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这样的生活……到底……已经持续多久了…………”
“都市”……K巢,卡尔夫镇某处庄园地下室内。
这里似乎是本用于储存杂物的普通地下单间,现在却被某种粗暴的力量改造成为一处完美的调教监牢………只见一个拥有着阳光般明媚金色秀发、相貌柔弱而俊秀、身材简直和女生一样纤细稚嫩的可爱男孩子正在这处监牢里遭受着惨无人道的囚禁。
或许是因为地面上传来的血腥味道已经不那么明显了,所以浑身赤裸不着寸缕、双手被反捆在背后、甚至双眼都被漆黑眼罩遮蔽住的男孩才得以勉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显露出格外苦闷的低喘。
当然了,他现在能够做的事情也仅仅只是这样徒劳而疲惫的呼吸而已,因为现在的他被绑缚的结结实实,不要说站起身体进行行走、就连更换姿势侧躺下都是完全做不到的。
不知道因为何种原因,这个男孩子的白皙脖颈上竟然被拴上了一根细长的亮银色铁链,锁链的尽头链接着一个深深钉刺入地面的漆黑色铁钉,而同样细长却极其坚固的锁链也毫不意外的出现在他的脚踝、腰部、双臂、乃至双腿上…………这些锁链全都被深黑色的铁钉牢固的钉在了地面,尚且染着丝丝血迹的链条粗暴且恶劣的环绕着少年的稚嫩身体、就像是在对这个无助的被囚禁者进行着淫虐和羞辱一样一刻不肯放松,更不会给犯人丝毫逃跑的机会……
因为锁链的长度被人刻意调整过,所以无力挣脱的男孩子只能以一种弯腰低头的姿态跪坐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他就像是一只被主人囚禁在家里遗忘掉的可怜小狗、既没有办法主动寻找食物、更没有办法挣脱枷锁逃跑,于是就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禁生活之中忍受着黑暗和未知的折磨,一边用泪水和汗液打湿密不透风的眼罩,一边沉闷而绝望的低声喘息、浑身上下的肌肤都在因为别扭的刑囚姿势而汗流不止。
被如此绑缚着的俊美少年名叫辛克莱,是一位尚未成年的青涩学生。
就在两天之前,他还是一位生活在小镇上的普通男孩,因为卡尔夫小镇姑且算是处在K公司直接管辖的“巢”中,所以在这个残酷而冰冷的“都市”里,辛克莱曾经无比幸运的拥有过幸福美满的家庭。
他和深爱着自己的父亲、母亲生活在一起,每天都能进入学校进行学习,就像无数按部就班的“幼羽”(羽:巢中的合法居民被称为“羽”),在清朗的天空下呼吸着仿佛理所当然的新鲜空气,享受着犹如得天独厚般轻松的稚嫩青春。
然而………这里是都市……是被名为“世界之翼”的26家超级公司所统治的、惨白色的世界。
这里的和平不过是短暂的泡影、这里的美好也不过是水中的幻象………就算K巢已经被誉为最安全稳定的“巢”,但是当悲剧发生的时候,一个普普通通的青涩男孩依然无力改变任何事情……就在一夜之间,隶属于“N公司”的极端组织、信奉“义体异端论”的“钉与锤”来到了卡尔夫,这些身穿中世纪风格盔甲、战斗力异常惊人的铁罐头是来清洗一切“不洁”都市人的,仅仅只是因为卡尔夫镇的很多居民都给自己装配了义体身躯,于是“钉与锤”便用鲜血打破了小镇上的平静………
辛克莱只是一个毫无力量的学生,他并不明白为什么N公司的势力可以肆无忌惮的屠杀K巢的居民而不受到任何惩罚,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因为辛克莱的家人都为自己装配了“不洁”的义体,所以他们都没能逃过“钉与锤”的清洗,甚至最让辛克莱难以置信的是,身处“钉与锤”之中、亲自带队杀害了自己家人的家伙并不是其他人,正是自己所熟知的同龄人同学、拥有着瑰姿艳逸的高挑身材、但性格却十分恶劣的美貌少女——克罗莫!
对于克罗莫和自己之间的故事辛克莱已经不想去回忆了………或许曾几何时,那些同学之间相处的经历也不过是一些日常生活中的点缀,但是就在辛克莱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这份理应被青春书写上美好的情感却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味道……在未知的某一刻,克罗莫对辛克莱的喜爱彻底转变成了病态的痴迷,作为极端人类主义者,克罗莫就像是在故意纠缠着性格软弱的辛克莱一样用极具占有欲和支配欲的姿态侵入了他的生活之中,而在这一次的“钉与锤”血洗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了N公司的克罗莫更是专门带人来到了辛克莱的庄园里——这个疯癫的女人当着辛克莱的面“净化”了他的家人,随后更是以“逼迫辛克莱与自己一同净化都市”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将辛克莱关押在了地下室。
从那以后………辛克莱如地狱般的囚禁生活便开始了………
“哐啷!”
“辛克莱?我回来了哦~今天你过的怎么样呢?我在今天下午可是亲手碾碎了十几个不洁的肮脏机器!每次要花费时间瓦解那些丑陋铁块的抵抗时、我就会想着我可爱的辛克莱会不会已经在家里等待到焦急起来了呢?因为担心辛克莱感到孤单和寂寞,我可是刚刚完成了任务就迫不及待的赶回来了。”
伴随着地下室大门打开的沉闷声响,一个极其嚣张也暗藏疯狂的声音击溃了监牢内的寂静,伴随着金属触碰地面的清脆脚步声,一阵携带者浓郁血腥味的风流也向着啪跪在地上的少年扑面而来。
被蒙住眼睛失去了视觉的辛克莱下意识的想要扭头躲避,但是还没等到他把自己的行动付诸实践,稚嫩的少年就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一个过分有力的手掌牢牢抓握住了。
“难道辛克莱不欢迎我吗?呵呵呵……我可是帮你处理掉了那些荒唐的机器、特地为辛克莱带来了救赎,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随着头颅被强迫高高抬起,遮挡在眼睛上的眼罩也被克罗莫脱了下来,泪眼蒙眬、已经在黑暗中被囚禁了一整天的辛克莱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光明……当然,他也在泪水的模糊之中看到了自己此生最憎恶的女人……克罗莫的癫狂面孔………
老实说作为一位数一数二的高挑美女,克罗莫的形象非但不差、反而还相当的性感和妩媚,她的身材发育要远超过同龄人、那种因为早熟而呈现出的曼妙妖娆身姿拥有者别具一格的销魂魅力,更不用说克罗莫还有着姣好的面容以及靓丽的银色短发………掺杂着金色挑染的银发飒爽的遮掩住少女的一半面庞,不但为这份英武带来了些许神秘气质,更是为那难以掩盖的疯狂加诸了一丝冷厉的媚色。
但是在辛克莱的眼中,曾经作为自己好友无话不谈的克罗莫如今却和来自郊区(都市之外)的怪物一样恐怖,哪怕此时的克罗莫已经脱掉了那身被鲜血浸透的N公司战斗服,换上了一身颇有日常风格的纯白色上衣和性感修身裤,但是要知道就在短短两天之前,这个笑容癫狂的女人才刚刚当着辛克莱的面把他的家人拆成了碎片………在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之后,贪婪的克罗莫更是把辛克莱脱光了衣服囚禁在地下室里进行着所谓的“调教”,只为了逼迫男孩变成和她一样看到义体改造者就痛下杀手的“同类”……
面对如此血腥而残酷的暴行,此时辛克莱对克罗莫的心情已经只剩下了深沉的憎恨和深邃的恐惧,他的脸颊被女人抓在手里强行向上仰视,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滴落到地板上悲愤的质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为什么!”
“那当然是为了满足辛克莱你的愿望……呵呵呵,你不是很不喜欢那些被肮脏义体玷污的家人吗?我可是帮助你完成了心愿、彻底的让他们全部消失掉了!”
看到辛克莱痛苦到落泪的俊秀容颜,病态迷恋着眼前少年的克罗莫就像是看到了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她目光里的色欲和凌虐欲仿佛被烈焰点燃的圣诞树、迸发出的疯狂色彩就像是错乱的霓虹灯一样循环闪耀着,这个女人似乎根本不在意辛克莱的憎恨和畏惧是何等沉重、也毫不理会自己所准备的“调教”实际上不过是饱含色欲的凌辱,她就像是得到了崭新玩具的熊孩子一样愉悦的低下头,一只手捏住辛克莱的下巴迫使绝望的少年张嘴、一边对着辛克莱的嘴唇重重的亲吻了下去。
“唔……滚……滚开啊呜咕……呜呜………”
克罗莫的亲吻根本不像是爱人之间的调情,而更像是一种肆无忌惮的侵犯,她就像是要为辛克莱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一样贪婪的享受着少年的嘴巴,先是把灵活的嫩红色舌头伸进辛克莱的口腔里旋转,接连舔过少年的牙齿和无处躲闪的舌尖,然后又可以把唾液滴落进辛克莱的咽喉之中,用手捏住男孩的下巴禁止他闭上嘴巴又或者扭头逃避…………就这样粗暴而戏谑的“深吻”了辛克莱数分钟之久,在悲愤的少年已经放弃了挣扎、两眼无神不再抵抗的情况下,恋恋不舍的克罗莫才勉强结束了这场堪比淫虐的接吻游戏。
她毫不留情的站起身来,用脚上的靴子踩踏着辛克莱的头颅,同时还玩味的舔弄着嘴唇把目光看向辛克莱的下体大声嘲笑道:
“什么嘛?那个可爱的小东西难道已经勃起了?呵呵呵?果然辛克莱也是一个男孩子,享受到了女性的爱意终究是会起反应的!不过这样真的好吗?我不是亲手杀掉了你所有家人的仇人吗?难道小辛克莱还会对自己的仇人产生情欲吗?”
克罗莫的靴子是使用亮银色金属作为底衬的雪白长筒靴,被亮金色铭文装饰点缀过靴口的皮靴不但紧致的包裹住了少女的美腿、而且还极具“钉与锤”的圣洁风格,可以说在都市这种地方,像这样特点鲜明的衣物只有N公司的义体异端论狂信徒才会使用,而克罗莫在“家里”专门穿上这件雪白色的长筒靴践踏辛克莱,似乎就是为了让被噩梦反复折磨的少年更加清晰的回想起那天家人被自己杀害时的遭遇,然后一边在憎恨和愤怒的情绪漩涡中挣扎煎熬、一边因为被美丽女孩子的性感身姿吸引本能的有了生理反应羞耻自责…………
是的,没错,克罗莫想要占有并享用的从来不仅仅只是辛克莱的身体,这个病态的疯癫少女还要击碎辛克莱的尊严和内心,迫使对方彻底屈服于自己,身心都沦为任由自己差遣的“合格同类”,为此精心准备的克罗莫完全不介意用最恶意的话语凌虐绝望的少年,像这样用靴子踩着对方的脑袋、逼迫男孩做出跪伏姿态的情况已经是比较轻微的羞辱了。
“可……可恶!这种事情……怎么会这样……克罗莫!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可恶!”
被赤身裸体的踩着脑袋强行跪在仇人面前摆出一副忏悔姿势,因为刚才被女孩子强行亲吻的缘故,辛克莱不争气的身体还有了年轻人无法抑制住的生理反应、秀气可爱的小小玉茎竟然在仇敌的注视下发生了勃起,一颤一颤的吸引着克罗莫的目光。
辛克莱只觉得这样沉重的侮辱简直就像是在用黑钉戳刺自己的内心,就连自己对家人的愧疚和自责都被迫沾染上了污浊的色欲色彩。
他的眼中噙满泪水,拼命的挣扎着试图抬起头来愤怒诅咒着………但是没想到克罗莫的玩弄还远远没有停止,只见这个女人在发现辛克莱的色情反应之后就像是看到了更加值得蹂躏的可爱玩具,满眼都是愉悦的欲望色彩的邪魅嘲笑道:
“呵呵呵,真是可爱的反应、明明心里憎恨的不得了,但是身体还是会被本能操控着做出正确的选择……看到了吗辛克莱!这就是人类的魅力、这就是肉体的魅力!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了你最真实的样子!有了欲望就要发泄、渴了就要喝水、饿了就要吃东西………这样美好的血肉之躯哪里是那些肮脏污浊的铁罐头能够拥有的?”
癫狂的宣扬着自己的义体异端论,克罗莫就像是要把自己的思想通过美足上的皮靴灌入辛克莱的脑海,她一边享受着用靴底践踏俊秀男孩带来的强烈征服快感,一边用皮靴的金属尖端把辛克莱的金黄色短发弄乱,恰到好处的踩踏着对方抬不起头来继续说道:
“不要继续抗拒下去了,辛克莱,你已经在地下室里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吧?我可是“非常贴心”的给你带来了一份美餐,不用担心……我可是很能理解男孩子的“那方面需求”,像辛克莱这个年纪的小男生肯定也会想要被少女喂食美餐对不对?不用为此感到羞耻,能够享受来自异性的服务也是人类身躯的美好情欲之一,所以啊………”
用仿佛是在应对恋人一样温和的语气说着这番话语,从身后的“现状保存匣”里拿出了一份鲜美餐点的克罗莫却在毫不留情的把热气腾腾的米饭直接扔在了地上。
珍贵的饭菜洒落出血液般猩红的酱汁,正正好好的落在了辛克莱的面前,被完全打翻的菜肴就像是砸碎在地面的混合着金属的血肉,把所有的芬芳和美好都被染上了尘土的污浊和怪异的色彩………而做出这样过分事情的克罗莫还没有满足,她当着辛克莱的面抬起靴子,重重的踩踏向了地面上的菜肴。
“咕滋”!
就像是在某种肉类内部挤压出黏稠的鲜血,克罗莫的金属靴底很快就把米饭踩踏成了污浊的泥泞,这些经由食物和酱汁构成的泥浆毋庸置疑的沾染到了克罗莫的靴底和靴面上,顺着擦拭锃亮的皮革一滴滴滑落流淌下来……就像是经由血水和污秽制造而成的点缀,为本来洁白圣洁的足靴染上了怪异丑陋的污浊。
就这样在辛克莱惊惧而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克罗莫愉悦的双手叉腰、轻笑着抬起了沾满了饭菜的白色长筒靴,摆放在可以被辛克莱清楚看到的地方严声说道:
“不用客气,这就是你的晚餐哦,辛克莱……有女孩子用干净整洁的原味足靴服侍你品尝佳肴,这应该是许多男生都最爱幻想的美好愿景吧?这份饭菜可是我专门使用了“现状保存匣”为辛克莱带回家的,不管是味道还是口感……都完全和刚刚制作出来时一模一样………现在能够同时享受美食芳香和美少女侍奉的辛克莱已经超级高兴对不对?不要否认事实哦!呵呵呵,在看到我的靴子伸过来的时候,你的稚嫩肉棒可是已经非常诚实的挺翘起来了呢!”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呜………”
看到克罗莫踩在靴子上的珍贵饭菜,赤身裸体的辛克莱只觉得鼻头酸涩。
正如克罗莫所说的那样,作为一个男孩子,辛克莱实在没办法压抑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在被克罗莫这样相貌靓丽的高挑美丽少女深吻过、随后又看到了对方那只穿着雪白色足靴的纤纤玉足的时候,男生本能的反应就是会让肉茎不由自主的勃起,这与辛克莱的意志没有关系,身体的诚实本能是无法被仇恨和痛苦所遮掩住的。
只不过这样的道理尚且年幼的男孩还没办法明白,所以在此时的辛克莱看来,自己下体的玉茎翘挺完全就是一种对敌人的示弱和屈服、是自己内心淫色和阴暗情绪的荒唐表现,他泪流满面的紧咬下唇用力摇头,试图拒绝着被克罗莫用靴子喂食食物的悲惨遭遇、更是试图拒绝自己身体声感受到了性悦快感,如果有可能的话,辛克莱甚至幻想着就着绝食直到饿死……就像是很多故事里描述的那样,宁死不屈的坚持到最后一刻。
但是………
“喂喂喂?这样的态度是怎么回事?我可是辛苦的专门帮你带回了食物,还这样子用美少女的足靴给你喂食哦?就算是傲娇的口嫌体正直也要稍微照顾一下女孩子的感受吧?不好好把米饭舔干净的话……辛克莱……难道你想要体会身处地狱的感受吗?”
看到自己的调教对象……又或者说色欲宠物竟然敢拒绝自己的要求,克罗莫的眼神里开始闪烁起了疯狂的色彩,她妖艳的冷笑着,把被金属包裹的高跟靴底轻轻放置在辛克莱的手掌上,随后在少年惊骇的目光之中,做出缓缓用力动作的克罗莫很是癫狂威胁道:
“不好好吃饭的坏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我说……辛克莱,你应该看到过我处理那些肮脏铁罐头时的方法吧,我就像是这样用靴子踩着它们的脑袋……如果那个铁疙瘩还能被称之为脑袋的话……就这样一点点的用力踩踏下去,把里面的血液和肉块挤压出来………呵呵呵,辛克莱,你想要感受一下那种身体被一点点被践踏到崩溃的感受吗?呵呵呵呵。”
“不……不要………不可以!”
看到克罗莫的足靴真的踩在自己的手指上缓缓用力,刚才还在幻想着“宁死不屈”的辛克莱只觉得难以抑制的恐惧正在心中沸腾,在他看来克罗莫完全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明明嘴上说着什么“要满足自己的愿望”,但是却突然带人杀害了自己的家人,明明上一秒钟还装作温柔的样子要给自己喂下食物,下一秒钟却又把食物踩碎碾压在靴底逼迫自己吃下去………
看着那只就摆放在自己面前的……被深红色酱汁沾染过的雪白色靴面,看着那几乎完美勾勒出少女美脚曲线的紧致性感皮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被恐惧、愤怒、仇恨、以及生理本能的性冲动所折磨的辛克莱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绷紧、拉断、迸发出“咯吱咯吱”的诡异声响。
辛克莱终究是一个年轻的小男孩,骤然被自己班级上的女同学当做宠物狗一样囚禁起来就已经足够让人崩溃了,现在还要被虐待、被嘲笑、被威胁……他的理智已经到了支离破碎的边缘,此时几乎被恐惧所支配的少年完全不敢反抗克罗莫的暴力,纵使他的内心再怎么憎恨眼前的女人,恨不得让这个美艳而冷血的怪物也尝一尝地狱的滋味,但是……那根植于脑海的恐惧却还是让辛克莱的身体瑟瑟发抖,不由自主的低下头颅。
“对……对不起……我,我会舔的……我会舔干净米饭!所以………呜………”泪水就像是决堤河流一样在眼眶中涌出,屈服于仇敌淫威的辛克莱几乎是绝望的伸出了红嫩的小舌头,像是真正的宠物奴隶一样卖力的舔舐起了克罗莫的靴底,被金属的冰冷所触动的舌苔先是划过足靴的金属面、然后又在靴底的纹理之中将米饭刮入嘴巴,品味着沾染了皮革味道的米粒滑动在唇齿之间,泪水顺着少年的脸庞吧嗒吧嗒的落在地板上,就像是敲击着某种音乐诉说着辛克莱的悲愤。
在这一刻……辛克莱甚至恍惚的在克罗莫的锃亮靴子皮革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是一个毫无尊严可言、完全忘记了仇恨为何物一般委曲求全的羞耻面容,明明是在为杀害了自己家人的女人舔着靴子,但是倒影上的男孩却还是如同在享受着某种快乐一样表露出迷醉而贪婪的表情,美少女的足靴味道有着淡淡的血腥、却又萦绕着些许清新的女体芳香,还有皮革的气味以及饭菜的香味……舌头摩挲皮靴表面的光滑质感也在刺激着辛克莱的感官,让青涩的少年不由自主的幻想起这副靴子内部盛装的美艳玉足会是何等的销魂妩媚、随后下体的勃起也变得更加挺立了。
(为什么……为什么被这么过分的羞辱我也会感受到愉悦和快感?难道……难道我真是一个没有廉耻、只顾着享受欲望的冷血“人类”吗?)
闭上眼睛不敢再去观看自己的影子,辛克莱几乎被无法言说的愧疚感所击溃,他只要一闭上眼就能聆听到父母在自己面前被杀死时所呐喊出的、带有机械电子声音的惨叫,但是因为小小的舌头被迫舔舐着美少女的足靴,那种淫靡的恋足幻想又格外生动的在辛克莱的脑海里萦绕不散。
(所以这就是人类的躯体吗?刻骨铭心的血仇和被践踏侮辱的苦闷甚至抵不过一副靴子带来的诱惑?这就是血肉之躯的情感吗?明明憎恨的要死,但是却还是会因为单纯的害怕而屈服,明明害怕的要死,但是依然会在下流的性爱幻想之中迷恋异性躯体带来的短暂快乐………这就是……人类!)
格外卖力的舔着克罗莫靴子上的每一粒米饭,再把这些被美少女足靴践踏过的食物全部吃进嘴巴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辛克莱已经不再哭泣、不再呜咽着发出小动物一样畏惧的声音。
他就像是开始享受起快乐一样主动侍奉起克罗莫的美脚,舔光米粒之后甚至还要一直向上、将口水沾满纯白长筒靴的靴口,用嘴唇轻轻摩擦亲吻着那只曲线性感的玉足靴面。
那种姿态与其说是纯粹的迷恋……还不如说是在感受、在确认着什么,这样的情绪不但充斥着病态且黑暗的深邃欲望,而且还有这更多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彻底崩坏的荒唐思绪。
“原来………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克罗莫,我明白了……身体、血肉、这具躯壳,这些东西都不过是禁锢着“人类”的监牢,是折磨着“人类”的狱卒!就算再怎么抵抗,只要还在被这些东西控制着自我,那就只能屈服在躯体的控制下瑟瑟发抖……克罗莫,我已经意识到我必须……必须抛弃的东西是什么了!”
突然之间,辛克莱舔舐足靴的动作停止了………他两眼无神的抬起头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掉的玩偶,目光泛起充斥着黑暗的神情瞪视着眼前的少女……这一次,辛克莱的目光之中不再只有仇恨萦绕充盈,他的眼神里还有着浓郁的欲望不加掩饰的显露出来!
这种诡异的表情就算是克罗莫也被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抬起靴子,疯癫的冷笑着就要再次踩踏在辛克莱的脑袋上。
“喂!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到了这种地步还要自欺欺人吗?呵呵呵!现在的辛克莱不过是我的宠物而已!”
“…………”
“宠物?不……才不是!克罗莫!你这样的家伙…… 你这样的血肉之躯才只配当一个……宠物!你不过是被肉体束缚着的家伙!根本没有资格……没有权利去惩罚那些挣脱了血肉囚禁的人!”
在克罗莫的注视下,只见辛克莱就像是彻底坏掉了一样完全变了一个性格……不,他所改变的不只是性格,他的整个人都正在发生着某种“变化”,几乎就在一眨眼之间,辛克莱的双臂毫无征兆的变成了由金属和齿轮构成的机械,大量的金属甲胄也在本来赤裸裸的皮肤上蔓延生长出来……那些绑缚着男孩的锁链和铁钉竟然轻而易举的被扯断崩飞,甚至都没有给克罗莫任何反应的时间,目光阴暗而疯狂、手臂变成了诡异机械结构的少年就彻底挣脱了束缚,以一副全新的姿态矗立在了狭小的地下监牢之中。
而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克罗莫再怎么肆无忌惮也终究是笑不出来了,因为此时发生在辛克莱身上的情况可不是什么寻常的黑化,而是在“白夜黑昼”事件之后便开始出现在都市各处的“扭曲”!
这种经由意志极端崩溃所造就的变化往往能够将一个扭曲者改变成近乎“非人”的怪物,个体“扭曲”后所带来的实力增幅也是无比巨大的。
而今天脱掉了铠甲、卸下了武器、自信满满来到地下室调教辛克莱的克罗莫完全没有提防如此极端的情况,直到目光暴虐的辛克莱冲向自己,克罗莫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才心生悔意已经太晚了,狭小的地下监牢甚至没给克罗莫留下辗转腾挪的空间,当辛克莱的机械手臂对准克罗莫的腹部击打而来的时候,无处可躲的克罗莫只能赤手空拳进行迎击。
“砰!”
“呃唔……咳咳……咳咳咳………”
沉闷的声响在地下室内迸发,毫无疑问,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迎战一个“扭曲”是极其荒唐的行为,现在的克罗莫说到底也不过是刚刚加入了N公司、没有经历过太多场战斗的“新人战士”,当辛克莱的重拳击中克罗莫的身体,就算是这个疯癫的女人也没能抵抗住如此巨大力道的冲击破坏,她被硬生生的“钉”在了墙壁上,意识瞬间就在剧烈的痛楚中陷入了朦胧。
“怎么会……这样!这和我看到的可能性………完全……咳……不一样………”拼命的抬头瞪视着辛克莱俊秀的面庞,克罗莫难以相信事情的发展和她曾经所看到的、所追求的“未来”截然不同,她拼命的试图维持意识清醒,但是身体失血带来的晕厥还是让她没办法继续抗争下去。
正如克罗莫自己所说的那样,人类的身体就是一种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遍布弱点很容易被拿捏的血肉造物…………如果腹部被贯穿流出了太多鲜血,那么失去意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就这样,保留着“血肉之躯”的克罗莫万般无奈的被扭曲的辛克莱击败………而她的思维也暂时的陷入了一片空白………
“咔哒~”
“什么……怎么会……唔……到底发生了什么?”
克罗莫是在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中醒来的,当她在昏迷之中苏醒的时候便立刻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了,她不但被锈迹斑斑的锁链绑缚在了一个类似手术台的地方,而且……而且自己的躯体还没办法被自己控制!
克罗莫难以置信的低下头,随后,她便不可思议的发现自己的身躯竟然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只见这位极端“义体异端论”小姐、“钉与锤”的年轻成员的曼妙身躯已经被强行装配上了大量的金属义体,不但手臂完全变成了精美的机械结构,齿轮和合金构筑的身体组织更是像和肉体完美融为一体一样发挥着和血肉之躯一般无二的感官触觉。
但是……这些机械义体给克罗莫带来的也仅仅只是“感觉”而已,因为她根本没有办法自己控制自己的四肢行动,克罗莫全身上下唯一没有被改造、还能保留完全的自我的竟然只剩下她的头部,看着仿佛被当做实验品一样肆意修改、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的身体零部件,一种绝望到不真实的崩坏感在克罗莫的心底油然而生,她的眼瞳骤然瞪大疯狂震颤着,就像是在咆哮又或者在嘶吼一样凄厉的质问道: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的身体?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被装上肮脏的义体!辛克莱!辛克莱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克罗莫已经想起了之前在地下监牢里发生的事情,她记得辛克莱在扭曲后击败了自己,随后自己再次醒来就变成了这幅……根本没办法接受的模样,克罗莫很确定这种过分的事情一定是辛克莱对自己做的,而且……强制性的侮辱义体改造很可能还只是一个开始………
“克罗莫…………你醒了?看来……我的“小改造”真的成功了。”就在克罗莫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杂乱仓库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了,而这一次推门而入的人却变成了扭曲状态的辛克莱,只见此时辛克莱的双手都变成了机械义体的形态,表情异常平静的他正抱着一个手提箱走向废弃手术台上的克罗莫。
“克罗莫!现在你的身体已经不再是纯粹的血肉之躯了,而是被我改造过的、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的下流义体,这可是我在突然变成这副样子之后所获得的能力,虽然不知道原理是什么,但是我现在似乎可以轻而易举的改变人类的身体,为一具肉身添加崭新的“功能”…………你对此有什么感想呢?克罗莫!看看你这具淫荡的身体吧?这是我给你的惩罚!不过如果是克罗莫的话,想来就算是自己的身体被机械所玷污,应该也一定能够忍耐住那些“不纯洁”的感觉、一点都不会因为义体带来的快感有所触动吧?”
彻底黑化扭曲的辛克莱已经完全不是最开始那副软弱可欺的性格,此时的他再次来到克罗莫的面前站定时,就像是变成了一个被凌虐欲和复仇欲望所吞噬的怪物,也是直到这个时候稍稍冷静了一点的克罗莫才注意到,自己身体所经受的“篡改”并不只是被植入了一些机械那么简单,只见她的上衣还被大幅度敞开,完全暴露出了本应被遮盖严实的丰盈美乳,而下体的紧身裤也被裁剪成了支离破碎的样子,虽然雪白的长筒高跟靴还干干净净的穿在脚上,但是最私密的小穴却完全没有遮掩的暴露在空气当中。
辛克莱的改造当然不会放过克罗莫的光洁蜜穴,只见此时少女裸露在外的耻丘已经不再是纯粹的肉体状态,而是被加装了一块小巧的显示屏幕、还有三个淡蓝色led灯盏的淫靡模样,小穴的白皙美肉都在色情机械的衬托下展现出了格外赛博朋克的义体风格,而且这种本应让克罗莫厌恶至极的“义体改造身躯”还在向她的大脑传递出一种异常敏感的快感浪潮。
哪怕只是裸露在空气中被微风划过,小穴蜜缝所感受到的阵阵刺激都会让克罗莫的身体止不住的轻颤,少女下体的淫肉就仿佛是变成了某种开启性欲的开关一样让人不寒而栗,面对这种完全不由自主的、极度不适的异常快感,克罗莫只觉得自己的脑神经都像是在被邪恶的义体阵阵撩拨,这让她这个极端义体反对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耻辱。
“可恶……我的身体……到底被你做了什么!辛克莱!你知道你都在干些什么吗?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知道你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吗?”
克罗莫很确定自己身体的过度敏感状态绝对是义体改造带来的结果,虽然她还不知道辛克莱到底都对自己做出了何等荒淫的篡改,但是毫无疑问是,这样的羞辱和亵渎是克罗莫所不能忍受的,这一刻连牙齿都咬合的咯咯作响的克罗莫简直是在用饱含杀意的目光注视着辛克莱,就像是无法接受现实一般疯狂威胁着面无表情的少年。
或许在学校的教室里,性格软弱的辛克莱一定会因为克罗莫的威胁而战战兢兢吧,但是此时此刻彻底扭曲的少年却再也不会因为眼前疯狂女人的嚣张而心生畏惧了,看到克罗莫如此厌恶这具“崭新身躯”的样子,此时的辛克莱只会觉得复仇快感大胜。
他冷笑着从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个硕大的、带有螺旋条纹的假阳具,然后毫无顾忌的抵在克罗莫的美艳小穴上轻轻摩擦着说道:
“被改造后的义体身躯马上就要被冷冰冰的金属假阳具插入侵犯了哦……克罗莫!你能够忍受住接下来的快感惩罚吗?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义体的话……想必肯定不会对冷冰冰的金属有任何感觉吧?”
“该死!把那个东西给我拿开!辛克莱……你真的不想活了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看到辛克莱拿着那个一看就非常狰狞的螺纹金属棒插向自己的小穴,克罗莫拼命的在刑架上挣扎起来,她左右摇摆着头颅试图挣脱束缚自己的枷锁,但是被改造过后的身体却一点也不听她的使唤,歇斯底里挣扎的克罗莫只会让辛克莱的施虐欲望大涨,这个黑化后的少年连理会克罗莫的想法都没有,他只是冷笑着把那根硕大的假阳具齐根插进了克罗莫的小穴深处。
“啊噢噢噢噢!混蛋!拔出去啊啊啊啊啊哦哦哦……”
狰狞的假阳具不但剐蹭着淫穴的肉褶直冲进了少女的穴腔,而且还十分用力的顶撞在子宫口上嗡嗡震颤,女性最娇嫩的孕宫被如此剧烈的刺激,克罗莫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挨了一击闷锤,她的敏感小穴更是当场“咕滋”一声喷出了一长串淫水,拼命箍紧假阳具本能的吸吮起来。
显而易见,在辛克莱的改造下,如今克罗莫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敏感度超群的性玩具,只要稍稍插弄一下就能感受到格外强烈的性快感,任凭克罗莫再怎么抗拒,她也只能像是一块瘫软的年糕一样扯着嗓子淫叫,她最讨厌的义体如今恰好成了侵犯她的凶手,偏偏这个“义体异端论”的疯狂信徒还只能任由冰凉的金属在自己的体内肆虐。
“该死的辛克莱……啊啊啊噢噢噢……给我记住!给我记住!”
“哼?这是机械化的义体身躯被冷冰冰的金属玩弄之后应该表现出的反应吗?克罗莫,你不是非常厌恶不洁的义体吗?不是认为只有人类的身躯才能够感受到快感和性欲吗?但是你现在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只是用金属肉棒顶撞一下私密的子宫,就这样喷射着淫水浪叫起来了?”
阴森的注视着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克罗莫,辛克莱的语气既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在插入一根假阳具之后他的动作还没有停止,正如辛克莱所说的那样……这是他对克罗莫的报复、是纯粹的、饱含性欲和凌虐欲的报复!
所以仅仅只是让克罗莫感受到强制的快感还是不够的,他还要让这个女人在快感与痛苦的地狱里煎熬才行。
为此,辛克莱不惜专门为克罗莫准备了一整个手提箱的小玩具——因为现在的辛克莱已经获得了“扭曲”的力量,所以他完全能够使用普通的金属废料制作出相当精密的仪器,只见这一次辛克莱在箱子里拿出来的东西是一大串弯弯绕绕的金属丝线,这些亮银色的金属丝线上还链接着一个个铁片,只要辛克莱按下开关,那些铁片就会“噼里啪啦”的闪烁出明亮的电火花,就像是某种拷问刑具一样看起来就令人不寒而栗。
“呃唔……该死的辛克莱!竟然……竟然敢把这种肮脏的金属插进我的身体………你手里那是些什么东西!你还打算做什么!”
听到电流闪烁的噼啪声响,就算是克罗莫也被辛克莱的举动吓了一跳。
她被改造成这副样子就已经很屈辱了,她不知道完全扭曲黑化后的辛克莱还要用什么手段报复自己,在看到辛克莱手里的东西时,就算嘴巴上的威胁再怎么强硬、克罗莫也不由自主的露出的惊骇的眼神,尤其是她还看到辛克莱又在箱子里拿出了一块方方正正的电池和一枚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十分硕大的肛门塞!
那莫名的恐惧更是在克罗莫的心中攀升到了顶点。
“该死!放开我!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可恶……我的身体……根本移动不了!竟然趁着这种时候对我为所欲为!你最好给我记住!”
“………我会记住的,我把你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的记在心里了。”虽然克罗莫的目光中前所未有的流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但是辛克莱却完全不打算饶恕自己的仇人,他拿着那些电击贴片站在克罗莫的面前,先是用冷冰冰的金属贴合在克罗莫的丰盈乳房上,然后又用更大一些的贴片覆盖住对方香浮欲软的小腹位置,最后更是把那枚金属肛塞用力的塞进了克罗莫的菊蕾……甚至为了最大程度的在这具肉体上施加痛苦,辛克莱还为插在克罗莫阴道里的金属假阳具也链接上了电线。
这样一来对于此时的克罗莫来说,她最敏感的几个部位——不管是绯红的乳首还是弱势的子宫,不管是嫩红的肛穴还是湿漉漉的蜜壶……所有的性感地带就都被毫不留情的放满了电击金属,辛克莱做完这一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无视了克罗莫那仿佛要吃人一样的愤恨目光,毫不留情的按动了一枚开关。
“咔哒”!
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只见在克罗莫身体的敏感部位上,严密贴合着皮肤的金属贴片立刻开始发威,被深深插入克罗莫小穴和肛门的假阳具也嗡鸣震颤着爆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肉眼可见的湛蓝色电流就像是来回游走的魔蛇,一下子戳刺进克罗莫的身躯尽情肆虐起来——在这一刻,骤然遭受电击的克罗莫几乎是浑身抽搐着屏息凝神了足足三秒钟之久,随后,她才猛的仰起头、用自己唯一能够做到的挣扎动作爆发出了悲惨而淫靡的绝望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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