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达帝纳主教大人,这是行政庭财政长官埃斯特拉大人报来的夏季杰尔顿的城镇财务及税务账目,还有我按照您的要求整理和撰写的分析书文。”
“辛苦了,塔希娅。”
“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站在铺满文件纸页的硕大木桌前,紧张地望着由我书写的文书被达帝纳主教翻看,心中不由得一直在打鼓。
这里是教皇国南汀斯教区(Nanntings)杰尔顿市(Geradton)城镇教会庭教堂,我是这座教堂里的一位普通女神官,负责为达帝纳主教,杰尔顿市城镇教会庭的执行官,撰写与誊抄各类政教文书。
法迪米娅丝·琴·达帝纳主教(Fatimyas Chin Dartina),这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主教。
她亲历过西征战争,被圣灵议会封为圣女,听说好像还是某个天使国的公主。
年纪轻轻没有执政经验,却在上任教会庭主教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就把行政庭那群自大的执政官员们治得服服帖帖,让那些把她当成花瓶的男人们刮目相看。
人生履历完美无缺,人还生得优雅漂亮,简直是吾辈这些女神官们的楷模。
说到我,我只是个半年以前才马马虎虎通过神官测试,从教会庭修女晋升为神官的神职新人。
因为运气好,没有给安排到镇区的小教堂去职守,而是留在了城镇教堂里当起了达帝纳主教的书记员。
看到任免令时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家中的父母为此兴奋了好些日子,逢人就说他们的女儿现在是城镇教会庭主教达帝纳大人的得力助手,以后一定会成为达帝纳大人那样的主教。
说实话,我不仅一点都没有信心能成为达帝纳大人那样的主教,而且压力还很大。
在一位卓越的主教大人手下做事,处处都得谨小慎微,就连抄写文书都得小心谨慎,生怕一个错字就会让我丢了来之不易的职位。
达帝纳主教捻动了一下手指,把文书翻动了一页,表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这让我对那份文书的质量安心了不少,也让我有了些闲心思能去多端详了一番这位楷模——那张聚精会神的被浅浅淡妆点缀装饰着的精致面庞,那副穿着白底银边红纹主教裙袍的优美身躯,那头沐浴在偏西的阳光中犹如披着神光的亚麻色长发,这样一身满含神性且端庄优雅的华美尊容,需要在威严的诸神座前辛勤伺侍多少年才能拥有呢?
“塔希娅。”
“……”
“塔希娅。”
“啊,我在我在!”
达帝纳主教婉转温柔的嗓音把我从臆想中拉了回来。
“走神了么?你的表情就像在想某个帅气的小伙子一样。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主教的语气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只是昨晚诵读教典读得晚了,有点困罢了。”我连忙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掩盖了自己开小差的实情。
“教典也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哦,别把自己绷得太紧,塔希娅。闲暇的时候让自己放松一下是不会触怒诸神的,毕竟爱情之主洛蒂瑟(Rodise)在调配我们灵魂的颜色时,用的就是能让人放松的轻柔且温润的爱呢。”
“达帝纳主教大人,我真的没有心上人啦。”
“有的话可以来和我说说,我来帮你把把关。”
纤长的睫毛在黄水晶一般的眼眸上眨扇了一下,微翘的红润嘴唇上勾出一副俏皮坏笑,随即把手中的文书递还给我,说:
“这个文书内容可以了,你再抄写一份,我签了字就递送给教区教会庭吧,教区大主教估计要催我们了。埃斯特拉这次倒是把账目和税目做得挺漂亮的,也不知里面掺了多少水分。回头拿这数儿给行政庭施一点儿压力,看能不能拧出水来。”
我接过她递来的羊皮纸页,应了一声,鞠了一躬,刚转过身,却又被达帝纳主教叫住了。
“对了,塔希娅。”她站起身,伸起胳膊舒展了一下腰身,宽大的袖子从手腕落到了肩头,露出了她白皙如脂的双臂,合身的主教裙袍被轻轻拉直,把她纤细优美的腰身勾勒地淋漓尽致。
她一边伸腰,一边用舒服到有些甜腻的声音说到:“今天没什么事,和大家说一声,忙完手里的事情就早些散值吧。”
“好,好的。”优美的身姿和甜腻的声音让我有些愣神,差点忘记接上话语,“谢谢达帝纳主教。”
我愣愣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自己何时才能够成为像那样才貌双全的主教,或者现阶段至少能够成为才貌双全的神官。
可是才貌双全这事并不简单,光“貌”这点就难于登天。
我抓了抓散在肩头有些干枯的短发,这发色是和达帝纳主教一样的亚麻黄色,可色泽却比那闪着神光的秀发逊色很多;捏了捏自己有些软弹的肚子,才发现最近没有管住的嘴巴和疏于活动的身子,让我离纤细的腰身又远了一步。
脸上的妆容也是,明明是学着达帝纳主教画的淡妆,和她比就是缺了点女性的魅力。
在成为达帝纳主教的书记员之前,我一直都不太在意身段呀肌肤呀一类的事情,毕竟作为一名教会庭里最普通的修女,学习神知教典和伺侍无上神恩才是生活的全部,红妆打扮那都是有钱又有闲的贵族大小姐们才要焦虑的问题。
可是跟着达帝纳主教越久,就越被她那优美典雅的美貌所感染,也越发觉得优雅的仪表同样是伺侍诸神的重要部分。
只是无论怎么做我都觉得和理想中的目标相差甚远,即使达帝纳主教常对我说:“塔希娅很漂亮呀”、“塔希娅的身子也很苗条呀”、“塔希娅的肤质很棒呀”、“塔希娅要自信点呀”一类的话,可我总是提不起自信。
“还是先把腰上的那点儿多余的肉减掉,再考虑成为才貌双全的主教吧。”我沮丧地想。
政教会堂的诸位修女修士和神官们,在听完我传达的达帝纳主教的话后,都纷纷对那句“早些散值”的指示欢呼雀跃,并不约而同地开始安排起这来之不易的短暂闲暇时光,完全不顾达帝纳主教还说了句“忙完手里的事情”这个前提。
“塔希娅,你不走么?”
“我迟些再走。我还有份给教区教会庭的文书需要抄写,达帝纳主教说教区大主教要得急。”
“诸神的圣徒都说今日要早休,你还这样努力是会遭神罚的。”
“瞎讲!要罚也是罚你们这些明明还没干完活就要溜跑的人!你们先走吧,不用管我了。”
只一会儿,人声鼎沸的政教会堂就空荡荡地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关上了会堂的大门,坐进了角落里自己的那张桌子,点亮了需要更换料芯的黯淡的矿石灯,看了看达帝纳主教让我再誊抄一份的文书,叹了口气。
想成为才貌双全的神官看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我一边想着,一边把羽毛笔沾满了墨料。
……
黯淡的矿石灯还没有坚持到誊抄完所有文书就彻底熄灭了,窗外的天空中只剩下夕阳的余晖,辉煌绚丽却无法照亮我那张角落里的木桌。
我翻找了一下脚边的箱柜,想找到替换的灯芯,然而蜡封盒里空空如也。
从隔壁的桌位下偷偷拿一枝,之后再还回去也不成问题,可转念想到自己腰上的肉就是因为自己的懒散造就的,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库房,顺带运动一下身体。
矿石灯的灯芯只要从密封的盒子里取出就会开始发光,而且就算放在密封盒里,在高温天气也会缓慢消耗。
所以灯芯平日里都是保存在专门堆放消耗品的一间阴冷地下室里,离会堂很远,几乎要穿过整个公务区域,还要下好几层楼梯。
空荡荡的神座大厅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静地有些让人后背发凉。
西下的阳光透过玻璃投下斑斓的光辉笼罩着庄严的诸神神座,洁白的石料反射着的光辉犹如教典中所说的荣光,在诸神的注视下漫步其中,仿佛身心都会被祝福。
我也的确需要祝福,因为要去的库房就位于阴暗照不到光的地下层里。
沿着圆形塔柱搭建的螺旋楼梯直通仓库所在的地下层,那里是整座教堂里最阴暗的地方。
据说远在第二纪元这座教堂才建成的时候,地下的空间是设给审判庭的审讯官们关押拷问罪犯的地方,后来审判庭经历了建制拆分、独立、重组后,成为异端和神恩两庭,不再受教会庭管辖,教堂地下那些关押罪犯的牢房就彻底荒废,逐渐成了码放货品的库房。
虽说那些库房早已被改造地看不出曾经阴森血腥的痕迹,可是地下渗出的阵阵阴气,宛如尚未被往生之主塞芬(Sepheno)引导回彼岸的亡魂在吐息呐喊,走在螺旋楼梯上都能切身感受得到。
我哆嗦了一下身子,把手中的玻璃提灯又举高了些许,让矿石灯的光芒能够覆盖到全身。
我是这座教堂的神官,是伺侍神座、聆听神谕、浸沐荣光的人,才不会惧怕那些死在审判庭手里的罪大恶极的古老的亡魂,的吧?
突然,螺旋楼梯的末端连通的走廊里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撞到了门上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我踩空了一阶楼梯,手中的提灯在踉跄中摔向了墙壁,撞得稀碎,玻璃破碎的声音仿佛是在回应那声碰撞,在寂静无声的楼道里格外响亮刺耳。
“谁谁谁在这里!”
我心中一惊,望着楼梯末端浸没在黑暗中的走廊,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打起了退堂鼓,有些后悔一个人来这漆黑阴冷的地下室找矿石灯芯。
那黑暗里不会真的是亡魂吧?
可亡魂这种东西不应该是没有实体的么,怎么会发出那种撞击声呢?
莫不会是盗匪什么的人?
可这里是杰尔顿市的政教中心呀,外面就是卫兵,不会有盗匪敢进到这里为非作歹的吧?
可转念看到了被我打碎撒满楼梯台阶的提灯碎片,心想一会还得回来打扫,心里那不切实际的恐惧瞬间消散了不少。
“也许只是什么东西没放稳,倒下来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纷纷压住,弯腰伸手捡起一块较大的玻璃把有些烫手的发光矿石灯芯盛了起来,随即站起身子挺起胸,如同自己给自己打气一样理了理那身受过荣光祝福的神官裙袍,迈开了还有些哆嗦的脚步,继续向不远处的楼梯尽头走去。
无论是找灯芯还是找扫帚,都得到库房那里才有。
可等我跨过连通楼梯的门槛,举起手中的光源照亮异响发出的地下室走廊时,并没有遇见什么盗匪,更没有看到什么鬼魂,引入眼帘的是一位穿着白底黑纹修女服的女孩,正依着门板站在那里,翠绿色的目光与我对上了视线,满脸尽是惊慌失措。
是实话,我要是她那副模样我也会惊慌失措:
她的全身密密麻麻地捆满了绳索,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大腿,一圈又一圈细绳宛若藤蔓一样缠在她身上,繁杂地让人眼花缭乱。
她那头微微内卷的深棕色头发散铺在肩膀上,一颗硕大的雕着花纹的黑色圆球堵在她的口中,又被一条黑色的带子固定,勒过她那稍显圆润的可爱脸蛋。
小巧的嘴巴被无情地撑到了极限,想必是没法说话了。
她的脖子上扣着一只通体漆黑的项圈,远远地能看得出是金属的材质。
修女裙袍的衣襟被人扒开,她那对稍显贫瘠的娇小乳房就这样无助地暴露着,在昏暗的灯光中我都能感觉到这羞耻的模样早已染红了她的脸颊。
所幸她的衣服除此之外都还完好地遮掩着她那副纤瘦的身躯,没有被我看到更多。
绳索一直蔓延到她那双被修身裙袍包裹住的长腿膝盖处,小腿和脚腕尚且保持着自由,看她疲惫地依靠在一间库房门板上的样子,感觉她是靠那双勉强自由的双脚走了很远才来到这里的。
我依稀记得她叫伊尼丝·赛斯·伊波拉(Inis Ses Ipora),是上个月才入会的一位修女。
“你,你这是怎么了?”我连忙放下灯芯,跑去扶起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想帮她解开身上的绳索。
可等离得近了我才看清,那细密的麻色绳索比想象中还要复杂,捆缚在衣服之外看上去就像是那衣服的花纹,那双被人扒开露出的玉团上下左右都缚着绳索,紧勒深陷到肌肤之中的绳子让原本娇小的玉团都鼓出了圆润的弧度,让人看了一阵面红耳赤。
我急忙伸手拽了拽她已经被绳索卷到胳膊边的衣襟,想把她袒露的胸口遮住,然而事与愿违,密集的绳路纠缠着衣服令我无从下手。
折腾中,我的手臂擦碰到了她玉胸尖端那早已挺立的乳尖,这意料之外的动作竟惹得她发出了一身甜腻的呻吟,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瘫软了下去,径直靠到了我的身上。
“你还,好吧……”她的依靠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伊尼丝在我的肩膀上摇晃了一下脑袋,被黑球堵塞的嘴巴呜咽了一声做了回答。
我也不确定她这副样子到底是在回答好还是不好,那张被堵着的嘴巴显然无法回答更多,还是先帮她松开绳子再问吧。
越过她的肩膀望向身后,捆缚住她双手的绳子更加惊人。
两只手腕被高高地吊在脖子后,细密的绳索把她的两只小臂紧紧缚在一起,细小的绳子攀附在她的手指上,把她的双掌固定成了合十的姿势。
更多的绳索缠绕在小臂和上臂之间,拉扯着本就到达关节运动极限的手臂紧贴着后背。
我不敢想象人的手臂居然能摆出这样的姿势,也不敢想象她到底是被什么人捆成了这一副模样,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她在这番折磨下居然还能坚持得住,而她在我耳边带着娇媚的喘息声音,让我隐隐觉得她似乎还乐在其中。
“难道她被弄成这番模样还……很舒服?”
我摇了摇头,迅速打消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我们都是伺侍神座的人,怎么可能会沉溺于这副淫靡堕落的模样,她一定是因为感到痛楚才发出那样的呻吟。
我加快了动作,手指在她的背后摸索到了绳结,却发现那绳结似乎像是被施了咒,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松解一星半点,有几次我甚至都感觉到了绳结的松动,可手指一松那绳结就又回到了紧实的状态。
无法松脱的她依靠着我的身体不停扭动着摩擦着我的身体,带着甜腻音调的呜鸣在我耳边回荡,像是在催促我快些让她重回自由。
“稍微再忍耐一下,你身上的绳子太难解开了。”
“呜嗯~呜……呜嗯~呜!呜!”
我在她身上的摸索似乎让她的身子到达了某种极限,她突然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模糊不清的呜鸣也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娇呻媚吟。
我难以置信地扭过头,从她那张泛腾着潮红的脸上,我瞬间读懂了这颤抖与娇吟的含义:这不正是身体到达极致快乐的高潮时的反应么,她居然在这副模样下高潮了?
“这副模样……有这么刺激的……么?”
一股热流从心底涌出,令身心都随之触动,那感觉就像是被爱情之主洛蒂瑟的手指拨弄了一下心弦,让我对伊尼丝那一身繁复又奇妙的绳缚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绳索粗糙的质感在我的指尖游荡,我摩挲着让指尖的触感在衣服织料、绳索麻料、以及光滑肌肤间反复跳动,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吓一跳的想法:如果这绳子在我身上,我是不是也会像她那样能够达到……
不不,我是怎么能让心思沉沦进某一位神的领域而曲解了慈济的荣光呢。
博爱的爱情之主洛蒂瑟,请您再次宽恕我的放纵,原谅我对您的神义的妄读。
伊尼丝在我怀中越瘫越软,随着一阵凶猛地颤抖抽搐,她甜媚的娇吟瞬间没了音调,身子也像一只断了线的人偶般彻底瘫软了下去。
“啊喂,你没事吧?”
软软的伊尼丝没有任何回应。
说实话,她的身子看着纤细瘦弱,可重量全压在我身上也蛮叫人吃不消的。
我只能扣拽着绳子,把她缓缓放躺到地上,那双翠绿色的漂亮眼睛像睡着了一样闭着,似乎还带着些许满足的笑意。
“这是晕倒了么?”我一边心想,一边仔细打量起她这副模样。
膝盖以下的光洁小腿从裙袍的开叉处完全露了出来,这才看清她的脚腕上居然还扣着一副漆黑的镣铐,只用很短的锁链扣在一起,限制着她走路的步伐。
约莫两指宽的镣铐,设计和做工都无比精致,闪着金属亮光的铐体看不出一点粗糙和毛刺,外圈上还细密地刻着些文字一样的花纹。
脖子上的那只项圈也是同样的精细做工,只是刻着的文字花纹似乎更大更细。
她嘴巴里的那只黑球是这些镣铐中最独特的一个,细密的像是藤蔓一样的交织的花纹之下居然雕出了一个镂空的球体,卡在嘴巴里倒是有种别样的美感。
乍一看,这些黑色的镣铐拘束具反倒更像是做工精美的工艺品,而不是刑具。
她背着手安静地躺在地上,满身的绳缚和袒露的双乳让我看着还有些脸颊发烫。
我听闻过贵族和有钱人的圈子里,会喜欢把人拘束捆缚成这番模样进行一些奇怪的玩弄把戏,这个叫伊尼丝的女孩会不会是哪位权贵放在这座教堂里的玩物呢?
“究竟是谁把她捆成这副模样的?这事要不要和达帝纳主教说一下呢?那样的话,她岂不是会有大麻烦了么?不过,如果她真的是某个大人的……算了,还是得想办法给她松开吧,不然她这副模样也太不像话了。”
我再次伸手摸向了那些难缠的绳结。
然而这次,当我的手指触碰到绳结的一瞬间,缠满伊尼丝身躯的绳索纷纷自行解开,从她的身上松脱了下来。
就在我松了口气以为让她解放出来的时候,松脱的绳索立刻活动了起来,像一条条找到了新目标的毒蛇,竟攀爬圈缠上了我的腿脚,开始在我身上捆缚了起来!
“这是什么玩意!”
我惊叫着想站起身,可刚迈开脚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回头这才惊恐地发现,原本扣在她脚腕上的那副漆黑的镣铐,现在居然铐在了我的脚腕上。
我想伸手去扯拽,两只手腕却在半道中被绳圈套住,紧接着就被狠狠扯到身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双手先是被交叉捆在了一起,然后就被用力拽向后颈的位置。
“不行!不行!我的胳膊要断了!”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我一度觉得手臂都要被掰断,好在绳子在手臂即将到达极限前收住了力道,把我的手腕交叉缚吊在两片胛骨之间,动弹不得。
能动的绳子明显没打算就这样饶了我,一圈又一圈细绳接连着双臂绕过前胸上下,把我那双已经到了极限的手臂紧缚贴固到后背,彻底夺去了手臂的活动空间。
胸前的绳索绷着衣服勒着胸前的两团圆润乳肉的根部,紧让我觉得有些喘不上气,这带着咒术的绳索是把我当成伊尼丝了么,可是我的胸比她的大呀,就不能随机应变一点么。
逐渐收紧的绳子已然织成了无法逃脱的陷阱,我徒劳地挣扎着想干扰捆缚的完成,可这些绳子总能精准地找到我动作的空隙。
膝盖到大腿的绳子逐一成型,隔着裙袍勒出一圈圈凹陷,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明明都已经紧到分不开腿了,却还有绳索穿进双腿之间钩住绳圈进一步拉紧拉实。
上身也是如此,手臂和身体间的绳圈也被这样钩住收紧,让本就一动不能动的手臂更加紧接后背。
双手双腿的捆缚完成后,多余的绳索统统缠上了我的腰间,在腰上结成了繁复的绳网。
数个菱形绳结配合着绳圈网住了我的腰身,有点儿肉感的腰肢在绳子的收束下变得苗条了起来,甚至到了有些让我惊喜的地步,一个最大的菱形结在了我小腹的正中央,被衣服遮挡的肚脐都隐约衬印了出来。
“你们,你们弄错人了吧!我不是伊尼丝·伊波拉呀!这绳子的咒术都不分人的么!”
忽然间,股间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隔着内裤的异样触感,那是绳子正在穴口处摩擦挪动的感觉!
这突入而来猛烈的刺激令我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啊!你们连这里也不放过么!”
我叫喊着扭动着身体却毫无作用,来自股间的摩擦像是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很快就在心窝里激出了一阵涟漪,酥麻燥热一并升腾而起。
我想伸手去扯拽,可手还在背后吊着,我想夹腿去阻止,可大腿根的缝隙怎么可能阻止的了绳索的穿行。
现在除了咬牙忍耐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蜷着缠满绳索的身子,把发烫的脸埋在了矿石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没有人会看到我这副样子,伊尼丝也还在地上昏睡着,可我还是羞于面对心底真实的想法:
“这感觉……好像有点……舒服?”
即使心底再不愿意承认,但这绳索划过股间带来的刺激实在让人心神荡漾。
在自己的房间里,我也曾偷偷放纵过自己去探寻爱情之主洛蒂瑟的乐园,虽然我明白自己作为沐浴神恩伺侍神座的人,不应该过度放纵,可是、可是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真的好舒服。
可就像是捉弄人一般,欲罢不能的刺激戛然而止,随着最后一阵猛拉,胯下的绳索似乎完成了固定,彻底安静了下来。
“结束了么?”
我用额头抵着地面,艰难地翻了个身,缓缓跪坐了起来。
还没跪稳就听到伊尼丝倒地的方向传来锁链拖地的声音,抬头便看到她脖子上的那只金属项圈冲我直飞了过来,不偏不斜地扣在了我的脖子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彻底锁定。
刚刚伊尼丝那副模样,现在几乎原封不动地换到了我的身上,除了那对袒露的双乳。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我不只是想来拿一盒新的灯芯而已,怎么现在就一大堆带咒术的绳子捆成这副模样了?
不甘心的我扭了扭身体,鼓起双臂的力量尝试和身上繁复的绳索做起抗争,绳索上的咒术似乎还在生效,感知到我的蛮力抵抗,纷纷开始收束绷紧,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受到那股压迫的力度。
而等我无可奈何地卸了力后,那些绳索又重新回到略微松弛的状态,仿佛是在嘲笑我的愚蠢与无力。
“这应该结束了吧!”
我像发泄一般冲着矿石灯光芒之外的黑暗大叫起来。
就像是回应一般,又一根绳索慢悠悠地飘荡到我的面前,爬上了我的脸颊,穿过我的发丝,在我的眼前绕成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猛然收紧,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绝望地摇了摇脑袋,在密不透光的黑暗中听着胸前的锁链声响,心中一股说不上来的恍惚。
恐惧?
无奈?
沮丧?
难过?
甚至是快乐?
似乎都有点。
我也惊讶地发现,全身被紧紧捆住的感觉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反而有些像在漆黑寂静的深夜里裹在被子中,满满的都是被包裹的安全感。
而勒过下体花园穴口的绳索也像是自己在黑夜中偷尝爱神乐果的手指,正在给予身体欢愉与刺激。
如果只是这样那倒还可以接受。
然而只是这样么?
黑暗中,我隐约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哒、哒、哒。
我的心一提,立即扭过头仔细聆听,辨出了那好像是带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有人在往这儿来,是教堂里还没有走的人么?
可是教堂里的人应该都走光了才对呀,或者是这些带咒绳索的主人,那个把伊尼丝捆缚丢在这里的神秘人?
脚步声进入到了地下室走廊,忽然静了下来。
他应该是看到我了,可是他并没有开口也没有挪步,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立了好久,久到我跪着的膝盖都开始隐隐发痛。
听他这番举动,我猜他一定不是教堂里的人,我的出现也一定乱了他的意料。
可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没有看到他,他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吧?
他应该会放我走吧?
要不,我试着来和他沟通一下:
“您好……您是认识伊波拉姐妹么?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看到她的,我只是来库房拿东西,无意撞见的……您可以?可以把我松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和谁都不会说的。”
脚步又开始移动了,这次明显小心且谨慎了很多,已经听不到明显的鞋跟声了。
循着衣服摩擦的声音,我听出他在我身边停留了一下,随后又远去到了伊尼丝身旁,似乎是在检查她的状态,全程一言不发。
跪立着的姿势实在让我有些支持不住了,我又冲着他所在的方向开口说到:
“求您了,我只是个普通的神官,我没有看到您的样子,我向诸神发誓,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这件……啊呜!呜呜!”
一颗硕大的圆球在我说话间塞进了我的嘴巴,旋即在我的脑袋后面收紧扣牢,那只原来在伊尼丝嘴巴的黑球,现在被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我绝望了,他这是根本不准备放过我!
我这是被绑架了么?
什么满满的被包裹的安全感,现在心里只剩下四处奔流的恐惧了。
他提着我身后的绳索,我把从地上拎直了身子,而我只能胆怯地顺着他的意思去做。
紧勒着胸前和大腿的绳索似乎有了松动,一瞬间,我异想天开地以为他这是要放了我,可随后才感觉到被解开的不单单只有绳索,还有我的衣服。
裙袍的衣襟和内衣双双被扒开,藏在布料下面的两只算得上丰腴的玉团立刻就弹了出来,我哀鸣着摇头想求他住手,可却换不来一丝怜悯。
双乳刚从紧绷的布料中袒露,松开的绳索就立刻补上了空缺,狠狠地勒进了胸口的肉中,把浑圆的两只玉团毫无保留地呈现了出来,给人看了个精光。
大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沿着裙袍前端的左右开叉,把我的裙子掀开,露出光着的大腿,一直掀到露出了内裤才善罢甘休。
绳子没再夺去双腿的自由,而是把累赘的长裙扎成一团,束到了大腿一侧。
“呜……呜呜……”
从没有被人这般对待过自己的身体,只觉得羞耻感与委屈感一起窜上了鼻子,打湿了眼眶,立刻就哭了出来。
我就只是想来拿一盒灯芯然后完成交代的工作而已,早知道我就偷懒从隔壁桌下拿一枝用了,那样我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完成工作平安返家了,而不是现在这样被人扒开衣服羞辱。
我呜咽着咒骂着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咒骂着他必将受到诸神的制裁,可无论怎么咒骂都止不住我心中的恐惧。
接下来我还会被怎么对待?
各种奇怪的未来场景在我脑海里胡乱闪烁,被抓走、被囚禁、被羞辱、被不知道是谁的人夺走宝贵的第一次、被某个不知名字的人当成掌中玩物。
想到这里我哭得更加厉害了,被嘴巴里吐不出的球遮堵得变了音调的悲伤哀嚎响彻整个地下室,我甚至想用这哀嚎呼唤任何能听到的人,来把我从黑暗中救出来。
然而让我停止痛哭的反倒是那个扒我衣服的无礼之徒。
他把手掌落在了我的头上,轻轻摸了摸。
这唐突但是温柔的动作不可思地驱散了我心中奔流的恐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了种安心的感觉,明明还是会被被抓走、被囚禁、被羞辱、还可能会被夺走第一次,可我就是止住了嚎啕大哭,像是被施了平静心绪的咒术一般强制安定了下来。
他提起了我脖子上项圈的锁链,抖动拉拽了一下,示意我跟着他走。
还在抽涕的我呆呆地站立了一下,竟真的跟着他的脚步声,迈开了步伐。
“他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为什么我要这么顺从?”
“明明我可以反抗他的呀。”
“可我这副模样该怎么反抗呢?”
“对方好像还会咒术。”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神官呀,我如果把这个事情报告教会庭呢?”
“可是他都不放我走,我该怎么报告呀。”
“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带我进了一间库房么?”
木门打开又关闭,我应该是被领进了某间库房。
接着是另一扇声音沉重的门,库房里还有门?
这是哪一间库房?
楼梯?
向下的楼梯?
我从没有听说过这间教堂还有地下二层。
我只能拖着脚镣的锁链在黑暗中迈着脚步试探,脚间的锁链刚刚好够我迈下一级台阶,为了不摔下去我只能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挪到阶梯边缘,再慢慢地走下回旋的阶梯,绑架我的那个人似乎并不着急,脖子上传来的牵扯力道始终只是松松垮垮的,感觉他是在欣赏我这副蹒跚下楼的模样。
“令人作呕的混蛋。”我呜呜地咒骂了一句,可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团唾液从牙齿缝里流了出来,顺着嘴唇拉着丝滴到了我裸露着的胸上。
我惊呼了一声,想闭上嘴唇阻止,只换来更多的唾液滴落。
我难过地发现,口中堵着的黑球让我无法咽下分泌的唾液,镂空的雕花球体更是无法阻挡唾液的流淌,只能羞耻地让其肆意滴落。
这玩意我以前见过,好像是叫口球,塞到嘴里叫人无法说话,让那些会咒术的囚犯们不能正确念咒。
可我也不会咒术呀,为什么要把这玩意塞到我的嘴巴里?
回旋的楼梯终于结束了,我又重新踩回到了平整的地面。
面前似乎有新的门被打开,缺油的铰链吱呀呀地怪叫着,在地下二层的黑暗里回荡。
我不知道这扇门是通往哪里的,这里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教堂了。
脖子上绷紧的锁链忽然没了力量,似乎是他手中松开了,而他的脚步声也逐渐远离。
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逃脱的机会,这个不切实际的机会也让我天真地以为能够逃离这里。
可我该往哪里去?
出门,楼梯,去楼梯那边!
我按着来时的记忆和感觉转身,扭着身体,向那个自以为出路的地方迈着碎步奔跑了起来。
然而现实立刻就给了我重重的一击,黑暗中的转身并没有转回到来时的方向上,我一头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额头上炸裂开的疼痛迅速穿过全身,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不久前才刚刚止住的羞耻与委屈旋即又酝酿出了一场急风暴雨,被驱散的恐惧也再一次笼罩住心头。
什么才貌双全的女神官,到最后不就是个给人拿捏玩弄在手心里的女孩么。
诸神呀,我是伺侍神座之人,为什么在这样黑暗绝望的时候我却得不到一点荣光的怜悯?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苦难与磨炼?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挣扎与自救?
就在坚持的理性逐渐崩塌即将再次化成一场嚎哭之时,他的手掌出乎意料地又落在了我的头上,敷贴在我撞疼的额头,另一只手把我无助的身体搂进了怀中。
温暖纤细的触感不像是男人的手掌,柔软厚实的织物摩擦着身体勾勒出一件长袍的模样,怀间温热的体温中闻得出一股淡淡的优雅清香,更重要的是,我似乎在他胸口的位置也碰到了软绵绵的两团东西。
胸?女人?她居然是个,女人?
温暖的感触与清香的气息,伴随着一阵呢喃的轻语,驱散了我额头上的疼痛,她似乎为我施了治愈的咒术。
随着额头上的疼痛一起消失的,还有恐惧。
这一次,消除恐惧的不再是莫名其妙的咒术,而是我真正的内心,她温柔的举动轻易卸下了我的防备,用一种温润且强烈的归属与安全感,把我的心如同我的身体一般牢牢地束缚了起来,让我不舍从她温腝的怀中离开。
我循着那声呢喃的方向把脸试探了过去,勒着口球带子的脸颊蹭到了她的下巴,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让我确定了她的性别,她应该比我稍高一些,好像和达帝纳主教大人的身高差不多。
和达帝纳主教大人的身高……差不多。
不会吧?
不会的!不可能!
满含神性且端庄优雅的达帝纳主教大人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无礼之徒!
可是……
可是这个女人举止投足间的温润感觉,实在有些像那位端庄优雅的主教大人。
“毕竟爱情之主洛蒂瑟在调配我们灵魂的颜色时,用的就是能让人放松的轻柔且温润的爱呢。”
达帝纳主教早些时候说过的话闪过我的脑海。
好奇之心蹿上了头脑,盖过了之前乱七八糟的情感,驱使着我向她的身体又贴蹭了些许。
她的身材也感觉也和主教大人好像呀,她的衣服似乎也是神职裙袍的面料,那她的头发呢?
是不是也是那头柔顺的长发?
没等我的脸探触到,她就发现了我的小伎俩,猛地把我从身上推开。
她像惩罚我一般使劲扯拽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项圈,紧接着那只刚刚还温柔的手掌就重重地落在了我裸露着的屁股上。
“啊呜!”屁股上跳出的疼痛让我不禁弹直了腰,喉咙里也一同叫出了声,可伴生疼痛冒出的却不是难受的痛楚,而是另一种奇异的感觉,一股辣辣的烫烫的却有些麻麻的感觉。
还没等屁股上发烫的疼痛消退,同样的拍击再次打在了我的屁股上,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这一次我清晰地辨识出了那藏在微弱疼痛中的奇异感觉——淫痒的酥麻伴着燥热的跳动,在我的身体里混合成了一股暖流,从娇嫩的身体私密深处流淌而出。
随着每一次拍击,身体也不听话地自作主张起来,裸露着的屁股不再躲闪反而迎了上去。
大股大股的唾液随着渐渐变了音调的惊叫不断滴落,液体滴落的声音和惊叫声拍打声一起,在黑暗中不停回荡。
终于,这个女人的手停下了掌掴,变换成了轻轻刮擦的力道开始划进。
发烫的屁股皮肤已然变得敏感,躁动不安的身体在这般酥痒的挠动下萌发了背德的悸动,我扭着腰想减缓这侵入肌肤的淫痒,但却又不舍得真的躲开。
我究竟在做什么呀!这真的没有问题么?
脸上好烫,身上也好烫,我的脸是不是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这太羞耻了!洛蒂瑟一定会惩罚我的沉沦的。
但这也太舒服了……
“美艳的洛蒂瑟,我不该在您的领域中沉沦,但它实在太迷人太舒服了……我,我实在还想再感受一些……”
“美艳的洛蒂瑟……请您原谅我的肆意妄为,我实在还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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