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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牢笼,绝望与屈从的永久拘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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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管家伸手穿过笼栏,按住了维塔诺娃的肩膀,用着强硬的口吻半是警告半是告慰地说道:“你越挣扎,它进入你的前后穴道时给你带来的痛楚就越大。所以,放松点,它就不会伤害你了。”

前后穴道?

这个词的出现比胯下触须的存在更让人难以接受,即使是从那些无法被正大光明提及的书上读到过后庭腔穴的细节,白发少女也从没有过去探索的勇气。

她低头看着越来越多的触须从洞中冒出,在自己的身下缠绕吸附,甚至已经开始在幽密花园的肉瓣肉豆和后庭腔穴外的嫩肉上摩擦抚摸。

柔软湿热的触须表面密布粗糙细小的褶皱,借着不断分泌的粘稠透明黏液,在皮肤上细细簌簌蠕动的动作称不上粗暴,甚至还有些温柔。

稍长的两只从身后探出,沿着光滑的脊背卷缠而上,拖着拉丝的浓液绕到身前,一直触碰到了小巧却柔软的乳肉才停下动作。

稍短的五六只则吸附在腿根,把胯下的肉穴包裹得严严实实。

柔软滑腻的触感在敏感的胯下摩擦,生生地把这副装满恐惧的身体撩拨出一涟涟柔媚酥痒。

“唔嗯!”

恐惧与淫痒混合在一起,融化成刺激又美妙的快感。纵使精神上再不情愿,喉咙里依旧发出了软糯的呼喊。

“放松,身躯拥抱,心灵绽放。”

软软的话音像迷离的咒语回荡,没有骨头的手指扭曲摩擦,擦出一缕淡淡的紫光,直直地戳进蠕动的触手丛下的那块纹印之中。

紫光接触皮肤的一瞬间便融入了身体,紧接着,纹印术式的字符一个接一个的升起了光辉,交织蔓延,最后染遍整个图案。

周围盘踞的触手像是闻见了食物的香味,纷纷向发光的纹印上聚集,第一只碰触光辉的触手像是受到了传染,身上立刻亮起了紫色的符文,迅速蔓延,直到带光的字符染遍所有。

“走开!不要摸那里!”

“哇呀!你们在往哪里钻呀!”

“的确有点舒服……不对不对!一点也不舒服!”

“唔啊啊……等等!不要挪开!”

“再,再往里一点……”

乱七八糟、 不明所以的想法充斥在白发少女的脑袋里。

她用着有些魅惑的幅度蠕动扭转起屁股,并不像是要把缠在身上的粘腻东西甩开,反倒像是在为它们调整位置。

柔软的触须也很配合地收紧了肌肉,把少女纤柔的身子拥抱其中,力道虽大却极有分寸,全然只有无法挣脱的温柔。

柔美纤细的身躯已被油光水滑的分泌液涂满,仿佛是一道美味佳肴浇上的浓稠糖水蜜汁,垂下的银白色发丝在触须黏液的浸润下结成了一缕一缕的黏块,粘黏在同样满是浓液的胸前,成了最后的点缀。

从身后卷来的两根长触须灵活细致地拨开了那最后的点缀,毫不客气地把乳团的尖端吸紧裹住,内藏的粗糙颗粒覆盖着敏感的软肉,两条触须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左拉右扯,传递着微痛却连绵不绝的舒适爱抚,挑逗着少女的灵魂。

更多的触须则继续选择在胯下穴口的粉嫩花瓣上来回揉擦,每一次都能带来酥酥麻麻的欢淫欣喜,蠕动所带来的粘腻的水泽声,已经分不出是来自触须上的黏液,还是来自蜜穴里分泌的爱液。

恍惚迷离中,一根触感明显不同的硬物拨开了包住小穴的肉瓣,抵在了穴口,很快,第二根同样触感的硬物就抵住了后穴。

她本能地想起身避让,可被折缚住的双腿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在滑腻黏液的帮助下,两根硬物不费吹灰之力就推开了穴口的肉壁,侵入了前后的穴道。

触须自身分泌的液体和肉穴的淫液混合成黏滑的液膜,让密布粗糙细小褶皱的触须在紧塞的腔道里行进得毫无阻滞。

同时失守的前后双穴,令她不知是该瞻前还是顾后。

在蜜穴里蠕挺前行触肢硬物又一次捅破了处子的肉膜,宛若撕裂身体的痛楚也再次从穴肉深处传遍全身。

直到此时,白发少女才理解了“永远保持处女之身”的残酷意义,这听起来像是赐福的贞洁能力,实际上却是不折不扣的苦痛诅咒——每一次那片象征纯洁的肉膜恢复如新,都意味着下一次的贯穿会伴随着猛烈的痛楚,永远循环,无法解脱。

还不等她咽下小穴里翻涌的疼痛,被捅入的后穴扰乱了她的心神。

从未被蹂躏过的后穴还保持着最初的幽闭紧致,可那根触肢硬物却不管这么多,借着黏液的润滑一股脑儿地冲进腔穴,向着前方不停蠕行,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这种被侵犯的感觉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没有任何一本书中向她告知过这方面的真实感受,这让她一时间不知该以何种态度去审视自己的排泄器官,甚至不知道在这种被填满的状态下她该如何进行日常的代谢。

口腔里深入喉管的那根柔软坚韧的长管,就在少女专注忍耐下体被侵犯的满胀痛苦时,居然像活了一般也开始蠕动着向更深的腹中游去,在喉管食道内刮擦出一阵异样的瘙痒。

蜜穴的撕痛还在继续,黏滑的触感已经在穴道尽头泛起,能感觉得到硬挺的触肢正顶着宫颈欲要破入,而尚未酥软的宫口却还在紧紧收缩反抗,引起阵阵难以言表的胀痛刺激。

后穴触肢的造作依旧在蠕动前行,不知抵达了何种深度,腹中翻江倒海般不曾停歇的绞痛不停地提醒着少女,折磨还没有结束。

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道把少女口中的软球被猛地往喉咙深处一拽,若不是勒在脸上的皮带从外面死死拉住,她甚至感觉自己这颗软球都会卡在自己窄小闭塞的喉咙口上,让她窒息而亡。

不过这从体内爆发的扯拽,来得快去得也快,而后穴的侵入和腹中的绞痛也随之一起消失不见。

后穴的短暂消停让白发少女刚想松下些许精神喘息片刻,蜜穴里过量的疼痛就又开始摧残她的身心,让她不得安宁。

硬挺的触肢已经没有耐心去等待紧闭的宫口酥软,开始强硬地腾挪推拱,企图就这样撬开通往子宫的入口。

她想逃离这根触肢的侵犯却无济于事,只得用凄惨的呜鸣向笼外的两人求饶。

软软贴在笼栏仔细打量着维塔诺娃那张沾着各种液体的凄惨脸蛋,泪迹斑斑的红眼睛里堆满了无尽的乞求,滴流着口水银丝的嘴巴里充盈着苦痛的哀求。

似人非人的少女心中生了怜悯,轻声念出了一小段咒文,将一缕新的魔力注入了少女小腹上的印纹里。

一阵躁动的热浪从小腹猛然蔓延到全身,宛若吞天噬地的山火燃烧着维塔诺娃的身躯。

硬挺的触肢终于在身体松弛下来的此刻撬开了子宫的入口,钻进了从未被开发使用过的生命的温床,而现在它蠕行刮擦肉膜伤口和子宫入口的感觉,虽还能清晰地感觉到疼痛,却不再难以忍受,反而变得温软酥痒,像是带着柔软的肉刺在狠狠撩拨肉壁,勾出直达灵魂的酥软绵柔。

“唔啊啊啊啊!”

她能感受到这股酥软绵柔正在侵蚀着自己的身体,逐渐把全身的痛感都转化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蚀骨快感,触须在嫩滑皮肤上蠕动的触感也同样变得酥痒难耐,她只得扭转身躯渴望通过缚带在皮肤上的摩擦缓解里外齐发的淫痒,可当她再次挪动屁股时才发现从后穴侵入的触须正从身体里狠狠地牵拉着她,任何一丁点动作都会化作肚子深处的酥痒翻覆。

她小心地挪动被锁在身后的双手,在短链允许的范围内不动声色地拨开盖在屁股沟上的粘腻触须,摸向了自己的胯下。

指尖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坚硬湿热的根茎,再往前还能勉强摸到第二个,模糊的触感逐渐在脑海里描绘出了这两根硬挺触须的粗细,这尺寸令她不由得心中一紧。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下体居然能容纳得下这种粗细尺寸,而指尖上移却又清晰地摸到了后穴的肉户和小穴的肉瓣正死死裹着这两根触须,仿佛是要记住它们的形状一样,不留一丁点的缝隙,甚至没有一丁点的不适。

至此,蜜穴里的蠕动才终于慢慢没了动静,连缠在身体上的须肢也都安静了下来。

小腹之下浮出些许肿胀的感觉,侵入小穴的触须似乎正在静静地把什么东西灌进子宫,一涓一涓的暖流一进到那片孕育生命的温床里就开始胡乱闹腾,卷出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淫痒。

她收了收肚子上的肌肉,想把那些灌进自己子宫里的液体排挤出去,可那根触须却把宫口堵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挤压小腹之后,从下体溢流而出的不是灌进身体的液体,而是爱液。

她的理智也在随着爱液的流淌逐渐丧失,她甚至开始觉得让心智融化在锁链牢笼的冰冷束缚和触须缠绕的温暖缠拥里也似乎并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反而平静安心。

不用去想今后到底是该去教会庭还是行政庭,不用去在意那些繁复的社交礼节和举止谈吐,只用在这里做一个沉沦在快感和高潮里的活媒介就好。

直到小腹里的肿胀也不再继续,白发少女才恢复了些许理智。

回想起刚刚那番自甘堕落的臆想,她不由得觉得好笑,自己的意志脆弱到连多一些的时间都支撑不到,可旋即又觉得愚蠢,自己的抵抗在这只逃不出的笼子里才真的好笑。

还不如自甘堕落。

“看来这只小家伙已经把准备工作做完了。”软软摸了摸笼中少女那片微微鼓起的小腹,推了一把脸上的眼镜,从玻璃片的闪光中能看得到那双黄宝石色的目光里露着满意的微笑,“估计你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来和你解释一下。”

“唔呢呢,从你前面的小穴进入的那根,我叫它快乐须。除了最开始深入子宫把精炼粗药注入时会造成一些痛苦外,接下来模仿人类阳具肉棍的行为都会让你非常快乐的。精炼粗药名字虽然叫粗药,但是配方可是很讲究的,能在完成炼化的同时,还把你的子宫润养起来。这些药液最开始像水一样稀薄,不过很快就会变得浓稠不易流动,随着炼化时间的推移又会进一步凝缩成胶质,有点像默茜老师做的布丁蛋糕,一般到这个程度就算是优质的精炼魔素液了。”

“啊唔,从你的后穴进入的那根,我叫它雌蕊。它会沿着你的肠道一路往上,最后和你喉咙里的那只雄蕊交合。雌蕊会给雄蕊提供含有精炼粗药的养料,那些养料多到雄蕊根本用不完,多出来的那些就会进到你的肚子里,给你补充体力。雄蕊的尾巴被固定在你的口塞上面,这样雌蕊就不会把雄蕊从你的身体里拽出来,也就能一直给你提供食物了。不过缺点是,雌蕊沿着肠道会把你的身体整个贯穿,你除了坐在这里之外,哪里都去不了。不过本身你也就是哪里都去不了。”

白发少女的手指还在摸索那两根分别叫做“快乐须”和“雌蕊”的触须。

手臂运动产生的细微震颤,都通过那两条粗壮的触须直达子宫和身体深处,带来的刺激虽不强烈却令人抓狂,每一下都在把她的意识往爱欲女神的欢愉圣域推去。

她不敢再多做动作,甚至连呼吸都不敢急促,瘦小的身体内外皆被牢牢地束缚固定,与牢笼融为一体成为活的媒介。

真的,再也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了。

艾米忒拉,你别再惹母亲生气了,以后我没法再帮你劝母亲了。

母亲,你别再训斥艾米忒拉了,她其实很想能够被你夸奖一下。

我……我好想再见到你们呀……

我不想呆在这里……

无法言表的酸楚与悲凉涌入心间,一声小声的呜咽伴着最后一行不屈的泪水,流尽了笼中少女的倔强和坚强,她彻底认命了。

“默茜老师,现在启动炼化么?”

“启动吧。”

一阵细小的齿轮旋转声从鞍座下方传来,接着一切又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

最先打破沉寂的是小穴中的须肢。

笼中少女察觉到它正在蠕动挪行,从子宫深处迅速滑退,隆起的小腹并没有随着触须的抽出而瘪平下去,坠坠的肿胀感依旧充斥着子宫。

原本如水一般的精炼粗药,现在看起来已经凝固,无法再从少女的孕床中轻易排出。

不过她此刻最在意的并不是这个,滑退的触须并没有彻底离开蜜穴的腔道,仅仅退到穴口就猛然折返再次挺入,充斥在穴肉上的鼓胀感还未消退就再次被填满,就连那片肉膜都没来得及恢复闭合。

这只被叫做“快乐须”的触肢就像是为白发少女的蜜穴穴道特意培育的一般,软硬粗细、 甚至是肉褶纹理都和穴道贴合的完美无缝,任何一次从穴顶最深处的滑退都仿佛要把少女的灵魂给抽走,而每一次从穴口而来的挺入又仿佛要把最纯粹的快乐填进空缺的灵魂。

不同于不久前自己主动奉献时得到的满足,现在这种被强迫的沉重快乐更让她沉沦。

“嗯啊……唔嗯……嗯啊啊!”

只是简单的几下抽插就几乎把笼中少女推进了高潮的境地,粉润可爱的小嘴巴使劲全力咬住口塞,驱使着全身的力量用力夹住小穴中的须肢,充满艳丽气息的呻吟里带着乞求的哭腔。

全然模糊的视线里还能瞥见笼外的身影,少女极力忍耐着弥漫全身的快感,意志里仅存的那点廉耻与不甘让她不愿让笼外的两人见到自己高潮的淫靡痴态。

可是她根本忍耐不住,爆炸般的疯狂快感压倒一切,轻而易举地就把她仅存的那点廉耻与不甘摧毁殆尽。

摇摇欲坠的理智在海啸般的感觉中逐渐浮沉飘散,笼中白发红瞳的少女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无上欢愉的降临。

然而,什么都没有降临。

颤抖痉挛的身体突然松弛,像是蓄势待发的弓弦猛然被卸去了劲,高潮前那一瞬间的感觉被强行拉长,极乐的境界突然间遥远得仿佛永远都抵达不到。

白发少女觉得自己明明应该抵达了绝顶,可身体却并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满足,反倒像是退潮的海水,虽还在拍打浪潮,但浪花却一次比一次微弱。

为什么停下来了?

明明那根肉须还在运动,可为什么就突然感觉反而越来越淡?

明明就差一点……

美艳的爱情之主洛蒂瑟,我请求您怜悯……

白发少女再次挣扎了起来,不是为了从牢笼里脱困,而是为让身体承受责痛,她知道自己身体被施下了能把疼痛转化为快感的咒术,为了一星半点儿抵达高潮的快感,任何痛楚她都不在乎了。

可满身的锁链镣铐轻松化解了她的企图,笼框里带着弹性的机簧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微声响,让她无论如何激烈的挣扎都变成了软绵绵的不自量力。

突然消退的快感令少女获得了片刻的清醒,也令她能分出了些许思绪来理解到了这台精密机械的恶毒,它不仅用无法拆除的拘束剥夺笼中之人所有逃生的希望,还用柔韧有弹性的机簧阻止那个可怜人自我解脱的行径。

笼中的少女除了成为笼子的奴隶,其他什么都不允许被拥有。

小穴内满胀的愉悦刺击重新袭来,与蜜穴腔道贴合完美的触须又掀起了快感的狂潮,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灼热甚至超过了先前。

一直蛰伏在两团乳肉上的触须在此时也行动了起来,紧贴着根部将那两团小小的淫肉紧紧包裹,细小的肉褶蠕动着排出了接触面上的气液,把两颗乌晕尖端的乳首吸出夹住,而后开始揉搓、 拉扯、 挤压。

乳团虽小,可在粗暴蹂躏中产生痛感与刺激却凶猛异常,若是在以往她早就惊叫着护住了自己的这两团小乳,而现在她却挺着胸脯迎上了触须的动作。

她只想要更多。

笼外的两人还在盯着她,可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丑态了,被堵住的喉咙里滚出的既娇羞又放浪的魅惑娇吟,能让洛蒂瑟的忏悔神殿里的那些神妓们都自愧不如。

她用尽最大的幅度扭动起身体,迎合着触须们的动作,只为了能再多积攒一点快感的冲击。

她不敢想象自己再从高潮边缘被无情拽下丢进感官的空洞,只剩下冰冷蚀骨的淫痒在全身蔓延,她觉得这种感觉哪怕再来一次,都能把她活活逼疯。

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

好痒……好痒……好想挠一下……只要能再挠一下……求求你们再多挠一下……

求求你们了!

你们难道不想要这样的结果么!

笼中的少女绷紧了全身上下每一寸的肌肉,准备迎接无上的快乐峰顶。

然而绝顶降至却被强行拉长的感觉又一次袭来,生生地扫净了她身体中苦苦积攒的所有快感。

少女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泣,那哭声中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意直让人同情心怜。

“啊啊……唔呜呜啊啊!”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你们难道不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么?

她愤恨地抬起了脑袋,红宝石一样眼睛里充斥翻涌着怨恨的泪斑,又恨又怨的目光搜寻着笼外的梅塞丝和软软,用着她现在唯一的武器——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的唔咦不清的嗓音,怨骂她们、 诅咒她们。

可房间里却空空如也。梅塞丝和软软早就悄然无息地离开了。

现在,她连向人发泄怨恨的机会也不配拥有。

……

“默茜老师。五十次寸止才能换来一次高潮,这对维塔诺娃来说会不会太过残忍了?虽然那个纹印术式能稳固住她的精神让她不至于崩溃,但是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都是实实在在的。”

“……”

“而且,我还在担心该怎么和赫辛老师解释现在这种情况。她要是知道这事我们没按她的意思做,会把我们都塞进笼子里去的。”

“……”

“默茜老师?”

“软软,既然不好解释那就别解释了。琴十二的触角没有伸到这栋偏楼里,只要我不汇报,这里发生的任何事主控都不会知道。而且主控只和我说了这事‘别做得太过分’,我觉得我现在做的一·点·都·不·过·分,至少那只小白兔手脚都还健在,不是么?”

“默茜老师,您这解释也太……”

“软软,麻烦你照顾好我的小白兔。遇事,多做,少问。”

……

“各位领主大人,我们目前所了解的情况就是这样,希望这些线索能对各位保护领地内的家臣户民有所帮助。愿诸神保佑我们所有人。”

赫辛和数十位杰尔顿市辖区内的领地领主们一起,坐在城镇防卫团团部的会客厅中,听着留着一把漂亮小胡子的防卫团长官向他们阐述辖区内发生的恶劣事件。

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正在辖区内流窜。

他们袭击、 诱捕、 杀害遇到的任何年轻女性,从田户佃农到庄园家臣,甚至是领主的家眷都无法幸免。

被发现的所有尸体无一例外的都有被强奸的痕迹,肚子和胸膛皆被刨开,整个子宫和部分肋骨不翼而飞,现场的惨状即使只是经防卫团长官的口述都足以让不少领主和他们的家臣皱眉。

在那伙人呆过的地方,都发现了一种疑似仪式用的邪恶器具,造型皆为三根动物的肋骨绑扎而成的三脚支架,撑起一只绘满术式花纹的石碟,碟中盛放着各种动物的子宫。

防卫团所属的咒术师们尚未能解读出碟中术式的具体效力,甚至都没人没能确定那花纹究竟是不是咒术术式。

赫辛捏着一支包覆精美的炭笔,对着由防卫团展出的邪恶仪式器具和术式花纹的绘稿,仔细地临摹在了自己手中的纸本里,毫无表情的冷清面容里看不出她到底在思索什么。

“卡列利阁下,打扰您一下。”坐在领座的一个女人侧目向赫辛搭上了话。

一头紫红色的长发梳成一束歪在女人的耳边,越过左肩沿着锁骨垂在胸前,脸颊虽有点消瘦,容貌却依旧美艳,一双抹着棕色眼妆的眼角微沉,令她墨蓝色的双瞳深邃迷人,黑底红纹的华服托挤着一对醒目的圆润双乳,与邻座的那位身板纤细贫瘠的被救赎者庄园家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个女人名叫瑞文娜·玛·玫兰奈尔(Revenna Ma Melanar),是被救赎者庄园领地东边另一座庄园的领主夫人,几个月前刚从过世丈夫的手中继承了庄园领主的身份。

“您觉得这事靠谱么?我听完帕德蒙托阁下的讲述,怎么觉得反倒像是个荒诞故事。”

“诸神会我们指明一切,玫兰奈尔阁下。这件事,信则有,不信则无,我想,这也许就是一群躲在暗处玩弄小把戏的宵小之辈弄出的恶心事罢了。”赫辛淡淡地回了一句,吹净了手中纸本上残余的墨屑,轻巧地合上。

“听您的意思,您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个离奇故事。”玫兰奈尔领主对赫辛的言辞颇为赞许,“您的庄园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也没多少田户猎民需要管理,不太担心这种事情也可以理解。”

“您似乎对我宅子里的情况很是了解?”白色的眉毛微微挑起,如渊的红色眼睛里看不出感情。

“不敢不敢,只是曾经登门拜访过几次,略有了解。那几次本想邀请教会庭的神官大人来我舍中喝一喝茶,一起读经解惑,可每次您那位粉色头发的女管家总说您不在府上。”玫兰奈尔领主歪头向身后一直站着的棕发男人使了个颜色,穿着齐整的男人立刻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烫着金边的信封,递到了女领主手边,“不知神官大人这次能否赏在下一个面子呢?”

烫着金边的信封经由女领主的手递到了赫辛手中,又立刻转手递到了身后的努比丝手中。

“谢谢玫兰奈尔阁下的好意。”赫辛微微欠了欠身子以表敬意,“只是这几日家中有贵客造访,恕我分身乏术。日后必将登门造访。”

“这样呀……真是太遗憾了。愿诸神祝福您,卡列利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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