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和煦的微风吹拂窗帘,柔和而通透的带来晨光与明媚,崭新一天正式开始,而端着早餐的少女管家浮士德也迈着端庄的步伐走进房间。
作为呼啸山庄的管家,服侍主人用早餐是必须耐心对待的任务,浮士德的态度十分认真严肃,少女不苟言笑的面容清冷若雪,规整的步伐每一步尺寸都迈的完全一致。
她知道这份任务的内容并没有字面意义上那样轻松,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需要端庄对待、尽力忍受,直到………早餐时间结束。
“主人,今天的早餐准备了三明治和牛奶,请主人慢用。”
精美高档的管家制服规整肃穆,不失仪态的站在男人面前的少女也一如往常那样气质典雅、清净淡然,保持着矜持而端庄姿势陪侍桌旁,浮士德雪白的秀发柔和披散在肩膀上却不显凌乱,反而让她的气质更显泠然清澈,精致绝美的容颜好似高洁的天使,明明美不胜收却尽显不容侵犯的矜贵,一双清冷的秀眸淑雅的轻阖,静静注视着盘中餐点的样子满是淡然自持、恬静幽深之意。
洁净如雪、仙逸袅袅,仿佛每一丝细节都要做到完美无缺、任何事物都不能动摇少女的素雅之心……即使如今的浮士德已经成为了呼啸山庄的管家、从曾经的都市天才少女变成了眼前卑劣男人的“物品”,但是那高贵难渎的气质却丝毫不曾削减,反而因为淡视荣辱的表情而更显冰魄冷清,越发勾引男人的目光舍不得离开了。
“今天的早餐是牛奶吗?哼,也不错,之前还以为会是以实玛利送过来呢,过既然是浮士德的话………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作为如今呼啸山庄的主人,辛德雷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甚至因为“功成名就”的缘故变得更恶劣了。
或许对于寻常男人来说,能够得到如浮士德这般怀瑾握瑜少女的服侍简直是做梦都不敢幻想的美事,但辛德雷却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必须服从自己一切命令的少女管家,眼神里满是淫恶的欲望。
那近乎不加遮掩的、赤裸裸的淫欲和虐待欲如阴燃的火焰,尤其是狂妄嚣张的神色更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孩子发自内心的厌恶,不过此时的浮士德却始终保持着完美而淑雅仪态毫无反应。
在察觉到男人炽热的视线之后,清冷的少女只是缓缓吐出一次呼气。
她就像是早已知晓山庄主人即将下达的命令一样,恭敬而谨慎的把餐盘放在一旁桌子上,随后双腿并拢、挺直身板,微微欠身后抬起头来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了,那么………接下来请允许我侍奉主人用餐。”
“咔哒”。
戴着雪白手套的纤秀手指微微拧动,管家制服的衣领卡扣被浮士德娴熟的解开,就像是早就对这套流程轻车熟路一样,明眸淡然的少女缓缓抽出丝带,将那掩盖着雪白脖颈的领口左右分离。
布料高档的管家制服反射着明媚阳光的色泽,被晨曦镀上一层华贵优美的金边,而如今这套肃穆端庄服装的上衣却以一种反差巨大的方式在少女窈窕唯美的身躯上缓缓脱下,精致的衣襟被拨到两侧,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还有那拥雪成峰的美乳………
毫无疑问,所谓的“侍奉早餐”并不只是单纯的端上餐点,美貌的管家少女——浮士德本人才是“早餐”的真正主菜,或许不知情的人士看着那玻璃透亮的庄园窗户很难想象,那个一向优雅严肃、心思缜密的管家少女竟然也会在主人的房间里展现出美艳的身姿任由男人享用,不过对于清冷若雪的浮士德来说,像这样的事情、乃至更加过分的侍奉……她都已经渐渐习惯了。
作为主人的“所有物”,就算是资质惊艳的浮士德,如今也不能反抗辛德雷的命令,纵使少女那恬淡高冷的心灵一直都不曾改变,但如今……那份清澈萦霜的芳心却也不过是任由辛德雷赏玩的景色罢了。
“这对儿饱满圆润的乳房可真是白看不腻,明明穿着那么严肃的衣服,但是制服里的身体却这么色情诱人………说起来庄园里的仆人们应该很少有人知道,那个总是端庄矜持的浮士德小姐在床榻上被玩弄的时候其实还有着截然不同的表现吧?呵呵呵……作为我最骄傲的管家,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浮士德都很优秀哦。”
愉悦观赏着眼前绝美惊艳的绮靡之景,辛德雷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猎物的鬣狗。
只见脱下一半制服的浮士德已经完全暴露出了自己的上半身娇躯,好似出水芙蓉一般的玉体可谓完美无瑕、仙姿绝色,淡金色的阳光掠过那精致秀美的锁骨,轻柔临摹出一对儿傲然雪玉的丰盈曲线。
因为被脱到乳房下端的制服没有完全离开,所以少女乳房弧度也被映衬的翘挺妩媚、丝毫不见下垂。
或许是因为准备早餐的侍奉有些忙碌、也或许因为看似淡然的少女终究免不了羞涩,浮士德展露着春媚的玉乳正在阳光下浮着细润的香汗、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雪白冰肌透出的淡淡的潮红,仿佛是在倾诉着丰盈果实的腴润和温婉娇娇生媚,而那被挤压出的深邃沟壑更是诱人垂涎,简直是把性感和纯洁、魅惑和神圣融为一体,共同造就那精美绝伦的神秀。
如此淫姿美景再搭配少女清丽洁净的气质,互相衬托美的堪称惊心动魄,仿佛连看上一眼都是一种玷污。
只可惜……在辛德雷这个欲望污浊的男人手里,再怎么不染纤尘的景色都只会遭到淫辱而已,而现在的浮士德将要献上的早餐侍奉也不过是恶趣味调教的一环罢了。
“庄园里的仆人们……不需要知道额外的事情,也请主人自持一些,床榻上的服侍不应该影响白天的工作。”
轻颤的羽睫似是浮出一丝波动,但是很快就被浮士德压抑了下去。
听着辛德雷近乎侮辱的言辞,好似无悲无喜的少女只是一板一眼的完成“管家范畴”内的“工作”,她从旁边的餐盘里端起那杯牛奶,然后一边单手持握着玻璃杯,一边用另一只手臂放在双乳下方,好像进献佳肴美餐一样向上托举。
就像是为杯盏添加酒水一般,杯子里的少量牛奶被倒在了浮士德的乳房雪原上,绵软弹滑的乳肉很快就被牛奶浸湿,开始反射出粉光致致的色泽,而更多的牛奶则顺着少女光辉的肌肤汇聚到了挤压深邃的乳沟处……在浮士德的精湛技艺下,竟然没有一滴牛奶从她饱满的乳房落下,只有浮浮的奶香弥散在空气里,展现着完美“早餐”的诱惑力。
“牛奶准备完成了,请主人……随意享用。”
用傲人的玉乳充当杯盏、盛装牛奶提供给男人品尝,这就是早餐侍奉的“用餐”内容,而且像这样的羞耻服侍浮士德明显不是第一次做了,饶是她这般淡然静默的少女也难免会因为乳房上的湿滑凉意略显羞涩……好在浮士德很认真的抿住嘴唇驱散了“毫无意义”的羞耻心,她在尽量把辛德雷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羞辱当作“普通工作”看待,不肯失去矜持让男人看轻。
然而……这样的想法进展明显不够顺利,因为当男人的油腻舌口凑过来的时候,浮士德清冷若雪的面颊上还是浮现出一抹不情愿的绯红。
“咕呼噗………嗯,果然味道完美、口感舒适,虽然前几天晚上做的有些激烈,但是浮士德的身体每天都有好好清洁呢,乳房上的味道又甜又香,高端沐浴产品的保养效果很不错嘛。”
看到亭亭玉立、故作清冷的少女难免玉靥染霞,咧嘴一笑的辛德雷很是满意,正所谓越是气质高贵的鸟儿就越值得仔细赏玩,像浮士德这样清冷绝色、气质圣洁的管家,辛德雷总是忍不住想要用一些很过分的玩法施加欺凌,他看看女孩子“不一样”的表情是何等惊艳、看看那翱翔在高天的鸟儿能够唱出多么婉转的歌声。
而现在……用舌头淫猥的舔过眼前的曼妙玉乳,顺着如脂若腻的肌肤将甘甜的牛奶卷入口中,本就新鲜的牛奶搭配上女孩子清幽如兰的体香,更是显得这份“早餐”娇甜甘美、乳香四溢,辛德雷忍不住舔舐吸吮个不停,尽情品尝那湿润柔滑的“牛奶”口感。
“呼噜呼噜”的淫靡声响在房间里缭绕,没用多少工夫,男人的吸吮就变得愈发过分,他开始用双手从左右两侧猥琐轻揉浮士德的乳房,同时用牙齿轻咬微微娇颤的乳肉,白皙无瑕的乳球上被留下了湿润的红印、随后更是涂抹遍腥臭黏腻的口水——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就像是要在这对儿莹莹雪玉上烙印自己的痕迹一般肆意蹂躏,他甚至用指尖拨撩着雪山乳首上的娇樱揉捏亵玩,时不时吮上一颗挺立的蓓蕾弄的浮士德乳尖轻颤,
虽然平日里的形象一直都是矜持典雅的严肃管家,但是浮士德终究是一位正值花季的少女,一双柔腻娇软的雪乳本就是身体的敏感之处,被如此暧昧的挑逗着,即使再怎么想要淡然服侍,挥之不去的快感还是为少女的美目染上了一丝迷离。
轻轻吐出芳雾弥散的芝兰香气,不知不觉中,少女管家的站姿已经变得绷紧笔挺起来,淡粉的色泽漫上洁白的肌肤,带着点点香汗展现着这具身体的触感。
再怎么清冷纯粹的内心也不可能无视生理反应,早在很久之前,浮士德就已经通过某种不堪回忆的方式明白这个道理了。
“怎么?难道我冷冰冰的管家小姐开始有感觉了?这不是很严肃的早餐侍奉吗?擅自舒服起来是一位管家该有的气质吗?”
辛德雷敏锐捕捉到了浮士德的生理反应,看着刚才还那么清冷平淡的少女终究被自己责弄的雪躯泛霞、喘息急促,愉悦的男人马上补上了一句羞辱玷染纯白少女的芳心,顺便,欲望燃烧的鬣狗也自顾自的解开了裤链作为“暗示”,把那根粗硕狰狞的秽物弹动了两下。
这是要求追加侍奉的意思,山庄主人的早餐时间还远没有结束。
“呼……我知道了,主人,请允许我……为您献上更进一步的侍奉。”看到辛德雷粗硕巨大的肉棒,浮士德不由得轻咬下唇,秀水冰清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嫌恶。
但是这一闪而过的情绪很快被管家少女遮掩了下去,她轻轻放下牛奶杯盏,一边继续娇挺着酥胸任由猥琐的男人吸吮,一边羽睫低垂深吸一口气。
仿佛做出某种觉悟般,少女将手上的纯白手套脱下,然后把自己玲珑稚秀的手掌轻覆到男人的污秽肉棒上开始套弄。
浮士德柔洁的小手保养很好,玉骨冰肌的触感又软又滑,而久经练习的技巧也十分娴熟,她先是用一只托住男人的肉袋温柔爱抚,另一只手掌则攀在难以握住的肉茎,上下缓缓撸动进行服侍。
从龟头马眼里流淌出的先走汁又多又浓,很快就充当着润滑剂的效果涂满了整根棒身,而浮士德那原本不染污秽的纤纤玉手也被又腥又臭的先走汁浸上了欺霜赛雪的香肌,液体的丝线萦绕在如玉葱般的指尖上,甚至顺着柔美的手掌曲线滑落到了凝雪纤细的皓腕,这种又黏又滑的触感简直就像是在摆弄恶心的软体动物,若是换作寻常的女孩子,这会而肯定已经恶心的叫出声了,然而浮士德却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她只是轻轻的吐露着呼吸,如恋人一般轻柔送弄着淫恶的阳具。
“主人,早餐的侍奉不宜消耗太多时间,今天的工作还有很多……如果您已经满足,就请您射在浮士德的手中吧。”
与其说是请求还不如说是单纯的陈述事实……明明正在展露着妩媚的乳房被男人舔弄吮咬、明明正用一双洁净稚嫩的小手做着淫靡情艳之事,但是浮士德的表情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淡漠、思绪纯洁的模样,虽然略显绯红的面颊多少有些娇羞,但是平淡如水的眸子里却一如既往的清澈宁静、冰心玉魄。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完全让辛德雷欲罢不能,男人的呼吸都一下子变得炽热。
看着少女管家惊心动魄的绝美容颜,辛德雷的欲望愈发爆裂激荡,下体的肉棒也涨的更大了。
“呼……又是这副冷淡的样子,但是手上的技巧却娴熟的不得了……啧,故作高冷的女孩可是会让人忍不住想要做一些恶作剧呢,浮士德!呵呵呵……总之,既然我的管家小姐出言请求了,那就先爽爽的射上一发吧!”
某种更加阴暗的欲望在心里酝酿,辛德雷的肉棒开始变得炽热起来,随着少女素手的撸动抚慰,狰狞之物在那双雪白娇嫩的手掌中轻轻弹蹭,寓意着射精的征兆无比明显。
(恶作剧……吗?那种事情…………)
正在认真服务着肉棒手交,浮士德敏锐察觉到了男人心中的异常虐待欲。
似乎是联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一直表情淡漠、即使为男人献上侍奉淫戏也未曾失态的少女不由得微蹙柳眉,轻轻咬了咬唇瓣,眸子里的光丝都略微荡漾了一下
不过浮士德手上服侍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她精巧配合着男人肉棒的悸动节奏,将一只手掌抚弄过冠状沟、顺着凸起的血管向下撸动套弄,而另一只若冰覆雪的手掌则并拢葱指微微虚握,轻柔的覆在棒首龟头上做出迎奉精液的姿势。
更加强烈的刺激格外迎合辛德雷的欲望,眼看着少女洁白嫩滑的纤纤玉手已经做好了准备,即将用洁净的手心迎接白浊的精汁,深吸一口气的男人也不再压抑,他肆无忌惮的挺动着秽物,猛的射出了大股浓精沾染上浮士德的双手。
强悍的射精量就像是从地缝里喷出的污秽泥浆,不但黏稠灼热、还一股接着一股,男人的精汁一下子就把少女柔润冰洁的手掌完全玷污,浓稠的秽液甚至从纤柔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将那冰肌玉骨的手背也抹上了污浊的色彩。
侍奉似乎接近尾声,却还称不上结束。
即使男人已经射了个痛快,但是正用手掌捧着一汪热精的浮士德却丝毫不敢懈怠,只见她很是认真的将手心靠拢绷紧,仿佛生怕液体滴落一样牢牢并拢玉指。
然而………就算再怎么沉稳缜密,男人的射精量也太大了一点,污浊的精子几乎要把少女的手心盈满,而嘴角勾起邪笑的辛德雷还故意把那根丑陋的肉根往少女的手指上戳动,就像是在使用洁白的葱段当做抹布一样用力擦拭。
于是在接连几次颤动之后,那些满盈在指缝里的汁液终究还是顺着浮士德光洁若腻的手腕滑落下来,然后无可奈何的滴在了地板上。
伴随着“啪嗒”一声清响,一滴液体洒落在地上化作污秽的水花,而在一抹短暂的寂静之中,双手捧着精液、螓首轻颔的少女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
她就像是早有预料一样闭上了氤氲的美眸,声音清幽的对辛德雷直言道:“万分抱歉,管家浮士德不慎失仪了,请主人……任意惩罚吧。”
“……………”
“…………………”
“呼……嗯唔呼❤……主人……这样的姿势,唔嗯❤……可以了吗……”
“作为管家,对于工作的态度给我认真些,还要把手抬的更高!浮士德不是天才吗?理解这么简单的动作不难吧”
“嗯呜呼……遵命❤……主人………我会用我的资质……尽力理解❤……呼嗯……”此时若是有人攀着窗户往里面看,一定会被辛德雷房间里的景色惊掉下巴,只见在男人面前,那个素来气质圣洁、性格恬淡的管家少女此时竟主动摆出一副无比耻辱的身姿忍受“失仪”责罚——因为在“侍奉早餐”的过程中没有用手心完美接下精液,甚至把一滴液体滴落在了主人房间地板上,完美管家的“失仪”自然不可宽恕,所以现在的浮士德将要承受的惩戒已经不可逃避。
虽然在实际上,这所谓的惩罚不过是卑劣男人为了凌辱女孩子准备的淫戏,不管是辛德雷还是浮士德对此都一清二楚。
但是沦为男人所有物的少女没有选择的余地、也没有反抗的资格,即使自己的尊严和人格马上就要被卑劣的辛德雷被肆意践踏、好不容易保持住的冷冽气质也注定会在痛苦的惩戒过程中被踩成破片。
但是浮士德依旧只能并拢双腿笔直的站定身体,默默抬起纯洁如雪的手臂抱在脑后。
少女将纤秀的手臂以极大限度张开,转身背对着主人露出了白皙光洁的雪腋,那个往日里一直隐藏在管家制服下的私密部位此刻已经被男人的视线饱览无余,腋下略微泛红的软肉光滑如玉,没有一丝瑕疵的美腋堪称是完美的性感地带。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让寻常男人连触碰都会于心不忍的娇弱部位,此时却正在被辛德雷的一双大手肆无忌惮的抚摸享用着,变态的腋下惩罚无疑是任何女孩子都难以忍受的淫辱,因为辛德雷赫然在用手指和指甲频频掠过浮士德的腋下软肉反复剐蹭!
使用恶作剧般的挠痒玩法对这具绝色天香的女体进行“教育”。
明明是那么气质沉稳、在山庄里备受女仆信赖的优雅管家,但此时少女冰清玉洁的身体却沦为了卑劣男人的玩具,皓腕高抬、任人“作曲”……最糟糕的是,气质清冷的浮士德明显拥有着毫不逊色于其他女孩子、甚至更胜一筹的身体敏感度,以至于男人只需要是用指尖轻点那因羞耻而略显红润的腋肉,就足以让几秒钟前矜持端庄、屈尊降贵为肉棒手淫都未露半点羞态的少女浑身打了个激灵。
钻心的痒意呼啸着袭来,就好像用锥刺在心尖上钻孔般难受至极,来自生理反应的刺激根本不是靠意志力可以忍住的,就算是浮士德这般淡漠如雪、面对痛苦和杀戮都面不改色的女孩子,也不可能在挠痒的亵玩下保持镇定。
当辛德雷猥亵般的动作将手指轻轻浮动在娇嫩的腋肉上缓缓戳碰时,那种难耐的痒感瞬间就让浮士德发出了正常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不会流露出口的低吟,强烈的痕痒明明还处在“惩罚”的开始阶段,但是致命的痒感却已经渗入肌肤、撩动起了少女最敏感的神经“沙沙”作响,仿佛把这具女体所有见不得人的耻媚全部激发出来了。
“呼呼嗯❤………主人,能恳请您……嗯唔❤……将惩罚延后吗?今天还有……嗯呜……很多工作……哈呼嗯❤……要做,等到晚上……呃嗯嗯,不管是哭声……还是呻吟,唔嗯呼❤……都可以……献上……侍奉!呀啊啊哈呜❤❤………”
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清冷高洁的恬静形象,但是浮士德的身体却像个小女孩一样敏感到毫无抵抗力可言,只是被这样简单拨撩,红润的腋肉就已经浮现出细密的香汗微微发热了,而浮士德也在辛德雷的面前绷紧了身子、好似在等待酷刑的降临一样露出难以控制的闷苦。
为了不影响今天的工作,负责人的少女管家还在强行压抑笑意努力坚持、用断断续续的语气诉说着仅剩的请求。
实际上非常嫌恶下流男人的浮士德很想维持住日常中的云淡风轻、尽量优雅的面对责难,她不愿露出失态的耻辱任由辛德雷淫乐,更不想要痴笑癫狂的羞耻被男人嘲笑,但是………
挠痒的淫责是自己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住的……这件事情,浮士德早就已经在之前很多次不堪回首的凌辱中充分验证过了。
“想用这种借口逃避惩罚?说出这样没有责任心话语是就该罪加一等!好了!那么接下来就让我试一试浮士德小姐今天的敏感度吧,那副冷冰冰的态度会变成什么样呢?会像之前在床上做的时候那样、一边失禁一边哭出来吗?这可真让我期待!”
没有任何放过少女管家的意思,辛德雷的动作已经从爱抚变成了轻轻刮挠,灵活的手指开始不断在少女敏感的腋肉上游走滑动,甚至还时不时的光顾一下浮士德弧线浑圆的侧乳。
远超刚才“刺痒”的明晰痒感一下子冒出泡泡。
素来端庄的少女不由得猛侧过头去发出了呜咽般的嘤咛声,高举的双臂不住娇颤着,下意识的想要夹紧腋窝保护娇怜的腋肉。
但是………不满足男人的性癖就只会受到更加残酷的折磨,那样尊严尽失、生不如死的酷刑就算是雪心冰魄的浮士德也实在不愿意再承受一次了。
所以即使娇腋遭到亵渎传来的痒感冲击力十足,心底翻涌的屈辱感更是为玉颊漫上潮红,但是用手指死死攥紧自己的手臂、维持好屈辱淫姿以便于主人施虐的管家少女终究没把嫩腋合拢哪怕一度。
最怕痒的少女展现着最便于受痒的身形、如折翼的天使一般挺直身板、承受着卑劣男人最变态的凌辱,涨红的脸庞和不由自主颤抖着扬起弧度的唇角足以证明此刻的浮士德已经憋闷到何等地步,而随着男人更进一步、把指头按压在香汗浮浮的腋心用力打转,终于,那山呼海啸般拍打而来的痒感海浪还是击穿了冰雪铸就的堤坝,一下子在少女的喉咙里逼迫出一声屈辱至极的悲鸣。
“呜……噫哈哈啊❤……不要……我……认错……呃啊哈哈❤……哈哈哈………”原本优雅矜持的表情已经扭曲,雪白的面庞泛起了异样的潮红,冰雪傲然的气质被男人的亵玩瞬间打碎,随着两双灵活的大手分别在两侧的雪腋上左右抓挠,再也压抑不住的笑声还是从少女的樱唇中倾泄而出。
这一刻,浮士德只觉得自己眼前的世界都发出朦胧的白光、那是氤氲的水雾弥漫在眼眶中带来的效果,被迫忍受屈辱的少女不由得闭上美眸歪过脑袋,挺动着腰肢试图逃避这悲惨的现实。
然而男人的挠痒酷刑却不会因此暂停,甚至因为看到了一贯怀瑾握瑜少女露出了和日常情况截然不同的媚态,辛德雷的凌虐欲反而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怕痒,我可爱的痒奴管家!白天在山庄的佣人面前那么的冷傲威严、不管什么时候都冰冰凉凉的气魄凛然,但实际上这具敏感的身体只是稍微被责罚玩弄就会不顾一切的大笑出声,这样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就是曾经的天才少女吗?既然如此就给浮士德更多的挠痒痒!给我做好觉悟!”
“唰唰!”
被专门修剪圆润的手指甲就像辛德雷随身携带的刑具,技艺精湛的男人更是不知道在多少可怜的女孩子身上验证过挠痒的技巧,力道适中的痒罚既不会保持统一的节奏让受刑的少女有机会适应,又总能频频光顾娇弱身侧最稚嫩的腋肉,以极强的进攻性带来无穷无尽的痒感。
“嗯嗯啊哈哈哈❤……呼嘻嘻哈哈哈……主……主人,我确实是很有才能,但是这种事情………嗯嗯呼啊哈哈哈……停一下❤……停呼啊啊哈哈哈❤…………”
无与伦比的痒责技巧已经到达了刑讯的范畴,在这一瞬间,不管是少女的矜持、还是守护在内心深处的尊严,所有的骄傲浮士德都彻底顾不得了,被如此过分的折磨惩戒,再怎样坚强的女孩子也只能大笑着沉浮而已,就算以浮士德的信念也只维持住受辱的身姿不至于太过变形、双手抱在脑后苦苦煎熬。
然而辛德雷的淫虐却还要更加得寸进尺,只见这家伙一边反复用指头刮过浮士德的腋下和侧乳、顺着娇嫩若腻的软肉勾动霖霖的汗液,同时他还对浮士德提出额外的羞辱要求,男人一边将一只手掌按在浮士德的雪峰红梅上挠动挑拨,一边用另一只手深按在少女软滑的腋下、掐住心窝处的腋肉轻轻摇晃,在蚀骨销魂的痒虐中,邪笑着的辛德雷下达命令道:
“合格的管家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得优先满足主人的需求!说起来你为什么还不为我介绍一下今天的早餐?难道是因为惩罚的力度还不够强吗?”
“噫啊哈哈哈呀❤……已经够了哈哈哈啊❤……好了………请………哈哈哈呼呼呼哈请主人原谅………哈啊啊啊❤❤……”
微微的停顿之后猛的加大挠痒强度,明明少女的娇躯已经如同被电击一样浑身抽搐了,如天鹅般的雪颈都被羞浪染上潮红,但是男人的手指却还是演奏着凄美的“乐曲”,抚弄着少女的乳首和香滑软腋打转。
如此一来,即使没过去多少时间,但浮士德的身体却已经像是刚从池水里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就连管家的制服都被打湿上了水痕,已经分不清是哀鸣还是耻愤的笑声骤然提高了一个八度,以至于那么冷傲矜持的少女眼角竟然落下泪来,真的被痒到云鬓散乱、耻辱莺啼了。
“今天的早餐❤……呜呜哈哈哈……是……是蜂蜜碰糖………嗯啊啊哈哈……佐餐的……呼哈哈呀❤……吐司三明治,还有炼乳调制………嗯嗯啊哈呀呼呼哈………新鲜牛奶,佐……呵哈呀❤……莓果酱的……蜜饯肉脯………呃啊哈哈❤……搭配半熟蒸蛋,都是首席管家………良秀……哈呼唔❤❤……的精心备置……哈哈哈啊啊别挠那里………呀啊啊哈哈哈❤…………”
汇报早餐的就势必要维持清醒进行思考,但是清楚的头脑却也会无比清晰的经受住所有的挠痒折磨,尤其是卑劣的辛德雷还专门针对少女最敏感怕痒的娇嫩腋心狠狠掏挠,抵住滑溜溜湿漉漉的腋芯蜜蕊揉捏打转。
无比可怕的痒感就像是涌动的电流直冲脑海,在这一瞬间,不得不全神贯注汇报早餐搭配的浮士德甚至大笑着仰头溅出了口水,香汗甩落在阳光里粼粼闪烁,晶亮的涎液滴落下来,其中还掺杂着些许泪水的咸香。
一滴滴水珠轻复上少女若雪透红的肌肤,流淌的汗珠就像是在苦熬淫刑一般滚落不停。
那副凄惨狂笑的模样不要说什么高冷端庄的气质了,隐隐约约的崩溃哭腔简直要多狼狈又多狼狈,随着男人的手指反复挠过腋心、挖掘出清澈的汗水在阳光中浮动光泽,管家少女就连清澈妩媚的笑声中都暗含了丝丝凄厉的尖叫。
“噫噫噫啊啊哈哈哈❤……太痒……好痛苦❤哈哈哈呜呜哈…………早餐……请主人用早餐,今天的营养搭配……十分均衡呜哈哈啊啊哈哈哈❤……”
“什么请主人用早餐?这分明又是浮士德小姐想要逃避惩罚说的借口!果然不乖巧的管家还要继续责备下去,既然如此……腋窝这边也再揉弄几下吧!”
“嗯嗯嗯呀呀呀哈哈❤……对不起,是我自作聪明……但早餐的维生素C含量……确实很丰富……啊啊啊呀哈……主人别❤……别挠啊啊啊哈哈哈❤……”
被持续挠痒折磨的痛苦就算是浮士德也快要受不了了,即使是严苛的训练乃至床榻上的侍奉,矜持的少女都能保持清冷镇定自处,但是唯独挠痒的责罚却实在太过恶毒,这具敏感的身子对此毫无抵抗余地,不管是谁都难以想象,曾经那么惊才绝艳、清冷如莲般的都市天才竟然会在恶作剧一样的挠痒折磨下露出如此羞耻的姿态,但是随着过分的辛德雷又一次把指头按在已经被挠到红润的腋肉上向内按揉、直顺着骨骼的缝隙碾动香肌,被折磨的欲仙欲死的浮士德也只能抛弃掉矜持崩溃般求饶。
她一边甩动着秀发一边把手臂在脑后攥紧,指尖嵌入皓腕渗出了殷红的血丝,而口中的笑声更是真真正正的哭泣出来,把所有的耻辱和媚态都流露殆尽了:
“嗯嗯啊啊哈哈哈❤……主人……我知道错了,哈哈哈啊………受不了❤……呃啊啊啊哈哈哈,再这么下去❤,没办法工作……哈哈哈呜呜呜啊啊❤❤………”
“哼!平时装的那么清纯,好像不染尘埃一样做说话都冷冰冰的,但是被挠痒痒惩罚还不是又哭又叫弄的不像样子?给我老老实实的站好,浮士德小姐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露出这么羞耻的姿态了,在我享受够之前都好好受着!”
“唰唰!唰唰”!
玲珑稚秀的少女腋窝在辛德雷的手里不过是好用的玩具、更是可以用刑罚逼着浮士德丢掉矜持大笑的“耻辱开关”,作为主人的他自然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而看着清冷淡漠的管家小姐变成了这幅放声大笑、崩溃哭吟的模样,兴奋的男人更是不肯放过指间的美妙嫩肉。
极度怕痒的香腋又软有滑,汗水的凉意萦绕在指尖触感完美,每一次挠过去就像是在爱抚高档的丝绸,再怎么过分亵玩都不会腻。
至于女孩子受不得痒虐发出的痛苦大笑声……辛德雷只当那是悦耳动听的配乐罢了,他就是要让高雅冷傲的浮士德在自己的面前承欢受辱、把少女冷冰冰的气质统统用最卑鄙的手段折磨到支离破碎。
一想到在佣人们面前那么清冷高洁的优雅管家,此刻正在自己的凌辱责备下哭泣娇喊,不但要暴露出雪腋站直身姿受罚,甚至连违心的求饶话语都不得不脱口而出,那种能够独享清冷女孩子羞人媚态的感觉就让男人欲罢不能。
想到这里,辛德雷更是玩兴大起,他干脆立起手指甘肃洗刷着少女腋下和侧乳的娇嫩玉肉,反复掏挠过嫩红娇艳的怜弱腋心,光滑的指甲在浮士德的身躯两侧上下翻飞不停,勾起一道道曼妙的痒痕泛上殷红色泽,调教着羞心欲裂的少女神酥骨软、逼着濒临崩坏的管家在屈辱中饱尝欺凌。
“啊啊哈哈啊哈哈❤……我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至少放过腋下……嗯嗯哈哈哈啊啊乳头也不可以❤……早餐时间运动……不利于健康……所以不行啊啊哈哈哈❤❤……”
香舌半吐、秀眸翻白,似乎是因为刺激太过激烈,浮士德的笑声都变得凄厉悲哀了起来,其中的媚意和绝望简直溢于言表,而被过度挠痒的肌肤嫩腋更是粉彩交叠、殷红欲滴,沁着少女幽香的汗液沾在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晶莹剔透,似雪白玫瑰沾染的朝露一般让人恻隐。
然而辛德雷的淫恶欲望仿佛无休无止,残忍的挠痒虐待还在持续进行着,就算被撕碎了一切优雅的浮士德已经被痒罚的哭叫着求饶,纤秀的娇躯好像醉酒一样泛起潮红,但是男人指尖的折磨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汗水被剐蹭的在少女的身侧溅落,而曾经的都市天才少女也只能继续被男人搔挠着腋下和乳房狂笑,雪发飘摇、绯樱落雨,悲惨的笑声还在房间里阵阵袅娜回荡。
虽然早餐的时间早就过去了,但是婉转的哀鸣却还是透过紧闭的房门持续传出,偶然经过辛德雷房间的小女佣一个个聆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都羞的脸色绯红低下头去快步走开——浮士德受辱忍罚的笑声是那么的哀婉清澈,即使是女孩子听了都会被拨撩的心神摇曳,也难怪山庄的主人经常要用这么过分的手段挠痒亵玩、把那么矜持清冷的管家少女折磨的死去活来了………
“…………”
“你听说了吗,今天浮士德小姐在主人的房间里呆了好久好久,期间好几个路过的女仆都听到了非常厉害的笑声透过门缝传出来来着,管家小姐也是直到中午才离开,出门的时候有人看到她的制服都完全湿透了”
“唉………难道说,管家小姐真的……服侍辛德雷大人直到中午吗?天呃,变态主人肯定……肯定又用那个玩法了吧?这样的事情……太残酷了,真不知道浮士德小姐怎么受得了………”
“主人的命令不能违背,浮士德小姐肯定非常辛苦………我们还是多努力一点吧,至少在今天不能再给小姐添麻烦了。”
两个捧着一筐脏衣服前往洗衣服的小女仆一边面红耳赤的小声交谈着,一边走过长长的室内走廊。
服侍主人、直到中午才结束什么的……这么羞耻的话题即使在女仆群体里也是没办法放开声音讨论的内容,所以少女们的羞赧和矜持倒是不难理解,字里行间的同情态度更是颇有一种同仇敌忾的的气势,对辛德雷这个山庄主人的厌恶溢于言表。
不过她们不知道的是,即使交谈的声音已经被尽可能的压低,但是正在庄园走廊里清洁窗户的以实玛利却还是把她们的谈话听了个清楚,一身女仆打扮的少女看似不怎么起眼,就连窈窕诱人的身材都被很大程度遮掩、但是她敏锐的听觉却可以捕捉到走廊里传来的任何声音,女仆们的谈话声自然也被捕获。
再怎么说曾经也是勇敢的战士,保持着最基本的警惕和敏锐感官已经成为以实玛利的习惯,虽然在这个庄园之中,这样的习惯除了在床上遭受凌辱的时候难以昏迷过去、可以让男人玩的更加尽兴以外其实也没什么用处,但是…………
“那个无耻主人还是喜欢那种变态玩法呢,啧,为什么偏偏是这种变态人渣能够这么有权有势、肆无忌惮的欺负女孩子啊………呼!”
用力的擦拭着玻璃上的灰尘,把抹布都擦出了“吱吱”的声响,一想到主人的各种变态手段,不管是折磨浮士德的时候还是和自己做的时候,明知道女孩子很难受却还是要变本加厉的淫辱………以实玛利擦窗户的力道都加大了不少。
其实对于正值青春的以实玛利来说,她并不是很排斥做爱这种事情,就算倒霉摊上了一个异常下流的主人、偶尔会被很强硬的“使用”,比较有韧性的少女也能勉强接受,但是那个男人享用女孩子的手段实在是太糟糕了,以至于稍微幻想一下浮士德在主人房间里所经受的摧残,发自内心感到同情的以实玛利就会羞的面色绯红、目光潋滟。
那么过分的折磨……不可能靠意志力忍受住!
就算是浮士德小姐也肯定会非常失态的拼命哀求吧?
那个恶劣的男人不把女孩子弄到崩溃大哭是不会罢休的,像管家小姐那样冷冰冰的矜持少女肯定会遭到变本加厉的蹂躏,不知道得露出多么羞耻的痴态、说出多少次绝望的求饶才能被放过………
(唉,落到这个地方被很过分的玩弄也没办法……只要主人能别来折磨我就谢天谢地了。)
橙黄色的秀发在身后顺滑摇晃,好似午后的暖阳化作实质、透过玻璃点缀了女仆小姐的倩影……而伸直手臂擦拭窗边尘埃的少女则抱着事不关己的想法默默祈祷,更是尽力集中精神完成工作,她轻轻踩踏着一只小皮靴单脚踮起,想要让自己的身材更高一些,尽快完成工作,千万别被主人注意到。
但是………
“呼……结果还是搞成这样了吗(小声)………主人,可以请您把我的脚放下吗?要做的话……至少等我完成工作好不好………”
身体前倾倚靠在窗台上,以实玛利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
少女一只手拿着抹布维持着高举的姿势,一只手按住窗边轻轻按紧,才刚刚调整平静的表情迅速变成了无奈和烦闷、唯有清澈的目光荡漾在阳光下染上一丝媚意。
像是非常无动于衷、又像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无可奈何一样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以实玛利便对站在自己身后、把控住自己一只白丝玉足的男人送上了请求的眼神。
是的没错,就在芳心幽漾的少女一边认真工作一边暗暗遐想蹁跹的时候,呼啸山庄的主人——辛德雷已经发现了落单的可爱小女仆,这个淫恶的男人一瞬间就被以实玛利娇翘着的白丝嫩脚吸引住了,少女的瑶足虽然穿着小皮鞋,但是玲珑秀美的娇艳却分毫不减,甚至紧致淑雅的鞋子反而更让人想对里面的尤物一探究竟。
所以辛德雷马上迫不及待的抓住了以实玛利的脚丫,毫不顾忌的直接在走廊上解开了皮鞋丝带。
等到少女露出无奈的表情轻声请求的时候,这个猥琐的男人已经小女仆左脚上的鞋子都脱下来了。
“我来检查一下我的女仆有没有认真工作,嗯……脚丫上的味道香香甜甜、丝袜也好像被汗水微微打湿的样子,看来上午的工作很辛苦?这只白丝嫩足好像在小皮鞋里面捂了很长时间……嘿,这会拿来享用,手感一定恰到好处!”
完全无视了少女的羞涩抗议,辛德雷就像是随意拿取玩具一样把以实玛利的脚踝抓住,他直接脱掉了提供保护的鞋子肆意欣赏,只见那被轻薄丝袜包裹着的雪糕玉足就像是出水的芙蓉般从鞋口露出、美的令人心儿都在酥颤。
足踝柔顺的玉肌和玲珑似月的足弓曲线像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般粉雕玉琢,柔软肌理与白玉娇花般的曼妙捧在手中好似仙物乍现,不管是圆润温婉的纤秀足踝、还是白里透红的嫩滑脚底,每一寸细节都好像鲜剥的荔枝般让人爱不释手。
那而紧致包裹在修长美腿和玲珑玉足上的冰莹丝袜非但不能为这对只敏感尤物提供任何保护,反而还会因为丝滑的触感放大足底的敏感度,这一点从以实玛利微微轻颤的身体就能看出来了。
当男人的手掌端着一只白丝嫩脚轻柔把玩时,少女的若雪瑶足就像是预料到了接下来的命运一样轻轻摆动着,十根如洁白玉葱般的俏丽莲趾扯动丝袜微微娇蜷。
失了血色的玉润好似沐雪的花瓣般惹人怜惜,而那略带着皮鞋味道的少女体香更是证明着这只小脚丫已经在不怎么透气鞋子里隐藏了多久,这会正因为微风吹过香汗的凉意而略略娇颤呢。
“唔呼呼嗯❤………主人……能不能……嗯嗯❤……不要现在做这种事情,我还在……哈呜呜……工作………呼呼呼嗯❤………”
少女精心保养的美足敏感的不得了,只要稍微复上手掌摩挲几下,马上就似活鱼儿般扭动起来,若是收拢手掌改用指甲轻轻刮蹭,朝天抬起的丝足更是会绷得紧紧的莲瓣染霞,而以实玛利原本还强行维持镇静的声音更是会瞬间破功,改用一种不得已屈从的语气老老老实实的服软。
这都是辛德雷在床上早就确认过的事情,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骄傲英武的以实玛利还不肯对他这个山庄主人敞开心扉,但是经过一系列非常严苛的调教之后,如今呼啸山庄的女仆管家已经变得老实起来、开始把曾经厌恶无比的“调情”当做“因为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忍受的日常”了。
“难得捉到了这么美丽的小女仆,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好了,现在你赶快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认真擦好玻璃完成任务!至于我这边……乖乖把另一只脚也伸出来吧,对于工作不专心的小女仆,就是要用一些惩罚手段狠狠调教才行!”
很是自顾自的说着莫名其妙的要求,辛德雷竟然逼迫以实玛利一边擦窗户一边把两只玉嫩的脚丫献给自己亵玩,听到主人如此变态的玩法,本就在心底暗燃情欲的少女更是羞涩到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主人的命令……是不能违背的,虽然这个男人的性癖下流的过分,但是除了满足对方的要求,身为庄园女仆的以实玛利也没有其他选择。
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预料到自己接下来命运的少女没有徒劳反抗,她只是暗暗羞叹着左右扭头、确认走廊里没有其他人在,随后,微微松了一口气的以实玛利便不情不愿的攥紧抹布,抬起膝盖挺身跪在窗台上。
保持着擦窗户的姿势将双腿和脚掌并拢、雪腮烧霞的小女仆把自己屈辱卑微的身姿和一双雪莲花般绝美的丝袜脚一并献给身后的男人随他把玩道:
“唔❤……至少……不要太激烈,今天的任务❤……真的很繁重,还有好多窗户要擦………”
“哼哼,如果以实玛利能够好好忍耐住不笑出来并且完成工作,今天就可以放过女仆小姐一马哦,否则的话就要接受惩罚游戏,用这双怕痒的白丝小嫩脚狠狠的受苦!明白了吗?”
对于身体雌服但是心心里还保持着一份坚毅的小女仆,辛德雷的玩法已经称得上是“大发慈悲”了,不过对于被脱掉了鞋子、把持住双脚的以实玛利来说,清楚知道自己的脚底板是何等怕痒的她者觉得这是比在“大湖”上当水手还煎熬的事情,但此时无助的小女仆也只能竭尽全力拼命忍耐。
于是深吸一口气,目光浮现出坚毅的以实玛利打理了一下长发,把橙黄色的明媚波浪披散在身后,她决定用不屈的信念支撑住男人的欺凌,虽然卑劣辛德雷施虐欲望上来时肯定不会在乎什么承诺和游戏,但是只要……只要坚持到把玻璃擦完,至少下午的任务会减轻一些吧?
“请主人……随意就好❤,如果能够看在您的女仆这么认真工作的份上稍微怜惜一点……额嗯呜呜❤……就……就感激❤……不尽了呜呼呼呼嗯❤!”
“沙沙~”
男人的手指动作看似轻柔,却丝毫称不上怜香惜玉,只见他赫然用一只手把持住以实玛利的纤秀足踝,让那双被迫并拢在一起的娇嫩的玉足无处可逃,随后舔了舔嘴唇,辛德雷伸出三根手指缓缓划过少女白丝雪媚的脚心,顺着圆润粉致的足跟一直滑到软绵绵的前脚掌上,就像是在清理根本不存在的足间污渍一样、按压着弹软微凉的脚心嫩肉来回游弋。
虽然在心里打定主意至少要忍到工作结束,但是来自敏感足底的搔痒刺激却完全不是靠心灵信念能够承受住的,几乎在辛德雷的手指接触到玉润脚心的一瞬间,凛然执拗的眼神就在小女仆的眸光中灰飞烟灭,发出“呼呼”声狼狈忍笑的少女猛烈摇晃着曼妙的娇躯,甚至小小的蹦跳了一下抒发着无处释放的痒意,如果不是因为提前意识到不妙在第一时间伸出手腕抵在自己的嘴巴、靠着轻咬着手臂抗住了电流激荡般的痒罚,恐怕痒到极点的小女仆子早在第一轮的戏谑中就要丢盔卸甲、一败涂地了。
“呼呼嗯嗯嗯呜❤……脚心……最受不了痒……呜呜嗯啊呼❤……不能一上来就……弄那里啊……嗯哈呼嗯❤………”
“怎么了?坚强的以实玛利难道连被挠两下脚底板都忍不住吗?就算耐心再差也要稍微坚持一下吧?还是说……迷恋上挠痒痒的女仆小姐其实已经在期待和我做一些色色的事情?经过那么多次调教,开始喜欢上被挠痒痒惩罚的感觉了呢?”
观察着忍痒少女浑身娇颤、眼眶发红、被刺激着不可能抑制住的生理本能、又不得不拼命忍耐着笑声擦拭窗户的样子,辛德雷的变态淫欲就像是在夏天品尝到了冰激凌一样满足的不得了,他更是用玩味的语气羞辱少女的内心,同时继续把猥琐的指头放在那朵雪莲足底上轻挠勾挑。
两只莲心朝上、毫无反抗之力的白丝瑶足简直就是触感完美的吃痒玩具,就算被搔弄的脚心软肉痕痒不断,绷紧到抖动震颤的足板也几无褶皱,只有丝缕的足络醉人心弦。
男人的指甲腻着丝滑的触感和温婉的浮汗肆意刮刷、无论是粉润销魂的绵糯足掌,还是雪白深凹的足心玉涡,乃至圆润透红的稚嫩足跟和玉璞珍珠般箕张娇缩的纤纤莲趾,每一寸触感舒适的细节全部不肯放过!
软硬适中的指甲仿佛是最卑劣的刑具、在少女的白丝足肉上划出水润的湿痕,愈发恐怖的痒感涌入心扉,直弄的以实玛利眸光荡漾、琼鼻泛红,身体的震颤变得渐渐激烈,一双白皙修直的小腿也不由自主的上抬,试图逃脱男人手指的淫辱亵玩。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辛德雷的大手牢牢束缚着少女的脚腕,两只可爱的莲足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毫无反抗之力的被男人拿捏在手里乖乖受痒罢了。
“哼呼呼嗯嗯嗯❤……主……主人……慢一点……呜呜呼呼❤……要……要不行了……嗯嗯嗯额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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