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柱,和仇人相见(2/2)
如果忽略它在做的事情的话。
在巨猿长满灰黑色长毛的宽阔胸膛之前,那抹纯净的白显得格格不入,幼女身上的黑色洋装还没染上她的气味温度就被扯碎撕烂,此刻全身上下只剩那保守的儿童内衣,巨猿许是对她贫瘠的胸部并无兴趣,所以也没有要求她脱下,连带着那被淫水打湿的棉袜也好好穿着,隐约可见那充满青春活力的纤白小腿。
在绝大多数时候幼女看起来都像一位天使,有着与生俱来的高傲和完美无瑕的身姿,即使是在将要被碾碎的这一刻,也只是短暂地堕入凡间。
少许时间前。
“继承了萝莉控特质的应当是其他兽才对。”巨猿本来是这么想的,但当幼女柔软的手握住它那两只手都无法合握的粗壮龟头时,还是忍不住涌起情欲,诚实地流出了浑浊的先走汁,把整个龟头涂抹得油光发亮。
其实就像能力一样,它们或多或少也都喜欢别兽的xp,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单纯的好色罢了,只要长得好看,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亦或者是人是兽,都是同样的,奸!
它们的体型差距太过明显,夏洛特收回手,只是这些少许的分泌物就已经足够沾满掌心,黏糊的感觉,指间也拉起细丝,“在那之前,为我做一件事。”用不容质疑的语气,她命令道。
今天的夏洛特们都十分喜欢反客为主,看出她根本不在乎村民安危,巨猿也不做无用威胁,“请问有何吩咐?”
“治好她,然后……强化她的身体。”她低垂下眼眸,让本就俯视着她的巨猿更加看不见表情。
“哦呀?这可真是……我原以为你是打算进行报复,这又是为何……?”
“别说多余的话,照我说的做。”
“在被背叛这件事上,我本以为我们能互相理解呢。”巨猿虚伪地叹息一声,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吩咐其他兽治疗不死,心魔和恶念同根同源,所谓的治疗和强化无非就是转移,把它们的力量转移过去。
说来这位夏洛特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交易,只是那次她成功靠自己的小聪明逃脱了代价,最后的账野兽们也都是记在了心魔头上。
巨猿在心底笑了笑,伸手把她拎起。
“我自己会飞……”
“唔,但我喜欢这样。”
以别人的苦难为乐,它们喜欢的事情,除去受虐狂外,被施与者大抵是不会喜欢的,被抓住纤细的手腕,或者更具体点,一整只右臂,毕竟它们的体型是如此悬殊,整个人的体重都维系在一只手上,这感觉当然不怎么舒服,巨猿粗糙的手掌带着灼热的体温,隔着袖子也清晰传递过来,一只手拎着她,另一只手就把玩起了她柔软美好的身体。
粗糙的毛发和坚硬的指腹,让她有被砂纸擦拭的错觉,她太过娇小,假如巨猿是常人大小,那她就是一个精致的人偶,被轻易地摆成各种姿势,不时头脚颠倒,裙摆伴随重力下落,遮住了她的视线。
指尖伸出稍细的触手,而后触手再度分叉,一变二二变四,轻轻一勾就把遮挡的布料除去,巨猿如愿以偿地看见了她那粉嫩可爱的饱满小馒头。
指尖按上去,就几乎把密缝完全覆盖地按压挤扁,幼女的触感是如此柔软,让它爱不释手,而纵然她心理年龄并非真正孩童,被兽触碰那里时,那藏在棉袜中的软绵脚趾也不禁蜷缩起来。
触手分化出的部分撬开了窄不透风的小缝,探入其中,长着柔软绒毛的触须尖端像刷子一样温柔的扫弄着,不多时,幼女的花径就浮现了些许汁液,然后被触手一扫而空,那滋味香甜如蜜,它也同样可以品尝得到。
让巨猿遗憾的是触手没有探测到那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虽然这说起来像是废话,不管哪个夏洛特都说不上未经人事,只是这就和她此刻的形象有些割裂。
虽然那薄膜再生也就一念之间,但正因如此,初次的意义才更加重要,也因此,她们不做这表面工程。
前戏,或者说把玩告一段落,巨猿松开手,夏洛特就无力坠落,趴在它那斜指天空遍布青筋的狰狞巨物上,像只抱着树干的树袋熊。
“我也不是什么恶魔,请问您是否需要我把痛觉与快感联结起来呢?”
“……也就是说,你不打算用触手。”
巨猿耸了耸肩,巨棍也晃了晃,差点把她晃下去。
毕竟,假如是用触手小打小闹的话,那它当然不需要问这种废话,不说别的,单说它阴茎的宽度就已经几乎和她的腰等宽,不然她要怎么趴在上面?
为了迎合不死,它稍微把身躯缩小,但此刻对夏洛特却不打算这样。
所以它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也打算一声令下让一旁的毒蛇停下治疗。
“好啊,直接来吧。”
“嗯?”
“我说,直接来吧。”
她撑起身子,平静地直视着巨猿,瀑布般的金发垂落到臀部,而后被巨棒分成两半,看起来倒像是它长了金色的阴毛,只不过柔顺过头。
而和她的平静相对,巨猿愣了一下,再维持不住那平静口吻和绅士语调,而是变得兴奋又扭曲。
“夏洛特,你总是能让我惊讶!明明你一直都是这样,一直!但我还是感到惊喜。”
她无从去分辨这个夏洛特说的到底是谁,只是再度低垂眼眸,遮挡眼中出现的花纹,“多管闲事。”
‘这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我没打算帮你唤回第一主体,这只是为了我自己的私念。”言下之意就是痛苦也该由她这个灵魂独自承担,她不需要像昨天被毒蛇和野猪玩弄时一样代为承受。
‘……即使如此,我也不能放着你不管。’“好言难劝该死鬼。”
在她执念满载的现在,能把控制权夺过来的夏洛特,也只有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
“好了,悄悄话该结束了!”巨猿的声线失去控制,吼叫声响彻整个空地,谁都能听出它的兴奋,而它也确实彻彻底底兴奋起来。
“只会依靠他人的废物,一群茫然无知的失败者,就好好看着我是如何把你们的希望毁掉的吧!”它声如洪钟,声波化作颈环,强迫所有人抬起头来,看向它。
巨手一抓,夏洛特的脖子被单手握住,整个人举起,而本来被压得几乎和地面平行的阳具也随着重压的消失抬起头,更加贴近腹部。
“唔!……”说归说,但巨猿的巨力真加诸于身时,几乎要把颈骨直接折断的剧烈痛楚还是让她本能地想掰开手掌,柔软的小脚无助地乱踢,但踢在它坚硬的腹部,带来的只有舒爽感。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它身上,看着它握住夏洛特的脖子,将她的身体平移,直到把剑拔弩张的深色龟头对准那几乎看不见缝隙的小缝。
真需要对准吗?毕竟这宽度都可以让她直接坐下了。
明白它要做什么,本来虽然小声但依然嘈杂的人群变得鸦雀无声,不知是谁先带的头,但他说出了众人心之所向,也因此一呼百应。
“大家!和这些怪物拼了!”
“对!它们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们!不如拼了!也总比看它们折磨祭祀大人好。”
不再畏惧缠绕身上的锁链,和周围盘踞的蛇鸟,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喊了起来,但这浪潮越来越大。
野兽们只是嘲弄地看着,巨猿踏着沉重的脚步,把夏洛特举到他们面前。
它的接近带来了无止境的黑暗,于是人群再次安静下来。
“让我们听听祭祀大人怎么说吧。”它狞笑道,但手头的力度丝毫没有放松,不仅如此,大手还动着,村民们甚至可以听到她关节错位的响动。
喉头被拇指压住,她根本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喘息,话虽如此,但意识还清醒,豁出全身力气,吐尽肺部最后一口空气,才终于挤出细弱蚊蝇的话语。
“大家……不要冲动……我身上有……吾神赐福,不会有事……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她还想让他们保持祈祷,但巨猿的手又加了一分力气,掐灭了她的话,“既然祭祀大人都这么说了,你们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祈祷吧!为你们的无能!当然,是在看完我们的表演后!”
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腰,巨棍不断j向上,把她颤抖的双腿荡开,村民们俱都潸然泪下,想要低下头,却又被它所造的颈环强硬抬起,即使想要闭上眼睛,但毒蛇在身上缠绕的恐惧又制止了这一行为。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恐怖的一刻到来,他们敬爱的祭祀被魔兽的凶器刺穿的瞬间。
只是龟头的尖端,就已经把狭窄的蜜缝压扁变形,那之后又要怎么更进一步?巨猿的回答是,蛮力。
手指深深陷入夏洛特柔软的小腹,幼女本来带着一丝肉感的幼儿身形这时候显得那么纤细脆弱,胯骨盆骨髋骨,无论什么都变形位移,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剧烈无比,仿佛要把她整个劈成两半的痛苦从下身传来,把本来还能勉强维持清醒的意识淹没,但本该血腥无比的场面却没有出现一滴血迹。
因为就如她所说,蒙受‘赐福’的她确实可以承受着这样的摧残,即使痛苦几乎把她整个人碾碎,那也只是她的意识无法承受。
“噶啊啊啊啊啊啊!”凄厉的娇嫩惨叫从她被锢得死死的喉道漏出,即使这遭遇是她自己的意愿,但身体的本能无法遏制,她想掰开巨猿的手掌,想要从痛苦逃脱,手脚毫无章法地打在它身上,像故障的发条人偶,但绵软无力的攻击,只能把她的无力和痛苦完全展露,只能为它带来更多的摧残快意。
一点一点,巨猿的阳具稳定而又有力地向前推进,幼女形态的她小穴阴道长度也就三四厘米,触手轻轻一探就能碰到子宫,但此刻因为容纳常理上绝对不能容纳的事物,那粉嫩的花壁被拉扯伸长到极限,比先前长了不知几倍,强化后的肉身给予了她常人没有的生命力,但也把她带到常人无法经受的地狱。
不死之前遭遇的痛楚也比不上此刻的她,至少她那遭遇还更像性交,这是穿刺,而且是不需要顾忌受刑者承受能力的穿刺刑罚。
巨猿握住她腰的手松开,不是因为发善心,而是因为巨根已经推进到了腹部,把她的腰都撑大了一圈,继下身后,她的脊椎和内脏系统,不管什么都好,通通扭曲变形,被挤成一团,但却还是顽强地没有受损,没有变成一团烂泥。
虽然被拉伸到极致的小穴没有流出鲜血,但如同涌泉一样的淫水不断流出,和快感无关,最完全的自保生理反应,顺着棒身流下,把包裹着小脚的棉袜从袜口处打湿。
掐着脖子的手也松开,夏洛特无力向后仰倒,身形反弓,两眼翻白,气若游丝,只是插入了三分之一不到的巨根成为了此刻唯一不致堕落地面的支撑物,以连接处为支点,她的手脚都失去力量,向下耷拉着,整个人已经失去意识,像个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
实际上,不少作为玩具的布娃娃的结局也都是如此,小孩子也总是时不时暴露出一些天然的施虐倾向。
“那个笨蛋,究竟在想什么,这时候是维持祭祀形象的时候吗?”意识深处,有愤怒的声音响起。
假如接受了把痛苦转化为快感的改造,越强烈的痛苦,越会等量转化成难以想象的快感,那她一定会露出比之前更难以令人接受的痴态,所以她决定直面痛楚,然后被击溃。
“哎呀哎呀,不说我还没插入子宫,这不是还没开始动吗?怎么回事呢?”
“疯子,这怎么可能插得进去。”比腰还粗的阴茎,容纳进去就已经是超出规格的残虐行为,还想插入子宫,不压成球都不错了。
负责承担痛苦的夏洛特已经昏死,这时候开口的自然是她,虽然控制权没有完全失去,但还是被原主夺走了部分操控权,包括全部的感官。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反正不会坏掉。”巨猿的手又开始用力,眼里带着嗜血的兴奋,无情地把她身体下压,崭新的痛苦把夏洛特昏迷的意识唤醒,但身体完全变形的现在,再不能做出什么反抗,只是发出听起来缥缈而又凄惨的惨叫。
嘎吱嘎吱,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穿刺不断发出,她的小腹,乃至整个胸腔都变成了阴茎的形状,肋骨被撑开,幼女原来匀称美丽的体型也被彻底变成了圆柱形。
“人柱,这才是邪神祭祀该有的姿态,不是吗?”感受着龟头附近那强有力的心跳,它病态地笑着。
它当然得不到回应,夏洛特没有余力回答,这也只是自言自语。
只是插入当然不够,把已经变成人柱的夏洛特缓缓回退,变形的部位瞬间恢复原样,小穴也变得严丝合缝,但强大的恢复力只是会让她把刚才的痛苦再度完整经历一遍。
不!比刚才更强!
巨猿退到龟头将出未出时,忽然用手用力一按,同时腰也往上一顶,和刚刚的缓慢推进不同,这次两边同时的夹击让阴茎瞬间回到刚才的位置,她流着泪水的碧绿眼瞳缩到如针孔一般,不知道被挤到哪个角落的肺部收缩后,却依然发出了剧烈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够了!”但伴随着惨叫,还有另一个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巨猿手上动作不停,想要撞进子宫,但眼神却挪到她脸上,似乎能透过眼瞳看见另一个她。
“要我停手吗?我倒是无所谓,但治疗可就停止了。”不加掩饰的威胁从它口中传出,女儿一时语塞。
但夏洛特的惨叫萦绕耳边,无论在两人此刻共有的身体和灵魂之间回响,彼此情绪的共振让她只想尽快停止她的痛苦。
“……至少,把她的痛觉和快感联结。”这话一出口,巨猿笑得更加邪恶,装模作样地征求夏洛特的意见,但后者只能惨叫,无法组织语言。
“那就是默认了呢。”
她仍然在惨叫,只是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意味。
但在巨猿腰间分化出的触手咬中她那娇嫩的小肉芽的瞬间,无止境的痛觉转化为汹涌的快感那一刻,她毫无抵抗能力地高潮了,温热的潮水一波接一波用涌出,似乎永远不会停下一样。
“不错嘛,拜此所赐,我也能动得更舒服了。”巨猿赞赏地看着她的脸,但其实和刚才有什么区别呢?
依然是微张着嘴,双眼无神,被眼泪和鼻涕涂个满面。
极致的快感和痛苦,表现在外在上,竟然如此相似。
好吧,还是有所不同的,虽然就连小穴疯狂的痉挛这点都有些类似,但疼痛只会让她脸色青白,而不是此刻的脸颊微红,嘴角因为欢愉而不自觉上翘,透露着于年龄不符的媚态。
还有,至少这时候夏洛特多了一些余力……
一些……浑浑噩噩遵从它命令的余力。
到她这地步,自由操控身体每一处早就成了可能,无论是发丝还是某一处肌肉,适应性也是如此,因而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就像容纳它的插入一样,此刻在它低沉的命令下,本来狭窄得只有筷子粗细的子宫口慢慢打开,直到变至拳头般大小,而后在龟头独特的形状下,又加之上下两肢的同时发力,终于让它如愿以偿地插入了幼女的子宫。
一个字,紧!
小头就像套着一个紧绷着的橡胶帽一样,但是同时又具备着嫩滑的触感,本来这幼女身体就已经紧到让它几乎爽上天,像被无数小手连在一起按摩,此刻再加一层,更是让快感在原有基础上翻了个倍!
在夏洛特自己的配合下,它终于开始享受起这具娇小的诱人躯体,而村民们也渐渐发现他们的祭祀大人的惨叫不知何时变成了夹杂着欢愉的娇喘。
难以置信,震惊,种种类似的情感在彼此对视的眼中都能寻到,如果此前还能用演技解释,但在这超规格的性交里,如果不是真正享受,怎么可能会露出这副姿态。
他们的想法暂且不管,再然后,就到了不死的醒来。
单手托着她柔软的小屁股,揉弄出不同形状,巨猿依然上下套弄着,对她打了个招呼,并问睡得怎么样。
黑发少女身上的铁链依然绷得笔直,说明她没有一刻放弃挣脱铁链扑上去的念头,“疯猴!有什么冲我来!别对她出手!”
“那可不行,您可没有她这么好用,只是随便玩一下就坏了,我可没有尽兴。”它抬起脚,用力踏在不死两腿之间,感觉像踩中了一块柔软的枕头,不死眼睛登时瞪得浑圆,因为无论男女那里都是神经密集的地带。
只是她忍住了叫声,倒是黑暗边缘发出了“哦~~~~~~~~~~~!”的惨叫。
“鸡哥,那只猪在学你叫。”毒蛇吐了吐信,好半天才憋住笑。
毕竟她的胯间还插着野猪特地分出来的阴茎,还特地调高了敏感度,不然之前那小穴太松了基本没啥快感,但这时候被踩烂,痛觉同样也翻倍咯。
此刻四肢岔开趴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其他野兽们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空气中充满了欢快的氛围。
巨猿拿开脚,先前松垮坏死发黑的小穴却依然粉嫩紧致,形状漂亮地闭合着,毕竟恶念们可是很守信的,说治疗就治疗,说强化就强化,只要夏洛特真给草。
但也只是有限的强化,至少不会让她恢复力量,连铁链都无法挣脱。
“我可没有强迫,这是她主动提出的要求,来让我们对您提供治疗。”它低沉地笑,沉溺于快感之中的夏洛特控制着身体收缩,就连那穿着棉袜的白皙细腿也在巨棍两侧摇晃,向后折起,用柔软的脚掌按摩着那两颗和她头一样大的卵袋,以行动证明着它的说法。
高潮一刻未停,潮水也是,伴随着抽插飞溅,滴落到她的脸上,幼女香甜如蜜的液体里,藏着一丝野兽的浑浊腥臭。
“也难怪您如此喜欢幼女夏洛特,原来滋味这般美妙。”巨猿还在笑着,但不死的身体忽然失去力气,锁链重新放松。
“啊……”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和温热的淫水洗刷,巨猿也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将至,也不压抑,就直接射精,剧烈的冲撞力度像炮弹一样打在她的体内,子宫不断膨胀,直到变得如孕妇般大小,这推力甚至把她身体打得上移,几乎把龟头都推出子宫,但最后还是没能胜过那强烈的包裹力度。
当然,这剧烈的感觉,带来的也只是更猛烈的高潮,夏洛特抖得如同筛糠一般,高潮之后再度两眼上翻,挂着泪痕,昏死过去。
蛮力插入当然也是蛮力扯出,巨猿满不在乎地把她从肉棒上扯下来,连带着那被灌成水球的子宫一起,掉到不死旁边。
精液潺潺流出,但很快子宫口就被强大的恢复力闭合,从而锁住,看着她那挂在两腿之间的粉嫩水球,巨猿眼中神光一闪。
但是在它抬脚踩下之前,不死就把夏洛特护在身下。
它怏怏地收回脚,“看来喜好太过相似也不是件好事。”
它并不惊讶自己想一脚踩爆她子宫的意图被发现,如果站着的人是不死,那她也会做巨猿一样的事情,这样一想,这保护行为就有些……微妙。
不死想说什么,但是身下的幼女睁开眼睛,一把推开她。
两指并拢,插入,又打开,撬开子宫口,待精液排干净后,她收手,子宫快速缩回体内。
等到事后处理做完,“好久不见,爸爸。”她平静地说。
不死心中有千言万语,但最后也只是回了一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