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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祭品,疯狂与淫念的邪恶仪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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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手掌拍打着修女小姐浑圆丰腴的挺翘玉臀,臀肉上肉眼可见的抖动波纹无疑把挠心牵魂的渴望变成了饥渴难耐的骚动。

“各位同胞,你们有没有准备好为真神阿米莎献上自己最纯粹的祈祷?”

“准备好了!”

“你们有没有准备好发泄自己心中的苦楚和仇恨!”

“准备好了!”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接下来是你们向真神阿米莎先上忠诚祈祷的时候了。欢愉与生命的仪式,情欲之精华灌注。”

说完,拉维安从袖中抽出了一根通体乌黑、 顶端镶着魔素石的魔杖,指向克芮丝的额头,一股充斥着魔力的紫蓝色的光芒从魔素石中闪耀而出,在不详的光芒照射下,以克芮丝所站之处为中心,地面上逐渐浮出了由线条、 文字、 花纹组成的环形术式阵,这术式阵的花纹图样就是杰尔顿防卫团的会议中,由防卫团长展示又被赫辛绘于本上的那个图案。

拉维安则不慌不忙地高声咏唱起咒文来:

“身心,感触,共情,连接,传递。感官共享。(天使语)”

涌动的力量从术式阵中流向那根通体乌黑的魔杖,顺着魔杖的指向一泄而出,直直地灌进克芮丝的脑袋。

血红色的纹印如同生长着的藤蔓,从额头开始逐渐蔓延至全身上下,仿佛所有的血管都印在了皮肤之上,叫人不寒而栗。

当这纹印蔓延到双脚接触到地上的术式阵后,身上的红色逐渐渗入皮肤,消失不见,只剩下脚下的术式阵还在发着不详的荧荧紫光。

“她是你们的了。”

一声令下,饥渴难耐的人群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股脑儿地冲破那一圈本就不存在的屏障,涌向落难修女诱人的裸身。

黑暗中的克芮丝只听到了无数的急促的脚步,随后便感觉到一只只粗糙的手掌袭上了身躯。

摇晃着的饱满乳球被一只大手粗暴地抓住,胡乱揉捏起这一手都抓不下的酥糯乳肉,挺立乳首则被另一只手捏在之间上下捏搓,几乎拉扯变了形。

双乳上的肆意亵玩仅仅是一个开始,就把克芮丝这副刚刚压抑住欲火的躯体又一次推进了欲望的深渊,快感浸软的娇喘淫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翻滚而出,挑逗着周围所有人的神经。

不等修女小姐的娇吟持续太久,一根粗硕的狰狞巨物就穿过无法闭合的粉润红唇直抵喉咙深处,把还在口中翻滚的雌媚呻吟捅回了嗓子眼。

玷污口舌的腥涩酸臭气息令身体本能地干呕抽搐,想要把那根粗壮的硬物从口中顶出,可这番举动却让娇嫩软舌不停舔舐起蠕动着青筋的狰狞肉冠,反倒把腥臭的雄性汁液全都卷进了胃中。

肉棒撑开喉咙侵入食道的感觉几乎要把柔嫩的吼口撕裂,痛楚令她本能地低头摇首想要躲闪逃离,却忘记了那根从头顶延至身后的锁链,牵引钩住后穴的铁钩在脆弱的腔穴内猛烈撕扯,使她不得不重新昂起纤细玉颈,敞开进出喉底的通路。

湿糯的口腔壁与紧缩的喉穴被迫将硬物包裹吞咽,随着吞吐的深入,连颈廓之上都浮出了往复蠕动的显眼凸起。

一双大手一把抓住了两团高高撅起的圆臀,在席卷四周的欢呼雀跃声中粗暴地扒开股缝,把被封堵着的后穴和泥泽淫靡的穴口彻底掰开暴露在众人眼前。

即便是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终将难逃凄惨的下场,可真当她面对终局时,一直以来的坚守最终还是彻底崩塌。

泪珠从眼罩和皮肤的缝隙间奔涌而出,她失声痛哭、 无法抑制,用呜噜不清的话语向窜进脑海中的名字呼喊求救,却被仍在喉咙里抽插的异物生生打断,将自己最凄惨软弱的悔恨与懊悔赤裸裸地展现开来。

“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教典里的那些罪孽、 禁忌、 忤逆的事,我明明从来都没有做过。”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诸神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给父亲买一份药……”

“父亲……导师……薇尔诺……救命……”

“救命……”

什么样的悔恨句子也只能卡在喉中、 堵在心底,变成听不出任何意义的哀啼。

然而,屈辱的哀啼并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怜悯,在周围人听来反倒是催促他们的号角。

一根滚烫的硬物抵到了修女小姐的蜜穴口,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或前戏,只是一霎那的猛然发力,炽热的触感就从穴口直达处女穴的最深处。

这不再是连接脚底幻化出的虚假感触,而是真真正正撕破身体的强烈苦楚,守护了十几年的纯洁就这样被一个连相貌都无从知晓的男人瞬间捅穿。

鲜红的血丝溶解在了泛滥的蜜液中,化作温热粘稠的润液,滑腻了紧仄的蜜穴,令那根粗壮的肉棍得以在穴道中毫无阻拦地肆意侵犯,而在感官连接咒术作用下被开发充分的蜜穴似乎也在主动紧吸着侵入其中的硕根,任由穴肉里层层叠叠的皱褶被填满碾平。

每一次撑开雌穴的挺入都会使被堵塞的喉咙发出了连连数声淫媚娇嗔,牵动喉管中的肌肉前后蠕动吸吮,配合着被肉棍压住的香舌舔舐套取着深入其中的粗壮冠头;而每一次顶开喉穴的侵袭都会让被填满的雌穴更加卖力地缩紧挤压,喷涌温热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嗤的声响,用无与伦比却又违背意志的紧致快感迎接着肉棒的持续奸淫。

上下齐发连绵不绝的快感已经让克芮丝精神恍惚了起来,忍耐、 坚持、 羞辱、 尊严,什么都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法维持了,现在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想——

解脱。亦可以称为,高潮。

不过口中的狰狞巨物却比克芮丝被奸淫的身体更先抵达了极限,浓稠精液猝不及防地在咽喉底端喷射开来,倔强的喉咙最初还在拒绝这白浊的稠液,可喷溅的稠液立刻就顺着鼻腔溢流而出。

充斥鼻腔的腥臭和窒息让她不得不开始卖力吞咽,但这粘稠的精液就算竭尽全力也依旧无法吞咽干净,依旧有大团大团的白浊稠液从唇边溢出,泛着浓稠的泡沫顺着嘴角翻滚滴落。

口中的狰狞巨物在此刻终于瘫软了下去,从口穴中缓缓退出。

得以解放的嘴巴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可落难的修女小姐还没来得及伸曲舌头把粘满口壁的精液舔出几分,新的肉棍就带着更加浓烈的气息压住舌片捅进喉咙深处。

喘息对于她来说只是奢望,周围乌泱泱的人群不会容许她喘息哪怕片刻,她只能在苦楚的蹂躏与翻滚的淫欲折磨间,用高潮作为自己唯一的解脱。

粗壮的巨根在柔软紧致的蜜穴中推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刺激,顶着肉根的口穴溢出酥软淫媚又绝望高亢的娇颤媚叫,伴着淫靡响亮的水泽声把克芮丝送进了无上的极乐之境。

在剧烈的快感侵袭中,颤抖的双腿再也撑不住瘫软的身躯,身体的重量全然压在了锁扣住身体的枷具之上。

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牵动着蜜穴内的柔软腔肉胡乱地紧缩颤动,腔穴上的密集皱褶摩挲吮吸着雄壮巨根,这不着边际却紧致舒适的杂乱节奏仅仅在一瞬间就将肉棒的主人缴了械,白浊粘稠的滚烫精液喷灌在肉冠与宫颈之间狭窄的空隙中,更多的则混合着晶莹的爱液顺着雄根与雌穴的缝隙处溢流而下,在箍住双脚的木枷上滴出一片黏腻的水泽。

无上极乐的空白中,克芮丝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披着紫色长发的小巧身影,正露着一副天真烂漫的笑容向她挥着小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崭新的白底黑纹的修女神袍,突然发现眼前耸立的又是那间熟悉的修女会教堂,眼前簇拥着的又是那些熟悉的修女会姐妹们,而手中捧着的又是那本熟悉的沉重教典。

黑夜与噩梦似乎已经结束了,她长舒一口气,在众神神像注视着的教堂大殿中翩然坐下,在温润的晨曦光芒倾洒的座中缓缓翻开教典,轻声诵读:

“众神之主海波斯恩的光辉永远指引着我们前行的道路……”

然而,诵读经文的嗓音却成了咿呀呜咽的淫语,听不出哪怕一个完整的词语。

克芮丝惊恐地从书页上抬起头,却发现眼前的教堂、 神像、 亲人挚友、 温润的光芒,统统消失不见,目光所及只剩无穷无尽的黑暗,双耳所闻只剩淫乱病态的欢呼。

高潮的失神被猝然唤醒,一切美好都消逝殆尽,孤独无助的她又回到了那座宛如魔窟的庄园,被数不清的巨根肉棍蹂躏摧残,不知尽头。

浸染着浓稠白浊的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庄园大厅二楼,身着一身华贵紫裙的庄园领主瑞文娜·玛·玫兰奈尔伸着涂抹成紫蓝色指甲的纤长手指,一边轻抚着自己垂在胸前的紫红色发束,一边依着扶手望着楼下大厅中央正在被众人奸淫蹂躏的克芮丝,勾了勾嘴角,从涂抹着美艳红妆的柔美红唇中轻飘飘地念出了一句话:

“充斥着残虐与色欲的欢愉仪式,‘真神阿米莎’的兴趣爱好还真是丑陋。(天使语)”

眼角微沉的墨蓝色深邃眼瞳中品不出任何或是同情或是怜悯的感情,全然只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漠然,仿佛楼下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联。

“帝拉坎大人,这个女孩已经准备妥当了。(天使语)”

人高马大的壮汉毕恭毕敬地向身着黑底红纹繁复华裙的庄园领主夫人报告道。

她身后的房间里,披着一件淡蓝色轻盈薄裙的维塔诺娃已被绳索绑在一根粗过大腿的立柱之上,柱上布满细密的符文,皆散发着紫黑色的光芒,映透过裙身的纤细面料,在细腻的淡淡褶皱和精致的蕾丝花边之间,勾勒出一道柔和玲珑同时凄美可怜的身线光影。

两只幼嫩的手腕被绳索牢牢地圈扣住,高高地拉起举过头顶,而多余的绳索则绕过立柱缠住手臂,令双手双臂无法再多做动弹;两只纤丽的脚腕被分缚在立柱两侧,与立柱紧紧缚在一起,没有任何多余的活动空间。

站得过于靠后的双脚只能被迫踮起,使纤细柔软的腰身向前拱曲,把身体反凹一个别扭的角度才能勉强保持住身体的平衡。

缚住纤弱手脚的两处绳索看起来很是潦草,却任凭维塔诺娃如何扭动腰身都无法挣松分毫。

可奇怪的是,明明身体被迫摆出一副辛苦难受的姿势,那张稚嫩又可爱的俏脸上却在泛腾着令人浮想联翩的淫靡红晕,双目迷离失神的竭力表情也不像是在忍受身体上的痛苦,反倒像是在忍耐着别的什么东西。

“这里才是值得期待的正餐呢。(天使语)”墨蓝色的眼睛落到了白发少女身上,滑腻的舌尖舔了舔抹着艳美红妆的柔唇,终于现出了欢喜的意味,“辛苦你了,帕卡萨(Parkasa),接下来帮我守住门外,品尝美味的时间里,我可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到。(天使语)”

“属下明白,帝拉坎大人(天使语)。”被称作帕卡萨的壮汉深鞠一躬,“一切为了真神阿米莎,一切为了帝拉坎大人。(天使语)”

“接下来,就是我们独处的时光了,维塔诺娃·拉尔·卡列利。”

“呜……为什么,嗯啊……我只是,呜啊!是个普通……女孩而已,呜啊啊……”

带着诱惑意味的娇吟参杂在词句中,缠绵悦耳的哀吟似勾魂酥骨的靡音,是少女身体的情欲被点燃时才会发出的娇喘。

白发少女似乎正在极力克制与忍耐身体深处的异样,却又根本无济于事。

“你和楼下那个女孩的身体感官连接已经确实完成了,被人轮奸的感觉如何呢,卡列利小姐?”

“一点也不……呜噫噫!啊~嗯啊……哈,哈啊……你这个疯子!呜啊!”

只逞了一句口舌之快,话语声便被更为娇媚与悠扬的呻吟打断,被绑缚住的身体也随之狠狠弹动了一下。

若按庄园领主玫兰奈尔所言,她的身体感觉此刻正与楼下遭到众人奸淫的克芮丝联系在一起,两只乳团被用力地揉搓、 两颗乳尖被粗暴地按捏、 后穴腔道被一次次钩扯、 胯下蜜穴被一轮轮抽插、 甚至连喉咙里都回荡着被硬物撑开的异感。

全身上下一同侵袭的触感令白发少女无处躲藏,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几乎要把她的灵魂冲垮,把她推进淫欲的高潮绝地。

可小腹上的纹印却又一次次生生地把她从崩溃的边缘拉回,令她重新保持理智与克制。

“多谢夸奖。你这个小丫头居然能忍住那么多次高潮,我很钦佩你的毅力,不过你要是不抵达高潮,可是会缺乏很多乐趣的呢,我来帮你一下吧。”

说着,她伸手从圆润丰盈的双乳缝隙间抽出了一只带着体温的短小银色魔杖,抵住了维塔诺娃的额头,呢喃着念到:

“侵扰,犯袭,欢吟,心欲,淫乐。侵袭欢淫。(天使语)”

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透过眉间直达心头,将周身的淫靡浪潮瞬间放大,推成了铺天盖地潮水般的快感,泛涌着冲向被纹印力量守护着的灵魂,企图把维塔诺娃的意志冲垮冲散。

白发少女不断扭动着唯一还能做出动作的腰胯,即使手腕脚腕被绳索勒得生疼也不停下,既想要靠这点可有可无的挣扎动作去阻拦本就不存在的粗壮肉根在柔软蜜穴里肆意摩擦蹂躏所生出的刺激,又想靠这点似有似无的疼痛苦楚来释放积聚在体内的又酥又麻的快感。

纹印的力量在守护着她,她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想要自己到达高潮,虽然她不明白对方的目的,但是理智告诉她绝不能向她妥协。

纹印的力量同时又在折磨着她,积蓄起来的快感如同焖烧的火焰,不停灼烧着她的身心,一点一点撕扯着她本就伤痕累累的灵魂。

可是,纹印的力量也是有极限的,白发少女不知道五十次的期限到达时,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着情欲的香味弥漫在房中,庄园领主玫兰奈尔似乎也被自己制造出的情欲气氛所感染,竟伸出手抚摸着维塔诺娃滚烫殷红的脸蛋,一口吻上了她那双水润柔唇。

相触,交缠,再拉着黏腻的细丝分离,被情欲熏染到全身软绵的白发少女只能任凭对方的唇舌在自己的唇齿间掠夺。

甜媚的淫秽呻吟在喉咙底端不停翻滚,与少女清纯稚嫩的面容形成强烈的反差,体内的潮水也化作淫靡的爱液顺着如脂似玉的腿根缓缓溢出,在淡蓝色的裙摆上浸湿出了一圈羞辱荡漾的印记。

止不住的粗沉喘息慢慢乱了节奏,血红色的双眸逐渐迷离失神,饱受折磨与蹂躏的白发少女似乎终到忍耐的尽头,娇小的柔软身躯在一阵短暂的抽搐中猛然绷紧,被缚的纤纤细腿也在无声的痉挛中拼命挣扎,甚至连十只足趾都颤抖着蜷缩了起来,泪痕与涎液在可人的面庞上横溢,脸红耳热,舌片微吐,却又下意识地紧咬紧嘴唇,咬断原本高亢妩媚的淫媚呻吟。

短暂的僵直后,白色头发的脑袋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地垂了下来,见此状的庄园领主玫兰奈尔也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她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白发少女就又摇摇晃晃地抬起了脑袋,闪烁在血红色眼眸里的依旧是不屈的光芒。

“你的毅力真是坚强到令人不可思议,卡列利小姐,从没有一个女人能在这般情况下还能保持克制。看来对付你得多花点时间了。”得意的笑容迅速消退,深邃的墨蓝色目光中现出了不悦的寒意,紫蓝色指甲的纤长手指捏住维塔诺瓦的下巴,挑起了她的脑袋,艳妆涂抹的红唇贴到了她的耳边,用充满挑逗和胁迫的话音说到: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卡列利小姐。”

……

“您好,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么?”

因芙蕾在一声略显敷衍的迎辞中走进了一家鞋匠铺,偌大的店面中整齐码放着一张张货柜桌,其中陈列着各色各样的手工鞋,琳琅满目得让人看得花眼。

暴雨天里本鲜有客人光顾,在这夕阳已沉的时间里,店主本想打烊闭店盘算着晚上去哪里逍遥快活,却遇上了径直踏入店中的因芙蕾,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接待。

“你好,我想打听一下,这种印子的鞋底是你们这儿制作的么?”因芙蕾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羊皮纸片,其上线条清晰干净地绘制着大小不一的几只鞋印。

“不是我们这儿制作的。”鞋匠铺的店主很是不耐烦,只是扫了一眼纸片便草草做了结论。

“请你再仔细看一下,我问了好几间鞋匠铺了,都……”因芙蕾知道这种人见不到好处是不会在她身上多浪费时间的,于是摸了摸口袋想掏出几枚钱币作为咨询的小费,可发现口袋里现在已经空空如也,因为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把钱袋带在身上,口袋里本就没有多少的零钱早在之前彻底用光。

“的确不是我们这儿制作的了,城里做鞋的铺子还有几间,要不您去那边问问吧。我们这边要打烊了。”

“我这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请你再确认一下吧……”

“确认了,确认了,的确不是的。”

即使平日里很少与人打交道,因芙蕾也听得出这间鞋匠铺的店主正在敷衍自己,然而她对此却毫无办法。

不耐烦的店主半推半就地把她请出了店门,她很想揪着这人的衣领将他狠狠暴揍一顿,让他老老实实地乖乖听自己说活,这也是她最擅长做的事情。

可这种触犯法律的事她没法去做,事情闹大招来防卫团和审判庭的人,她就更说不清了。

“真的拜托了,请你仔细确认一下吧。”

“这位小姐,我说您怎么不听人话呀,我都说了好几次了……哟,塔洛克队长,晚上好!”

被因芙蕾纠缠到无可奈何的店主突然像看到救星般向因芙蕾身后打起了招呼。

她的身后,是几位身着鞣皮甲胄的防卫团卫兵正站在倾盆大雨的街道上,似乎是正在做着日常的巡逻。

领头的卫兵队长听见鞋铺店主的招呼,又见着了店门前正起争执的两人,领着众人纷纷停下了脚步,待到看清了两人的面貌,立刻走上前来,开口说到:

“啊,伊波拉女士,您怎么在这儿?”

一句话听得鞋匠铺店主一阵头晕目眩。他本以为是自己叫来了救兵,却不想是给对面叫来了救兵。

“庄园里发生了件很严重的事,我按着家主的吩咐来这里做调查。”

因芙蕾认得眼前这位名叫塔洛克的身材壮硕的卫兵队长,她经常能在通往庄园的大道上碰到塔洛克的巡逻小队,也经常会和他们寒暄两句。

因芙蕾依稀记得这位卫兵队长对磨练武艺相当痴迷,在得知她是被救赎者庄园的侍卫时,总是找着机会来和她切磋交流。

虽然每次都是单方面地被因芙蕾暴打,但他却依旧乐此不疲。

“很严重的事情?方便我们问一问情况么?”塔洛克殷切的语气彻底断绝了鞋铺店主的念头。

“家主的侄女失踪了。”

“失踪了?”维塔诺娃失踪的消息,让卫兵队长脸上原本的轻松瞬间消退。

联想到杰尔顿地区近日接连发生的女性受害事件,他敏锐地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立刻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估计是在日夕至暮夕时分。”说着,因芙蕾摊开了一直捏在手中的羊皮纸张,递到塔洛克面前,“我顺着她的脚印追到最后,找到了这几只男鞋鞋印,我相信有很大概率她是被这几个人抓走了。我这除了这几个鞋印并没有更多的线索,只好想着来城里调查鞋匠铺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伊波拉女士,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立刻去店里协助调查!你们,立刻把这纸上的东西临摹下来,去其他鞋匠铺调查!你,立刻把这消息送去团部!”

因芙蕾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雷厉风行的男人,在自己的灵魂本源中苦苦搜寻了一番,也不知在此情此景下到底该做些什么回应才好。

妹妹因朵蜜的身影悄悄浮现在了心底,用因芙蕾平日里视作软弱行径的人类礼节向她展示了该如何去做。

她犹豫了几分,最终还是模仿着妹妹的模样,向卫兵队长塔洛克僵硬地深鞠一躬。

看惯了因芙蕾平日里英姿的卫兵队长心中一震,慌着语调连忙答到:

“伊波拉女士,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帮您和卡列利领主找到她的侄女的。”

……

克芮丝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从高潮的失神中恢复过来的了。

已经没有人再去捅插她的喉咙了,白浊的男精稠液弥散着咸腥浓烈的气味,黏满口腔与鼻腔,甚至连流出的泪水中都带着黏腻的腥臭,吐不出也咽不下,只能混着口水津液一起挂在嘴边。

麦青黄色的发丝和脸上的黑色皮具上粘挂着更多的精液,糊着满满一层,仿佛是被人抓着脑袋按进过装满精液的面盆。

刚刚昂起的脖颈早已酸胀难耐,近乎脱力的脖子早已顾不上股沟后穴里的痛楚,任由锁链牵拉撕扯也无力挣扎。

不知被多少人使用过的小穴已经疲惫地无法闭合,大块大块结团的稠液团块从两片充血肿胀的蜜肉间缓缓滚落,顺着柔软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脚跟,被木枷摩破的脚腕伤口就这样浸泡在白浊的精液中。

伤口蛰出的疼痛克芮丝已经不在乎了,筋疲力尽的脑袋已经无法连贯地拼凑出任何完整的思绪了,残酷的未来还有什么样的折磨在等待着她,她也无力去想。

在黑暗的彷徨中,她只是远远地听到了一些辨不出意义的词句:

“为了我们的复仇。(天使语)”

“愿伟大的无色境究竟天至高神(ArupyaraDhumi Nistha Atamandeva)宽恕我们。(天使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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