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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祭品,疯狂与淫念的邪恶仪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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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娜修女会的三人按着因芙蕾的指引抵达了被救赎者庄园。

庄园的正门敞开着,无从知晓是为了迎接她们,还只是单纯忘了关闭。

三人来不及深思,草草抹掉了脸上的雨水,匆忙下马奔向主楼的门前,拍响了厚重的门扉。

不多久,大门缓缓开启,走出了一位小麦肤色的高个女仆。

典雅端庄的黑白制服,勾勒腰线的白色围裙,英姿勃勃的修长身形,不可向迩的清冷面容,以及那只遮住右眼的硕大眼罩,这位庄园女仆一眼看去和这座庄园一样高雅却又神秘。

她面无表情地用唯一的一只金色眼眸打量了一番门外三人的样貌后,微微欠了欠身,用略显中性的嗓音说到:

“几位修女小姐晚夕时分造访被救赎者庄园,不知何事?”

略显中性的嗓音里弥散着别具一格的震慑力,令门外的三人一时间有些愣神。

“我们是埃斯佩兰教区教会庭的修女,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伊波拉主教汇报,伊尼丝·赛斯·伊波拉主教。”还是卡丽丝率先回过了神,与面前的女仆接上了话,“还有,我们在路上见到了伊波拉主教的姐姐,伊内丝·欧·伊波拉女士,她让我们把一件东西交给达帝纳大主教。”

女仆小姐捻着手指接过了糊满泥水的衣服,皱着眉伸着手,似乎一点也不想收下这件滴流着泥水的脏衣服。

可犹豫片刻后还是略有不情愿地卷起了衣袖,把衣服挽在了手臂上,手臂上几条宛如毒虫的醒目伤疤惹得三位修女小姐一阵注目。

“这的确是达帝纳夫人遗失的衣服。既然是伊内丝告知的,那几位请随我来吧。”女仆小姐微微低头,后撤一步,为修女会的三人让出了路。

“非常感谢!我们该怎么称呼您呢?”

“努比丝,叫我努比丝就好。”

穿着高跟鞋的轻盈脚步掀动起黑色的长裙,翩翩然踏过平整光滑的石质地板,领着三位修女小姐穿过庄园主楼宽敞明亮的大厅,绕上有着精雕扶手的宽敞楼梯前往二层。

卡丽丝、 薇尔诺和夏依三人默默跟随着眼前的庄园女仆,全都沉默无言。

古老的门廊走道一尘不染,只听到软硬不同的鞋跟错落着踩敲在石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回响。

顶上悬挂的简易矿石灯里不知镶嵌着什么咒语,有人经过便会点亮,指引着一行人一路抵达了一扇雕着花纹的古旧木门前。

努比丝腾出手敲响了这扇悬挂有一块刻有“小会客室”字样门牌的房门,等着门后传来一声答复,缓缓拧开了门锁、 推开了房门。

一身杏仁素色柔软长裙的因朵蜜正坐在窗边,并无波澜的表情似乎是早已知道卡丽丝三人的到访,只是向努比丝温柔得说了句感谢。

女仆小姐未作多言,依旧只是欠了欠身,就默默关上了房门退出了房间。

“伊波拉导师!”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一直跟在卡丽丝身后半步不离的薇尔诺突然冲到了因朵蜜面前,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你们几个怎么找来了?怎么就你们三个?克芮丝呢?”薇尔诺的举动把因朵蜜着实吓了一跳,连忙俯身搀起了跪在地上已经开始泛起哭腔的薇尔诺。

“我们就是来汇报克芮丝的事情的。”卡丽丝理了理自己还在滴水的刘海,上前一步接过了薇尔诺的话,“克芮丝失踪了!”

“失踪了?”

三个人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日夕初刻时分,卡丽丝和夏依左等右等都等不来薇尔诺和克芮丝,眼看就要错过下晚的祈祷,两人无奈擅自进入了薇尔诺和克芮丝的客房,却发现了被捆在房中的薇尔诺。

从薇尔诺口中,她们同时得知了克芮丝出门一直未归。

莉莉安娜修女会的日夕祈祷是每天重要的仪式,克芮丝从没有缺席过,这让众人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于是顺着克芮丝出门买药这条线索,分头走访了城里的药房,最终由夏依问到了相关讯息——一个像是大户人家管事的男人为克芮丝付了一笔药材钱,而克芮丝则跟着那个男人一起乘坐马车离开了。

线索中断在了这里。

克芮丝的家庭情况大家都知道,她并没有任何在杰尔顿市、 甚至是在南汀斯教区的亲朋好友,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实在太过蹊跷。

三人无奈,在返回城镇教会庭确认克芮丝仍旧没有返回后,向教会庭的神官借了三匹快马,决定来找自己的导师报告情况,看能否借助伊波拉导师和达帝纳大主教的力量找到克芮丝。

因朵蜜一言不发的听完了三人的讲述。

克芮丝失踪、 神秘的男人、 维塔诺娃失踪、 杰尔顿周遭出现的女性受害者,这几件事很自然地在她的脑袋里被联系在了一起。

那个男人是谁?

他究竟用了什么样的花言巧语?

不仅发现了克芮丝最大的软肋,用昂贵的药材让她放下了戒备,还能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上了马车。

他和维塔诺娃的失踪有关联么?

“伊波拉导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望着愣神沉思的因朵蜜,修女会的三人忧心忡忡地问道。

“我把这事和……达帝纳大主教商量一下。你们先洗个澡,换一身干爽衣服吧。”看着三人湿漉漉的衣袍,因朵蜜冲着门外喊了一句:“努比丝。”

“我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庄园女仆努比丝几乎是立刻就敲了敲门以作回应,看起来她像是一直候在门外,但是手中的那件脏衣服却又不见了踪影。

“麻烦你领她们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我把现在的情况汇报一下。”

“没问题,几位跟我来吧。”

听着错落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因朵蜜才扬起头,向着空中喃喃地念了一句:

“主控,详细情况您都听到了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

没有出路的挣扎就像是在无底沼泽中越陷越深,最终只会被无穷无尽的绝望彻底吞噬。

落难的修女小姐克芮丝经历高潮之后的软绵身体被拖到了一间像是工作坊的地方,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二话不说就把锁住她手颈的木枷卡进了一台铁架之中,铁架的高度让她只能挺着腰踮着脚,像只待宰的羊羔一样立在那里。

之前的逃脱让押送她的人有了更多的戒备,虽然她的双腿此刻早已淫软得无力再逃,但是一条粗重的短链镣铐依旧扣上了双脚。

铁镣的短链仅有一条小臂的长度,就算她现在还有逃跑的气力,迈不开步伐的腿脚与锁链摩擦地面的声响也会让她逃不快跑不远。

几根粗大的铁条比划着摆在了手颈之间的枷体之上,烧得通红的铆钉戳进了铁条的孔隙之中,在克芮丝惊恐的注视下,带着倒刺的铆钉被一锤一锤钉进了木枷。

她发了疯一样拼命挣扎,不顾疼痛地企图从枷孔中抽出手腕,可窄小的枷孔哪会允许她轻易挣脱。

周围的人们发出了刺耳的讥笑,一边嘲讽着这位落难女孩不自量力的妄想,一边把将枷体打了个对穿的铆钉尾巴扭转弯折,使锁住手颈的两片枷体箍牢钉死,再无打开的可能。

勒在头上的皮带被解开,堵在嘴里的口球被拽出,早已酸痛肿胀的脸颊还未做几刻喘息,一只铁环就又塞到了嘴边。

她并不知道这只连着皮带的铁环是做什么用的,理智告诉她绝不能再张开嘴巴,可待宰的羊羔哪有选择的权力,一只大手粗暴地捏着她的脸颊肌肉,生生地扒开了她的嘴巴,把那只铁环卡进了她的上下牙槽。

铁环撑开嘴巴的感觉比先前的铁球还要糟糕,口腔中满溢的津液没了口球的阻拦,顺着嘴角一涌而出,而合嘴吮吸的想法立刻就成了磕卡牙齿的痛楚,合不拢的嘴巴里是柔软粉嫩的舌片在随着呼吸无力扭动,翻卷出了更多晶莹粘腻的拉丝津液。

一只又厚又重的皮革眼罩蒙住了克芮丝的眼眶,遮断了她那双琥珀色眼眸的视线。

连着口具的皮带又一次在脑袋后扣收勒紧,收束成一路绕过头顶,在挺翘的鼻梁位置上压住眼罩,又各向左右分出一束向嘴角延去,把那只眼罩彻底压紧压实,透不过一丝余光。

左右分出的皮带最终在下巴底端收束勒紧,即使再痛再不情愿,她也只能老老实实咬紧铁环再也不能吐出。

黑暗中,她感觉到几双手正在随意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费劲千辛万苦才换来的修女神袍,只三两下就被撕成了碎布烂条,纤美匀称带着些许肌肉力量美感的娇躯再无遮拦。

她诅咒着那个骗了自己的恶毒管家,若不是因为他的恶毒咒术,自己怎么可能会被这群粗汉们轻易擒获;她又懊悔着自己的愚蠢,若不是因为舍不下那一包昂贵的药材,自己怎么可能会松懈而落进精心谋划的陷阱里。

可无论她再怎样诅咒和懊悔,都不能让手颈上的木枷松脱半分,也改变不了她任人宰割的命运。

丰盈饱满的乳团被剥去裹衣的遮护,弹晃着滚出,贴着肋骨垂成了诱人的圆润弧度,饱满凸起的乳尖乌晕犹如刚刚成熟的浆果顶在胸前,在仅剩的修女神袍碎片的缝隙遮蔽下若隐若现。

胯下股间薄薄的布片也不会幸免于难,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扯去,露出了其下覆着浅浅耻毛的幽谷蜜缝。

浓烈的耻辱刷上克芮丝的心头,十几年的守身如玉将在今天被撕成碎片,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初苞被憧憬的恋人取走会是何种的浪漫于娇羞,却从未设想过自己的终局竟是遭陌生人肆意践踏的下场。

可哀怨与悔恨最终也只能变成无力的泪水渗出眼罩,和嘴边溢出的口水混合成滑腻的苦涩液体。

现在的她除了扭动舌片发出的羸弱咿呀,什么都做不敢做。

身体的任何晃动都会通过踮起的脚尖直达蜜穴深处,把一缕缕淫靡的快感注入疲惫不堪的身体。

卡住木枷的铁架上似乎放开了什么机关,身体的重量又重新压回到了脚掌上。

这从外到里捅到了小穴最深处的重击,宛如一记砸向大脑重锤,用层叠喷薄的快感把她的意志砸成一片空白。

发情酥软的身体在无法抵抗的连绵快感中不住颤抖,若不是还被人用木枷牵扯着,她几乎就要瘫坐下去了。

合不拢的嘴巴里发出了一阵又一阵阵欢淫的雌媚呻吟,甜腻得叫人心痒难耐,就像已经完全落入爱神无尽愉悦的境界中去了。

“这就开始浪叫了么!快再叫大点声来助助兴!”

头顶上透过头发根传来了剧烈的扯痛,把空白的意识毫不留情面地拉回到了一片漆黑的现实噩梦。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那么努力才通过了修女会的测试,明明那么辛苦才寻得了让家中松一口气的机会,明明一切都应该向着美好的未来翩然前行才对。

啪!啪!

丰腴圆润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按了几巴掌。

在黑暗中,她清清楚楚地听到周围的人正哄叫着让她再次发出淫荡的浪叫。

身为神职者的尊严告诉她绝不能向这群凶徒妥协,可被欲火折磨到滚烫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又发出了声声清晰娇艳的呜鸣。

什么教会庭的修女,叫得比街角接客的婊子还要淫荡。虚伪的荡妇,平日里就是这样伺候那些混账主教神官的吧。

不堪入耳的评价充斥在耳边,宛如真实的噩梦啃咬着克芮丝仍在苦苦坚守的自尊。

她想反驳,她为生活做过的努力远比这群凶徒想象得更为坦荡。

每日在太阳升起前她就已经在教堂中诵读圣典,在太阳落下后她还会在操练场中磨练技巧,就连曾经翻开书页就打瞌睡的薇尔诺都在她的影响下开始主动诵读圣典,甚至还能一脸认真地提问出经过慎重思考的问题。

她才不是街角接客的婊子,才不是伺候权贵的荡妇。

但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一番模样?究竟是哪里出现了差错?

可能是厌倦了在屁股上单调乏味的淫虐,拍打屁股的动作变成了落在后背上的推搡,她只能强提着软绵的腿脚,迈着细碎的步子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沉重的镣铐刺痛着她的脚踝,粗短的锁链限制着她的步伐,脚底的咒术更让每一步都不得不忍受被人奸淫的苦楚。

“走起来!走起来!”

平滑的地板、 粗糙的地板、 向上的楼梯、 向下的楼梯,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处,黑暗中的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要脚步稍有怠慢,屁股上就会立刻招来狠狠的一巴掌,甚至连摇晃着的双乳也无从幸免。

空无一物却饱受摧残的蜜穴正泛滥着淫靡的爱液,顺着大腿的内侧的软肉缓缓溢出,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湿滑黏腻的润响,在黑暗中听得无比真切。

然而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绵绵不绝的快感已经彻底将她淹没,无数蛆虫在肌骨和皮肉间啃咬的强烈淫痒充斥在心头,把她往高潮的绝境一点点推去,她只能依靠着脑袋里支离破碎所剩无几的理智,有一声没一声地向心底信奉的诸神祈祷,祈祷所受的折磨能够快些结束。

修女小姐的祈祷很快就得到了应允。

推搡的力量消失了,脚上的镣铐也被解开了,再也没有人要强迫她迈步前行了。

可不等她松口气,脖子上就猛然生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强按着她摆出了俯身弯腰的姿势,随着几声金属与木枷碰撞在一起的闷响,锁住手颈的木枷便被死死定牢在了半空,任凭她如何用力抗衡都无法再撼动分毫。

巨大的力量随即下移,把她的两只脚腕被强行掰开,推进了两个木头材质的坚硬凹槽,不能她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脚后跟上就传来了木块闭合的触感,合着几声铁链拖拉的声响后,双腿双脚就被牢牢咬死动弹不得。

冰冷厚重的金属贴上了纤美的腰腹,瘫软无力的腰肢旋即被强硬地顶起,双腿绷紧挺直,上身前倾趴扶,这别扭的姿势令克芮丝甚至都不得不踮起脚跟、 撅起圆臀,把半身的重量全都压在了手颈之上。

手脚身躯,能动的地方均被拘束牢固,她已经想不出这群凶徒还能用什么样的方式再羞辱折磨自己了。

突然,一根冰冷坚硬的硬物径直戳进了她的后穴。

即使已经有了会被这些凶徒强暴侵犯的心理准备,可被异物侵入后庭腔穴的体验却依旧让她又痛又羞,她根本没想到会是那个部位首先遭到蹂躏。

坚硬的异物最终卡在了后穴深处,向着后背狠狠钩住软嫩的腔肉,这股力量一直向远处延申,不知伸向何处,直到一只大手猛然提起克芮丝的脑袋,强迫她高高向上昂起头颅,之后钩住后庭腔穴的力量便和脑袋连在了一起。

落难的修女小姐这才惊恐绝望地发现,只要她妄图做出一丁点低下头的动作,低头的力量就会立刻传到后穴,在软嫩的穴肉中搅起一阵撕裂的疼痛。

她不会想到,在她看不到的视角下,只着片缕碎布的身躯现在正以一副什么样的凄惨淫媚的姿势被严密拘束着:

一根足有三指粗的铁杆深深地插在石砖地面之中,杆体向上分叉延伸,和锁住克芮丝的手颈枷扣咬成一体,藏在碎布条间的饱满酥乳随着胸口的急促起伏而左右垂摇,诱惑至极。

一双纤长匀称又略带肌肉线条美感的长腿被强行分开,用一具比肩上的手颈枷还要沉重的狭长木枷牢牢箍住,枷体前部连上了另一根三指粗细嵌入地面的铁杆,铁杆的顶端是一圈厚重的黑铁环片,把柔腰玉脊强行撑起、 紧紧扣箍。

动弹不得的双腿在铁杆的支撑下只得踮着脚跟、 撅着屁股,露出腿心胯下的泥泽蜜缝,两片蜜穴媚肉更是随着身体的扭动一张一合,每次缩紧都会挤出一丝淫润黏稠的晶莹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微凸的美妙曲线缓缓流下。

而她全身上下最恶毒的拘束,则属一只闪着寒光插进后穴的硕大铁钩,露在外面的钩尾延出一段铁链,紧绷着接在在勒过她头顶皮带上的一只圆环上,让她只能保持着高高昂起头颅的辛苦姿势,同时脖子上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化作对后庭腔肉的责罚。

高高的大厅之下围满了人群,足有五六十人之多,而落难的克芮丝就在这群人的正中。

所有人都饥渴地盯着只着片缕的克芮丝,裤裆间的隆起早已明显得不加掩饰。

可所有人却都又按捺着,甚至离那具毫无反抗能力的有人酮体都保持着八九步的距离,无人敢多越出哪怕一小步,就连刚刚把克芮丝塞进木枷铁具的那些人现在都乖乖地退到了圈外,仿佛只要还呆在这个圈里就会小命不保一般。

还留在克芮丝身边的只有那个穿戴整洁、 文质彬彬的骗子管家拉维安。

见克芮丝已被拘束妥当,拉维安清了清喉咙,发出了让周围纷杂的人群统统安静下来的号令。

“各位同胞。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将再一次共同见证真神阿米莎的恩赐。”

他稍作停顿,绕着克芮丝的裸身缓缓踱步,抬头环视四周,确定每个人的目光都已经聚拢过来以后,才不慌不忙地张开双臂举起手,继续说道:

“让我们举手朝天,打开心扉,扪心自问。当我们在这个被太平粉饰的虚伪世界里受苦受难的时候,那些教会捏造的神明有没有管过我们一丝一毫?”

缓慢且嘹亮的嗓音里蕴藏着煽动人心的力量,像一团丢进干草堆的火苗,只是简单的寥寥几句便让周围聚集的人群齐声高呼:

“没有!”

“当我们走投无路向天苦苦祈求的时候,那些教会捏造的神明有没有回应过我们一丝一毫?”

“没有!”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伟大的存在,她给予过你们援手、 她回应过你们诉求、 她甚至赐予过你们最纯粹的快乐。同胞们,告诉我,是哪位神明拯救了我们?”

燃烧的火焰越发凶猛,沸腾的人声至此达到了顶峰,翻腾的声浪震颤屋梁,在拉维安话语的引导下,所有人齐声高呼起一个名字:

“真神阿米莎!”

“是哪位神明指引了我们?”

“真神阿米莎!”

“是哪位神明赐福了我们?”

“真神阿米莎!”

他满意地倾听着周围一声高过一声的呼赞,知道现场的气氛已经渲染到了合适的温度,挥手指向窗外,用铿锵有力的声线厉声高喊到:

“同胞们,威胁正在我们头顶盘踞。外面的那些人,那些制定规则奴役我们的人、 书写法律压迫我们的人、 竖立制度盘剥我们的人,却对我们唯一的拯救者虎视眈眈,恨不得置我们于死地。”

“但是,我们不怕他们,我们不怕任何人,真神阿米莎赐福着我们!我们比那些崇拜虚假神明的人更强大!任何胆敢阻挠我们的人都将被我们粉碎!”

“我们必将用敌人的血躯献祭真神阿米莎!”

“而是今天的祭品将是这个女人。”

话音一沉,冰冷的手指落在了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沿着光滑下弯的背脊曲线一路抚摸向上,又攀上了连接着头顶和后穴的锁链翩然拨弄,不仅在克芮丝的身体里挑起了一缕缕无法湮灭的快意,也在周围所有人的心中撩拨起一阵阵挠心牵魂的渴望。

胆大的人已经急不可耐地往前挪动脚步,悄然收缩起那一圈似乎不可逾越的屏障。

“这个女人是我们每个人都憎恨的教会庭的走狗,是我们的敌人。感谢伟大的真神阿米莎吧,她怜悯我们的苦楚、 理解我们的决心,把这个女人调教完毕,赐到了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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