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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怪物的恋情也有结束之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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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的表现太奇怪,这就连夜也摸不着头脑,不过不紧要,操还是要操的,按住她推搡的手,好像知道了谋划失败,她露出了泫然若泣的神情。

“至少………请你温柔一点。”

“我不是一直都很温柔吗?”他随意道,食指和中指并拢,他在希拉的腔穴中抠挖抽插,揉弄着希拉的花心,不多时,粘腻的花蜜就沾了满手,也涂抹到了整个性器。

前戏做完,他用前端在穴口蹭了蹭,插入。

“不……等一下……夜!”哀求没有作用,于是在被插入的瞬间,她发出了绝望的呻吟。

和之前的每一日别无二致的体验,几乎要将她生死完全掌握的快感,持续又连绵不断的高潮,正因无法抵抗,所以她早已经自暴自弃,放弃了思考,等待着每日的短暂解脱。

反正,即使被快感震慑心神,被敏感的身体给予几乎濒死的高潮体验,她还是能闭住自己的嘴,不让他得逞的。

但今天不同,每当小腹内部开始收缩,花房当中涌出一大股粘膜火热的蜜液时,她那被冲垮的心神就会短暂重聚,和不断攀升,一浪又一浪的甘美刺激感一同壮大的,是她的恐惧。

尤其是在夜做到兴起时,将她的身体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以伏地挺身的姿势发泄欲望时,那种恐惧越发难以压抑。

于是,支配她的事物又多了一件。即使身下由魔法编织的柔软床垫迎合着她的身形,并未给予压力也好,被恐惧支配的她顾不了那么多。

“夏洛……!帮帮我!!嗯啊啊啊………!为什么只是看着……夏洛!!”她伸出手,向夏洛特求助,但后者只是一动不动地观望着,任由她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发出哭叫。

希拉越发绝望,她已经很熟悉夜的喜好,知道他一定会选择在她的体内,乃至子宫直接射精,事实也是如此,龟头像攻城锤一样不断敲击着子宫口,酸软的感觉不断反馈,很快,很快他的肉棒就又会插入子宫,在里面肆无忌惮地射精,将子宫内壁完全浸泡在精液当中。

“不要……不要啊!!!噢哦哦哦!!!”但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如果她还是神灵,动用神力和对身体的控制,就能直接锁死阴道,不让他再前进,而现在,无论再怎么收缩阴部肌肉,薄嫩的穴肉依然被撑到几乎透明,随着他的抽插外翻挤回,抽插飞溅的淫水中甚至带着丝丝血迹,因为他嘴上说着温柔,实际上却是粗暴。

发出难忍的绝望惨叫,但夏洛特还是在一旁看着,终于,像普通的女孩一样,在面临侵犯时,她大声地哭叫起来,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求助。

“妈妈……!妈妈救我!!!老师……老师!啊啊啊呜呜呜!!!”

“哼!”但她真正的母亲自然也不在这里,而她呼唤的另一个人,则是冷哼一声,把她脸压在床单上,让呼救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

下一瞬间,他的肉棒就撞开了子宫,龟头直接抵在了敏感的子宫内壁上,发热的酥麻感觉传递而来,随后就是,射精!

火浆一样的灼热感在小腹当中不断扩散,精液就像子弹般啪嗒不停地打在内部之上,希拉被压住的身体随着射精节奏弹跳着,身下的水痕不断扩大。

“呜呜呜……”

痛快射精之后,他缓慢把身体退后,子宫口就像肉环一样紧紧箍着龟头,随着抽出,拉扯感从小腹传来,她更加恐惧,但不幸中的万幸是,花房并未下沉到被扯出体外,最后还是在角力中获胜。

被撕裂而无法闭合的小穴,鲜血混着精液流出,他把棒身残留的爱液和血迹撸到手上,随手在她的身上一抹。

“呼,唔?”似乎有什么事情,他穿上裤子,又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收拾残局的夏洛特,和因高潮余韵手脚不断颤动,像只濒死青蛙的希拉。

将她温柔地抱在怀里,夏洛特为她修复身体损伤,因快感熔断的意识重新接续,她湛蓝的眼眸中满是焦虑,“夏洛,孩子………!”

“没事的哦。”

“……谢谢。”

这样粗暴的交合,只有流产一个结局,既然孩子没事,那就说明是夏洛特出手保护,只是她毕竟不能在夜的面前回应希拉的求助。

“希拉,两个方案,第一个是,将这个孩子移植到我的体内,由我代为培育。”但即使夏洛特可以替她保护住还是受精卵形态的孩子,也不能长久,原因她们都知晓。

她眨了眨眼,修长的睫毛扑闪,倚靠在夏洛特,“………那另一个选择呢?”

“诚实地面对自己,以及哥哥的心情。”

“………你又在说这种话。”

“那你为什么想要留住这个孩子?”夏洛特逼问她, 只要孩子继续发育,让她呈现显怀之象,怀孕之事就会暴露,届时又要作何解释?。

治疗接近尾声,快感导致的肢体麻痹感也逐渐消退,她的眸光暗淡了一瞬,随后转为清冷。

………只是为了在老师回归之后,让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一个新的上位筹码而已。

她哪边都没有选。

时间继续流逝,希拉可以感觉到腹中新生命的逐渐生长,她的口味逐渐发生变化,食欲不断下降,混杂着精液的饭菜越发难以入口,闻到就会恶心呕吐,在本就没有希望的生活里,就连进食都成为了她的负担。

但无论如何都会勉强自己吞下,如果只是她身体变差,体重下跌都无所谓,但她想让孩子的发育不缺乏养分。

似乎看出她的难处,夏洛特为她调整了饭菜的口味,增添了酸味以缓解干呕感,分量也减少,改为增加每日进食的次数,并且增添了她的休息时段,这无疑会挤占夜的时间。

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见,但他从未在希拉进食时出现,只有或多或少的精液显示存在感,在清醒又不被他所困扰的时光中,她会不时地出神抚摸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

精神暂缓衰弱,不如说,出现了新的希望。

“希拉,喝茶吗。”

“谢谢。”她接过浮着香甜气息和腥味的奶茶,小口啜饮。

“加了蜂蜜吗,夏洛。”无视掉漂浮在茶面上的弯曲黑毛和精液,她品尝着味道。“诶?嗯……”

暖洋洋的感觉不断从胃部扩散到全身,把她现今脆弱的肠胃系统缓解,也让她的精神一阵放松,普通人的幸福感就是来得如此轻易。

“需要的话,我可以用魔法替你消除掉体内的不良反应。”夏洛特向她提议。

“不……这样就好,而且你这么做,又会被他施暴。”肯帮助她在夜的蹂躏下保护住胎儿,这已经让希拉感谢十分,她又怎么能要求更多。

……………

某一日,夏洛特看着吞咽完食物的希拉,微笑着牵住她的手,后者大为不解,但还是被她牵着站起。

“夏洛?”

“我们出去逛一圈吧。”

“突然说这种话,你把我带出去……被他知道的话……”希拉想要挣脱她的手。

“但这样会对孩子比较好哦。”

希拉的挣扎停下。

隐藏了能量的波动,夏洛特和希拉并肩行走在大街上,“怎么样?今天的天气很好吧~”

“哼……”

“真是的,这算什么反应嘛!”

“……晒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哪里好了。”

确实觉得刺眼,但呼吸着空旷视野中的空气,也确实让她心情变好。

她们行走的地方是能量浓度不高的区域,平均实力不高,凡人占据主流,没人能看穿她们的实力,但光凭如梦如幻的外表,她们就已经吸引了长足的注目。

夏洛特自不用说,她一直都是那么耀眼动人,欢快跳跃的模样无人不喜欢,而希拉也不用说,娇小可爱的样貌,以及和外表形成极大反差的冷冽气质同样吸睛。

只是和对夏洛特的注目不同,看向她的目光中除惊艳外,还带着丝丝的怜悯。

过长的头发被夏洛特绑成双马尾,发尾直垂过臀,穿着一身淡绿色的无袖连衣裙,小巧的足上套着一双鞋面光滑的圆底皮鞋,纤细的小腿被白色的过膝棉袜包裹,在大腿和袜口的咬合处几乎看不出太多色差,透露着一种不健康的白,即使面无表情,她看起来也只像一个有些内向的少女,更加需要呵护,需要更多关爱。

但就是这样,越发反衬得她那隆起的小腹悲惨,本该过膝的裙摆被小腹顶起,堪堪遮住大腿,和体型不符的沉重负担,几乎将腰围撑大了两倍。

那纤细的四肢和精致的脸蛋几乎禁绝了一切其他可能,指向了和她外貌本该不搭调的事情,在凡人的认知里,这毫无疑问是一种灾难。

希拉无视那些对她投来的怜悯视线,只是平淡观察着周围的喧嚣,虽然她和夏洛特走到哪里,哪里的声音就会小上许多,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关注她们,他们有着自己的生活和悲喜。

“今天的肉多少钱一斤?”

“……太贵了,便宜一点……”精打细算的劳动者在和商贩讨价还价。

“我检测到魔法资质了!”

“挺行的嘛。”兴高采烈的孩提,以及虽然和他一样高兴,但未表露出来,只是拍了拍他肩膀的父亲。

“……明天要不要一起买新出的粉盒?”

“好啊好啊。”牵着手蹦跳的两名少女。

“求求你,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被从赌场抓出来的烂人,正没个人样地滚在地上渴求妻子的原谅。

她看着人间的烟火,想到的还是老师,皆为凡人只是让她情感趋向弱小的不稳,可以更容易明白自己的心灵,但她认知早已固定,领悟的还是较为简单的肃杀冰冷意境,夏洛特同样如此,偏向火焰的破坏。

她们的道就是她们所追求的,所以表现出来的就是这些简单的意境,所谓大道,本来就是内心的表现,道的追求无分高下,强大与否只看个体,追求简单与复杂,并不能代表境界上限。

话虽如此,但对老师来说,皆为凡人复杂的效果,所代表的追求又是什么。

“在想哥哥的事情?嘻嘻,被我说中了。”看到希拉的眼神变化,夏洛特就知道她的推测正中靶心。

“老师他,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吗?”这没什么不可承认的,毕竟聊的是老师,而不是夜。

“不知道哦,也可能是哥哥真的很喜欢凡人吧,所以才想保护他们,虽然他觉得自己很虚伪,想成为救世主什么的。”

“老师和我说过他本来想丢下我不管的。”

老师是这么说的,只要不死在他眼皮底下,他就懒得管了,如果不是毁灭大蛇突然出来碍路,他不会带上希拉。

“欸,哥哥还说过这种话啊,他也说过只要人质交接成功,他才懒得管我的死活。”

聊老师的话题或许比出门活动更让她开心,和夏洛特一起,她轻轻地笑了起来,就像冰雪融化,冬去春来,让偷偷看着她的人都呆了。

“老师……不喜欢别人对他抱有期待,不希望我们将他的恩惠看得太重。”但或许他觉得这种作态也是一种虚伪,只是加深着对方的心灵负担负担。

“毕竟,哥哥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啊!希拉,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吧!”希拉毕竟是孕妇,适量的运动有益,长走就是身体负担了,将她带到路边商户撑起的阳伞下。

如果交接顺利,如果毁灭大蛇不出现,那她们就不会遇到后续的可能危机,那就没有他插手的余地,这样的想法,应该不是她们的过度解读吧。

“这些,谢谢。”她点完了饮料和食物后,将菜单交回店员,不多时,菜品就上齐,夏洛特捏起一小块蛋糕,文雅地享用起来,希拉安静看着她,面前的糕点一口未动。

“没食欲吗?希拉。”她摇了摇头,炎热天气喝冷饮当然没错,但对她并不适宜,更别说那还冒着冷气,涂满生奶油的蛋糕了,真是的,明明在家为她准备饭食时就很清楚。

“你生病了吗?”稚嫩的童音响起,希拉扭过头,看见抱着猿猴布偶的女孩在一旁,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带着几个补丁,她赤着脚站在一旁,脚上满是乌黑痕迹,只是一双眼睛明亮。

“……”希拉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似乎是她母亲的人就冲了上来,她们似乎是在流动吆喝,卖些时蔬,她从掉到地上的篮子推测。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还不快给两位小姐道歉!”

“但是,她说吃不下东西,又胖成这样,不就是生病了吗?”

“你还在说?!”即使力量不显,从两人衣着和周身气质也能判断出身份地位差距,惯于夹缝中低头求存的妇人气得扬起手,重掌就要落下。

希拉伸手护住抱住头的小女孩,妇人同样沾着菜叶和泥巴的手僵住半空。

“没关系的,”她看向小女孩,“我没有生病,只是……要考虑到另一个人,吃这些对她不好。”她指向自己的小腹。

女孩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你明明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

“我实际年龄可比你大得多哦。”

“要不就送给你吃吧。”她唤来店员,将餐盘打包,“可以吗!”

“这怎么行……!”女孩的妈妈想要推拒。

希拉摇了摇头,“我并不想浪费食物。”面对大人,她的语气就近似命令了,即使成为凡人,也容不得她反对,何况又不是危害她们,所以她犹犹豫豫地感谢希拉。

拎起装盒的蛋糕和饮料,“谢谢大姐姐,希望白猿神保佑你和弟弟……唔……?妹妹都身体健康!”

希拉回了一声谢谢,目送她们背着菜篮离开。

“感觉希拉这样子有些狡猾呢。”夏洛特撑着脸,手杵在桌子上,看着抚摸着小腹的友人。

“怎么了?”她抬起头问夏洛特,轻柔地回答。

“以前你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吧。”

“……会吗,我以前也不会对她们怎么样吧。”受老师的影响,她们并不怎么看重所谓的阶级之分。

“是这样没错。”夏洛特清了清嗓,模仿起她,‘无妨。’“你以前肯定只会这么说,才不会说那么多话!”

“或许吧。” 刚刚的行走似乎将身体完全调动起来,一直困锁在房间里缺乏阳光的身躯此刻暖洋洋的,让她浑身雀跃,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同样感受到了腹中胎儿传来的模糊喜悦情绪,似乎即使还在发育,她,或者他也能透过肚皮观察整个世界。

“啊!就是这样,这种语气和表情,太狡猾了!”她用手指轻轻点在希拉面前,元素汇聚,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面水镜,希拉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和发自内心的幸福神情,不由得愣了愣神。

“这可不是对上位筹码的态度哦~”

“那是因为……!”希拉想解释什么,但外界的震天巨响淹没了她的辩解,同一时间,凉伞外的烈阳被黑暗遮蔽。

人潮变得混乱拥挤,从远到近,房屋不断倒塌,漆黑的肉团挥舞着触须在城镇中滚动,所到之处皆为残垣断壁,夏洛特挥手布置屏障,让她们所处的地方不受冲击。

恐惧的叫喊充斥了整个空间,但她却感觉到安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深渊生物入侵地点随机到了这里。

果然,即使变成了普通人,她的视角还是疏离,就像隔着一面镜子,镜中的世界与她无关。

“去吧,夏洛。”

“知道了知道了……别使唤我嘛……”夏洛特无奈地说,手中握住了法杖,但她突然又坐回原位,看起来更加无奈。

“啊……有点小麻烦了。”

“?”希拉疑惑地看着她,但下一秒,拥挤的人群中不知有谁大喊了一声,“向白猿神祈祷!”一呼百应地,他们一起喊了起来,更有甚者,跪伏在地,展现出自己最虔诚的姿态。

就像回应他们一样,同样邪恶的怪物从虚无中窜出,它的到来没有带来光明,反而让黑暗更加浓重,即使批着洁白的毛发,它依然带着邪气。

邪白猿王锤着胸口,发出裂天般的巨响,口中根根獠牙交错,与数十米高的深渊生物对等的身形。

它怒吼着扑了上去,以最原始和残暴的姿态,将深渊生物战到一起,每一击都可以撕裂天空,震碎大地,只是一踏地,无形的力量余波就将石头铺成的地面像豆腐一样碎裂,但即使体型接近,深渊生物的层次不能与它相比,很快,它就以最原始的粗暴姿态,将其撕扯为碎块,随后又消失在了虚无,整个过程太过短暂,就像是一场幻象,亦或是成本较高的戏剧,以小半个城镇为代价。

那当然不是幻象,她们所在的地面还保持平整,居民们都在力量余波下被震得东倒西歪,失去意识,只有她们还安然无恙。

“………”希拉看着迈步走向她们的夜,沉默地站起。

“是我自己要求夏洛带我出来的,与她无关。”

但她的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缩小成等比两人高的白猿自虚空浮现,一拳将夏洛特重重轰中,她后脑勺着地倒下,邪风吹过,将她的衣服吹成布条,如蝴蝶般四散,露出,而后巨猿抓住她的腰,往上抬起,近一尺半长的深紫色阳具抵在她的穴口,几乎可称为凶器的长度,随时会将她贯穿。

但被如此对待,但夏洛特脸上仍带着笑容,朝目现凶光的白猿伸出玉臂,“哥哥,来吧。”

“住手!不要再控制夏洛,不要再玩弄她的感情了!”希拉目眦欲裂,会做出这种表现,一定是夜控制夏洛特,让她把眼前的野兽看成老师。

“我说过她再惹我生气就丢给那些野兽配种。”夜似乎对她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不感兴趣,他只是将她粗暴地按在还算完整的矮墙上,抓住裙摆正中,撕开了长长的缺口,直到露出她的小腹才停下。

希拉下意识紧张查看小腹,确定胎儿未受冲击才放下心,同一时间,他手指一挑,包裹少女私处的布料也同样断开,似乎对她注意力的偏移不满,他握住下巴,将其强行抬起。

“你那些变态的嗜好真是让我恶心得想吐。”

“有何不可?”

耳边已经传来夏洛特带着欢愉的叫声,野兽将她按在一旁的地上,以四肢跪地的母畜交配姿势,气势汹汹地将阳具直捅入腹,几乎瞬间就将她平坦坚实的小腹顶出一个十数厘米的凸起,仿佛随时都会真被捅穿,从而肚破肠流,夜似乎嫌她的叫声太吵,抬起脚,踏在她那因上身压在地上而在两腋溢出的白嫩乳肉之上,敏感的粉色乳尖顿时充血挺立,颜色微微变深,仿佛熟透的樱桃,夏洛特的娇声更加激烈。

“嗯啊啊啊~哥哥有两个,好幸福~!”

她这般表现让希拉心如刀割,但她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夜的力气太大,把她按在墙上,踮起脚尖才能够到地面,自然,这样的固定也让肩膀被抓住的部分剧痛难忍。

只是她坚强地忍耐着痛楚,不发出叫喊,“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夏洛,我说了,那是我的要求!”

但她对上的只有夜漆黑的眼眸,如同黑夜一般吞没一切的颜色,她无法从中得到任何回应,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老师。”方才雀跃的心情好像从未存在。

回答她的只有无言的动作,心分二用,他同时控制着两幅身躯,享用着她们,假如希拉神力尚存,神识还在,大概可以透过毛发发现巨猿的外貌和他颇为雷同,只是身材更加壮实,但他并不想向她解释。

他厌倦了姐姐那些莫须有的期待,毕竟那些期待的根源并不是他。

在室外,在没有任何遮挡之处,夜低下头亲吻她,希拉自然想要避开,也自然做不到,像是将娇嫩的樱唇作为最后的猎物,他不断游移,希拉白皙的肌肤被印出了明显的印痕,从脖颈到脸颊,再到晶莹透红的耳垂,均未逃过他的猎食。

“真是……美味啊,姐姐。”在娇嫩的耳垂上留下轻微的咬痕,他自以为煽情的告白让希拉更觉反感,但今时不同往日,或许她之前可以像个胜利者般嘲讽他,现在却不能再做这般挑衅。

原因,他的手掌一直按压在小腹之上,感受不到丝毫亲昵,她主动留下并暴露的弱点,使处境又回到之前。

既然她说留下这个孩子是为了老师,那这个孩子对他就毫无意义。

深渊生物被击败后,光明渐渐回归大地,并不强烈的光线穿透还未完全散开的云层照在她的身上,她苍白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搭配上那我见犹怜的抗拒神情,在周围的废墟衬托下,就像悬崖边上盛开的洁白花朵,让人想护在手中爱护。

或者,毫不留情地摧毁。

“不要……调整我的身体。”没有夏洛特的保护,身体机能的随意变动,会对胎儿有害。

夜没有回答,小腹上的宽大手掌下移,轻抚着她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大腿,同时品味着丝质物和她凝脂肌肤的感触。

而后手又抬起。

指甲从大腿根部轻轻向下滑落,轻微的痒感传来,她虚不受力的双腿轻轻颤动,但夜的手越往下压力越大,直到越过那过膝袜袜口和大腿咬出的肉痕时,手上的力气徒然剧增。

“嗯!”希拉发出一声闷哼,他尖利的指甲将高档质料的袜子划破,在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怎么办呢。”他收回手指,看着指缝间塞入的丝线。

这袜子的质感很不错,和人的肌肤相差仿佛,真的吗?夜不太确定,划破袜子的感觉,和划破姐姐的肌肤,切入她的血肉感觉一样吗?

“偶尔听一下姐姐的话,也不是不行。”他收敛心神,淡淡地说。

谢谢,希拉当然不会说,毕竟现在的处境就是他一手炮制,只是心底的抵抗还是不由得消散些许。

小手探向身下,在被肚子遮挡的视野盲区,她笨拙地摸索着肉棒,“快点结束吧,我……并不想被人看见,还有夏洛那边也是……如果可以,请你停止。”

“哦,不用担心,谁看见谁就死。”夜满不在乎地说道。

“………”老师才不会说这种话,希拉刚升起的些许异样感情再度消逝。

亲吻着希拉,这次他没有被抗拒,希拉顺从地咽下他的唾液。

夜单手揉弄着被包裹在皮下的稚嫩肉芽,不时用指节划过小穴两侧。

少许时间后,她的爱欲在爱抚下生根发芽,大腿之间溪水潺潺,夜调整好位置,腰身微微前顶,坚实的小腹和她隆起的腹部接触。

“真是麻烦。”希拉听见他这么说,但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只是他的动作要轻上许多,龟头勉强挤入紧窄的穴道之后,就又缓慢地退出,再徐徐推入。

“嗯……”她低声发出轻吟,既然不能更改她的身体机能,那夜也就没法像往日一样粗暴,男女的性唤起时间点不同,女性的性兴奋需要更多时间调动,直接乱来,只怕她会痉挛到僵直,痛到表情扭曲。

缓慢地抽插着,即使夜尽量让紧实的穴壁放松下来,敏感的前端仍被勒得有些疼,但被插入的她只会更加疼痛,穴道深处不时传来被牵拉的感觉,“哈啊……”宫颈处亦不时传来紧缩感,也让她紧张不已。

医理上她此刻已是安定期,即使是普通人也能进行适度的性行为,但对她来说没有超凡力量的保护下和他做爱还是第一次,由不得她不紧张。

但渐渐地,阴道深处也终于完全湿润,肌肉松弛下来,夜的抽插也变得越发顺滑,他的动作依然舒缓,也让她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可以享受这行为,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享受,毕竟夏洛特还在一旁受苦。

虽然当事人并没有这么觉得,夏洛特的双臂被巨猿拉起,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她被站直身体的巨猿带起,贯入体内的巨物成为了身体的支撑物,她的双腿重叠在一起,纤尘不染的美腿脚掌上翻,被插入的同时,还在用脚掌按摩着巨猿那深如铁球一样的卵袋,平行向地的美丽双乳在巨猿奋力的撞击下像吊钟一样摇晃,不时两两相碰,荡出纯白的肉浪。

“顶到子宫了……噢噢噢噢………更多,想要更多哥哥!!!!”青葱美丽的少女肉体,毫无赘肉的紧致小腹上被顶出越来越明显的隆起,任何润滑液都无法起到作用,只是依靠着自身的身体强度强行容纳,白猿夜的肉棒有如迫击炮一样不断轰击着子宫口,顶得她身体上仰,俏脸上满是下流的情迷之色,淫叫声传遍四周,又被空旷的废墟吸收。

而这个高度和姿势,就让距离不远的两人对上视线,希拉张口欲言,却又在她凝聚而出的水镜中看到了自己,同样的面带红潮,目含春意,只是她即使真有快感,也不愿放开身心接受,所以她又挪开了视线。

夜不管那么多,给她带来痛苦的抓握早就已经换成环在腰上的轻轻托起,意识一动,希拉肩膀上固定的衣服的吊带断开,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渐渐滑落,直到搭在她环在夜的藕臂上时才停下,不过这么一来,她吹弹可破的香肩和因怀孕而稍微有些发育迹象的幼乳也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粗糙的手轻轻地抚摸上去,瘙痒的轻微刺激。

夜把玩一会之后,将她的身体轻轻抬高,然后撕咬上去。

有些硬挺的乳头忽然感觉到细微的胀痛感,就像被针轻轻刺中,舒缓但源源不断的吸力从胸前传来,她垂下眼眸,神情复杂地看着那在胸前耸动的黑毛。

“嗯?”从他卖力吸吮的口中传来了一声疑惑的闷哼,希拉不知为何把手轻轻放在他头发杂乱的头顶,发出轻微的喘息,眼神朦胧,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吸吮的同时,抽插也在继续,正常性交时本就无法完全插入,所以这样也显得合适,肉棒温柔地抚平刺激着穴道的褶皱,让她持续不断地发出温婉娇媚的喘息。

夜倒没有特殊的心情,这和之前的每一天也没有区别,他只是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在他锲而不舍的努力下,希拉忽然感觉到胸前一阵刺痛,从娇小的幼乳根部开始,针刺一样的痛感不断蔓延,好像什么堵塞的开关被打开,振奋的心情从夜的那边传递过来,但她未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他突然用力含住了乳尖,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口水声,像个小孩。

小孩?希拉突然心里一惊,果不其然,当夜把头挪开后,她看见了那被过度吸吮而变得有些深红的挺翘乳尖上,挂着乳白色的残留。

“………啊。”是母乳,在显怀之后,她也迎来了另一自然的生理变化,那就是母乳的分泌,拜日常饮食和她自身条件所赐,夜品尝到的是淡淡的清甜,让他回味无穷。

“呼,满足了,谢谢款待,姐姐。”他舔掉她胸前的残余母乳,似乎确实心满意足,稍稍加快了速度,但动作依然轻柔,反复数十轮之后,就抵在她的宫颈处射精,大量的精子涌入子宫,在温暖的羊水之中游动,和它们那未出世的同伴问好。

而另一边,夏洛特也同样被巨猿中出,同一时间潮吹,子宫口打开,想将过量的精液完全容纳,但最终还是无能为力,倒灌而出的精液随着她的潮水从疯狂蠕动的腔道之中落下,如同泄洪一般,它们脚下的白色泥沼不断扩大。

见证着一旁友人壮绝的高潮,希拉纤细的双腿一颤,温热湿润的透明液体沿着大腿流下,在白色的丝袜上留出深色的水痕。

徐如春风的性交,但她却觉得比先前他单方面的侵犯要好上不知多少,即使他调整了身体机能,连痛觉都变成了快感。

总之,这就结束了,昏迷的居民们还未醒来,夜也听了她的话,就结果来说,希拉没有太多不满,虽然她对夏洛特的遭遇还颇有微词。

夜将她轻轻放在地上,一旁的白猿则是随手一丢,夏洛特面朝下跪在地上,高潮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精液不断从无法闭合的小穴倒涌而出,在股间流下一条白色的瀑布。

接下来,就是让他带我们回去了,希拉单手遮住胸前,正想对夜提出要求,但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她神经一下子绷紧。

有人从未被波及的那边城镇过来了,声音从远到近,但让她松了一口气的是,来人是鼓起勇气前来查看的小女孩,和担心她的母亲。

因为希拉把食物分给了她们,所以她想前来查看希拉是否遭遇不测。

“太好了……大姐姐你没事,妈妈你看!是白猿神!果然是白猿神救了大家!”她先是惊喜地看向希拉,随后又被邪异的白猿吸引,稍慢一拍,才留意到衣衫不整的她,和被白猿遮挡住的夏洛特。

“大姐姐,你们怎么了?是受伤了吗?”和她一脸紧张的母亲不同,小女孩接受的教育还不能理解这个景象

“那个……是因为……”希拉正在想合适的理由,身旁忽然有黑影掠过,是高大的白猿朝母女两人走去,内心警铃大作,“夜!住手!”

“白猿神!你看,这是我用废品换的玩偶,谢谢你一直以来……”她稚嫩的童音被打断,因为将她矮小身影完全遮蔽的白猿,伸出手捏住她的头,像拧掉一只虫子一般,将她连头带脊椎地抽出,鲜血像喷泉一般飞溅,无法在它的白毛上停留,一旁的母亲倒是溅得满头满脸,但就像傻了一般呆着。

下一刻,她尖叫着冲向白猿,随后被捏住手臂,撕扯,一分为二。

“你疯了,你都在做些什么?!”希拉揪住他的衣服,发狂地喊道。

“啊,不是说了谁看见谁就死吗?”夜说得理所应当。

“就因为这种事情……!”

“唉。”他发自内心地叹气。

“姐姐,是我救了他们,既然如此,我把她们的性命收回又有何不可?”他的歪理将希拉震惊,随后他又补充道,“要怪,就怪你偷跑出来吧。”

说完,他就将呆滞的她抱起,穿越时空,回到了他们的家。

………

在那之后,希拉就封闭了内心,即使夏洛特再提议出去散心也不同意,只是任由时间流逝,把自己困锁在房间之中。

小腹日渐高耸,分泌的乳汁也逐渐增多,头发变得越来越长,柔顺地披散在她的身旁,她的眼神呆滞,靠在软垫上一动不动,等待着不变的每日惯例。

抚摸着小腹,几乎成为了她的本能动作。

“那不是老师。”她想,这些日子,这个想法在脑海不断回荡,另一个想法是,“是时候了。”

“哦,姐姐,我回来了。”外出归来的夜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分毫不差地准时出现,将她一把抱起,放他的大腿上,揉捏着在这些时日里变得富有肉感的桃臀,他轻笑着向希拉问好。

“………”怎么样都好,她任由夜摆弄着自己的身体,明明之前说过她并不是他的玩偶,现在看来有点可笑。

夏洛不在,所以她的身体不能被调整,不迎合也不抗拒,他也就自觉地不通过交流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有一些危机感,只是抓不到来源,夜没有操控她的身体,动作也不显得粗暴,但她的子宫还是在时不时收缩,但那感觉又不是快感,至少她还能把这和现在伴随抽插逐渐累积的感觉区分。

夜用手托住她柔软的臀瓣,揉捏分开的同时托动着她的身体上下移动,毕竟希拉久未活动,本就纤细的四肢更加萎缩,但就在他温柔地叩击子宫数十次之后,她浑身一颤,宫口大张,温暖的透明液体从中流出。

“?”高潮吗,不像,等一下……这是?!她忽然一抖,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把迷蒙混沌的思绪一下子劈开。

那不是高潮,而是羊水的破裂,小腹之中有着物体正在下沉,那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在她忘记了时间的自我封闭中,怀胎的日子也已经接近尾声,事实上前几天就已经有出现迹象,只是未体验过分娩的她没有察觉。

她在夜的怀中挣扎起来,一边想从他身上逃开,一边高声喊道,“夏洛!你在哪里!我已经要……?!!!”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举动,扭着腰想拔出肉棒的她被夜按住肩膀,强行坐下,肉棒重新插入小穴深处,鸡蛋大的龟头堵在子宫前方,成为婴孩出生的一道天堑。

“我还没射呢,姐姐,别急着走啊。”他的轻笑就像恶魔的低语,在希拉的耳边响起,她惊惶地扭过头,眼角已经隐现泪光,但夜只是舔舐掉她的泪水,继续开始抽插,因为分娩而自动润滑扩张的穴道,让他动得更加顺畅。

“放过我……嗯啊……夜……至少……在我把孩子生出来后……嗯!”抽插的快感和子宫下沉的焦虑感交织,让她几乎发疯,她啜泣着对他请求。

“诶,才不要呢,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种小事忍耐啊。”他的语气还是满不在乎,落在希拉耳中,就和已经顺着挤压感一起滑落的婴儿一起,几乎将她完全击败。

什么也顾不得了,她发疯地向夜威胁,“如果……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我是不是应该露出害怕的表情?”他还是满不在乎地调笑着,一挺身,就撞上了有些坚硬的毛发感触,“你好啊。”他向正在爬出子宫的婴孩打招呼。

“哦哦,感觉不错。”在希拉几乎用上全部肌肉的挤压,和婴孩的努力下,夜感到龟头前方传来了强大的阻力,甚至把他的肉棒渐渐往后推,这感觉实在新奇,体验也实在美妙。

假意后退,待到婴儿滑到一半之后,他用力一顶,庞大的力道爆发,硬生生又将婴儿再度推回子宫,剧烈的痛苦传来,伴随着穴道的疯狂痉挛,有丝丝血痕顺着羊水流出,但希拉顾不得自身,让她担心的是孩子的状况。

“来吧,帮你的妈妈舒服起来。”他的语气像是把孩子当成一个情趣道具,对着希拉重新充盈起的小腹,吹了一声口哨。

即使胎儿理论上应该还未扩开胸腔,无法呼吸,但希拉仿佛听到了几不可闻的哭叫。

但毕竟父母双方都不是凡人,即使希拉无法提供庇佑,但特质还是遗传了下来,孩子的生命力仍是强大,没多久,她的小腹重新传来了动静,婴儿再度向新世界进发。

然后被故技重施的夜再度顶回子宫,一来一回之间,希拉双腿之间的液体变得浑浊,婴孩就像一个超大号的自慰棒,和先前抽插积累的快感一起,要将她推上顶点。

“哦,我们两的配合真好。”夜装腔作势地说,随后不再顾忌,就像调整她身体时一样,飞快地操干起来,羊水和爱液四溅,希拉的呻吟和惨叫连成一片,可怜的婴儿一次又一次地被顶回子宫,如果能够内视,只怕是已经被肉棒打得满头包。

希拉内心的想法乱成一团,竟真像他说的一样,在分娩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

也因此,她的惨叫和痛骂都断断续续,“呜啊啊啊!………畜生!你这个畜生啊啊啊啊!!!”

她的辱骂真是悦耳,反倒让他抽插的动力更足,为她舔去不知是因快感痛苦还是悲伤所流出的泪水,“嗯,然后呢。”如果呵斥有用,那他早就收手了。

希拉不是不明白这点,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让夜停手。

小腹中的动静越来越小,她也越来越绝望,“你这个禽兽………猪狗不如的畜生!!!那是你的孩子啊!!!”

“啊?原来是我的吗?”他表情古怪,毕竟希拉一直以来的说法不是这样,“嘛,就算是这样吧,那我的孩子有什么意义呢?无论是对你还是我。”

“嗯唔噢噢噢噢………!”希拉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没法回答,只能绝望地呻吟着。

夜看着她的表现,又叹了口气,“好吧,看来姐姐又在骗我,我可不会再被骗了。”他的手从希拉腋下穿过,用力架住了她开始冲刺。

这个孩子对夜毫无意义,也因此可有可无,对他来说可能还没有和希拉的一次做爱重要,也因此,她的话无法停止他,除非她愿意放弃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事物。

即使现在只是个凡人,但她从未如此清楚地感觉到腹中生命气息的消逝,连一点一滴的衰弱都能清晰察觉,到了这个关头,她自身的任何想法都没有了意义,只要能保住这个孩子,无论做什么她都愿意!

“xi………”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夜没有停下动作,但也竖耳倾听。

比哭泣更加伤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她口中流出,带着化不开的悲恸,“因为我喜欢你……夜……我喜欢你…不管是老师……还是你……我都一样喜欢。”

“求求你……让我生下来吧……因为是你的孩子……所以知道怀孕的那天,我其实很开心……”

夜静静听着,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拜托你……夜,我想生下你的孩子,求求你让我生下你的孩子!”说完这最后的一句话,她脸上鼻涕眼泪糊了满面,表情扭成一团,夜眸光闪动,少许,他耸了耸肩。

“好吧,我被骗了。”说完,他在希拉的小穴中射出了大量精液,而同一时间,一直以来累积的快感也达到巅峰,希拉也同时高潮,这就是结束的信号,随着她大张着腿的高潮,肚脐上连着脐带,身上裹满精液的婴孩从中滑出,被早有准备的夏洛特从一旁接住,用魔法治疗和清理之后,这多灾多难的孩子终于发出了来自人间的第一声响亮啼哭,而身心俱疲的希拉在听到之后,心神一阵放松,沉沉睡去。

“哥哥,是个女孩呢,要摸一摸吗。”夏洛特把发色深蓝近黑的女婴递到他的面前,似乎也是因为刚才折腾得够呛,所以刚出生的婴儿也显得十分困倦,好像知道刚才捉弄她的人是谁,左蓝右金的瞳孔直直瞪着他,还没有张开的紧皱五官怎么看都像是给他做鬼脸。

“希拉也是关心则乱了呢,毕竟是哥哥的孩子,怎么可能这么脆弱。”在怀孕的过程中,夏洛特的神力也参与了孕育,所以她对女婴的瞳色并不奇怪。

所谓的神子大多数时候只是给予了神力的产物,只是神力自身亦携带信息,所以接受者自身会有部分特征改变,这当然是希拉的女儿,同时也是她的神子。

夜看了一会,摇了摇头,离开了房间。

………

“那你就带她出去逛吧。”

哥哥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了,在听到他这么说时,夏洛特这么想。

新鲜的阳光,清新的空气,以及水分,和必要的活动,这是养育生命的必要元素,她觉得现在变成普通人的希拉,即使有孩子作为支撑,但也还是有这需求存在,所以在她怀孕四个月后,夏洛特主动提议。

但她没有想到哥哥答应得这么轻易。

这事当然只能让夏洛特来做,他不适合,而且,也没时间。

把脱掉的围裙卷成一团丢到一边,他招呼着夏洛特过来,随后将她放在柜台上,夏洛特浅笑着,把上衣的前半纽扣解开,被白色蕾丝边点缀胸罩包裹着的丰满从衣物中跃出,她把裙子卷到腰部,内裤拨开,邀请他插入。

“嗯呀~”她的身体随着或浅或深的冲刺不断晃动,丰腴的乳肉抖出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他眼花,干脆大力地用手抓握住,夏洛特的乳量不输成年女性身材,但和外表表现相同,又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张弛弹性,单手无法完全把握的大小,就像被吸住一样,他的手指陷入其中,忍不住开始把玩起来。

单手无法把握的沉甸感触,在手中变形成各种形状,对夏洛特自身是什么感情不谈,她的身体是很喜欢的,想要收缩手掌,却被给予了对等的柔软弹力,无法容纳的乳肉从手指间溢出。

另一手摩擦着她早已经硬挺的乳头,同样坚硬带着一些弹性,他试着用手指按下去,却又很快回弹,反复几下后,夏洛特发出了甜美的娇声:“不要这样子玩弄嘛~”

实在太过丰硕,即使是在这样的身高差下,他只是稍微低下头,托起乳房,就能轻松咬住乳尖,一边用牙齿轻咬着粉嫩的蓓蕾,同时又用舌尖舔弄,夏洛特娇躯轻颤,带着怜爱的心情看着埋在她胸前耸动的黑发少年,不时发出轻哼。

“就算这样吸,也不会有什么东西出来啦……”他灼热的鼻息打在胸前的大片雪白之上,激起一片绯红,隐约的刺激感让她心焦难耐,情感就像爱液般满溢而出。

再把头抬起时,乳晕两侧留下了隐约的牙印,被涂满唾沫。

夏洛特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肉棒从不同角度剐蹭着穴道褶皱,顶得她娇叫连连,不多时就泻身了一次,清丽的水花喷溅而出,将夜的小腹打湿。

而又在数十轮攻伐后,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肉棒在体内一跳一跳,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附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就在我体内射出来吧,哥哥~小宝宝的房间已经降下来了~嗯啊啊啊~”

“………少说些没用的话。”他加快了抽插,在射精感爆发的那一刻,把怀中那副令人留恋的身躯抛开,然后对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菜肴射了出来。

“真是的……我也很想怀上哥哥的孩子啊。”她带着遗憾的表情,而夜只是说。

“等他回来了,你想生几个生几个。”提起裤子,他又打算出门。

夏洛特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带着满足的晕红,因汗湿而黏在脸侧的散乱金发让她看起来分外色气,夜看了一会,挪开了视线。

“……烦死了。”

“哥哥,一路小心。”

他的身影消散,夏洛特端起餐盘,走向房间。

现在的哥哥和希拉一样,都分辨不清自己的内心。

明明亲自为希拉准备餐食,通过她得知需求和喜好,却又不想被发现,做了一件好事,就用坏事抵消。

………

只是逐渐恢复力量,他就自然的被责任重新缠上,如果他任意妄为,坐视不理,又会怎样?

但深渊生物的无序杀戮对普通人危害最大,假如这些是因为他,他就会很不爽。

那个人会负起责任,他不想做和那个人一样的事情,但不会因为要和那个人划清界限就故意不去做。

把两界通道封闭,从根源解决深渊生物入侵,需要这个世界的配合,以及那个人所在世界的主动退避,记忆没有复苏,但这些无关的知识不断在脑中浮现。

这并不简单,因为这个世界的坐标早已经暴露,而且世界本身的意志不显。

毕竟之前它选中的天命之子被人斩杀,让世界意志衰弱到了极点,只能向其他神灵放开自身柄权,以此抵抗另一个世界的入侵。

加上他掌握的柄权,也足够了,只是花的功夫要多一些。

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清除入侵的深渊生物,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巡视整个世界。

希拉怀孕的第一个月,“哟,老弟,今天又过来了?”

看着熟悉的威猛神灵,他想了想,“爷爷。”

“问题不大,咱俩各论各的,我管你叫弟你管我叫爷。”穿着盔甲的男人在他旁边的半空盘腿坐下,看着夜封闭通道。

“这里没了以后,就没有办法薅世界本源了。”

“目光短浅,不外如是。”

“说得好刻薄……那玩意可以培养一个毁灭者,那用同样的手段掠夺它又有何不可?”放开柄权也即是放开了封锁,半神的数量在近二十年内出现了爆发性的激增,点燃神火虽然依旧困难,但和过往亦不可同日而语。

“天道并非无所不能,照这般做派,此界天道崩塌亦不远亦,届时业力反馈,此界亦成永渊。”

“……你这话,倒像是以前的样子了。”夏洛特的父亲摘下头盔,挠了挠头,顾左右而言它。

夜啧了一声,把浮现在心底的话语吞下。

“就像赛跑一样,世界封锁着圣神境界,就看是它先垮,还是我们当中有人先突破,成为真正的神。”

“就为了一己私欲,将整个世界置于天平之上,也难怪它当初要培养一个毁灭者来吞噬神灵。”但他还是压抑不住不明的怒火,冷哼出声。

“唉,老弟,你一定不懂吧,至高境界对我们的诱惑。”眼见位于他领土内的两界通道将被封闭,中年男子低叹一声,轻飘飘地向他挥出一剑,虽是两米高的重剑,但不带一丝烟火气,就像和他打招呼,正全身心封闭通道的夜躲避不及,当场被巨剑分为两半,随后随着神力激荡,被震为血雾。

只是他毕竟已经不是完全的他,血雾在不远处重新汇聚成人形,只是稍弱了一些。

夏洛特的父亲,战争神爵倒也见怪不怪,“果然,就算没有重拾力量和回忆,要想杀了毫无防备的你,至少也要重复五千次以上。”

缺乏战斗经验,夜的重组落点被轻易把握,巨剑跨越空间,他被夏洛特的父亲再度贯穿,钉在虚无的维度,动弹不得,“就此收手吧,老弟,不是谁都像你,想做普通人。”

“谁想做普通人了。”他唾了一口,死亡的感觉和痛苦还在脑中汇盈,被斩开分解的那一瞬间就像一整年一样长,所以这时候才整理好心神。

“无所谓了,总之你要明白,想封闭通道,就要镇压,甚至击杀我,其他家伙的那些领地同样如此。”

“想要以一人之力打败整个世界,或许之前的你可以,但现在的你,还做不到。”

巨剑再震,将他再度荡为尘埃,他再重组,又再次被刺穿,“继续和夏洛特一起过家家吧,不要再来管我们的事情了,别的家伙可没我这么好说话。”说完,男人把他丢到一边,将本要闭合的通道重新开启。

“………”夜被钉在虚空,也是在他开始封闭通道之后,他才发现,原来深渊生物的入侵是里应外合。

深渊生物无情无智,会吞噬毁灭眼前看到的一切,这对神灵威胁不大,但对凡人和世界本身却是天敌,毕竟,世界意志本身,就是万千生灵生存本能的集合。

以前神灵养殖凡人是为了获取信仰,同时获得更多世界意志的偏爱,生命越繁盛,世界本源就越强,但反过来也行得通,在遇到生死危机时,世界意志为了驱动祂们,就不得不放开柄权,任祂们掠夺和感悟,绥靖政策,但世界意志别无选择。

如爷爷,义兄,岳父,怎么都好,如祂所说,夜是没有与祂们战斗的能力的。

这个秘密仅限于最顶层的神灵,其他人或神还只停留在多消灭深渊生物就能保护自身所在世界的阶段,未到那个境界,柄权对他们也没有意义,也就是说,他们是不会希望自己所在世界毁灭的。

但也因此,夜无法战胜其中任何一人,这场异界入侵的真正祸首。

为了至高境界祂们可以放弃一切,成功可以重新创世,失败之后也与祂们无关,夏洛特的父亲本还在犹豫,但夜让他下定了决心。

因哪怕失败,作为异界人的他不会受影响,同时也有能力保护夏洛特,夜的出现使他成为了祂。

等他身上的巨剑消散后,夜从高空砸入地面,烟尘消散之后,他跪在地上,表情平静。

他是做不到,毕竟夜是一个死不了强不能,好又没法好到让人喜欢,但坏又不能坏得彻底的废物。

但既然有人能做到,那就让他来吧。

他搞不懂很多东西,但能确定的一件事情是,她们同样不会期待这样的世界。

但当他再看到希拉和夏洛特时,内心的贪恋就忍不住让他说出那句话。

“一年之后,我就把他还回来。”我再把他还回来。

………

像溺水之人一样,希拉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地喘着气,她睡得并不久,所以强行复苏的精神依然有些衰弱,连带着头都有些疼。

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小腹平坦,没有像普通人一样需要时间恢复身材,也没有任何产后的不适。好像这些日子的怀孕和分娩都是一场幻梦。

“夏洛?夏洛!”但是她的身边什么都没有,无论是夜还是友人,还有她最想见到的人。

“哦~希拉醒了吗,”似乎感觉到她的心急如焚,夏洛特抱着襁褓推门走入,下一刻,襁褓抛飞,停在半空中,骤然的失重感把婴儿唤醒,她张开嘴,哇哇大哭起来。

“呜哇哇哇……!”希拉连忙把孩子抱住,手忙脚乱地安慰,夏洛特无奈地看着不得其法的她,把手中的奶瓶塞到希拉手中。

叼上奶嘴后,女童很快就安静下来。

这时希拉才发现,她刚才动用了超凡力量,正是因为使用这力量几乎成了本能,所以她没能第一时间发现皆为凡人的失效。

“………那家伙呢?”分娩的后遗症也在神躯的自我修复下消失,不如说如果一开始就用神躯分娩,她根本不会受到损伤。

“哥哥………至少,你见不到他了,小夜的他。”

“还未到一年。”希拉冷静地说,再度完全掌握自我的感觉确实不错,但严格意义上,距离他说的一年,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所以,可能又是他的把戏。

“最终解释权在他那边,他觉得时候到了。”

“是吗,那我该走了。”神力变幻重组,身上的衣装变更,深蓝与黑相间的风衣将她的身体裹住,在边缘处点缀着冰棱状的花纹,裙子也改换为了便于活动的长裤,两条皮带交叉捆绑,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单手在脑后一划,过臀的长发齐肩而断,化作点点蓝光回归体内,她站得笔直,单单是站着,就自有一种凛然的英气。

单手抱着孩子,她犹豫了一会,将腰间的夜星解下,放在床边,取而代之的是她新用神力凝结的佩剑。

“要去哪呢?不是说等哥哥回来,就用孩子上位吗,至少,也该让哥哥起个名字吧。”夏洛特好整以暇地看着要远行的希拉,这副样子也是久违了。

“没有那个必要。”她冰冷地抛下这句话后,就准备带着孩子离开,但夏洛特的话让她的脚步又停下。

“是吗,那至少,你该说一句对不起,对哥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希拉压抑着怒火,目光如剑,钉在她的脸上。

“啊呀?我说得不够清楚吗?你欠哥哥一句道歉。”夏洛特神色淡然,施施然坐在床上,双腿交叠,“当然,我也是。”

“我可不是你,我没有什么要向老师或者他道歉的事情!”啪嗒的轻响从她腰间响起,希拉单手握住剑鞘,手指发力,白净的手背上浮现出细小的青筋。

“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你扭曲了感情,失去记忆的老师怎么可能变成那副样子!”记忆金属制的剑鞘不断发出形变的声响,她含怒的斥责甚至把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孩子又吵醒,金蓝异色的瞳孔无助地望着希拉。

“你说的没错,”夏洛特眼中露出愧悔,“我没有直面自己的内心,明明直接说出来就好了,把感情传递给他就好。”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为了不让你做和我相同的事情,虽然有些慢,但希拉还是说出来了,不是吗,喜欢哥哥,即使是失去记忆的他。”

“那只不过是谎言。”

“你确实说了谎,但不包括这个。”

“满口胡言!”

“那你为什么要握住剑?只有在心虚时你才会这样,如果我说的都是错的,以你的性格根本不会在意。”

希拉握剑的手触电般松开,怒火像雪崩一样爆发,“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才不会因为一己私欲去做对不起老师的事情!”

被她指责夏洛特倒是无所谓,但她这样死不承认,让夏洛特也有几分火气,“是吗,看不出来,希拉也有表里不一的一面。”

两人的怒意在室内碰撞,冰与火的气场在室内分庭抗礼,希拉的风衣下摆随着灼热的风拂动,冰霜也向夏洛特蔓延。

不过在清脆的啼哭之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地消散。

“对不起哦……都怪你妈妈不好。”

“……啧。”夏洛特再度帮初为人母的希拉安抚婴儿,她恼怒地啧了一声,但气氛也没法再剑拔弩张。

“……希拉,你真的不愿意承认吗?明明对哥哥许诺过绝对不会离开他。”把孩子再度哄睡,夏洛特同样没法再发火,只是语气带着怨怼。

“那只是被他控制时说的话,不代表我本人的思想。”

“才不是,我说的是你对刚回来的哥哥说的话。”

“………!”

………

夜在认真地考虑要不要跑路,当然,他并不是想从这个家里离开,好不容易找到的归处,他可不想放弃。

只是在想躲到哪个无人的房间。

他依稀记得刚找到这里时,希拉姐姐还是很欢迎他的,现在看来,可能是在妈妈面前做的戏,不然又要怎么解释在夏洛特出门,她那突然又令人敬而远之的冷漠。

当然,当时的夜没有那么多辞藻和想法,只是想离希拉远一点。

平时可以窝在妈妈的怀里撒娇中和一下,但今天她有事出门,于是就把他交给希拉看管。

“姐姐……我……”

“有什么事情吗?”冰冷的音色让他忍不住抖了抖,蓝发少女的神情简直就是在说,‘没事不要和我说话。’

“没什么……”

“是吗。”本欲起身的希拉又坐了回去,到时间之后,她就去厨房煮饭,留下如坐针毡的夜。

饭也吃得像是坐牢,虽然已经被彻底讨厌了,但他还是不想惹她生气,好不容易熬到了上床睡觉,但在夜深人静之时,他又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想上厕所……”因为紧张,睡前他喝了很多水,在从窗边射入的月光照射下,小心地推开了门,然后在迈入黑夜笼罩的走廊前停下了脚步。

就好像尽头的黑暗中潜藏着择人而噬的恶兽,让他不敢踏入其中。

没错,夜很怕黑,当惧意涌上来时,尿意就更加汹涌,他涨红着脸,犹豫地看向一墙之隔的紧闭房门,门缝中没有露出一丝光,大概姐姐已经睡着。

叫醒她应该会被骂,但他也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到底要怎么做才好,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了焦虑到极点后的哭泣,但最后,他还是咬紧了牙关,迈入了黑暗。

再不去的话,就要在尿裤子了,到时候还是要被姐姐责骂。多重的恐惧盖过了对黑暗的畏惧,他迈出房间。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很害怕,长痛不如短痛,且尿意随时都会决堤,所以他跑了起来。

但在这黑暗的环境中奔跑是很危险的,在下楼时一脚踏空,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他朝一楼飞去,很快就要和地板亲密接触。

但就在将要落地的前一瞬,夜落入了柔软的怀抱,并不宽大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他,但夜的脸上满是恐惧,泛着淡淡腥臊味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

在坠落的惊吓中,他紧绷着身子的弦啪得一下断开了,然后就是尿崩,裤子上湿淋淋的一片,甚至有些还滴在了抱着他的人衣服上。

这才是恐惧的根源,“对不起!对不起!”

“……没受伤就好。”但希拉只是将他放在地上,“你如果看不清路,就不要随意奔跑,这样很危险。”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好了,我带你去换衣服吧,不要站在这里。”希拉带他来到了卫生间,灯光点亮,夜在落地的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眼眶通红,缩着肩膀,一副丧气样。

希拉为他冲洗身子,换上新的衣服后,夜还是在不断向她道歉,她也只好无奈地说,“我没有生气。”

但他的表现太不正常,“为什么要道歉这么多次?”所以将他带回房间之后,希拉忍不住发问。

夜的道歉都是为了逃避责骂,而非真的觉得愧疚,只是希拉给他的印象不会容忍他,所以才不断道歉。

“因为………我觉得姐姐不喜欢我……”在昏暗的月光下,夜看不清希拉的表情,只能小声地回答。

“你有做让我讨厌的事情吗?”希拉平静地追问。

“……我觉得没有……”但他不确定,“因为姐姐,看起来不想和我说话。”

“那就是没有,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你相处。

老师回来了,当然是令人高兴的事情,但她该怎么面对失忆的他,她被这个问题困扰。

她不能做对不起夏洛的事情,也不能让恢复记忆的老师蒙羞,所以在重逢的喜悦冷却之后,她开始和夜保持距离。

“………我先回去了。”她与失忆老师的交流仅止于此,希拉走到门边,准备轻轻带上门时,夜又颤颤巍巍地喊住她,“怎么了?”

“能不能不要走……姐姐。”可能是因为希拉说她没有讨厌夜,也可能是因为摔倒的惊魂未定和对黑暗环境的恐惧,所以他忍不住叫住希拉。

希拉没有应答,但她走了回来,在夜的身边坐下。

“很害怕吗?”

“嗯……”

“这样,原来你怕黑,抱歉,我没有发现。”她低下头,看着在床上缩成一团,轻轻颤抖的夜,就像缩进壳里的蜗牛。

压抑恐惧,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样子,老师也会有这样的一面,这样的他,对她来说或许有些过于刺激了。

情不自禁地,希拉从身后将夜抱住,他瘦小的身影一抖,随后变得僵硬,“夜晚并不可怕,它会平等包容一切,给予我们静谧的安详,就像你一样。”

“嗯,诶?我?”

“嗯,所以你不需要畏惧黑夜,何况,现在有我陪着你。”

“谢谢你,姐姐。”

轻轻把夜带倒,她拉着被子,把两人的身体都盖上,轻声哄着夜,让他的恐惧消散,不多时,他陷入沉睡。

希拉仍然抱着他,她不需要睡觉,有充分的时间看着老师的睡颜,但当晨曦射入窗户,她才发现这时间也并不充分,她不想放开老师,想这样一直抱着他。

“姐姐吗。”

那之后,表面希拉还是那样沉默寡言,但夜和她日渐亲近。

某日,在他来到这里的半年后,被夏洛特送入学院的他,被检测出毫无资质。在小院的一角,希拉找到他。

彼时的夜正躲在大树后面哭泣。

夏洛特到底在想什么,让老师遭受这些,希拉对朋友心生抱怨,但当务之急还是先安慰他,像之前一样,她紧紧抱着夜,让怀中的躯体渐渐平静下来。

“姐姐……”情绪平息之后,他欲言又止,希拉等他倾吐烦恼,让人心焦的等待后,他再度开口。

“但他们说……我和你们比起来,就像萤火和月亮。”他们说的是夜的同窗。

“我是不是不能陪在你们身边,妈妈也很失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夜耷拉着头,顶在她的胸前。

“没有这种事。”

“但是……我学不会魔法,他们说我是短生种,只会添麻烦,没法让你们开心。”

“我说了,没有这种事!”她的手臂用力一紧,“多久都没有关系!我不知道夏洛特是怎么想的,但你只要还把我当做姐姐,就可以待在我的身边。”

“只要你还是我的弟弟,我就绝对不会离开你,你不需要做更多的事情,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而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一天,我就会尽全部努力,让你每一天都过得幸福快乐。”

一向沉默少言的她连珠炮般说着话,把夜轰得晕头转向,愣愣地看着希拉,鼻尖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希拉却避开了他的视线,因为她利用了老师。

她说了这些许诺,看起来是对他有利,其实是为了满足自己。

如果她的身份是弟子而不是姐姐,那她就不能像这样触碰老师。

这样的日子当然会结束,但和寿命无关,而是取决于老师什么时候恢复记忆,可能是一年,一二个月,甚至可能是明天,她不知道这段关系的终点什么时候到来,但她衷心希望那个日子能晚一些。

………

“看来你想起来了,你对哥哥那些轻慢又不负责任的承诺。”尘封的记忆被揭开,希拉的身体晃了一晃。

“不要轻易许诺做不到的事,希拉。”提到那段时日,也避不开她自己的错,夏洛特眸光暗淡。

“………之后的事情,是因为他用柄权主动打破了我们的关系……”

“是这样就好了,但你只是把这当做借口,实际上你也已经不再满足于姐姐的身份,想要更进一步。”

“你这是污蔑!”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夏洛特和她针锋相对。

“哥哥很强,但不代表使用皆为凡人自缚的他很强!”夏洛特自始至终都没有被他控制过,那意志理应比她更强的希拉,当初又是怎么被只会粗浅使用柄权,甚至没有吸收过深渊生物的他操控?

“主动破坏了姐弟的关系,把过错推到了哥哥身上。你明明知道这点,却还是利用了他,连自己也蒙骗。”

希拉面色苍白,嘴唇微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夏洛特在直面深渊大公之后醒悟,而她却没有理解老师那句,他的本性就是易怒妄为,是什么意思。

夜就是老师,老师就是夜。而她一直不承认,否定他,否定自己的真正感情。

她和夏洛特是同罪,一者畏惧失去,一者渴望得到,对他的感情都以扭曲的形式表现,共同铸造了现在的夜,本来,谁会否认自己失忆前的身份,除非像他这样被对待。

主动推进关系,又在被夏洛特发现之后一走了之,把自己当做唯一的受害者,忽视了他的痛苦,没有遵守对夜诺言,违背了老师的教导。

“………你还要假装那副自我牺牲的样子到什么时候,真是恼火,就像看着自己。”这场争辩没有胜利者,夏洛特同样低下头,“一起等哥哥回来吧,不要再做让他伤心的事情了。”

那不是永别,夏洛特是这么想的,虽然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悲伤,但哥哥选择恢复记忆是好事。

只要等到他回来,再认真地道歉,这样就好了,深渊生物的入侵也可以解决,那之后,她们一定可以。

得到永远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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