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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牢笼,绝望与屈从的永久拘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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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位于埃斯佩兰教区首府利奥诺拉市的教区大主教宅邸。

法迪米娅丝踩着清晨的曦光,用优雅的步伐穿过宽敞明亮的廊道。

绣满暗金色丝线花纹的教袍内衫裙贴着身形饰出一条曼妙的腰胸曲线,高贵美艳,在和煦温暖的晨光里闪着银白色的光芒,纯洁闪亮。

亚麻色的长发仔细地盘在头上,柔顺整齐的刘海贴着额头梳向一侧,见不到一根散出的发丝,温润典雅的面庞已饰上了薄薄的淡妆,抹平了时间在脸上刻下的星点痕迹,看起来淑慧精致、 端庄内敛,不负大主教和圣女的身份。

身旁跟随的女仆加快了些许脚步,在她的耳边小声问讯了一句,修长的黄色睫毛眨了两下,黄水晶般的双眸侧目,点着砂红的嘴唇微动,简短地吩咐了一下,继续风致韵绝地翩然前进。

这优雅的步伐一路行至宅邸的餐厅。

厅中摆放着的是一张雕花考究的长桌,数十把厚漆闪亮的木椅围放四周,几位仆人已等候在厅堂的落地烛台前,准备伺候主人的早餐。

长桌一侧的一把餐椅里,一位身着教会庭学院金白纹理制式裙袍的女孩已在座中。

那相貌身形几乎和走至她身后的法迪米娅丝一模一样,除了年轻稚嫩的面容能区分开女孩和大主教外,就只剩女孩的一头亚麻色短发是最大的不同了。

尽管在教皇国里剪去长发的女性并不少见,但是像餐椅里的女孩那般,把头发剪到连辫子都扎不住的长度还是极罕见的。

女孩听到了法迪米娅丝的脚步声,知道她就在自己身后,却不仅没有坐直坐正自己的腰身,反而故意摆弄起汤匙,在碗碟中搅出响亮刺耳的声响。

大主教站住了脚步,沉沉地吸了一口气,温润典雅的面容迅速化为冷峻严肃,像是要大发雷霆。

但片刻之后,却泄了气一样地吐出,只是沉着语调缓慢地开口说:“艾米忒拉,吃饭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是不是要重新给你教一教礼仪了?”

“哦,知道了,母亲大人。”女孩的话音里充满了对大主教的不敬。

被唤作母亲大人的大主教叹了口气,坐到了长桌的主位上,周围等候着的女仆熟练地为她端上并摆好了早餐。

“维塔诺娃去哪里了?”望着还在玩弄汤匙的艾米忒拉,大主教努力压了压心中的怒火,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大主教的女儿并没有接话。

“艾米忒拉,维塔诺娃去哪里了?”大主教抬高了些许音调,继续追问。

“我哪知道。”艾米忒拉用指尖捏着汤匙柄,舀了一小勺餐盘里的糊粥递到嘴里,捏着嗓音用别扭又做作的音调答到:“这几天我都在禁闭室里呆着在,母亲大人是忘了么?”

餐桌上的气氛在这一问一答间变得无比尴尬沉闷。

“艾米忒拉,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你要知道,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做事太不经思考了。”

“我没生气,母亲大人。”大主教的女儿口中说着没有生气,眼睛却瞧都不瞧对方一下。

法迪米娅丝又叹了口气,转头望向身旁一位制服与别人不太一样的女仆,再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维塔诺娃去哪里了?”

“回夫人,二小姐昨日一早被努比丝小姐接走了。”制服不同的女仆利落地答道。

“努比丝把她接走了?那应该是波可辛的安排吧。努比丝接维塔诺娃走的时候说什么了么?”

“只说了接二小姐去被救赎者庄园住几日。”

“行,我知道了。” 黄水晶色的眼睛里似乎浮出了些期待的光彩,自从上了餐桌就一直板着的脸终于有了缓和, “今日我正好要去南汀斯教区教会庭做关于莉莉安娜修女会的宣讲,之后几日我就在旧宅歇息。”

“好的,夫人,如果有客人到访我会妥善说明的。这次需要安排谁同行伺候呢?”

“不用安排,伊波拉主教和几位修女会修女将与我同行。”

法迪米娅丝的目光从身旁的女仆转回到餐桌,看到艾米忒拉正叼着勺子盯着自己,听闻自己几日后都不在府邸,脸上直闪着掩不住的窃喜。

一味地挑衅终于让法迪米娅丝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伸手重重地拍上了桌,冲着艾米忒拉厉声喝道:

“艾米忒拉!你要把你那把勺子叼到什么时候!看你那副散漫的样子!像话么!你这是禁闭还没关够么!”

大主教的女儿撇撇嘴,满是不服气地从嘴巴里抽出了汤匙,收敛起脸上的所有表情,换了木然却副正襟端坐的模样,继续喝起了面前的糊粥,只在一眨眼间就从闹脾气的疯丫头变成了温婉端庄的大小姐。

“不省心。”

法迪米娅丝扶了扶额,无奈地再次叹了口气。

早饭没吃一口,气已叹出三次,看着眼前盘中色泽暗黄的糊粥和泡软了的面糕,她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

“老师,我把逃跑的小白兔找回来了。”

软软推着目光呆滞的维塔诺娃的身体,又回到了那间陈列着六角笼机械的库房里。

梅塞丝一言不发,只是在胸前叉着手,阴郁冷漠的脸上看没有一星半点的笑意,与刚刚温柔的模样判若两人。

“现在这个状况,我们该怎么弄,默茜老师?”软软摊开自己无骨的手掌,摸了摸维塔诺娃白发的脑袋。

她的脸上倒是看不出多少阴郁,甚至还有着些许天真,仿佛心里装着什么心思,脸上就露着什么表情。

“就这样把她塞进笼子里去吧,我不想再生出多余的事端了。”

“好哦。”

白发少女小腹上的印纹开始闪出淡淡的微光,将嵌含其中的力量释放,魔力驱使着不会反抗的身体僵硬却顺从地跨上马鞍状的尖台,正正地坐在那个圆形缺口之上。

纤细的脚腕被扣上精巧的镣铐,短小的锁链提起脚腕,锁在了身后鞍座扣环上,小腿紧贴着大腿,折收在鞍座两侧,小巧玲珑的脚丫被提拉地几乎就要碰到圆润的屁股了。

不知是皮革还是金属的黑色缚带穿过腿窝,轻轻上拽,连接的短链循着台面两侧合适的钩环扣了进去,双腿便固定在了鞍座上。

更多的缚带攀上这双光滑细腻的双腿,从脚腕到腿根逐一收紧扣锁,直到与鞍座紧紧贴合,再无一点活动的空间。

锁在脖子后的手腕被解下,被不等身体享受这短暂的自由,就又被扣上锁链,左右交叉着锁到了高高抬起到身后的脚腕上。

黑色缚带开始在少女的娇躯上交织,手臂、 肩膀、 胸口、 腰肢,每隔几指宽的距离就会扣上一圈,交叉着在柔嫩水光的肌肤上织出了扁斜的菱形,顺着少女的柔身甚至能看得出衣服的模样。

然而这件束缚衣却遮不住任何关键部位,娇小的乳肉、 水嫩的胯底、 甚至连小腹上的印纹都尽情显露着。

这件衣服除了给这副青涩稚嫩的身体平添几分色虐的意味外,瞧不出其他作用。

在确定好束缚带均已扣锁完毕,梅塞丝和软软离开了台座两旁。

圆台底座上的一只扳手开关被拉下,吊着天花板上六角笼的锁链传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后,开始缓缓下落,对着底座上的缺口一点一点卡了进去。

随着一声沉闷的机簧咔嚓声,圆锥笼框与圆台底座合为了一个整体。

移步避开的两人再次聚回,摸索着笼框内侧的细小锁链,挨个捋直拉起,一根接一根地扣在束缚带上的细小箍环上,就连脸上的扣带也没有落下。

锁链和缚带织成了一张黑色立体的巨网,把白发少女束缚在了这只钢铁牢笼之中。

似人非人的蓝发少女仔细检查了一番锁链有没有遗漏后,才提起自己的手杖,轻轻敲了敲地板,顶端的雕像又闪过一道光芒,挂在维塔诺娃脖子上的小像先是悄然开始褪色,而后五官渐渐模糊不清,等到小像彻底变为透明时,白发少女被束缚的身体猛然一抖,带着锁链传出一串哗啦摇曳的声响,歪向了一侧。

铁链编织的大网轻松拉扯住歪斜的身体,让她依旧稳稳地坐在鞍上,没有跌落。

她这才切身体会到自己身上的严密拘束多么让人绝望:摇晃手臂,却发现正在拉扯着脚腕;旋转脖子,却发现只能让脑袋微微倾侧;扭动身体,却发现只能把锁链拽出点声响。

不过即使被捆束成这番模样,她倒也没惊慌失措地费力气挣扎,只是用血红如渊的双眼死盯着笼外的女管家,看不出此刻她的心里是绝望、 恐惧、 还是愤怒。

“唔呐,居然一声都不吭。”软软用她那没有骨头的触手手掌穿过锁链的缝隙摸了摸维塔诺娃的身子,白发少女并没有躲闪,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老师,您说她在想什么呢?”

“无非是觉得我们两个奈何不了她,她的姑母和母亲终究会来救她。说不定还在盘算着出去以后,怎么告发我们,同我们算总账。”梅塞丝回答得很是轻描淡写,“毕竟是大主教和至高骑士家的二小姐,这点顽强和倔强还是少不了的。”

“所以我才说最开始的计划来比较好。一觉醒来口闭目遮,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了。”

“现在这样也不会有多麻烦,不过也就是要做得绝决一点罢了。”女管家纤长的手指伸进笼中,拽住了白发少女脖子上的金属圈环,在松垮的锁链允许的最大范围里,把少女拉到自己面前,“按照本来的设想,是把你悄悄绑架,遮住眼睛、 塞上耳朵、 堵上嘴巴,让你看不见、 听不到、 说不出,不知道在哪,不知道谁干的。几天以后再用洗脑咒术洗去你这段记忆,到时候你只会把这段浑浑噩噩的记忆当作是做了场噩梦,神不知鬼不觉。”

“奈何我心软了一下,生出了多余的事端。现在,你的记忆里刻进了太多的讯息,以至于洗脑咒术已经洗不干净了。亲爱的维塔,我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

“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纤长的手指拨了拨松垮的锁链,在金属碰撞的哗啦声响中冷冷地打量了一下笼中的白发少女,继续说到:

“如果想恨我,从现在开始尽情恨我吧。不会有人能救得了你,从今以后,这个房间、 这个笼子就是你的新家了。永远的新家。”

笼中的白发少女睁大了眼睛,冷静的目光里闪出了动摇的波动,她似乎已经猜到了最后那句“永远的新家”意味着什么。

“你永远也别想从这个笼子里出来了。”

冷静的基石开始动摇,她无法相信平日里那个温柔又体贴的梅塞丝姐姐,在此时此刻摇身一变,变成一条冷酷无情的毒蛇。

她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可怖的毒液,在少女的心头撕咬刺入,灼烧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她环顾四周望着密如蛛网的锁链,这才确信“永远的新家”指的就是困住自己的这个牢笼。

慌乱在少女的脸上迅速蔓延,泪水从红色的眼中翻涌而出,她不顾满身的束缚开始挣扎起来、 尖叫起来,说不出的话语变成四处飞溅的唾液丝线,只能无助地在她低垂的发丝间拉扯缠绕。

“很害怕吗?你一定想知道为什么?”不理睬白发少女的悲鸣,女管家自顾自地滔滔不绝,冷漠的表情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副泛着潮红的痴癫狂喜,犹如得了癔病,“对呀,为什么呢?除了需要你帮忙做精炼魔素的媒介外,还因为什么呢?啊,我想,这原因必然是,我太爱你了吧。”

“爱到要拥有你,爱到要独占你,爱到要吃掉你,爱到一刻都不能让你逃出我的手心。维塔,你知道么?你不在的日子对我来说真是煎熬呀。不过,这种日子终于要熬到头了。”

癫狂的笑吟逐渐颤抖,维塔诺娃从未见过女管家的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让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后倾着身子想要逃离那只纤长手掌的掌控,可还没等她拉直身前的锁链,五只手指就扣到了她的脖子上。

“你还想逃走么?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么?”痴癫狂喜的表情还未褪去,语调却已变得阴郁低沉,五根手指一起用力,少女细颈上的所有血管被一并扣住。

跳动的生命在冰冷无情的手指间挣扎,强烈的窒息和眩晕让少女的眼前一片漆黑,可以反抗的双手被锁在背后,无助的抓挠除了牵拉着脚腕造成更大痛苦外,毫无用处。

“你现在能切身感受到我们的爱么!”

“默茜老师!”

软软的呼喊瞬间扫去了梅塞丝的癫狂,五根手指旋即松了下来。

逃出生天的白发少女颤抖着、 咳喘着、 抽泣着,满脸恐惧地望着笼外陌生的女管家,除了泪水,什么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再做。

“是呢,我有点兴奋过头了呢。”女管家看了看自己刚刚掐住白发少女脖子的手掌,屈伸了两下,背去了身后,“总之,你不用想着卡列利家主和达帝纳夫人会来救你。卡列利家主已经离开庄园了,等她回来的时候,我会和她说,二小姐趁着我们不注意跑进了树林,再也寻不见了。达帝纳夫人知道以后,一定会组织人手把周围的林子都翻个底朝天,但是这毫无用处。没有人会想得到你就在庄园里,没有人会来搜查这座庄园,我们会把你藏得严严实实。”

笼中的白发少女哀嚎了一声,沮丧、 愤慨、 委屈、 苦闷、 最后统统都变成了无力的垂头,全身上下和泄了气力的皮球一样瘫软了下去,只剩哀啼和泪水还止不住地翻滚。

女管家未再多言,指了指松垮的锁链,向一旁的学生丢去了一个眼神。

似人非人的蓝发少女扶了扶眼镜,卷起手臂开始在笼栏上仔细摸索起来。

不起眼的轮状机关分布在笼栏内外侧,随着指尖的拨动咔咔地旋转,一根根还在打着弯的锁链开始缓缓收紧,拉直扶正白发少女歪斜瘫软的身子,把她周身剩余的一点点活动空间蚕食干净。

粗大的笼栏里看起来还藏着某种机簧,被软软拉紧到极限的锁链随着身体的晃动拉扯,还能看到锁链的锁环从笼栏里软韧地弹出些许。

女管家则从另一块盖布下翻出了一只扁平的金属盒,在白发少女的面前推开了盒盖,盒中整齐码放着几十只造型精致的黑色小锁,颜色质地看起来与漆黑的笼体是一样的材质。

环形的锁梁和圆滚的锁身几乎融为一体,仅余有一个窄小的空间,似乎设计之初就为了防止被人从锁梁处暴力拆开。

“这把小锁是个很有趣的魔导机械玩意。”纤长的手指取出了一只通体漆黑的小锁,锁环上闪烁的冷光让人胆寒,“由坚不可摧的第一纪元乌钢锻成,锁芯里刻有一小段火焰术式,只要把锁梁按下就能触发产生短暂的高温,把锁芯里的一种金属熔化,同乌钢混合,彻底焊死锁芯,再也无法打开。”

耸拉着的小脑袋斜斜地盯着那一盒小锁。仅一把就意味着无法解脱的绝望,而那个盒子里足足装了几十把。

就这样任人摆布了么?白发红瞳的少女问着自己冷寂的心。

锁链缠身的笼中小鸟还有选择的余地么。冷寂的心平静地回答着。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明明昨天还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今天却都化作泡影成了无底深渊。

然而她再也没机会问出心中的疑惑了。

“首先是这里。”代表绝望的小锁穿过了勒住口塞皮带上的锁环,“顺带一提,这些扣带里也夹嵌着乌钢丝网,没东西能切断它。再也听不到你说话的声音真是种遗憾,不过,听你嗯嗯呜呜也未尝不是种新的乐趣。”

咔嚓的脆响伴着一股刺鼻灼热的异味,交叉勒在脸上的皮带被彻底锁死。

属于大主教和至高骑士家二小姐的美好过往,被这声犹如锋利剪刀剪出的咔嚓声响生生地剪断了,除了曾经的一切,被剪断的还有心中的勇气与反抗的力量。

红眼睛里再也没有新的泪水流出,冷寂的心里已经几乎流不出泪水了。

“刚刚说了一半你就跑掉了,想必你也不明白我们到底需要你做什么。这是产自巴辛洛格的一件魔导机械,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你要做的,只是在这个笼子里呆着,舒舒服服地成为‘魔素精炼’这个炼化过程的媒介就好。作为爱你的证明,我特意把这个笼子的拘束调整到了最适合你体型的程度,理论上,你在里面呆多久都不会感到痛苦。”

“根据魔素矿生成的原理,一般来说,自然形成的液态魔素丰度都比较低。而这台机械则能用特定的外部咒术,与刻在媒介身体上的术式共鸣,强制调动体内魔力的反复流转,以达到炼化提纯液态魔素的效果。你小腹上的那个花纹就是共鸣用的术式,顺带一提,那个不是画上去的,是纹上去的,永远也擦不掉的。”

“‘魔素精炼’的炼化过程会反复进行多次多天,才能最终做出来合格的精炼液态魔素。了不起的发明,可惜这项技术随着一百多年前西岸都城艾加迪(Egadi)的一场大火失传了,唯一幸存的就是你母亲带回的那台。关你的这台是那台的复制品,我们花了很多的精力改良了它的缺陷。”

“在炼化开始之前,我们需要先把待炼制的魔素粗药灌进媒介的子宫和肚子里,然后利用媒介的高潮来牵引魔力流转。越猛烈的高潮,越能带来猛烈的精神波动,也越能做出优质的精炼液态魔素。原先那台精炼机械的强制高潮部件效率很低,我改良的重点之一就是那个强制高潮的部件。相信我,这台机械的炼制过程,会让你舒服到晕厥的。所以才需要那么多锁链拉着你的身体,让你不至于摔下去。很贴心的设计吧。”

“这种精炼液态魔素不仅纯度超越任何一种已知的液体魔素,其中还带有媒介的某些魔力特质,甚至是某些精神特质,我的学生把它称为‘具象化的意志’。当然,这方面具体原理还是个谜,研究都还在进行中。”

维塔诺娃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女管家,那些冗长的句子,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明明白白,也理解的清清楚楚。

作为活媒介被永远地禁锢,身体永远都在无法控制地高潮,没有自由,没有救赎,有的仅仅是眼前的笼子。

她的身体又止不住地颤抖了一下,紧绷的锁链悄无声息地按住了她,能听到的只有那几十把焊死的钢锁摇晃撞击的叮铃音律。

这处境,笼中的白发少女心知肚明。

我……没有余地。

既然她想要我的身子,那就给她好了。

装作软弱一些,显得顺从一些,说不定还能让她施舍一些往日的温柔。

书上不都是这样写的么?

堕入魔窟惨被凌辱的富家小姐,在乞求、 屈从、 献媚、 讨好之后,然后换来被怜悯的宠幸,沉沦在虚假又恍惚的快乐里。

写的不就是我这般境地么……

“唔唔……”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酥软的媚求哼吟。

她本以为能从女管家的脸上看到对自己满意的欣喜,可最终浮上梅塞丝面庞的竟是一种哀喜交加的漠然,甚至还能瞧得出淡淡的似乎是愁恼的拧眉。

“你这是在求饶么?”女管家用手指扣起了白发少女沾满口水的下巴,哀喜交加的漠然迅速隐去,又变成了阴郁冷俊。

“唔嗯。”白色头发的脑袋微微点了一下,红眼睛幽幽地凝望着,微醺的眼神和上弯的睫毛里看得出谄媚的味道。

“哼。别给我在这惺惺作态。”纤长的手指甩开了白发少女的脑袋,伸到了她的胯下,探进了那条已不再纯洁的蜜穴肉缝。

正对着鞍座中央洞口的花户虽湿润却不泥泞,似乎只是早上那场游戏的残留,“你不会以为讨好我,就能免去什么吧?我只关心你能炼出什么品质的精炼魔素。炼化的准备工作还没结束,等会就给你的子宫里灌上粗药,然后还会有个特别的小家伙,把你这条肉穴塞得满满当当,到那个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在这惺惺……”

女管家的话音突然中断,被难以形容的疑惑浮上面庞,她狐疑地低下头看了看小腹底端的穴口,手指微曲抚动了些许,而后试探性地往深处探了几分。

“唔噫!嗯嗯!(好疼!停一下!)”

撕心裂肺的哭喊从白发少女的喉咙里滚出,从下体传来的裂痛让她唯一自由的手指脚趾都疼得直绷了起来。

纤长的手指缓缓退出蜜穴的肉缝,一抹淡淡的殷红液体,混合着透明色的粘液沾染在指尖。

瞠目、 结舌。在思维中断的短暂停滞后,梅塞丝把手指伸到了她的学生面前,一字一顿地说到:“你确认一下,她的处女膜是不是复原了。”

扭曲无骨的手指闻讯立刻摸到了少女的胯下,小心地探进了穴口,在穴肉的包簇中,柔软的触肢清晰地摸到了那一层不应存在的脆弱阻隔。

“是不是恢复了?”

“还真是,老师您是刚刚又捅破了一次么?”

“是的。”

“呼呼,呼呼!呼咦!真是太神奇了!”扭曲无骨的手指抓住了女管家的手掌,没有多想就把沾血的指尖送到了白发少女的面前,大呼大叫到:“这是你的处女血!维塔诺娃!为什么你的那里可以复原呀!是我的咒术术式的效果?还是你的身体本来就有的能力?啊呀呀!太神奇了!这现象可以让我研究好久了!”

眼镜片后的黄眼睛里的兴奋闪烁不停,像极了孤寂的孩子刚刚得了件崭新的玩具:“不过这都不是重点!维塔诺娃,你知道重点是什么么?重点是,你将会永远保持处女之身!”

维塔诺娃呆呆地看着梅塞丝指尖的那点红色血液,这超越常识的事实让她一时间不确定是好还是坏。

“真是讽刺呀。你这只小白兔还真是会折磨人呀。弄出这么多事端,到头来才发现又回到了原点。”女管家掩面长叹,露出一副苦笑,话语间多的是自嘲而非埋怨,许久之后才又爆发出一阵熟悉的癫狂疯笑:

“哈哈哈!这样也好,这样我每次都可以能品尝到崭新的美味了!软软!准备好后面的工作,进入精炼准备。”

“早就准备好了。”柔软扭曲的手臂摸上了白发的脑袋,“乖哦,接下来可别过分挣扎哦,否则我就只能再把你装进石头里了。”

挂在白发少女项圈上的透明小像被软软取下,收进了裙兜,收完还不忘又叮嘱了一句:

“一定要乖乖的,不要乱挣扎哦。”

还没等白发少女弄明白“不要乱挣扎”说的到底是什么,一声清脆的铃音就从洞底传出,这声音像是唤醒某种东西的号角,无法形容的黏滑蠕动声骤然响起,在黑暗中黏腻地回荡。

维塔诺娃尽最大努力低下了头,紧接着就发现一条像是软软手臂的肉色柔软触须蹭着自己胯下的软肉,从洞中伸了出来。

“啊唔唔!唔嗯呐呐!”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翻腾着冲进维塔诺娃的心头,面对未知事物的本能反应令她不顾一切地尖叫扭身,可被层层束缚的身体根本无力阻止那条湿滑的触须攀上腿根、 绕上腰身。

这还没有结束,洞中很快就伸出了第二根触手,再之后是第三根触手。

她在脑袋里设想过很多未来的可能,唯独没能想象出要面对这样的生物。

“冷静点,维塔。”尽管非常短暂,白发少女依旧从那双露着癫狂气息的粉色眼睛里,看到了曾经那个会搂她入怀的梅塞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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