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废弃的仓库里站着一个黑发少女和六七个倒下的歹徒,她双手持枪,站在安全区的对枪位置瞄准准不远处最后一个双手高举的歹徒。
“我投……”
砰。
巨响掩盖了歹徒最后的求饶声,场面死寂。
但这份死寂没有让泷奈安心,她快速换上弹夹,在慢慢走近的同时对着地上的“尸体”精准地进行“补枪”和清点人数。
在确认所有的尸体都被补枪,死亡人数也和信息提供的数目一致后她仍不放松警惕,眯着眼观察尸体,单手持枪拨打清洁工的电话。
等到清洁工来到现场,把尸体全部撤走后她才松了口气。
她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清点物资消耗。
千束死了之后,没过太久她就换上了实弹进行委托。
不是因为死了搭档心灰意冷变得冷血无情这种充满感性的原因,而是更实际的理由。
她没有千束那样的天赋。
原本泷奈还打算继续以前的做法,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原本就是辅助位的她,现在只能自已行动还要不杀人,实在是过于困难。
她一开始还不想放弃。
尽管这让作战效率降低和委托的危险性上升了几个层次,可她仍然能成功。
这让她在惊险之余也感到了喜悦。
但持续不到一个月,她就差点被起身的残党偷袭杀死。
擦着长发划过的子弹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放弃了这种想法。
没过多久她就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
模仿千束定下的不杀原则,很简单就消失了。
说到头来,说不定自已的坚持其实只是一种缅怀。
不这么做,自已就会真的在漫长的时光里忘掉什么。
“……”
核对好物资,她麻利地起身,回家。
泷奈
叮铃铃——
“我回来了。”
我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平时的熟客在一边玩着游戏,店长、瑞希和新招的店员在应付其余客人。
因为人手偶尔会不足,所以父亲请了一两个兼职作为替代品。
千束本身也不是什么手脚麻利到无可替代的员工。
“哦小泷奈,回来的好早啊!”
“来陪我们玩不?”
我一边走向更衣间一边微笑着说:“晚点。”
熟客们问过我们:“千束去哪了?”
我思考了一下,最后讲——
“她考上大学了。”
倒也不是因为什么深思熟虑的理由,这是觉得,平时总嚷嚷自已是美少女JK的她,应该喜欢这样的谎言。
“泷奈前辈,这个餐品我忘了怎么做了~”
临时工的声音跨过门帘传来,听起来哭唧唧的。
我不由得苦笑:“好,马上就来。”
……
“泷奈前辈再见~”
“再见~”
晚上下班时间,我和员工笑着道别。
现在的我,已经可以露出属于自已的招牌微笑。
就在我思索这点琐事的间隙,父亲从中厨房探头。
“泷奈,饭快做好了,收拾完大堂就准备吃饭吧。”
“好。”
我和父亲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今日的委托怎样?”
“嗯,没有什么问题;犯罪者人数不多,再多一点我可能就要请求支援了。”
“这样。”
我夹了一口土豆,咀嚼,咽下。
“爸爸,那两个兼职的店员有一个好像是……”
我的爱好不如千束广和深,很多时候只能聊一些很无聊的话题。
既不能主导气氛,也不能引领别人情绪;但尽管如此父亲仍会安静地聆听我的话语并给予我答复。
“我吃饱了。”
“嗯,大堂剩下的不用管了,你去玩吧。”
“嗯。”
今晚轮到父亲洗碗,所以我吃完晚饭便径直上楼。
上楼的路上我路过千束的房间,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我就继续往前走去。
千束刚死的那段时间,空暇时我会进入她的房间趴在她穿上看看她收集的电影和漫画。
但大部分都不太符合我的口味。
在全部看完,并将剩下符合我口味的几本漫画以图方便放回自已卧室后我就不怎么进入千束的房间了。
回到卧室放下行李休息,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我转过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张卡片。
那是千束去水族馆的年卡。
——请你在我死之前都做我的朋友。
本以为沉重无比的承诺,结果出乎意料地简单。
简单到笑不出来。
“……好像已经很久没去了。”
她刚离开的那段时间,我还打算以后要时不时跟父亲一起去。
结果,我和父亲在那之后一次也没提起过这个话题。
要说理由,现在也能一下子想出很多——变忙的店铺,增多的任务,不够强的自已。
但是……
“——去洗澡吧。”
我转身,将卡片放回原位。
我隐隐有种预感,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拿出来了。
浴室里原本放置的三种洗发水,也渐渐地变为了两种——因为千束的惯用款我其实不太喜欢,后来就买的少了。
人活着的痕迹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消失的吗?
在最后,甚至连“想要悲伤的想法”都无法产生。
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所有人遗忘,那就是对她来说最正确的死亡吗?
花洒淋头,我无聊地思索这一切。
洗完澡,我擦干身体将换洗衣物往洗衣机放好后就赤裸着敲响爸爸的房门。
“进来吧。”
“嗯。”
推开房门看到的是父亲在案台上写着什么,他若无其事地看了我一眼,我也旁若无人地走到他旁边。
“爸爸,今天可以做吗?”
“等我写完这几个字。”
“好。”
我应了一声,就在旁边站着玩弄自已的乳房和下体,提前做好润滑。
全程咬着嘴唇,不让自已的发情干扰到他的工作。
在我濒临高潮时父亲终于放下笔,站起身。
然后迅猛地揍向我的脸。
在倒地的瞬间我身体因为条件反射开始了潮吹。
如今的我也可以跟千束一样在被殴打时感到快感高潮了。
一种无法理解的情绪在心中蔓生,我笑了起来,就这样躺在地上看着父亲逐渐逼近的身影。
接下来就是纯粹的殴打,性交。
被窒息的脖子说不出话也难以呼吸。
阴茎在阴道里的疯狂冲刺也没有带给我多少快感,但我仍会在父亲射精的同时潮吹,为父亲下一次的泄欲润滑。
这是一个肉套的本能。
在不知道第几次的窒息高潮后我发不出声音,浑身痉挛着昏了过去。
生命从受孕的那一刻起就会不断浸染上他者的色彩。
从这个角度说,人可能未曾有一刻属于过自已。
这是可悲的事实。
但我有时却认为这是幸运的事。
因为说不定这样就代表就算我忘记了“她”的一切,“她”也没有离我而去。
就算终有一天连父亲也——
“……”
醒来后,我发现房间漆黑一片。
自已躺在床上,睡在父亲身边。
一如往常的光景——不。
是这只有两人的光景,慢慢地变成了我的日常。
终有一天,我可能会连这点“异常”都抛之脑后吧。
我站了起身,走去了父亲的案台;端起他喝过的咖啡啜饮。
冷了。
深褐色的咖啡液理应无法映照我的脸,我却感觉上面清晰地映照了一切。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爸爸。”
“嗯。”
“我快18岁了,过一段时间DA那边应该就会提前通知我“出货”的目的地了。”
出货——成年后,DA会将超过年龄的LYCORIS分配到不同的地方担任杀手。
DA也并非不近人情,在成员出货前都会提前通知让她们做好心理准备。
“……你想去吗?”
一时间我思绪万千,我又喝了一口冷却的咖啡液,然后慢慢地开口。
“想。”
“这样啊。”
这句话我听不出感情,但我并不在意;我竭尽全力深呼吸,为接下来最后一句话做好准备。
“爸爸,跟我一起走吧。”
我想起父亲要我留下的下午,这次却是立场倒转了过来。
过了不知多久。
“好。”
“……谢谢。”
简单的答谢后我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杯液,走到了床边。
看着闭着眼睛平躺的父亲我重新躺下,在一片漆黑中我轻易地握住了父亲的手。
我闭上眼,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那今后,还要继续拜托爸爸了。”
就这样,我和爸爸的故事迎来的完美HAPPYEND
“屎啊!!!!!!!!!!!!!!”
千束龇牙咧嘴地大叫着撕烂了手上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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