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在和偶遇的天才少年彦卿分别之后,准备按自己原本计划行动的镜流便扭动着自己那具极为丰熟的身体,迈动着厚实修长的迷人肉腿,毫无声响的向前走去,就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对那些附近几乎无处不在的怪物的诱惑般。
在这布满了雄性魔阴身的地方,镜流这具丰熟与身体与她毫不在乎的姿态,就仿佛最为诱人的美食一般,不停地散布出吸引他人的雌味气息。
只不过那种如同在她肌肤上来回舔舐般的色情视线,在镜流堕入魔阴身之前就已经感受了不知多少次,也因此,她此时才会选择性的去无视这些视线。
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合理的估计的她完全不认为这些人有可能触碰到自己,更不用说什么在她体内灌满精液、肆意侵犯爆肏她的身体的事情了。
只不过现在的镜流正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恐怕此时就算有人用下流的视线投向她,也不一定会受到报复,只不过就算这样,丰熟到连衣物都不能完全遮挡住身体的镜流表现出的姿态,还是有着一股强烈的威压让他人不敢靠近,就连那些近乎失智的怪物,都选择了主动远离她。
只不过已经打算按自己的计划行动,没走多久,镜流却又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窃窃私语。
出于对还会出现在这么危险地方的人物的好奇,没有多想,她便向着声音传出的方向走去,到等到她足够靠近后,传入她耳中的却是大量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话语。
而等到她将对话的人收入眼中后,两个模样完全不像是该在此处出现的人更是让她无比困惑,但凭借她的理解,还是很快意识到了重点。
眼前的这两人显然是什么诡异邪教的组织成员,而他们似乎也是可以在此处会面,好躲过他人耳目。
本来并不想特意去关注他们,但自从嗅闻到些许两名邪教成员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后,镜流对他们的关注就不停增加。
而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那对平日里也无比巨硕的乳首甚至都已经不知不觉的鼓胀了起来。
而她那高冷秀气的面庞上也浮现了淡淡绯红,甚至就连她身上的气息都虚弱了些许。
只不过镜流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反而因为自己唐突浮现的想法而决意优先跟踪这两名邪教成员,在将他们一网打尽后再处理自己原本打算处理的事情。
只不过就算镜流的气息已经有些错乱,她也依旧不好对付,不管是先前那实力充盈、状态完美的镜流,还是此时气息错乱、身姿摇晃的镜流,在收拾这些手无束鸡之力的邪教成员还是一样的轻松。
而这些人唯一的希望就是镜流足够自大,自大到让他们可能取胜的地步。
但现实里,这样的情况自然不可能发生,甚至此时邪教成员们就连有人在跟踪他们都没发现,即使镜流的丰熟身体已经被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所影响,他们也完全没有察觉到镜流的可能性。
而同样没有因为他们的实力而产生一丝松懈的镜流,更是让自己被发现的可能性完全归零,就像是无论发生什么事,她的计划都不会出现差错般。
而邪教成员也没有让镜流浪费太多时间,很快他们就钻入了一处房子中,让镜流不得躲在了附近。
只不过随着她已经无比接近这些邪教成员,附近淡淡的诡异雾气也随之浓厚了起来,甚至让镜流面庞上的红晕都再度增加了些许。
但此刻的镜流却已经沉浸在了思考自己该何时出手的状态中,完全没能注意到自己身体那古怪的变化。
此时在她那银蓝渐变色的柔顺长发,和那为了固定发丝的发结之下,被精致的深蓝色唇彩点缀的柔嫩双唇,已经不自觉的微微张合了起来,让这具下流雌肉的面庞更为诱人,甚至连这毫无变化的冷漠表情都带上了浓浓的勾引感一般。
至于那本应展现出她清冷性格的双眼,此时却正被一副漆黑的眼罩所罩着,虽然这样让她的双眼被牢牢藏住,但眼罩上弯月图案却反而增加了她的诱人感。
而那不时便会伸出的香舌,也在不停的浸润着她的嘴唇,让她的香涎被不断涂抹在闪烁着蓝色光泽的唇膏上,使其每当要变得黯淡时都会再度变回炫目的状态。
但镜流丰熟的身体上,却只有着一件并不能遮挡住身体的窄小连衣裙,此时正无比勉强的包裹着她的身体。
而衣物也毫无意外的对她胸前两团雪白柔嫩的下流木瓜爆乳束手无策,即使在设计之时早已做了准备的衣物也无法完全遮住这对爆乳,此刻那被撑挤的布料别说遮住乳晕,就连能够遮挡住乳首都依赖那鼓胀乳首将布料勾住。
若不是这样,这对汗汁淋漓的雪白爆乳恐怕会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让那硕大粉嫩的乳晕和鼓胀鲜红的敏感乳首全都彻底暴露在外,使空气中被镜流身体上的雌味所占满。
而为了不走光,她也只能用荧光蓝色乳贴盖住自己的乳首,好让其不会过于暴露,但却也让其勾住衣物的能力减弱了不少。
因此每当镜流迈步走动,在她胸前巨硕乳肉不断颤抖的同时,黑金双色的布料都会随之晃颤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掉落般,而浓郁汗水也会伴着乳肉的晃颤弹甩而不停洒向周围,让空气中布满下流的雾气。
而至于她那深邃的乳沟,更是毫无意外的被暴露在了空气中,就像是这件衣物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将其遮挡住一般。
但就算这样,柔软的乳肉还是将乳沟变得极为深邃紧致,就连镜流自己想要将其拨开放出其中的雌味气息都有些困难。
而在她纤细的脖颈与诱人的锁骨处,黑金色的布料同样遮掩着这些迷人的位置,但在这布料的中间处的蓝色宝石却反而将他人的视线牢牢吸引,让人完全不愿移开视线。
而至于连接着遮挡着她乳肉的布料,此时正紧紧拘束住她细嫩腰肢的束腰部分,则让镜流这具夸张身体的细腰被完完全全的凸显了出来,至于那诱人的魅力更是随之暴涨。
只不过现在细嫩腰肢却是一副快要被勒断的模样,甚至已经让她的呼吸都受到了阻碍。
但对于他人来说,更能吸引他们注意力的地方却是她腰肢上方那颗不停在黑白两色之间变换的巨大宝石,而这过于紧绷的束腰仿佛也是为了固定宝石一般,因为即使已经干扰到了呼吸,镜流此刻却反而紧咬牙关,用力的呼吸了起来。
就像是刻意忽视了这影响般,只不过这也让她胸前乳球晃动得更为剧烈。
至于镜流纤细腰肢下方的柔软丰熟过肩臀肉,此时也在那过短的布料下尽情展现着自己,就像是试图让任何人都意识到这对臀肉最适合榨取的气质般。
恐怕是由于没有任何裙子能够完美容纳这对臀肉,因此镜流干脆放弃了去用裙摆遮挡的打算,转而换上了更为方便自身行动的超短裙,让这对臀肉的诱人之处都被完美体现。
而在那淡蓝色渐变短裙的外侧,从腰肢延伸而下的黑色布料勉强在前后将她的肉穴与臀沟遮挡了起来,让那已经将细窄的内裤完全吞入的私处不至于完全暴露在外。
但除此之外的一切臀部肌肤,却都尽数呈现在了他人的视线中,无论是那厚实鼓凸的大腿肌肉,还是两瓣如同布丁般的臀肉,再加上飘动前后布料,现在都像是推销自己的娼妇般放肆地勾引着任何雄性的目光。
若是此刻摆出这幅模样的镜流并不是什么强大的人物,而是普通的少女,恐怕她早已被路上刻意避开她的怪物打翻奸淫了。
但只要有人能够注意到她的双手,恐怕就会立刻打消这些想法,除去肩膀关节处暴露在外全数被蓝色布料与轻甲包裹着的手臂虽然纤细,但镜流行走时挥动的姿势却将其中蕴藏的强大力量展现了出来。
在那被布料包裹的大臂上,与常人相比略显粗大的肌肉让布料都浮现了细小的裂纹,而至于那纤细却被轻甲保护的小臂上,则同样拥有着强壮的肌肉,即便手中没有握持兵器,镜流那小臂与其下被轻薄黑丝手套包裹的手掌,还是显得格外具有威胁。
这对健壮的手臂已经让那些没有理智的怪物心生退意,但此时还没有注意到镜流已经潜伏在门外的邪教成员们却突然一转话语,对着女性发表起了各式各样无比下流的侮辱。
而应和着这些话,这些邪教成员又点燃一柱粉色的香,而后便一边吸入着雾气一边闭上眼睛撸动起了他们的阳具,显然是在利用这种药物来在幻觉中发泄欲望。
但镜流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被那些人的话语激怒到快要失去理智的她为了不惹来更多人,也只能先开始压抑自己的情感,甚至连那渗出的雾气被自己吸入都没能及时注意到。
而在屋内,邪教成员们已经在妄想中将所有他们知晓的仙舟雌性高层用他们肮脏的身体紧紧压住,同时用他们巨硕的阳具将这些雌性爆肏猛碾到了白浆尿液淫汁乱喷、四脚朝天尖叫求饶的状态。
而在这样的色情下流妄想中,无论什么等级的邪教成员,都没能注意到门外已经准备突入的镜流。
而在镜流绷紧全身肌肉的同时,那对丰熟臀肉之下,她饱经锻炼的厚实大腿此刻也随之鼓胀了起来,让她的身姿显得更有威胁,但在健壮大腿下方,本就呈现出不堪一击姿态的纤细小腿现在却开始不断颤抖了起来,让镜流的身姿瞬间从极具危险的可怕怪物变为了除去服侍阳具外别无他用的废物雌肉。
上身与大腿的色情重量更是让她的小腿更加摇摇欲坠,再加上她细嫩脚踝和脚上穿着的有着八厘米后跟的黑蓝色长筒靴,更是让这具丰熟身体恐怕会在冲入房间后立刻摔倒在地。
但就算这样,这头雌肉却仍然在这种状态下继续准备着突入,就仿佛她还是能在出事之前解决所有问题般。
因此镜流一边晃颤着胸前几乎暴露在外的雪白乳肉,一边扭动手掌,在自己手掌中缓缓凝聚出了一柄纤细的冰剑,随后便踩着高跟,以一副诱人雌肉的姿态冲入了这栋小屋之中。
但此时在那堪称美妙绝伦的妄想与已经到了遮挡视线的雾气的影响下,这些邪教成员在其中一名被镜流用剑贴在脖子上之前,完全没能注意到有人闯入。
若是没有雾气的话,恐怕这些邪教成员还能勉强做出反抗,但此时此刻,他们却只能看着这名仿佛盲人的雌肉对着他们显露着杀意。
而这名有着绝伦艳丽容貌和清冷气质的无名美人更是没有拖延时间的意思,手中握持的冰剑已经在她身前男人的脖颈上划出了血痕。
只不过除去这名已经恐惧到说不出话的男人外,其他还未完全清醒的成员却反而因为无处不在的雾气而裸露着下体对着镜流冲了过来,而随之,强烈的雄臭与精臭也像海浪一般扑向了镜流,但镜流却依然没有反应。
“你们这些肮脏丑陋的人渣……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逃掉的…”
“呜呜…你们几个赶快清醒点啊,我都快要被这位大人杀了啊!”
伴随着镜流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与被她即将杀死的男人的慌乱言语,其他男人终于稍稍恢复了清醒,注意到了眼前这名极为清冷的雌肉。
但联想到她刚刚的言语,这些男人还是只能继续扑向她,试图获取一丝逃离的可能。
但在此时,镜流却突然收回了剑,随后再度准备挥下,显然她准备借着男人们冲过来的势头将他们一并斩首。
但已经奸污她的大脑许久的媚药雾气终于在此时发挥了作用──没有斩落的剑刃让不敢挪动自己的男人始终不敢睁眼,但等到他终于因为无法抑制的好奇心而睁眼后,他眼中的画面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此时镜流不但已经将冰剑丢到了一旁,甚至还不停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而她的双手更是已经背到了脑后,至于她的喘息声更是无比下流,厚软肉腿也发抖不停,让人完全不敢相信她还是刚刚那位充斥杀意的清冷雌肉。
只不过就算身体已经摆出了一副欢迎男人们使用的姿势,镜流的意识却似乎并没有被控制,因此她的嘴中还是不停挤出话语,只不过她现在能够挤出的错乱话语的内容,虽然还是如同利刃一般试图恐吓这些男人,但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作用,反而还让这些男人因为她的姿势与反差极大的话语而变得更为兴奋。
“可恶、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你们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吗,你们敢再靠近我身体…你们就绝对会受到报应的…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变成这样、咿,你…你赶紧把手从我的胸前拿开!”
“呼…你这雌畜疯了吗,就你现在的这幅样子还在这不停叫唤,要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们早把你的四肢剁下来了。”
“就是,而且明显不是瞎子,还带着这眼罩干什么,是准备好了想要被别人突然拉进小巷侵犯吗,还有这身不知羞耻的衣服,明显就是来送头的罢”
“什么…你们这些装模作样的家伙,你们难道过去也无数次像这样对待过别的女性吗。难道你们越是听到别人的求饶悲鸣,就越兴奋的人渣吗,可恶…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部干掉,让你们再也无法伤害其他女性!”
可是──镜流的身体却没有给她再度出手的机会,英气的雌肉不仅没有改变自己的姿势,甚至还对着男人们疯狂扭动着身体来诱惑着他们。
“哈哈哈!说的那么可怕,结果身体反而扭动的连胸口的布料都要掉下来了,你真的是来收拾我们的吗?”
“是啊是啊,我看没准是发情了来送尻的”
看着眼前这幅滑稽的景象,原本还有些畏缩的男人们便一边对着镜流撸动阳具,一边肆意嘲笑着她,而随后脖子上还在渗出鲜血的男人更是一把扯下了镜流胸前的衣物,让响亮的布料破损声随着镜流扭动身体的节奏而将她的乳肉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而镜流那双套着高挑长靴的双腿也将鞋跟并拢在了一起,让她的肉穴得以被最大暴露出来的同时,连带她的身体晃动的更加激烈,而她的面庞上更是不停在愤怒与欢欣之间转换。
如同剧烈发情的痴乱姿态加上不停吐出的话语,周围的男人们已经完全生不出对镜流的恐惧之中,而在她的乳肉暴露在外后,男人们更是将其作为了自慰素材。
疯狂撸动起了胯下鼓胀粗大的夸张阳具,透明的前列腺液也不停的喷溅到镜流身上,让浓烈的雄臭与厚重的精液气味混在一起,疯狂的应和着媚药气体摧残着她的大脑。
浓厚的情绪彻底冲垮了镜流的理智,不停袭向大脑的强烈自慰欲望更是让她暂时只能挤出嘶吼,失去控制的大脑完全不顾现在还身处险境,在让大腿不断扭动、把她自己股间肉穴展示在男人们面前的同时。
修长手指更是已经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一边伸向了自己那已经被淫汁浸透的肉穴,狠狠抠弄起了自己紧致粉软的肉穴,直到将其扣弄的不停发出咕叽声。
另一只手更是在自己张开的嘴前,仿佛正在吞吐男人们的阳具一般对着空气阳具撸动了起来,让镜流的身姿已经与街头妓女毫无差别。
“我…齁哦我为什么不能控制身体了,咕呜喔喔喔喔,不要再把你们的阳具对着我了…噢噢噢齁我怎么高潮了…”
挤出着不成人话的言语,镜流就这样在面庞上的邪笑都掩盖不住的男人们面前疯狂地自慰起来。
黏黏糊糊的淫汁也伴随着她不停挤出的滑稽嘶吼而肆意飞溅,浓厚雌味也随之在空气中浮现,让她的身姿更为堕落。
而在她不停自慰的同时,男人却在一边对着她撸动阳具,一边不停靠近她。
而等到镜流终于因为疯狂的自慰而高潮到瘫软在地上时,即使隔着眼罩,男人们也已经能脑补出她此时的面庞。
而等到随后男人们开始用阳具刺戳她的身体时,本来应该四肢无力的镜流甚至拼命的爬了起来。
仿佛为了全力取悦面前的男人般,用双手替她身侧的男人们撸动起了阳具。
而在同时,从她嘴中吐出的话语也变得更为恶毒,但加上屁穴与肉穴不停挤出的下流声响,她的话语便没能起到任何作用。
而后,伴着镜流混乱不堪的绝望下流嘶吼,不受她控制的身体缓缓将她面前晃动的阳具吞入口中,慢慢挤向了她的喉咙深处。
紧致黏软的喉咙软肉在被异物突入时更是不停痉挛抽搐,就像是在给阳具按摩一般。
而尽管镜流不停挣扎,徒劳的试图将在不用手的情况下将阳具从口中吐出,却反而让她的喉咙对阳具的按摩更为激烈,就像是在亲昵的服侍阳具一般,同时很快就用涎水将阳具尽数涂满。
随着阳具不停深入,脆弱的喉咙上也浮现了巨大的凸起,不停抽搐痉挛的肌肉更是不停吞入阳具,腔壁更是像对待爱人一样紧紧贴着阳具。
而即便阳具之后在她的腔壁上撕扯出了血纹,更是堵住了她的气管,镜流的身体却依然没有夸张的反抗,反而更为卖力的不停服侍阳具。
而男人之后更是猛的挺动胯部,让镜流的脑袋都向后仰去,涂抹着下流色彩唇膏的嘴唇也紧紧的贴在茎身上,一边将她的面庞扭曲成下流的口交马脸,一边在茎身上留下了一个显眼的唇印。
极为卖力的口交也已经让镜流的腮帮陷了下去,柔软脆弱的媚肉也随之紧贴在了阳具上,努力裹缠着阳具粗大的茎身,丝毫不顾媚肉已经浮现裂纹。
而她喉咙中的空气也已经消耗干净,整个下流色情的口交腔穴也彻底沦为了真空口交穴。
沾满涎水的深蓝唇彩也如同镜流的臣服宣言一般被她不断留在茎身何处,就像是她在一边吞吐阳具一边在阳具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认主私章般。
而男人那如同弯刀一般的阳具也在射精之前就快要让镜流窒息,夸张的凸起随着男人抽动阳具的节奏而不停挪动,向旁人清晰的展现着此刻镜流凄惨下流的模样。
甚至之后男人还会把阳具向外拔出到只有龟头留在镜流喉咙中的状态,一边保证她不会窒息而死,一边则尽情的享受她柔嫩舌头的服侍。
但这样镜流的呼吸也依然格外困难,每当阳具从她喉咙中向外拔出时,得到空隙的气管才能抓住机会勉强汲取些许空气。
而随后越发粗暴激烈的抽动更是让镜流感觉自己的脖颈都要断裂了一般,但就算她现在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完全不受她控制的身体也让她依旧毫无办法、除去身体本能般的些许反应外,无论镜流想要做出什么动作都无法得偿所愿。
而那两颗巨硕肮脏的睾丸,现在也在随着阳具的节奏而晃动着,不断啪啪撞击着镜流的娇嫩面庞,而每当阳具连带起她的脑袋移动时,这对睾丸都会同时贴到她的鼻腔上,更加过分的阻碍起她的呼吸。
蜷曲的阴毛不停刺戳着她的面庞,让镜流的面庞不停扭动,而随着涎水的浸润,下流的唇印也被融化,这股汁液之后又顺着阳具下落,在镜流的面庞上涂抹上了各种滑稽的痕迹。
散乱的发丝此刻也因为镜流的身体的扭动而被男人当成了把手,肮脏手掌紧紧拽住发丝,让镜流刚刚还在不断晃动的脑袋固定了下来。
但那夸张的力道就像是要把她的头发揪下来一般,而每次头发被用力拉扯,镜流都会挤出极为凄惨的嘶吼声,同时喉咙的媚肉也会猛的缩紧,这自然让男人为了感受她更完美的榨取而不停撕扯她的头发。
但随着这样的蹂躏,镜流的子宫和屁穴深处也开始同时发出黏黏糊糊的色情咕叽声,让本来还能在旁等待的男人也都按耐不住,纷纷冲了上来,一边大声嘲弄着镜流此时的姿态,一边肆意玩弄起了她的身体。
而等到镜流肉穴喷溅出的淫汁已经在地面上积成水潭,吐出的话语更是到了谁都无法理解的地步后,她还在以一副四肢发软的模样被男人们肆意蹂躏着。
而此时这些男人们也终于轮流在她嘴中射精了一次,因此随后,这些男人终于让镜流瘫在了地上,但这并不是打算让她休息的意思。
阳具已经再度挺立起来的男人们一边点燃了熏香,将其放置在了镜流的面前,一边甩动着巨硕阳具,将前列腺液不停挤到她的身上。
而这样也让镜流的喘息声越发下流,甚至连男人们不怀好意的视线都已经不能让她吐出斥责的话语,只不过想要蹂躏她的欲望依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甚至随即男人们就想要将她的身体摆出种付位。
但就在此时,被逼到绝境的镜流却突然恢复了些微身体的控制权,而正捏着她腿肉的男人也被直接甩飞了出去。
这副景象自然让刚刚还以为可以尽情享用镜流的男人们愣在原地,紧接着更是立刻胡乱叫喊着退开。
在镜流这幅已经脱离了催眠的状态下,无论她的实力还剩下多少,都显然是男人们无法击溃的人物。
但就算这样,强烈的下流欲望却让他们还是不愿立刻离开,还是期望她之后又会再度被催眠。
而看着男人们的这幅模样,注意到了他们对自己的欲望依旧高涨的镜流也没有了立刻击溃他们的想法,转而紧握刚刚凝聚出的冰剑同样后退了起来。
而至于那几名还没有从伙伴被甩飞的景象中回过神的男人们,现在已经退到了门口,仿佛只要镜流试图对他们出手的意图就立刻逃跑。
为了压下他们自己的恐惧心,男人们反而开始强迫自己挑衅镜流,但这副景象却反而让镜流确定了男人们同样无力对付她,也让她心中想要暂时逃开的想法被压下。
可在同时,她的心中还生出些微对于堕落的向往──此时镜流的口中还有着浓郁的腥臭,这股气味让她不停妄想着自己被肆意蹂躏、被男人们如同垃圾一般对待的色情画面,这也让她厚实的肉腿再度颤抖了起来,淫汁爱液也不停向外流淌,使她的身形完全表现不出任何战力。
“…你们这些人渣只剩下嘴上功夫了吗…这次我要让你们为刚刚的行为付出最大的代价!”
听着镜流那没有威力的话语,男人们的欲望反而被激发了起来,此时她的的声音里分明充斥着强烈的诱惑,已经是这种状况的她,完全不可能是男人们一起上的对手。
而与这些已经开始再度妄想之后怎么蹂躏她的男人们不同,现在的镜流已经注意到了男人们的意图,但她的大脑中此时正被另一种想法侵蚀着──她的大脑内现在不停说服着身为肉壶的她应该尽快投降,身为雌肉最不该做出的行为就是反抗雄性,不管是她这身丰熟媚肉,还是这久经磨练的自我,都应该献给这些雄性,身份已经沦为男人们的繁殖工具的她完全不该有任何不服从男人的意图。
这样的错乱想法不停摧残着镜流的意识,让她连一名男人甩动着胯下已经充血鼓胀到极限的阳具靠近她都没有注意到。
而还没能统一意识的丰熟雌肉直到男人伸手才反应过来,但随即她就后仰脑袋、鼻水乱喷纤舌吐垂的疯狂嘶吼了起来。
男人的手指已经扣入了她的肉穴中,让她正在争执的大脑也随之被快感吞没,而就算男人扣弄肉穴的行为越发粗暴,镜流也继续下流响亮的嘶吼着,手指更是随之掐住了自己的乳首,以一副格外熟练的姿势应和着男人的节奏拖拽了起来。
而她这齁齁淫叫着高潮不停,甚至屁穴还在不停挤出仿佛吹奏乐器般的下流声响自然也让男人们极为兴奋。
“你这混蛋…给我去…什么!怎么会、你怎么可能……咕呜哦哦哦哦!”
而注意到镜流不但没有反抗自己,反而疯狂的自慰起来后,男人更是将更多的手指塞入了她的肉穴中,甚至已经准备将她摆成最适合中出的种付位。
然而就在这时,镜流的眼神却突然冰冷了起来,手中更是飞速再度制造出了一把冰剑,随后便对着男人的脖颈斩了下去──但结果却超出了她的预料,她这充斥着浓浓杀意的一剑却被男人以握住她手腕的方式拦了下来,而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已经大幅下降后,男人更是立刻狠狠地一拳砸在了镜流的腹肉上,让她的口中都随之喷出了涎水,而镜流也随着这一拳而瘫软了下来。
但即使镜流已经到了身体瘫软的状态,她还是想要挥动冰剑,只不过随即她最后的武器就被男人拽下丢到了一旁。
甚至自己勉强夺回控制权的身体都随之疯狂高潮了起来,脑海中更是不断涌出各式各样的色情幻想,而这样也让镜流直接瘫软在了男人怀中,完全失去了刚刚那充斥杀气的样子。
而至于她身体上饱经锻炼的肌肉也抽搐着,不仅让她挤不出力气,反而还让她更没有可能从男人怀中脱离。
就算这样,镜流的手指也没有从自己胸前挪开,嫩白修长的纤美手指不停地撕拽着她的乳首,让她那本来就因为高潮而抽搐不停、双穴深处还在不停来回收缩的身体彻底崩溃,而男人趁机堵住她的嘴唇后,两人更是如同恋人一般黏腻的亲吻了起来。
至于镜流大大岔开的双腿间,大量淫汁爱液也如喷泉般疯狂喷涌,甚至将她的双腿内侧都完全浸透,让她身上的浓郁雌味也更为浓厚。
而原本努力表现出英气的面庞,现在也因为男人而极为扭曲,不仅泪水与与鼻涕肆意涂抹在脸上,这幅交杂着愤怒与兴奋的面庞上还被融化的唇彩装点的更加下流。
而在男人终于松开她的嘴之后,镜流反而表现出了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已经被汗水所浸透的衣物包裹着的丰熟身体更是随即再度倒了下去,即使隔着眼罩,男人们也已经能想象出镜流此时的模样,瘫软的舌头垂在唇外,鼓胀的乳首更是已经快要将衣物顶掉,至于发丝,更是胡乱的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而等到男人任由她倒下后,瘫软在地的丰熟雌肉却因为双腿而将臀肉高高撅起,让那被淫汁浸透的蕾丝内裤映入了男人们眼中。
而随即男人们更是捡起先前被丢到一旁的冰剑,将剑柄对着她的双穴捅了进去,让镜流彻彻底底的沦为了翻着白眼惨叫不停的种袋雌肉。
至于她想要狠狠报复这些蹂躏她的男人的愿望,也完全失去了实现的可能。
等到镜流在持续了数分钟的过激高潮后因为大脑不堪重负而昏死过去后,男人们却没有想先前那样急着侵犯她,刚刚那即便虚弱也能够将他人轻易丢飞出去的景象还是让他们心生恐惧。
也因此,男人们便在将她摆成种付位准备侵犯前,先将她的手腕脚踝都紧紧握住,随后更是向外掰动,直到几声轻响伴着这四处扭成诡异的形状后,男人们还是不够放心,又掏出数枚针管,对着她的身体扎了下去……
但就在针头扎入镜流皮肤时,这股刺激却让她瞬间苏醒了过来,但等她刚想要推开男人们时,被打入体内的药物与先前吸入的雾气却一并发挥起了作用。
让她的身体连维持平衡都无法做到,只能滑稽的在淫汁水潭中不停摔倒。
至于她四肢被掰到脱臼的地方,更是随后向她的大脑不停传递着痛苦,让镜流除去抽搐的更为激烈外,鼻腔中也流出了鲜血。
而淫汁爱液则仿佛喷泉般夸张地喷溅而出,现在的镜流已经除去嘶吼外无法做到任何事情,甚至那被捅入她双穴的冰剑也在此时断开,让两个剑柄留在了她体内,不停的刺激着她。
“你们这群混蛋…噢噢噢你们都对我做了什…噗喔咿咿咿脑袋要坏掉了哦哦咿喔喔喔喔…啊咿咿咿咿你们不要过来呜喔喔齁!”
虽然说着狠话,但镜流显然已经不能再恐吓到男人们,因此这些男人们便一边淫笑着一边伸出手揉捏扣弄着她的身体,让她迎来更加激烈的高潮。
而若不是镜流的体质远超常人,恐怕现在她早已经因为这过激的蹂躏而沦为脑死杂鱼,但她现在的状态也距离脑死没剩下多少距离,而她唯一能做的,也只剩下了努力服侍男人好避免最差的结局。
只不过此时男人们的脑海中,却反而升起想要先将她的自我粉碎再侵犯的想法。
因此,尽管男人们不停揉捏着她的身体,但他们却没有做出任何更过激的行为,反而期待着镜流先因为不停的刺激而导致神经被刺激到崩溃。
只不过此时先前被丢到一旁的男人却终于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男人晃动着胯下粗黑充血、尺寸超出常人的阳具,缓缓走到了镜流面前,用阳具开始不停摩擦她的肉穴,同时与其他人一起掐捏着她的肌肤。
看着男人们这些过分的行为,以及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不争气的兴奋起来的现实,镜流的男孩中突然生出了强烈的败北感。
但为了驱散这种感觉,明明已经沦为了男人们的玩物,与砧板上的鱼肉一般,她还是毫不自知的辱骂起了男人们。
“你们以为光凭这些手段就能把我击败吗,你们这群人渣最好不要让我找到机会,来把你们的脑袋统统斩下来咿咿咿喔噢噢噢”
但虽然嘴上还是一副没有屈服的模样,镜流那已经开始不停对着自己的子宫处摁压的手指缺将她被唤醒的雌性本性给暴露了出来。
修长的指尖不停摁压揉碾着娇嫩的腹肉,肆意蹂躏刺激着她已经被完全开发的敏感神经,甚至使她连话都没说完整,就齁齁叫着高潮了起来。
浓郁的雄臭现在也不停从男人们身上散发出来,侵蚀她的神经的同时也让她的子宫越发瘙痒,甚至这被激发出的强烈情欲已经连高潮的刺激都不能压下,越发高涨的受种欲望已经让镜流的身体开始传递即将异变的提醒。
但就在她的大脑疯狂的胡思乱想,以为自己越被他人蹂躏侮辱反而越兴奋时,一发重拳却再度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腹肉上,让她的意识再度断线,眼中更是只剩一片空白。
要是在平日里,不仅镜流会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就算偶尔被引燃了情绪,也能快速压制下来,好让自己不至于再度堕入魔阴身。
但在此时,已经大脑空白的她自然没有可能控制住身体,甚至她已经连恢复意识都在短暂时间内无法做到,也因此,仿佛镜流再度堕入魔阴身而后肆意屠杀这些男人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但先前被她丢飞,身上布满伤痕的男人却没有意识到镜流的现状,此时男人反而以为是镜流还想要反抗他们,而这副故作姿态的模样更是想要吓退他们而已。
因此,在其他男人都退开时,这名男人却反而用阳具紧紧的对准了她的肉穴,在镜流即将发狂之时,将阳具狠狠地捅入了她的肉穴之中。
鲜红的血丝伴着淫汁向外飞溅,而男人随即更是用双手死死掐住了镜流的喉咙,疯狂的抽动起了阳具,以一副仿佛要将镜流的腔肉撞烂般的力度爆肏起了她……
“噗齁咕噢噢噢呜呜呜我的身体…不要再碰我了噢噢噢噢…不要齁噗呕呕呕呕什么咕齁齁齁咿咿咿好疼里面要坏掉了噢噢噢呜喔噢齁齁要死了肉穴也要烂了呜噢噢噢噢!”
而随着男人越发粗暴的抽动,这头丰熟败北的雌肉身上的气势也随之缓缓消失,到最后连仅剩些许意识的镜流都呆了下来,试图理解现在发生的事实。
但对于这头已经完全败北,连脖颈都还被男人掐住的雌肉,男人自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已经无法逃离沦为废物肉便器的结局的镜流还没回过神,就被男人再度激烈起来的爆肏肏成了不停抽搐的雌肉,而其他男人也凑了上来,他们的手中更是已经拿出了一个烙铁。
意识到对方要干什么的镜流瞬间挣扎得更为激烈,但被巨硕阳具死死卡住的肉穴却让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挪动身体,甚至到最后只能让她绝望的哀求男人别再靠近自己。
但此时这与先前反差巨大的屈服姿态反而让男人们充斥施虐欲,没有任何留情,被烧红的烙铁直接摁在了镜流的手臂上,而被男人们合力拽住的手臂也让她连些许挣扎都做不到。
“你们这些混蛋呜哦哦哦齁齁居然敢这样对我、噗喔咿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哦哦哦肉穴要被挤烂了哦哦哦噗呼怎么还高潮了哦哦哦齁你们又在干什么噗噜噗噜噗噜噢噢噢齁哦谁可以救救我噢噢噢救救我救救我!”
即使镜流的皮肤再怎么坚韧,在面对滚烫的烙铁时还是无比脆弱,大臂处的肌肤很快就被烧伤,让她那原本光滑的肌肤上被留下了显眼的下流符号。
而随后,从腔肉中传来的强烈刺激更是让神经濒临崩溃,过激快感与强烈的剧痛让镜流完全不能控制住身体。
甚至在她注意到男人们在她四肢上画着虚线时都无法干涉,只能让自己的乳肉抖动的更加激烈,来给他们提供干劲。
而当阳具深入她肉穴时顶到那还未融化的冰剑柄时,镜流的双腿更是会疯狂的胡乱踢踹,就像是此时她还想要从男人怀里脱出般,但结局都会在男人用阳具轻轻一顶后,以她瘫软下来为结局。
而在她的四肢上清楚的画好虚线、留下烙印后,不满于这种侵犯姿势的男人也将她丢到了地上,随后更是将她的身体摆成了种付位,随后男人又将阳具插入,狠狠地抽动了起来。
无助的绝望感与被爆肏而生出的快乐感混在一起,让混乱的神经不停传递着错乱的想法,让镜流脆弱的脑浆即将蒸发。
而镜流能做的也只有继续嘶吼,但现在她的挤出的声音中,已经不时便会混入展现她感到快乐下流喘息。
而这副滑稽的堕落姿态,也让其他男人们迫不及待,纷纷催促起了正在她身上发泄的男人尽快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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