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妖女的大腿夹得越来越紧,腰也耸动地越来越快,圆润的美尻也左右摇摆起来,口中忍不住发出几声呻吟,昂头闭目享受着身下传来的快感,抱住青年头颅的双手也愈发用力。
在阵阵妖女自慰的娇喘声中,峰截云的意识在那香软牢笼中陷入了虚无,随之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
“少侠……少侠?”
意识模糊之间,峰截云只听见女人娇滴滴的呼唤。
朦胧地睁开眼睛,他竟发现自己站在浴室门口,面前的妖女趴伏在浴盆的边缘,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失神的样子,“少侠在门口站着做什么,不会是想要偷看奴家洗澡吧~”
如梦初醒的青年不由得面皮一阵发红,话也说不出来,连忙躲在门后。
竟然又是……幻觉?
峰截云拼命稳定着心神,脑海中不断闪过幻境中种种淫靡的场面。
到底是为什么,竟然屡屡……是定力有缺,还是这女人……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蒲伶却从浴盆中缓缓站起了身,将那窈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青年面前。
“如果官人想看的话,何必躲躲藏藏呢~何不来,与奴家一同沐浴~”蒲伶抬脚迈出浴盆,一步步走向心乱如麻的青年,湿润的脚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若隐若现的脚印,“是……你,我眼前看到的那些幻象,究竟是不是你在捣鬼?”青年退避着,不敢抬头去看那款款走来的美人娇躯,低声质问道。
蒲伶却并不作答,只是理了理湿漉漉的青丝,目不转睛地观察着青年的反应。
毫无束缚的胸脯随着那悠哉游哉的步伐而掀起阵阵乳浪,峰截云的余光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一点,然而甚至出乎自己的意料,面对如此伤风败俗的情色攻势,他竟然产生了想要借机扑上去的冲动,似乎是被一次又一次的幻境影响了理智,连心中那一点仅存的羞耻与青涩也已经逐渐消失。
只是为了制服妖女,如果略有出格的举动,也并非有悖天理?
峰截云的心中闪过几日来这淫娃荡妇的种种轻浮举动,但终究还是缺乏些勇气,不敢有僭越之举。
蒲伶迈着轻佻的步子,一点点贴近了窘迫的青年,张开一双玉臂,好像要将他揽入怀中。
早已不知躲避的青年此刻应激地伸手捉住了妖女的手腕,然而目光也不可避免地与伊人再次相对。
娇嫩的肌肤因为沐浴而变得红润,让那本就艳丽的容颜变得更为光彩照人而色欲满满。
这是……幻境么?
峰截云无法再思考,那股再次袭来的醉人香气令他变得迟钝。
蒲伶也趁机得寸进尺,挺拔的胸部紧紧贴上了青年的衣襟,口中氤氲的热气打在他的脸颊。
“幻境也好,现实也罢,及时行乐才是道理,人生百年,又何曾不是一场镜花水月~官人无需在乎这许多~只不要辜负这良辰便是~”身前饱满乳肉的柔软触感愈演愈烈,慢慢腐蚀着青年的意志。
峰截云竟一时也有些飘飘欲仙,紧紧攥住妖女的双手也无意中慢慢松开,任由那双柔荑滑落到他的腰间,“莫看官人嘴巴硬,那里可是最会说实话~这几日舟车劳顿,今天便让奴家好好伺候官人吧~”
妖女令人骨酥神迷的娇声低语让峰截云有些恍惚,他愣在原地,全然失去了反抗的念头,任由灵活的纤纤素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他的心跳在疯狂地加速着,奔流的血液在太阳穴边激烈地碰撞。
我……在干什么……峰截云已经听不到别的声音,也想不起自己的身份。
此刻他的世界中,只剩下两个人沉重而炙热的呼吸……似乎还有什么不应忘怀的事情,然而暂且如此吧,把此刻的欢愉持续下去……
直到他感受到了第三个人的气息。
几乎是一瞬间,峰截云如梦初醒般意识到了微小的异状,眼神也暂时恢复了清明。
他赖以为战的敏锐感官察觉到了来自门外的迅速放大的蓬勃气息。
理智再次占据了上风,然而他并没有太多反应的时间,下一刻,数枝弩箭就已贯穿了门户而入,紧接着是瓷器的碎裂声和黑夜中的拔刀声,一阵杂乱的脚步想起,大门随之猛然被人踹开,几个蒙面黑衣人冲了进来,伴着那些全副武装的身影涌入的冷风吹灭了仅存的几盏油灯,让屋内变得一片漆黑。
然而并不如他们所想,屋中并没有惊慌失措的男女或者他们的尸体。
连窗户都紧紧锁闭,看不出逃跑的痕迹。
“大哥,屋里搜遍了,没人。”几个歹人点起火把,将狭小的寝室内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不见两人的身影,又重新聚拢在为首的魁梧男子身边,“莫不是……走漏了风声?”
“大哥,那娘们不是骗我们吧!开黑店的女人嘴里哪有准信!”
“哪里话,方才堂上我也看到了,寻常后生怎会独自带个如此俊俏的美人,入住此等偏僻之处……他二人必是单大买卖,只是这一眨眼的功夫,这两人又能逃到哪去……再搜再搜!”
所幸屋内昏暗,他们不曾注意到,头顶房梁边垂下的衣角。
峰截云到底是久经江湖,方才危急之时,瞬间便发动身法,抱着怀中佳人躲开了箭雨。
此刻他屏息卧于房梁之上,不敢有半分动作,静静听着几个贼人的动静。
四个……不对,还有一人在门外,如此却有些棘手……峰截云飞速地思考着对敌之策。
如此场面他也并非头回遇到。
这几个歹人多不是练家子,只是为首者确乎是有些修为,如果抓住先机,应当不难对付,只是有些令青年疑惑的是,离得如此之近,他必能察觉自己的气息,然而此时却还未发现异状,是那般道理?
峰截云来不及想这许多,手暗暗伏在剑柄处。
只要先出其不意,将那为首的一刀封喉……
正当青年专注之时,一阵冰凉而柔软的触感从胯下传来,刺激得青年差点叫出声来。
一丝不挂的蒲伶此时正趴伏于他的小腹之上,芊芊玉手已经钻入了裤子中。
危急之时,自然顾不上男女之别,竟然将要害处送到了妖女的嘴边。
峰截云连忙比划着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然而那只素手却已经攥住了他的阳物,湿润的掌心紧紧包裹住阴茎,尖锐的长指甲慢慢摩挲着敏感的皮肤。
峰截云拼命忍住来袭的快感,却无法出手反抗,心中叫苦不迭。
蒲伶倒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得寸进尺,身体也向前匍匐前进了一点,将红唇凑到了青年耳边。
“终于被奴家拿住了啊,官人~没想到竟然已经这么大了~”妖女幸灾乐祸的耳语令峰截云刚刚冷静下来的头脑又陷入了混沌,可此时眼下的危险形势令他不得不拼命保持着克制,“你做甚么,不要命了……别被歹人发现了!”他压低声音警告着身上的淫娃荡妇,可换来的只有更为激烈的快感。
“那官人可要好好把持住,别不小心爽得叫出来,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蒲伶玉手轻柔的撸动着勃起的阳物,时不时紧握一下,让未曾体验过男欢女爱的青年浑身颤抖,“哎呀,看来奴家不幸说中了,那老板娘果然不是好人呢,竟然把我俩卖了~不过我想以官人的武力,这几个贼人也该很好解决吧~”
技巧非凡的手淫令峰截云越来越难以忍受,他本能地伸手将那纤细的腕子牢牢攥住,想要以此阻止伊人愈演愈烈的攻势。
然而那灵活的手指却继续拂动着毫无抵抗之力的肉棒。
峰截云已然分不出精力注意近在咫尺的贼人,肘腋间的温香软玉已经令他忙于应付,拼尽全力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来。
“大哥,这澡盆里的水还是温的!那对狗男女必然不曾走远!”一个猥琐的声音从浴室中传来,“嘿嘿,这屋里还是香的很呐,那小娘子的味道可想是不错!”
“你们几个酒囊饭袋,一天到晚净想着女人,若是跑了他两个,兄弟们都喝西北风去了,还不快去屋子周围看看!”
为首的一声棒喝,几个贼人便应声出了门,只剩下他一人留在室内。
魁梧男子在屋中转了一圈,停在了那堆放着女人衣物的榻前。
而在他身后那不引人注目的黑暗中,一双妩媚动人的眼睛正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他。
“喂喂,官人怎么浑身发抖啊,不会这就不行了吧~”妖女的娇小身形又向前缓缓地蹭了蹭,玉手引到着硕大阳具来到了自己的胯间,毫无遮拦的乳房几乎盖在了青年的脸上,“那伙人只剩一个头头啦,官人要不要此时果断出手啊~”
“你……放开我……”竭力忍耐着快感的峰截云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来。
纵然是面对再强大的敌人,经验丰富的他也能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中窥得其内心的想法,继而预判其接下来的反应。
然而面对这个狡猾而狐媚的女人,他完全无法明白对方的目的,也便对她无可奈何。
那个久久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念头也在此时又浮现出来,这究竟是荒唐的现实,还是只是心性不净的自己的一场幻梦?
“诶,官人连小女子的束缚都无法挣脱,却觉得自己能战胜那伙贼人么~”蒲伶轻声地笑着,收紧了大腿,将饱经折磨的肉棒夹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股间软肉更富有弹性的触感又一次突破了青年忍耐的极限,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发出呻吟,然而美人的双臂已经环过他的后脑,将那失神的面孔埋入柔软的胸脯,堵住了嘴边的轻微呜咽。
蒲伶的夹紧双腿,用风流穴贴近阳物,将它牢牢禁锢在胯下狭小的空间里,继而扭动蛮腰,微微耸动着翘臀,上下撸动着肿胀的阴茎,“这样就把官人抓住了呢~奴家的肉腿,像是色情的枷锁,将官人的小家伙紧紧锁住~这样一来,官人就更没法逃走了吧~啧啧,那贼人正背对着我们,机不可失啊官人,如若此时不能出手制敌,等那些贼人都回来可就麻烦了~快呀,快把官人的剑从奴家腿间拔出来呀~”
可恶……这女人究竟要做什么……可是……好舒服……女人的大腿带来比手淫还要强烈的快感,令峰截云完全无法抵抗。
他无力的双手搭在佳人丰满的臀肉上,徒劳地试图阻止那美尻对自己的不断强暴。
美人乳肉的香味大肆入侵着他的口鼻,令他头昏脑涨。
“是奴家的大腿太舒服了,让官人不想拔出来么~就好像冬天早上不愿意离开被窝那样,沉溺在睡梦中不愿醒来~也没有关系哦,官人且来和奴家做个交易吧,奴家来解决这几个贼人,作为交换嘛,官人只需要在奴家的股间,射出来就好了~或者便干脆不理会他们也好,莫要让这些人扰了少侠的良宵美眷~”
就这样献出元阳?
似乎也很舒服的样子……可是……蒲伶的大腿并没有给恍惚之中的青年思考的机会,有力的双腿一下紧一下松地反复折磨着肉棒,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
如此激烈动作却未能惊动那魁梧男子。
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落到了身前的女人衣物上。
好像是被什么神秘的力量吸引,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拿起了那条红绸亵裤,将口鼻完全完全埋入其中。
妖异的香气瞬间充盈了男人的脑海,令他的感知变得模糊起来。
而此时,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大哥!”粗犷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沉默,让那贼人头领猛吃了一惊,连忙将手中的女人衣物藏在了身后,下一刻,几名黑衣人便鱼贯而入,“大哥,周围不曾觅得那小子逃走的痕迹,就连他的马也还在厩里,嘿,那可是匹好马……”
“大哥,我们怎么办,那小子没了坐骑,跑也应当跑不远,现在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既然如此……此地也不宜久留,将那小子的马牵走,趁夜往北追,定能捉住那厮!”
为首者一声令下,一伙歹徒便离开了屋子。
待到那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峰截云才终于奋力推开身上的妖女,阴茎从湿润而紧致的大腿间滑出带来的快感令他险些把持不住,身体也一瞬间失去了平衡,一头从梁上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连连翻滚几圈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蒲伶则是优雅地一跃而下,仿佛天仙下凡般轻盈落地,看着狼狈地整理衣衫的青年暗自发笑。
就只差一点点,这名道貌岸然的大侠只差一点点就在自己俘虏的身下泄出了元阳。
虽说险些得手,蒲伶的心中不由得还是暗暗高看了他一眼,多少男人受了一点勾引,便会坠入温柔乡中无法自拔,而这毛头小子在被拿住要害的情况下还能全身而退,其定力可见一般,对付这等桀骜不驯的猎物,也必须拿出些非凡的手段来了。
“哎呀,看来登徒子不止官人一个呢,那贼人竟把奴家的贴身衣服偷走了,啧啧啧~”好像完全无视眼前剑客的窘态,蒲伶自顾自地抱怨起来,“这下叫奴家怎么出门呀~”
“……”峰截云看着矫揉造作的妖女,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应对。
明明占据绝对的优势,自己却因为一届女流之辈的下流伎俩错过了反击的时机,现在连马匹行囊也保不住。
纵横天下的大侠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浓烈的屈辱感令他有些恼羞成怒,想要出手教训一番这不知打着什么鬼主意的妖女,然而心中的羞耻与胯下依然兴奋着的阳具让他不好发作。
青年的嘴角流出些许鲜血,佩剑也已经握在手中,架在了妖女的脖颈上,“你这女人……究竟有什么阴谋诡计,竟然几次三番加害于我……若是再行此下流之举,休怪我不客气了!”
“哎呦,大人还真是好硬气,没胆子与那匪徒搏斗,却冲着小女子撒气,啧啧……奴家能有什么阴谋诡计,不过是仰慕大人罢了~”妖女的揶揄令他更加难堪,那种被人一眼看穿的不适感让他心乱如麻,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得随手抓起床上一条丝衾丢给她,转过头去让目光避开那裸露的美丽胴体,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命令她遮住身子,然后继续押送着这个名为俘虏,实则令他毫无办法的淫娃尤物,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