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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法迪米娅丝,鲜血的悔恨和艰难的生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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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各处哀鸣着的酸苦把好不容易才睡着的维塔诺娃生生吵醒。

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阖嘴卷舌湿润一下干涩的喉咙,却立刻被舌头中间迸出的一阵扯痛刺得头皮一紧,闭合嘴巴的动作也被牙床后的硬物阻拦,最终只发出了一阵虚弱的呻吟。

她缓缓睁开眼,扬了扬酸痛不堪的脖子,同时为连着脑袋钩住后庭肉穴的肛钩松一松力道。

她已经能在穴肉被钢铁撕扯的痛楚中让自己睡着了,只是这种质量极低的睡眠并不能驱散弥漫在她身体里的疲惫。

墨蓝色的目光迷茫地望向前方,面前只有一面早就看腻了的青砖墙壁,墙上悬挂着一张硕大的纸卷,借着已经暗淡不堪的矿石灯光,能模糊地看见纸卷上写满她犯下的人神共愤的罪状:

“亵渎诸神;”

“亵渎神座;”

“背弃神道;”

“颠覆神恩;”

“监禁;”

“谋杀;”

“……”

然而这些罪并不是她犯下的。

当她昏昏沉沉地从朝晖庄园女领主的魔咒里重新苏醒过来时,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被关押在由神恩审判庭管理的监牢里。

而当她站起身,却更加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变成了瑞文娜·玛·玫兰奈尔的模样。

紫红色的长发、 白皙雌躯的身形、 一对丰腴得让人目瞪口呆流口水的双乳、 以及一双紧致滑嫩足以勾人魂魄的修长美腿,从手指尖传回的真切触感告诉她自己并不是在做梦,而从狱卒的零散闲聊里,她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维塔诺娃·拉尔·卡列利成功获救,已被送回被救赎者庄园。

真正的维塔诺娃被换进了瑞文娜·玛·玫兰奈尔的身体,成了罪无可赦的阶下囚,而那个卑鄙恶毒的女领主却正用着大主教家二小姐的身份逍遥快活。

真相,无人知晓。

她哀嚎着想把自己经历的一切全都说出来,可现实却将她狠狠推进了更绝望的深渊——瑞文娜毒哑了自己的嗓子让这副身体没了伸冤的力量,而那些狱卒们更是懒得搭理一个囚犯看起来像是装可怜的哭哭啼啼。

她对着黑暗潮湿的石壁用啊啊呀呀的声音无力地叫喊着:

我才是真正的维塔诺娃·拉尔·卡列利!

我不是瑞文娜·玛·玫兰奈尔!

就算是瑞文娜·玛·玫兰奈尔,她也是无辜的,真正的凶徒另有所人!

可回应她的只有狱卒们的耻笑的讥讽与污言的谩骂。

真相,就这样被掩藏在了眼皮子底下。

之后就是被押进公审现场接受审判,被扒光衣服安装上各种羞耻到极点的拘束刑具,被人拽着用赤身裸体的淫荡模样穿过热闹的大街,最后被关押进忏悔神殿被无数连长相都不知道的男人肆意奸淫。

遭受如此劫难却没有一个人出手救她。

就连她的母亲法迪米娅丝也只是在审判现场冷冰冰地看着,而那个假冒的自己也站在法迪米娅丝身边,甚至还用夸张的唇语向她嘲讽道:

“真惨呀,维塔诺娃小姐。”

她嚎叫着顶着满身的拘束冲向了那个假冒的自己,想要撕开她那副虚伪的面具。

不过她的努力轻而易举地就被化解,几个身材壮硕的大汉一把就将她按倒在地。

那一刻,她彻底绝望了。

她甚至想一死了之,可现在的她连死都无法奢求。

咬住手腕和脖颈的手颈枷早被焊死,两只手臂自审判结束后就一直保持着抬举的姿势,除了靠轻微扭动肩膀缓解积攒的酸痛外,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一对无法再打开的铁疙瘩把双手裹得结结实实,连屈伸一下手指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卡在嘴巴里的口环和钉住舌头的舌钉,令她只能张着嘴、 伸着舌,像个牲畜一样等着每天固定的时间点,被人用木勺插进捅进喉咙里强行灌下难吃的汤粥。

忏悔神殿里的饭食是她这辈子都没有吃过的东西,又酸又涩的水糊状食物被惩在一只脏兮兮的破桶里端到她面前,她扭着头、 梗着脖子不愿吃下那些冒着馊味的食物,想以绝食了结自己的性命。

然而在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鞭抽毒打后,她被人强扯着头发灌下了食物。

这里的人不想让她死,当然,也不会让她像个人一般活着。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还得用身体偿还你的罪呢!”

在这里,她是一名神妓,用她那副熟软温香的美艳身体去偿还罪孽是她唯一的工作。

一座方方正正的木牢将她囚禁在正中,按着她身形打造的牢笼配合着一堆木头和铁块,强行把她的身体压成一副屈身撅臀、 俯身跪立的姿势。

这个姿势能让她把屁股高高撅起,以方便使用她身体的客人把自己的雄根肉棍以舒服的姿势在她的肉穴里抽插运动。

她今生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被男人强插凌辱的感觉,粗壮的、 细小的;硬挺的、 软塌的,不同触感尺寸的雄根阳具统统粗暴野蛮地塞进了她的蜜唇雌穴,没有人顾虑她的身体,没有人顾虑她的感受,他们只是要自己舒服而已。

甚至她连那些男人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写在市井俗书之上的颠云覆雨,传于学院小姐之间的男欢女爱,甚至连软软的那只软体怪物,都会在她的心里留下有关于纵欲极乐的温存体验。

可现在的这些在她身上疾驰的男人,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泄欲的肉货,肆意拍打着她那对浑圆丰盈的屁股,粗暴揉搓着她那双硕大沉重的乳房,玩到兴头上时还要拉扯几下连接着乳环和阴蒂环的细链,听她用那副已经说不出话的嗓子嗯嗯呀呀地喊疼叫苦。

然而她的哭嚎只换来了恶意满满的哈哈大笑。

她不停地告诫自己,自己其实是至高骑士与大主教家的二小姐,自己是无辜的。

可现实却是,她是罪不可赦的亵神者,是收押在忏悔神殿里的娼女肉货,没有人会来救她。

跪伏的姿势让她的膝盖肿痛酸胀,下弯的腰肢也苦涩难耐,可脚腕上的镣铐连着的重锁却让她几乎没法挪动膝盖去缓解那越积越多的酸痛,男人们在她肉穴里一次次的冲击又把这些苦楚一次又一次地放大,相比之下,软软和梅塞丝的那只精炼笼子都能称得上舒适的吊床。

她用别人听不懂的话语哭嚎求饶着,想叫别人帮她松开锁链,让她能够活动活动筋骨,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好。

可惜这种机会,少之又少。

只有当被侍奉的男人对插入肉穴享受的姿势不满意时,牢房管事的吏官才会打开她腰腿上的重锁,让她得以用更合适的姿势去服务嫖客的肉棍。

一般提出这等要求的人都是付了额外费用的主,而这种人往往都很难伺候。

果不其然,第一个额外花钱的嫖客,就要求她用被舌钉钉住的半截舌头把他那根又臭又脏的阳具肉棍舔舐干净。

这个令人作呕的要求让她无法接受,下意识地便露出一副厌恶的神情,顶着菊穴里的肛钩撕扯肉壁的痛楚扭过了头,无视了对方的要求。

那个肥胖的男人见此情形,立刻举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一边破口大骂,说她是装模作样的婊子,说她是不知好歹的妓女;一边扶着自己那根肮脏黢黑的肉根,冲着身下维塔诺娃的脸上径直尿了起来。

房内的动静引来了门外管事的吏官,同时也换来了一顿鞭子的毒打。

若不是吏官怕打烂了她的皮肉无法招待后面的客人,这顿鞭子或许真能如她所愿夺她性命,让她不用再继续受苦。

可在这里,痛苦是没有终点的。

闻着满脸骚臭的气味,她哭了好久,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她灵魂里残留的维塔诺娃的尊严逐渐崩坏了。

这里是爱神洛蒂瑟的忏悔神殿,不是被救赎者庄园的西北偏楼。

她现在是瑞文娜·玫兰奈尔,一个身犯重罪的娼妓,不是维塔诺娃·拉尔·卡列利,至高骑士与大主教家的二小姐。

在这里,没人会把她当作人看。

她知道的真相,即说不出也道不明,只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变成无法企及的希望摧残着她的心。

被鞭打的第二天,她遇到了一模一样的要求,而这一次,她只是默默地留着泪水,无比顺从地用舌头帮那个男人舔净了肉棍前端满是黄泥污垢和骚臭异味的冠头,而后主动撅起屁股,恭迎那条被舔舐一净的肮脏肉根。

她撕碎了自己那不切实际的自尊,只为了能为自己在无尽痛苦中求得一丝喘息,为了这点喘息的机会,让她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舌头的侍奉令男人非常满意,甚至连管事的吏官都在结束后专门差人换用热水把她的身子清理了一遍。

想要在这里生存,规则无比简单,只要抛弃身为维塔诺娃·拉尔·卡列利的幻想,只要抛弃为人的尊严,只要侍奉好那些来享受自己肉体的人,那就能为自己没有出路的未来寻得一丝喘息。

她学得很快。

她恨透了那个窃取他人身体,说着异族语言的神秘家伙,只要她能出去,她一定要把那个家伙千刀万剐!让那个家伙受尽折磨!

只要她能出去……

只要……能……

她也想恨那个想要救她却弄巧成拙把她送进魔窟,结果还把冒牌货当成女儿的母亲大人。

明明都是朝夕生活在一起十七年的母女,却依旧辨识不出谁是真、 谁是假。

她也想恨那个把她关进精炼笼,并扬言要一辈子都不再把她放出去的女管家梅塞丝。

如果梅塞丝真的说到做到,那她此时此刻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她也想恨更多的人,那个蓝头发的奇怪姐姐,那个带她去往庄园的姑母。

甚至,她还想恨自己。

那天是维塔诺娃最后一次流出眼泪。在这座绝望的监牢里,她连恨都无法实现。

她认命得也很快。

身后的木门吱呀呀地打开,把她从半睡半醒的恍惚回忆中拉回到了现实。

“已经到了接客的时间了么?好累……明明才睡了那么一小会儿。”

她哀哀地想着,在牢笼、 镣铐与枷锁之间的缝隙中微微摇晃了一下屁股,牵动起一阵锁链的声响,向那个走进来的人摇臀示好。

这是她学会的招数,瑞文娜这具窈窕有致的身体很容易就能讨得嫖客们的欢心,她只要用自己的丰乳肥臀向那些男人摇首乞尾,服侍好他们,让他们舒舒服服的,说不定就能在今天结束以后从神殿吏官那里讨得一份还算可口的食物,或是一次还算舒适的温水清洗。

真是叫人唏嘘。她心想。可口的饭菜和温暖的洗澡水,在以前都是唾手可及的东西,可现在却要用这般勾引人的下贱模样才能换得。

进门的人沉默不语,并没有像往常的嫖客一样,发出令人作呕的嬉笑谩骂。

死一般寂静的四周让维塔诺娃心中一寒,她生怕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客人心怀不满,这样的结果定会让她遭到一顿吏官的鞭打。

见此,她顾不得卡在后穴肉道中的肛钩造成的苦楚,一边更加卖力地在铁具的拘束中费力地摇晃着屁股,一边用已经哑掉的喉咙发出嗯嗯呀呀的挑逗声响。

在见过了眼前罪人瑞文娜的表演后,停滞的脚步才重新开始移动。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在空寂的牢房里格外清晰,这脚步声听起来有些耳熟,就好像是——

法迪米娅丝的步履声。

母亲的名字刚刚闪过脑海,那个盘着一头亚麻色长发的身影就走进了她的视线。

数不清的情感在这一瞬间冲进了维塔诺娃的灵魂,让她的思维一时间彻底断了线。

法迪米娅丝的模样依旧是记忆里的那份端庄典雅,只是那张脸上多了好些疲惫和倦态。

思维的停滞也仅仅只是短短的一瞬,情感的洪流很快就在身体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她颤抖着想向那个熟悉的身影伸出手,即使手臂被木枷咬住、 即使双手被铁球箍住,也阻挡不住她的内心。

朝思夜盼的母亲来到了自己身旁,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一旦错过就不知何时才能再次寻来,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向自己的母亲传达出真相。

可法迪米娅丝脸上曾经亲切熟悉的神情此时却冰冷地像是一盆冷水,在维塔诺娃的头顶静静地悬着。

那双黄水晶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柔软的深情,只有死一般的沉静。

“真是可怜又可恨的家伙,瑞文娜·玫兰奈尔。”

冰冷的水冲着维塔诺娃临头泼去,冰冷的触感从耳畔直冲灵魂。

眼前站着的的确是自己的母亲,可她却已经不是维塔诺娃的相貌了。

在法迪米娅丝的眼中,面前的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罪人,没有同情,没有怜悯,也不会看穿藏在这副皮囊之下的属于维塔诺娃的灵魂。

“我是维塔呀!母亲大人!求求你了!察觉到呀!我是维塔呀!”

她用尽全身力气抵抗着手颈枷的束缚,一边抽动着被钉住的舌片发出听不出意义的嗯呀话语,一边用噙着泪水的眼瞳向法迪米娅丝投去救命的目光。

她不知道面前的目前能不能看得懂自己的这些隐晦的表达,也许她费劲巴拉做的一切努力都只是毫无意义的可笑行径。

“你的同党,嘉拉乌斯·拉维安,这么多天过去了,我们依旧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希望悄然熄灭,梦寐以求的机会到头来也只是镜花水月一般的幻影。

她垂下了头,将眼中的泪水默默地咽下了肚。

已经,不会有人能救她了。

“我身为女人,见你这般受罪我也于心不忍。虽然你是主使,但动手杀我部下的是嘉拉乌斯·拉维安,并不是你,如果你能向我们透露些他行踪的线索,我倒是能让你少受点苦。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

大主教左右踱了两步,望了望悬挂罪状纸卷的那面墙,转过身,在囚牢里的维塔诺娃面前站定了脚步,缓缓俯下了身子,说到:

“我忘了,你已经说不了话了。不过,我们也许可以用别的方式相互交流一下。”

一只手落在了维塔诺娃的头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随着下俯的身子慢慢出现在已然黯淡了的墨蓝色视线中,那距离比面对面还要近。

在已黯淡了的目光中,维塔诺娃惊讶地发现,法迪米娅丝那张先前面无表情的冰冷面容上,此刻正有两行泪痕无声地划过面庞。

“维塔,闭紧眼睛,快,我们来救你了。”

小声到几乎听不见的一句话,却如同声声炸雷,在维塔诺娃的耳边轰鸣。

惊讶、 喜悦、 激动,从已经在灵魂深处冷却了的数不清的情感中崩出,驱使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冷静!冷静下来!现在得按着母亲的话做!

脑海中的理智压住了躁动的情感,维塔诺娃按着法迪米娅丝的吩咐紧紧闭上了双眼。

一股强大到足以穿透眼皮的白光刺入眼底,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静悄悄的房间中回荡着几响沉闷的打击声,以及几响戛然而止的惨叫声。

她不知道这间牢房中正在发生着什么,她只知道法迪米娅丝的手正紧紧地按抚着自己的脑袋,仿佛在一个劲儿地安慰着她,让她不用担心、 不用害怕。

被咽下的泪水终于止不住地奔涌了出来。

“结束了么?”法迪米娅丝的声音远去了些许,似乎是站起了身。

“完事,小菜一碟。”回复的声音有些耳熟,似乎是那个曾经挡住维塔诺娃去路的可瑞儿的声音。

维塔诺娃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透过朦胧的泪水,她不可思议地发现眼前那面挂着罪状书的墙壁居然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和关押自己差不多大小的房间,以及两个穿着神恩审判庭服装的人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

原来法迪米娅丝刚刚的那些看似是对瑞文娜所说的话,其实是说给藏在墙后的那两个审判官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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