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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怪物的恋情也有结束之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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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

夜:在失忆忘我前的身份为夏洛特的恋人以及希拉的老师,失去记忆后身体回到幼年期,将她们误认为母亲和姐姐,另一世界的来客,失忆前是该世界的末代道主,救世的最后希望,现在只是个幼稚任性的家伙,失忆前年龄未知,失忆后心理年龄十六岁。

夏洛特:称呼夜为哥哥,在幼年时期被敌对势力绑架时时被他所救,在前传第一篇得偿所愿成为了他的恋人。

失忆之后以母亲的身份自居,但在扭曲的爱意驱使下,将失忆的他作为废人培养。

当夜得知真相后,想要为此悔改并作出补偿,只可惜不被接受。

外貌看上去十六岁出头,但有着不输于成年女性的身材,实际年龄未知。

希拉:夏洛特的友人,夜的弟子,貌似十岁出头的少女。

同样在过去被他所救,也因此同样恋慕着他,但对失忆的他与夏洛特不同,以姐姐的身份自居,对他和老师分开看待。

拒绝了他的告白,不愿把对老师的情感倾注到他的身上,也因此被发狂暴走的他所监禁侵犯,实际年龄未知。

……

即使每天在他睡着之后回到房间,将床铺留给他和夏洛,但夜同样会在每一天醒来的时候找到她。

他其实知道姐姐不需要睡觉,但在走进房间看到她闭目的沉静容颜时。还是忍不住放慢动作,屏起呼吸。

拜他所赐,现在希拉已经没有像样的衣服可以穿了,只是简单披着他的长袍。

她身形瘦削娇小,只是这样就可以将身体近乎完全遮挡,只是露出幼嫩洁白的小腿,和细腻的玉足。

和他不一样,希拉十分注意事后的个人卫生,即使神力被封印,用不了任何超凡手段的现在,她还是坚持维护着自身整洁。

他在正面观察了一下希拉的睡颜,整齐柔顺的短发自然地搭在肩上,精致的五官无论何时何地都挑不出任何瑕疵,即使沉睡时,也依然散发着冷冽凛然的气质。

他在近处就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暗香,令人心神舒缓,腰板挺得笔直,无论何时都端正着自己的姿态,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正在闭目养神。

浓密的睫毛上下交接,呼吸安静得几乎无声,坐在毛绒沙发上的她就像是一副精致的画,让人不忍打破这份宁静。

他不是人。

身边传来了宽腰解带的稀疏声响,即使不睁开眼睛,她也知道是谁过来了,轻微的关节活动声后,她柔软的脸颊就被某个粗硬火热的东西顶上,一戳一戳,就像和她打招呼。

困扰地睁眼,她以冰冷的视线盯视着近在迟尺的丑恶阳具,兴高采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早上好!姐姐,我来喊你起床了,虽然你没有躺在床上。”

“……糟透了,一天的开始竟然是你这家伙的性骚扰,真是恶心。”

夜不以为意,不如说更兴奋了,像炫耀一样,肉棒晃了晃。

“我还有点困,所以希望姐姐帮我打起精神来。”

她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欠奉,阴茎充血成这样,哪里像是没精神的样子?“滚。”她吐出冰冷的语句,“那我可就要……”

夜的威胁还没说完,她就抬起素手,轻轻握住了饱满的龟头,和冷漠的语气不同,动作十分轻柔,就像抚摸孩子的头。

整个流程不超过三秒钟。

如果不是他用夏洛特做威胁,她才不会这么做,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她对自己说。

每天,或者说,每次做爱的固定流程,他的威胁说得不痛不痒,她的顺从顺理成章,只是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烦,无论是对她身体不倦的渴求,亦或是对这固定流程的乐此不疲。

只要身体不进入状态,她的手指总是冰凉的,按压在火热的阳具上,肉棒应激性地跳起来。

另一只手揉捏鼓胀的阴囊,同样使其收缩,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龟头上轻轻划弄,他的腰部就是一软,马眼处开始分泌晶亮的液体。

“姐姐越来越熟练了呢。”夜的表情舒爽,感觉身体的力气都要消失,知觉只剩下下半身残留。

甜美的刺激源源不断,他的肉棒也终于满血复活。

“闭嘴……唔!”希拉对他的夸赞,尤其是性方面,毫无感觉,只会愤怒,但斥责刚说出口,被闭上嘴的人就变成了她。

站在旁边,夜的肉棒刚好正对着她的脸,用力一挺腰,比刚刚更加粗硬的肉棒就带着咸腥的气味朝她突刺过来,希拉下意识合住手掌,纤细的手指牢牢握住他的龟头,阻止他的前进。

“你如果想要我做什么,就说出来!”她皱着好看的眉,不满道。

当然,说出来,然后不同意,再然后用夏洛特做威胁,流程还是要走的。

“唔~因为姐姐刚刚把我叫醒了,所以我也想让姐姐打起精神呢。”他晃着肉棒,在她眼前上下浮动,“来早上的亲吻吧,这样姐姐也一定会精神百倍的!”

“………是啊,待会我肯定会吐到倦意全无吧。”她吐气如兰,香风和肉棒的雄臭混合,娇嫩的唇瓣轻轻吻上龟头,让口中的津液和先走汁混杂在一起,用小巧灵活的舌尖舔舐着敏感的马眼。

熟悉的形状和味道在舌尖苏醒,在昨天,在更久之前,她一直在被这根事物侵犯,身体自发进入了状态,但希拉无视自身的渴求,只是一板一眼地服侍着他。

夜眯起眼睛,满意地笑了,但他的笑容没持续多久,因为在默数十秒后,希拉就安静地把龟头吐出来。

“为什么不继续?!”他刚开始享受,快感就戛然而止,急了。

“为什么要继续?”和他的急切对比鲜明,希拉的声音清冷悦耳,好像风中的风铃,“只是亲吻而已,不是吗?”

“……姐姐……好狡猾。”

亲吻就是亲吻,自然只会持续这么一会,看着他握紧拳头,一脸不甘的样子,没来由,心情变好了一些。

夜想让她把口交做完,但她抓住了他的话语漏洞,除非他否认自己的话,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毕竟,早上的主题是恋人之间的互相叫醒,这也是他自己说的。

“我已经醒了,你走吧。”希拉擦着嘴角溢出的银丝,把夜驱赶。

当然,他不会老实离开,但也找不到理由继续口交,这毫无疑问是她的胜利。

施施然站起身,迈着胜利者的轻快步伐,她走向淋浴间。

“你要去哪里,我可没说姐姐可以自由行动。”

她现在心情不错,也就不和夜计较那么多,“只是去洗漱一下,毕竟嘴里的味道恶心死了。”

“嗯?”她本想继续走向淋浴间,但夜又喊住她,并且脸上的表情越发扭曲。

她的心情指数又开始下跌了。

“……你想出尔反尔?哈……倒也不出我所料。”

她不觉得自己刚刚的回答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夜。

也不知道她的答案触及了那根神经,他只是稍加思索,就两眼放光,半强制地把她拉回。

“怎么会呢~我只是想帮姐姐洗漱而已。”听到希拉的讽刺,他装作委屈地回答。

“用口交的形式?”她用更加鄙夷的视线看着他。

“对……不对!不是口交,真的是洗漱。”。

“哈啊……所以你要怎么做?”这人还在嘴硬,她更加心累。

“在那之前,我们先来猜谜吧,姐姐。”

“什么东西三寸长,一面有毛一面光,放到嘴里捣一捣,马上往外冒白浆~”他念着顺口溜,随后和希拉同时说出了答案。

“答案是牙刷~”

“不就是你那根恶心玩意?……呃?!”

没错,希拉不假思索说出的答案是肉棒,听到她的回答,夜的笑容更加扭曲,下身那活也重新抬起头来,彰显存在感。

一声闷响 ,她被夜压着肩膀跪下,膝盖和松软的地毯接触,脸部正对他的肉棒。

“真是遗憾,如果姐姐回答牙刷,我是真的打算帮你正常洗漱的。”

因为羞愤,或者其他缘故,希拉的耳根有些红,“啧……只有在这种羞辱人的事情上你才会发挥创造力吗?”归根究底也是夜的描述就自带歧义,加上对他的刻板印象,由不得她不想歪。

不管怎么样,现在是夜的胜利,让希拉闭上嘴,他的龟头划过她娇嫩的嘴唇,然后分开唇瓣,把龟头挤入口中。

“咕……”她不满的声音从牙缝中漏出,他倾斜着扭动肉棒,吱扭吱扭,肉棒和牙齿发出了滑溜的摩擦声。

既然是刷牙,当然是要合紧牙关,也自然没有多少塞入的空间,就像真的在刷牙一样,他轻轻扭着腰,刷弄着希拉洁白整齐的贝齿,那坚硬又凹凸的感触给敏感的前端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兴奋。

“姐姐的牙齿……也很舒服的样子……”

“呜咕咕咕……”像虚张声势的猫一样,希拉从齿关里挤出了怒喉声,这个家伙都在说些什么蠢话,牙齿是能这么形容的?

总是说一些不尊重人的话,这种夸奖她才不会高兴。

“啧……”他的肉棒太大,往日就要张大嘴巴,现在闭着嘴,就有些勉强,忍耐着这家伙的左摇右晃,小小的脸颊不时被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嘴角好像要被撕裂,如果她是普通人,就该把好像去掉了。

“比平时更紧……这种感觉好像也不错嘛~”夜还在头顶说着事不关己的话,希拉听了只想把嘴里那玩意一口咬下去。

抓着希拉的头发,他左摇右晃地刷着两侧的后槽牙,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也不压抑射精欲望,大股大股的白浊射入希拉口中。

本就狭小的口腔又被异物填充,希拉的脸好像要被撑破一样鼓胀起来,眼里一丝痛色闪过,她可以忍受这折磨,但不代表不难过。

夜心里一动,浅浅插入的肉棒急忙退出,射精还未结束的马眼还在喷洒着精液,将残余的部分全都喷在了她的脸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对希拉道歉,但话出口后,就变成了,“好~洗面奶也给姐姐涂好了。”

“咳……咳……呸……呕……”这次没有夏洛特支撑,她向后坐倒在地,只是简单披在身上的长袍也从肩部滑落,露出光洁的背部和瘦削纤细的上身。

一边咳嗽着,一边排斥着呛到气管里的精液,激烈地喘着气,鼻腔里满是黏糊的感觉、。

细长的睫毛上也被挂上精液,把她的视野糊住,在力量幅散的第三人称视野里,她看见夜挺着棍身走进,然后握着根部,把精液在她脸上涂抹均匀,富含水分的部分沿着重力下落,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再滑到起伏平缓的胸前。

她白皙的肌肤,嘴角处因刚才极限的拉伸变得通红,十分难看的模样,但内心已经毫无波动,她已经习惯了,也不再期待他的表现了。

夜的下一句话是………她在心里冷漠地想。

“姐姐,今天有喜欢上我吗?”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抬起手,把脸上的精液擦掉,抬起头,海蓝的眼眸冰冷地看着他。

他还要把这句话问几遍?

把粘稠过头的精液咀嚼几次之后,她仰头吞咽,打了一个满是精液味道的嗝,对手上残留的部分有些嫌弃,但同样做不出往地毯或者衣服擦拭的失格举动。

不差这一点,希拉想着,慢条斯理舔舐着粘满精液的手,一点又一点,把指缝间的精液全部舔进嘴里,像猫咪舔舐牛奶,夜看着她的举动,兴奋不已。

然后才是她回答的时候,虽然她只是在用问题回答问题。

“你有什么地方让我喜欢吗?”

夜同样知道她的回答,在听到之前。

早上应该就这样结束了,等到中午和晚上,夜会找新的无厘头理由,她已经把这样的生活重复了上百天,早已经习惯这套流程。

这人真的不会厌倦?她不清楚,只是再站起身,走向淋浴间,这次夜没有再阻拦。

只是刚到房间门口,被关上的大门就被一把推开,希拉安静地后退一步,避开了门板拍脸的惨案。

飞一般进来的人自然是夏洛特,她语气活泼“啊,我就知道小夜在希拉的房间里。”

夏洛特显然刚出门回来,和外来神灵的希拉不同,她有责任在身,所以会定时出门处理事务,这也在他默许的范围内,看来他并不想把夏洛特的日常毁坏。

穿着外出的正装,上身着修身的白色衬衣,把胸前撑起鼓胀的弧度,外搭一件深红色的外套,下身同样颜色的过膝长裙,兼具优雅和舒适的穿着,一条腰带斜斜绑在腰间,将窈窕的身段尽显无遗。

敏锐的嗅觉让她捕捉到了空气中的残存煽情气味,她轻笑一声,把躲闪不开的希拉扑倒,两人一起坐在松软的地毯上,伸出修长的藕臂,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看来我来晚了呢,不过看希拉没有得到满足的样子,是只做了口交?”

“我才没……唔!”希拉的娇斥还未出口,夏洛特火热的红唇就覆盖上来,手也不老实地扣在她洁白光滑的小穴上,手指灵活地伸入穴道前端,再抽出时已经带上了爱液。

以侵略者的气势掠夺着希拉口中的香津,传音在她灵魂中回响,“不要小气嘛,把哥哥的精液分我一半。”而希拉神力被封,无法以同样手段回应,只能发出‘唔唔唔!’的辩解声。

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夏洛特灵巧的香舌将仍残留精液的口腔清扫,望着友人那近在迟尺的美目,希拉不禁在想夏洛特假如苏醒,看到自己现在在做的事情,又会是什么感受。

夏洛特只是目带满足地和她对视。

屏气的深吻持续多久都不在话下,但两人这样亲密的举动让一旁的夜大步上前,希拉和夏洛特正在对望的双眼就被蒙上阴影,挺翘的鼻梁上传来了压迫感,细长浓密的睫毛也被压得弯曲,她不悦地闭上了眼,鼻尖传来了那浓烈的熟悉雄臭。

夜大大咧咧地把肉棒架在两人之间,阻挡住了她们的视线,也打断了亲吻,夏洛特恋恋不舍地放开希拉,惋惜地看向他,“真是的,小夜,忽然插进我和希拉之间,有些坏心眼呢。”

他冷哼一声,并不承认两人亲密交换体液的行为让他感到自己被冷落,稍微转腰,肉棒啪扇在她的脸上,“少废话,不是想要吗,给我舔!”

“好~”夏洛特开心地应他,如果一回来就先扑向他,那他肯定会拒绝,夏洛特深谙开窗之道。

只能说今天的他总是被两个人拿捏。

轻轻吻上青筋毕露的肉棒,细致地舔起了敏感区,传音响起,“来吧,希拉。”

“为什么我要……”她话里满是厌恶和不情愿,但还是撑着地面,从后仰改成鸭子坐,身体前倾,舔起了夏洛特舔舐不到的另一边,熟悉的感触和味道在舌尖苏醒,毕竟刚刚是在刷牙,她没有用上舌头,亲吻时也浅尝辄止。

另一种欲求在她的体内复苏,即使很讨厌肉棒和它的味道,但就是不想停下来,被大腿压住的长袍下摆上带上了明显的湿痕,希拉的呼吸变得粗重,想让更多的气味填充肺部。

手不知不觉放到私处,却又在下一秒被苏醒的理性制止,面前的夏洛特大张着腿,修长浑圆的大腿重叠蹲下,掀起裙子,手指隔着性感的蕾丝内裤描画私处,即使隔着布料,指尖仍然快速染上湿意。

被控制的夏洛特自然没有她那些无聊的想法,可以完全沉溺欲望,这是抛却理性的行为,并不可取,但希拉产生了一瞬间的羡慕。

像舔着冰棍,她们从根部舔到龟头,不时交替着,把肉棒含入口中,将刚刚的射精残留全部清理干净。

夏洛特的嘴里更加温热湿润,而希拉的狭窄喉头吸力更是一绝,两人的感受略微不同,但共同点是同样舒适,而每当一人这么做时,另一人就亲吻起鼓胀的阴囊,用牙齿轻咬按摩,将深皮轻轻拉长,给予不至于痛苦而又恰当的刺激。

在天衣无缝的配合下,快感一阵又一阵从腰身侵袭,让他脚尖都有些发软。

突然,将手指深深抓入头发,夜把她们的脸都压在肉棒上,从高处俯瞰着她们。

热情似火,冷傲如霜,气质迥然不同,但都同样绝美的容颜,身份高贵,对他更是特殊的两人,此刻正伏在他的胯下,全身心地服侍于他,这样的情景无论看多少次,他都不会厌倦。

太痛快了,这样绝大的征服感,痛快得他忽然狂笑,“……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嘻嘻嘻嘻!!!”不像人能发出的变态疯狂猥琐笑声,夏洛特没有特别反应,但希拉听着,突然有些毛骨悚然。

他疯狂地笑着,内心的征服感和畅快感不断循环扩散,越来越大,越来越扭曲,不停地笑着,在狂笑几分钟后,他在畅快淋漓的射精感中,随便抓过一个人的头,不断地插入拔出再深入,把她的嘴当成一个单纯的泄欲肉穴,撞得她嘴巴几乎脱臼,洁白的下巴被阴囊拍得通红。

而被余下的另一人,则是乖顺地坐在一旁,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抚慰自己,含住另一手的嫩白葱指,另一手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划开粉嫩的穴肉,小幅度抽插着,发出细小的呻吟。

射精感觉越来越强烈,动作力度也越来越大,一脚踢踏在胯下那人肚子上,一声闷哼,那人躺倒在地,他也顺势跪下,再趴下,坐在她修长光洁的脖颈上,像一只发了情的野狗,疯狂地用肉棒侵犯着她的嘴穴,寻求着更高的快感。

“啾噜……赫赫……啾嗯……”被他完全压住脸,完全呼吸不了的那个人正不断发出已经不知道是吸吮还是呕吐的声响,如果是今天之前,甚至数分钟前,他会顾忌着一些他也说不清楚的东西,无法对她们任何一人肆无忌惮。

但这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做的事情和之前的每一天有什么不同?

毫无变化,只是同样在追求着身体的快感,他又怎么会忽然做出这种事情?

不知道,这夜也不清楚,他只是忽然就想这么做了,只要能让他开心,能让他满足,他就要去做。

他不会在压抑自己的欲望,就像现在完全不压抑射精感,他跪坐在她的头上,腿用力夹起,就像要夹爆她的头,腰部弓起,手也将她的后脑勺紧紧抓住,用力地把肉棒塞到极限。

本来,这样把自己缩成虾球的姿势,发泄归发泄,但并不会插入得更深,但他发泄欲望的对象不是普通人,以没可能的发力姿势,她把身体撑起,轻轻松松地用脆弱的脖颈支撑着他的全部重量,让现在的夜就像一个骑在大人头上的孩子,即使两人体型并不对等。

主动把头压入,主动扩开喉头,把柔嫩的喉道完全奉献给他,让往日只会品尝山珍海味的小嘴彻底成为泄欲的嘴穴,彻底被撑为他的形状,在白净的脖颈上撑出狰狞的环形结构。

射了!

比刚刚和希拉玩耍的那次,比这百余日的任何一次都要舒爽,都要爆射的一次射精,阴囊就像以现在进行时生产精液一样不断收缩鼓胀,源源不绝地将精液泵进她的口中。

短时间无法全数吞下的庞大分量,几乎将食道撑到极限的直径,两相结合在一起,精液就开始逆流,却又无法返回口中,最后只能呛入气管,从鼻孔喷出,把因应激性生理反应变得涕泗横流的脸变得更加滑稽可笑,什么绝美,什么高贵,荡然无存。

满意地松开手脚,他从女子身上跌落,随着肉棒抽出,忍不住想要呕吐的她全力忍耐到脸颊鼓起,缓慢呼气,却在鼻腔吹出了精液泡泡。

他笑得更开心了。

“咕噜……咕噜……小夜,满足了吗?”他开心,但被他这样对待的人更开心,把精液全部吞进肚子,她一脸幸福地抚摸着小腹,问他。

一旁的希拉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在刚才,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的他开始狂笑,在想要射精时,在没有思考余力的情况下,他一把抓过了夏洛特,做出了刚才的恶劣举动。

果然…无论是老师还是夜……

趁两人的注意力还没转回她这边,她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把刚才自渎的痕迹清除。

她不知道夜为什么突然发癫,不过她也不想知道。

………

不管怎么样,在他的狂笑停止之后,今天早上也就到此为止了,被封印了神力的希拉终于如愿以偿地来到浴室清洗自己。

夏洛特则是一动念就把自己整理完毕,把在地上睡着的他抱回房间,准备去为他准备早餐。

“……等一下。”但他又睁开眼,夏洛特依言停下,回头,温柔问道,“怎么了,小夜?”

“………我睡不着,而且也不饿,过来让我枕腿。”

“好啊。”少许动作之后,夏洛特就跪坐在床上,用饱满柔软的大腿轻轻垫起他的头,夜蹭了蹭,她今天穿着黑色的裤袜,高级的面料手感,哦不是,脸感很好,富有弹性的大腿枕起来也很舒服。

但他还是睡不着,即使在早上就不饮不食地纵欲,射出了不是正常人类分量的精液,但他还是不觉得累,也不觉得饿,就好像这点事对他绰绰有余。

明明几个月前还是个射精两次就会困的处男。

“………喂,夏洛特,和我说一下你和那家伙的事情。”既然睡不着,那就要聊天,他躺平身子,想看见夏洛特的脸,但她丰满的胸部蒙蔽了他的视线,最后也只好作罢。

他的变化夏洛特看在眼里,也明白原因所在,以往的需求更像是他的自我限制,因为他觉得他会困,所以他才需要每日的定时睡眠,进食,精力上限,以及肉身强度,也同样如此。

“………我第一次见到哥哥……是在………”她回忆着过去,对夜把他们的过往娓娓道来,也许她早该这么做,却因那时的一念之差走入了歧途。

救下被绑架的她,并在任性请求下陪她走出心理阴影。引导培育她的品性

性情温柔,风度翩翩,学识渊博……她在这些相处之中深深爱上了哥哥,并不断追逐着他的身影,也是在那段旅途中,她遇见了希拉。

(详见无言)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成功和哥哥成为了恋人,哪怕他在第二天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她也毫无怨言,等待着他的回归,然后她就等到了埋藏记忆的他,也就是夜。

“………听起来只是个虚伪的家伙,你只是被他骗了而已,想草你又不想负责,做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给谁看。”听完之后,夜不屑地评价。

夏洛特也不反驳,只是稍微弯腰,把沉甸甸的柔软乳肉压在他脸上,“是呢,但对我来说,和哥哥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很重要,即使被骗我也心甘情愿。”即使看不到她的脸,但那发自内心的幸福感光是听都能听出来。

这也难怪,毕竟夜也只是嘴上不屑,听完夏洛特的描述之后,他的真实想法是。

不行,赢不了,下意识抹黑之后,他更加讨厌自己。

即使用那个人优柔寡断的表现来恶意揣测,他和他依然是云泥之别。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顶着他的样子,在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你根本就不会搭理我,对吧。”

在他看不见的视野盲区,夏洛特因回忆过去而产生的笑意消失,“哥哥,即使失去了记忆,哥哥就是哥哥,无论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最喜欢的人。”

“我不是他。”

“就是。”

“我不是……”

“就是。”

他的语气越来越烦躁,但夏洛特始终坚定地回答他,两人持续着小孩子辩论一样的幼稚问答,终于,夜忍无可忍,话里也带上了歇斯底里的狂怒。

“到底要我说几遍?!我不是那个家伙!”他暴起,双目赤红,唾沫星子乱飞。

但看起来气势汹汹的他,说出来的却是灰心丧气的丢人话语。即使单手揪住夏洛特的领结,另一拳头握得死紧,也改变不了他消沉的本质。

“………”但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面对这样小气暴躁的他,夏洛特却没有丝毫动容,反而轻轻地将他抱住,一种他从未如此直观体会过的爱意表现。

“哥哥。”

“不要这么叫我!我才不是那家伙!你再这样叫我,我就把你丢到外面去给那些猪还是猴子配种!”

“………哥哥,你不会这么做的,知道我对你做的那些错事,却只能用那些不伤不损的行为来发泄怒火,一旦报复我的举动快要超乎界限,就会下意识停止自己。你不会伤害自己喜欢的人,就连平时的做爱也是一样,你总是在意着我们的感受,哥哥,我说的对吧。”

“!!!”夜倒吸一口冷气,一直以来的小动作都落在夏洛特眼里,但这只会让现在的他更觉得羞耻和愤怒,为什么会这样?

“草你妈,贱人!贱人!贱人!!!”他拳头越捏越紧,指甲嵌入皮肉,手臂肌肉隆起,但就像夏洛特说的,他只能用着不痛不痒的粗俗词汇辱骂她,就连更加侮辱的词都无法说出口。

他不想再这样,必须要证明她的话是错的!所以,他挥出拳头,然后落空。

重拳擦过她的脸,无形的气劲砸在她身后的墙上,密密麻麻的裂纹从落点处不断扩散。

他失败了。

夜垂下头,熟练地用着第一次使用的力量,将她震开而不伤,他只是说,“够了,夏洛特,我不是他。”

丢下失败者的发言后,他离开了房间。“哥哥………”夏洛特只来得及喊出最后一声。

没错,夏洛特的哥哥并不是在篡夺天道的对抗过程中失败而失去了记忆,而是脱身之后主动封印,成为了他,自从他上次苏醒之后,夜自然而然地知道了这件事。

也就是说,他找回记忆并不困难,只是夜想或者不想。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不明白,回想着在意识中看到的那道顶天立地的身影。

如果我真的是那种万人敬仰,有最强的力量和最高的地位,还拥有着她们的爱的家伙,又怎么可能主动把记忆封印,变成这样的狗屎废物。

“事先声明,我没有偷听的想法,是你的声音太大了。”

他走到门外时,发现希拉正靠在墙边,见他出来,把头扭向他所在的反方向,右手抓着左臂,看不清表情。

该说不说,他是个灵活变通的人,模仿着记忆里那个人说话的风格和语调,他稍带严肃地喊道,“希拉。”

希拉娇躯一颤,握着左臂的手掌握紧,就像他对夏洛特一样,她舒缓了一下心情,“够了,夜。”

“………”似乎下定了决心,她的手放开,垂在身侧,头也抬起,“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不说喜欢你的真正原因吗?因为我只喜欢老师。”

“那我不就是他,有何不可?”他有些失望,还以为希拉会说出新的论调,他早就知道了。何况,夜确实是他,至少可以是他。

这时候他就乐于接受那个身份了,也只能说一句双标。

但希拉的话显然没有到此为止,“不,你不明白,以前,他答应收我为徒,也只是想让夏洛产生成长的动力,做一些他一直想做,却又不忍心做的事情。”

“老师的目光从不会在我的身上停留,更别说会说喜欢我。”

“那他是他,我是我!”他下意识开始切割,反复无常,谎话连篇,把诺言说得敷衍,和老师不同。

希拉不吃这一套,她只是说着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

“那之前说的,只要我道歉,你就会认真考虑我,也是假的?”

“那不是虚假,只要你认识自己的错误,我们会给你改过的机会,但我的意思并不是接受你的……咳哈!”希拉仍坚持着自己的话语,但夜躬身上前,而后蓄意冲拳,庞大的冲击力在她腹部爆发,身子几乎对折,内脏扭成一团,腹腔横膈膜上移,把空气从身体里完全挤出。

“但那不是因为我,假如我不是他,你就不会对我有这么多的容忍。”他甩了甩手,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因重击跪地的希拉,后者捂着被击打的部位,缩得像一只虾米,暂时失去了说话的余力。

一直以来维护的底线被轻易地跨破,他却感到快意,纯粹的施暴,并没有他以前想的那么无趣。

他还想再来几拳,弯腰,握住了她的脖颈,单手将希拉举起,顶在墙上,然后再握拳,蓄力。

一拳!

“我爱你,姐姐。”他低声轻语。

面上痛色未消的她脸一阵青白,腹部凹陷进去可怖的一块,深紫色的淤痕出现,如果不是夏洛特绘制的魔纹浮现缓解了冲击力,恐怕她会直接吐出来。

两拳!!

“我真的很爱你,为什么你不相信?”背后的墙壁因冲击力折断,她的小半身体被嵌入墙体,被夏洛特绘制的魔纹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发出刺耳的爆碎声,希拉脊椎碎裂,一张嘴,混着鲜血和不知名组织碎块还有精液的酸臭混合物从她口中吐出。

他手臂高高扬起,第三拳就要到来,比前两拳只会成指数递增的威力,足够把她的身体完全洞穿。

但就在这时,希拉抬起头,虽然表情苍白,下巴被染成暗红,但眼神依然像冬季的湖畔,平静,冰冷,毫无波动。

“你对我的感情并不是喜欢,你只是需要一个任你摆布的人偶,来满足你的欲求。”

老师是不会喜欢上她的,夜也是,潜意识的举动可以窥见真心,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他所做的事情,本身就是有力的佐证,对夏洛无法挥出的拳,却能对她击出。

当然,和以前的夏洛特想法类似,老师喜欢她与否,和她喜欢老师无关。所以这事实对她没有影响,她只是让让夜不要自欺欺人。

“夜,我不是你的玩偶。”因为虚弱,即使没有停顿,音量也并不高,只是落在他的耳中比什么惊雷都要炸裂,沉吟一会,他低声道,“无论如何,这就是我对你的爱。”

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希拉轻笑起来,“嘻嘻,那我可真是幸福……是啊,那再让我听听吧,你那敷衍的告白,和浮于表面的爱。”她湛蓝的眼眸清晰地倒映着夜此刻的模样,混乱暴戾的气息,以及因施暴快感扭曲而不自觉的笑容。

夜能反驳吗,他很想反驳,但他又不想反驳了,既然她说是这样。

那就是这样吧。

………

“………?!”在睡梦中察觉到了不祥的气息接近,希拉条件反射坐起身,手掌虚握,却迎面撞上了柔软的感触,湿热的闷香扑面而来,伴随着熟悉的嘤咛。

“夏洛!有深渊生物,你快点去……?”夜星没有出现在手中时,就回想起了自己神力被封印的现况,急忙催促夏洛特前去讨伐,但后者却略带无奈地让她冷静下来。

“………”她稍微定下心神,却发现友人的肌肤上残留着斑驳的血迹,从胸部开始,视野下移,牙印掌印淤痕,和她相似的伤势出现在夏洛特身上。

“哎呀~因为你说的话,哥哥发了很大的火呢。说是不要区别对待什么的。”夏洛特迎上她愧疚的眼神,让她不要介意。

“现在的哥哥,已经不需要我们保护了,希拉会感到失落吗?”

“绝对不会……”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正好看见来袭的深渊生物被夜所创生的兽分食。

“放心了吗?”

“没有那个必要。”

“……是啊,没有这个必要。”听到那低沉的嗓音从身后响起,她没有反对,而是顺着他的意思重复一遍,然后被拦腰抱起,温柔地放在床铺上,夏洛特挪了挪身子,让希拉的头枕在大腿上。

“事先声明,我不会再听你的话。”深蓝色的发丝散乱,她对夜说。

“………有什么关系呢?”她的意思夜明白,无非就是在更进一步了解彼此之后,夜再也不能用对夏洛特做什么为由来要挟她。

“当然,身体随你玩弄,只是……再也别想让我屈服于你。”

夏洛特对她投以抱歉的眼神,因为她布置的魔纹已经失效,她的身体已经重回夜的操控。

“真是有恃无恐啊,姐姐。”夜叹息一声,希拉摸不清他此刻的感情,但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们的关系不是简单的施害者和受害者,所以夜的行为再恶劣也有限度,而只要不涉及到永不磨灭的伤害,就不需要在乎,既然如此,夜就没有办法再威胁到她。

“………还有,我的话永远有效,只要你愿意认错,我就会给你机会。”

“谢谢。”他带着感激的心情回答,一副乖巧的样子,看起来他已经平静下来,或者说,回到了她所熟悉的,得到力量之前的样子。

但这让希拉本就强行平静的内心又要燃起怒火,她深呼吸几次,才终于把情绪压下。

不知错,但扮演过去模样的他,以及看到他这般作态时,会因惯性忍不住会心软的自己,无论哪个都让她恼怒万分。

“嗯……我出去了,你照顾好姐姐。”夜对夏洛特说完,身影虚化。

“哈?”希拉十分诧异,她已经做好了又被夜调整敏感度被侵犯到失神的准备,把疑问的眼神投向夏洛特,后者对她摇了摇头,“哥哥大概……不会这么做了。”

“他又在玩花招?”

“………答案你知道的。”

“不说就算了!反正你现在只是他的奴隶!”她翻了个身,让自己面壁,神力仍被封印,她也做不了其他事情。

看来希拉还没有发现,被迁怒的夏洛特不以为意,陪伴着她。

……

焦躁,她产生了绝对不好的心绪,但这怎么可能?

她的意志决计不会这么薄弱,可以持续不断战斗数年不休,她怎么可能因为这不知多久的面壁而烦躁?

“啊嚏!”正困惑时,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在最极端恶劣环境下都可以生存的躯体,因为简单的气候变化打了喷嚏。

难道说?

她连忙内视自身,神力被封印太久,她已经熟悉无法动用超凡能力的处境,但正因此,她才没有发现此刻境况的变化。

即使被封印,她的灵魂和躯体也不应该受到影响,。

但事实就是如此,她成为了一个普通的,符合外貌年龄的少女,这也是她感到焦躁的缘故,坚韧的意志必须由强大的灵魂作为基底,普通人再怎么坚持,终究会感到疲惫。

甚至因为灵魂的削弱,她连久远的记忆都变得模糊,而这表现让她脱口而出一个名词:“皆为凡人!”

见希拉打破了宁静,夏洛特才幽幽开口,“是啊,是哥哥的道征,皆为凡人。”

“你为什么要让他使用?!你明知道那对我来说……!”在久远的过去,为了让她更快悟道,他曾经用这独属于他的道将她削为凡人,那是她与老师相处最久的时光。

“最珍视的过去,是吧……你还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哥哥就是哥哥。”

“我绝对不会承认……像那样的家伙……即使我变成了凡人,我也绝对不会屈服!”

“随你。”

纵观夜的成长历程,所寻求的无非就是安心感与认同,这该是不难获得,但她们两人出现了分歧,南辕北辙的想法导致了如今局面。

想被夏洛特认同,但她只把夜当成他,虽然夜确实是他,但这样的情感投影让他感到被否定,所以在夏洛特面前抗拒那一身份。

想被希拉倾心相待,但她的情感指向明显,以致于夜不止一次地想要成为她所爱的人,但越是这样,希拉就越是否认这一事实。

相反的态度,相反的情感,不想被当成他,想要成为他。念头和私心混杂,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那不是靠索取肉欲就能填补的渴望,也不是在生理上拥有她们就能满足的空虚,所以在支撑了这些时日之后,他的理智短暂崩塌。

真是可笑,明明自己才是施害者,却又怪罪起了忍耐恶行的她们。

摧毁,还是爱?

又或者摧毁也是爱。

不相关的逻辑在他脑中扭曲成环,头尾相互乱咬,他已经彻底迷失,分不清想要的是什么,行动又是出于何种意图。

希拉沉睡的时间远不足以让他想清楚,而她对夏洛特的发言就为他的行为下了定义。

“原来如此,普通人的意志更容易屈服,这就是我的想法……嗯。”离开和回归间隔短暂,他站在门外,听着希拉和夏洛特的交谈,看着手上刚买的普通衣物和日用品。

他也觉得奇怪,作为普通人生活,购置田地,一起劳作,烹饪,进食,入浴,迎接夕阳的到来,第七月的升起,共同在睡梦中等待崭新的一天。

这行为有什么意义,不可能这么做的,对吧。

于是他把这些东西全都磨灭,连残渣都不剩。

………

一年之后,我就把他还给你。

被夜强制发情并压在身下,却仍旧用发软无力的小手抗拒他的希拉突然听到了这句话,诧异地看向他,又挪向一旁的夏洛特,后者眼神中有一丝忧伤,却无惊讶。

“哈……说什么还……是你压制不住老师回归的进程了吧。”她收敛因欲望和震惊涣散的心神,尽量让语气显得嘲弄。

“………被发现了呢,只需要忍耐一年就好了,就算是普通人的姐姐,也做得到吧?”

“那是当然……嗯啊啊啊!”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着紧闭着的蜜裂,大量通透的爱液从中分泌而出,强烈的快感将她的思维中断,想被填充的空虚感蔓延全身。

“不是这样的吧,哥哥!这和说好的不……”

“闭嘴。”他不耐烦地喝道,他知道夏洛特想说什么,但那毫无意义。

已经被情欲冲昏头脑,只顾着磨蹭双腿的希拉无法分析他们的话,手指把床单绞得满是褶皱,夜懒得再搭理夏洛特,逗弄着娇小乳房上挺立发硬的粉嫩两点,颇有些爱不释手。

“嗯呜……!要做什么就快点做,反正你脑子里也都是那些下流的东西。”说着表面斥骂,但实际却是催促的话语,希拉把头扭向一边,自暴自弃地对他喊道。

当然,无论是夜还是夏洛特都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轻笑一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慢慢后拉,让两人的身体贴合。

肉棒轻轻顶在蜜裂前方,灼热的温度传递,本就像发烧一样火热的身体又是忍不住颤动,即使被他抓住,那纤细的身躯依然按捺不住地扭动着,小穴深处就好像千万只蚂蚁爬行一样瘙痒难耐,恢复到常人的身体只是片刻就已经香汗淋漓,把身下的床单都印出了微微的水痕。

失去神级的身躯与灵魂的现在,希拉的意志是那么不堪,当然更多的因素是她并非真心抗拒,夏洛特轻叹,从身后将她的头轻轻垫起,“……哥哥,不要再捉弄希拉了。”

他没有回答,微微挺腰,龟头分开阴唇,挤入其中,‘啪’,一声轻响从身体内部响起,希拉周身一阵巨颤,清亮的蓝色眼瞳突然变得涣散迷离,只是刚插入龟头,身体内部的麻痒感就消退了一分,绝大的舒畅感从小腹处升起。

“啊啊……为什么这么舒服………阴茎……好烫………比平时还要……嗯啊啊啊啊!!”似乎被销魂的快感操控心神,她竟梦呓般说起了感受,夜更加兴奋,原定计划作废,抱住她纤细的美腿,用力地摆动腰身,粗壮的阳具齐根而入,即使并直双腿,希拉脚尖仍堪堪与他肩膀并高,花心被粗杵猛地一撞,圆润可爱的脚趾就像要抓住什么一样缩成一团,什么感受都随着理智被至今为止最猛烈的快感撕成了碎片,只顾着发着不像样的绝叫。

夜看着好笑,轻轻含住了珍珠似的脚趾,又在敏感的脚心涂抹口涎,即使变成了常人,但希拉的足依然无甚异味,带着少女的香甜味道,只是因汗湿带上了一点咸。

等到她从快感中重新拼凑起自我时,已是双目含泪,曾经通透的眼眸一片迷蒙,嘴角也流下了银亮的丝线。

他又开始想一些奇怪的事情了,这样的姐姐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又或者说,摧毁还是爱?

刚才直接凭蛮力捣入,爽则爽矣,但果然还是有些遗憾,没能细细品尝变成常人后的希拉,手掌在虽瘦削但依然手感柔软滑嫩的大腿内侧游走,敏感的刺激让她不断扭动着腰,但无法从他的魔掌逃离。

“哈哈……好痒……不要这样。”但在夜短暂又没有答案的思考结束后,她的语言能力又被剥夺。

他开始扭动腰部,和刚才相比毫不逊色的快感奔涌而来,再度将她的理智冲垮,无论被插入几次都如同处女一般紧致的小穴被过于勉强的尺寸完全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肉套,其中的道道肉褶疯狂痉挛,严丝合缝地缠绕上来,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泣不成声的哭叫。

“嗯啊啊啊啊……!!好疼………!!嗯啊,但是为什么……腰停不下来?啊啊啊……!”毕竟变成了普通人,只是稍微粗暴一些,身体就向她传递了将要被撕裂的意识,但在夜的控制下,那些痛觉同样变成了快感。

希拉的理性在危机感和无法抗拒的快感之中挣扎,明明知道不行,但小脚却越绷越紧,纤细的柳腰不断摇动着,想要让他更加深入,把未插入的部分也全部都纳入体内,哪怕孕育生命的花房已经被压成一个扁球,随着抽插被拉扯,哪怕他的肉棒已经在她的小腹上顶起山丘,好像随时都要破体而出。

而这想法想必夜也能读取到,所以他的抽插越来越有力,夏洛特只觉得友人的身躯不断前后耸动,光滑的肌肤相接,加之她浑身香汗淋漓,竟一时差点让她从手中脱出。

‘啪啪啪啪啪!!!’肉体鼓掌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希拉娇小的身躯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汗湿在柔和的魔导灯光照射下反射着点点亮光,闷热的少女芳香和爱液的淫糜气味混合一起,让两人的欲望都攀升至最高点,希拉被削弱的意志再也无力去伪装自己的情绪。

“啊嗯……呜……!夜……?”眼前的世界因快感和泪光弄至一踏糊涂,希拉抬起手,虚弱无力地在小腹上空乱抓,夜挑了挑眉,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哥哥,希拉想抓住你的手。”一直低垂着头,安分当着旁观者的夏洛特对他说。

“……哈。”他看起来有些不爽,不想让他继续摸她的身子吗,但啐了一口后,他还是握住了希拉的小手。

夏洛特:“………”

“咿咿咿咿……哈啊啊阿………!”希拉仍自娇喘着,但似乎多出了一丝喜悦的情绪,身体的燥热被缓解的现在,她心灵上的欲求也被满足,就像久旱逢甘霖,满足感就从心底生出。

“不对……我?”然后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但随即,感到不爽的他就又加快了动作,蜜穴中肉棒的触感越发鲜明,肿胀的龟头大力地抚平剐蹭着每一条褶皱,快感更加汹涌,她只能中断思考,放声娇吟。

和希拉十指相扣,他把她的身体朝他的方向一拉,固定住那柔若无骨的娇躯,将肉棒捣得更加深入,已经延长到极限的阴道无法被全部插入,但在他锲而不舍的猛攻下,在龟头和子宫又一次的亲吻之后,终于突破阻碍长驱直入,完全进入了希拉的身体。

“呀啊啊啊啊?!!!”希拉的娇喘变为尖叫,少女最重要的圣洁之处被肉棒完全填满,小小的花房化作粉红色的头冠牢牢吸附在龟头上,又酸又胀的酥麻感觉不断从小腹处传递,崭新的痛觉,又或者快感。

拜此束缚所赐,夜的抽插暂时停下,但希拉的呻吟没有停止,听着耳边不绝于耳的淫叫声,他这才觉得稍微解气。

“呜呜……哈啊……会被弄坏的………这样子………夏洛……?啊嗯……”

夏洛特伸出玉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腹,“哥哥的肉棒………好像隔着肚皮也能握住。”好像随时都会穿破肚皮捅出的凶器,她隔着肚皮轻轻抚摸,随后,在希拉的宫颈处轻轻一按。

“啊啊啊……!!!!”小小的敏感点化作了引爆的按钮,一直以来累积的快感被轻易引爆,希拉的头忍不住后仰,双眼上翻,眼角上吊,竟在这一瞬间就高潮了,火热的娇躯颤抖不停,粘腻温暖的玉浆以火山喷发的气势爆发四溅,汁水横流,竟是直接潮吹了,水花喷起了一米多高,结合处泥泞一片,湿痕在身下的床单不断蔓延。

两只无力绵软的小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随后垂到他的两侧,即使已经失了力,仍在颤动不止。

看着她那似哭似笑的痴态,夜轻笑一声,俯身吻上了她的脸颊,又轻轻将她眼角的泪啄去,自然不可能亲吻,这样透支肺部的大喊大叫,再做亲吻,只怕她真要窒息了。

她眼中涣散的神采稍稍凝聚,但只是一瞬间,因为夜又开始抽插,浑身舒畅的极美感还未消退,他就又开始了进攻,快感犹如惊涛骇浪般涌来,要再度把她吞没。

但这次她的心里只剩恐惧,那种几乎完全失去自我的感觉,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趁还未失去意识,她无力地向他挥手,“停下来……夜……算我拜托你……”她虚弱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沙哑。

“唔,可我还没满足啊。”

“我用嘴巴和手帮你……好吗?”她哀求道。

“可我现在只想用姐姐的小穴,或者,你满足我其他的要求怎么样?”他一拍手,好像想到了好主意,“比如说~”

“‘最喜欢夜了,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这样说,我就停下来,记得带点感情哦。”他说完,竖起耳朵,但又过了几秒,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很确信希拉听到了他的话,不然她看起来就不会那么地犹豫不决,但最终,她还是偏过头,咬紧银牙,斩钉截铁地话语从牙缝里流出。

“……你做梦!”

“真是遗憾。”他耸了耸肩,没有难过,也没有愤怒。

纯由欲望组成的交响曲再开,进入状态之后,希拉就又把刚才那副冰冷模样抛开,但这次不管她说什么,夜都懒得听,只是随着自己的想法发泄肉欲。

就像好用的人偶一样任他摆弄,面朝下压在床垫上,用野兽交合的姿势插入,边操边把她柔软的小臀部拍得满是鲜红掌印。

又或是把她轻柔的身体举起,腿折到肩膀处,一边操着,一边让夏洛特舔舐两人的交合处,最后在盛大的潮吹中,给她敷上一层混合的高蛋白质面膜。

让夏洛特也躺下,然后让希拉趴在她的身上,那两人一边接吻,而他交替插入两个极品蜜穴。

夜放手操干,把他能想到的姿势都尝试了一遍,最后终于在又一次的射精时,把肉棒从早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拔出,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身上,脸,柔顺的发丝,胸前,哪里都没有放过。

“………”,希拉的嗓子已经伤到几乎发不出声音,幼嫩的小穴也像被磨盘擦过一样红肿外翻,完全无法自行恢复,小腹像四月怀胎的孕妇一样微微隆起,无法容纳的精液从穴口流出,在身下汇成了乳白的水池。

漫长的交合持续了整整十个小时。

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又或者说,什么时候她没有在高潮,双眼早已经暗淡无神,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传来灼烧般的痛楚和快感,即使到达极限失去意识,但下一瞬又会被唤醒,过量的快感,再怎么转化,于灵魂感受来也只剩痛苦。

沐浴在最后一波精液中,她腰身又是轻轻一颤,竟又是高潮了一次,只是这次身体精神全部透支,也只有这些表现了。

无论体内体外,全部都沾满,她浸泡在精液之中,眼中空无一物。

“………”啊。

她张开了嘴,但声音还是无法发出,声带传来撕裂一样的剧痛,普通人无可逆转的损伤,精液从嘴角流入口中,她轻轻吞咽,喉咙深处传来刀割般的痛楚。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意识一片黑暗。

普通人就是这么脆弱,如此激烈的性交,长时间持续,身体自然吃不消。

夜倒是总算满足了,吹着口哨,他把残局都丢给了夏洛特收拾。

双腿和深邃的乳沟中同样流着精液的她目送着夜离去,低叹一声,把希拉抱起,为她治疗身体。

希拉坚持下来了吗,答案还是未知数,但总之,这不是结束,这只是会重复无数……额,至少三百余次的普通一日。

………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希拉的状况一天比一天糟糕,即使身体的损伤可以修复,但她不断衰弱,普通人的身体,普通人的精神,普通人的需求。

头发以非正常的速度生长,很快就披散到了臀部,房间是一步都没有出过,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苍白,清洁和排泄都由夏洛特帮助,只是抱着膝盖,发呆。

希拉在反复回忆她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光,哪怕他们当时并没有过多交流,但正因如此,她更加小气地使用着那些回忆,一点一点,让她能坚持住自我。

“希拉,吃饭了。”普通人当然要按时吃饭,她端着食物坐到希拉身边,听到她的呼唤,希拉空洞的眼神稍微聚焦,张开嘴,将本该美味的精美食物吞入腹中。

之所以说是本该,是因为无论冒着热气的蔬菜汤,还是切得薄如蝉翼的肉片上,都挂着一层带着腥味的淡黄奶油,极大地影响了口感和风味。

在她吃饭的时候,夏洛特往后坐了坐,替她把头发梳理整齐。

“………夏洛。”

“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摇了摇头,她艰难组织话语“我想起来了……老师,……喜欢的。”

“哦,哥哥的事吗。”

“嗯……老师的……”

皆为凡人,是无论进化到何种地步的神灵,都要被复归常人的强大道征,哪怕是天生超凡,譬如龙族,也无法幸免,即使生命中不存在这样的弱小阶段。

无论是只剩微尘都能复原的不死身,亦或者万劫不灭的灵魂,只要被皆为凡人命中,再用一把随处可见的匕首洞穿心脏,就会死去。

在得知这力量的性质时,希拉其实很害怕,因为她也是其中一员,从未体验过凡人弱小感觉,那种生死都被人操控的恐惧感,不亲身经历,就永远无法体会。

“请问……我应该怎么做?”刚拜他为师时,她战战兢兢问询。

“嗯……”他想了想,“大吃二喝,算了,你还是先别喝酒了。”

“好的!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说的是很艰辛的事情吗?”

她以为此话必有深意,但真正实行起来,然而在实行几日后,她对这异界神灵有些失望。

体验凡人的不便和弱小,和变强有什么关系?他说的竟真是浅显的字面含义。

母亲的神职不擅于战斗,而是依靠窥探命运走向来规避危难,这神秘的力量让她们无论在何种险境都能自保无碍,而在不久之前,她眼中的无数分支指向了相同的结局,世界的毁灭,是她们无法逃离的灾难。

即使有着修改他人乃至神灵命运的力量,但不代表她们可以控制命运。

她的母亲付出了神格碎裂的代价,将毁灭世界的黑龙改为蛇,但到最后,依然如故,毁灭世界的龙成为了吞噬世界的蛇,将她的母亲吞吃入腹,命运就是一种神灵也无法掌握的事物。

即使黑龙,不,大蛇,还未有未来的强大实力,比它强大的神灵比比皆是,把推演的结果告诉他们也是无用功。

只要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生物,就无法真正地杀死它,因为它被世界意志选中。

除非那个变数来自世界之外,母亲计算得到的最后结果,就是在那里可以遇到那个不知是男是女,亦不知种族的救世主。

但黑发的异界神灵和她想象完全不同。

优柔寡断到近乎软弱,没有至强者该有的威严和超然,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无法让人敬畏,也看不出任何超脱之处。

甚至在为如何回应和她一样层次的夏洛特的感情而苦恼。

与其说是失望,不如说她还隐约看不起他,作为一个度过了漫长岁月的神灵,他就不应该这么丢人。

或许杀死大蛇需要的不是绝对实力,而是异界的特殊力量?她推导出新的可能,并拜他为师。

他还在说着对她的培养计划,可惜除了吃喝玩乐以及学习凡人的知识外她就听不到其他的内容。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供浪费,请您认真一些!”她觉得自己在被敷衍,下意识脱口而出,内心一凉,身上也冒出冷汗。

神仍旧是神,这样出言不逊,就是取死之道,半神只是挂了个名头,在真正的神灵面前,半神和凡人没有区别。

只可惜他确实缺乏神灵的威严,以致于希拉在那一瞬间忘了这点。

“抱歉,我确实不是合格的老师。”但让希拉预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向她道歉。

“不是的……是我……”当然不会把这当成真的道歉,而是某种反讽,希拉手脚冰凉,想要为自己刚才的话找补,似乎看出了她的窘况,他摇了摇头。

“不用介怀,是我没有对你解释清楚,要修行,先修心, 不知弱小,又怎么强大,这是我个人的观点。做一段时间的凡人,这样,你能更容易掌握意境。”

“您……您没有生气吗?”

“嗯?哦。”他很快明白了希拉的意思,“并不是所有大道都需要灭绝人欲,也不是所有的神灵都要冷血无情,并无高下之分。”他温和地对希拉解释,随后半开玩笑地补充了一句,“说不定,有时候实力最强的就是那种婆妈的家伙呢。”

希拉总算了解他的性格,也终于放松下来,但当她真正了解何为道之后,她又不可避免地感到了绝望。

无疑,这异界的体系强大,但最终,真正的强大依然要落实到个体上,强的是人,而不是体系,即使她可以掌握,但最后依然无法打败世界的吞噬者。

而这绝望,就让她愤怒,自暴自弃,乃至于,走火入魔,当日她成为了一个身披鳞甲头生双角的怪物,这是异界体系和这一世界结合所生的反应,幸而她前进得不远,又有他在,所以有惊无险地恢复。

他的话里带上了些批评,“极端的心灵固然能让实力更快增长,但稍不留神就会失去自我,并非正途。”

“但是……不这样的话!母亲,和这个世界就会……”希拉泣不成声。

他有些无奈,“嗯……那这样吧,只要你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我的课题,我就帮你救回母亲,如何?”

希拉震惊,她的哭声停止,“为什么老师要这么做?”

因为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无论是帮她救回母亲,还是传她大道,都是希拉单方面获利。

“怎么会没有呢,千金难买我乐意。”自私地避难还是帮她,到了他这地步,其实没有太大区别,假如自私只能得到一些不吃亏的感觉,那自私就没有意义,所以他遵从内心想法行事。

“但那样子……就只是我在利用老师了……”

“这只是人之常情,何况,一开始你抱持的不就是这样的念头吗。”

希拉哑口无言,说到底,她就是在利用他。

在遇到他之前,她做了很多谋划来获取异界神灵的帮助,献出身体,亦或是其他任何她做得到的事情,只是他的给予太过轻易,让她忘了事实。

“还有别忘了,我和它道不同,终会有一战,所以,你无需在意。”话虽如此,但战斗时需要顾及的东西越多,赢面就越小,这是无论何等层次都要遵守的定理。

“被利用也不是坏事,你并非恶人,动机也并非谋利,所以我才会收你为徒。”那是他最后下的定论。

那天后,希拉的每一声老师都喊得真心实意。

她的老师才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软弱家伙,只是温柔到有些敏感的潇洒少年。

额,能把潇洒和敏感放在一起用,说明她的滤镜也是没救了。

但夏洛特深有同感,听完了希拉无序的叙述后,她梳理头发的手一停。

“我就觉得奇怪,哥哥教导你的表现太过于无情了,一点都不像他,所以说,为什么之后会是那样,明明哥哥已经说了会帮你。”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那种非生即死的培养模式根本就不是哥哥的作风。

“你……夏洛,因为你涉世未深……老师很烦恼,我对你……嫉妒……他说你……本性不坏,只是还……任性。”

应该对夏洛特严厉些,但他不忍心这么做,这其实是他的责任,但希拉不这么想。

在她看来夏洛特就是一个仗着老师的温柔胡作非为的恶劣家伙,表里不一,本性焉坏。

所以为了给他分忧,也为了让老师看到夏洛特的真面目,她提议加大课题难度,假如夏洛特无动于衷,那就说明她的观点正确。

根源还是嫉妒,假如这样的家伙可以成为老师的伴侣,那我呢。

但夏洛特克服了劣根性,与她并肩战斗,完成老师课题,证明了她的错误,倒显得她小气。

“抱歉……夏洛,我……”

“希拉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帮了我很多,如果不是你,我就无法摆脱对哥哥的依赖。”夏洛特微微一笑,继续为希拉梳头,实际上这些事情并不会对她们的友谊产生影响,只是如果让她知道,就相当于希拉承认自己喜欢哥哥,所以她一直隐瞒。

“所以,现在哥哥这样对你使用皆为凡人,你很生气。”

希拉点头,又摇头,“是……夜……老师不会这么做………我…不会原谅他。”

“……是吗。”

………

时光流逝,很快一个月就过去,在又一天,希拉机械地重复着进食动作,把食物和精液一同吞入腹中,但突然,她捂住嘴,干呕起来。

反胃吗?

不应该这样,她早就习惯了精液的味道,何况精液也不能完全掩盖食材本身的美味,综合起来并非难以下咽,但身体就是产生了自发反应。

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友人,但她只是眼神复杂地回望,等干呕感逐渐平息后,她才听到夏洛特的回答。

“希拉……你怀孕了。”

如果没有皆为凡人,她的身体每一部分都由灵魂意志能量组成,只要三要素有任意一部分不同意,那她的生命信息不会进行复制,也就不会发生所谓的繁衍,俗称怀孕。

但现在她是普通人,被这样重复播种,子宫无时不刻都浸泡在精液中,那怀孕就是理所应当,很大的可能,从第一天她就已经怀上了孩子。

很难用言语形容她的心情,在那之后就是死寂,直到他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屋内,希拉才颤抖地看向他,淡粉色的樱唇张合,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表现很新奇,所以夜也没有直接把她推倒插入。

胸前起伏明显,表明她内心的不平静,“夜……”

“嗯?”

抓住他的裤腿,身体前倾,把脸贴在他的大腿上,“……今天由我主动,好吗?”

“行啊。”她肯这么说,那他也求之不得,毕竟草得久了,偶尔也想换换花样,往床边一躺,腿耷拉在床沿,“那你就坐上来自己动吧。”

把拉链解开,他闭着眼睛等着享受,但娇小躯体的轻压迟迟未到,取而代之的是肉棒被她轻轻握住的触感,夜眉头一挑,双腿抬起一压,脚上传来光滑柔顺的丝线感触,他借势一挺,坐起身来。

“哈……想逃离高潮,也不需要这么做。”失望地长舒一口气,他低下头看着被夹在两腿之间的希拉,脸被按在肉棒上,精致的小脸被埋在浓密的阴毛里。

动了动脚,在她的后背上踩踏,如同星河一般,自然披散在身后的长发,绸缎般的发丝感触让他觉得很舒服,只可惜夏洛特细心梳理的发丝就被弄乱。

“手……和嘴巴,不行吗?”她抬头,话中带上了一丝哀求,夜挺腰,挺翘的琼鼻被倾斜上挑的肉棒顶起,分泌的先走汁将她素净的脸颊涂抹,猥亵中带着一丝滑稽。

夜看得好笑,但还是斩钉截铁,“不行,第一发必须是中出。”他起身,把希拉,往床上一丢。

明明高度不高,落点也柔软,但她却手脚僵硬,似乎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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