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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淫纹,抗拒与渴求的处女献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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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要她的怀抱。躁动的心扭扭捏捏地回答着。

感觉这样能让我安心,能让我快乐,能让我满足。

就算被吃干净也在所不辞。

美艳的爱情之主洛蒂瑟,这就是您的爱域吧。

滚烫的红脸从胸口中扬起,送出了自己的双唇,另一对朱唇应了她的念想,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双羞涩的柔唇,可立刻又闪开了。

羞涩的嘴角斜了斜,吐出了埋怨的哼唧,还没等她再次开口索要,就被女管家的朱唇一把堵住。

曾经尝试过的与庄园女管家梅塞丝的所有接吻相比这次都如同儿戏一般,同样的柔唇交织,同样的舌尖缠绵,却都比不上这次的甜蜜美妙。

梅塞丝冰凉的舌片已压不住维塔诺娃滚烫的欲念。

白发少女挑动着舌尖,用着不曾有过的主动吸吮着对方,不停发出软糯魅惑的嗯呀软语,双手沿着梅塞丝后臀与腰线勾勒出的曲线一路向上,穿过腋下按住了肩膀,双臂发力猛地把那个高挑的身子按回了椅子上。

唾液凝成的细丝牵拉在两人的嘴唇之间,盈溢着爱欲的红眼睛缓缓睁开,血红如渊让人看不见底。

女管家的心骤然一紧,眼前的少女让她产生了错觉,透过那双如渊的红色眼睛她隐隐之中看到了那个她侍奉之人的影子,小小的身姿却犹如大山一般压得她无法动弹。

可当流水一样的白色长发落到她的身上时,这压迫的感觉又被一扫而空,她窘迫地笑了一下,摇摇头,对自己的这番恍惚很是不屑:

“就算真的是她又如何?”她心想着,伸手挑起了少女的下巴,眼前的小小身姿又变回了那个羞涩的卡列利家二小姐,“就算是她,我也不会手软的,更何况是你呢。”

手臂圈过纤细的腰身,一把把她搂进了椅中。

她则张开双腿,用一个不应属于她的淫欲姿势骑在了梅塞丝的胯上,伸手摸向了腿根的幽谷花园,用带着娇媚喘息的话音说道:

“毒蛇姐姐请把我吃干净吧。”

“吃干净?”梅塞丝愣了一下,维塔诺娃的蜕变速度已然超过了她的预期,她已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软软的咒术起的作用,还是看似乖巧内敛的维塔诺娃的内心本就如此。

抱着不确定的想法,她又试探性地问了句:“小白兔想要被怎么吃干净?如果是高潮的话,我不是已经带你……”

“不是那种简单的!”白发少女高声打断了女管家的话语,殷红的脸上依旧是抗拒、 渴求和欣喜的混合,只不过现在多的是渴求少的是抗拒。

“我在书里看过的。把身体托付给心爱的人,让他进入我的身体,我会失去处子的象征,但是能得到美好纯粹的情爱,成为他的爱人。”

她犹豫了一下,舔了舔因发烫而绷紧的嘴唇,一字一顿地说到:“我可以成为毒蛇姐姐的爱人么?”

“可我也是女人哦。”梅塞丝伸出两只手都握成了圈,做了个圈圈相碰的动作,“这也能成为你的爱人么?”

白发少女迟疑了,这番话似乎了点醒了她。浓浓的爱意让她居然忽略了这样明显的漏洞,让她把眼前的女管家当成了那个可以托付的“他”。

“对哦,我怎么忽略了这个呢?”

一抹紫红色的光亮从血红的眼眸中缓缓消退。

这细微的变化被梅塞丝迅速捕捉,她明白这缕光芒意味着什么,连忙将维塔诺娃搂进了怀里,心中不停大骂着自己的疏忽大意,却依旧面不改色地用轻声柔语反问到:

“小白兔是真心想成为毒蛇的爱人么?”

白发的脑袋点了点,红眼睛中的光点还在摇曳尚未消退。

“那小白兔做好献身的准备了么?”

“做,做好了。可是,梅塞丝姐姐也是女……啊!”

随着维塔诺娃的一声惊叫,梅塞丝抱起了她的身子,一个轻盈地转身把她按进了椅子中。

不给她再做思考的时间,女管家拉开了身旁的木桌抽屉,从中抽出了一条黑布,麻利地缠盖住了那双红眼睛。

“梅塞丝姐姐,这个……”

“嘘,不要说话!献了身的小白兔可不能问这问那,不然小心毒蛇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维塔诺娃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柔声细语的梅塞丝,现在却像是变了个人,黑暗中厉声厉气的声调让她不由得一阵害怕。

可害怕的感觉还没退散,新的一股悸动感就又翻滚而出,混合着害怕又让她心跳加速,引得她全身上下连毛孔都在颤抖。

然而奇怪的是,身体越发颤抖,恐惧就越发淡弱。

“可是,梅塞丝姐姐……”

“没有可是,不准问这问那,张嘴!”

虽然是严厉的命令,但是维塔诺娃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下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一个柔软却坚韧的长管滑进了自己的喉咙,她本能地蜷缩舌头想把这根异物顶出去,却发现舌头已经被一颗同样柔软坚韧的圆球压住了,嘴巴也同样没法再闭合。

脸上横七竖八的多了些异样的压力,伸手去摸便发现了几只皮带一样的东西横亘在自己的脸上,相互牵扯着把一只带孔的圆球固定在了嘴巴里。

“呜呜!”

她呜咽着想去拉扯脸上的这些皮带,然而立刻就被控制了双手。

两只冰冷的圆环扣住了手腕,接着同样的触感又扣住了脖子,双手被强硬地拉过头顶、 掰到脑后,只听到两声清脆的咔嚓声响,手腕的圆环就和脖子上的连到了一起。

动动手肘拉扯手腕,拉扯的感觉从手腕和脖子上同时传来,让她确信了双手被折缚锁在了脖颈后面的事实。

“嗯唔,啊嗯呃……”

她尝试说出自己的疑惑,但是不成词句的话音和喉咙深处的轻微干呕让她不得不放弃。

心脏还在飞快的跳动,害怕的感觉还在萦绕,丧失了一半自由的她却没有挣扎的想法,只是软软地瘫在椅子里,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

“害怕么?”

梅塞丝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回答先是点头,而后改成了摇头。

“把腿张开,抬到椅子上来。”

因害怕而夹紧的双腿,随着命令慢慢松开,又缓缓抬起搭到了扶手上。

纹印着术式阵的小腹深处,被兴奋欢淫的汁水浸透的粉嫩花穴,在此时此刻被彻底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紧致的软肉包覆着一条窄窄的缝隙,肉粉的色泽让人一眼便知是处女的雏穴,缓缓打开的双腿,令美艳的私密花园微微敞开一道开口,蜜穴深处随着双腿的微颤而一紧一弛地收缩,挤出更多羞耻的蜜汁。

如果不是因为双手被锁在颈后,她此刻应该会立刻遮掩住自己的私处,又或是遮掩住自己被熏成通红滚烫的脸蛋。

黑暗中,她察觉到两根纤巧灵巧的手指抚到了自己毫无保护的花园上,在那条肉缝间挑逗撩拨。

她忍不住娇喘了一声,不由得又夹紧了双腿,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或是说她已然没有了反抗的想法,灵巧的手指只轻轻用力双腿就又被掰开。

光润坚挺的肉豆,温润泥泞的穴口,指尖熟练的动作让娇嫩美艳的喘息尽情绽放。

为什么我会做这般淫媚的姿势?

脸上是交叉勒紧的皮带,嘴里是填满口腔的圆球,喉咙里被柔软坚韧的长管侵占,双手又被紧紧地束缚在脖子后。

这番羞耻模样明明就是被囚禁了呀,可我为什么一想到这样就会感觉欣喜呢?

白发红瞳的少女问着自己骚动的心。

因为她是……因为像被吃……因为……

我……不知道。骚动的心模糊不清地回答着。

晕乎的脑袋已经无法准确的思考,刚刚明明似乎看透了让人晕乎的悸动与炽热,此刻却又变得模糊不清,就仿佛被人刻意铺上了一层浓雾,浓雾中的白发少女全然被追求欲望的本能给支配住了。

“唔唔,好舒服!”

“嗯啊!心里痒痒的。”

“想要更多……”

她无法说出自己的所思所想,只能用一阵又一阵迷迷糊糊的软糯嗓音表达自己的心情。

私处黏糊糊的触感已经顺着腿根流到了椅子上,全身上下也因为不断泌出的汗水而变得浸滑,女管家的手指像是故意的一般,每次心中的那份冲动临近终点时就停了动作。

她有些温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随着女管家的动作扭动屁股,祈求得到更多。

不过事与愿违,修长的手指离开了,只剩下一片凉飕飕的空寞。

一瞬间,她仿佛感到自己的心也一同空了。

“你知道你现在都湿成什么样了么?”黑暗中又传来了梅塞丝的声音,填进了空寞的心,“你那么想要高潮么?”

她向着黑暗中声音的方向点了点头。

“淫荡的小白兔。”

这句话很近很轻,却力透心田,剥开了她内心的衣服,把她从里到外都剥得干干净净。

乖巧懂事的大主教家二小姐,可爱优秀的教会庭学院榜样学生,在此刻全部化为虚影,那只“淫荡的小白兔”才是被苦苦隐藏得不到宣泄的真正的自己。

她软糯淫媚地应了一声,心中如释重负。

“那么,可爱又淫荡的小白兔准备好被吃掉了么?”

一个冰凉的硬物抵在了一片泥泽的花园肉缝前。

她颤抖了一下,一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藏在书柜最下层的不能让人知晓的书上有过描述,当它从自己的私密花园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时,无与伦比的快乐将会把自己淹没,送自己到达爱情之主至高无上的快乐境界。

“啊哇……嗯唔唔……(等……等一下……)”

她知道快乐的代价是什么,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真到了箭在弦上的时候却又软弱得后悔了。

她呜咽着想要叫停女管家的动作,让她能再犹豫思索一下,却发现那个冰凉的硬物正强行撑开穴口向前挺进。

嘴巴里堵着的东西让她无法说出拒绝,女管家听不懂那些拖着唾液细丝的呜咽话语代表着什么,只自顾自的一口口吃掉面前的猎物。

挺进的硬物被阻拦了一下,紧接着那股力量便消失不见。

撕破肉体的疼痛穿过维塔诺娃被烧到微微发红的身体,仿佛要把她从身到心一起击穿,她没有发出声音,反而是咬着牙,静静地让混合着痛楚、 酸涩、 迷茫、 酥麻、 以及发泄不出的快感混合一涓止不住的泪水冒出眼眶。

硬物在到达了肉穴的最深处时停了下来。而直到此时她才真正反应过来,自己的那片精心呵护象征着纯洁的少女初苞消失了。

疼痛的感觉还在,但是更让她在意的是心中那种被彻底贯穿、 被某人拥有的酸涩。

这就是被吃掉的感觉么?

有点疼,有点苦,有点酸涩,有点酥麻;想伸手却不能,想起身也不行,喊不出看不见,被剥夺了自由,却让感官成倍地增加。

柔嫩的小穴被这根硬物撑满时,空寞的心现在也随之充盈着满足和欢愉。

硬物再次移动,缓缓退出,紧接着再入,再出。

被捅破的肉膜还牵扯着浅淡的疼痛,反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小穴逐渐升腾起未曾品尝过的酥软刺激。

那些不能让人知晓的书上总是绘声绘色地描述这交欢的过程,令人浮想联翩,而到真正体会时才发现,这疼痛与快意相织相融的刺激是任何一种语言文字都难以描述的奇妙感觉。

这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甘甜,湿润、 酥软、 让人欲罢不能。

渐起的酥麻随着硬物的进出在肉穴中蔓延,湿润的蜜汁奏出淫靡的声响在黑暗中格外响亮,她晃了晃屁股想要阻止这让她羞愧的声响,可扭胯的动作只让穴腔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反而把那根粗大的硬物包吸得更紧,奏出了更响的淫靡水泽声。

“咦呐唔唔,啊啊呐……(不要听,太羞耻了……)”

她明知道自己说不出想法,可还是忍不住去说,这魅惑甜腻的声音像是饶求又像是渴求,嘴巴里蓄积的唾液再也盛纳不住,沿着嘴角拖出一缕晶莹的细丝,滴落在她的微隆的乳团上。

弥散的情欲已经将她推进了爱情之主的神域,花园肉瓣包裹着那根硬物张合夹缩,已全然无法抑制,只知道贪婪地吞食连绵不绝的快乐,好让身体获得更多的快感。

这般贪婪地吞食对于这副初经人事的身体来说过于激烈,快乐的冲动几乎立刻就填满了身心,紧接着是她有生以来最为猛烈的高潮。

无法言表的虚无缥缈将她的理智洗刷成一片空白,她紧咬住口中的圆球,发出哭泣般的淫靡呜咽声,黏腻的唾液与温热的汗水混在一起浸透了她滑腻的皮肤,柔软的娇小身躯被强烈的高潮刺激得抽搐紧绷,高抬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被锁在颈后的双手拼劲全力相互拉扯着,直到身体再次瘫软下去。

少女的柔躯横抱入怀,幽幽的声音飘然入耳:

“小白兔昨天是不是说过,无论被我怎么欺负,都会忍住不哭?”

“嗯唔。”

被堵住的嘴巴传出了软糯的呜鸣,脑袋点动着埋进了柔软的胸口,是许诺更是期待。

软绵绵的黑暗中,是鞋跟敲击地板的轻响,一声一声,把还在高潮余韵中回味的白发少女带往了她不曾触摸过的更深邃的黑暗。

……

横抱着的身子被缓缓放下,才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的双脚还有些疲软,尚且能支撑的起身体的重量。

脸上的黑布被扯拽取下,在明亮炫目的灯光中浮现的依旧是女管家梅塞丝笑眯眯的面庞。

这间房距离刚刚的并不远,似乎就在隔壁,像是一间库房,堆着各种或是被装箱打包或是被布匹覆盖的东西。

硕大的玻璃窗透着似晴非晴的星碎阳光,庄园的主楼就在窗外不远,看高度约莫是在三四楼的样子。

眼罩虽然被取下,但脸上交叉紧勒的皮带还在,脖后的手腕也依旧被锁着。

维塔诺娃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梅塞丝,用手臂蹭了蹭扣在脸上的皮带,发出了一阵听不懂意思的啊呜声,想必是想让女管家解开这些束缚。

“这个不能给你摘掉哦,维塔。”梅塞丝没有给她解开的意思,只是用手指抚摸着皮带在嘴角分成两束的分叉,往上一直摸到这束皮带在眉心的汇聚处,又沿着汇成一束的皮带摸过头顶一直到脑袋后的扣锁,才又说到:“我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来完成。”

说完,她走到了屋子中央,抬手掀开了一面巨大的遮布。

遮布下陈列着的是一台通体漆黑透亮的奇怪机械。

一大堆铆栓、 管道、 连杆和线束互相连接组装,合成一个看不出用途的圆台底座。

底座之上是一个像是马鞍一样的尖台,鞍顶正中是一只硕大的圆形缺口,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藏着什么乾坤;两侧的台面上镶嵌着一些钩环和圆孔,看起来还可以安装一些别的零件。

底座的上空是一个由六根粗如手臂的金属柱搭成的上窄下宽的圆锥笼框,顶端熔铸在一起被塑成一个圆环,被一条同样粗大的锁链悬吊在房顶,分散的下端在圆锥框的最宽处内收外翻,和底座上同样尺寸形状的缺口一一对应,似乎能和底座相互组合固定。

数不清的细小锁链挂在六爪圆锥笼框的内侧,随着笼子的轻微晃动发出微弱的哗啦声响。

白发少女隐约猜到了这个笼子的用途——坐上马鞍一样的尖台,双腿双脚被缚于台面,笼框落下扣锁住圆台,最后锁链缠遍全身。

而如果她猜得没错,被拘缚在笼子里,成为笼中小鸟的将是她自己。

“她要……囚禁我么?为什么?”

她不解地望向梅塞丝,迫切地想从她口中听到答案。

“这是台很特别的魔导机械,最初由一位颇有天赋的巴辛洛格工匠发明,你的母亲曾……你的母亲那它作为第一次西征战争的战利品带回到这座庄园。看到那个马鞍一样的座位了么?被选中的女孩子会被拘束在那里,成为媒介,用她的身体完成一种被称为‘魔素精炼’的炼化过程。”

梅塞丝摸了摸维塔诺娃的头,把她的身体轻轻推向了六爪金属笼,继续说到:

“你是只聪明的小白兔,应该明白我的想法吧。”

“咕唔……”

维塔诺娃咬紧了口中的软球,摇了摇头。

她不是不知道梅塞丝此时的想法,她不是猜不到自己成为笼中小鸟的结局,甚至在她心底都冒出了一丝不是不能接受这种结局的妥协。

为什么我看到这只笼子会害怕?白发红瞳的少女问着自己颤抖的心。

我不知道。我只是害怕失去。颤抖的心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失去搂着我入怀的人,失去取走我第一次的人,失去我所爱的人。

只是……

只是女管家怀中的温柔与快乐,正在变得扭曲虚无,正在把她变成一个名叫“魔素精炼”的深渊。

深渊之壁满是编织出的谎言与幻境,深渊之底立着那台闪着寒光的机械,梅塞丝刚刚的那些温柔都精心布设的骗局,只为了把她推进暗无天日的囚笼。

她直愣愣地望着眼前的这个漆黑透亮的东西,最后一点紫红色的光点从血红如渊的眼中悄然消逝。

“维塔,我很抱歉……”

庄园的女管家接下来滔滔的话语在维塔诺娃耳边只成了嗡嗡的作响,一个字也进不到耳朵里。

她在骗我……

我觉得我好像已经失去了……

她说要我做她的爱人。

我把我的第一次都给她了。

可她却在骗我,她从最开始就只是想利用我……

她只是想利用我……

从最开始就是……

我不想这样,我不要这样!

我不要这样……

我……恨她!

意识里的那片浓雾被骤然驱散,紧随而至的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把她的内心搅得一片混乱。

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哀嚎,惊得她身旁的梅塞丝诧然地回头,她从那双粉红色的眼睛读出了惊恐与不安,更看到那张脸上的笑容正一点点变冷变淡,变得严肃漠然。

莫名的恐惧漫上心头,她顾不得赤裸的身躯和被锁住的双手,转身就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她明明可以和梅塞丝对峙,用还自由的身体向梅塞丝反抗,让梅塞丝明白至高骑士与大主教家的二小姐不是可以随便被拿捏的。

可是当她直视女管家那双淡粉色的双眼时,身体里就只剩下恐惧,尚且自由的双脚也只剩下逃跑的勇气。

粗糙的石质楼梯硌得脚底发疼,她不顾一切地迈开腿脚,只想快些回到主楼里那间属于她自己的房间,似乎到了那里就能找到答案。

可楼梯尽头的大门却阻挡了她的希望,任凭她如何摆弄,锁在脑袋后面的双手就是无法打开门锁。

眼泪又一次奔涌而出,杂乱如暴雨的情绪混合成无法抑制的嚎啕大哭,就连嘴巴里的那颗软球都无法阻止。

她依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成这样。

一觉醒来发生太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了,无法理解的投怀送抱、 无法理解的献出第一次、 无法理解的恐惧怀疑、 无法理解的拼命奔逃、 无法理解的嚎啕大哭,可每一件事却又那么理所当然,都只是顺着情绪在宣泄而已。

她依靠着门站起了身,侧着脑袋用臂膀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却只把泪水、 鼻涕、 口水和头发糊得满脸都是。

她想笑自己的这番软弱的狼狈样,可只换来了又一轮啕哭。

“别哭了哦,维塔诺娃,哭多了可就不可爱了。”

未曾听过的语调唤出了她的名字,维塔诺娃猛然抬起头,看见一位穿着蓬松素裙的蓝发少女正提着一把手杖踱下楼梯。

脸上架着一副奇怪的玻璃饰物,玻璃片后是一双黄水晶的眼眸,眉宇间的神色让她一瞬间以为自己见到了姐姐艾米忒拉,不过女孩握着手杖的非人又扭曲的触手状手臂立即把她拉回了现实。

她不知道这个叫出她名字的女孩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继续逃跑。

“先给你道个歉,我的妹妹。第一次正式见面就要对你做这种事。”

还不等维塔诺娃有所反应。

面前的蓝发少女便举起了手中的咒术手杖,杖顶蝠翼的女人雕像闪出了一道紫蓝色的炫目光芒,照得维塔诺娃睁不开眼睛。

刹那间,天地开始旋转,一股强大到无法抵抗的力量把她的身体像揉面团一样拉扯塑形,接着粗暴地塞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当光芒消退一切归于平静时,她惊恐地发现蓝发少女变成了一个巨人,矗立在自己面前。

可紧接着她又发现,并不是蓝发少女变大了,而是她变小了。

“可爱的收藏品加一。”

蓝发少女卷曲的触手手臂伸向她,轻而易举地把她卷起。

她尖叫着挣扎着想逃出去,却发觉自己的身体竟僵硬地像一块石头,一动也没法动,只能呆立在那里仍由她摆弄。

“唔呢呢,不要妄想挣扎啦,你的身体在这里呢。”

卷曲的手掌转了个角度,跃入维塔诺娃眼底的是她自己的身体。

无论她如何想要迈开双腿驱使身体离开这里,她的身体都只是若木鸡地站在那里,两眼空洞无神呆望向前方。

她迫切地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看到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她现在硬的像块石头,为什么她会被别人拿捏在手心。

蓝发少女似乎也看穿了她的心思,绕了绕手指,凭空变出了一枚小镜子,抬在了她的面前。

透过镜子,她清晰地看见蓝发少女的手中正捏着一枚人形裸身小雕像,这通体肤色的小像没有手脚,脖子上扣着一只铁环,被一条精致的细锁链吊在咒术手杖的顶端,而最不可思的要数小像的脑袋,栩栩如生地雕刻着维塔诺娃面容和发型。

她这才明白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闪着紫蓝色光芒的奇怪咒术把她的意识被从身体里强行拉出,灌进了蓝发少女手中的咒术物件上,而她真正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站在那里任人摆布。

“默茜老师要是听我的,就不会有这种麻烦事了。”蓝发少女说着,从手杖顶端蝠翼女人雕像的手中取下了印着维塔诺娃面容的小像,挂在了维塔诺娃脖子的项圈上,顺手捏住了那张沾满泪水、 鼻涕和口水的呆滞脸蛋,“听好了,你要是再任性乱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这个姐姐可不介意把可爱的妹妹做成手杖上的永久收藏品哦。”

……

“因芙蕾。这几日我要前往杰尔顿城镇中心一趟,努比丝和我同行,庄园的事情就交给你和默茜了。”

“听您调遣,主控。”

“前几日,杰尔顿城镇防卫团长官帕德蒙托托人送来了一封信,信中说,杰尔顿的辖区内出现了一伙身份不明人,东边有几个庄园受到了袭击,一些人员离奇失踪,深山老林里还发现了部分失踪者的尸体。这次我受邀前往防卫团团部参加会议也是因为这件事。因芙蕾,这些日子西偏楼里有重要的人,庄园防卫还需要你多花些精力,我已经让琴十二通知可瑞儿(Courageous)返回庄园分担防卫的工作了。”

“听您安排,请主控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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