死之前都会被这名男人肆意蹂躏。
而即使男人在半个小时后射精,并将她丢到了别人的怀中,她也依然是一副双眼翻白鼻血乱喷的模样,完全没有丝毫恢复的状态。
但这并不能勾起他人的怜悯心,这具全身瘫软的色情身体立刻就被另一名男人放到了阳具上,让她的身体缓缓下降,使阳具得以再度缓缓的撕扯开她的腔道。
让阳具捅到她子宫的行为无比接近处刑,然而那快速恢复紧致的腔肉实在难以吞下阳具,因此男人最后也只能迫不及待的摁住她的肩膀,狠狠发让这团下流飞机杯将自己那夸张的阳具全数吞下。
“噗齁哦哦哦哦哦?!”
伴着镜流凄惨绝望的嘶哑悲鸣,巨硕阳具再度捅到了她柔软小腹的最深处。
巨大通红的骇人龟头此刻已经向上顶刺到了她肚脐上方的位置,脆弱子宫现在都彻底沦为了下流杂鱼的色情鸡巴套,除去吸吮服侍阳具外再无用途。
而子宫再度被强行撞开蹂躏的刺激更是让镜流的神经与大脑再度受到了强烈的冲击,随即镜流的脑袋更是猛的向后撞去,就仿佛试图扭断脖颈般。
但与滑稽的色情阿黑颜和肉穴里噗叽噗叽地喷出的色情吮吸声混在一起,她的行为却更像是在以这幅模样来讨好男人们。
而男人这时也抓住了她的发丝,任由她的身体因为高潮的脱力而向下倒去,柔软的蓝银色发丝被男人死死攥住,让镜流的秀发就如同缰绳一般。
而她的上半身更是被固定在了一个诡异的角度,修长的手臂自然垂落,但身体却形成了一个近似120°的形状,就连她胸前的厚实乳肉,现在也被重力拉扯着,垂落到了她的小臂附近。
色情的木瓜爆乳现在则在肆意展现着其无可比拟的下流质感,沉重感十足又香汗淋漓的冲击景象足以让普通雄性发疯。
若是再加上那同样自然垂落的厚实丰满双腿的话,更是让她这具高挑丰熟种袋娇躯彻底变成了完美飞机杯。
只不过男人已经厌倦了这样侵犯她,在他与他的同伴们看来,只有那最适合让雌性受精的种付位,才能彻底宣告镜流的堕落。
因此他随即拽着镜流的发丝,一边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一边将她的身体摆成了种付位,而那已经脱臼的双腿,甚至还让这种付位显得更为淫靡。
而镜流也没能做出反应,就连之后阳具开始缓缓拔出,都没能让她做出任何反应,若不是她的鼻间还有呼吸声,男人们恐怕会认定她已经被爆肏而死。
而现在她的子宫与腔肉,更是已经完全沦为了阳具的玩具,每当阳具向外拔出时,她的腔道与子宫都会紧紧吸住男人的阳具,完全就是一副不忍其离开的模样。
而她的身体更是没有再做出任何抵抗,甚至还在男人的嘴唇贴近她时主动献上双唇。
而至于她身上的衣物,也终于在男人们不停的撕扯下,彻底失去了遮挡身体的能力。
而不管镜流的自我想怎么反抗男人们,她那已经浮现出松弛状态的肉穴却已经如同对待爱人一般对待阳具了。
每一处柔嫩的媚肉现在都津贴在茎身上,在噗噗的声响中让她的杂鱼肉穴不停向榨精飞机杯靠近。
这样的景象自然也让男人们开始不停嘲笑镜流,同时爆肏她的男人也会加大力度。
或许镜流现在已经不能回应他们,但只要爆肏她的男人稍稍加大力度,开始以一副近乎要将她身体顶烂的模样抽动阳具,这具极为淫靡的身体还是能够抽动起来,就像是在回应男人一般。
而为了不让这些反复不断的剧烈撞击伤害到身体,镜流那本来是为了筛选优质阳具的丰熟臀肉已经成为了缓冲垫,虽然已经被冲击力给蹂躏到了泛红的地步,但每当阳具外抽时,其还是能立刻恢复原样。
至于那浓郁的白浆淫汁混合物,更是不停从阳具和肉穴的缝隙中向外喷溅,甚至白浆都快要在镜流身下形成巨大的一摊水潭,而这些景象完完全全的宣布了镜流的无可救药。
而她那对丰熟爆乳,也被爆肏到了未孕先泌乳的状态,本来应该给镜流那有着完美基因的后代提供营养的宝贵液体,现在却随着阳具的抽动而肆意喷溅,这对乳肉更是已经向四周摊开,展现着其夸张的大小,甚至还会随之不停晃动。
响亮的啪啪声更是不停在房间中回荡着,使镜流那满脸泪水鼻血的崩溃夸张阿黑颜在这种映衬下显得极为诱人。
即使对于镜流来说这种行为是绝绝对对的强奸侵犯,但她这具杂鱼媚肉身体却依然在不停的疯狂高潮着。
淫汁爱液构成了下流水潭很快也扩散开来,连带着浓郁的雌味气息都将雄臭掩盖了些许。
而至于镜流那扭曲的面庞,此时也变为了混杂幸福和痛苦的模样,不过她的身体则早已沉溺在了阳具不停的过激顶撞中。
而等到这名男人也射精之后,她的身上不仅布满了掌印,腹肉也如同怀胎数月一般鼓胀了起来。
至于那对鼓胀乳首,更是被其他男人用锐利的针头穿过,然后将针管掰断,让针头留在了乳首之中,让其得以被其他男人用绳子绑住。
而后绳子更是被缠在了镜流的脖颈上,使她每当被爆肏到脑袋后仰时,她的乳首都会被随之拼命向后拽去。
而随着这过激的蹂躏而来的,则是男人们更加粗暴的爆肏,至于镜流也已经不管被怎么蹂躏侵犯,都会下流的嘶吼着迎来高潮。
这样的姿态也让男人们更想要肆意蹂躏她,而为了将她彻底变为废物种袋,不管之后针管注入药剂时镜流嘶吼的多么痛苦,表情扭曲的多么夸张,男人们都不会有一丝怜悯。
而在这样过激的粗暴蹂躏,镜流很快就彻底沦为了被正在爆肏她的男人挂在阳具上的玩具。
此时她那帅气的脸蛋现在已经被定格在了滑稽阿黑颜,向前顶凸出去的双唇与垂落的香舌就仿佛是在侍奉空气阳具一样,而彻底翻白的凄惨双眸更是与她融化到乱七八糟的眼影一起,肆意展现着雌肉现在的滑稽痴态。
而将镜流当作等身飞机杯的肆意玩弄更是在数天后才终于宣告结束,即使每一名男人射精后都需要时间休息,但这些人还是做到了无缝的轮奸镜流。
这些男人在过程中更是如同野兽一般疯狂的爆肏着被他们捕获的杂鱼雌肉镜流,直到他们每一人都将自己睾丸中的精液完全挤尽后。
这头全身瘫软、被拽着发丝肆意爆肏了数天都没得到休息,连双脚都没能接触到地面的镜流才终于能够解脱。
随着巨硕阳具终于从她红肿不堪的杂鱼肉穴里拔出,应和着滑稽的咕叽声,这头丰熟雌肉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从她那不停颤抖、弯曲成罗圈腿模样的双腿间,大量喷涌而出的精液将这片区域完全填满。
而直到镜流的肉穴停止挤出精液,男人们才终于停下各式各样蹂躏她的行为。
但镜流接下来却还是要面临男人们对她的调教,随着一名男人坐在了她的面庞上,肮脏的睾丸与滚烫的阳具便都摁在了她的脸上。
而她的嘴唇更是正好能够直接吸吮起阳具,而一股浓厚的雄臭也冲向了她的大脑,让她被侵蚀的大脑立刻做出了去舔舐阳具的命令,而她的身体更是立刻执行了这个命令。
尽管那对巨硕恶臭的肮脏睾丸此时正紧贴着她的双眼,肆意沾染着她残存的下流眼影,让她眼中的泪水也不停流出。
但被阳具压住的鼻腔,此时却在不停猛吸着阳具的气息,就连自己的呼吸都逐渐困难也毫不在乎。
至于她那精致柔软的双唇,现在也正在不停的亲吻着唇上的阳具。
巨硕阳具在这样的状态直接戳到了她的胸口,龟头更是已经钻入了她的乳肉之中,就像是把这对爆乳当成了自己可以随意使用的飞机杯般。
而男人的双手更是已经将她的乳首高高揪起,让她那还在渗出血丝的乳首被强行拉扯出来。
不停传递着剧痛折磨起了大脑,而这也让镜流的身体再度抽搐起来,长靴美足随着她小腹臀肉的痉挛而来回甩动,但这样却又让脱臼的双腿也向大脑传递起刺激,让她的自我更加崩溃。
而这副凄惨下流的模样,也完全的体现出了此时镜流的完全败北,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得救的可能,在雄臭彻底攻陷她脆弱脑浆后,她更是比这些手无束鸡之力的男人们还要弱小。
而在这种状态下,她这具被完全驯服的身体甚至不敢生出想要违背男人们意愿的想法,就算被对方用阳具压在脸上,她的大脑中也只会生出强烈的欣喜与满足。
先前还会让她感到厌恶的东西,现在对她就像是神明一样,甚至让她感觉能用自己的面庞托住阳具反而是她的荣幸。
至于这名男人更没有别的想法,只是继续用她的爆乳揉搓自己的龟头,好让射精到发痛的阳具得到抚慰。
只是这样的行为却又让镜流再度疯狂的高潮了起来,若是先前,她一定会抓住自己身体恢复的机会反抗,但现在已经将阳具认定为自己的支配者的她完全没有这个想法。
满脸充斥幸福的雌肉现在要做的,则是用自己的嘴唇亲吻能亲吻到的每一处阳具茎身,把自己的臣服唇印满怀敬意地呈上给男人们。
色情的亲吻一直延续到了男人的睾丸,沾满雌肉自己淫汁的睾丸被镜流满脸崇敬地吸入双唇,卖力吮吸之后又特意留下了夜光深蓝色的下流吻痕,以此作为自己臣服的最终证明。
而在亲吻过阳具后,雌肉又开始用细嫩香舌来回舔舐起了男人的屁眼,最终在他那恶臭肮脏的屁眼上又留下了臣服证明的另一部分。
这样一来,这头雌肉就永永远远地成为了这些有着巨硕阳具的男人的奴隶,不仅无法拒绝男人们的任何要求,甚至连人权都不配拥有……
而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镜流更是彻底沦为了男人们的精液便所。
无论男人们醒着还是睡觉时,他们中总有一人的阳具深深插在镜流的肉穴中。
而在镜流清醒的时候,她也不o会有丝毫抗拒。
但对于男人们来说,在镜流被侵犯到绝对屈服后,他们却反而对她失去了兴趣。
一开始时其他男人还会在她被侵犯时对着她撸动阳具,现在却只会在一旁好好休息,让她自己不停的迎合阳具而自觉扭动身体。
若不是这具身体还对他们有着些微诱惑,恐怕镜流已经被他们彻底抛弃。
而在又过了一段时间后,男人们更是彻底失去了对她欲望,只剩下镜流双手背后、蹲坐在男人身上,极为下流的不停扭动身体。
而至于她的面庞,则在另一名男人的阳具之下,不停的吸吮舔舐着。
而即使她已经在不停的试图表现自己的能力,但男人们还是决意彻底抛弃她。
但在日复一日的屈辱调教与高潮摧残下,镜流的身体已经对阳具产生了如同对毒品一般的依赖性。
为了不失去已经让自己产生依赖的阳具,镜流也只能一边摆出土下座,一边表示自己愿意任由他们支配。
这样的话语终于让男人们对她再度显示出了兴趣,随后她便被男人们所拽走,将她带到了另一处隐蔽的房间之中。
只不过此处房间中却有着浓浓的血腥味,强烈的气味甚至让镜流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随后她更是被男人们在一张大桌子上固定成了大字型,还没有恢复的手腕和脚踝也都被紧紧固定住,肌肉更是被男人们狠狠电击了一顿。
这样一来就算镜流突然想要挣扎,也无法如愿了。
只能无助的看着男人们不停准备着各种利器,很快,就在镜流察觉不对而挤出的声音中,锋利的短刀被赤裸着身体的男人给高高举起,紧接着又狠狠砍向了她脆弱又纤细的小臂……
“咕哦齁喔喔喔喔喔噢噢噢好痛、好痛!你们…你们干了什么哦哦哦哦哦、胳膊…我的胳膊?!求求…求求你们放过我”
“你在说什么啊,不是你自己愿意任由我们使用的吗”
伴着刀刃不断砸击桌子的声音,镜流极为凄厉响亮的悲鸣也不停回荡着。
过去有着赫赫威名的镜流现在已经变成了只会悲鸣痛苦的废物媚肉雌畜,一边疯狂扭动着自己丰熟脆弱的下流身体一边不停地高潮个没完没了。
如同喷泉般的鲜血混着淫汁尿液疯狂的喷溅而出,杂鱼肉穴也在骨头断裂的瞬间绷紧收缩到了极限。
而若是此时有人的阳具正在其中的话,恐怕都会被强行挤烂,但这副景象却让男人们难得的兴奋了起来。
“不行不行至少不要再噗呜咕啊啊啊啊好疼!?另一边的手臂也被砍掉了不要啊啊啊啊我不要这样啊咿咿咿噢噢噢高潮了我不要这样啊噗咿咿咿升天了啊啊啊脑子、脑子也要坏掉了噢噢噢喔喔喔”
在这样过激的剧痛蹂躏下,镜流很快就陷入了精神崩溃的绝望状态,不停的用口齿不清地状态吐出乱七八糟的悲鸣。
至于那具丰熟杂鱼身体更是紧绷弓起到了极限,骨骼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而为了缓冲断肢的剧烈痛苦,她的大脑反而强烈的渴求起了阳具与精液,试图用那股快感来抵消痛苦。
但这样却让镜流的神经被刺激到了发痛的程度,紧接着,就在她即将因为神经崩溃而脑死时,男人又一刀却狠狠的砍在了她的大腿上。
撕裂剧痛让这头过去经历过无数战场的雌肉瞬间崩溃,表情都凝固在了极为扭曲的下流阿黑颜,喉咙中更是试图挤出什么声音,但最终却只能挤出些微声响。
即便之后镜流随着男人们不停挥下短刀而不停呻吟。
但比起悲鸣,她那口齿不清的错乱话语中,更多的却是表明自己已经因此而兴奋与满足的言语。
而至于镜流那越发缩紧的肉穴,也让男人们再度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兴趣。
因此当短刀开始对着她最后一条腿比划时,其他男人也迫不及待的将阳具塞入她身上还能够使用的孔洞之中。
“噗噢噢噢噢好疼…好疼哦哦哦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噢噢噢明明是被劈掉手脚但脑子在不停高潮噢噢噢噢齁哦齁噗呜呜…你们…又要干什么…噢噢噢噢不要插进来啊咿咿咿什么…什么人都好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咿咿求求谁来救救我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噗呜呜呜嘎咿咿咿!”
锐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切开了镜流大腿附近连接的肌肉,让被看看固定着的镜流吐出了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痛苦的嘶吼。
而随后,她的声音却猛的细小了下来,以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不停抽搐着,拼命扭动着自己这具与飞机杯无异的身体。
然而这时,一旁的男人却一边靠近她,一边解开了固定她的束带,在将她那只剩下不到数厘米的手臂和大腿稍稍包扎再套上黑色壳罩后,便开始用阳具对着她的身体不停戳弄。
让镜流那绝望的高潮更为激烈,鼻血尿液淫汁更是狂喷乱溅得到处都是。
使她的身姿完全不像是刚被切去四肢,反而更像是一个渴求毒品药物的上瘾患者。
而这副姿态也让男人们同样兴奋,肆意抽动起了阳具,让她的身体不停扭动,同时展现着绝望的面庞。
而之后更是让她高潮到淫汁喷满了地面,就连那不停顺着桌子低落的鲜血都被其所冲淡,在地面上形成了淡红色的水潭。
而当将她抱在怀里的男人开始上下挪动她时,她那原本松弛的肉穴更是缩紧到了快要绞断阳具的程度。
不停缩动的腔肉不停挤压着阳具,就像是想要在身体死去前得到后代,全然不顾如果自己真的死去该怎么获得后代,只是在绝望的执行着错乱的大脑发出的指令而已。
而随后镜流这具残缺的身体更是只能挤出不成文的言语。
至于那混乱的快感更是快要把她的脑浆给全数蒸发,意识模糊的雌肉痉挛抽搐着,嘶吼着他人完全无法理解的言语,如同飞机杯一般在男人阳具上主动谄媚的扭动了起来。
但至于她那刚刚被剁下,甚至此时还在微微颤抖挣扎的四肢,则被男人们捡了起来,在她昏死时消失在了镜流眼中。
而等到她下一次苏醒时,男人们就以极为粗暴的举动将大量食物喂到了她的嘴中,使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而虽然镜流已经联想到了那可怕的可能性,但为了保住性命,她还是无视了那个想法,尽可能的吞入着食物,好让自己能够继续存活下去。
而当最后,男人将一个肮脏恶臭的狗颈圈带在镜流脖子上后,被过激快感不停蹂躏大脑的镜流却在这时再度昏了过去。
虽然在这粉碎她脑浆的蹂躏中迎来脑死的结局,但对她的处理与蹂躏却没有就此结束,在男人们轮流在她的肉穴中射精一次后,他们却注意到镜流的四肢断面还在缓缓渗出血丝、而为了保住她的性命,男人们便褪下了壳罩,用烧红的烙铁摁在了她的肢体断面上,让她再度被过激的疼痛折磨了起来。
最后,随着她四肢的壳罩上被穿上了铁链,镜流也就此沦为了被挂在男人身前的杂鱼肉铠,随着男人们的消失而一起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中,只剩下一头被蹂躏成等身飞机杯雌肉的玩具。
而在镜流彻底失踪的这段时间中,她则一直被摆在邪教的总部,用以奖励那些立下功劳的成员,即使镜流已经失去四肢,但人们对她的兴趣依然强烈。
什么在先前还发生过有人试图将镜流偷走的事件,但就算这样,在数个月之后,人们还是对她失去了兴趣。
就连被灌精出的鼓胀孕肚都出现了不下五次,也因此,这些邪教成员们在一番商讨后,便决意在她彻底失去诱惑力前将她的自我与人格排出身体,来代替她身体服侍成员的职责。
而负责处理这件事的成员更是被特意叮嘱,一定要将镜流的人格完全排出,好让她彻底沦为仅剩下观赏作用的雌肉。
因此,在一天镜流清醒时,她却被借由四肢上的锁扣而被固定在了空中,身下还被放置了一个坛子。
在被注入大量的人格脱出药剂之后,镜流那还因为大量精液而鼓胀的腹肉中迅速传出的咕噜声,至于那已经被蹂躏到松垮,就连酒瓶都已经能够轻易塞入的屁穴中,更是开始不停缩动,甚至时不时地又会向外张开。
就像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什么东西从她的屁穴中排出般,而她的大脑,虽然想要压住这种欲望,然而这时,一旁的男人突然对着她的腹肉狠狠击打了起来,让巨硕的拳头狠狠挤压着她的腹肉,让镜流完全无法再阻止肠道内已经与精液和肠汁混合的淡蓝色凝胶的前进,让其缓缓从她的屁穴中浮现了出来。
而这副姿态,也说明了镜流已经彻底失去了阻止人格排出的可能性。
宛如星河一般,混杂着蓝色与银色的人格凝胶缓缓从她的屁穴中向外排出着,就像是和她的发色互相映衬一般。
在雌肉人生中最后还能挤出的绝望悲鸣声中,与她手腕差不多粗细的粘稠凝胶正缓缓从她的屁穴中向外排出着。
明明即将迎来人生终结的绝望脱出,但她崩溃的大脑中反而被快乐充斥,就好像是她自己的神经在替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杂鱼雌肉庆贺,为她终于认清自己唯一的职责就是履行繁殖种袋天职庆贺一般。
淫汁肠汁鼻血更是在镜流绝望的哀嚎声中壮观地迸发出来,让这头身体痉挛瘫软、还被牢牢固定住的雌畜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次、也是最盛大的下流滑稽高潮。
此刻,意识到了自己即将彻底迎来终末的镜流终于做出了从被剁去四肢后的第一次挣扎。
丰熟柔软的媚肉绝望又下流的晃动着,让她胸前那对已经与西瓜无异的巨乳不停晃甩,却怎么都做不成有效的行为。
疯狂收缩着的屁眼更是在不停地挤出香气扑鼻的凝胶,甚至让随着凝胶流出的肠汁都带上的香气。
而在坚持了短暂的十几分钟之后,镜流那多到夸张的人格便都全数成为了积攒在坛子中的蓝色凝胶。
心满意足的男人随后便把她的身体从空中放了下来,将她的身体摆在了坛子上方,让她屁穴中残余的蓝色液汁缓缓滴落。
但在一段时间后,男人却发现镜流的腹肉还是略显鼓胀,因此他下一刻就狠狠地一拳猛砸在了镜流的腹肉上,在让她的腹肉上瞬间浮现淤青的同时屁穴中也再度冲出了一坨凝胶……
“噗齁噢噢噢噢不要、我不要噢噢噢噢齁咿,噢齁噢噢噢要从屁眼里喷出来了…要变成大便了齁噢噢噢”
伴着这团媚肉雌畜嘶哑绝望的悲鸣声,在她腹肉被打入身体的同时,又一团散发着浓烈香气的胶团猛的滑出了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彻底如同死去了一般。
而那些溅到外面的凝胶,更是飞速化为了气体,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这幅景象虽然能让男人们的恶趣味得到极大的满足,但现在他们还是优先去处理起了镜流那即使是长生种也过多的人格。
其中绝大部分的人格都被一团一团的轮流塞回了她的肉穴中,使其被塑型成等比例缩小的人棍飞机杯。
而至于余下的人格凝胶,却被男人们特地填装到了他们手下与自己的武器之中。
而在又经过特殊工艺锻打后,镜流的人格便会将武器视作自己的身体。
而每当与其他兵器相碰,更是会让她感受到仿佛肉穴子宫直接与钢铁相撞一般的刺激,故而这些武器光是在空气中挥动,会让其传出极为下流的呻吟,但无论这样的呻吟如何诱人,使用这些武器的人也绝不会手下留情,甚至反而会更为粗暴的使用,好让呻吟更为色情。
而至于镜流那仿佛已经毫无作用的身体,则被男人们毫无仁慈的插在了巨型假阳具上,成为了他们珍视的摆件。
而那些灌入了人格凝胶的武器,则让那已经发疯般求死的镜流意识不停遭受着折磨。
对那些拥有者来说,这些至于轻轻挥动都会发出下流声响的武器,简直就是最佳的把玩器物,而就算武器被损坏,只要其中的凝胶没有受损,镜流的意识就还要被永远的蹂躏下去。
而至于她人格最后那些完全无法利用的部分,现在则被男人们找到了最后的利用之处。
在被用来调和饲料之后,近乎失神的意识就合着饲料丢入了食槽之中,被早已饥肠辘辘的动物咕叽咕叽地吞食进了肚中。
而这恐怕连镜流自己都无法料到的滑稽景象,就是她的终末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