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柱,和仇人相见(1/2)
只要时间停滞,世界固然不会变好,但也永远不会变坏,假如未来就是没有未来,那维持在现今也许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醒醒,它们来了。”夏洛特被脑中的声音叫醒,睁开眼睛,一切又全部被笼罩在黑暗中。
“现在是什么时候?”
“白天。”另一声音替她回答。
睡得有些沉,她又开始做梦。
闭上眼睛,她把意识沉浸,不位于身体的任何一处,物理手段无法探测到的虚无空间,那里安置着她和其他夏洛特的灵魂,只是在共居不过两天,融合就已经开始,不是彼此之间融合,从其他四人身上不断逸散出碎片,如同乳燕归巢,投入她。
单方面的吸收,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但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完整,开始在梦中看到不属于她和其他任何一个夏洛特的记忆,那属于真正夏洛特的记忆。
穿上衣服,她来到了村子中间的空地。
魔物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走出天牢,身上的黑气就能自然散发遮天蔽地,使光线和温度消失,反倒是空地上的光是它们刻意留下,夏洛特看见魔物们盘踞在那高台上,而村民们战战兢兢地躲在微光的边缘。
如果可能,他们当然也不想来这里,但是黑暗本身就足够可怖,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浓厚漆黑中,众人同样无法维持理智,更没有祈祷的余力。
“她来了。”野猪嗅到她的气味,哼哼两声,给周围的兽通风报信,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那熟悉的身影就穿过黑暗出现。
“哦?”讶异的声音传来,野兽们惊讶地看向走向它们的夏洛特。
“想不到今天是她。”
“唔,这我可有些下不了手。”
“我来我来!”
“滚开肥猪,我还没和你算昨天的账。”
“噗嘻!”
对野兽们的吵闹也依然神色平静,双手交叠站在它们面前,“贵安。”
“您也是。”巨猿做出持帽状,弯腰朝她行了个礼。
“或许您应该让其他夏洛特代劳。”
“总该一视同仁,不是吗。”
带着让人安心的静谧氛围,肤似白玉,目似秋水,璀璨的金发在她头上盘成复杂的冕冠,五官精致,气质温婉高贵,有着这副身体本不该具有的成熟魅力。
较之前稍低矮了些,但身材却更加丰腴,身穿礼裙,用一条丝带捆在腰间,勾勒出美好的曲线,胸前大片滑嫩雪白露在野兽们眼中,让它们呼吸粗重。
她们应该是来到之后才交换身体,所以临时幻化出的衣服并不合身,裙摆拖到了地面,但胸前却紧绷着,硬生生把这撑成了低胸礼裙,随着熟妇的呼吸而颤巍起伏,但在如此紧缚下又还是能维持着浑圆饱满的形状,也只能说是弹性惊人。
“今天要做什么呢?我会尽力配合你们。”熟妇低下身子,与它对视。
“这您可问倒我们了。”露出极具人性化的苦笑,猛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其他野兽,被踢飞的野猪除外。
“当年新生之时承蒙照顾,若对您出手实属恩将仇报之举。”巨猿也同样报以苦笑,“但假如您打算用这逼迫我等退让,拖延时间,那也只好冒犯了。”
“理当如此。”她弯起柳眉,温柔地笑道,那态度不像面对野兽,反倒像看着久未见过的后辈。
这谈话不能被村民听到,被力量封锁,而封锁打破之后,野兽们凶恶的气势再度席卷四方。
“我来吧。”猛虎晃了晃头,目露凶光,弹出利爪,拍向熟妇,撕拉一声,将裙摆撕破,去势未减,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数道伤口,鲜血顿时涌出,但也就到这里了,看到鲜血后,它愣了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还是弯着眉微笑,似乎不觉疼痛,把玉手按住猛虎的头上,魔力绽放,把有些迷糊的它放倒在地。
“等……你想做什么?!母……母猪!”有些惊慌,被反客为主的不妙感油然而生,想就连质问时都差点喊错称呼,这要是让村民发现,那他们的恐惧感会大大降低,祈祷的强度也会提升。
“各位请不用担心,我将竭尽所能地进行侍奉,只要它们可以从我身上得到满足,就不会伤害你们。”她温柔的声音借助魔力传遍整个空地,安抚了众人惴惴不安的内心。
野兽们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绷着凶狠的表情,思考着要怎么让它们敬爱的母亲露出痴态,但这不太可能,假使无法使用那些过激手段。
恶念根植于他而生,在本源上会继承一些共有的本质,譬如信守承诺,又或者有恩必报,只是要得到它们的承诺十分困难,要让它们接受恩惠更是如此,如果没有特殊原因,它们的兽生剧本只有不断折磨和报复,直到被停止那天。
被翻到过来四肢朝天的猛虎,现在该称为大猫了,就更加头疼,摆着丢人的被动姿态,在夏洛特的纤纤玉手挠上它长满雪白柔软绒毛的小腹时,忍不住发出哼哼声,腹部缩紧,熟悉的舒适感让它不能自已。
“差不多……嗷呜。”
“在我死去的时候,你还只有现在一半大呢,真是长大了呢。”夏洛特的耳语在老虎耳边响起,随后她素手一握,老虎又是一声嗷呜,四足发软,“这里也是,长大了呢。”握住那长约二十厘米,呈深褐色的虎鞭,她一脸欣慰。
快想办法,它朝同伴狂打眼色,但让它绝望的是,它们悄悄地挪开了视线,转去威吓村民,迫使他们低下头。
“呵呵。”她发出贵妇人标志性的笑声,非常自然把身体后挪,俯身,展露出从腰到臀的优美曲线,正面对上它的胯部,有如吹奏风笛一样灵活动着手指,在大猫的生殖器上按压,一阵让它麻痹的酥痒感传来,不过两个眨眼,那粗壮又蓬勃的肉根就在夏洛特手中完全膨胀。
“呼……”她轻轻一吹气,那敏感的尖端被香风一吹,整根都抖了一抖,熟妇身上馥郁芬芳的体香和野兽那浓烈酸臭的雄性气味混在一块,被灵敏的嗅觉吸收,却意外地让它更加兴奋。
稍微紧握,又放松,握住粗大的圆锥形龟头,直接一撸到底,包皮被半翻,它又是嗷呜一声。
“力度如何,希望我没有弄疼你。”纤细柔软的手指温柔地按压着,先是在中段周围揉搓,然后快速地套弄起来,嫩滑的掌心提供着恰到好处的摩擦力,不时用指甲磨蹭着龟头。
明明气质温柔高贵,但手法却娴熟到连妓女都自愧不如,猛虎有起身逃离的冲动,但快感快速累积,让它好像被握住遥控杆(实际也是),一动也不能动。
“流出了很多液体呢。”收回按住它腹部的手,掌心覆盖在龟头上扫弄两下抬起,带起了稍显浑浊的银丝,而更多沿着杆身下流,让她手部的动作变得越发顺畅。
“嗷……”
“舒服就好。”
“没……有,不过如此,呜!”
大猫还在嘴硬,夏洛特只是微笑着继续套弄,见它慢慢适应,又打算对她说两句逞强话语,嘴角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危险,用力握住阴茎,往上掰起,大猫骤然一惊,两条强劲的后腿一夹,打在她的背上,让她整个人都向前倒下,面部贴上股间。
“疼疼疼……”她佯装痛呼,“哦……我,对不起。”大猫连忙又把两腿放松。
夏洛特的意识空间里,借助着肉身的视线,她们看着外面的场景,“这些怪物为什么这么客气?”
“她是第一个来的夏洛特,那时分魂战斗刚结束,主体进入沉睡,其他人还在重聚阶段,虽然有形体。但基本都遗忘了自我,于是她就按照设定照料他们,这其中也包括恶念。”
妻子夏洛特随后接话,“但随着时间流逝,恶念逐渐膨胀,进而和心魔同流合污,等到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不得不战斗的敌人了。”她的祭祀生涯就基本是和恶念战斗。
“那岂不是说它们口中的报复对象就是你?”夏洛特疑惑道,随后便遭到否定,“不是如此,恶念继承的就是他对夏洛特的怨恨,只是她因曾经的照料显得特殊。”该说是继承,还是被抛弃呢,但无论如何,对夏洛特的怨恨是确实存在的。
“换作你我出去,恐怕此刻肋骨都要被扯出五六根了。”
“这样……”实在是错综复杂,不同的夏洛特和不同的他的关系。
视线回到外面,喊了两声疼后,她状似无奈,用脸蹭了蹭根部,中下段那粗糙的倒刺刮在她白嫩的脸颊上,有些微微发痒,“呜!母……那里是……”
“舒服的话就要坦率说出来哦,嗯啾。”夏洛特在它的阴囊上落下一吻。
“嗷呜!”
性和爱两字是难以分割的,换作旁的夏洛特做这种事情,它肯定可以从容对待,内心快虐,但当做这事的人是一直当做母亲敬爱的夏洛特时,汹涌的背德感就让刺激翻倍,甚至表露出被动,只能任由她摆布。
接二连三的快感不断袭来,夏洛特伸出舌头,反复舔弄着龟头和阴囊之间的肉棒,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在她娴熟的技巧下,大猫不断发出不像样的呻吟。
“呸咯……呸咯,怎么样?这样子舒服吗?”她从胯间抬起眼,问它。
“烂……烂的要死,才不舒服。”当然是很舒服,但它们原本的目的是虐待夏洛特,却被反过来玩弄,当然不可能承认,说到底换作别的夏洛特,不管是哪个,不是随它玩弄,只需一眼就能控制精神使其淫乱化,怎么可能会像她这般游刃有余。
“嗷呜!”但大猫的回答让她不高兴地竖起眉头,檀口微张,‘哈姆’整个把半边阴囊含住,用舌头仔细舔弄着,给予持续的刺激,在这样的进攻下,它又忍不住叫出声来。
“刚才的不算。”还没等她又抬起眼发问,就连忙否定道。
“素吗?”含糊不清回答,“嗯啾……啾噜……”含住阴囊,用牙轻咬着向外拉扯,手上的动作也还没有停下,感受着那越胀越大的阳具,“看类不素这样。”
手指堵在丫状的尿道口前,她把阴囊吐出,咽下刚才积蓄的口水。
“很烫呢,无论是阴茎还是这个。”她笑着说,而大猫此时已经为了忍耐射精感,连插话都做不到了。
盘弄着胯部的三个圆球,感受着越来越明显的炙热感,一跳一跳地抖动着,心知它已经快要高潮,用魔力把声音凝成一线传到它的耳边,如同魔女的低语。
“不要再忍耐了,射出来吧,射到妈妈脸上也是可以的~”
“毕竟,以前就是这样把你们拉扯大的呢~”
在持续的舔握套弄下,大猫的忍耐也到了尽头,她那轻声的耳语更是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肉棒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大量的精液,夏洛特躲避不及(也没想躲),被喷得满头满脸,那绝美的容颜被污浊的液体玷污,就连头发上也沾染了许多,无法存留的部分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胸前那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形成一条乳白色的溪流。
“呼……嘶……好浓厚的气味,很健康呢。”深呼吸一口,让精液的味道充满胸腔,夏洛特一脸陶醉,而大猫喘着气,回不上话。
“多谢款待。”明明是猥亵的行为,她却表现得像是在品味佳肴,姿态优雅地擦拭脸侧。
终于得到解脱的老虎嗷呜一声站起身子,躲到了巨猿身后。
她轻盈站起,“请问还有哪位需要侍奉?”
“我我我!……靠!”肥猪刚跳上高台,就又被一脚踢了下去。
巨猿苦恼地看着她,“不得不承认,除非对您使用那些能力,否则我们的目的无法达成。”甚至用了之后她也能接受住,无论是那些过激的殴打还是改造。
“我并没有游刃有余哦,只是你们下不了手。”
“或许吧。”巨猿退后一步,避开她主动贴上来的娇躯,“那也只好考虑一些盘外招式。”
沉闷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另一只巨猿肩膀上扛着什么大踏步出现,而当它将肩上那物件卸下时,刚才还在表情从容的夏洛特突然一愣,按着额头,神色开始挣扎。
“听话。”
“不要!”
在短暂的意识交锋后,夏洛特再度变了模样,无视了周围松了口气的野兽们,扑向刚被丢到地上的黑发少女。
“轻松多了。”巨猿耸耸肩,做坏事时面对家长总是压力巨大。
每一步踏出,她的身形就缩水一分,等到站在少女身前时,就已经变至只有一米一的身高,衣物滑落,肩膀半露,头发也散开,如金色绸缎一般厚重光洁,直垂到脚踝,本就已经如婴儿般滑嫩白皙的肌肤变得更加水嫩。
完美无瑕的面容稍增两分婴儿肥,但这让她看起来更加可爱,一张樱桃小嘴,和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恨不得给她全部疼爱,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本该纯洁无邪的脸上布满着冷酷和刻薄,以及,野兽们不是人。
意识空间里,深蓝的魂火化作熟妇的模样,即使是没有肉身的灵魂,她也依然觉得头疼,按着眉,无奈地看着其他几人,果不其然,少了那个天真的短发身影。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突然抢夺控制权。”见她不适神色稍缓,夏洛特忙问。
“和我那时一样而已。”妹妹夏洛特同样皱着眉,说道,她刚刚想拦住对方,却被爆发的魂力掀飞,此刻也受到了些许冲击。
在她们刚回到身体时,那家伙也是不管不顾想要去寻找不死,几人一时不察被抢先,但她想把变成触手的昶盛摔到地上时,愤怒的她直接把控制权夺回,女儿当然不愿意,却无法违抗,此刻只是发生了相同的事情。
“?”但她记得女儿夏洛特的执念是不死,这又和此刻被丢到地上的少女有什么关系。
见夏洛特茫然,妹妹气不打一处来,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迟钝,意思就是这女的就是不死,就是心魔。”
“诶?诶?!!!”实际上这也不是夏洛特迟钝,不死汲取神力后恢复青春是她亲眼所见,但此刻变成少女就完全超乎想象,“但是……兄长……并非女性。”
“生命形态真的重要吗,你要是真理解他在堕化前处于什么境界,就绝对不会问这个问题。”
毕竟,就连夏洛特她们自己,都会因为入驻灵魂的不同而自适应变化,那他做到更进一步的事情又有什么奇怪的。
当然,不死也不可能是自愿变成这样的,估计也是他打输之后的下场吧,妹妹夏洛特又补充道。
但和她的大大咧咧不同,其他两人却都忧虑地观察外界,夏洛特所知信息没其它人多,无法看出这不同反应背后的深意。
“反正不会死,只是对你不是好事了。”她耸肩,对夏洛特说,“毕竟,那家伙和那些怪兽一样,脑子里只有报复,你那祭祀形象恐怕会收到影响。”
镜头回到外界,一步踏出,巨猿铁塔一样的身躯就挡在了夏洛特的身前(其他夏洛特不出场就不加前缀了),无论她怎么想突破,但在体型和身体强度的显着对比下,最后都被挡了回去。
“让开!”她水亮的眼瞳此刻包含怒火,仰视着巨猿,怒斥道,但对方眼里尽是玩味的笑意。
“自然可以,只要您愿意配合,我们的小公主。”
抿着嘴唇,她身上光华涌动,先把身上不合身的礼服转化成了称身的黑色洋装,但头发却没有变化,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盛装打扮的长发公主,即使她看起来没有符合年龄段的天真无邪又如何,本来她就应该高高在上,把其他人视作奴仆,除却在她认可的人面前,决计不会展露出半分天真活泼。
“你们想怎么做?”
但回应她的,是巨猿胯下的庞然大物不知何时抬起头,在头顶上投射下的棍状阴影。
………
“瞧一瞧看一看咯,你们最敬爱的祭祀小时候的样子,那可真是钟灵毓秀,等变回来之后可就没机会看了!”
分身上百的长蛇用它那尖细的声音吆喝着,村民们敢怒不敢言,也不敢去看其他人有没有抬起头来。
不过它也就随便喊两嗓子,反正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喊话的对象是是地上双目紧闭陷入昏迷的黑发少女。
其他人看不看也就那样,但他,哦,她的反应是必须要看的,不然它们的乐子这块从哪里补呢。
依然被虚空中的锁链束缚着身体,但象征意义大于实际,因为在被搬来之前她的生命气息犹如风中残烛,自被巨猿摧残后就一直昏迷,与其说是为了封锁行动,不如说是为了好看。
毕竟那冰冷的铁链勒进少女雪白肌肤所印的红痕和擦出的点点血花,十分符合它们的审美,就连少女自己恐怕也这么想,当然,被绑时不会。
她伤得太重了,如果不是本质还在,早就一命呜呼,但剩余的本源又不足以支持她修复自身,无法死去,但又不能恢复,卡在了一个尴尬的临界点。
所以为了让她醒来,毒蛇正向她注射修补身体的毒液,虽然这个说法听起来有些怪,但它们的能力本就不受形态束缚,虽然有着专精,但其他兽能做到的事情也能或多或少做到,毕竟曾经也是一体。
不死的意识在身体刚开始修复时就苏醒,内视着自身,残破的身躯自不用说,子宫内依然堆积着巨猿的精液,身体不时因为铁链的抖动而发生摇晃,那里面的粘稠液体也晃荡起来。
之所以没有流出,那当然和她那完全失去了收缩能力的小穴和子宫口没有任何关系,虽然现在在逐步修复,但同样与之无关,一根布满触手末端一样的吸盘,直径正好完全塞满的漆黑色阳具,正在一进一出的蠕动着,堵住了精液的流出,她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谁的能力,把自己的躯体独立但还是能接收感知,无时无刻享受着奸淫的快感,也只有那只色欲永远得不到满足的肥猪才会做这种事。
但,这帮家伙又想做什么。深知彼此习性,也知道这治疗举动不是出于善意,盘算着什么她还想不清楚,但无论如何,至少绝不是好事。
也许装昏迷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即使现在的她不能控制心跳和血液流动,但当她正这么想时,渐渐恢复的感官里,听到了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娇喘声,短促而又小声的呻吟着,似乎就在她不远处。
那声音稚嫩如黄鹂啼叫,可以听出声音主人年龄不大,却又带着这年龄段绝不该有的妩媚和煽情,是什么样的禽兽会对这样小的孩子下手?
不,在那之前,这熟悉的声音,其主人究竟是谁?
阔别数十年的惊惶感觉突然出现,那和她被揭示身份以及被打败时的惊骇不同,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恐惧。
对于失去的恐惧。
她睁开眼,再顾不得装作昏迷,却只看见了巨猿直立在面前,背对着她,粗壮的手臂上下移动着,而那娇喘声正从她被隔绝视线的巨大身躯之后传来。
无须再确认,也不用再多做思考,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地动起来,却又被紧锁的锁链牢牢困在原地,锁链哗啦作响,才刚修复的脆弱肋骨这么一勒,不知道又断了几根,呼吸中也重新夹杂痛苦和血腥味,但这全部都比不上她内心的疼痛。
她目眦欲裂,“停手!你们这帮禽兽!都给我住手!”大喊道,听到了她的喊声,巨猿原地转过身,“您醒了。”声音浑厚响亮,却依然带着绅士般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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