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神官塔希娅 > 全1章

全1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色情艺人还债系统 繁心如镜 接近恋足的新手后,用套路得到了他的舅妈,并将舅妈变成了可以随意羞辱的妓女? 灵参仙缘 妈妈和姨妈的丝袜 29岁妈妈和8岁儿子的幸福生活! 我的病娇邻居 不可一世的魔女被勇者戏耍玩弄,彻底沦陷后心甘情愿成为肉便器 调教与NTR交织的世界 色欲之旅

一直坚持着的矜持,一直抑住着的欲望,随着思想的放纵而轻易破碎。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娇甜的音调止不住地从喉咙中翻滚而出,乞求着这个女人能够给予我更多。

无论她是谁,她温情蜜意的怀抱和刚柔并济的凌虐已经让我彻底沉沦,我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但想到伊尼丝被缚着微笑着昏睡过去的样子,我对黑暗中的未来满怀期待。

“这样的未来是否太龌龊堕落了?”我忍着弥散的情欲心想,“我应该……我应该稍微忍……啊!”

不让我有思考的余地,她的手指扣住了我后腰的绳索,用力勾拽,紧弛交替着牵连着勒过股间的绳索猛地嵌进了敏感蜜穴的肉瓣之中。

“呜嗯!”

来自身体最娇嫩位置的粗暴刺激惹得我娇喘了起来。

这混合着疼痛和娇淫的感觉比屁股上的要猛烈数倍,瞬间就化成骚动的潮水把我淹没。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另一只手就抓住了我一直暴露着的圆润双乳,捏住了那一团乌晕的尖端。

直到被她扭住我才发现,自己的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她温热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挑逗这这颗肉豆,熟练地在我的身体里撩拨起一阵又一阵凶猛的狂潮。

这是我第一次被外人玩弄身体,还是在完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任人宰割,由此迸发的快感比我自己慰藉身体时的含蓄要汹涌澎湃数倍。

看不见的黑暗中,我能感觉到被挑逗的身体已经开始飘然了,被抚慰着的乳肉和被欺辱的蜜穴都在渴望得到发泄,光洁裸露的自由双腿紧夹着束缚着裙摆的粗糙绳索,颤抖着相互摩擦着,也在为躁动的身体献上一丝愉悦。

甜蜜的爱液从私密花园深处溢出,浸湿了内裤与绳索。

“呀~啊!好舒服~”

“不行,她一定在看着!”

“得忍住,太丢人了……”

“但是,太快乐了!”

上下齐发的快感吞没了身体,吊在背后的双手无助地张合,想抓捏住任何能让我依靠的东西。

急促的喘息变成了彻底的诱人吟咛,淫欲的唾液拉着细丝从嘴角滴落。

好想要……

好想要。

好想要!

可就像是戏弄我一般,就在我感觉身体快被推进爱欲的神域时,她停下了手里的所有动作,只留下无助的我颤抖地站在那里,一脸茫然。

为什么要停下了!

被强行终止欲望释放的身体像个悬在半空中的泄气皮球,既难受又委屈,被遮蔽的眼睛里旋即又泛起了湿润,一行无声的泪水从湿透的绳索中淌出,划过脸颊。

明明我都说服自己都敞开心扉,向你展露了那么丢人的自己了,为什么你要这样戏弄我?

“噫嗯呜,呢嗯嗯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她全然听不懂我的怨愤,用手指在我腰间的绳索上触摸了两下,紧接着就觉得勒过胯下的绳索没了力量松垮了下去。

我的心里一阵失落,晕晕乎乎地感受着那根松脱下来的绳索分成了两根,一根沿着我的身体爬到了后背,像是接上了那里的绳结,从那里拎着我的身体把我半吊了起来;一根沿着我的大腿卷收成了一股股绳圈牢牢并合,在大腿嫩肉中勒出了清晰可见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膝盖之上。

我套着镣铐的脚还踩在地面上,但是身后的那根绳却不容我弯腰屈膝,只能直直地站着。

“又在耍什么花样,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心里刚咒骂完,股间就又感觉被卡上了一道绳索,隔着内裤勒在花园入口的花瓣上。

她捏了捏我的双乳软肉,唤醒了我心中已黯灭的欲火。

然而这股复燃的可怜火苗还没膨大,就随着远去的脚步声和冰冷的关门声被扑灭殆尽。

遮着视线的潮湿绳索应声松垮落下,在昏暗矿石灯的照耀下,我辨出了这是一间四面无窗的石室——凹凸不平的石砖砌成的墙壁和地面,没有经过任何木料、皮革或是布匹的装饰,显得冰冷肃杀。

地板上印着大块大块的乌黑的污渍,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染出的颜色。

抬头正对的墙壁上刻着一枚硕大的徽记,一柄长剑置于一本书籍之上,我记得曾在书卷上见过这枚徽记,这是审判庭还未拆分时的古老庭徽,现在早已废弃不用。

既然有古老庭徽,那就意味着这间石室就是以前的牢房,是楼上那些库房没有改造前的样子。

我扭头去寻找那个可恶的女人,可她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在我身旁的空中留下了两行用咒术写下的发光文字:

“好奇的神官小姐,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作为惩罚就先把你关在这里吧。如果你不想这样呆一整夜的话,绳子的尽头有能让你重获自由的东西,好好努力吧。”

我又不是故意看到的!把我玩到半截就丢在这里算什么呀!

可恶的女人!恶毒的女人!

谁要你施舍的自由呀!

绳子的尽头?哪根绳子?

我低头一下子就看到了留言里所说的东西——一根紧绷着从我身后的墙壁连接到对面墙壁的、卡勒在我下体私处的、布满绳结的绳索。

而我的头顶上则是一根连接到对面墙壁上的光溜溜的金属杆,从背后吊起我的那根绳则松松垮垮地套在里面,并没有扎死。

金属杆的尽头,悬挂着一把小刀,正好吊在我的双手能触碰到的高度上。

我又扭了扭身体和缚住手臂的密密麻麻的绳索做了一番抵抗,原本还有些余地的绳索不出意料地立刻收紧了束缚。

附于绳索上的咒术效力在这一路上已经被我基本摸透,凭借蛮力逃脱是不可能的,只要用点儿力气它们就会立刻收紧,深勒进皮肉里直到我认输松劲才会善罢甘休。

晕乎乎的脑袋稍稍运转了一下,大致理解了现在的情况。

似乎我得沿着胯下这根布满绳结的绳索一直走到尽头,才能拿到那把小刀割开身上的绳子重获自由,否则我就只能在这里站一整夜了。

真是捉弄人的设计。

不过,这种被绳子紧紧拥抱的感觉,真的让人既安心又满足,就像她的怀抱一样叫我留恋。

这才是真实的我么?原来我的内心一直期待着这番淫欲的模样呀。

好羞耻……

爱情之主洛蒂瑟一定会惩罚我的。

但是,我现在不正在被惩罚嘛。

一边降下惩罚,一边赐予欢愉,这就是爱情之主洛蒂瑟的领域深处么?

好想要更多的惩罚……

这些绳结是干什么用的?

头脑一片恍惚的我,望着这根压在我的私处绳子有些发愣;“压在那个位置,那不就意味着只要我往前走,敏感的穴口就不可避免地会被摩擦到?而经过那些绳结岂不是就会……”

我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这样的刺激会不会太过猛烈了?

我仅仅在偷偷自渎时尝试过用手指抠擦私密花园的肉瓣与豆蔻,那样的感觉都足以让我的身心融化成一片泥泽了。

而现在,我的无助的被欲火焚烧过一次的身体,遭到这绳索和绳结侵犯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热流又开始在下体深处翻涌了,我的手虽然摸不到那里,但我知道那里一定早就泛滥成灾了。

莫名的羞耻再次熏热了我的脸庞,从鼻头烫到眼角,甚至连耳根都有些难受了。

我扭捏地磨蹭了一下被捆着的膝盖,一个奇异的念头随之冒了出来:

“走起来!”

没有犹豫地,我迈着别扭的步伐,拖着伶仃作响的脚镣,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了起来。

不算粗糙的绳索穿过大腿根的缝隙,隔着内裤的布料划过阴蒂,算不上温柔也算不上粗暴的触动,只一下就为我带来了超出想象的快乐,迸发而出的快感从股间直冲脑门,让我的身体轻微痉挛了起来。

我想弯下腰,为股间的弱点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遮掩,但身后的绳索无情地拒绝了我。

在恍惚中,伴随着一缕缕拉丝的晶莹唾液,我发出了一声最为娇腻的呼喊。

快乐驱使着我用尽全力向前挪步,离我最近的绳结也很快抵达了胯下。

模糊不清的视线并没有让我注意到它,晕晕乎乎的脑袋甚至都已经把它给遗忘。

把我从晕乎的愉悦中猛然清醒的是一阵混杂着痛楚的快乐。

绳结硬生生地刮蹭过已被刺激到充血膨胀的肉豆,蹂躏敏感嫩肉带来的猛烈疼痛让我几乎快要哭了出来,可随即跟上的强烈快感又迫使我再次高声娇叫了起来。

强烈的刺激伴着急促的喘息,让人难以承受,我只得踮起脚挺起背,想让被蹂躏过的下体私处离开绳索的触碰,可无论我怎么踮脚,绳索都始终用着同样的力度卡在我的胯下。

最终我还是向这些绳索妥协了,由着瘫软下来的身子依着身后的绳索,半悬半靠着垂吊在那里喘着急促又甜美的娇息,目光疲惫地盯着从嘴角向下滴落拉长的唾液丝,呜咽不清地低语到:

“干嘛刚刚想要得到更多的惩罚呀,这下诉求成真了。”

然而,当痛楚慢慢消散只剩欢愉之时,被欲火焚烧过的敏感肉体又开始渴望起快感,催促着我继续向前。

我又重重地喘了几口气,便不等身体冷静缓和,又继续迈出了脚步。

这次的脚步变得小心谨慎了,可摩擦私处带来的快感却没有减弱几分。

第二个绳结也抵住了泥泞的花园穴口,我深吸一口气,咬住了嘴里的口球,闭上眼踮起脚,慢慢挤了过去。

轻柔的动作令第二个绳结刮蹭过阴蒂时并没有带来太多痛楚,反而是一阵难忍的酥麻,激着花园深处一股湿润的感触流淌而出,透过湿透的内裤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滴流了下来。

每一颗绳结蹭过我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弱点时,都会激起一阵汹涌的波涛,而后抬高一点波光粼粼的水面。

理智被逐步淹没,头脑变得愈发空白,绵延不绝地强烈刺激令我顾不得思考更多的事情。

绳索的一直接触,即使是隔着内裤也依然让敏感的穴口泛起止不住的淫痒,而我的脑海里此刻也只剩下了唯一的念头:

抚摸一下那里。好想用手指抚摸一下,可手还被绑吊在身后,那就用那个绳结吧,一下就好。

粗大的绳结触到了穴口,隔着一块早已湿透的布料贴住了坚挺的肉豆,我屈身向前,迎着那个坚硬的触感把身体的重量轻轻压了上去,浅浅地挤过了一半,而后屈膝回退,在花园的花瓣与花蕊中来回摩擦。

一下、两下,期待已久的甜美酥麻抹去了恼人的淫痒,灌进了这副被迫忍耐许久的肉体,脸上的滚烫也慢慢向周身扩散,意识也随即升腾进了空白头脑的更深处。

“太舒服了~哦嗯!嗯!太舒服了!”

绳结的摩挲远没有手指灵活多变,但此时此刻对于我这副敏感的身体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慰藉,甚至比手指的玩弄还要甘甜舒畅。

如果那个女人还在这里就好了,她的手指一定能给我带来比这更悠远的体验吧,那个可恶的女人!

竟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只能向这些绳索发泄身体中的欲望!

从周身涌现的极乐快感聚合成汹涌的波浪不断攀升,不停拍击着我的灵魂深处。

在我对那个神秘女人的埋怨中,我的忍耐与欲求终于抵达了临界,超越预期的快乐感情把我彻底淹没。

我仰着头绷着身,紧紧咬住了口中的口球,尽我所能地发出了忘我的娇魅诱惑的绝美吟叫。

“呜~呜……嗯!嗯呐~啊~啊!”

我能感觉到下身正在喷涌着甜腻黏稠的液体,我想控制住它们,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感受着双腿被逐渐浸湿。

灵魂在潮水激荡中仿佛已经融化消散,身体在猛烈快感的冲击中似乎断了控制,我就像一只刚刚被拉出水的鱼,仅由一根鱼线吊着在空中不停地颤抖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重新找回了支配身体的感觉。

幸亏有身后的绳子拉扯着我,才让我的身体没有在刚刚的高潮中摔倒在地。

鞋子中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惹得我又是一阵面红耳赤,催促我快些迈开步伐,离开这个被我染上了羞耻淫欲气味的位置。

而然抬起头才发现,仍还有一大段路程正等着我穿越。

还在滴流着唾液的嘴巴里发出了一声痛苦又欢悦的甜腻哀鸣,拖着绵软的步伐,继续这段属于我的惩罚。

通往终点的路程宛如在踩泥潭,每一步都沉重黏腻。

不断分泌出的爱液把划过股间的绳索变成了凶猛的燃料,浇灌着身体内那团肆虐的欲火,把全身的皮肤都烧成了悠淡的粉红,甚至连骨头都一起烧化了。

而我也记不清身心到底被烧化了多少次,只觉得一阵又一阵席卷全身的快感,把疲惫不堪的身体折磨得软软飘飘,甚至连呼吸都是淫靡绵软的。

被绳子捆缚拥抱着的每一片敏感的不敏感的肉体,都把情欲弥漫的我不断推进到神域的更深处。

花园肉瓣包裹着绳索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夹缩,完全不顾身体的状态,只贪婪地吞食着连绵不绝的快乐。

理智早已在不停冲刷的快感中模糊不清,意识也逐渐离开了被束缚的身体,被堵塞的嘴巴本能般地发出了像是绕求又像是渴求的哀鸣。

疲软到麻木的双脚还在挪动,不知是为了股绳尽头那个能让身体解脱的钥匙,还只是为了让身体能获得更多的快感。

我颤抖着扭动着身体,把凸起的绳结浅浅地推进了我那从没有被外物侵入过的蜜穴。

就算是这样隔着内裤的潮湿又温润的亲密淫靡摩挲,仅仅经过了短暂酝酿,就理所当然把我这副敏感至极的肉体推上了云霄。

至此为止最为猛烈的高潮抹去了我所有的理智,只余下无法言表的虚无缥缈。

黏腻的唾液与温热的泪水混合在一起不断滴落,软绵的身体因为强烈高潮的刺激开始胡乱扭动,就连脚上的锁链都被我折腾得哗啦作响。

“呜啊啊哇哇!!!”

这场最猛烈的高潮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当意识从快乐神域里重新回归的时候,牵扯着没让我坠倒的绳索已经把手臂和胸口勒得又麻又疼。

我艰难地支撑起酥麻无力的身体,模糊的视线过了许久才重新恢复清晰,而我也看到了那柄能让我从这无尽的折磨中解脱的小刀。

它悬在刚刚好的高度,即使我的双手被吊在背后,也不用太费力就摸到。

冰凉的刀刃不算锋利,割开绳索应该绰绰有余。

屈动手指,在看不见的背后摸索出刀的形状,而后把悬吊着小刀转了方向,避开了刀口紧紧捏住刀身,最后扭动腰肢全力一拽。

细小的绳索断裂,逃出这牢房的钥匙就这样被我捏进了指尖。

接下来只要小心地把刀柄挪到掌心,然后就可以割开绳索结束这场游戏了。

这就结束了么?

是呀,这副被滚烫高潮焚烧过的身体已经松软乏力了呢,吊在背后的手腕和胳膊也已经酸疼难忍了呢,一直流着口水的嘴巴也有点干渴了呢,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时候,家里人也应该要担心我了吧。

这场梦该醒了呢。

可是,可是……

明明马上就可以结束了,可我的心里为什么会感到一阵阵失落呢?

被捆缚的身体真切地弥漫着苦楚,被吊着的手腕清晰地散发着酸痛,可即使这样,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点都充盈着让人沉沦的快感,令我感觉的身心屏蔽了痛苦,只剩下不受控制的愉悦颤抖还在宣告着我的罪罚。

我的罪责到此就被清算结束了么?

我仰起头,望向那个嵌在墙壁顶端的古老审判庭徽记,即使它早就在时间的侵蚀中破败不堪,可那股摄人心魄的威压依在。

“审判令如下。”我呜咽着喃语道,“判塔希娅·朗特,终身监禁于此,不得释放。”

请惩罚我吧,请蹂躏我吧,这是我罪有应得的。

我真的不想就这样结束这种丧失自由被紧紧拥抱的惩罚呀!

我还想要更多!

我甘愿沉沦受难在此。

随着自己的心愿,我缓缓松开了手指,让那把结束游戏的钥匙从指尖滑落。

听到金属碰撞石砖发出的清脆声响时,我笑了却也哭了,羞耻的痛苦的欢愉的释然的晶莹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在绝望与希望相互碰撞的炙热中,我感觉自己到达了比无上快乐更快乐的神境。

视线朦胧的恍惚中,我似乎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走到了我的身旁,那个身影用柔软的音调念出了一句咒文,之后我的记忆就彻底中断了。

等我再次恢复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抄写文书的桌子上。

我疑惑地直起身子,呆滞地望着桌上重新发光的矿石灯,头脑一片模糊。

可很快那些生动、羞耻和欢愉的场面就滚过了我的脑海,比梦境更真实,比幻想更实际,我连忙掀开了我的衣袖,布满手臂的一条条深红色的绳痕赫然在目。

这不是做梦!

在这座教堂的地下层里,有个不明身份的女人,把我捆绑折磨了一番后,又把我弄回了自己的桌位。

可那,那算是折磨么?

高潮之后的余韵还在我的身体里回荡,双腿只要稍一用力就会止不住地颤抖,粘在脸上的唾液已经被擦洗干净,满身的绳痕还在隐隐散着淫痒的微痛。

我倚靠在自己的座椅中,一边抚摸着手腕绳痕散发的淫痒微痛,一边回味着高潮脱力带来的心满意足,尽管不太愿意承认,但是回想刚刚的自己缚着身躯迈着碎步,无助地让一个个绳结滑过娇嫩敏感的私处,绝望地感受着到手的小刀从指间滑落,最后在怡悦的痛楚中抵达虚无缥缈的快乐神境。

这过程虽狼狈,但却舒服到让人无法忘怀。

这不算折磨吧?我心想。如果,再多长一点点时间,再多紧一点点力度,似乎也未尝不可。

不羁的想法猛然掐了心脏一把,滚烫的热血合着加速的心跳又一次冲上了脸颊,我慌乱地甩着视线在桌面上来回扫荡,想扫去这发自灵魂的放浪想法。

慌乱的视线盲目地徘徊着,最后落在了一只压着字条的杯子上。

用杯子压字条,这不是我做事的习惯。

那个不明身份的女人朦胧的身形在我脑海里忽闪而过,我迅速弹起身子拿起了那张字条,只见上面用娟丽有力的字体写着这样一行字:

“好奇的神官小姐,快把杯子里的水喝了,回家洗个澡好好休息吧。”

这行字体写得很漂亮,和板印出来的一样,在我的记忆中这座教堂里没有哪个人能写出这样的字。

不是这座教堂里的人,却能随意地进出教堂,甚至还知道教堂里的隐秘地下室,这一切都让我对这个不明身份的女人更加好奇了。

“我一定要把你揪出来!然后让你也尝尝苦头!”

我愤愤地说道,可看到手腕上的痕迹,想到那个充满清香的怀抱,旋即又泄了气,只幽幽地念到:“也不是一定非要让你也尝尝苦头,可我一定要找到你!”

水杯中的水温温的,喝起来刚好。那个女人看起来是个温柔细腻的人呢,我暗自心想。

……

之后的几天里,我一直在四处摸查教堂地下二层的事情。

地下一层的走廊尽头,我反复地寻找也只是确认了一面厚实的墙壁,石壁砖缝间、明里暗里中,都寻不出任何能通往更深处的通道。

进得入的几间库房也是如此,找不到半点能通往更深处的痕迹。

有几间库房因为锁着门没能进入,钥匙在哪儿我并不知道。

我也在私下里悄悄地找伊尼丝询问过。

本以为能从当事人的她那里得到些头绪,但是她的回答都是迷迷糊糊且前言不搭后语——不记得是怎么到地下室的、不记得是谁把她捆成那样的、甚至不记得是怎么从更深处的地下出来的,她关于那件事的记忆都断断续续得连不成线,一脸迷茫的样子像是被那个女人下了咒。

我不确定她那副记忆残缺不全的模样是装出来的还是确有其事,无论如何,我手中的线索全都断了。

可梦境般的绳缚感觉却没有断,一直萦绕并骚扰着我的内心,让我无法释怀。

我甚至悄悄买来了绳索,想寻找那日被夺去自由之后无助又兴奋的感觉,可我并不懂那眼花缭乱的捆缚技巧,只能让绳子杂乱松垮地绕在身上,称不上紧也称不上美。

即使这样,粗糙的绳子划过皮肤的感觉依然让我心醉,也让我更难止住内心的饥渴。

那个恶毒的女人!那个可恶的女人!都怪她,如果不是因为她我怎么会变成这副奇怪的模样!

可……如果不是她,我又怎么能体会到让身心都沉醉的苦痛与欢愉的二重奏呢。

“塔希娅。”

“……”

“塔希娅。”

“啊,我在,我在……”

达帝纳主教婉转柔美的嗓音把我从愣神中拉了回来。

“最近你经常走神哦,老是心不在焉,抄写的文书里也有错字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么?”主教平静的语调里依旧没听出什么责怪的意味,反倒是充满了温润的关爱。

“没事……只是……家里有些事情而已。”我磕磕巴巴地找了个的理由,可这理由的细节都还是空白残缺的,随便一问就会露馅。

“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到你哦。”

似乎,达帝纳主教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说辞。

好在,她只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追问细节。

我的心里一阵翻腾,埋藏在心中的秘密和被压制的感情在这些日子里一直在扰乱我的心情,我有太多的话想找人倾诉了,但我却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连向神倾诉都不做到。

达帝纳主教的话似乎敲松了我的心扉,我张嘴差点就把心里的话全倒出来了,可话到嘴边又收住了。

说实话,达帝纳主教是我所有烦恼里最大的一环,我实在很想当面和她确认,确认那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可如果确认失败,那她以后将会怎么看待我这个沉迷于羞耻之事无法自拔,连工作都没法再做好的无用神官呢,一想到这些我立刻就又失去了开口的勇气。

那双黄水晶一样的眼睛却一直满怀期待地盯着我,满含知性的柔软目光里仿佛含着魔力,令我藏不住心中所想。

一番犹豫后,我浅浅地倒出一些心中的酝酿:

“达帝纳主教大人,很抱歉最近有些不在状态。我只是有些迷茫,如果我们太放纵的自己的情感,会不会堕落进迷途的深渊,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

“这个说不准呢,塔希娅。”达帝纳主教歪了歪头,回答道,“放松与放纵本就是一个方向上的不同终点,多一步踏入深渊,少一步踩进荆棘,关键是你自己得把握好分寸,不忘记自己究竟是谁。诸神是不会制裁我们放松身心的,毕竟心不在焉地诵读圣典也是一种亵渎哦。”

“我如果,如果心里老想着浅尝一下的话……是不是也是一种亵渎呢?”

“谁不想多尝一尝甘露呢?诸神的领域、诸神的教义、诸神之主海波斯恩的荣光,这些教典上写的东西不都是为了让众生黎民获得甘露么?所以,只是浅尝一下是没问题的。”

达帝纳主教站起了身,走到我身旁,轻轻拍了拍我的肩。那触感,充满了熟悉的温柔。

望着达帝纳主教穿着白底银边红纹主教裙袍的优美身躯,恍惚中,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在黑暗中搂我进怀的人。

“达帝纳主教大人,您是那天那个人么?”我张开嘴,差点就鲁莽地问出了这句话。

词字在跳跃舌尖的最后一刻,理性再次捂上了我的嘴巴。

“不行,我不能这样直接问,我得换一个问法。”

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这几日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

“达帝纳主教大人,你听说过我们这个教堂还有地下二层么?”

“地下二层?”她歪歪头,思索了一下,回答道,“你是说那个旧的审判庭牢房么?”

“应该是的吧。”达帝纳主教的回答像一只大手把我的心脏掐住,捏着它疯狂跳动。

她知道那个地方!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真的有可能是那个神秘女人!

那个用充满咒术力量的绳索把我丢进黑暗束缚的恶毒的女人,那个扒开我衣服让我袒胸露乳陷入羞耻境地的无礼的女人,那个用温暖的手掌和治愈咒术帮我治愈伤痛的温柔的女人,那个让我在紧缚的试炼与折磨中抵达神境的可恶的女人。

那位我敬仰的达帝纳主教大人。

不,不能这么不暇思索地下结论。

望着达帝纳主教漫不经心的表情,我躁动不安内心旋即又镇定了下来,她明明可以说不知道的,可她却毫不避讳地回答了,这样的自若与坦然,反而使我有些琢磨不准了。

身体里澴流的血液让我的脑袋都有些发懵,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臆想到底是对是错,只能顺着话追问她:“那个地方在哪呢?”

“入口在地下一层走廊最深处右手边的那间库房里面。那个地方没有来得及改造,里面还是以前的风格,蛮阴森吓人的。怎么,你对那个地方感兴趣?”

“有点……吧。我如果想去看看话,该怎么进去呢?”

“去找埃萨弥尔辅理主教,找他拿教堂管理房的钥匙,那里的备用钥匙架上有最深处库房的钥匙,倒数第二排从右往左数的第五把,也好像是第六把,反正是古铜色的一把大钥匙,和周围其他的都不太一样。进去以后绕过一堆陈年杂物,你能看到一扇锁着的金属门,开门钥匙一般就挂在墙边,打开进去是里侧库房,里面放着的也是一些乱七八糟又不能扔掉的杂物。走到最里侧的角落,有一扇地板门,钥匙一般也在墙上挂着,打开就是去地下二层的楼梯了。”

她的回答毫无保留,仿佛真的只是在回答下属随口问出的一个问题而已。左弯右绕的路程说得我有些迷糊,不过我也大致记住了方位。

“塔希娅。”她忽然又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在。”我回答道。

“你怕黑么?”

“嗯……有点。”

“那我建议你准备个新一点的灯芯再去,地下二层挺阴暗的,矿灯中途熄灭了可就不好办了。”

她向我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充满坏笑的俏皮表情,仿佛是在暗示我什么。

“好的,谢谢达帝纳主教提醒。”

我有点懵,她这样子是想让我怀疑她么?这也太刻意了吧?

也许她的话里还有其他的含义?

“另外。”话锋一转,她把俏皮的坏笑陡然一收,换上了一副严肃又认真的面容说到:“地下二层那地方年久失修、砖石松动、不太安全,你知道那地方就行了,不要和其他神官修士们说,免得发生意外。”

“我明白。”

按着达帝纳主教的指点,我顺利的找到了通往地下二层的通道。虽然那天是被蒙着双眼,但是那古老石阶的脚感让我确信我没有找错地方。

地下二层和地下一层的布局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未经改造的墙壁地砖显得破旧不堪。

古旧的沉重木门都上着锁,从门缝里也看不清黑洞洞的房间内是个什么模样。

我无法确定上次我是在那间房里受的罚,按着步伐的距离来看,似乎是右手的第一间。

稍稍犹豫了一番,我还是从衣袋里掏出了一张字条,从第一个房间的门缝里塞了进去。

因为不确定这里会不会还有别人能进来,字条上我不敢留太多的信息,只写了那一天的日期,如果那个神秘女人能看到,我想她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偷偷地复刻一把钥匙,以方便我进出。

之后的几日里,我尝试了在各种时段里去往地下二层,期待能再次撞见满身绳缚的伊尼丝,或者直接碰见那个不明身份的女人,但除了空荡荡的走廊和上锁的木门,谁都没有守到。

我也按着达帝纳主教的要求没有和任何人提及地下二层的事情,其实不用她说我也不会和让别人知道的,毕竟我还有着自己的小计划呢。

就在我以为追寻的线索又断了的时候,这天上值,我刚坐进政教会堂自己的座位时,就发现桌上羽毛笔的墨料瓶下又压了一张字条。

心中陡然而起的鼓点,催着我警惕地抬头望向四周,搜寻那个留字条的人是否还在。

可周围共事的伙伴们只是在忙着自己的活计,并没有谁刻意望向我这边。

我慢慢地装作不经意地转回头坐下身,蹑手蹑脚地抽出了字条,悄悄打开。

字条上又是板印一样的一行文字:

“紫棠孟夏月十九日晚夕时中刻,地下二层,右手第一个房间,未锁。”

激动的潮水冲刷着我的心,把我的灵魂高高抛进了天空。

我擦了擦因快意而湿润的眼眶,如释重负般轻轻笑出了声,在进过苦闷又漫长的等待后,我终于得到了她的回应。

“我终于找到你了。”

紫棠孟夏月十九日,我如约而至。

右手第一个房间房门洞开,矿石灯已经点亮却不见一个人影,我用力地敲了敲门弄出些声响,向可能正藏在某处的她报告了我的到来,然后小心地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正是那日的地牢,一捆捆绳索正静悄悄的堆放在墙角,似乎还没有被激活咒术。

房间正中的地面上,摆放着一只造型精美的摇铃,下面依稀可见还压着一张纸和一块布。

我弯下腰,拾起了地上的物件,展开了那张纸条,借着灯光看清了写在上面的文字:

“好奇的小神官,好久不见,这次做好准备了么?遮住眼睛,摇响摇铃,我们开始。”

布和摇铃上面刻着不少像是咒文一样的文字花纹,想必都是带着咒术的。

我折起纸收入了衣袋,摩挲着那块不透光的黑布,静静地聆听着胸腔里越来越急促的心跳,缓缓地抬起双手,颤抖着把那块布遮在了自己眼前。

布上的咒文在眼前闪烁了一下,激活蠕动了起来,在我的脑袋上缠绕包裹,只一会儿就彻底遮蔽了我的双眼。

“到最后还是看不到你的模样呀。”我有些微微的失落,却很快被喜悦的心跳掩盖,“不过要是真的见了彼此的模样,可能我们都会放不开呢。”

“今天,也得麻烦您悉心教导呢。”

我抬起了手,义无反顾地摇响了那只摇铃。

黑暗中传来了绳索相互摩擦的细细簌簌的声响。我放下摇铃,双手落到胸前,犹豫着要不要更加彻底地把身心献于那令我心驰神往的束缚之中。

“做吧,做吧,你还在犹豫什么呢?做了那么多准备,不就是为了这个么。”心中的欲望用涂满全身的燥热催促着我快些行动,这混杂着欢愉欲望的热血流经头脑,让我整个人都停滞了思考,只懵懵地遵循着本能解开了我那身神官裙袍。

白底红纹的裙袍悄然坠地,露出了遮掩其下的酮体。

这是我为了这次相遇而特别准备的、已经仔细地清洗干净的、甚至还讲究地熏了散香的光洁酮体。

甜美的面庞浸透着诱人的殷红,红润的肩膀上铺散着亚麻色的长发,清晰优美的锁骨画出一条曲线,指向那两团圆润柔软点着乌红的玉胸,下凹的曲线勾勒出腰身后悠然上翘,再次勾勒丰腴软弹如玉脂般的屁股,微微有些肉感的大腿扭捏地并在一起,和那双纤纤玉手一起遮挡着让人浮想联翩的花园私处。

这副身形如同阳光中刚刚成熟的水果,一眼望去就可知清甜可口,虽然还比不上达帝纳主教大人那般婀娜多姿,但是我已经有自信把自己献给那份憧憬了。

让人怀念的粗糙触感攀上了脚腕,准备将这只刚刚成熟的水果打包妥当。我顺从地跪下了身子,双手交叉摆在了身后。

心中激荡的兴奋和逐渐消失的自由,混合成一股灼热的奇妙感觉,从心底翻涌,在收紧的摩挲中流经全身,最后从股间花园中溢出,浸湿了绳索。

哒、哒、哒。又是熟悉的鞋跟敲地的声音,接着是木门被吱呀推开的声响,而后世界陷入了寂静。

她没有开口也没有挪步,只是静静地立在门框那里,立了好久,似乎是被我赤身裸体的模样惊到了。

“您,您好,我又来了,可以请您继续像上次那样……惩罚我么?我没有看到您的样子,我向诸神发誓,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这件事的。”

说完,我张开了嘴巴安静地等待着。

她的脚步终于又开始移动了,这次她不再收敛她的鞋跟声。

循着衣服的摩挲声,我听到她来到了我的身旁。

能够夺去语言的口球再一次塞进了我的嘴巴,我心满意足地咬住了它,就像个婴儿咬住母亲的乳尖那样。

那只纤细的手掌又落到了我的脑袋上,温柔地摸了摸,我也迎着她的动作愉悦地哼唧了一下。

看不穿遮蔽的双眼,在此刻仿佛看到了一张被浅浅淡妆点缀装饰着的精致面庞、一副穿着白底银边红纹主教裙袍的优美身躯、一头沐浴在阳光中犹如披着神光的亚麻色长发。

或许这只手的主人真的是那位满含神性且气场十足的大人,或许这也只是我的臆想,但真相真的重要么?

此时此刻,只要能让被紧紧捆住的我落入她紧紧的怀抱里就好。

—— 完 ——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別人家的老婆,好香啊 斗罗对比:亡灵雨浩从灭族开始! 股道人生 嫁残疾相公种田养娃 从护林员开始的宝可梦大师之旅 斗罗:舞麟之兄,霸玄枪神 萌三国:忽悠云妹做老婆 传奇网球,从签到至臻天赋开始 快穿之虫族女王她多子多福 那咋了,谁说系统不能是1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