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官人可知道被女人坐在脸上是什么感觉么~”马上的美人娇滴滴地揶揄着。
牵马的剑客一言不发,犹是自顾自地走着,貌似对佳人的挑逗无动于衷,可两腿间突起的衣物出卖了他。
好像仅仅一夜之间,他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就已经大不如前。
对于这位千娇百媚的俘虏的引诱,他再也不能充耳不闻。
那些不堪的淫言秽语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脑海,让他不禁浮想联翩。
如此窘境自然逃不过妖女的眼睛,让她更加肆无忌惮地勾引着身边这位不谙男女之事的青年,“奴家真是很好奇呢,那些被奴家坐在身下的男人,究竟是喜欢臀肉柔软的触感呢,还是对奴家的体香欲罢不能呢,还是——享受被弱女子支配的快感呢~不管是多么强大的男子,只要被女人骑在脸上,就会失去反抗的力量,像个襁褓中的孩子一样任人摆布~官人你说,这是为何啊~”
“住……住口,休得放肆!”被妖女的话羞得面红耳赤,峰截云连呵斥都变得软绵绵起来。
强做镇定的姿态让佳人不由得会心一笑,“大人得硬气起来啊~不然哪有奴隶贩子的模样,倒是像个白面书生~”
“你休要再胡言乱语!等下到了人多处,只记得噤声便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峰截云拿出最为严厉的口气恶狠狠地说道。
“好好好,奴家知道了~哎呀,下雨了,官人,且让马儿快点跑吧~”
又是一日从清晨行至黄昏,两人已经走出深山,不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城池的轮廓,路上却依然没有行人,只有不远处道路分岔口旁亮着点点灯火的老旧客栈,孤独地矗立在荒原的中央。
为了避开他人耳目,峰截云只得夜宿城郊,清晨起行。
待到他来到酒肆旗杆下勒马驻足,雨已经逐渐大了起来。
推开客栈门扉的一刻,青年便感到几道锐利的目光刺在身上,然而堂上却不过七八个汉子,且只是三两成群地自顾自喝酒。
而当紧随其后蒲伶踏入这狭小的店面后,那陌生的注视明显增多了起来。
哪怕是披着风衣与面纱,那婀娜的身姿和艳丽的容貌也难以被掩盖,这无疑让她成为了男人们的焦点。
店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冰冷死寂,杀机四伏。
峰截云的右手搭在了剑柄上,警惕地用余光扫过屋内。
对于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他早已不陌生,这远离人烟的地界上过路歇脚的,恐怕也多是些三教九流之徒。
“哎呦~又有新客来啦~”突然,一声女人甜美的娇嗔打破了眼下的僵局。
只见那柜台后款款走出一名风姿绰约的妖娆少妇,虽然比起蒲伶要逊色不少,却也是个标致的美人。
来到青年的面前,她满脸堆笑地行了个礼,“小女子是这酒家的掌柜,客官远道而来幸苦了,请问是住店还是打尖?”
“要一间最好的房,要清净。”峰截云压低声音说道,从怀中摸出一点碎银放在了柜台上。
然而那女子却是有些面露难色地回话道,“客官有所不知,近日来这方地界有几股流贼作乱,官府便令每个入住的客人,都要出示牙牌……不知客官这……是否方便啊……”
“在下乃是扬州府瓦舍里做事的,护送着从泉州买来的西洋奴隶回去复命……亮明身份一事,实在有所不便,还望掌柜您通融一下……”正如计划好的一样,峰截云假装成押送奴隶的小吏,与老板娘一阵耳语之后,将一枚玉佩悄悄放到她的手中。
收了好处,妇人自然舒展了愁容,也不再探究二人身份,“哎呀,既然是官差,便不打紧了,还请两位随我来吧。”
美妇人将二人领到后院,指了指主楼后的一间小屋,“不过没有牙牌,还是不合规矩,便请两位今夜在此处暂歇吧,此处虽不是客房,却也一应俱全了。”青年心中有所疑虑,却也别无他法,便权且谢过老板娘,与蒲伶进了屋内。
这间房子不算太小,却只有一个卧室,倒是有偌大的浴池与伙房。
一床一榻一柜,仅此而已,却也足够应付一晚。
“唉~今日可是累死奴家了,一整天骑马下来,下身都没力气了~”蒲伶一下在倒在床上,放松的姿态全然不像是阶下囚,反倒像回到闺阁的少女,旁若无人地伸展起身体来。
峰截云则警惕地关紧门窗,仔细检查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眼看青年并不理会自己,娇卧在床的佳人竟莫名地有些不悦,“官人,官人在干嘛呢,千金买来的西洋奴隶在床上恭候着呢,还不来快活一番~”
峰截云忙比了个手势,示意她安静下来,“这种是非地方,不要胡言乱语,免得惹是生非!”说来也怪,他愈来愈觉得自己的语气简直像是在对恋人,而不是危险的敌人说话。
伊人丝线般的缠绵与柔软,好像正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瓦解他的底线,“好呀好呀,奴家晓得了,官人叫奴家如何演,奴家便如何演就是了~若是玩腻了,也可以换个角色~”佳人在床上慵懒地翻了个身,裸露的肌肤在织物上缓缓摩挲着,“不过这奴隶的身份,小女子今日可是扮演不下去了~还请大侠把奴家的双手解开吧~好容易到了此处,奴家可得好好洗濯一番~”
尽管难以摸清这妖女肚里的阴谋诡计,峰截云也不得不照她吩咐,生火烧水,又解开了她的束缚。
这场路途漫漫的押送已经悄然变化了性质,为了防止妖女逃跑,他不得不与伊人同寝同食,寸步不离。
而如此与如此绝色尤物同行于路,实不啻于怀千金于闹市之上。
由是主动权也便转移到了蒲伶手中,对于她的要求,处于上位的堂堂大侠也不得不一一答应。
那妖女揉了揉僵硬的手腕,故作姿态地对青年行了个谢礼,便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脱起衣服来。
峰截云哪里受的住这般刺激,连忙转身回避,自顾自地擦拭起佩剑来。
蒲伶长跪在床铺上,将纱衣、裹胸与亵裤层层剥下,玩耍似的抛向青年,他也只能无所适从地躲开,任由那些残留着美人体香的衣物落在自己的榻上。
褪尽罗裙的蒲伶缓缓走向浴房,口中依旧不忘娇声揶揄到:“奴家的衣物就暂且交由官人保管了~唉,官人要是借机做什么猥琐之事,奴家也无从知道啊~”
连门也不曾关上,蒲伶便踏入了蒸汽缭绕的浴盆之中。
听着美人入浴的水声,峰截云不禁松了一口气。
目光瞥过面前的贴身衣物,不由得羞红了脸。
那股莫名熟悉的香味再度袭来,直冲上他一团乱麻的头脑。
奇怪,怎么会……青年只感觉一股莫名其妙的欲望从心底涌起,驱使着他去拿起那些余香萦绕的衣物。
血液也自发的涌向下体,让那两腿间的布料高高隆起。
我……我在做什么,怎可……心里不断的挣扎,峰截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攥住了那柔软丝滑的亵裤,慢慢凑向自己的脸。
从小到大循规矩蹈安分守己,如今行此猥亵之事,心中竟泛起一阵背德的兴奋与快感。
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醉人的香气诱惑着他,控制着他,一点点突破自己的底线。
耳边好像传来了女人的淫靡软语……就好像饥饿的人觅得食粮一般,此刻他只想吧口鼻全部埋入那醇厚而芬芳的秘处中……
“官人~”
突然间,沐浴中的妖女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娇声呼唤,将做贼心虚的的青年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扔掉手中的不洁之物,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声音的来源。
只见虚掩的门扉间白雾萦绕,恍惚间竟好像天宫仙境一般。
氤氲的蒸汽中,美人背靠着浴桶的木沿,只露出一截玉臂,半段香肩,白皙的肌肤因为热气而透着红润,修长的脖颈高昂,仰面闭目享受着难得的沐浴。
香艳的景色看得峰截云本就充血的头脑更加发烫起来,非礼勿视的教条此刻也被抛诸脑后。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的注视,美人回眸望向门外的站着发呆的青年,峰截云连忙转过身,窘态却已经被看尽。
“奴家想请问官人,看得那么仔细,都从这屋里发现了些什么呀~”蒲伶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好像只为了搭个话似的,问着她漠不关心的问题。
那漫不经心的话语却让精神敏感的青年有些措手不及,只得战战兢兢地答道:“没什么要紧的……只是习惯了,每到新地方都要熟悉下环境……”
“哦~是担心这是家黑店,所以提前探清逃跑路线么~”蒲伶有意无意地从浴盆中抬起腿来,将那曲线动人的小腿搭在木沿上,因为热水沐浴而泛红的白嫩脚掌有意无意地来回晃动着。
水花溅落的声音听得峰截云心头一紧,却不敢将目光移向那诱人的光景,“奴家也觉得有些古怪,那老板娘可不像是寻常良家妇女啊~那身段必然是有些练过坐瓮功夫的~官人又看到她的大腿么~啧啧,真可谓是珠圆玉润呢~与之相比奴家的好像就有点缺乏力量感了呢~”说着,蒲伶的抬起芊芊玉手,在匀称而不失肉感的大腿上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官人可切莫小瞧了她,若是在床上逢着她,怕不是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撑不过,就被吃干抹净了~”
“住……住口……莫要言此腌臜龌龊之事!”在那靡靡之音的蛊惑下,青年的下体已然完全勃起,被裤子束缚着难受起来。
好像是为了维护所剩无多的尊严,他半是呵斥半是恳求地打断了妖女。
然而蒲伶却对此无动于衷,柔韧性惊人的身体抬高一条伸直的玉腿,以手合水洗濯着那娇嫩的肌肤,“官人呐,你们这些正人君子总是口口声声对这些腌臜事闭口不谈,可心里却不知道装着多少男盗女娼,官人的心里,怕不是也多少次有过那种念头了吧~”
“你……”峰截云被呛得面红耳赤,却又哑口无言,只得默不作声地选择回避。
听着那涟涟水声,他早已控制不住脑海中不断涌现的淫靡画面,那是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对那具摄人心魄的美丽躯体的幻想。
被这妖女识破,让他只恨不能立刻逃走。
蒲伶却仍是波澜不惊的模样,抬起另一条腿,继续洗濯着,“哪怕是作为一个武人,总也要熟悉自己的敌人吧。少侠虽然剑术绝伦,却只能对付寻常武功,若是碰上那专使些下流功夫的,恐怕要吃亏喽~”
“笑话,我怎会……区区奇技淫巧,哪里敌得过我的剑!”
“呵呵,官人还真是全身上下嘴最硬啊~不过官人的武艺小女子自然是拜服,这一路,也多亏官人护佑了,这一路方才平安无事——啊——”
突然间,蒲伶竟不知怎么地发出一声惨叫,随之便没了动静。
发现情况的青年瞬间清醒了头脑,进入了戒备状态,宝剑业已出鞘,如临大敌般地指向前方。
已然受了师命,要将这妖女带回,若是半途丢了镖,以后还如何忝列宗门?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敌暗我明,大步流星地冲入那浴室中。
推开虚掩着的门,一股水汽裹挟着异香扑面而来,那浴盆中的妖女却已不见了踪影。
环视周围一圈,未曾发现异样,峰截云心里起疑,便鼓足勇气上前窥视那浴盆中,只看到飘着皂角浮沫的浊汤。
随着他不由自主地接近那水面,那股熟悉的香味变得更加强烈。
突然间,微澜的水面掀起了波涛,美人的一双玉腿好像跃出水面捕食的银鱼,一下子从水下伸出,缠住了青年的脖子。
峰截云被这意想不到的突袭打得措手不及,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鼻,脖颈要害处就已经被两团有力的软肉牢牢裹住。
蒲伶借势一双玉足脚踝相勾,夹紧了下身,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突然发力,便轻松抬起了上身,骑坐在了青年脸上,双手抱住他的头颅,将那一脸猝不及防神情的面孔用力埋进自己的小腹。
被闷在女子身下的青年有些失去了平衡,又被遮挡了视线,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仰面倒在了地上。
蒲伶跪坐在地,双手扶着青年的后脑,调整姿势,将左脚踝放入右腿窝里,彻底卡死了腿间猎物的喉咙,“怎样啊,官人,你那宝剑怎么不灵啦~”妖女发出银铃般清脆的娇笑,抬起双手,将紧贴额边的潮湿秀发捋到耳后,好像悠闲的出浴少女,全然不在意身下男人的挣扎似的。
眼前的香艳场景峰截云他有些不敢直视,一丝不挂的佳人胴体就那样一览无遗地展示在他面前,水滴从美人曲线优美的下颌滑下,沿着精致的锁骨流到饱满而挺拔的硕大乳房间,再滴在青年神情恍惚的脸上。
他的下巴直顶着近在咫尺的美人私处,那股异香也添了股腥膻之气,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口鼻。
脖子上勒紧的大腿令他呼吸困难而急促,这也让他被迫吸入了更多危险的香味。
峰截云的头脑已经因为窒息而发昏,却还是咬着牙强硬地吐出几个字:“放开我……你这……”
“奴家这什么,荡妇,婊子?官人还有什么下流的词汇来形容奴家?形容这个此刻把堂堂大侠骑在身下反抗不得的女人?哈哈哈~官人该怎么对付奴家的‘奇技淫巧’呢~”说着,蒲伶收紧了大腿,玉手抚摸青年不知是因为呼吸不畅还是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轻柔的动作带动着诱人的胸脯微微摇晃着,“现在官人知道,被女人骑在脸上是什么感觉了吧~”峰截云没有回应,或者说,此时的他连说话也困难了。
他的双手徒劳地扒住妖女的大腿,试图挣脱那致命的绞索。
然而窒息的感觉让他失去了力气,眼前的亭亭玉体也出现了虚影。
那手上的动作也变成了抚摸,从美人的两腿逐渐后移,张开的手指陷入了了那丰满的臀肉中。
“看来大人很喜欢这种感觉么,奴家倒也很是享受呢,”看着陷入温香软玉中不能自拔的少侠,蒲伶发出了几声得意的笑声。
不知为何,她的脸上竟也泛起了阵阵酡红,“用男人的头来填补大腿间的空缺,轻轻用力扼住脖颈,经脉就会受阻,不几时就会头脑就会缺血而昏迷~再厉害的武功也都使不出来了~官人的命,也就握在奴家手里了,现在只要,只要奴家轻轻一转腰,就能扭断官人的脖子~”她的双手再次扶住青年的后脑,用力将头掰向自己的下阴,慢慢摇晃起蜂腰,用光洁无毛的下阴摩擦着青年的下颌。
“奴家能感受到,官人的脉搏正在奴家两腿间一点点减弱……奴家真的是很享受这种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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